第0042章 骚货穿薄纱露奶勾引失败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445 字
赵宁咬了咬牙,转身走向衣柜。
她翻遍了整个柜子,最后找出了一件纱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大红色的,穿在身上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她又翻出一盒胭脂,对着铜镜,往脸颊上扫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又在唇上涂了厚厚一层。
然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香露,是西域商人进贡的,味道甜腻,倒在手腕上抹开,又在耳后、颈侧、乳沟各点了几滴。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暖阁。
萧彻回府时,已是子时。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沙沙作响。萧彻大步走在回廊上,玄色锦袍上沾着夜露,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
可他的眼底,却亮着一种赵宁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在宫宴上看见苏晚时燃起的火,烧了一整夜,怎么都灭不掉。
他想起她穿月白色裙裾的模样,想起她耳朵上那对珍珠耳坠,想起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腻的脖颈。
萧彻的呼吸重了几分,胯下那根东西在锦裤里硬了起来。
他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书房,一个人待着。
推开书房的门,他还没来得及点灯,就被一股甜腻的香气笼罩了。
“王爷~”
一个娇软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萧彻皱眉,伸手去点灯。
烛火亮起,他看见赵宁坐在书案上,身上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红色纱衣,领口大开,露出乳肉。
纱衣的下摆撩到腰际,两条光裸的长腿垂在桌沿,腿心那处若隐若现,亵裤早就脱了,只有一层薄纱遮着。
她没有穿肚兜,乳头在纱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赵宁冲他嫣然一笑,从书案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指尖在他小腹上画圈。
“王爷怎么才回来?妾身等了好久。”
萧彻抓住她的手腕:“宁儿,你怎么在这里?”
“妾身想王爷了嘛。”赵宁挣开他的手,继续解他的腰带。
“王爷好久没碰妾身了,妾身这里好痒。”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处,那里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透过薄纱沾湿了他的手指。
“王爷摸摸,妾身的小穴都湿了,一直在流水,就等着王爷的大肉棒来操呢。”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刻意的甜腻。萧彻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宁没有察觉,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体贴上去。
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薄纱蹭着他的衣料。
“王爷,妾身的奶子好胀,是不是又长大了?王爷摸摸。”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到他胯间,隔着锦裤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
“王爷这里也硬了,想不想操妾身?妾身的小穴王爷最知道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纱衣,露出那两团白嫩的乳肉。
乳尖是较深的褐色,已经硬挺,她握着乳房,将乳尖凑到萧彻嘴边。
“王爷,含一下嘛,妾身的奶头好痒,想要王爷舔。”
萧彻偏过头,躲开了。
赵宁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堆上笑。
她松开萧彻的手,转过身,双手撑着书案,屁股高高撅起。
纱衣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花穴。
她回头,冲萧彻抛了个媚眼:“王爷,操妾身嘛。妾身的小穴好久没被王爷操了。”
她说着,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里面红腻腻的嫩肉:“王爷你看,妾身的小穴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王爷的大肉棒插进来。”
“操烂妾身的骚穴,把精液射在里面,灌得满满的,妾身要给王爷生孩子。”
萧彻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个撅着屁股、掰开穴口、求他操的女人。
这还是赵宁吗?
从前的赵宁,在床上虽然也会叫,但不会这样。
像 ....
像青楼里的妓女。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
“宁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宁回头看他,眼底满是不解:“妾身在求王爷操妾身啊。王爷不喜欢吗?妾身特意学的。”
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谁让你学这些东西的?”
赵宁终于察觉到不对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爷…”
“本王问你,谁让你学这些东西的?”
“妾身…妾身自己学的…”赵宁的声音在发抖,“妾身想讨王爷欢心,妾身怕王爷不喜欢妾身了,所以…”
“所以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萧彻指着她,眼底满是厌恶,“赵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赵宁的眼泪涌了上来:“妾身…”
“像妓女。”萧彻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脸瞬间惨白,眼泪哗哗地掉。
“王爷…妾身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萧彻打断她,“只是想让本王操你?你的身子就那么贱?非要用这种方式才能留住男人?”
赵宁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萧彻转过身,背对着她:“滚出去。”
赵宁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本王说,滚出去。别让本王说第三遍。”
赵宁撑着地面站起身,拿起外套踉跄着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了。
“王爷。”她的声音沙哑。
萧彻没有回头。
“王爷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彻转过身,看着她。
“你胡说什么?”
赵宁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王爷为什么不碰妾身?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碰妾身?”
“王爷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王爷每天都要,有时候一天好几次,可现在已经这么久了,王爷连看都不愿意看妾身一眼。”
“王爷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那天的女人?”
“够了。”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赵宁,你疯了吧。”
赵宁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妾身是疯了,妾身是被王爷逼疯的。王爷答应过妾身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王爷亲口说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可王爷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她看见萧彻眼底的厌恶。
那厌恶比任何言语都伤人。
“滚。”萧彻只说了一个字。
赵宁走了。
夜风吹过,凉意浸透了她的衣衫。
可她觉得,心里比身上更冷。
.....
十日后,李承安来尚书府迎亲。
尚书府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大宴宾客,只是草草地在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贴了一对喜字。
苏清媛穿着嫁衣坐在闺房里,脸上没有新娘子的喜悦,只有麻木。
“小姐…该上轿了。”
苏清媛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任由翠屏扶着往外走。
门外,李承安穿着大红色的吉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看见苏清媛出来,他翻身下马,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清媛。”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苏清媛看着他那张脸,心里翻涌着恨意和恶心。
可她不能发作。
因为所有人都看着。
她只能扯出一个笑,把手放进他掌心。
李承安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扶上花轿。
花轿抬起的那一刻,苏清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从前幻想过的婚礼。
大红的花轿,十里红妆,全城的百姓都来看。
新郎是萧彻。
她只是自欺欺人地喜欢着一个永远不会喜欢她的人。
而现在,她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因为她已经是李承安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