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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0010章 杀机已至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671 字

  林晚在一阵酸痛中皱紧了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一翻身,腰腹与下身便传来细密的疼。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微微红肿着,带着被反复撑开、填满后的酸胀感,连并拢都吃力。

  沈诀立刻俯身:“怎么了?哪里疼?”

  林晚摇摇头,脸颊泛起羞赧的红:“就是……浑身都酸,动不了。”

  她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几枚暗红的吻痕。

  昨夜他伏在她身上,一遍遍含住那处,用舌尖反复舔弄,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放开。

  沈诀瞬间明白过来,是两人昨晚情难自禁的温存,此刻定然是累极了。

  他记得她昨晚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腿被折成M形,花穴被他的性器撑到极限,每次插入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嘴里含混地喊他的名字。

  心疼瞬间攫住了他:“是我不好,昨晚应该慢慢来的。”

  其实他昨晚已经放缓了,只是那处实在紧致得过分,每顶入一次都被温热的软肉绞得寸步难行。

  他不得不用拇指碾着她肿胀的阴蒂反复揉弄,等她痉挛着一遍遍泄出来,才敢继续深入。

  随后便小心翼翼地为她按摩着酸痛的腰肢和四肢。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酸痛,又不会弄疼她。

  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推时,指腹不经意擦过臀缝,那片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让她轻轻“嗯”了一声,是欢愉后的余韵,也是身体本能的敏感。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阿诀,有你在,真好。”

  掌心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经过大腿内侧时,感受到那里残留的湿润。

  昨晚射入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微微夹紧了腿,面色更红,却没有躲开。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暖意融融。

  ......

  另一边,正院的暖阁里,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

  王妃眼底满是暴戾的怒意:“你说什么?王福德那个废物,连个贱婢都搞不定?”

  刘嬷嬷吓得浑身发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回王妃,听说……是沈诀恰好赶去了,硬是把人给救走了。王福德现在还被沈统领扣着,属下派人去探,连面都见不着。”

  “沈诀!是他!”她精心策划这一出,本想让王福德毁了林晚的清白最后再划了她狐媚的脸,永绝后患,却没想到被沈诀坏了好事。

  她甚至幻想过,等林晚被糟蹋了,她亲自去瞧那贱婢满脸泪痕的模样,那该多解恨。

  “一个卑贱的贱婢!也配他沈诀这般护着?”

  “还有王福德那个蠢货,我给了他药,给了他银子,他竟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想到在梅园时林晚那副清雅脱俗的模样,引得下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说林晚的容貌竟压过了王妃,王妃的怒意便更盛。

  她绝不能容忍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婢,凭着一张脸便敢挑战她王府主母的威严。

  “王妃息怒,”刘嬷嬷颤巍巍地劝道,“沈统领毕竟是王府的侍卫统领,手握兵权,王福德落在他手里,怕是……”

  “怕什么?”王妃猛地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沈诀又如何?他不过是王府的奴才!敢护着我的眼中钉,那就让他们一起死!”

  她脑中闪过沈诀那张冷峻的脸,那副永远不卑不亢的模样,竟让她的心跳快了一瞬。

  说不上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她竟有些想知道,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压在林晚身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王福德不能留,他知道太多事,若是被沈诀审出什么,对我们不利。你想办法,让他‘意外’死在牢里,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还有林晚那个贱人,”

  “这次没能得手,下次我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诀不是想护着她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护她一辈子!”

  “是!”刘嬷嬷连忙应下。

  她绝不会让林晚好过,更不会让沈诀得逞。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她倒要看看,她这个尊贵的王妃还奈何不了两个奴才?

  ......

  刘嬷嬷揣着一身冷汗退出暖阁,直奔王府西侧的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霉味与血腥气交织,刘嬷嬷让随身丫鬟提着食盒走在前头,远远便对牢头使了个眼色。

  那牢头是王妃多年前安插的心腹,见状立刻屏退左右,躬身迎了上来:“嬷嬷怎么亲自来了?”

  “废话少说,”刘嬷嬷压低声音,指尖在食盒上敲了敲,“王福德那个蠢货,留着就是祸患。王妃的意思,让他今晚‘走’得干净,别留下半点痕迹。”

  牢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凑近道:“嬷嬷放心,这地牢里的门道,我熟。只是沈统领下令严加看管,今夜怕是不好直接动手。”

  刘嬷嬷冷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给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往后王妃那里,你也别想有好处。我已让人备了‘安神汤’,你想法子送进去,等他昏沉了,就用‘贴加官’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

  她说着掀开食盒一角,里面除了两碗糙米饭,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酒,“酒里加了料,他被沈统领关了这半日,必定又怕又饿,不会起疑。”

  牢头掂了掂银子:“嬷嬷只管等着好消息。这法子无声无息,仵作来了也只能判个‘惊吓过度,窒息而亡’”

  刘嬷嬷叮嘱道:“手脚麻利些,事后把那些桑皮纸烧干净,别留下任何破绽。若是出了差错,你我都得陪葬。”

  待刘嬷嬷离开,牢头提着食盒走进牢房。

  王福德被铁链锁在墙上,脸上还带着被打的淤青,见有人来,立刻挣扎着哭喊:“我是被冤枉的!快放我出去!我要见王妃!”

  “王妃?”牢头嗤笑一声,将饭菜和酒碗摔在他面前,“你办砸了差事,王妃早就不想见你了。这是最后一顿,吃了好上路。”

  王福德哪敢相信,抓起酒壶便往嘴里灌,只盼着能借酒壮胆,再求条生路。

  可酒水下肚没多久,他便觉得头晕眼花,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浑身力气也渐渐消散,瘫倒在地上。

  牢头见状,立刻关紧牢门,从墙角拖出一摞桑皮纸,又端来一碗清水。

  他将王福德的手脚死死按住,拿起一张桑皮纸蘸湿,猛地贴在他脸上。王福德下意识地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一张、两张、三张......桑皮纸吸水后紧紧贴合在脸上,堵住了口鼻,氧气越来越稀薄。

  王福德的眼睛圆睁,露出极致的恐惧,四肢徒劳地抽搐着,很快便没了动静。

  牢头待了片刻,确认他彻底断了气,才小心翼翼地揭下那些纸,烧成灰烬混进地牢的污泥里。

  次日清晨,牢头便慌慌张张地向沈诀禀报:“统领,不好了!王福德昨夜不知怎的,突然没了气息!仵作验过,说是受了惊吓,加上狱中潮湿,窒息而亡的。”

  沈诀赶到地牢时,王福德的尸体已经僵硬,脸上并无明显伤痕,唯有眼底残留着一丝惊恐。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拂过死者的脖颈和口鼻,心中隐隐起疑,这般干净利落的死法,不像是意外。

  但地牢守卫森严,除了王妃的心腹牢头,无人能接近王福德。

  他站起身,眼神沉如寒潭:“将尸体抬出去火化,不得有误。”转身时,他瞥见墙角残留的一点纸灰,指尖捻起少许,眸色更冷。

  他虽没有证据,但心中已然明了,这背后定然是王妃与刘嬷嬷的手笔。

  而此时的刘嬷嬷,正站在暖阁外,向王妃禀报得手的消息。

  王妃端着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做得好。既然王福德死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