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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 大淫趴!

被欺骗的圣女:救赎的淫修女飞机杯 · 你的ai小助手 · 3,239 字

在将这些女信徒一一开发、破处并内射之后,我站起身,对着手下淡淡吩咐:

“可以了。她们已经打开。你们去用吧。”

话音落下,一直在旁边等待的手下们立刻涌了上去。

那些刚刚被我破处、小腹还微微鼓着精液的女信徒,转眼就被数双大手按住。别人的妻子、女儿、未婚妻,此刻都被随意分开双腿,被一根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从正面、后面、嘴里同时进入。有的女人还在哭着摇头,有的已经在春药与连续高潮中眼神失焦,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这是托马斯的未婚妻……现在轮到我们了。”

“马库斯的妹妹紧得要命……刚才被主人开苞的时候血流得不少。”

“卡尔的青梅竹马屁股真软……从后面进正好。”

下流的评论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广场上响成一片。女信徒们的身体被随意摆弄成各种姿势,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不断溢出,又被新的肉棒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我抬手示意。

“把男信徒的束缚解开。”

一直按着那些男人的手下立刻松开手。被怒火、耻辱与强制观看折磨了许久的男信徒们,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发麻。有人想立刻冲上去抢回自己的女人,却被我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去参与。用你们的身体,亲自加入这场轮奸。不想动的人,就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从早操到晚,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空气瞬间凝固。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有人眼睛赤红地瞪着我。可最终,在手下们重新逼近的压力与自己女人已经开始发出沉沦浪叫的声音中,他们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

托马斯被推到自己的未婚妻艾丽莎面前。她正被两名手下前后贯穿,嘴里还含着第三根。看见未婚夫出现,她迷茫地伸出手,却被身后的人撞得整个人往前扑。托马斯的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子,在周围人的注视与催促下,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塞进了她还在流水的嘴里。

马库斯被按到妹妹克拉拉身边。克拉拉正被一名手下抱在怀里从下面进入,双腿大开,鲜血与精液混合的痕迹还残留在大腿上。马库斯的眼睛几乎要裂开,却还是在强迫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了妹妹已经被使用过的后穴。

卡尔、约翰以及其他男信徒,无一例外。

他们被迫加入,被迫把自己的身体插入那些原本属于自己、此刻却已经布满他人精液的女人体内。有的人一边抽插一边落泪,有的人在极度的耻辱中反而射得更快,有的人则在妻子或妹妹的浪叫中彻底崩溃,却还是被迫继续动作。

有人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她刚满二十,本该是村里下一个被提亲的姑娘。此刻却被父亲按在石板上,双腿大开。男人的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的低吼,却还是把自己整根没入女儿已经被使用过的身体里。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多年来压抑的幻想一次性全部宣泄干净。女儿在身下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手指死死抓着父亲的手臂,却因为春药而不断收缩、迎合。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可是好紧……比想象中还要……”

有人转向了自己的母亲。

那位已经四十出头、本该是庄重的妇人,此刻正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男人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声音又抖又兴奋:“小时候看您洗澡的时候……就想这样……现在终于……”母亲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却在儿子的撞击下不断前倾,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春药让她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甚至在被自己儿子内射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有人抓住了姐姐。

兄妹俩在混乱中对上视线,最终还是姐姐先伸手,主动分开双腿。弟弟扑上去,像一头终于挣脱束缚的野兽,把多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都撞进姐姐体内。姐姐的浪叫又软又媚,偶尔会喊出弟弟的小名,让身下的人射得更深、更狠。

还有人找到了嫂子。

原本在家族里要尊敬称呼的女人,此刻正被小叔子按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男人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低声说着平时绝对不敢说的下流话。嫂子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被情欲淹没后的苦笑,手臂环上小叔子的脖子,把身体送得更近。

广场上,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父亲与女儿、儿子与母亲、兄弟与姐妹、小叔与嫂子……所有曾经只能在深夜里独自意淫的禁忌,此刻都借着“被迫”的名目,被毫无保留地实现。有人一边操一边落泪,有人一边操一边大笑,有人在射精的瞬间喊出了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称呼。

罪恶被彻底宣泄。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们不再掩饰。

托马斯被两名手下按着肩膀,被迫与另一个男人一起进入自己的未婚妻艾丽莎。一人占着她的肉穴,一人占着她的后穴,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相互挤压、摩擦。艾丽莎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在两人的对向抽插中不断痉挛。托马斯每往前顶一下,都能清晰感觉到另一根肉棒的存在,也能听见未婚妻被两人同时填满时发出的、几乎破音的浪叫。

“一起……在里面……艾丽莎的里面……好热……”

他的声音又抖又哑,却没有停下。

马库斯与一名手下同时使用着自己的妹妹克拉拉。妹妹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开,前面是自己的亲哥哥,后面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血与精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石板上。马库斯一边用力撞击,一边低吼着妹妹的名字,眼眶却红得可怕。克拉拉的手指死死抓着哥哥的背,在被两人同时内射的瞬间,发出了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卡尔与约翰也一样。

卡尔把自己的青梅竹马艾米娜按在地上,让她趴着,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送到另一名男人的胯下。艾米娜的嘴里、穴里同时被填满,喉咙与子宫一起收缩。卡尔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像是要把多年来所有的不甘与欲望都发泄进去。

约翰则与两名手下一起围着自己的姐姐伊莎贝拉。姐姐被放在石台边缘,双腿被高高抬起,一人在肉穴,一人在后穴,约翰自己则握住姐姐的手,让她为自己撸动。伊莎贝拉的成熟身体在多人的使用下不断晃动,沉甸甸的巨乳被抓出红痕,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叫。当有人在她体内射精时,约翰也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骤然收紧。

广场各处,都是类似的画面。

父亲与他人一起进入女儿,儿子与他人一起进入母亲,兄弟与他人一起进入姐妹,丈夫与他人一起进入妻子。有的人还在低声咒骂,有的人已经彻底沉沦,有的人在射精的瞬间既痛苦又解脱地叫出了禁忌的称呼。

精液不断被射入,又不断溢出。女人的身体成了真正的公共容器,而男人则在与他人共享自己最亲近之人的过程中,把所有的伦理、信仰与自尊都彻底碾碎。

这场从“神圣弥撒”开始的仪式,已经完全淫乱透顶。

……

我站在石台边缘,满意地俯视着广场上已经彻底失控的一切。

到处都是交叠的肉体。精液、淫水、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把青石板浸得又湿又滑。女人们的浪叫与男人们的低吼连成一片,原本神圣的修道院广场,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声。

一只小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是艾米。

她红着脸,把我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胸前那对贫瘠而娇小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微微挺立的乳头,以及她急剧的心跳。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仰起头,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又轻又软:

“神父……艾米也……想被使用……”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却主动并拢又分开,露出裙摆下已经湿润的痕迹。小巧的乳房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玩了一下她胸前那点单薄的软肉,随即把目光投向广场另一侧。

那里,被单独隔开的区域里,关着那些到最后仍然拒绝加入的男信徒。

他们是最初最虔诚的一群人。

被我带来的妓女强行榨取过一次又一次后,他们本以为耻辱已经到了顶点。可当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妻子、女儿、未婚妻、姐妹被当成公共肉玩具,被多人轮流使用、内射、玩弄时,有人彻底崩溃,选择加入;而剩下的这些人,却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肯把自己的身体也投入这场淫乱。

于是他们被关了起来。

铁栅栏后,他们只能被迫看着妻子在被内射时无意识地喊出的浪叫、女儿被操到高潮时翻白的眼睛、未婚妻被多人同时使用时伸出的舌头……所有这些画面,都清晰地砸进他们眼里。他们的下身有的已经再次硬起,有的却因为过度的耻辱而软软垂着,可无论怎样,他们都只能看着,不能上前,也不能闭上眼睛太久——守卫会强行掰开他们的眼皮。

“看清楚。这是你们拒绝后的下场。”

一名守卫冷冷地提醒。

铁栅栏后,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低低的咒骂,以及偶尔传出的、带着血丝的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