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阳痿的男人
被欺骗的圣女:救赎的淫修女飞机杯 · 你的ai小助手 · 4,000 字
两根鸡巴并排挤在狭窄的骚穴里,把她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淫水被挤得“噗滋噗滋”狂喷而出。前面男人还没完全拔出,第三个男人的鸡巴就强行挤进来,两根肉棒紧紧贴在一起,在她体内凶狠地摩擦、抽插,把子宫口顶得完全打开,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玛利亚修女被双穴同时操弄得彻底失神,丰满的身体在三人之间剧烈晃荡,G杯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她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救赎的话语:
“啊啊啊……两个鸡巴……把妈妈的小穴……操成肉套子了……好爽……主啊……哈利路亚……妈妈……要被你们……操成真正的肉便器了……射吧……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成精液池——!!”
三人更加兴奋,抱着她疯狂抽插。狭小的厕所里只剩下她凄厉又甜媚的浪叫,以及两根鸡巴同时在骚穴里进出的淫靡水声……
玛利亚修女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被三人彻底玩弄了近一个小时。
他们像换着花样使用一件高级肉玩具一样,把她以各种淫荡的姿势操了个遍。先是站立后入式,两人前后夹击,把她丰满的身体顶得脚尖离地;接着把她抱起来做空中双插式,让她雪白肥美的双腿大开,两个鸡巴同时在骚穴里凶狠抽送;后来又把她摁在马桶盖上,呈M字大开腿姿势,轮流猛操;最后干脆把她翻成跪趴式,屁股高高翘起,像母狗一样被三人从后面排队内射。
每一次内射都又深又狠。三人轮流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和肠道里,前前后后一共射了七八次。等到三人终于暂时满足,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时,玛利亚修女的双穴已经彻底被操成了两个夸张的大洞。
骚穴口完全外翻成一个松垮的红肉洞,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大股浓白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倒流,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滑落,在地面形成一大滩黏稠的白色水洼。后穴也同样被操得松弛外翻,肠液混合精液不断从红肿的菊穴里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玛利亚修女已经彻底失神。她瘫软地跪坐在满是精液的地面上,圣洁的脸庞一片潮红,眼睛失焦向上翻着,只剩眼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口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流下。她却还带着一种痴傻而满足的淫笑,嘴角微微上扬,像一个被操坏的破布娃娃。
“哈啊……哈啊……好满……子宫……屁眼……全都是……精液……妈妈……被彻底……灌满了……哈利路亚……”
三人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他们毫不留情地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轮流拍打她那张圣洁却已被玷污的脸庞。
“啪!啪!啪!”
黏腻的肉棒一下下扇在她脸颊、嘴唇、鼻子上,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甩得四处飞溅。玛利亚修女却只是淫笑着,主动把脸凑上去,任由他们用鸡巴抽打自己,像在享受这种羞辱。
三人把鸡巴在她脸上蹭干净后,为首的男人蹲下来,眼神残忍而兴奋。他把一只手握成拳头,对准她已经被操成大洞、还在不断往外流精的骚穴,毫不犹豫地用力顶了进去。
“滋……咕啾……噗滋滋——!!!”
整个拳头强行挤进她松垮湿滑的穴内,粗暴地顶开层层嫩肉,直接捅进子宫口,把大量积存在里面的浓稠精液狠狠顶向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利亚修女瞬间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甜媚的尖叫。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随即又向上翻白,全身剧烈痉挛。子宫被拳头凶狠顶撞的剧烈刺激,让她原本就快要崩溃的身体彻底失控。
“拳头……进子宫了……啊啊啊——!!好深……好粗……子宫……要被拳头操坏了——!!哈啊啊啊——!!”
她一边尖叫,一边本能地挺起肥美的腰肢,迎合着男人拳头的抽插。男人握紧拳头,在她子宫里缓缓旋转、抠挖,把之前射进去的七八股浓精彻底搅动、顶压到子宫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大量白浊被挤压得从穴口边缘狂喷而出,喷得男人手臂和地面到处都是。
玛利亚修女的反应极其激烈。她丰满的G杯巨乳剧烈晃荡,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肥美的雪白屁股疯狂颤抖,后穴也跟着收缩喷出肠液;失禁的尿液再次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精液溅了一地。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被拳头……顶得好爽……妈妈……要被拳交坏掉了——!!哈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接近崩溃的高潮,骚穴死死绞紧男人的拳头,子宫一阵阵强烈痉挛,像要把他的整只手吸进最深处。淫纹烧得滚烫,强烈的快感混着被彻底撑开的疼痛,让她彻底陷入痴傻的淫乱状态,只剩破碎的浪叫和满足的傻笑。
另外两个男人看得血脉贲张,也蹲下来,一个继续用拳头轮流玩弄她的后穴,另一个则把手指插进她还在喷奶的乳头小孔里抠挖。
玛利亚修女瘫软在满是精液的地面上,像一具彻底被玩坏的高级肉便器,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抽搐,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哈啊……哈啊……妈妈……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了……主啊……感谢您……赐给我……这样的救赎……啊啊……还要……还要更深……”
三人终于玩够了。他们随意把还在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她往地上一扔,像丢弃一件用完的破抹布一样,整理好裤子,嘲笑着离开了厕所。
“哈哈,这骚圣女已经被操成废物了,留着慢慢享受吧。”
“走,出去喝一杯,这婊子今天够本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隔间里只剩下玛利亚修女一个人。
玛利亚修女剧烈地喘着气,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G杯巨乳上布满掌印和精液,穿环的乳头还在渗着乳汁。她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带着痴傻的淫笑,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脸颊流下。
“哈啊……哈啊……好……好满足……”
她缓缓抬起一只颤抖的手,伸到自己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前,用两根手指深深插进那松垮的大肉洞里,搅动着里面满满的精液。手指拔出来时,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上面沾满了浓稠的混合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痴迷地看着,然后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品尝。
“滋……咕啾……咕噜……”
浓烈的腥臭味、咸涩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骚甜味,在她舌头上炸开。她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圣餐一样,眯着眼睛,喉咙滚动着大口吞咽,脸上露出极度满足而陶醉的表情。
“哈啊……好浓……好腥……全是他们的罪恶……还有妈妈自己的骚味……真好吃……”
她又连续插了好几次,把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抠出来,贪婪地舔干净,甚至低下头,试图用舌头去舔自己还在流精的骚穴和大腿内侧的残留。
修女的眼神越来越狂热,胸中的那股扭曲的喜悦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坚定:
“以前那些跪在祭坛前的祈祷……那些压抑的夜晚……那些所谓的纯洁……全都错了……只有这样……被粗暴地操烂、被灌满精液、被彻底玩坏……才能真正感受到主的存在……这才是救赎的道路……用我这具淫荡到极点的肉体,去包容所有的罪恶……去吞下所有的欲望……让它们在我的子宫里……转化成真正的圣洁……”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手伸进自己松垮的骚穴里,轻轻抠挖着被拳头顶到最深处的精液,然后涂抹在自己脸上、乳房上,甚至伸到后穴附近,把那里也涂得满是白浊。
“哈啊……好满足……子宫……还好热……里面全是……他们的种子……妈妈……终于……活过来了……”
玛利亚修女躺在污秽的地面上,丰满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度淫乱的笑容。她缓缓合上双手,放在被精液涂满的胸前,低声呢喃着:
“主啊……哈利路亚……感谢您……让我找到……真正的救赎之路……从今往后……您的仆人玛利亚……将用这具彻底堕落的肉体……去拯救……更多更多的人……”
良久,她才缓缓缓过气来,眼神从失神逐渐恢复一丝清明,却带着更深的、病态的满足。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丰满的G杯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汁和精液混合的痕迹布满胸前。
“哈啊……好多……全都是……救赎的种子……”她低声呢喃着,嘴角勾起满足的淫笑,却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精液继续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甚至故意微微并拢双腿,让更多白浊被挤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修女服。黑白长裙被重新拉下,勉强遮住下体,但每走一步,松垮的骚穴就会挤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精液,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湿痕。后穴也同样在微微收缩,肠液混合精液偶尔滴落。
修女没有在意这些。她深吸一口气,挺起沉重的胸脯,脸上重新恢复了端庄圣洁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还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今天……还有引领信徒的工作……我不能懈怠……这是主的考验……也是我救赎更多人的机会……”
她迈着略显虚浮却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出厕所,每一步都在走廊的石板地上留下晶莹的淫水与精液痕迹。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在心里暗暗兴奋——让更多人闻到这味道,或许也是救赎的开始。
来到会客室时,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色萎靡、神情沮丧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他穿着整齐却显得疲惫,双手紧握着,显然有很重的心理负担。
男人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玛利亚修女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神里闪过强烈的震惊。
眼前的修女虽然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但那张圣洁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痕迹,嘴唇微微肿胀,嘴角隐约有白浊的痕迹。修女服的领口有些凌乱,深邃的乳沟里隐约可见乳汁和精液混合的湿痕。更重要的是,从她走近时,空气中便飘来一股浓烈到令人脸红的精液、淫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骚臭味。
男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喉结滚动,却还是恭敬地低头:“玛利亚修女……您……您好。”
玛利亚修女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微微并拢,却依旧挡不住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的精液。她柔声开口,声音带着刚被操过后的沙哑与媚意:
“孩子……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妈妈。主会通过我,来为你指引道路的。”
男人犹豫了片刻,脸红耳赤,却还是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修女……我……我结婚好几年了,可是……我一直有严重的阳痿……根本无法满足我的妻子……每次……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甚至有时候……根本硬不起来……她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失望……我真的……很痛苦……我怕……我怕这样下去,她会离开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