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仙子与野猪 · 佚名 · 2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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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苍鸾峰·白玉阑干上的野猪初肏
仙云宗,苍鸾峰。
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一身霜白长裙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她面容清冷如冰雕,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千年寒霜。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沈师叔,此番妖兽异动,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沈清璃朱唇微启,三个字,冷得像碎冰掉进深潭。
弟子们不敢追问,弯腰退了三步,才转身离去。脚步声刚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揽在袖中的右手便猛然攥紧。她的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因为此刻,一股庞杂热烫的念头正从灵兽袋的方向直冲进她的识海。
那画面粗暴、直白,带着野兽特有的蛮横——黑牙把她按在洞府的青石地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小穴,那根粗紫的鸡巴狠狠顶了进去。她的奶子悬在半空晃荡,被黑牙一双大手攥住揉捏,奶头被捏得发红肿胀。
沈清璃的腿根一颤。
薄绸亵裤底下,一道湿痕无声无息地洇开。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
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愈发过分了。黑牙用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口上,一边肏一边在心里吼:仙子,你的骚穴夹得老子好紧,是不是在外面装正经装的越狠,里面的水就越多?
“哼……”沈清璃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在腰间的灵兽袋上轻轻一拍,袋口松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落地声。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野猪正趴伏在青石地板上,眯着眼打盹,鼾声均匀,獠牙上还沾着清晨拱土留下的泥痕。任谁来看,都是一头再普通不过的灵兽,除了块头大些,毫无特异之处。
可沈清璃知道,这畜生根本没睡着。
灵兽袋的位置还在发烫,更多画面涌进来:黑牙把她翻过身面对面肏,一边挺腰一边咬她的奶头,她的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小穴被撑成鸡巴的形状,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畜生。”沈清璃在心里骂了一句。
脑海里立刻响起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装,继续装。仙子方才对那几个师侄说话,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底下骚穴倒是夹得紧,老子光是听你说话就知道你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沈清璃的下颌微微绷紧,这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她回答:“三长老的小弟子方才离我三步远,他身上有筑基期男修的阳气,我一闻就难受。你是不是吃醋了?”
“老子吃醋?”黑牙的声音低吼着,“老子现在就想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裙子撕烂,让他看看他师叔的骚穴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得喷水的。”
沈清璃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暗暗咬住后槽牙,把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
“苍鸾峰主。”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沈清璃转身,面色如常。来人是二长老座下首徒周远山,筑基后期,眉目端正,此刻正恭敬行礼。
“何事。”两个字。
“二长老命弟子送来灵草一匣,说是上月沈师叔索要的。”周远山双手捧上锦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沈清璃伸出手,五指纤长,指如削葱根。她接过锦匣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手腕处一小片肌肤。周远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莹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识海里猛然炸开一片猩红的杀意,夹杂着愤怒的低吼:“这小崽子看你手腕!老子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肏你,让你被他看着叫给我听!”
沈清璃的小穴剧烈绞紧。
可是她的手指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锦匣,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的脸依然是冰雕般的冷硬。
“退下。”两个字。
周远山如蒙大赦,倒退着离开。
人一走,沈清璃立刻反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整个崖顶罩住。然后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白玉阑干上,大口喘气。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混账东西。”她咬着牙骂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那头趴伏的黑野猪周身涌起一团浓黑雾气,身形在雾中急剧膨胀变化,雾气散去时,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沈清璃身后。他赤着上身,肌肤呈古铜色,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个门板,两条胳膊粗得像树干。他腰间随意围了块兽皮,兽皮下有什么巨物正嚣张地隆起。
黑牙一把抓住沈清璃的腰,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
“等……等一下!这里还是露天的!”沈清璃挣扎着回头。
“隔音禁制都打好了,怕个屁。”黑牙粗糙的大手摸到她腰间,摸索着解她的腰带,摸半天没摸到系扣,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直接用力一扯。
嗤啦。
霜白长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嫩豆腐似的大腿。沈清璃惊叫一声,紧接着一条猩红粗糙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后颈。
黑牙的舌头粗长,带着野兽特有的粗粝感,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口水糊了半张脸。沈清璃浑身发抖,腰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骚货,刚才那个小杂种看你手腕的时候,你的穴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黑牙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嫩肉。
“我没有……嗯……”沈清璃的声音发颤。
“没有什么?没有湿?”黑牙的大手顺着她撕开的裙缝探进去,粗粝的五指一把按在她的腿根处。掌心里一片湿滑黏腻,像摸进了一片沼泽。
“这是什么?”黑牙把手抽出来,摊在她面前。
五根手指之间,黏稠的清亮液体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小穴流的水。”沈清璃老实回答,声音软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为什么流这么多?”
“因为……因为感受到你在想怎么肏我。”沈清璃咬住下唇,眼角泛红,“你方才想的是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用鸡巴捅进小穴,奶子被你捏得又红又肿。画面一传来,我的小穴就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流水,越流越多。”
黑牙呼吸粗重起来,兽皮下的隆起又胀大了几分。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沈清璃嘴里:“舔干净。”
沈清璃乖乖张开嘴,用柔软的小舌裹住他的手指,仔细舔舐。她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钻进指缝里,把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完之后还含着他的手指仰头看他,眼神又媚又水。
黑牙骂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沈清璃翻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她的长裙从腰际裂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从裂口处露出来,腿根处一片水光。
“老子忍了一整天了。”黑牙扯开腰间的兽皮。
他胯间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鸡巴高高翘起,直指天际。
沈清璃目光一落上去就移不开了。她咬着下唇,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黑牙把她的后背压在白玉阑干上,阑干的冰凉透过衣物刺进她的脊背,反差放大了胸前的热度。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两颗浑圆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奶头已经硬成了红豆。
“刚才那个姓周的小子走的时候,你骚穴夹了几下?”黑牙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
“两下……嗯……轻点咬……”沈清璃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古铜色的皮肉里。
“两下?老子感受到的可不止两下。”黑牙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往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又松口,奶头弹回去,整只奶子晃出一片肉波。“是三下。你在心里说我嗓子好听的时候,你夹了最狠的一下。”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是他先动了心思!我小穴夹紧是因为恶心!”她辩解道。
“恶心也夹这么紧?嗯?”黑牙掐住她的两瓣臀,十指几乎陷进嫩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沈清璃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腰,裂开的裙摆彻底敞到一边,露出系在胯间的亵裤——说是亵裤,其实就剩两根细绳,中间的布料窄得连她的小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黑亮毛发从两侧钻出来,被淫水浸得湿透。
“这骚亵裤是谁让你穿的?”黑牙低头看着胯间那片湿漉漉的窄布。
“我自己想穿的。”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炙热的气喷在他耳朵上,“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被你按在什么地方肏,穿这种亵裤方便,扒到一边就行,不用脱。”
黑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兽性的低吼。
他一把将那条窄亵裤扯到一边,沈清璃红肿充血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清亮的黏液。
黑牙把龟头顶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蹭过阴蒂一下,沈清璃的腰肢就弹跳一次。
“想不想被我肏?”黑牙粗声问。
“想。”沈清璃答得飞快。
“有多想?”
“想了一整天了。早上你去灵兽袋之前拱了我一下,那个时候就想了。后来在大殿听掌门训话,我站在后面,你用念头传画面给我,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一本正经,底下亵裤已经湿透了。旁边的四师妹还跟我说什么今年丹房的份例,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按在墙上肏。”
黑牙听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是套了一个肉环。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先别动……”沈清璃急促地喘息,指甲掐进黑牙的肩膀,掐破皮肉流出鲜血。
黑牙没有动,但他的鸡巴在沈清璃体内自主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你刚才在大殿上,掌门让你讲话,你怎么只说了三个字?”黑牙咬着她的耳根问。
沈清璃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因为……因为正在那个时候,你传来一个画面,让我趴在供桌上从后面肏,长老们的牌位就在面前。我一看那个画面,小穴就抽了一下,差点当场叫出声。只能……嗯……只能说三个字,多说一个字就露馅了。”
黑牙低笑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沈清璃紧致的肉壁,带出来一圈嫣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龟头撞在宫口上,沈清璃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条鸡巴的形状。
“所以你跟所有人都说三个字,是因为在忍?”黑牙挺腰的幅度逐渐加大。
“是因为你……”沈清璃呻吟着,“每次都挑我在人前的时候传那些脏画面,我要是不用三个字堵住嘴,张嘴就是浪叫。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你这个畜生。”
黑牙猛力一顶。
“啊——!”沈清璃仰头尖叫,“就是这样……对,就是这里……再用力……”
黑牙掐着她的臀,把她整个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沈清璃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出各种形状,被他的胸毛磨得通红。
“我要是畜牲,你是什么?被畜牲肏的母猪?”黑牙嘶吼着。
“是……是母猪……是被你肏的母猪……”沈清璃的理智已经彻底溃散了,她搂紧黑牙的脖子,主动扭着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套。“我就是你的母猪,在别人面前是仙子,在你面前是母狗,是发情的畜牲。”
她的吟哦声越来越大,被隔音禁制尽数封在崖顶,只有山风和漫天云雾作见证。
黑牙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的小穴打得更开,鸡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顶进去,撞在肉壁上一个粗糙的位置。沈清璃浑身痉挛起来,小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
“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现在被一头野猪肏成这样,你的师侄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嗯?”黑牙一边肏一边说粗话。
“不能让他们知道……”沈清璃哭叫着,“我是……嗯……是他们最敬畏的沈师叔……啊……再深一点……对……”
“最敬畏的沈师叔,骚穴被肏得喷水,奶子在我手里捏着,嘴里喊自己是母猪。”黑牙加速抽送,“你这骚货,装得可真像。白天在大殿里,所有人看你一眼都低下头,你那张脸冷得像要结冰,老子在灵兽袋里能闻到你的骚味,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
“我有那么骚吗?”沈清璃问。
黑牙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把鸡巴整个拔了出来。
沈清璃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少了鸡巴的填充,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模样淫靡到极点。
黑牙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白玉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把骚穴掰开。”他命令道。
沈清璃双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的两瓣臀,把红肿张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黑牙面前。她的阴唇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整个小穴泛着水光,穴口内壁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收缩。
黑牙把龟头重新顶上去,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沈清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她的双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黑牙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人的手一起掰着她的臀,鸡巴从最深处往外抽,然后猛地撞回去。
沈清璃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双腿抖得像暴雨中的树叶,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淅淅沥沥滴在青石板上。
“以后还敢不敢三个字三个字地跟老子说话?”黑牙俯身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胯部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自己私下在……”沈清璃断断续续地呻吟,“在外面才这样。”
“现在呢?”黑牙猛顶一记。
“啊!在外面三个字……嗯……在你面前……想说什么说什么……想说什么都行……不用忍……”
“这还差不多。”黑牙攥住她垂荡的奶子,一边肏一边揉,粗粝的掌心磨着奶头,粗糙的触感让沈清璃发了疯。
“我还要……还要更狠……黑牙……把我肏坏……”沈清璃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配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黑牙被她这句话激到了。他掐紧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白玉阑干被撞得发出咯吱声响,仿佛随时会被撞碎。
“要射了。”黑牙嘶吼着。
“射进来!全射进来!”沈清璃高声喊道。
黑牙最后猛顶了十来下,鸡巴深深埋进她的小穴,龟头抵着宫口猛然膨胀,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吟——"齁哦哦哦——"——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嘴唇张着合不拢,一截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滑了出来,黏稠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唇边。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一线眼白,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到极点的痴态。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僵持了十来息,黑牙的鸡巴才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沈清璃瘫软下去,黑牙一把捞住她,把她打横抱起,自己坐在白玉阑干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重新顶了进去。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睛喘息。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黑牙的臂膀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
“方才那个周远山,下次再敢多看你一眼,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黑牙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粗声粗气地说。
沈清璃在他怀里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雪白细腻,和他的古铜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看了一眼我的手腕。”她说。
“一眼也不行。”
“那你下次在灵兽袋里少传点脏画面,我就不在外面夹腿了,别人也不会留意我。”
“做不到。”黑牙干脆利落。
沈清璃又笑了一声,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就知道你做不到。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改。”
黑牙低头看她。这张脸和方才在大殿上判若两人,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和冰雕般的冷冽没有半分关系。谁能想到仙云宗最令人敬畏的苍鸾峰主,私下里是这个样子?
“你这张脸怎么变的?”黑牙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面颊。
“不用变。”沈清璃说,“只是把冷的表情收起来而已。在你面前不用装,在别人面前装一装也不难。反正装高冷也不需要说太多话,三个字够了。”
黑牙嗤笑一声:“三个字,真能装。方才那个周远山跟你说什么来着?”
“他说二长老送灵草来,我回了‘退下’,他就走了。”
“就这?”
“就这。你还想怎样?指望我跟师侄多聊两句?”沈清璃的手指在黑牙胸口画圈。
黑牙抓住她的手指,低头咬了一口。
正在这时,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沈清璃整个人瞬间变了。她的腰背绷直,脸上的柔情蜜意像潮水般退去,转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方才那个放荡风骚的女人在眨眼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令所有人敬畏的苍鸾峰主。
她抬手一拂,隔音禁制无声散去,裂开的衣裙被一道灵光缝合如初,散落的长发自动绾成发髻。只有腿间的黏腻感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黑牙也同时缩回野猪形态,重新变成那头大黑猪,懒洋洋地趴在白玉阑干旁边。
脚步声渐近,一个女弟子出现在山道拐角处。
“沈师叔,掌门师尊请您去主峰一趟,有要事相商。”女弟子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嗯。”一个字。
女弟子正要退下,忽然目光扫过沈清璃面前的地面,整个人僵住了。
青石板上,有一摊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摊液体分量不少,从沈清璃站的位置一直蔓延到白玉阑干下面。
女弟子的脸瞬间涨红,她不敢多看,低着头快步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数倍。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淫水,面色不改,只是眼角极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过来:“骚货,被人发现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不敢乱说。”
“要是传出去呢?”
“那我就在全宗大会上,当众宣布苍鸾峰主被一头野猪肏了。”沈清璃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样我就不用在人前装高冷了,多省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是母猪,母猪不要面子。”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山道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黑猪。
识海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脸上的冷冽形成刺眼的对比:“今晚回洞府再给我。我在峰主殿听掌门训话,你在灵兽袋里不许传太脏的画面。”
“什么叫太脏?”
“不许传让我叫出声的那种。至少等我出了峰主殿再传。”
“那我传让你夹腿的那种。”
“随你。”
沈清璃面上冷若冰霜,迈着高岭之花特有的庄重步伐,一步一步走下苍鸾峰的山道。腿间的黏腻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穴里残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在山道拐角处停了一瞬,用灵诀清理了腿间的痕迹,把黏湿的亵裤烘干,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苍鸾峰的峰主沈清璃,依然是不苟言笑、令所有人噤若寒蝉的冰山仙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冰冷的外壳之下,她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含着野猪的浓精。
密室·子宫锁精赴白云寺
【二】密室·子宫锁精赴白云寺
主峰,云霄殿。
沈清璃踏入大殿时,掌门刘玄清正负手立于殿中,身边站着三长老和一位面容陌生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褐色锦袍,腰间佩玉,俨然一副凡间权贵的装扮,周身却隐隐有灵力波动——是个散修,修为在筑基后期上下。
刘玄清见沈清璃进来,眉间愁云略散,拱手道:“沈师妹来了。”
“何事。”沈清璃站定,面容如水,两个字。
她站在殿中,霜白长裙一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殿中灯火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却也照出了那容颜上千年不化的寒霜。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
“骚货,老子的精液还在你穴里含着,就敢这么一本正经地站到掌门面前?”
沈清璃面无表情,在心里回了一句:“还没流完。刚才走山路的时候又流出来一股,我用灵诀封住了。”
“封住干什么?让它流出来,滴在云霄殿的地砖上,让掌门看看他的师妹是个什么货色。”
“你闭嘴,我听听掌门说什么。”
她和小穴里的精液只有一层薄薄的灵诀相隔,那道灵诀此刻正被淫水浸润着,随时可能被冲破。她的亵裤又湿了,烘干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又湿透了。原因无他——黑牙在她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比平时更过分。
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着,粗紫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胯间,一只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他在自渎,一边撸一边给她传画面——画面里她跪在云霄殿的正中央,当着掌门和所有长老的面,被黑牙从身后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师妹,”刘玄清神色凝重,浑然不知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师妹此刻正在识海里被一头野猪肏得死去活来,“这位是南疆陈家的陈老爷,他女儿陈婉容三日前失踪,疑与妖兽有关。陈家与我仙云宗素有香火之谊,此事不可不管。”
那个褐袍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面色焦急:“沈仙子,小女年方十七,三日前带丫鬟去城外白云寺进香,半路遭遇妖风,丫鬟被吓晕,醒来时小女已不见踪影。请仙子施以援手!”
沈清璃目光转向他,微微颔首。
“白云寺在哪。”她问。
这句话有四个字,已经算是破了她的惯例。掌门刘玄清和三长老都微微一怔,随即释然——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多一个字也是应该的。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她多说一个字,是因为识海里的画面忽然变本加厉了。黑牙在灵兽袋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传来一个画面:黑牙把她按在白云寺的香案前,从后面掰开她的小穴,当着满天神佛的面肏进去,嘴里吼着——仙子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挨肏的。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那道堵着精液的灵诀险些崩碎。
“白云寺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山上。”陈老爷连忙回答,“小女失踪的地方就在山脚的落霞坡。”
沈清璃点头,转向刘玄清:“我去。”
说完转身就走。
“沈师妹,”刘玄清在身后叫住她,“要不要带几个弟子随行?”
沈清璃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不必。”两个字。
然后她迈过门槛,消失在殿外的天光中。
刘玄清和三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沈师妹还是老样子,清冷孤高,不假辞色,这么多年连多一个字都不肯说。话虽如此,她的实力摆在那里,一个人去也足够应付了。
他们哪里知道,沈清璃快步离开,不是孤高,而是忍到了极限。
她刚一走出大殿的感应范围,就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自己从头到脚罩住。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了回廊的柱子上,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精液混着淫水从灵诀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方才她转身的时候,精液正好冲破灵诀,哗地流了一大股出来,把她整条大腿浇得湿淋淋的。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粗犷的笑声:“忍不住了?”
“你故意的。你趁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传那种画面,我险些当场叫出来。”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完全不像方才在殿中那般冷冽。
“那你叫了吗?”
“没有。”
“所以你能忍住。”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叫出来。反正老子在灵兽袋里也能护住你,大不了把云霄殿掀了。”
沈清璃靠在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快步往苍鸾峰的方向走。她走路的姿势很怪,步子迈得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好像两腿之间藏着什么宝贝怕掉出来一样。
事实上还真差不多——她的小穴里含满了黑牙的精液,量太大了,她又舍不得用灵诀全部清理掉,所以只能夹着走。
“你这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去见掌门,心里是什么感觉?”黑牙又在识海里说话。
“刺激。”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脚步不停,“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站的位置离他只有三步。你传来的画面让我小穴缩了好几下,精液被挤得往外流,我用灵诀堵回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你在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灵兽袋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波动。黑牙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
沈清璃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回廊,进了苍鸾峰的地界。她先拐进自己的洞府,从里间取了一只玉瓶揣进怀里,又在洞府深处的一道石壁前站了片刻,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都刻着阵法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张玉床。玉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这里是沈清璃和黑牙平日里真正“修炼”的地方,洞府外侧那些蒲团丹炉都是摆设,是做给来访的同门看的。
沈清璃进了密室,把玉瓶放在床头,转身正要出去,腰间的灵兽袋猛地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魁梧的男人一把将沈清璃推到石壁上,劈开她的双腿,大手探进她的裙底。五指摸到一片泥泞,黑牙低骂了一声。
“怎么湿成这样?在殿里我不是还没真肏你吗?”
“你用手撸你自己的鸡巴给我看,比真肏我还让我受不了。”沈清璃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自渎的画面,我小穴里的水就自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那现在呢?”黑牙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腰间兽皮的夹缝里。然后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两根粗大的手指一捅到底。
沈清璃闷哼一声,小穴一阵绞紧,把手指裹得密密实实。她趴在黑牙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现在更湿了,你把那个陈家小姐的事情搅黄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全是你在查案的时候肏我的画面。”
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压。
“查什么案,那个陈家大小姐多半是被妖兽叼走了,你去查一趟也就是走个过场。不过——”他话锋一转,“查案的时候你又要装成冰山仙子了,是吧?”
“是。”沈清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了,“到了落霞坡,我就是仙云宗的沈师叔,不苟言笑,冷若冰霜。所以我得趁现在……趁还没出山门……”
她抬起脸,眉眼之间全是春意:“把我肏够。”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扔到玉床上。
玉床触感冰凉,沈清璃的裸背贴上去,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牙已经压了上来。他身上的热度像一团火,和冰凉的玉床形成极端的反差,沈清璃觉得自己像被夹在冰与火之间。
黑牙撕开她的裙子。嗤啦一声,霜白长裙从领口被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的鹅黄肚兜。肚兜薄得透光,两颗奶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新买的?”黑牙盯着那件肚兜。
“上个月下山买的。”沈清璃说,“以前那几件都被你撕烂了,柜子里空了一半。”
黑牙低笑,这回没有撕,而是把肚兜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他一手攥住一只,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扯,低头含住另一只。
沈清璃发出满足的呻吟,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黑牙吃奶子吃得很贪婪,嘴唇含着奶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啾啾的水声。他的两只手也不闲着,五指用力揉搓她的奶子,把她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沈清璃的奶子在他手里像两块面团,被捏得越来越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煞是好看。
“奶子是不是变大了?”黑牙吐出奶头,抬起头看她。
“是被你揉大的。”沈清璃诚实地说,“以前没这么大,你揉了大半年,大了两圈。上个月去丹房领丹药,管丹药的孙嬷嬷多看了我胸口两眼,我差点把她发配到药田去挖土。”
黑牙大笑,笑声粗粝而满足。他重新低下头,这回不是吃奶子,而是吻她的嘴。
两张嘴贴在一起,舌头交缠。黑牙的舌头粗长,伸进她嘴里横冲直撞,搅得她的口腔到处都沾上了他的味道。沈清璃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吻够了,黑牙的嘴从她下巴移下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乳沟,一路往下。他的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画圈,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心。
沈清璃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条灼热粗粝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小穴。
“啊——!”她的腰肢弹跳起来。
黑牙的舌头比普通人的要粗要长,舌面上带着细密的粗糙凸起,舔在娇嫩的花穴上,触感粗糙而刺激。他的舌头从小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她的两片阴唇舔得翻开。
沈清璃的手揪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嘴唇吸吮,舌头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住他的脑袋,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别夹这么紧。”黑牙闷声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露出中间湿润的花穴。
沈清璃的小穴在他眼前翕张着,阴唇嫣红肿胀,穴口被他的舌头舔得微张,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小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玉床上。
“都是我的味道。”黑牙伸手从小穴口刮了一指黏液,举到沈清璃面前,“你闻闻。”
沈清璃偏过头去,耳朵通红。
黑牙把手探到她鼻尖,逼着她闻。她闻了一下,脸更红了。
“自己闻到了吗?一股骚味。”黑牙说,“别人眼中冰山雪莲一样的沈师叔,底下的骚穴里全是这股味道。以后在别人面前装正经的时候,心里想想这个味道。”
沈清璃咬着下唇不说话,小穴却又涌出了一大股水。
黑牙咧嘴一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干净,然后重新低头,这回他含住的是整片小穴。他的嘴唇包住她的阴唇,舌头探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沈清璃的手从兽皮上松开,转而抓住他的头发,两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趾蜷曲。
“黑牙……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嗯……”
她的小穴被舌头舔得发出响亮的声响,在黑牙有节奏的舔舐下,她慢慢攀上高潮的边缘。"齁哦——!"一声短促的尖叫破喉而出,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黑牙的脑袋。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心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舌头上。
黑牙把阴精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掰成M形压在胸前。
他的鸡巴早已胀到发紫,龟头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黏液还是她的淫水。他把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没有进去,只是顶在入口处上下磨蹭。
“刚才在殿里你想的是什么?说给老子听。”黑牙的声音低哑,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想的是你……嗯……”沈清璃一边感受龟头在穴口的磨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的是你从后面肏我,当着掌门的面……掌门在说话,我的小穴被你肏得啪啪响,掌门听不见,可是我看得见掌门的嘴在动,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黑牙龟头往前顶了半寸,只进了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
“还有呢?”
“还有……嗯……长老们都在,我跪在殿中间,你在我身后肏我,我脸上的表情还要维持住,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可是我小穴里全是水,你的鸡巴肏进去全是水声……我想叫,只能咬住嘴唇……别折磨我了,进来……”
黑牙不再磨蹭,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双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鸡巴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宫口被撞得酸胀发麻。
黑牙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没有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又快又狠,鸡巴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又重新深深撞到底。他的两个睾丸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两只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我叫……我想叫出来……”她嘶哑地说。
“叫。”黑牙说,“隔音禁制开着,想叫多大声都行。”
沈清璃就不再压抑自己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声音穿透密室的石壁,被隔音禁制弹回来,在密室中回荡。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和平日里那个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撑满了……肏得好深……到宫口了……别顶那里……酸……酸死了……”
黑牙听着她的淫叫,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腰上掰下来,换成侧入式。这个姿势能插到阴道前壁一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每次被顶到那里都会浑身抽搐。
果然,他刚换了姿势肏了几下,沈清璃的叫声就变了调。
“就是那里!别停!用力顶!要——要到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舌尖从嘴角甩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整张脸拧成一团痴态。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命夹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全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黑牙被她的阴精浇得头皮发麻,差一点跟着射出来,硬生生忍住了。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玉床上,屁股撅高。沈清璃浑身瘫软,膝盖跪不住,直想往下滑,黑牙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起来,从后面直直地捅了进去。
后入式进得更深。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兽皮里,手指死死攥着兽皮的绒毛。黑牙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中,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两只垂荡的奶子也跟着大幅摆动。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粗紫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自己揉奶子。”他命令道。
沈清璃把一只手从兽皮上松开,伸到胸前,抓住自己晃荡的奶子揉搓。她揉得毫无章法,手指夹着奶头胡乱拉扯,配合着身后的撞击节奏,揉得越来越用力。
黑牙看她揉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奶子。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揉压。
前后双重刺激让沈清璃几乎崩溃。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连黑牙的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
“黑……黑……牙……啊……不行了……停……停一下……”
“停?”黑牙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清璃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穴心喷出大量阴精,把黑牙的鸡巴浇得湿淋淋的。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玉床上,只有屁股被黑牙提着高高翘起。
黑牙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挤出一串不成调的"齁……齁哦……"——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嘴唇张着合不拢,一截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她的眼珠彻底翻进了上眼皮里,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惨白,整张脸堕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侧躺在玉床上。他的鸡巴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射完之后都要堵一会儿,他说这是让种子生根。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每次都射这么多,我走路的时候含都含不住,往下流。下次再被弟子看到地上的水迹,我就说是你尿的。”
黑牙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我尿的你小穴里流出来的能一样?那小丫头看到了还敢说出去不成?”
“她是不敢说出去,但她回弟子院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沈清璃叹了口气,“算了,不管她。落霞坡的事,你跟我去吗?”
“去。”黑牙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兽敢在仙云宗的地界抢人。找到它之后——”
“找到它之后怎么处置,由我来定。”沈清璃恢复了三分清冷的语调,但身体还蜷在黑牙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你是我的灵宠,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头野猪。到了落霞坡,你给我乖乖当猪。”
黑牙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外人面前当猪,私下里当你男人。”
“嗯。”沈清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私下里你是我男人。等这件事办完回山之后,你给我多备几件肚兜,柜子真快空了。”
“下山的时候顺路买。”黑牙说,“多买几件,买那种更薄的。”
“更薄的就遮不住奶头了,穿道袍会透出来。”
“透出来才好。”黑牙低笑,“到时候你在掌门面前装冰山,奶头隔着道袍顶出两个印子,掌门不敢看,长老不敢看,只有老子在灵兽袋里能看。这滋味不好?”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但她的脸又红了。
一个时辰后,沈清璃换了一身新的霜白长裙,发髻重新梳理整齐,腰间佩着长剑,腰侧挂着灵兽袋,面色清冷地走出苍鸾峰。
山门处,陈老爷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候。见她独自前来,身后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陈老爷微微一怔。
“沈仙子,这灵兽……”
“我的。”沈清璃淡淡地说,两个字。
她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黑牙跃上马车后面拉货的平板车,以野猪的形态趴了下来。陈老爷不敢多问,吩咐车夫启程。
马车驶出仙云宗山门,沿着官道往落霞坡的方向行去。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腰背挺直,面容冷若冰霜。车帘被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一张冷漠如冰雕的侧脸,不由得心头一凛,赶紧转回头去。
他看不到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
因为识海里,黑牙从平板车上传来了新的画面——他化成人形,在颠簸的马车上把她按在车厢壁上,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抖一抖地肏她。
“骚货,”黑牙的念头传过来,“三十里路,够我想出一百个肏你的姿势。到了落霞坡,你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随你。”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腿根处又湿了一片。
她的脸上依然冷若冰霜。
马车一路向南。
车厢里的沈清璃面色如常,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她的背脊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坐在宗门大殿的太师椅上,而不是一辆颠簸的马车里。
但如果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会发现她的亵裤已经湿到了大腿根。淫水浸透了轻薄的布料,甚至在座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识海里,黑牙传来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第一个画面:到了落霞坡,发现陈家小姐被妖兽掳进了山洞。沈清璃进洞查探,黑牙跟在她身后。她刚走进洞深处,黑牙就把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当着妖兽的面肏她。妖兽被吓呆了,蹲在角落里看他们交媾。
第二个画面:落霞坡搜查无果,在客栈投宿。半夜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在她睡觉的时候扒了她的亵裤,趁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慢慢肏。她被肏醒了也不敢叫,因为隔壁就住着陈老爷。
第三个画面最过分——查案查到一半,仙云宗派了弟子来支援。她在弟子面前继续装她的沈师叔,冷着脸说三个字。可衣裳底下,黑牙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到脚踝,滴在地上溅起一朵小水花。弟子低头看到那朵水花,脸都红了。她面不改色地问他看什么,弟子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沈清璃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这些画面每一个都带着声音、气味和触感,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黑牙用心念传画面,连她臀肉被撞击的弹性都能模拟出来,连她奶头被捏的刺痛都能真实传递。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畜生。”她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骂谁?”黑牙的声音立刻回过来。
“骂你。这种画面你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又不是没干过。”黑牙理直气壮,“上次在藏经阁,你不是当着三个练气弟子的面被我传的画面弄湿了裙子?那三个小崽子低头翻经卷,谁都没发现你最外面的罩袍底下袜子都湿透了。”
沈清璃的耳根微微发热。这事是三个月前发生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情形——黑牙给她传了一个在藏经阁顶层被肏的画面,她站在一楼中间,被画面弄得小穴直缩,淫水流得满腿都是,走出来的时候鞋子踩在地砖上都打滑。
“那次回去之后我换了一双鞋。”她恨恨地在心里说。
“这次我给你多备了几条亵裤。”黑牙说,“在灵兽袋里放着,湿了找我换。”
“我不要。谁知道你拿亵裤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真的。”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每条都蹭了点我的味道。”
沈清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跟他说话了。
她的道心修了两百年,在遇见黑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七情六欲,可以清心寡欲地修到飞升。直到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遇到那头重伤的黑色野猪,随手救了它,顺手跟它结了灵兽契约。
她以为就是一头普通的灵兽。
直到契约达成的那一刻,她的大脑被一片粗俗直白的念头淹没了。
那些念头全是关于她的——黑牙想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想把她压在身下肏一整夜,想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她吓得差点当场解除契约。可是她不知道,契约一旦结成,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黑牙的念头,黑牙也感受到了她的——她的道心动摇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浪潮让她呆住了。
当天晚上,她在洞府里打坐调息了一整夜,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洞府的石门,看到一头黑野猪叼着一束野花蹲在门口。她接过野花,黑牙在她识海里说了句话。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她当时拔出剑就要砍了他。可是小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被他说中了。从那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她在人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师叔,可在人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装。因为在黑牙面前装没有用,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真实念头。
“沈仙子。”车帘外传来陈老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清璃睁开眼,脸上的红晕在瞬息间消散,覆上寒霜。她抬手一拂,座垫上的水痕被灵诀清理干净。
“何事。”她掀起车帘一角,露出半张冷脸。
陈老爷不敢直视她,低头说:“前方三里就是落霞坡了。小女失踪的地方在落霞亭附近,亭子边的老榕树上有抓痕,我带仙子过去看看。”
“嗯。”一个字。
车帘放下。
识海里,黑牙说:“一个字了,你越来越省了。”
“跟你说话太费字数,省着点用。”
“省下的字数到了客栈补给我。到了客栈,我要你在我耳朵边叫满一千个字,少一个我都不答应。”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驶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霞坡得名于此。
车夫在一处山脚停下。陈老爷跳下车,殷勤地跑到车厢边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出现在落霞坡的暮色中,像一柄冰冷的长剑刺入暖色调的风景。傍晚的山风撩起她的裙角,露出月白色靴尖。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落霞亭,目光冷冽如霜。
“带路。”两个字。
陈老爷连忙走在前面引路。
沈清璃缓步跟上。她的步伐不大,双腿微微夹着走路,看起来像是在维持体面端庄的仪态。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夹腿不是因为体面,而是因为在马车上传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实在太过分了,她现在小穴里含着满满一兜淫水,不夹紧就会直接流到大腿上,顺着腿流下来的话,被夕阳一照,会反光的。
黑牙从后面跟上来。他还是野猪的形态,肥壮的身躯,黑亮的鬃毛,两根獠牙龇出嘴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脱脱就是一头普通的野猪。他的眼睛眯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
识海里,他却在说:“骚货,你夹腿的样子真好看。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能不能闭嘴。”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屁股扭一下,我就在心里肏你一下。扭几下肏几下。”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落霞亭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八角凉亭,已经有些年头了,漆色斑驳。亭子旁边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四人合抱不住。
陈老爷带着沈清璃走到老榕树下,指着树干上几道深深的抓痕说:“仙子请看,这就是三日前留下的。这几道抓痕之前是没有的,不是妖兽还能是什么?”
沈清璃走到树前,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抓痕上。指尖触到抓痕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痕迹深处逸散出来,腥臭而狂暴,和普通妖兽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
她收回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也变得正经了些:“这味道我闻到过。是妖兽,但不太像野生的。”
“什么意思?”沈清璃在心里问。
“意思是你这次出来不是走过场,可能真的遇到事了。”
沈清璃面色不变,转向陈老爷:“事发时几人?”
陈老爷掰着手指头数:“小女带了一个丫鬟、两个仆人,加上车夫,一共五个人。丫鬟叫翠儿,现在还躺在家里,受了惊吓。”
“带我去。”三个字。
陈老爷立刻点头哈腰地引着她往山下走。
沈清璃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她回头看了一眼落霞亭和老榕树之间的空地,目光在夕阳下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刚才在那里。
识海里,黑牙说:“你也察觉了?”
“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不是盯着我们,是盯着你。”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从你下马车开始,那道目光就在了。”
沈清璃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右手微微下沉,五指并拢,一道无形的灵诀在指间凝聚。
两百年修行的苍鸾峰主,不是摆设。
到了山下的陈家,陈老爷引她进了后院。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裹着被子发抖。床头的药碗已经凉了,屋子里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风。
“翠儿,翠儿,仙云宗的沈仙子来看你了。”陈老爷温声唤道。
丫鬟翠儿睁开眼,看到沈清璃的瞬间,瞳孔狠狠一缩。她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沈清璃微微皱眉。
她不是第一次见被妖兽吓到的凡人,受惊之后有各种各样的反应都不稀奇。但这个丫鬟看她的眼神,不是被妖兽吓到的人看任何人都害怕的那种恐惧,而是——针对她本人的恐惧。
“那天经过。”沈清璃尽量放轻语气,但她不擅长这个,四个字从嘴里出来依然带着冷意,“讲给我听。”
翠儿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陈老爷急得直搓手,正要开口催促,被沈清璃抬手制止了。
她盯着翠儿的脸,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妖。”
翠儿浑身剧烈一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双眼惊恐地盯着沈清璃。
陈老爷愣住了:“什么妖?翠儿你在说什么?”
沈清璃面色不变,继续盯着翠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看见什么。”
不是问句,是命令。
翠儿终于崩溃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喊:“不是妖兽!不是妖兽抓的小姐!是小姐自己——小姐自己变成妖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陈老爷怒斥道:“胡说八道!婉容怎么会变成妖?”
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三日前在落霞坡……小姐走到榕树下的时候忽然捂住胸口,说心口痛……我上去扶她,她把我推开了……然后……然后她的脸……脸变了……变得不像人了……”
沈清璃静静地听着,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识海里,黑牙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下有意思了。陈家小姐不是被妖兽抓走的,是觉醒了妖脉。这种事只有一种人能感应出来。”
他顿了顿。
“和你一样,有妖灵契约的人。”
【三】客栈·浴桶坐莲与车厢湿念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落霞镇。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面容冷若冰霜。车帘被夜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昏黄灯笼光下,那张侧脸如玉雕成,冷得不似凡人。
他赶紧转回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不见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小腿肚却在轻微地发颤。
识海里,黑牙传来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车厢地板上,霜白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只系着两根细绳的亵裤。黑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半硬的粗紫鸡巴。他用鸡巴戳她的脸,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和嘴唇,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舔。”他命令。
画面里的她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鸡巴根部舔到龟头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舔得湿亮。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浸透了亵裤。
“骚货,想不想真的舔?”黑牙的念头传过来。
“想。”她老实回答,在心里,“可是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就坐在车帘外面。我稍微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
“那就忍着,到了客栈再舔。”黑牙说完,又传了一个画面。
这次的画面更过分——她趴在车厢里,裙子被撕烂,亵裤扯到膝盖,黑牙从后面肏她,鸡巴每顶一下她的脸就撞在车厢前壁上,撞得她鼻尖发红。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因为车帘外面就是陈老爷。黑牙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仙子,你的骚穴夹这么紧,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水声?嗯?可是水声太大了,啪啪啪的,跟拍巴掌一样,你猜他听见了没有?”
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紧,小穴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来。她感觉亵裤已经彻底兜不住了,淫水渗透布料,正缓缓往大腿上淌。
她在识海里骂:“你是不是非让我湿着进客栈?”
“对,就要你湿着进去。”黑牙理直气壮,“让你在陈老爷面前装正经,底下骚穴含着老子的精液,大腿上淌着骚水,还要冷着一张脸跟他说话。这才是你。”
沈清璃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识海里回了一句:“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你上回射的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那就再给你灌新鲜的。到了客栈就灌。”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冷声问前面的陈老爷:“多远。”
陈老爷浑身一激灵,连忙答道:“还有不到三里,前面灯火那片就是落霞镇。仙子莫急,马上就到。”
“嗯。”沈清璃放下车帘,一个字。
识海里,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三个字变一个字,仙子在忍,越忍话越少。等进了客栈房间,你会不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嗯嗯啊啊了?”
沈清璃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不是不想理,是不敢理。再跟他说下去,她怕自己连这一个字都憋不住,直接在车厢里叫出声来。
车帘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砂石路的咯吱声和马匹粗重的鼻息。夜风裹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灌进车厢,吹得沈清璃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正经。
可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两片阴唇的轮廓都被湿布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试着动了动腿,亵裤的布料在小穴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的乳头也在发胀。肚兜的薄绸磨着乳头,每一下都像在挑逗她。她不用摸都知道,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把肚兜顶出两个凸点,连外袍都能隐隐看出痕迹。
这都是因为黑牙在识海里不停地传画面。一个接一个,全是各种场景下肏她的姿势,有些场景甚至离谱到让她想笑——比如在落霞亭的屋顶上,比如在老榕树的树洞里,比如当着陈老爷的面让她趴在供桌上。
但画面里的身体感觉是真实的。黑牙传画面的时候,把她小穴被鸡巴撑开的饱胀感、阴唇被睾丸拍打的酥麻感、乳头被掐的刺痛感,全都忠实地传递了过来。
所以她的身体在忠实地作出反应。
小穴以为自己真的在挨肏,不停地分泌淫水。乳头以为自己真的在被揉捏,硬得发疼。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灌了春药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身体却已经做好了交媾的准备。
“到了。”车帘外传来陈老爷的声音。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来挂灯笼,陈老爷跳下车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下车的时候,做了一个极细微的调整——双腿没有分开,而是并拢着挪出车厢,侧身踩在脚凳上,然后快速落地,让裙摆自然垂落遮住腿间。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端庄女修的标准下车姿势。只有黑牙知道,她是在防止自己迈腿的时候露出大腿内侧的水痕。
沈清璃站定在客栈门口,抬头打量了一眼客栈的招牌。
“福来客栈。”她念出声,两个字。
陈老爷已经进去安排好了房间,小跑着出来:“仙子,上房已经备好,是天字一号房。小老儿也住同层,地字三号,有事随时吩咐。”
沈清璃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客栈。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是标准的宗门步伐,端庄大方,不疾不徐。但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肉就会互相摩擦,蹭得她小穴酥痒难耐。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一些,这样摩擦就会轻一些。
黑牙跟在后面,还是一头黑野猪的模样,四条腿走路一摇三晃,猪尾巴惬意地甩来甩去。
识海里,他却在说:“你走路的样子真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是不是在夹?”
“能不能闭嘴,让我好好走几步路。”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迈一步,老子的鸡巴就硬一分。这么多步攒下来,等进了房间,老子能捅穿你。”
沈清璃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天字一号房在客栈二楼最里面。陈老爷将沈清璃送到门口便知趣地退下了,临走前说了一句“明早小老儿在楼下恭候”,然后一溜小跑消失在了楼梯口。
沈清璃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黑牙跟进来,用猪鼻子把门拱上,熟练地用前蹄拨了一下门闩。然后他也不装了,浑身涌起黑雾,化成人形。
雾气还没散干净,他就一把将沈清璃推在门板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后背贴着门板,双脚悬空。
“你等一下——”
沈清璃的话还没说完,黑牙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永远是野兽式的——直接、粗暴、毫无保留。粗长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搅动,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他的唾液带着一股野性的腥味,充满她的口腔,她只能咽下去,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
沈清璃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她的脚尖垂在半空,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牙的手从她的腋下滑下去,一只按在她背上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隔着衣襟攥住一只奶子。
他揉得毫无章法,就是用力捏,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他掌心的形状。他找到乳头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捏住,然后用力一拧。
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奶头被拧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胸口炸开,直接窜到小腹。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又涌出一大股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流过膝盖,流到小腿。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一条线连着两人的嘴。
“三个时辰。”黑牙的声音低哑,“从仙云宗坐马车到这里,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老子在马车上自己撸了两次,可撸完了还是硬的。都他妈怪你。”
“怪我什么?”沈清璃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
“怪你在马车里夹腿。你每夹一次,老子就能感觉到你的骚穴缩一下。你夹了多少次?上百次都不止。上百次的骚穴收缩,老子在外面全部感受到了。”黑牙的手又在她奶子上狠揉了一把,“你这是隔着车厢肏了老子三个时辰。”
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里,闷声说:“那你也隔着车厢肏了我三个时辰。你传的画面比我夹腿的次数还多,我小穴一直在流水,亵裤湿透了换不了,黏在阴唇上难受死了。”
“现在给你脱。”黑牙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等一下——”沈清璃按住他的手,“洗澡。我要先洗澡。坐了三个时辰马车,身上都是尘土。”
黑牙皱眉,但看她坚持,只好放开她。沈清璃从他身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软了一下差点跌倒,被黑牙一把捞住。
“站都站不稳,还洗什么澡。”
“就是站不稳才要洗澡。”沈清璃推开他,往房间里的屏风后面走,“叫店小二送热水过来。你去灵兽袋里待着。”
黑牙不乐意:“凭什么老子要躲起来?”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进去,店小二会被吓死。”沈清璃指了指他胯间——兽皮下那根鸡巴正高高顶起,把兽皮撑得像一顶帐篷,“还是你想让全客栈的人都知道天字一号房的客官带了男人进房?”
黑牙低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缩回野猪形态,拱开房门出去叫热水去了。
门外,他用猪鼻子拱了拱店小二的小腿,又用左前蹄指了指房间。店小二被他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仙人带着的灵兽,恭恭敬敬地问热水是要一桶还是两桶。黑牙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三个竖杠,他想表达的是“最大的一桶”,结果店小二理解成了三桶。
片刻之后,三桶热水鱼贯送进来,还有一只崭新的杉木浴桶摆在了屏风后面。店小二点头哈腰地出门后,黑牙重新化成人形,把门闩插好。
沈清璃已经站在屏风后面了。她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她的发髻也松了,青丝散下来披在肩上,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啮咬那一小块嫩肉,舌头在皮肤上画圈。沈清璃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别在这里弄,先去浴桶里。”她说。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浴桶很大,装两个人绰绰有余。他把沈清璃放下来,开始解她的中衣。
他的手笨,解扣子解得极不耐烦,好几次差点把扣子扯断。沈清璃拍开他的手,自己解。
中衣滑落在地上,露出鹅黄肚兜和系在胯间的亵裤。肚兜被淫水溅湿了一小片,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腿根处的布料湿得透透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黑牙的目光落在她的亵裤上,眼神暗了暗。
“转过来。”他说。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黑牙解开她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脊背和一对浑圆的肩头。他低头在肩胛骨之间落下一个吻,嘴唇顺着脊背一路往下,吻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处,舌头在腰窝里舔了一下。
沈清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黑牙的手指勾住她亵裤两侧的细绳,向下一拉。亵裤无声地落下,堆在脚踝处。
沈清璃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湿亵裤捂着,泛着一种娇艳的嫣红,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了很长一道,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黑牙蹲下来,从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窝,摸过大腿,手指停在腿根处,沾了一指黏液放在嘴里吮了一口。
“还说不骚,流的水都快成河了。”他站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进桶里。”
沈清璃迈进浴桶,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小腹、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热水缓解了长途颠簸的疲惫,也暂时冲淡了腿间的黏腻感。
她睁开眼,看到黑牙正在脱腰间兽皮。兽皮一扯开,那根粗紫的鸡巴就从里面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龟头上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沈清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住了。她的眼睛跟着那根鸡巴移动,看着它随着黑牙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牙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用手握着鸡巴撸了几下:“想舔?”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黑牙的眼睛。他大步迈进浴桶,水花四溅,热水漫出桶沿洒了一地。他面对面坐在沈清璃对面,浴桶里的水刚好没过他的小腹,鸡巴在水下晃动,在水面上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璃从水里滑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嘴唇主动找上他的嘴。
两人在水里接吻。热水的蒸汽氤氲在两人周围,皮肤上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黑牙的手在水下摸着她的身体,从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十指陷进她的臀肉里,用力揉搓。
沈清璃的臀肉被揉得发烫,屁股在水里一浮一浮的,被黑牙托着往自己鸡巴上按。
她把嘴从黑牙嘴上移开,嘴唇移到他下巴上,含住他下巴上的胡茬,舔过他的喉结,吻过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她把自己沉进水里,跪在黑牙腿间。
水刚好没过她的头顶,她在水里睁开眼睛,看到黑牙的鸡巴就在面前。水下的视觉有点扭曲,让那根鸡巴看起来更大更狰狞。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沈清璃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小心,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口腔里的热水和鸡巴的灼热混在一起,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舌尖钻进马眼舔了一下。
黑牙在水面上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璃把他的鸡巴往嘴里送得更深。她含到了茎身的一半,嘴唇被撑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是食道了。她稳住呼吸,尽力往下吞,让鸡巴插进食道一小截。
但鸡巴实在太粗了,食道被撑得难受,她只好退出来,换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沟壑都舔得湿亮。然后她含住一个睾丸,用嘴唇包裹住那个沉甸甸的囊袋,舌头在上面画圈。
黑牙的手在水下按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里。他往下压了压,示意她换个睾丸含。
沈清璃乖乖地含住另一个睾丸。然后她抬起头,浮出水面喘了口气。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和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在水面上。她的嘴唇因为吮吸鸡巴而红肿发亮,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满足感。
“脸伸过来,让我看看嘴。”黑牙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沈清璃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鸡巴分泌的黏液,亮晶晶的。黑牙低头亲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货,水都快凉了,还没洗呢。”黑牙说着,伸手从浴桶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块皂角,在沈清璃身上抹。
他抹得毫无章法也不温柔,皂角直接糊在她奶子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揉,把皂角搓出白沫。他的手掌包住她的两只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揉面似的揉搓。奶子在他手上变形,滑腻的泡沫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奶头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被粗糙的掌纹磨得红肿。
“奶子洗干净了。”黑牙自言自语,然后把皂角往下移,抹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顺着皂角的泡沫往下移,摸到她的小穴的时候,手指分开阴唇,在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来回搓。指腹的粗茧刮过娇嫩的黏膜,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这里也洗干净。”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的水声。也不知道是皂液还是淫水。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搅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然后继续往下洗。他洗得很细致,连大腿内侧、膝窝、小腿肚都搓了一遍。最后他抬起沈清璃的一只脚,把皂角抹在脚上,用手指搓她的脚趾缝。
沈清璃的脚很敏感,被他搓得直缩腿,但黑牙握得紧,她缩不回去。他把她的脚拉到面前,借着水面上的烛光端详。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黑牙捏着她的脚,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沈清璃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别……那里脏……”
黑牙不理她,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吻过膝窝,吻到大腿内侧。
他在大腿内侧停了很久。
说是洗澡,但早就不是洗澡了。
黑牙把沈清璃从浴桶里捞出来,拿浴巾随便裹了裹,就抱到了床上。
床很大,铺了新的被褥,枕头是双人的。黑牙把沈清璃放在床上,湿头发铺散在白枕头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被热水泡过的皮肤微微泛粉,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黑牙压上去,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他的皮肤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水光,肌肉的线条更加分明。
“腿张开。”他说。
沈清璃乖乖张开腿,露出腿间湿淋淋的小穴。她的阴唇因为泡过热水而泛着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比平时又软又肿,轻轻一碰就会出水。
黑牙用手抚着她的阴唇,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浴桶里温柔了些,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这里也洗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滑?”他低头看着手指上沾的黏液,不是皂液的泡沫,是透明的、拉丝的、带着一股骚甜气味的淫水。
“因为它就是会一直流水。”沈清璃诚实地回答,“你的手一碰就流,不碰也流。刚才在马车里坐了三个时辰,流了三个时辰的水,出来的时候坐垫都湿了。”
黑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小穴口。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他用拇指按在穴口上,感受那圈嫩肉吸住他指腹的触感。
“想不想要鸡巴插进来?”他问。
“想。”沈清璃回答得很快,“想了一路了。在马车里你传第一个画面的时候就想。你的鸡巴从后面肏我的画面一传来,我小穴就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痒,想被东西填满。”
“那要是在马车里我真从灵兽袋里出来了呢?”黑牙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只进了一个龟头,“你会怎样?”
“我会把你推回灵兽袋里。”沈清璃诚实地说,“因为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在外面。但你的龟头进去的那一下,我会记一整天。等到了房间,让你十倍补回来。”
黑牙低骂了一声,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穴口嫩肉被拉伸成一个薄薄的肉膜,紧紧套在鸡巴上。
黑牙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不动,感受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密密麻麻地吸着茎身。
“里面在动。”他说。
“它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沈清璃喘着气,“你的鸡巴太大了,它被撑开之后就会自动夹。越夹越紧,越紧越夹。”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鸡巴埋进去之后,连接处只剩下一圈浓密的毛发。她的阴唇翻开贴在他的茎身上,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紧紧贴着他的耻骨。
他拉过沈清璃的一只手,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
“摸给我看。”
沈清璃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按在红肿的阴蒂上,画面极其淫荡。
黑牙这才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里带。沈清璃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承受他的抽送,眼神逐渐涣散。
“叫出来。”黑牙命令。
“啊……嗯……好深……黑牙……你的鸡巴好粗……每道青筋都在刮我的肉壁……左边右边都刮到了……嗯……就是那里……”
“哪里?”
“上面一点……对……那里是粗糙的……不一样……”
黑牙换了角度,专门去顶那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了。
“痒……里面痒……你顶它就不痒了……再用力顶……”
黑牙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响声。水面上的波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浴桶里的水还没倒掉,房间里弥漫着水蒸气和交合的腥甜气味。
“奶子也揉。”黑牙说。
沈清璃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奶子。她两只手都在动,一只手揉阴蒂,一只手揉奶子,中间的小穴还被鸡巴狠狠肏着。三处地方同时刺激,她的脑子开始发白。
“我到了……快要到了……黑牙……我要喷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炸开,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尖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鸡巴。穴心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黑牙被烫得闷哼一声,但这次忍住了没有射。
他把还在痉挛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了进去。
侧入式进到另一个角度,鸡巴顶在阴道侧壁上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沈清璃发出一声新的呻吟——这个位置不一样,让她整个腰都在发软。
“这里没被顶过?”黑牙问。
“没……这个角度没试过……”沈清璃的声音发颤,“好奇怪……腰酸……但很舒服……你别停……”
黑牙不但没停,还加快了速度。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自己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斜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在阴道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弧度,正好顶在前壁某个凹凸不平的地方。
沈清璃的叫声完全变了调。她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抽搐。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手在泥浆里搅动的声音。
“好多水。”黑牙在她身后说,“浴桶里的水不够你玩,非得在床上再流一地?”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出来的水……不是我自己流的……”
“还嘴硬。”黑牙猛顶一记,“这水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
沈清璃无法反驳,因为她的水量确实多得离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比刚才浴桶里溅出来的水还要多。她的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水会溅出来,插进去的时候水会被挤进去,发出咕嗞的声响。
黑牙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离床,小穴朝天,角度最适合深插。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腰胯开始快速挺动。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是深插,鸡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中间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龟头顶到宫口上的时候,沈清璃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酸胀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从小腹窜到后腰,从后腰窜到尾椎骨。
“太深了……黑牙……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被你顶开了……别顶了……酸……”
“酸?”黑牙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他的龟头撞在宫口上,那圈紧闭的小肉环被撞得微微敞开,吸住他的马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宫口在吸我。”黑牙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这骚货,连子宫都想被鸡巴插进去。”
“想……想让你插进去……”沈清璃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子宫也想被你肏……里面更痒……你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里……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就喜欢你射在里面……”
黑牙咬着牙,拼命忍住精关。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沈清璃的奶子上。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继续快速抽送。
他已经抽送了很多很多次。
快感终于堆积到了临界点。他的鸡巴猛地膨胀,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又攀上了一次高潮。她张嘴想叫,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齁哦哦哦哦——"的淫叫,尾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里只剩一片惨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十指抓进黑牙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气。他的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把最后几股精液吐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着把她搂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浑身瘫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湿发贴着面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明天去落霞坡查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腿肯定是软的。”
“那就别去。”黑牙在她头顶说。
“不去不行。陈家小姐还没找到,我答应掌门了。”
“那就晚点去。”黑牙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明早再给我一次,然后你躺着休息到中午,下午我们再去落霞坡。”
“你明天早上还要?”
“现在只是今天的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明天是明天的。”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半晌,她低声说:“那你明早轻点。我真怕站不起来。”
“我尽量。”黑牙说。
但两人都知道,“尽量”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从来都做不得数。
【四】佛前·蒲团上的野猪淫梦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天字一号房。
沈清璃醒来的时候,黑牙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整夜未拔。
她稍微动了一下,那根半硬的巨物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寸,刮过昨晚被肏得红肿的肉壁,让她闷哼了一声。黑牙在她身后,手臂箍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鼾声粗重。他的鸡巴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一根温热的肉塞子堵在她的小穴里,把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
沈清璃试着往前挪了挪,想把鸡巴抽出来。刚挪了两寸,黑牙的手臂就猛然收紧,把她勒了回去,鸡巴重新深深撞进小穴深处。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亮了。”沈清璃说,“陈老爷在楼下等。”
“让他等。”黑牙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小腹上,用力一按。他掌心下的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精液,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按了一下,沈清璃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鸡巴。
“这里面全是我的种。”黑牙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带着一肚子精液去见那个陈老爷,让他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实际上你小穴里全是野猪的精,走一步就晃一晃。”
沈清璃的脸涨红了。她想反驳,但鸡巴在她体内慢悠悠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把她的小穴重新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分泌出新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又流水了。”黑牙说。
“是你先硬的。”
“老子硬是因为你夹。你夹了一整夜,小穴一会儿缩一下,在梦里叫老子名字,说还要。”
“我没有说梦话。”
“你有。你说了三遍。”黑牙开始缓慢抽送,鸡巴像杵臼一样在她的小穴里碾磨,“第一遍是子时三刻,你喊了声黑牙,小穴夹了一下。第二遍是丑时,你喊了声畜生,夹了两下。第三遍是寅时,你带着哭腔喊了句肏我,小穴夹了十几下,把老子直接从梦里夹醒了。”
沈清璃咬着枕头角不敢接话。
于是黑牙就着侧躺的姿势肏她。这个姿势不快,但很深,鸡巴整根埋进去之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寸,龟头挤进宫颈口,半颗龟头被子宫口含住。
沈清璃闷在枕头里叫,声音被棉花吸走大半,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呜咽飘出来。她的腿被黑牙的腿压着打不开,只能并拢着夹紧,这个姿势让小穴更紧了,鸡巴抽插的时候摩擦力更大,肉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难耐。
黑牙就这样肏了小半个时辰,不疾不徐,像是晨起的一杯清茶,慢慢品。直到沈清璃被磨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动作,他才加快速度,猛撞了几十下。沈清璃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哦——",小穴剧烈绞紧,阴精浇了他一龟头。黑牙闷哼着把鸡巴顶到最深,晨起的第一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摸了摸小腹,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昨夜的精液还没流出来,早上的又灌进来了。
“你射太多了。”她说,“肚子都鼓了。”
“那就鼓着出去。”黑牙从她身上翻下来,鸡巴拔出去的瞬间,小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拔出木塞子。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
但精液没有流出来。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了穴口。她从床上坐起来,两腿之间夹着一整夜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小腹微鼓,脸上却已经开始恢复那种冷冽的神色。
“给我弄热水来。”她说,声音还带着刚被肏完的沙哑,“我要洗。”
黑牙化回野猪形态,用猪鼻子拱了拱她的脚踝。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陈老爷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时辰了。店小二说他一早就坐在大堂里,面前一壶茶续了三道水。”
“那就再等一会儿。”沈清璃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新的亵裤和肚兜。她把肚兜抖开,发现这次的肚兜是黑牙昨天从灵兽袋里翻出来塞进她包袱里的——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绸肚兜,穿上之后乳头都能透出颜色。至于亵裤,两条细绳加半个巴掌大的窄布,穿上之后连她的阴毛都遮不全。
“你就带了这个?”她拎着那亵裤,转身瞪着地上的野猪。
野猪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獠牙。识海里,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带了两条。昨天那条你湿透了,剩下这条黑色的是给你今天穿的。还有一条是素的,纯棉的,透气。”
“素的呢?”
“撕了。给你绑头发用了。”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把那件荒唐的亵裤穿上。窄布卡在阴唇之间,几乎等于没穿,稍微走一步,细绳就会勒进阴蒂。肚兜更是透明的,乳头贴上黑色薄绸之后反而更明显了,像两颗黑葡萄躲在薄雾后面。
她在外面穿上了仙云宗的白色道袍,腰间佩剑,头发高高绾起。道袍的布料厚实,遮住了底下的风情,只在她走动的时候才会隐隐露出胸口的轮廓。
装束完毕,沈清璃站在铜镜前照了照——镜中人面容清冷,眉目如霜,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气息。她转身那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道袍底下那个被野猪肏成母猪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识海里,黑牙吹了一声口哨:“镜子里的仙子真好看。想把她按在镜子上肏,让她看着自己挨肏的样子。”
沈清璃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陈老爷正从大堂里迎上来。他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但脸上不敢有半分不耐,反而更加恭敬,垂手躬身,头都不敢抬。
“沈仙子,早膳已经备好,是在客栈用还是——”
“不必。”两个字。
沈清璃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下楼梯的姿态端庄至极,脊背笔直,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霜白道袍的下摆拂过木质台阶,衣袂飘飘,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仿佛九天神女降临凡尘,整个客栈大堂都安静了一瞬。
店小二手里拎着茶壶,呆呆地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忘记了自己在倒茶,茶水溢出茶杯流了一桌子。
邻桌有个穿绸袍的年轻商人,原本在跟同伴大声吹嘘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看到沈清璃从楼梯上下来,嘴巴张着合不拢,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沈清璃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大堂。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并得极紧,步伐极小,道袍底下只露出月白色靴尖。她的面容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眼睫低垂,嘴唇轻抿。
没有人看得出,她每走一步,阴唇之间勒着的那根细绳就会磨一下阴蒂,磨得她小穴一阵阵发酥。昨夜加今早灌进去的精液满满当当地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微微晃荡,让她的小腹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也没有人看得出,她的识海里正在上演一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活春宫。
黑牙的念头传来,画面直白粗暴——他让她趴在客栈大堂的方桌上,当着陈老爷和店小二的面,道袍推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窄亵裤。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肏她。她的奶子从道袍领口被掏出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甩在外面,奶头上还挂着口水。
“仙子,你的乳头在道袍底下竖起来了。”黑牙在识海里说。
沈清璃的乳头确实竖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透明的黑色肚兜,再顶着道袍的厚布料。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道袍胸口的位置有两个极细微的凸点。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走。
“陈老爷在你身后三步,他刚才扫了一眼你的背影,眼神在你腰上停了一下。再多停一息,老子就出去把他的眼珠子抠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他什么也没看,你看错了。”
“看错了?他低头的时候眼珠子往你屁股的方向斜了半分。半分也是看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马上要查案了。”
“查案有什么正经的?查案的时候你把老子想的姿势全试一遍,这才叫正经。”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门外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落霞镇的街道刚刚苏醒,早起的摊贩正在摆摊,空气里弥漫着热腾腾的包子味和豆浆香。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晨光打在她霜白的道袍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街对面一个正在卸门板的老婆婆抬头看见她,手里门板差点砸了脚。
“老太婆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么俊的仙女。”老婆婆自言自语。
沈清璃听见了,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话她听得太多了。从十八岁的筑基期到现在的元婴中期,她的容貌在修真界早已是公认的美人。每到一处,她都能收获无数惊艳、敬畏和爱慕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在这些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道袍底下是一条遮不住阴唇的黑色窄亵裤,子宫里含满了野猪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斑没来得及清理。
识海里,黑牙说:“老婆婆夸你俊,你心里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老子夸你骚呢?”
“也没感觉。”
“嘴硬。”黑牙说完,又传来一个画面——他把沈清璃按在客栈门口的石狮子上,让她扶着石狮子的脑袋,从后面肏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看不见,因为黑牙用妖力把两人罩住了。但有一个小孩,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原因能看到。他就站在三步外,咬着手指头,疑惑地看着石狮子前面那个漂亮的仙女姐姐自己在扭屁股。
沈清璃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勒在阴唇之间的细绳被挤进去一截,沾上了黏腻的淫水。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
陈老爷从后面跟上来,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不敢靠太近。
“仙子,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是先去落霞亭还是先去白云寺?”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正在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识海里那个小孩盯着看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太真实了。她能感受到小男孩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那种被纯真无邪的眼睛注视着下流场景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顺着细绳往下淌。
“白云寺。”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然后她抬脚往马车的方向走。第一脚踩下去,淫水刚好突破细绳的阻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膝窝,滑过小腿肚,最后钻进靴子口里。
她面不改色地走进马车。
没有人知道,仙云宗的沈师叔,此刻靴子里灌满淫水,每一步都有水声。
马车沿着山路往上走,白云寺建在落霞山顶,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她的腰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的表情冷漠得像在参加一场葬礼。车帘外面的陈老爷偶尔回头看一眼,只能在风吹起的帘角缝隙中捕捉到一张冷艳的侧脸。
帘外,陈老爷正在找话打破沉默:“沈仙子,白云寺的住持慧明大师,是小老儿的故交。大师佛法高深,在寺里修行了四十余年。小女每年都来寺里上香,这次出事前,她也来过一次,说是许了什么愿。”
沈清璃没有回应。
陈老爷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在剧烈蠕动。不是因为陈老爷的话,是因为识海里黑牙传来了一个关于白云寺的新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佛堂的蒲团上,面前是宝相庄严的佛像。住持慧明大师在她面前讲经,她双手合十,面容虔诚。可是道袍底下,黑牙正趴在她身后,用嘴叼着细绳把亵裤扯到一边,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她的小穴。
她不敢动,不敢叫,甚至不敢让脸上的表情有任何变化。慧明大师讲到“色即是空”,黑牙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地肏了一下。慧明大师讲到“空即是色”,黑牙的龟头就顶在宫口上碾磨。
“仙子,你的脸色不太好。”画面里的慧明大师关切地问。
“无妨。”画面里的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两个字。同时底下的鸡巴正在加速抽插,把她的宫口顶得酥麻欲裂。
这个画面太过分了。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好几下,淫水冲破穴口,流到座垫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亵裤细绳已经全湿了,冰凉地勒在阴唇上。她咬了咬后槽牙,闭紧眼睛。
“停。”她在识海里说了一个字。
“忍不了?”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传的什么脏东西。白云寺是佛门净地。”
“佛门净地才刺激。你不想被老子在菩萨面前肏?那画面里你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沈清璃沉默了。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想了。那个画面一传来,她的小穴比看了之前所有画面加起来还要湿得厉害。可能是因为场景太过亵渎,可能是因为反差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对“在佛像前被肏”这个设定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骚货,说到佛门净地你就更湿了。”黑牙在识海里说,“老子感觉到了。你小穴刚才缩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老子的手指夹断——虽然老子现在没插在你里面,但心意相通,你的每一丝反应老子都能感知到。你现在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对吧?”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根确实是全湿的,淫水已经渗透了三层布料,从亵裤到中裤到外面的道袍,一滩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散。
马车在白云寺山门前停下。
陈老爷跳到车下放好脚凳,殷勤地站在一旁等候。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山门处站着几个僧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慈眉善目,胡须雪白,正是住持慧明大师。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沙弥,一左一右,双手合十。
沈清璃站定在马车旁边,山风吹起她的道袍衣角和鬓边散发。阳光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几乎要发出光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山门前的僧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两个年轻沙弥同时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们从小在寺里长大,见过的女香客也不少了,但这样的女子还是头一次见到。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其中一个小沙弥忍不住又抬了一下头,正好和沈清璃的视线对上一瞬——他浑身一震,赶紧重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慧明大师倒是坦然,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慧明,见过沈施主。陈施主已将令嫒之事告知贫僧,请随贫僧入寺详谈。”
“有劳。”沈清璃微微颔首,两个字。
陈老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大师,这位是仙云宗的沈仙子,法力高强,特来相助。”
慧明大师点头引路,一行人进了山门。
白云寺不大,但格局雅致。青石铺地,古松参天,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清苦气味弥漫在整个寺院里。
沈清璃走在慧明大师身后半步。她走路时目不斜视,步伐从容端庄,周身散发出高岭之花的气质。几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年轻僧人看到她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扫帚,低头合十。一个老香客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看到她走过,手里的拐杖差点滑脱。
大殿前的台阶有九级。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台阶上的松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的靴尖纤尘不染,靴口边缘隐隐能看到一小截月白色中裤。
没有人能看到,那截中裤内侧有一道早已干涸的淡白痕迹,是精液流到大腿内侧之后被布料吸收残留的印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没有停过:“这小沙弥看你一眼耳根就红了,怕不是回去要犯戒。那老和尚倒是淡定,但刚才你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捻佛珠的速度变了,快了两倍。”
沈清璃面上古井无波,在心里回他:“你能不能闭嘴。这里是佛寺。”
“不能。佛寺里老子更想肏你。你猜那老和尚要是知道你现在小穴里含着一肚子野猪精液站在他面前,他会怎样?”
“会请我下山。”
“他请不动。你是仙云宗的沈师叔,法力高强,他不敢请你下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坐在他面前,闻着你身上那种骚甜的味道,捻着佛珠念阿弥陀佛。”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跟着慧明大师走进大雄宝殿。
殿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金身像,佛像高三丈,宝相庄严。两侧是十八罗汉的塑像,姿态各异,或慈或怒。青灯在供台上跳动,映得佛像的面容明暗不定。
蒲团上还有几个香客正在跪拜,慧明大师引他们绕过正殿,从侧门进了一间接待香客的禅房。
禅房朴素,一张矮桌,几个蒲团,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几卷经书和茶叶罐子。窗外的青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慧明大师请沈清璃和陈老爷在蒲团上落座,亲手泡茶。茶水入杯,热气氤氲。
期间慧明大师又说了一句题外话:“沈施主气质非凡,老衲在寺中修行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清冷出尘的人物。方才小徒多看那一眼,回去该抄十遍心经了。”
沈清璃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茶泡好了,慧明大师开口说正事:“陈小姐三日前确实来过寺里。那天是初十,香客不多。陈小姐独自在大殿上了香,又在观音殿坐了很久。老衲路过时见她在哭,便上前问了几句。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醒来后觉得身体不对劲。”
陈老爷急忙问:“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慧明大师摇头:“她不肯细说。只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醒过来,像是沉睡了很多年忽然醒来的感觉。老衲宽慰了她几句,将她送出山门。下山时大约申时,从白云寺到落霞亭走山路约半个时辰,算下来正好是翠儿所说的失踪时辰。”
沈清璃沉默地听着。她端起茶杯,用茶盖拨了拨浮沫,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端庄。
她的识海里,黑牙正在分析正经事:“红狐狸,沉睡多年醒来——这是妖脉觉醒。但跟她结契的妖兽是什么来路,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善妖,觉醒不会有妖风;如果是恶妖,那当天应该有打斗痕迹。所以,跟她结契的可能既不是善也不是恶,是别的东西。”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上古遗种。只有上古遗种的觉醒才会有妖风和神智混乱。普通妖灵觉醒是渐进式的,不会一下子变成妖形把丫鬟吓晕。”
“你懂这个?”黑牙有点意外。
“两百年前我就翻过相关的古籍,但那时只是泛泛读过,没有深究。三十年前跟你结完契之后,我重新把仙云宗所有的藏书翻了一遍,用了三十年时间深研妖灵契约,这才发现普通妖灵和上古遗种在结契初期的反应是不一样的——上古遗种的宿主第一次觉醒会失去神智,变成妖的状态持续一到两个时辰,期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不善:“你说你用了三十年研究妖灵契约?那时候你研究这个干什么?是想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沈清璃没有回答。
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是想过要把契约解除掉?”
沈清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识海里回他:“你是一头野猪的时候我确实想解除,想了一百多回。但后来你变成了人形,拿一束野花蹲在我洞府门口,我忽然就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那天早上,你在识海里跟我说了一句话。”沈清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说‘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我听了之后心里又气又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小穴在夹。然后我就想——算了,就你了。”
黑牙没有再说话,但他传来了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很复杂,有占有欲,有得意,还有某种比肉欲更深沉的东西。
沈清璃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慧明大师,开口说:“观音殿,带我去。”
这是她进寺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整整六个字。慧明大师微微一怔,陈老爷更是惊讶——他认识沈清璃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沈施主请随我来。”慧明大师起身引路。
走出禅房的时候,沈清璃落后半步。
识海里,黑牙又传来了新的画面。这次不是佛堂,而是观音殿里——观音菩萨的塑像低眉垂目,而黑牙在菩萨面前把沈清璃的衣裳剥得精光,让她光着身子跪在观音像前,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用手给她肏穴。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她跪在蒲团上浑身发抖,仰头看着观音菩萨慈悲的面容,嘴里发出的却是不堪入耳的淫叫。
沈清璃的腿根又是一阵酥麻。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只是左手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她还有正事要查。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叫正事,只知道一旦这幅身躯走进某个场所,黑牙就会在识海里配上对应的画面和声音,然后身体就会忠实地以湿透亵裤作为回应。
【五】禅房·野猪原形破宫灌精
观音殿在寺院西侧,偏安一隅,青瓦灰墙,门前两棵老银杏树遮天蔽日。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慧明大师推开殿门,一股檀香扑面而来。殿内不大,正中供着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一手持净瓶,一手拈杨柳枝,慈眉低垂,俯瞰众生。供台上的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把菩萨的面容映得明明暗暗。
“陈小姐那天就跪在这里。”慧明大师指着观音像前第三个蒲团,“老衲路过时她正在哭,说做了一个梦。”
沈清璃迈过门槛,走进殿内。
她刚跨进去一步,识海里就炸开了。
黑牙传来的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他保持着野猪的形态,没有化成人形。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从后面扑上了跪在蒲团上的沈清璃。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之间伸出来,舔过她白皙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唾痕。野猪的两只前蹄搭在她肩头,把她整个人压得趴伏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野猪腹下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和化成人形时一样粗长,但因为野猪形态更大,鸡巴也按比例更大了,几乎有儿臂粗,茎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沈清璃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站在她身后的慧明大师和陈老爷都没有察觉。慧明大师还在说着陈小姐当日的衣着和神态,陈老爷连连点头。
沈清璃继续往前走,步伐依然端庄。她走到第三个蒲团前,站定,低头看着那个蒲团。
画面上,蒲团里的她被野猪的蹄子按住肩膀,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不能动弹,屁股却被迫高高撅起。野猪从后面用鼻子拱她的腿间,粗糙的猪鼻子隔着亵裤顶在她的小穴上,呼出的热气喷湿了布料,然后獠牙叼住亵裤的细绳扯断,连带撕破了大半个臀部。她的屁股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在长明灯下泛着光。野猪的舌头从后面舔上去,从阴唇一路舔到肛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娇嫩的地方。
沈清璃的腿根颤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冲破细绳直接流了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
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冰冷神色,缓缓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画面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跪在蒲团上,上半身前倾,屁股微微翘起。识海里的画面和她现实中的跪姿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画面,什么是现实。
“沈施主?”慧明大师见她跪姿奇怪,迟疑地唤了一声。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面容虔诚得像是真的在向菩萨祷告。
她的脑海里,黑牙正以野猪的形态肏她。
野猪的鸡巴从后面捅进她的小穴,那个姿势粗暴而原始,带着野兽交配时特有的蛮横。野猪没有技巧,只有本能——鸡巴捅进去就开始猛烈抽送,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埋进蒲团里,屁股翘得老高。
“仙子,在菩萨面前被野猪肏是什么滋味?”黑牙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粗犷的男人声音,而是带着野猪的低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语。
画面里的她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啊……野猪……野猪的鸡巴……更粗……毛扎得我好痒……獠牙顶到后背了……菩萨在看……菩萨在看我在被野猪肏……”
“菩萨看到了,看到你这骚货跪在佛前被一头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黑牙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野猪的鬃毛扎进她的后背和大腿,粗硬的猪毛刺得她皮肤发红,但这点刺痛反而加深了快感。
沈清璃在现实中的蒲团上跪着,脸上依然是虔诚的冰冷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默念经文。慧明大师和陈老爷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以为她正在感应什么玄机。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把所有的灵力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肌肉上——控制小穴不要当着住持的面剧烈收缩,控制大腿不要发抖,控制嘴唇不要发出呻吟。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野猪肏了一会儿,把鸡巴拔出来,然后重新捅进另一个地方。不是小穴,是肛门。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画面里,野猪的鸡巴捅进她的肛门,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肉环。野猪的鸡巴强行撑开肛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肛口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野猪开始用肏小穴的力度肏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了……”画面里的她哭叫着。
“裂不了,老子的鸡巴进得去。”黑牙低吼着,继续抽送。野猪的两个前蹄扣住她的肩膀,屁股猛烈挺动,鸡巴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肛口嫩肉翻在外面。
沈清璃在现实中跪在蒲团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识海里肛门被野猪进入的胀痛感太过真实,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种饱满的、撑胀的、要命的快感从肛门一路窜到子宫,窜到耻骨,窜到尾椎骨。她的小穴也跟着缩紧,好像要被填满的不是肛门而是它。
她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观音像。白玉雕成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俯瞰着跪在面前的女修。长明灯在菩萨的指尖跳动着,好像菩萨正在用杨柳枝洒下甘露。
可是菩萨洒下的不是甘露,是画面里她被野猪肏出的淫水,滴在蒲团上的淫水。
“够了。”她在识海里说,声音颤抖。
“不够。”黑牙低吼,加快了速度。画面里的野猪鸡巴在她肛门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滚烫的浓精射进肠道深处,灌满了她的直肠,胀得她小腹鼓起。
画面里的她瘫在蒲团上,屁股上全是野猪的唾液和精液,肛门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面结束。
沈清璃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像一尊玉雕。她对慧明大师说了一句话,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观音像,有问题。”
慧明大师一怔:“什么问题?”
沈清璃缓缓起身,膝盖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发麻。她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识海里黑牙又说了一句话。
“骚货,刚才那个画面,你的肛门缩了三次。第一次是野猪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第二次是射精的时候,第三次是拔出来的时候。你现在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真的捅进去?”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转身时的步伐比平时更加夹紧。
她走向观音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白玉雕像的底座上。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雕像内部透了出来——和陈小姐在老榕树上留下的妖气一模一样。
“妖气残留。”她说,两个字。
慧明大师面色大变:“这……这观音像在寺里供奉了四十年,从未出过异样。”
沈清璃没有解释。她的指尖顺着雕像底座往上移,移到观音合十的双手处,忽然停住了。在观音合十的掌心之间,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小孔深处藏着什么东西。
她用指甲探进小孔,挑出一根红色的细丝。
是一根狐狸毛。
沈清璃捏着那根狐狸毛,迎着长明灯的光端详了片刻。她的表情依然冷冽,但识海里却热闹得很。
“狐族的毛。三尾以上的妖狐,毛尖才会带这种金色光泽。陈小姐觉醒的是狐脉,而且是高阶狐脉。这种妖灵是最难缠的,你确定要管这桩闲事?”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不是闲事。她是仙云宗的地界出的事,我不管谁管。”
“管完了怎么答谢我?”
“你想怎么答谢?”
“我要在观音殿里肏你。真的肏,不是画面。就在这个蒲团上,当着观音菩萨的面。”
沈清璃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她没有回答黑牙,而是转向慧明大师说:“今晚留宿。”
慧明大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贫僧这就安排客房。寺中客房不多,委屈沈施主住西厢——就是陈小姐那日留宿的那间。”
沈清璃微微颔首。
走出观音殿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早,古松在暮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几个僧人正在院子里点灯笼,橘色的光晕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光。
一个年轻沙弥拎着灯笼走过来引路,他低着头不敢看沈清璃的眼睛,声音细细的:“施主请随小僧来。”
沈清璃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西厢的一间禅房。禅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木榻,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串檀木佛珠。
年轻沙弥把灯笼挂在门口,弯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敢抬一下头。
沈清璃关上门,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冰冷神色像面具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的潮红面颊和迷离眼神。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从观音殿走到西厢,这一段路仅有片刻钟,走了她半条命。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野猪的形态,用猪鼻子把沈清璃从地上拱起来,拱到榻上。
沈清璃仰面倒在榻上,野猪跃上木榻,压在她身上。
野猪的膘体沉重,压得木榻发出咯吱一声闷响。鬃毛粗糙,刮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扎得她皮肤发红。两根獠牙就在她脸的两侧,白森森的,只要野猪稍微甩一下头就能划破她的喉咙。
沈清璃却没有任何恐惧。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粗糙的耳朵,手指顺着鬃毛往下摸,摸到它的脊背上。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的原形让你这么湿?”
“我又不是因为害怕才湿的。”沈清璃在他身下说,仰头看着野猪的瞳孔——那双眼睛和人类形态的黑牙一模一样,带着戏谑和炙热,“以前没觉得你原形好看,现在看久了也不差了,毛黑得发亮,獠牙白白的,舌头……舌头伸出来了。”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过她的脸,从下巴舔到额头,糊了她一脸口水。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感觉。
“现在不是识海画面。”沈清璃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真的在舔我。”
“当然是真的。识海里的画面哪有真的过瘾。”黑牙用猪鼻子拱她,拱开她的道袍前襟,拱到她的胸口。冰冷的猪鼻子贴上她火热的乳沟时,沈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野猪的獠牙勾住她的道袍,猛地一甩头——嗤啦一声,道袍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獠牙又勾住肚兜的系带,再甩头——那件透明黑色肚兜像片破布一样被扯了下来。
沈清璃的胸前完全暴露了。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里还夹着一根黑亮的猪鬃毛。她的两个奶头早已硬成了石子,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高高翘起。
野猪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奶子。猪舌头的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一整只奶子。舌头上的粗糙凸起从奶头表面刮过去,那种粗糙的、粗粝的、野蛮的触感让沈清璃浑身颤抖。奶子被猪舌头舔得左摇右晃,两个奶子很快就都沾满了野猪的口水,湿润发亮。
“好痒……你的舌头太好用了……”沈清璃抱着野猪的脑袋,手指揪着它后颈的鬃毛,把它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
识海里黑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兴奋情绪顺着契约传了过来,灼热得像一团火。
野猪继续往下舔。它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过肋骨,舔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野猪用鼻子拱了拱鼓起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识海里黑牙说。
“嗯,全是你的。”沈清璃撩了一把头发,脸上是彻底的沉沦,“等一下会有更多的。”
野猪的鼻子继续往下,拱开了她残破的道袍和亵裤,将她全身衣物连同那双沾着精斑的月白短靴一起,用獠牙和蹄子配合着扯了个精光。她赤裸裸地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野猪低头,用猪鼻子贴在她的小穴上嗅了嗅。呼出的热气喷在湿透的阴唇上,让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然后野猪的舌头从小穴口由下往上舔了过去,整条舌头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野猪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它的舌头粗长而灵活,舌尖能钻进阴道口,在嫩肉上来回刮;舌面能平铺盖住整片阴唇,粗糙的凸起磨过阴蒂的时候电击一样的快感直窜头顶。沈清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野猪的脑袋,两只脚的脚趾蜷曲起来,足弓绷成漂亮的弧线。
猪鬃毛扎在她的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粗糙的刺痛给快感增加了层次。她的大腿皮肤被猪鬃磨得发红,但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榻上。
“野猪……你的原形舌头太糙了……把我磨麻了……”沈清璃一边呻吟一边说,“但我好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是假的细腻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再舔几下,别停,快到了……”
野猪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齁哦哦哦——!"——尾音劈叉成破碎的颤音,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嘴角拉出亮晶晶的唾液丝。腰胯往上顶,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全喷在了野猪的舌头上。
野猪把阴精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沈清璃瘫在榻上喘气,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沾着野猪的口水,亮晶晶的。
但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转了个身,调整姿势,两条前蹄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后蹄撑在榻上,整个猪身悬在她上方。这个姿势就像是犬类交配时的姿势,只是把交配对象换成了一个人类女修。
野猪腹下,一根粗紫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长度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加狰狞,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野猪的肚皮上。
沈清璃看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大了。
“这个大小……进不去的……”
“进得去。”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你的骚穴能撑开,又不是没撑开过。只是原形的更粗而已,能吞进去。”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沈清璃的小穴口上。光是龟头的大小,就已经和她的穴口差不多宽了。她把阴唇向两侧撑开,穴口勉强拉开了些,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啊——!”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两片阴唇被拉伸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那种饱胀的、撑满的、要命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才进了龟头。”野猪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一寸推进,沈清璃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在用手指拨动她的神经。她的阴道被撑成鸡巴的形状,肉壁被擀平,褶皱被撑开。
终于,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龟头深深地顶在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块。沈清璃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隐隐隆起了一条鸡巴形状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粗得要裂开了……但不疼,就是太满了。满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怕动一下就碎了。”
野猪低头看着她,猪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獠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它开始抽送。
原形的抽送方式和人形完全不同。人形时黑牙会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浅。但原形的野猪只有一种节奏——本能。快、狠、深,毫无技巧,纯粹是野兽交配的本能驱动。它的后蹄蹬在榻上,腰胯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木榻被撞得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野猪的鸡巴……顶到宫口了……宫口被撞开了……啊……顶进子宫了……子宫也被撑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的鸡巴撑满了……奶子……奶子在晃……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痒……大腿内侧全是你的猪毛……”
野猪加快了速度。这种野蛮的快节奏让沈清璃很快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夹紧野猪的躯体两侧,脚后跟磕在野猪的后臀上,脚趾紧紧蜷缩。
“我到了……又要到了……野猪……黑牙……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牙又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齁——!"他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这么多精液……子宫装不下了……齁哦哦哦——!”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小穴死死绞紧,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淌成一道银线挂在唇边,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至极的阿黑颜。阴精和黑牙的精液在子宫里交汇,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鸡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但随即又被沈清璃用一道灵诀封住了穴口。她总是这样——在精液快要流出来的时候用灵诀封住,让精液留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你每次都用灵诀封住,不难受吗?”黑牙从野猪形态化回人形,赤裸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难受。”沈清璃老实说,“但流出来的话会把床单弄脏,这里是佛寺,不像自己的洞府,弄脏了不好解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含着你的精液走来走去,在别人面前装正经,小穴里却满满的都是你的种。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刺激。”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躺平了把她揽进怀里。沈清璃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喘气。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两个枕头上,发梢上沾着汗水。
“观音殿那根狐狸毛我收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三分清醒,“明天再去落霞亭看看,把陈小姐的行踪从头到尾走一遍,应该能找到妖脉觉醒的源头。”
“你那会在观音殿里用灵诀探查的时候,小穴在蒲团上调出来的水迹擦干净了吗?”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没有擦。她离开观音殿的时候,蒲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明早我去上香,第一个进去,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清理掉。”她闷声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那摊水擦干净再走。
【六】古洞·赤脚破九尾妖狐幻境
夜深到最浓时,寺院里的更漏敲了三声。
寅时三刻。
沈清璃在榻上翻了个身,汗湿的脊背贴上黑牙滚烫的胸膛。她身上只松垮垮披了一件中衣,系带散了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方才那场与野猪原形的交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灵诀都只是勉强捏了个封住精液的,连清理身上的污迹都没顾上。
黑牙又变回了人形,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睡得死沉。他的鼾声在她头顶均匀地响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顶上。
沈清璃正要闭眼,识海里忽然炸开一片画面。
黑牙明明在睡觉,可他的契约那头却自动传了画面过来——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他在做梦,而契约把梦境忠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识海里。
梦境里,她还是跪在观音殿的蒲团上,和今天下午的画面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活了。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杨柳枝化作一条软鞭,缠住了她的脖子。菩萨的面容不再是慈悲,而是似笑非笑的嗔怒。菩萨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在吾面前行淫,罚你受野兽交合十次。”
然后殿门大开,不是一头野猪冲进来,是一群。黑色的、棕色的、带獠牙的、带花纹的,各种各样的野猪涌进殿内,把她围在中间。她赤身裸体跪在蒲团上,周围全是野猪腥臊的气味和此起彼伏的低吼。她想跑,菩萨的柳枝缠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原地。第一头野猪从后面骑上来,鸡巴捅进她的小穴。然后第二头从前面骑上来,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三头挤进来,把鸡巴插进她的肛门。她三个洞全被塞满了野猪的鸡巴,野猪的鬃毛扎得她全身发红,野猪的口水流了她满身满脸。
沈清璃在现实中猛地睁开眼。
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湿了——虽然确实又湿了——而是因为她发现梦境画面里的场景和她在白云寺调查到的线索完美吻合。
陈小姐在失踪前也做过类似的梦。慧明大师说她梦到自己变成红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老榕树下的抓痕是狐狸爪印,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是火红色的。
不是单纯的妖脉觉醒。是妖灵契约。而且是一只上古狐妖残留的神念,在观音像里封印了不知多少年,遇到体质合适的陈小姐就试图强行结契。
“起来。”沈清璃猛地坐起,推了推黑牙。
黑牙咕哝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手却精准地摸上她的大腿根:“还要?”
“不是这个。”沈清璃拍开他的手,声音恢复了几分冷冽,“是正事。陈小姐的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的梦跟我的猜测对上了。”
黑牙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清醒了几分:“我的什么梦?”
“你不知道?”沈清璃顿了一下,然后把方才从识海里接收到的梦境复述了一遍。当她说到“观音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黑牙的脸色变了。
“我没做这个梦。”他说,“就算做了梦也不会传到你识海里,契约是双向的没错,但梦境是无意识的活动,契约不传递梦境。”
两人对视了一瞬。
不是黑牙的梦。是有别的东西借了黑牙的契约通道,把画面传进了沈清璃的识海。
“有意思。”沈清璃说,声音冷下来,“一只还没完全觉醒的狐妖残魂,居然能借化形妖兽的契约通道给我传画面。它不弱,至少是千年级别的。”
“千年级别的狐妖怎么会困在一座破庙里?”黑牙坐起来,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封印。”沈清璃翻身下榻,赤脚踩在青砖上,“观音像里有封印。它用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等一个合适的人来破封。陈小姐体质敏感,被它选中了。今天下午我在观音像底座摸到妖气的时候,它注意到了我——准确地说,它注意到了你。”
“我?”
“你是化形妖兽,对妖灵残魂来说是最理想的结契对象。它想要一具实体的妖身,不是人类变成的半妖,而是真正的妖兽肉身。它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所以它今晚借你的契约通道给我传了那个画面——那是恐吓,也是试探。它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你的反应。”
黑牙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只粗糙的大手搭在她肩头。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指腹的粗茧磨着她细腻的皮肤。
“它想抢老子?”他的声音低哑,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老子在妖界混了三百年,头一回碰到敢抢我的。有意思。”
“你不怕?”沈清璃侧头看他。
“怕什么?一只千年的残魂狐狸,连实体都没有,要靠寄生在观音像里苟活。全盛时期我或许忌惮三分,现在?”他嗤笑一声,“它连一个陈家小姐都控制不住,把她吓得躲进了山里。”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腥甜气味。
寺院后山的方向传来微弱的妖气波动,比落霞亭老榕树上的更浓,比观音像底座的更烈。那是源头。
她抬手从腰间抽出佩剑的剑鞘扔在榻上,又从灵兽袋里取了一支玉簪插在发髻上,赤着脚踩在青砖上。夜风钻进她敞开的衣襟,衣角翻飞间露出底下的臀缝和半截大腿——她没穿亵裤,方寸野猪形态的獠牙把亵裤连同她的靴子一起扯烂了,现在底下光溜溜的只剩残破的外袍勉强遮着臀。
“先去后山看看。”她说。
“现在?寅时三刻?”
“现在。等天亮就来不及了,狐妖最喜欢在卯时日出前活动——天地间阴阳交替的那一瞬间,它的力量最强。如果它趁卯时成功从残魂状态突破封印,陈家小姐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黑牙没有再多问,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身后。
推开禅房的门,寺院里万籁俱寂。灯笼已经燃尽,只有天边一弯残月投下薄薄的银光,把青石地面照得白一块黑一块。
沈清璃无声地穿过走廊,赤脚踩过青石板的露水,脚底冰凉。她的步伐极轻,但走得很快,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不穿裤子就出来,要是被人撞见——”
“寅时三刻没有人会撞见。”她在心里打断他。
“万一有巡夜的僧人——”
“那就给他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反正明天我离开白云寺,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第二面。他只知道仙云宗的沈师叔半夜不穿裤子在后山晃悠,但他不敢说出去,说了也没人信。”
“这么嚣张?”
“跟你学的。”
黑牙发出一声低笑,没有再说话。
一人一猪穿过寺院后门,沿着青石小径往后山走。山路越来越窄,最后小径消失了,只剩树丛中一条被兽蹄踩出来的野径。古树参天,枝叶遮住了残月的光,四周一片漆黑。
沈清璃在指尖凝了一团灵光,微弱的光晕只够照亮脚下三步的范围。她的赤脚踩过潮湿的腐叶和碎石,脚趾缝里塞满了泥,月白色的中衣下摆早已沾上了苔藓和草汁。
妖气越来越浓。
不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烈度,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甜腻花香的妖气,像女子闺房里的熏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嗅觉。若是修为低一些的修士闻到这股妖气,只怕会心神荡漾,把持不住。
沈清璃的面色依然冷峻。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小周天运转了三个循环,压制住那股花香的撩拨效应。但识海里黑牙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兴奋,带着性欲的兴奋。
“这股妖气不对劲。”黑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狐族天生有魅惑天赋,就算是残魂,魅惑的本能也没消失。你感受不到是因为你修为够高,但我的修为比你低,契约的另一头我已经中招了——我从闻到这股味道开始,鸡巴就是硬的。”
沈清璃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野猪。野猪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腹下果然有异样——在猪毛遮蔽中,一截紫红色的鸡巴半露出兽皮,狰狞肿胀。他中了狐妖的魅惑,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情。
“你自己压一下。”她冷声道。
“压不住。这是天赋魅惑,不是普通的春药,越压越反弹。”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哼哼声,“它想让我发情,让我在发情状态下接近它。然后它会趁我失控的时候入侵我的识海,强行跟我结契。这就是它的计划。你回去,不要靠近。我自己过去——在完全失控之前,我还有一盏茶的清醒时间。趁这个时间我能找到它,把它吞了。”
“你吞不了。”沈清璃转回头,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它在观音像里盘踞了至少百年,吸收香火愿力来维持神智。千年的狐妖残魂加上百年香火愿力加身——它已经有了半佛半妖的特殊体质,凭你一头化形期都没完全过关的野猪,怎么吞?”
“那怎么办?”
“我替你吞。”沈清璃的语气平淡如水。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吼了一声:“不行。你现在状态也不好——你没穿亵裤,底下光着,大腿上有精斑,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种状态去碰一只魅惑天赋全开的母狐狸,你会被她玩死。”
沈清璃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后山的野径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上爬满了藤蔓,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照亮了藤蔓后面的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半人多高,里面透出一丝幽绿的光。
妖气从这里喷涌而出,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那股甜腻的花香在这里已经不是花香,而是麝香与性腺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腥甜温热,像雌兽发情时散发出的诱引气息。
沈清璃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弯腰钻了进去。
洞内别有洞天。一条狭窄的通道往里延伸了十来丈,越往里走越宽,最后豁然开朗——她站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中央。溶洞顶上有几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在水潭上投下斑驳的银光。水潭不深,潭底铺着一层细沙,沙子上散落着几块破碎的青铜器碎片和一截断裂的供桌腿,依稀可以看出是白云寺古旧器物。
水潭正中央,盘腿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陈家小姐失踪时的杏黄衫裙,裙摆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面容清秀,杏眼紧闭,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双手平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光——不是灵光,是妖光,幽绿色的妖光。
但最诡异的是,她的脑后虚浮着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美得不像话,也媚得不像话。眉梢眼角都上挑着,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双眼紧闭着,但眼皮底下的眼珠正在不停转动,像在做梦。
狐妖残魂。
沈清璃缓缓走进水潭。冰冷的水没过她的赤脚、脚踝、小腿肚,打湿了她中衣的下摆。她走到少女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了。
就在这个距离,少女后脑那张狐妖的脸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竖瞳,瞳孔是金色的,像两块烧熔的黄金。竖瞳盯住沈清璃的瞬间,一股庞大无匹的魅惑力从那张脸上爆发出来,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清璃的识海上。
沈清璃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脚下的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大腿。
她的识海被入侵了。
狐妖的神念不是直接攻击她的神魂,而是把自己附在了黑牙的梦境余波上——它之前顺着黑牙的契约通道进入过她的识海一次,那一次它留下了标记。现在它顺着标记再进来,已经可以绕过沈清璃大半的识海防御,直接钻进她的深层意识。
沈清璃眼前的溶洞水潭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场景里。不是白云寺,不是仙云宗,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座春宫暖阁,四处垂着粉色的帷幔,地板上铺满兽皮,四角各燃着一只香炉,香烟缭绕之间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狐妖的女人身影站在她面前,浑身赤裸,身段妖娆得不像话。她的奶子比沈清璃更大更翘,腰肢细得像随时会折断,屁股却浑圆饱满,两条长腿之间夹着一片倒三角形的茂密红色毛发。她的脸美艳绝伦,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沈清璃。
“你就是那头野猪的契主?”狐妖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带着针尖般的恶意,“一个元婴期的女修,跟一头野猪结契,还让他肏了三十年——你以为你是人,其实也是牲畜。跟野兽交合的,不是母猪是什么?”
沈清璃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识海幻境里,她是赤身裸体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斑,奶头上还残留着野猪唾液的湿痕。所有这些痕迹在幻境中被放大了,比现实中更加明显,更加耻辱。
狐妖咯咯笑起来,声音像铃铛,也像蛇信子的嘶嘶声:“不说话?那我继续说。你底下没穿亵裤来山里,是刚才还被他肏了吧?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子宫被他灌满了——你觉得你现在这个邋遢样子,配当仙云宗的峰主吗?你的掌门、你的同门、你的弟子们要是知道你半夜光着身子站在山洞里,底下的精液流了一腿——”
“说完了?”沈清璃打断她。
狐妖愣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确被一头野猪肏了。我的确没穿亵裤。我的确子宫里含满了他的精液。我的确不配当你想象中的那种高冷仙子。但那又怎样?”
她抬手抚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一步一步走向狐妖。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污迹就淡一分,腹部的鼓起就平复一分,腿上的精斑就消退一分。不是她在主动清理,而是她的识海正在驱逐狐妖的控制,把幻境强加给她的耻辱标记一个接一个地抹去。
“他肏了我三十年,”沈清璃说,“可他从来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入侵我的识海。他传画面不假,但那是心意相通的结果,是契约的一部分,两厢情愿。我要是不想要,随时可以切断。你是什么东西?一具连实体都没有的残魂,靠香火愿力吊着几百年的命,藏在一尊观音像里装神弄鬼。你找上陈小姐,不是因为她体质合适,而是因为她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个真心跪在你面前哭的人。她把她最脆弱的东西给了你,你拿什么回报她?你把她的身体当容器,把她的神魂锁在识海最深处,自己坐上去装主人。”
她站在狐妖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俯视她。
“你说我是母猪?没错,在他面前我确实骚得不像话。但在他不在了的时候——比如现在——”她伸手捏住了狐妖的下巴,五指用力,指节泛白,“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
说完这句话,她的识海猛然炸开一片白光。
元婴中期修士的完整神识全力释放,像一片汪洋大海淹没了狐妖的那点魅惑幻境。春宫暖阁的帷幔被白光撕裂,香炉炸裂成碎片,兽皮燃烧成灰烬。狐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金色竖瞳变成了银色——银色是恐惧的颜色。
幻境碎裂的瞬间,沈清璃回到了溶洞水潭中。
水还是那个水,潭还是那个潭。但水潭中央的景象全变了。
陈家小姐不再是盘腿而坐的姿态,而是漂浮在潭水中,四肢张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在水面上。她后脑的那张狐妖脸正在疯狂扭曲,原先精致美艳的五官拧成一团,金色竖瞳爆出了红血丝。
而在狐妖脸的上方,陈小姐本人的脸正从额头位置浮现出来。她真正的神魂一直被压制在识海最底层,现在因为沈清璃识破幻境导致的灵力震荡,重新夺回了一部分控制权。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极轻的字——
“救我。”
沈清璃没有犹豫,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点在陈小姐眉心上。她的剑尖凝聚的不是杀意,而是破障诀的灵力——专门破解封印禁制的术法。剑尖触及皮肤的一瞬间,狐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溶洞上方的月光忽然变暗了。裂缝被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黑云遮住,水潭上的银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狐妖身上散发出的幽绿妖光,把整片水面映得像一池鬼火。
然后沈清璃发现了一件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
潭底散落的不仅仅有青铜器和供桌腿。还有衣服——亵裤。不止一条。
至少七八条亵裤散落在水底的细沙上,有白绸的,有棉布的,有旧的有新的,每条都被撕烂了。除了亵裤,还有两件肚兜,一把断齿的梳子,几根发簪,一块陈家小姐随身带的玉佩。
这些东西散落在陈小姐身边的水底,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沈清璃认出了其中一条亵裤——那是仙云宗女弟子的样式,但不是她自己的。十五年前,仙云宗有一个练气期的女弟子下山采药后失踪,再也没找到。那条亵裤的腰带上绣着她的名字——柳絮。
狐妖寄居观音像里的时间,不止百年。它在白云寺的后山洞口,断断续续地引诱、吞噬、囚禁过路的女香客和女弟子,持续了多少年——至少从十五年前的柳絮开始。
这个发现让沈清璃的灵力骤然暴涌。
她的识海里,黑牙传递过来一股灼热的共鸣,不是情欲,是杀意。
“杀了它。”黑牙的声音简单直接。
沈清璃的剑尖在陈小姐眉心上按了下去,破障诀的灵力灌入她的识海,驱散狐妖的最后残余。陈小姐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后脑的狐妖面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崩解。那张美艳妖冶的狐脸从边缘开始化为幽绿色的光点,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前前后后只用了十息。
沈清璃收剑入鞘,弯腰把陈小姐从水潭里捞起来。陈小姐昏迷不醒,脸白如纸,呼吸微弱。她把她扛在肩上转身往洞口走。
识海里,黑牙问了一句:“那只狐狸死透了没有?”
沈清璃想了想,回答:“残魂消散了,应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低头看到潭底那些散落的亵裤的时候,其中一条的细绳动了一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水流推送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沙子里顶了一下。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水潭。
潭底的细沙正中央,几条亵裤掩盖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道纤细的纹路——是狐狸尾巴的纹路,不是一条,是九条。
狐妖的残魂消散了没错,但它的本体根本不在这座溶洞里。这只是一个分魂——九尾狐有九条命,这个溶洞里的只是其中一条尾巴。
剩下的八条,藏在别的地方。白云寺后山的石壁后面,这座看似普通的寺院下面,也许是一座规模远超她想象的古墓,里面封印着一只完整的、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九尾妖狐。
溶洞深处忽然传出一阵低沉的震动,像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又像什么东西醒了。水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那些散落的亵裤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水流冲得飘起来,在水面上胡乱浮动,像一群无主的幽灵。
沈清璃扛着陈小姐退到洞口。她的赤脚踩在碎石上,脚底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泥水渗进石缝。她没有低头去看伤口,而是盯着水潭深处那片正在缓缓亮起的幽绿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广,从水潭底部向四面八方蔓延,照亮了整个溶洞的洞壁。洞壁上原来爬满了藤蔓,现在被绿光一照,藤蔓的阴影扭曲成了无数条狐狸尾巴的形状,在石壁上摇曳摆动。
然后绿光灭了。
一瞬间的事,没有任何过程,绿光忽然全部熄灭,溶洞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头顶裂缝漏下来的月光还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洞口传来黑牙的声音,还是野猪形态,但声音在她识海里响得格外清晰:“卯时到了,日出。”他顿了顿,又说,“刚才我在外面感受到了一股妖力波动,不是狐妖的残魂,是从地底下很深的地方传来的,持续了三息——它醒了。不是残魂醒了,是本体醒了。地下有东西,比我们想的都大。”
沈清璃刚要说话,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灯笼光。慧明大师披着袈裟带着几个僧人赶来,后面还跟着穿着中衣的陈老爷。
“沈施主!方才地动——”
慧明大师的话刚开了个头就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沈清璃扛在肩上的少女——杏黄衫裙,闭着眼睛,是陈小姐。
“婉容!”陈老爷抢上前去,老泪纵横,“婉容,你醒醒!婉容!”
陈小姐被父亲的声音唤醒了。她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的人,扫过父亲的脸,扫过慧明大师的袈裟,然后落在沈清璃的侧脸上。她的眼神慌乱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盯着沈清璃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清璃把她放在地上,蹲下来与她平视:“感觉如何。”
陈小姐的嘴唇颤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观音殿里有一只好大的红狐狸蹲在供桌上。它让我把手放在观音像底座上,说那里有一个手印正好和我的手指吻合。我照做了,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着忽然哭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只狐狸一直在我脑子里说话,把我往山后引,说后山有座古墓,要我进去。我不敢,它就自己操控我的身体走。我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手在做我不认识的事,可是我阻止不了……”
慧明大师拈着佛珠的手停了一下,颤声问:“那狐狸,现在还在你脑中吗?”
陈小姐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摇摇头:“不在了。刚才有一道光把我包住,然后狐狸就散了。可散的时候笑了一声——特别温柔,像菩萨显灵一样慈祥慈悲的那种完美声音,不是奸计得逞的那种,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说让我替她谢谢沈仙子。谢谢沈仙子帮她破开了第一道封印。”
沈清璃的眼神骤然转冷。
谢她帮忙破开封印?不是她消灭了残魂,是残魂故意让她消灭的。那头九尾狐的分魂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为了吞噬陈小姐,而是一个诱饵,引诱有实力的修士来消灭它。消灭分魂的灵力波动会反馈到本体,成为解开第一道封印的钥匙——这就是那声笑的意义,它不是嘲讽,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沈清璃猛地站起来转身往洞内走。
“沈施主——”慧明大师在身后喊。
沈清璃没有停。她重新走进溶洞,走到水潭边。慧明大师和几个僧人提灯跟在后面,惊讶地看着溶洞里的景象。
沈清璃弯下腰,把水潭边散落的几条亵裤从水里捞起来,一一铺开在石头上。每一条都是被人为撕裂的,撕裂的位置都在裆部。她把亵裤的腰带翻过来看——有些是十几年前的旧式,有些已经泡得发白,上面绣的名字大半已经模糊不可辨认。
慧明大师的面色凝重。他来到白云寺不过二十年,但从沈清璃手中亵裤的式样和老旧程度推断,最早一条至少是百年前的东西了。
“贫僧从未想到……”他合十闭目,喃喃诵经。陈老爷搂着刚苏醒的女儿,茫然地站在几丈之外。
沈清璃沉默地看着那些漂浮的亵裤在水面上微微晃动,没有再弯腰去捞。她站起身走到洞口,撩开被露水打湿的鬓边散发,抬头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下山。”她说,两个字。
“回仙云宗?”黑牙在她识海里问。
“先回落霞镇客栈。”沈清璃在心里回他,声音冷冽,“我的亵裤全被你撕烂了,包袱里还剩最后一条素棉的。得去镇上再买几条。”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低笑:“我以为你会说先回宗门报告九尾狐的事。”
“九尾狐醒了就醒了。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头畜牲,就算挣脱了一道封印,还有八道压着,短期之内爬不出来。倒是你——下次再敢把我所有亵裤都撕烂,我让你变回野猪形态去镇上给我叼新裤子回来。”
“用嘴叼?”
“用嘴。”
【七】镇上·黑丝撕裆露穴遭猛肏
落霞镇,福来客栈。
沈清璃回到天字一号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赤着脚踩过客栈走廊的木地板,留下一串带着露水和草屑的湿脚印。肩上扛着的陈小姐已经被陈老爷接回了隔壁房间,请了镇上的郎中来诊脉。慧明大师带着僧人们回寺料理后事——那座观音殿暂时封了,观音像底座的小孔也被她用灵诀暂时封住。
这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终于关上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沈清璃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她的赤脚上全是泥,脚底的那道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但还粘着细碎的沙粒。中衣下摆湿了大半,沾着水潭里的绿藻和细沙,贴在腿上冰凉黏腻。头发散了大半,玉簪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和后颈上,被汗浸得透湿。
她抬手把玉簪抽出来,满头青丝哗地散落在肩上。
“累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只有在黑牙面前才会流露的疲惫和不设防。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化成人形。他赤着上身,腰间围着兽皮,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沈清璃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汗湿温热的颈窝里,两条光裸的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
“脚划破了。”黑牙把她放在榻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看她的脚底。那道口子不深,但划得很长,从脚心一直延伸到脚后跟,边缘已经翻白,周围沾了一圈泥沙。
“不疼。”沈清璃说。
“放屁。”黑牙低骂了一声,从兽皮夹缝里摸出一个小陶罐,拧开盖子,里面是暗绿色的药膏。他用粗大的手指挖了一坨,按在她脚底的伤口上。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沈清璃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想往回缩,被他攥得死死的。
“刚才在山洞里不是挺横的吗。”黑牙一边抹药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对着那只狐狸说什么‘在他面前我骚得不像话,但他不在的时候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老子在外面听见了。”
沈清璃的脸腾地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盯着墙上的木纹不做声。
黑牙继续抹药,粗糙的指腹带着药膏在她的脚底打圈,把药膏揉进伤口里。他低着头说:“这句话很好,以后多说。”
“不说。”沈清璃闷声回答。
“为什么不说?”
“说一次就够了。再说就肉麻了。”
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低下头在她刚上好药的脚底吹了吹气。热烘烘的气息拂过她敏感怕痒的脚心,沈清璃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往榻里面缩。
“痒!别吹!”
黑牙不理她,又吹了一口气。这回吹的是脚趾缝。他捏着她的脚趾掰开,嘴唇凑近,专门冲脚趾缝里吹。沈清璃痒得在榻上扭成一团,两只手推他的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黑牙!你住手——住嘴!别吹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外面那个高冷的沈师叔此刻像个被挠痒痒的小姑娘,所有冰冷的伪装全部崩塌。
黑牙吹够了,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璃仰面躺在榻上,笑得浑身发软,头发散了一榻,中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她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黑牙的目光暗了暗。
“洗澡。”他说,“洗完澡带你去镇上买东西。”
“买什么?”
“亵裤。你说的,全被我撕烂了,赔你一打。”
沈清璃从榻上坐起来,撩了一把散落的长发:“要买我自己挑。你挑的全是那种细绳款的,连阴毛都遮不住。”
“那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穿出去走路的时候会勒进阴蒂里。”
“勒进阴蒂里才好看。”黑牙面不改色地说,“你走路的时候勒着,脸上一本正经的冷,底下小穴被细绳磨得直流水。这种风景只有老子能看——不是,只有老子能感受。”
沈清璃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屏风后面走。热水是昨晚店小二送来的,放在浴桶里早就凉了,但两人都不在乎。黑牙从井里现打了两桶凉水倒进浴桶,沈清璃脱掉那件脏兮兮的中衣,迈进浴桶里。
凉水激在皮肤上,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很快习惯了。她用皂角搓洗身上的污迹和汗渍,把脚底的泥沙冲干净,把头发也洗了一遍。黑牙也挤进浴桶里坐在她对面,水花溅了一地。
洗到一半,黑牙的手就摸上了她的大腿。
沈清璃拍开他的手:“不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
“先收点定金。”黑牙把她拉过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他的鸡巴从水下顶上来,卡在她的臀缝里,半硬不硬,但已经很烫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仰头枕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说:“就一会儿,别太久。陈老爷等会儿可能来敲门。”
“不会,他女儿刚救回来,至少能守到中午。”
黑牙的手从水下摸上她的奶子,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十指陷进乳肉里,慢条斯理地揉。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心上,粗重而均匀。
沈清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她就这么靠着被揉着奶子,恍惚间有种懒洋洋的困意袭来。但黑牙的手指很快就不满足于揉奶子了——他的一只手松开奶子,探到水下,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她的阴蒂。
“嗯……”沈清璃闷哼一声,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黑牙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奶子。浴桶里的凉水丝毫没浇灭两人身上的热度,水面上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也不知道是皂角残液还是别的什么。
黑牙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鸡巴从臀缝滑到小穴口。龟头在穴口磨了几圈,沾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淫水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慵懒的叹息式的满足。她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把鸡巴吞到更深的位置。这个坐莲的姿势插得不深不快,但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昨晚所有激烈的高潮残影都化在了凉水里,只剩下纯粹的皮肤相亲和温度交换。
黑牙没有动,只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抱着她泡在水里。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但也不再揉了,只是静静地握着,拇指搭在奶头上若有若无地蹭。沈清璃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得像是要睡着了。
“还去买亵裤吗。”黑牙在她头顶闷声问。
“买。”沈清璃懒洋洋地回答,“再泡一刻钟就去。”
结果泡了两刻钟,黑牙才开始缓慢抽送。
沈清璃在他身上随着水的浮力轻轻晃动,奶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被凉水激得硬硬的。她把头靠在黑牙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嗯……这个力道刚好……不激烈但很舒服……昨晚被你原形肏得太狠了,现在这样慢慢来正好……”
黑牙就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插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沈清璃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提醒他自己快要到了。他才加快了些速度,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跪在水里,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了些,沈清璃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调子。黑牙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被击出一片浪波应声荡开。他攥着她的屁股猛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上磨动,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里。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瘫软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捏起拳头在他胸口捶了狠狠一下:“又没换水,脏水泡了这么久。”
“反正要换的。”黑牙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擦干。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那条仅存的素棉亵裤递给她。亵裤是纯棉的,款式保守,高腰,能遮住整个屁股和大半个小腹,布料厚实透气,和之前那些细绳窄布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清璃接过亵裤,拎在手里看了看,表情复杂。
“这条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包袱的?”
“出发那天早上。你还在梳头的时候,我从你柜子里拿的。留了一条素的,就是预备着出门在外的时候换洗。”
沈清璃穿上亵裤,又从包袱里取了一件新的霜白道袍换上。道袍的布料厚实挺括,遮住了底下的所有曲线和痕迹,只有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把湿头发拧干绾成发髻,重新插上玉簪。
铜镜里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苍鸾峰主。沈清璃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先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然后瞬间把笑意收起来,覆上寒霜,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样?”她侧头问黑牙。
“像两个人。”黑牙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镜子里那个是沈师叔,刚才在浴桶里那个是骚货。两个都是你。”
“哪个更好看?”
“骚货更好看。但沈师叔在外面更有用。”
沈清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脚边。
客栈门口,店小二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仙子早!陈老爷留话说陈小姐醒了,请了郎中看过,已无大碍。陈老爷说想请仙子用过早膳后去隔壁房间一叙,商量谢礼的事。”
沈清璃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冷声道:“不必。”两个字。
这时街对面支着馄饨摊的胖大嫂正捞起一勺热汤浇在碗里,抬头看见客栈门口的沈清璃,勺子停在半空,热汤哗哗流回锅里都没察觉。旁边吃馄饨的客人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看,筷子上的馄饨掉进碗里溅了一脸汤,哎呦一声也不擦,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站在客栈台阶上的白衣仙子。
她的道袍在晨光下白得耀眼,衬得那张脸更冷更美。
沈清璃看也没看街对面,提起道袍下摆迈步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黑牙甩着尾巴跟在后面。昨天的泥泞脚底今天穿上了靴子,一步一步走得端庄稳重。馄饨摊那个吃馄饨的客人等她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洒了一身的馄饨汤,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神仙中人”,低头继续吃。
落霞镇只有一条主街,沿街十余家店铺。沈清璃径直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锦绣坊”招牌的铺子。店内摆满了各色布匹和成衣,一架货柜专门卖女子贴身衣物,从保守的棉布亵裤到薄透的丝绸肚兜样样都有。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人称孙大娘。孙大娘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一看,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算少,但这样冷艳出尘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见。这位白衣仙子往柜台前一站,整个铺子仿佛温度都降了几分。
“掌柜。”沈清璃说,两个字,声音冷得像碎冰。
孙大娘紧张地搓着手赔笑道:“这位仙子想看些什么?本店有上好的丝绸布料,也有成衣——”
沈清璃的视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货柜角落的亵裤架子:“全部拿走。”
孙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这是大主顾来了!她连忙从柜台后转出来,殷勤地凑近介绍:“仙子好眼光,这批亵裤是上个月刚从府城进的货,用料考究,有苏绸的、杭缎的、云锦的,还有几条是广绣的——”
“包起来。”沈清璃打断她,两个字。
孙大娘不敢再多嘴,手脚麻利地把架子上十来条亵裤全部取下来,用油纸包好。她一边打包一边偷偷打量这位冰山仙子,心里直犯嘀咕:长这么美的一张脸,买亵裤都冷得像要杀人,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受得了。
正想着,店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鼻息。
孙大娘抬头一看,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正站在店门口,獠牙龇出嘴外,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手里正在打包的亵裤。孙大娘吓得手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地上。
“那是……仙子的灵宠?”
“嗯。”一个字。
黑牙在店门外眯了眯眼睛。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刚才打量你的眼神不对劲。她扫了一眼你的腰和屁股,然后叹了口气。”
“她开铺子几十年,看人身材是职业病。”沈清璃在心里回他。
“职业病?她看人身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挑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她是开衣裳铺子的,不是开窑子的。”
黑牙不说话了,但他的猪眼睛依然盯着孙大娘的手,看她把亵裤一条一条打包好。孙大娘被这头黑野猪盯得心里发毛,手上动作更快了,恨不得立刻把东西打包好送走这对奇怪的组合。
打包到一半,孙大娘看到货架最底层还有几条黑丝亵裤,是今年府城新流行的款式,材质薄得像蜘蛛网,透光不透肉,裤脚长到膝盖上方,腰际只有一根细绳系着。她有些犹豫地拿起那两条黑丝亵裤,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清璃一眼,不太确定地问:“这两条也是亵裤……不过材质比较特殊,是黑丝的,不知仙子要不要?”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仙子这般清冷肯定不会要这种骚货才穿的款式。
沈清璃垂眸看了一眼那两条黑色丝质亵裤。薄如蝉翼,透得能看见孙大娘手掌的颜色。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要。”
孙大娘愣了一下,赶紧把那两条黑丝亵裤也包了进去。她低头打包的时候,嘴角极细微地抽了一下——这张冷冰冰的仙子脸,底下穿这种骚裤衩?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更让孙大娘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油纸包捆好之后,沈清璃又伸出两根手指,面无表情指向货柜最上层的一叠黑色长袜,那眼神冷得跟在仙云宗内挑选法器没什么两样。孙大娘下意识以为这位冰山仙子指的是长袜旁边的白色棉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过去,刚要取那叠白棉袜,沈清璃冷声纠正道:“黑的。”——两个字,语气跟念咒没什么区别。
孙大娘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默默转向那叠黑丝长袜。她强忍着不敢露出太多表情,心里已经在尖叫了:这位仙子到底是什么路数?亵裤全是透明的细绳款的,长袜是黑丝的,还全包了?那可是专供镇西头倚翠阁姑娘们接客时穿的行头!
“两打。”沈清璃补充了两个字。
孙大娘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身连忙去库房里取货,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这位仙子长着一张千年冰山脸,买的却全是全镇最骚的款式,亵裤是黑丝的,长袜也是黑丝的,全是开布庄二十年来头一次见有人批量采购的货色。上次买这些款式的人——还是倚翠阁的老鸨来进货,一次性买了五打。这位仙子的采购量,堪称清冷过头。
她偷偷抬眼打量了沈清璃一眼——这位仙子站在柜台前,周身气质冷得像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面不改色地等着她打包这些骚货穿的玩意儿。这副形象和她的购物清单反差大到孙大娘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孙大娘不知道自己其实猜对了——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仙云宗沈师叔,不仅敢穿黑丝袜,还打算穿回客栈。她身后的黑野猪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眯着眼睛看着那两打黑丝长袜,猪尾巴满意地甩了甩。孙大娘不敢再多想,手上动作飞快,把两打黑丝长袜也包进去,捆了满满当当一个大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
沈清璃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接过油纸包转身就走。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孙大娘探头一看——那头黑野猪居然直立起来,两条后腿踩在门槛上,两条前蹄搭在门框上,用猪鼻子在她店门口挂了十年的“吉祥如意”木牌上拱了一下。木牌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畜生。”沈清璃头也不回,冷声吐出两个字。
黑牙放下前蹄,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的眼神让我不爽。她卖亵裤就卖亵裤,眼神老往你身上瞟。”
“她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修会买一堆透明亵裤和黑丝袜。正常人都会好奇。”
“那就让她好奇去。反正木牌摔了,下次她再好奇,摔的就是柜台。”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抱着油纸包走在石板路上,脸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街上的行人见了她纷纷避让,不敢靠近三尺之内。
她的怀抱里,油纸包里最上面那两条黑丝亵裤被风吹起一角,薄薄的黑色丝料在阳光下闪着幽微的光。
而她身后的黑野猪,正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正在快速勾画她把那两条黑丝亵裤穿在身上的样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两条黑丝的,一条回客栈就穿给老子看。”
沈清璃的脚步没停,面色不改,在心里回了一个字。
“好。”
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沈清璃把油纸包放在榻上打开,把里面的亵裤一条一条拿出来在榻上摊开。
孙大娘的存货确实丰富——四条苏绸的,质地细腻,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三条杭缎的,光滑柔顺,颜色从月白到浅粉不等;两条云锦的,织着暗花的缠枝莲纹,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一条广绣的,裤腰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还有那两条黑丝的,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透光能看到手指的颜色,裤腿长至膝盖,腰际只有一根细丝带系着。再加上独立包装的两打黑丝长袜,叠得整整齐齐,材质和那两条黑丝亵裤一样薄透。
榻上摊着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场面颇为壮观。
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满床的亵裤,最后落在那两条黑丝亵裤上。他伸手把其中一条拎起来,放在眼前端详。黑丝亵裤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丝料在他指间闪着幽微的光。
“穿上。”他说。
沈清璃脱掉身上的霜白道袍,解开那条素棉亵裤的系带。棉布亵裤滑落在脚踝处,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她弯腰捡起那条黑丝亵裤,先把右腿伸进裤管,然后是左腿。黑丝裤管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光滑。她把裤腰往上拉,细丝带在腰侧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黑丝亵裤穿上之后,效果比黑牙想象的还要好。薄透的黑色丝料遮不住底下的一切——腿间的毛发在丝料下若隐若现,阴唇的轮廓被薄丝勾勒得一清二楚。裤腿长至膝盖,把她的小腿裹得紧紧的,像一层黑色的光晕罩在腿肚上。那根细丝带系在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转过来。”黑牙的声音低哑。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黑丝亵裤从后面看更加刺激——她的臀瓣被薄丝包裹,臀缝的位置丝料紧紧陷进去,勾勒出两瓣丰满的弧度。裤腰的细丝带在腰窝处打了一个蝴蝶结,丝带末端垂在臀缝上。
黑牙的手摸上她的屁股,隔着黑丝布料揉捏她的臀肉。丝料的触感光滑冰凉,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这丝袜也穿上。”他从她买的黑丝长袜里抽出一双。
沈清璃接过那双长袜。长袜也是黑丝的,和亵裤材质一样薄透。她靠坐在榻上,把长袜从脚尖往上套,丝袜绷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朦胧黑色。她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刚好和亵裤的裤脚接上,衔接处形成一道微妙的缝隙,露出小指甲盖宽的一截大腿嫩肉。
两只长袜都穿好之后,沈清璃站起来让黑牙看全身。黑丝亵裤和黑丝长袜连成一体,把她从腰到脚尖裹在一层透明的黑色里。她的腿本来就又长又直,穿上黑丝之后更显得笔直修长,丝料的光泽让腿部线条更加流畅。脚尖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勾勒得更加明显。
黑牙把她拉到面前,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兽皮顶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黑丝亵裤的裆部,食指按在阴唇的位置上。黑丝湿了一小片——她光穿上这些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骚货,穿个袜子都能把自己穿湿。”黑牙的手指隔着丝料揉按她的阴唇,阴唇在薄丝下被按得分开,丝料嵌入阴唇缝里。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喘息:“是你盯着我看才湿的。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腿,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来回好几遍。你的眼神就像在舔我的腿,我能不湿吗。”
黑牙低头吻住她。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她的乳头被他胸膛上的肌肉磨得发硬,在黑丝料下顶出两个凸起。
吻够了,黑牙把她推倒在榻上,分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低头凑近她的小穴。隔着黑丝亵裤,她的小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丝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用手指勾住黑丝亵裤的裆部丝料,往外扯了扯,丝料勒过阴蒂,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撕开亵裤。他的手扯住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料,用力一拉,丝料从一个特定的角度裂开,撕出一道寸许长的豁口。豁口不大,刚好能露出她的小穴口和阴蒂,但周围的丝料还保持完整。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画面——黑丝亵裤上被撕开一个齐整的口子,自己的阴唇从豁口里翻出来,湿润嫣红的嫩肉周围是整齐的黑色丝料,视觉冲击太强了。
“你还会撕得这么整齐?”她有些意外。
黑牙低笑一声:“老子撕你衣裳三十年,从乱撕到有技巧,总得有点进步吧?”
说完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清璃的腿间。他的舌头从豁口伸进去,直接舔在暴露的阴唇上。舌尖钻进小穴口,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沈清璃的双手攥紧了身下散落的亵裤布料,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给她口交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他的嘴唇包住整片阴唇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啾啾声。他的舌尖钻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他的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热烫的气息,她的阴蒂被这股鼻息刺激得开始发麻。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翻出来的阴唇嫩肉,粗糙的牙面刮过敏感的黏膜。
她已经快要到了。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淫水涌得越来越多,把黑牙的下巴都浸湿了。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头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
黑牙把她的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奶子上,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用手拨开阴唇,端详了片刻小穴口正在翕张的嫩肉。然后他把嘴重新覆上去,舌尖钻进阴道口,飞快地上下挑动,嘴唇包住阴蒂猛烈吸吮,满屋子都是口水与淫液搅动出的滋滋水声。沈清璃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丝料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到了……黑牙……你的舌头……舔到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她的眼珠猛地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一线眼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滴在锁骨上。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唇在黑牙嘴里抽搐,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
黑牙把阴精咽下去,但没有停嘴。他还含着她的小穴,等高潮的痉挛过去了才松开嘴。沈清璃瘫在榻上大口喘气,黑丝长袜被汗水浸得更加贴身,两条长腿无力地瘫在榻上微微发抖。
黑牙直起腰,打量他亲手撕破的“杰作”——黑丝亵裤的裆部裂开一个整齐的口子,她的小穴从豁口里露出来,阴唇被舔得红肿充血,湿润发亮,穴口微微翻开,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嫩肉。丝料边缘沾满了淫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窗口透进的天光下亮晶晶的。而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好地裹在她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都是完整的,只有靠近膝盖内侧的位置被他的胡茬磨出了一小片细密的毛丝。
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压开。这个姿势让沈清璃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丝豁口周围的丝料被拉伸得更开了些,阴唇在豁口边缘翻出来,像一朵从黑色花瓣中挤出来的红色肉花。他松开兽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透明黏液,茎身青筋暴起,粗得一只手都握不拢。
他把龟头顶在那道豁口上,开始在豁口里上下磨蹭。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蹭过小穴口的时候她屏住呼吸。蹭了几个来回,龟头上沾满了淫水,鸡巴在黑丝豁口里滑来滑去,茎身偶尔擦过丝料断裂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来。”沈清璃主动要求,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黑牙把龟头顶在小穴口上,但没有进。他用龟头在穴口画小圈,把她的淫水研磨成白沫,沾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的丝料上。沈清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把他的鸡巴吞进去,但黑牙每次在她要吞进去的时候就把龟头挪开,让她吞了个空。
“快进来——你别玩我了——快进来。”沈清璃的语气带着哭腔。
黑牙这才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夹紧他的腰,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黑丝豁口的边缘随着鸡巴的进入被推到穴口周围,形成一个粗糙的黑色褶皱圈。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口酸胀酥麻,精液残留的温度和入侵的龟头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之前的精液还是新的冲击。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鸡巴埋在她的小穴里,外面包着一圈被撕破的黑丝,黑色丝料的断口处卷起一小圈细密的毛边。丝料的质感光滑冰凉,他的鸡巴每抽出一次就刮过丝料断裂的边缘,粗糙的丝边刮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带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他被这丝边刮得腰眼发麻,差点走火。
沈清璃也被丝料的边缘磨得发狂。黑丝断裂的边缘不光滑,在鸡巴抽送的时候被带进带出,拽着她的阴唇嫩肉擦来擦去。丝料刮过阴蒂的时候最要命——那种丝滑冰凉和粗糙断裂的边缘的怪异组合,像是指甲刮丝绸底下的嫩肉一样的触感。她的小穴因为这种异样刺激而猛烈收缩,吸力比平时更大。
“黑丝……嘶……你买这批黑丝亵裤就是用来撕的吧……这个小口子磨得我又痒又麻……你顶快点……”沈清璃呻吟着催促。
黑牙不再说话,开始猛烈抽送。整间屋子只剩他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鸡巴进出小穴的水声、以及黑丝布料被拉伸时沙沙的摩擦声。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那道被撕开的小豁口终于在反复拽扯下彻底崩了线,沿着裆部的丝料纹路向下撕裂,裂口扩大了一倍有余,从穴口位置延伸到会阴。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亵裤现在从一条变成了两条半——裆部完全开了,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捞那块还在往下滑的丝料,被黑牙一把按住手臂。
“撕烂了,这条算是废了。”他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没有了丝料的阻碍,他的龟头能够更直接地撞在宫口上。
“废了也是你撕的……”沈清璃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说,“我还没穿过这么贵的亵裤……”
黑牙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一边肏一边说:“那老子多赔你两条。”
说完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肏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的角度完全不同,直接顶在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上。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响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双手死死扒着榻沿,指节泛白。
黑牙从后面攥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掌根压着黑丝亵裤两侧还挂着的残破腰线。黑色丝料挂在她的大腿根外侧,随着撞击晃动飘荡,画面又狼狈又淫荡。她的两条黑丝长袜从背后看笔直修长,丝料在小腿肚上形成一层朦胧的黑色光晕,脚背上的丝料被拉伸得更薄,隐隐透出脚趾的轮廓。
而黑牙自己的处境也并不轻松。他低头看到自己粗紫的鸡巴正在她粉嫩的肉穴里飞快进出,白皙的臀肉和黑色残破丝料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丝料断裂的边缘偶尔翻过来刮过他的茎身根部,那种触感让他的精关越来越松。
“换……换个角度……”他咬着牙说。
他把沈清璃拉到榻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翻身正面朝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重新把鸡巴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让她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沈清璃从榻上仰头看,看到黑牙宽阔的肩膀后面是墙壁,他的肩膀上架着自己的一双黑丝长腿。两条笔直的黑丝长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晃荡,脚尖在丝袜里蜷着,脚背绷成月牙形。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极细的凹陷,大腿内侧丝料被淫水溅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更深。她能看到自己的脚底——黑丝裹着的足弓,足心处丝料因为被拉伸而微微透出肉色。
“好看吗。”黑牙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双黑丝裹着的长腿。
“好看……你的鸡巴从我这个角度看……特别粗……”沈清璃断断续续地说。
黑牙握住她的一只脚,把她的脚拉到自己嘴边,隔着黑丝长袜亲了一口她的脚背。丝料的触感在嘴唇上光滑冰凉,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他用牙齿叼住脚趾位置的丝料轻轻一扯,丝料拉伸但没有破——这批丝袜的质量比孙大娘说的还要好。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有丝料阻隔的脚趾上打圈,唾液浸湿了丝料,黑丝贴在她的脚趾上变得更薄更透。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嘴唇沿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吻到膝盖,在膝盖上方的袜口处停了一下,用舌尖挑起袜口的松紧带,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皮肤。
沈清璃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黑牙感觉到了那股吸力,低骂了一声,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翻过去趴在榻上。他要从后面肏她,用更深的姿势冲刺。
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脸贴着一条还没上过身的苏绸亵裤,屁股高高翘起。残破的黑丝亵裤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胯骨两侧还挂着两片孤零零的丝料残片,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而她此刻唯一的衣着——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整地裹在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料毫发无损,在这片狼狈的破布堆里格格不入。
黑牙站在榻边,双手掐着她的臀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让他插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手里不知何时抓了一条苏绸亵裤攥在手心,脸埋在亵裤堆里闷声叫唤。
“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宫口都被顶开了——黑牙的鸡巴捅进子宫里了——太重了——”
黑牙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痕。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满床的亵裤被震得簌簌抖动,有几条从榻边滑落到地上。她的小穴在几十次猛烈抽送中逐渐失控,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夹得他再也压不住精关。
“到了。”他低吼一声。
黑牙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子宫。沈清璃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尾音劈成两截,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沙哑的呜咽。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甩出嘴角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口水拉了很长一道银丝。胯部痉挛抽搐,小穴死死绞紧鸡巴,阴道壁把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裹得密不透风。她的双手攥紧了那条苏绸亵裤,指节白得发青,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榻上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弹开。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等他拔出来,鸡巴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沈清璃用灵诀封住穴口,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散乱的亵裤堆里喘气,两条黑丝长袜还完好地裹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胀感比早上更明显了。昨夜的精液加上清晨浴桶里的,加上刚才这一泡,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黑牙的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长袜——居然完好无损,从大腿到脚尖没有一处抽丝。这批丝袜的质量确实好,方才被黑牙用牙齿叼着脚趾扯了好几下都没破,被淫水浸湿的部分也只是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没有起毛也没有脱线。
“这条黑丝亵裤算是彻底废了。”沈清璃把挂在胯骨上的两片残破丝料扯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原本完整的亵裤现在变成了一团撕裂的破布,只有腰际系带还是完整的。她叹了口气,把残破的丝料扔在一边。
“不是还有一条吗。”黑牙侧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丝料的纹路来回摩挲。
“两条黑丝的你都买了,这条废了还有一条。”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大腿,指尖在黑丝袜口松紧带的位置画圈。
沈清璃偏过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那条留着回去再穿。明天回仙云宗,路上还要穿亵裤。现在这十二条亵裤,加上你之前撕烂的那些,够你撕一阵的。”
黑牙的手指停在袜口松紧带上,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弹在她的大腿皮肤上:“那就留到明天路上穿。马车走到半路我进车厢,在车厢里撕。”
“车里会晃。”
“晃起来才舒服。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你不是在车厢里湿了一路吗,明天回去的时候让你不仅在车厢里湿着,还要在车厢里挨肏。”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白云寺山门前,慧明大师亲自送行。陈老爷和陈小姐站在一旁,陈小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沈施主,此番恩情白云寺铭记在心。”慧明大师合十行礼,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观音殿中的异样妖气,贫僧已按施主的吩咐,暂将殿门封锁,待贵宗高人前来处置。”
“一月内,不要开。”沈清璃说。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最长的话了——整整六个字。
慧明大师连连点头:“贫僧明白。那地下古墓——”
“别碰。”两个字。
陈老爷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沈仙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无以为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请仙子务必收下。”
沈清璃看了一眼那只锦盒,没有伸手接。她转向陈小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手给我。”她说,三个字。
陈小姐迟疑地伸出右手。沈清璃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一道微弱的灵力探入陈小姐的经脉,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圈。狐妖残魂确实消散干净了,经脉也没有受损,但陈小姐的丹田里残留了一丝极淡的妖气——不是狐妖刻意留下的,而是妖脉觉醒过程中自然渗入体内的。做妖灵契约的宿主,体质已经被改变了一部分,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剥离。这丝妖气不会影响她的神智,但会在月圆之夜让她做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林子里跑,闻到野花和泥土的气息。她不会告诉陈小姐这一点,因为没有必要。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无碍。”沈清璃松开手,转身往马车走去。
慧明大师、陈老爷、陈小姐、几个僧人齐齐躬身相送。
沈清璃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黑牙化了野猪形态跃上马车后面的平板车,四条腿一趴,眯着眼打盹。陈小姐看着那头肥壮的黑野猪,想起昨晚在山洞里救她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头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马车已经启动了。
马车沿着山路往下走,白云寺的飞檐在晨雾中越来越模糊。
沈清璃正襟危坐在车厢里,道袍一丝不乱。她把手伸到座垫底下摸了一下——昨晚来时留在座垫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但还能隐隐摸到布料的纹理比别处更硬些。她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让黑牙把这个座垫拆了带回去,免得被客栈的人发现。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过来:“那老东西给的锦盒你怎么不接?”他口中的老东西指的是陈老爷。
“道义所在,不收。”
“那他女儿呢?她身体里那丝妖气你检查出来了吗?”
“检查出来了。”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一丝极淡的残留,不会影响神智。但月圆之夜会做梦,梦见自己在林子里跑。”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她以后可能会跟什么东西结契。她体内已经有了妖灵契约的印记雏形。”
“那是她自己的命数。”沈清璃说,“我只负责把她从狐妖手里抢回来,剩下的路她自己走。”
车厢外面,落霞镇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车夫甩了一鞭子,马匹加快了速度,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地方,昨晚从山洞出来后,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那只九尾狐之所以甘愿被人封印在庙宇之下,很可能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在借助漫长的封印时间完成某件必须“静”下来才能完成的事。一个在地下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妖物,挣脱了第一道封印之后,会做什么?
她暂时没有答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时已经近正午了。
沈清璃独自下车回了天字一号房,环顾一周——榻上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凌乱被褥,浴桶里还泡着凉透的洗澡水。满地都是油纸包的碎屑和被她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绣鞋。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把房间恢复整洁,那些新买的亵裤一条条叠好放进包袱里,那条残破的黑丝亵裤想了想也塞进了包袱底层,黑牙说留着回去缝补,她没理他。
识海里,黑牙传来一句话:“你先回房收拾东西,我去一趟镇西头。”
沈清璃的眉头微微一动:“你去镇西头做什么?”
“买东西。”
“买什么?”
“不告诉你。回去就知道了。”
沈清璃站在铜镜前整理发髻,目光从镜子里扫了一眼背后正在化形的黑牙。他已经缩成野猪形态,拱开房门自己出去了,猪尾巴甩得贼快,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收回目光继续梳头。反正他化形之后是一头野猪,在镇上晃悠顶多吓到两个小孩和一条狗,出不了什么大事。至于他要买什么——她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她决定不问了。
有些东西,猜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八】镜中·野猪对镜交合观阿黑颜
苍鸾峰,夜。
洞府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沈清璃独自立在铜镜前。这面铜镜是黑牙用猪鼻子从落霞镇拱回来的,一人高,黄铜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镜中的她已换上了那条仅存的黑丝亵裤和一双新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裹着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上半身只系了一件黑色肚兜,同样薄得透光,乳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子宫里含满了今早在客栈灌进去的精液,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深处晃荡。
镜中的女人眉眼冷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可她的装扮却和这张脸完全不搭——黑丝亵裤薄得透出阴毛的轮廓,黑丝长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肚兜遮不住乳头的颜色。
“过来。”背后传来黑牙的声音。
沈清璃从镜中看到他。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着野猪的完整形态——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猩红的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孔。他的猪眼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背影。
野猪走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沉重厚实的蹄子压得她肩膀往下沉了沉,蹄子内侧的猪毛扎在她赤裸的肩头,刺出一片细密的红点。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这面镜子老子挑了一整个落霞镇,就这面最好——够大,能照全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的。”
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后站着一头庞大黑野猪,前蹄搭在肩上,獠牙就在她耳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把几缕碎发吹得拂动。这张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淫荡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仙子,穿着透明黑丝,被一头野猪压在镜子前。
“想看吗。”黑牙在识海里问。
“想。”沈清璃诚实地说。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她后颈舔上去,粗糙的舌苔从颈窝刮到耳根,再从耳根刮到后脑。她的头发被舔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唾液顺着后颈往下淌,流进肚兜的系带里。她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镜子的红木边框。
野猪继续舔。舌头从后颈舔到肩头,含住她的肩头啃咬。猪的臼齿不锋利,但咬合力极大,咬在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齿印。獠牙搁在她的锁骨前面,冰凉坚硬。她低头看着那根獠牙——白森森的,根部有小臂粗细,尖端能毫不费力地刺穿她的喉咙。只要野猪甩一下头,她的颈动脉就会被割断。可她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后颈的硬毛,轻轻揪住。
“你每次原形的时候,獠牙都戳在我脖子上。次数多了我养成一个习惯,就是你獠牙不戳我脖子,我反而不习惯。”
“你不怕?”黑牙在识海里问。
“怕什么?怕被你的牙捅死?”沈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要捅早捅了。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牙都搁在我脖子边上,插得越狠牙贴得越紧,三十年了你都没划破我一次皮。”
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獠牙轻轻蹭了蹭她的脖子,舌头从她肩头往下舔,舔过锁骨,舔到肚兜的边缘。獠牙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断裂,黑色肚兜无声滑落,两只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在镜中一览无余。她下意识抬手去遮,被野猪的前蹄按住了手腕,蹄子把她双手压在铜镜镜面上。冰凉光滑的铜镜贴着手背,野猪鬃毛扎在手腕内侧。
“别遮。”黑牙命令。
沈清璃就不遮了。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铜镜前,两只奶子挺翘饱满,奶头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野猪的两条前蹄从她腋下穿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这个姿势让他的猪头搁在她肩窝里,獠牙垂在她胸前。猪鼻子喷出的热气打在她乳沟上,从镜中看,一头庞大黑兽从背后环抱着一个半裸女子,獠牙在女子胸前晃荡,女子面容冷冽,乳房却骄傲地挺在镜中。
野猪的前蹄从她腋下绕到胸前,两只蹄子按在两只奶子上。蹄子的触感和人手完全不同——蹄底硬硬的,边缘粗糙,压在柔软的乳肉上像压了一对石碾。蹄子没法揉捏,只能按压,从乳根按到乳尖,把奶子按扁又松开。奶头在蹄底的粗糙角质上磨来磨去,磨得红肿突起。
“在镜子里看着,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被我的蹄子玩的。”黑牙的低吼在识海里响起。
沈清璃看着镜中。自己的乳房被一对乌黑粗糙的野猪蹄压住,白嫩的乳肉从蹄掌边缘溢出来,两块奶子分别按出不同的形状。那种粗糙的动作和冰冷的镜面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小穴开始流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高冷的脸和底下被玩得红肿的奶子,反差大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黑丝亵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野猪的蹄子在她奶子上按了一会儿,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今早的精液。野猪低头看着那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
“这里面还是老子的种。从早上含到现在,你一直用灵诀封着。现在回洞府了,你松开。”
沈清璃咬住下唇,把封住穴口的灵诀撤了。灵诀一撤,积攒了大半天的精液从子宫口缓缓涌出,从阴道里往外流。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往外涌,从宫口到阴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精液流经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白色的浊液在黑色丝料上格外刺眼,从袜口流到膝弯,再从膝弯流到小腿肚。滴在地上一小摊,在铜镜里看得很清楚。
“看。”黑牙命令,“看镜子里你的腿。”
沈清璃低头看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黑丝长袜的冷艳女修,大腿内侧挂着自己分泌的白浊精液,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已经在铜镜前的地面积了一小滩。她的小穴因为撤掉灵诀而重新开始流精,穴口处的丝料豁口露出一截翻出的嫣红嫩肉,精液正从豁口里往外冒。
野猪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腰窝,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顶,脸贴近铜镜边缘。然后他转身绕到她前面,自己背对着镜子,面朝着她。这个位置让沈清璃的正面在镜中一览无余,而在镜外,她面前是一头庞大的黑野猪正在低头嗅她的乳沟。
野猪用鼻子拱她。猪鼻子拱在她胸口,把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拱一下。两下三下,她被拱得靠在铜镜的红木底座上,冰凉光滑的黄铜镜面贴上她的背,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野猪继续往下拱。鼻子拱过她的肋骨,拱过小腹,在小腹的鼓起上停了一息,用力拱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从豁口喷出一小股白浊,喷在野猪的鼻子上。沈清璃捂住嘴闷叫了一声。
野猪用鼻子深呼吸,把她喷出的精液气味吸进去,然后发出满足的低吼。舌头从鼻子两侧舔过,把鼻梁上沾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继续往下拱,鼻子顶在她的大腿根,用力一拱——她的双腿被拱得分开,黑丝长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分别架在铜镜底座的两侧。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脚踩在铜镜底座边缘,黑丝裹着的膝盖高高翘起。
野猪的鼻子顶在她的逼缝上,用力一拱,从阴唇最下端往上拱到阴蒂,整条裂缝被猪鼻子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从小穴口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上去,一直舔到阴蒂。
“嗯——!”沈清璃仰头看着屋顶,手指揪紧了红木底座的边缘。
野猪开始专心舔她的小穴。它的舌头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整片阴唇。舌尖钻进豁口里,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舌面上的粗糙凸起从阴蒂表面碾过去,碾得她浑身痉挛。阴蒂被碾得肿胀突起,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姿态淫荡到她自己都难以直视:一个半裸的女修,穿着黑丝长袜,一条腿架在铜镜底座上,腿间的黑丝亵裤撕开一道豁口,露出嫣红湿亮的小穴。一头庞大野猪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猩红的舌头进进出出她的穴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大腿内侧。而在这一切的正面,是自己那张依然冷艳的脸——只是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泛着潮红。这就是她,在外面是披着霜白道袍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在密室里是穿着透明黑丝被野猪舔穴的母猪。
“嗯——”
野猪继续舔,没有理她的自言自语。舌头从小穴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到肛门。肛门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整个身体弹跳起来。然后舌头又重新回到小穴口,钻进去,在阴道口快速地震动舌尖。她的大腿机械性收紧,把野猪的脑袋夹在腿间无法抽身。
“今天打了好几次,”她在呻吟中说,“但你舌头每一次舔上去都不一样。我以为会麻,结果还是这么敏感——嗯——再舔几下——快到了唔唔唔——!”
尾音还没落下,她的小穴就开始剧烈收缩,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野猪满舌头。野猪把阴精咽下去,舌头从她腿间抽出来,抬起头让她看着。他的舌头上还挂着她喷出的清亮液体,在长明灯下亮晶晶的。猩红的舌头收进嘴里,獠牙合拢,猪嘴边上沾了一圈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味道怎么样。”沈清璃喘着气问。
“骚。”黑牙在识海里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是老子的。三十年了都这个味,没变过。”
沈清璃笑了一声,笑声软媚,和脸上的冷冽完全不搭。她从铜镜底座上放下腿,换成双膝跪在兽皮毯子上,面对面地看着野猪。野猪和她平视的时候,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就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幽绿的猪眼里倒映着她半裸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耳朵根,轻轻揪住他的耳朵。然后把脸凑近,在野猪的鼻子上亲了一口。嘴唇贴在冰冷潮湿的猪鼻子上,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你的原形越看越顺眼了。以前觉得你原形太吓人,现在觉得你獠牙也挺好看的,白白的,弯的弧度好看。”
“你对着我原形发情了?”黑牙的声音带着意外。
“早就发了。刚才你从背后用蹄子按我奶子的时候,我小穴缩了不止一下。缩了好多下,灵诀都被我直接撤掉了,精液全流在腿上了。”她回头指了指铜镜底座旁边那摊白浊的小水洼,“看,那摊全是你的种。堵了一整天,全流光了。”
野猪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转了个身,重新绕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压住,把她整个人压得伏趴在铜镜前的兽皮毯子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腹下直接贴上了她的臀部。
野猪腹下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更长,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黏稠透明的液体。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她的臀缝上,从两瓣屁股之间往下滑,滑到肛门上停了一下。沈清璃后背绷紧了,但野猪没有捅进去,而是继续往下滑,滑到小穴口上。龟头大小和她的小穴口差不多宽,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开始往里挤。
“看着镜子。”黑牙在识海里命令。
沈清璃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画面。
铜镜是等身的。镜中完整映出了她的全身——半裸的她正以令人羞耻的姿势伏趴在兽皮毯上,还有一头黑野猪正骑在她身后。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姿态:趴着的,手肘撑着兽皮毯,背凹腰沉,屁股高高翘起。身后的黑野猪身躯庞大,两颗獠牙在烛光下闪着森冷寒光,猪鬃倒竖如同成排铁刺。在这令人恐惧的兽躯腹部,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正对准她的小穴。而她的小穴口此刻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中出现尚未闭合的穴口,里面翻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她从镜中清晰地看到,龟头嵌入了那些蠕动的嫩肉,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圆形。
“看你自己吞进老子鸡巴的样子。”黑牙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沈清璃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箍在龟头后方的茎身上,细嫩的黏膜被撑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肉膜。她的阴道被原形的鸡巴填满到不留一丝空隙,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深深嵌进肉壁的纹理中,随着龟头的前进碾平每一处褶皱。
沈清璃在镜中清晰看到野猪的鸡巴捅进自己小穴的全过程。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茎身慢慢没入她的腿间,两片阴唇被龟头撑得翻开,阴唇边缘的粉红色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淡白色——那是肉膜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颜色。茎身上的青筋在进入穴口的瞬间跳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穴口内。龟头继续往里顶,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沿着茎身一路往子宫蔓延。
“全进去了——”沈清璃十指抓进兽皮毯的绒毛里,“顶到宫口了。子宫里的精液刚才流光了,现在子宫是空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更清楚——又酸又胀,还带着痒。”
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送。他原形的抽送方式永远是这种天然的节奏——又快又狠又深,毫无技巧但原始蛮横。后蹄蹬在兽皮毯上,腰臀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和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满密室除了撞肉声,还有猪鬃摩擦她后背的沙沙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镜中的画面更加淫荡了。沈清璃被迫看着自己被动承受着一头庞大野猪的无情交配。他站在她身后,前蹄骑在她腰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公狗腰猛烈挺动。他的猪肚子撞击着她的屁股,每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额头差点撞上铜镜边缘。她看到自己的脸在镜中前后摇荡——那张冷若冰霜的仙子脸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上下晃动,发簪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开散了一背,发梢扫在兽皮毯上。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大幅摆动,被镜中的她自己看到,乳头划出弧形的残影。
而最淫荡的是她的表情。她已经在失去了对自己脸部肌肉的控制——眼睛从刚开始的迷离变成了现在的高潮前兆,瞳孔往上翻,只剩一半露在外面。嘴巴大张着,嘴唇上挂着口水的亮丝。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脸上拧成一团又痛苦又爽到极点的表情。这张脸和白天在白云寺观音殿里冷面示人的沈师叔判若两人,也和方才站在铜镜前那个眉眼清冷的仙子判若两人。
“看着镜子里,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你,不是别人。”黑牙从猪嘴里挤出一声低吼,“这张脸就是在外面说三个字的沈清璃,也是被老子捅得翻白眼舌头都收不回去的骚货。两个都是你。”
沈清璃想在识海里回他一句,但她的脑子已经糊了。她想说“我知道”,想再说几句骚话——她甚至张开了嘴,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破碎淫叫。
黑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骑在她身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掀翻密室的石壁。腰胯猛烈摆动,那个快节奏已经快到只剩下残影。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不停,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沈清璃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奶子甩得像两头失控的钟摆。
“要到了——要被你的鸡巴肏到——齁哦哦哦——!”
沈清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铜镜中映出一张彻底崩坏的脸——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瞳孔缩进最深处只剩下一线眼白,那张在外面说三个字都嫌多的仙子脸此刻眼白翻得彻彻底底。嘴唇大张着,舌头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挂着黏稠的唾液滴在兽皮毯上拉出很长的亮丝。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到极点的阿黑颜,眉眼和嘴角同时往上翘又同时往下垮,在高潮和崩溃之间短暂悬浮的那一瞬间,定格在镜中。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野猪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被这股滚烫的阴精浇得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齁——!"——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沈清璃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喉咙挤出一声极其绵长凄厉的猪叫般的长吟。她的眼白翻得比之前更彻底,瞳孔萎缩成一个小点,嘴巴张着合不拢。舌尖甩在外面,唾液淌成一道银线滴在铜镜底座上。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兽皮毯上剧烈发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猛地弹开。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的喘了好一会儿气。鬃毛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猪肚子的呼吸起伏逐渐放缓。然后他慢慢退出,鸡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黑丝长袜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料上留下很宽的一道白色痕迹。
沈清璃瘫软在兽皮毯上,侧过身仰面朝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上还残留着野猪蹄子按压形成的红痕。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那条黑丝亵裤已经彻底废了——裆部撕裂到会阴,只剩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
野猪化回人形。黑牙赤裸地坐在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能认得老子是谁吗?”
沈清璃侧脸贴在他掌心里,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沙哑得厉害:“黑牙——你的牙、你的毛、你的蹄子——全是野兽的——把我肏得脑子都糊了——黑牙——黑牙。”
“是我。”他把她从兽皮毯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赤裸地坐在密室铺满兽皮毯的地上,背靠着铜镜的红木底座。镜中映出两个赤裸相拥的人影——一个古铜色皮肤肌肉贲张,一个白皙细腻裹着黑丝。沈清璃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还有力气说话吗?”黑牙低头问她。
“有。”沈清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这面镜子你从哪儿拱来的?从落霞镇拱回苍鸾峰,你拱了多久?”
“两天。”黑牙说,“用妖力托着拱回洞府,再用妖力把它立在密室里。你看底座旁边还有个牙印,是我不小心咬上去的。”
沈清璃偏头看了一眼——红木底座上确实有个牙印,两颗獠牙的印记。她笑了一声:“你拱镜子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自己挨肏?”
“嗯。”
“值吗?”
“你看自己在镜子里翻白眼的样子了吗?”
沈清璃回想了一下镜中最后那个画面——自己眼珠翻白、舌头甩在外面、脸拧成一团的样子。那个样子实在算不上美,甚至可以说是丑。但那个样子是真的,不属于人前伪装的高冷,也不属于人后刻意的风骚,是属于被他活活肏到最深处之后短暂的、毫无自控的她自己。
“不好看,”她说,声音很轻,“但是我的。跟你原形养了三十年看顺眼了,自己的阿黑颜看久了大概也能顺眼。”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
沈清璃仰起头看他:“肚兜被你獠牙咬断了系带,黑丝亵裤也废了——这好像是第四条报废的。我还剩几条?”
黑牙扳着手指头数:“苏绸四条,杭缎三条,云锦两条,广绣鸳鸯一条,一条黑丝亵裤彻底报废,还剩一条黑丝亵裤留着没穿。一共十二条,撕烂了一条,其他都还在。黑丝长袜倒是结实——二十四双,一双一双撕着也得穿一阵。”
“明天我要去主峰一趟。”沈清璃说,“向掌门报告白云寺的事。九尾狐的第一道封印已破,这事得让宗门知道。”
“你去主峰的时候,把最后那条黑丝亵裤穿在道袍底下。”黑牙在她头顶沉声道。
沈清璃在他胸口画圈,嘴角微翘:“又想在识海里折腾我?”
“用原形肏了你这么久,人形还没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想试一下黑丝长袜配道袍是什么感觉?”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翌日,仙云宗主峰。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她的面容冷若冰霜,眉目间仿佛结了千年的寒霜。在她走上殿前石阶之际,两侧值守的弟子纷纷垂首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师叔。”弟子们齐声低唤。
沈清璃目不斜视,一个字没回。
她跨过大殿门槛,掌门刘玄清已在殿中等候。三长老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面铜镜法器正低声说着什么。两人见沈清璃进来,同时抬头,刘玄清面色微松,三长老的法器差点失手落地。
“沈师妹回来了。”刘玄清迎上一步,“白云寺之事——你那是什么表情?”
沈清璃道袍底下穿着最后那条黑丝亵裤,还有一双新换的黑丝长袜。她的道袍从外面看端庄大气,但底下的黑丝袜口紧紧勒在膝盖往上三寸的位置,黑丝亵裤薄透的丝料正随着她的步伐摩擦阴唇,每上一级台阶都让她小穴酥麻一分。她的脸依然冷得像冰雕,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识海里,黑牙从灵兽袋中传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这条新的黑丝亵裤料子比昨天那条还薄,我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那就闻着。”她在心里回答,然后面不改色地朝掌门走去。
【九】主峰·黑丝道袍下的淫念汇报
云霄殿,正殿。
沈清璃走进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正好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她踏过光柱,霜白道袍依次被照亮又暗下,衣袂在脚踝边轻轻飘动。她的脸在光柱里冷得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白玉,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殿中已有四人——掌门刘玄清坐在主位太师椅上,三长老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面青铜古镜。两人身后还立着两个内门弟子,一男一女,男的是前些日子送过灵草的周远山,女的是三长老座下的四弟子楚含烟。两人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师妹来了。”刘玄清微微颔首,语气比昨日在静室中更严肃了几分,“今日请你来,是为那面古镜的事。”
沈清璃站定在殿中,离掌门约五步的距离。她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殿中所有人都坐着或躬身站着,只有她一个人站得笔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事。”两个字。
三长老上前一步,将手中青铜古镜放在供桌上。那面镜子只有巴掌大小,背面铸着九尾狐的浮雕,镜面却浑浊不堪,什么也照不出来。古镜边缘有几道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妖光——和白云寺地下陵墓里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面镜子是今晨从宗门秘库底层翻出来的,”三长老面色凝重,“秘库弟子清点白云寺旧档时,在角落的木匣里发现此物。据档案记载,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曾将此镜送交仙云宗,说是寺中历代相传的镇妖法器。但这镜子既不能照物,也没有法器应有的灵力波动——除了那道绿光。”
刘玄清接过话头:“我请三长老用常规手段查验过,毫无头绪。此事既与白云寺九尾狐有关,便请你来看看。”
“好。”沈清璃说,一个字。
她迈步走向供桌。她的步伐依然端庄平稳,靴尖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道袍底下,她的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每迈一步丝料就在腿肚上摩擦一下。那条新换的苏绸亵裤薄而光滑,紧贴着阴唇,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绸料会轻轻蹭过阴蒂。今早黑牙在苍鸾峰洞府里又给她灌了一肚子精液,用灵诀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微微晃荡。
她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那面铜镜。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的同一瞬间,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了过来。
“仙子,这面镜子比我从落霞镇拱回来的小得多。但背面也铸着一只狐狸。你说,三千年前的古人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铸一面九尾狐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肏他的女人?”
沈清璃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肏。”
“不全是,但老子肯定满脑子都是肏你。”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从今早给你灌完精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肏你,老子的鸡巴已经硬得快炸了。”
画面跟着传来——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中,脊背靠着袋壁。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今早她抓出来的红痕,腰间围着兽皮。兽皮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他把兽皮扯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粗紫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粗鲁而熟练,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攥着茎身用力套弄。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契约那头传递过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沈清璃的识海。
沈清璃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面容冷若冰霜。
她的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收缩挤得晃了晃,撞在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腹感。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道袍遮住了一切异样。
“沈师妹,此镜以神识探之,可有异样?”刘玄清问。
“正在看。”沈清璃回答,声音平稳如镜面,三个字。
识海里,黑牙把撸鸡巴的速度放慢了,好像在故意配合她说话的节奏。她说“正在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就套弄三下,每一下都让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缩回去。他说:“你的声音在外面越稳,老子的鸡巴就越硬。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清璃在心里说:“不知道。”
“因为反差。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掌门和长老都肃然起敬。老子在灵兽袋里撸鸡巴,知道那个沈师叔底下穿着黑丝长袜,袜口勒在膝盖上面,大腿内侧还有今早舔她穴时留下的牙印——别人不知道,全天下只有老子一个人知道。”
沈清璃放在供桌上的手指极细微地蜷了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铜镜的边缘,青铜冰凉,而她的手指是热的。
画面里,黑牙忽然停止了撸动。他站起来,在灵兽袋的狭小空间里往前迈了一步。画面中凭空出现了她的身体——是黑牙用意念捏造的,和她的真实身体如出一辙,穿着同样的霜白道袍,梳着同样的发髻,面容同样冷若冰霜。
画面里的她正站在供桌前,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姿势——低头看着一面铜镜。
黑牙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供桌上。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他整个人罩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嗓子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岩浆:“你在殿里站得笔直,掌门就在你面前三步,长老在你侧面两步。那面铜镜要你用神识探——探吧,就在你探进镜面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从供桌上抬起,按在画面里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向供桌。
画面里的沈清璃被按得弯下腰,脸颊贴上了冰凉的供桌台面。她的道袍被黑牙从后面推到腰间,露出底下的亵裤——不是现实中她穿着的那条苏绸亵裤,而是黑牙最喜欢的那条黑色细绳亵裤。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露出她的小穴。她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两片阴唇微微翻开。他握着鸡巴,龟头顶在穴口上。
“——我就当着掌门的面肏你。”
沈清璃在现实中微微抬起头,转向三长老。她的面容依然冷冽,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有封印。需时解析。”
“需要多久?”刘玄清追问。
“一刻钟。”沈清璃回答,三个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黑牙在识海画面里把龟头推进了穴口。她的小穴被撑开,阴唇紧紧箍在龟头上。画面里的她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把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
“可以。”刘玄清说,“三长老,让弟子们退远些,不要打扰沈师妹。”
三长老挥手示意。周远山和楚含烟退到殿门口,垂手立着。三长老自己也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殿中安静下来,只剩沈清璃一个人站在供桌前,面前是那面青铜古镜。
她把右手放在铜镜上,闭上眼,神识探入镜中。
镜中的封印结构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古老、更精致。她的神识顺着封印的纹路缓缓推进,像一个人走在迷宫里,每一条岔路都要停下来辨认方向。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让神识在封印中迷失。
黑牙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选择的时机,恰恰是她神识沉入铜镜最深处的这一刻。
识海里,画面骤然放大。
供桌变成了她身下唯一的支撑。黑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道袍底下伸进去,攥住了她垂荡的奶子。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只奶子揉成他掌心的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拉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奶头被扯得发红肿胀,乳晕皱起来,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台面。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极细的呜咽——是在现实中被她死死压住的那一声呻吟,在识海画面里替她释放了出来。
黑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肉,一边揉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货,在外面用神识探铜镜,在识海里被老子肏。你越要专注,老子就越要肏得你没办法专注。你不是神识很强吗?元婴中期,探个封印只用一刻钟。那就试试,在被肏的同时还能不能把封印解析完。”
他松开奶子,双手改掐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掰开到最大角度。她的臀肉被掰得朝两侧翻开,小穴和肛门同时暴露出来。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鸡巴重新顶在小穴口上,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蹭过阴唇,蹭过阴蒂。画面里的她腰肢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头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黑牙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荡。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正在剧烈收缩。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子宫里的精液被小穴的收缩挤出宫口,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淫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荡的奶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红痕。奶头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嫩肉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肏得前后摇晃,奶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阴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嫩肉,黏稠的淫液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头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但她的小穴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交媾是在外人面前偷偷进行的。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口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裂隙的另一头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巴,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口停住了。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洞里被她亲手破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洞女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口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口——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头再来。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奶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她的阴唇被肏得翻出来又翻回去,穴口的嫩肉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老子要射了。”黑牙低吼,声音在她后颈炸开,“射在你子宫里,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射完了你继续探你的封印,子宫里是新的精液,鼻子里是精液的味道,底下黑丝袜上全是你自己流的骚水。你就这样站在掌门面前,把封印解析完。”
画面里的沈清璃偏过头,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无声的词。
黑牙读出了她的唇形。
她在喊:“射进来。”
黑牙猛地顶到最深处。
就是在这一瞬间,沈清璃在封印的三岔路口作出了选择。
她选了左边那条。
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液喷涌而出。
沈清璃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她的右手还放在铜镜上,手指依然稳定。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眉心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她从头到脚都和方才闭眼时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张开了嘴唇。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哼……”
这声闷哼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殿中的寻常人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但三长老听见了。
他的修为虽不及刘玄清,经验却极丰富,立即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璃全身。他看到她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面色依然如常,但眼角和鼻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酡红色泽。
“沈师妹?”三长老低声询问,“你气息紊乱,是否被封印之力反噬?可有受伤?”
沈清璃把自己的舌头从牙关底下拔了出来。她咬得太紧了,舌尖上印了两道深红的牙印。她的子宫里,黑牙的精液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胀得小腹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过了膝弯,正在往小腿肚的方向继续淌。
她把右手从铜镜上移开,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声音平稳如镜面,不带一丝颤抖。
“无碍。”
三长老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息,最后微微颔首,重新坐回蒲团上,但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他盯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扫过她脚下——青石地砖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印记,是方才她转身时从道袍下摆边缘滴落的。
那不是水。水是透明的,那滴落的颜色微微发白,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浊色。
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停了半息。他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发现压进心底,继续捻他自己的佛珠。别人的事,他管不着。尤其是沈清璃的事。
沈清璃已经转回供桌前。她低头看了一眼铜镜,镜面上的幽绿光芒在她神识探入后又暗了一分。她拿起铜镜,走到刘玄清面前,将镜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如何?”刘玄清问。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子宫里那道还在缓缓涌动的热流和鼻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用极其冷静的语调说:“封印裂隙。通石棺。狐已逃。”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刘玄清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又快了几分。
周远山和楚含烟站在殿门口,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周远山偷偷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全是淫水和精液,那层薄薄的苏绸亵裤已经糊成了一团。
“逃了?”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发沉。
“至少五百年。”沈清璃说。
“五百年前就逃了,为何这五百年间从未有妖狐出世的记载?”三长老问。
“蛰伏。”沈清璃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每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蜕皮三张。丢四条命。余六条命。吸地脉灵气。养了五百年。如今满了——第一道锁,我断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刘玄清缓缓站起来,用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沉吟道:“既已修复,为何不直接出世?”
“缺触因。”沈清璃说,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缺一具妖身。”
“它要找宿主?”
“不。它要夺舍。夺一具妖身。眼前就有——我的野猪。”沈清璃的声线微微一冷,“它谢我。不为恩。为送货上门。”
刘玄清将铜镜翻过来,看着背面那只九尾狐的浮雕。浮雕的九条尾巴在阳光下泛起幽碧色的磷光,像是刚从兽身上割下来的。他把铜镜放回茶几上,抬头看着沈清璃,说:“你要如何应对?”
沈清璃看了一眼窗外。
从云霄殿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那座白云缭绕的孤峭山峰——苍鸾峰,她的道场。那片浸染了她三十年气息的山岩与洞府,是她与黑牙唯一的庇护所。九尾狐可以夺舍的对象不是随便一头妖兽,而是必须满足“结契、成熟、上古血脉”三重条件,缺一不可。这样算下来,全天下符合条件的,只有黑牙一个。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冰冷如霜。
她从窗口收回目光,转头与掌门对视,面容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回去准备。”
四个字掷地有声。然后她转身往殿外走,步伐和来时一样端庄稳重,脊背笔直如剑。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地砖,月白色靴尖在袍底若隐若现。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令所有人敬畏的苍鸾峰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浸透了一大片。走路的时候,冰凉的湿丝料贴着腿根,每迈一步就蹭一下,让红肿的阴唇被蹭得发颤。灵诀还封在子宫口,但已经不太稳了,方才黑牙射的量加上今早剩余的量实在太满了,她的子宫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一部分正从灵诀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她走出云霄殿的殿门,跨过门槛,走进回廊的阴影里。外面阳光普照,回廊柱子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排成一排整齐的暗色条纹。她走过这些影子,光和暗交替落在她脸上,冷白的皮肤忽明忽暗。
迎面来了一个内门弟子,手里捧着一叠卷宗。那弟子见了她慌忙退到廊边躬身行礼,卷宗差点掉地上。
“沈师叔。”
沈清璃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那弟子等她走远了才敢直起腰,偷偷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他只看到一个挺拔纤细的背影,霜白道袍飘然若仙,衣带当风。他叹了口气,满脸敬仰地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的是,他心目中那位堪称楷模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的黑丝长袜已经湿到了脚踝。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袜口松紧带渗进袜子里,浸湿了足弓处的丝料,每走一步,靴子里脚底都是黏糊糊的。
沈清璃穿过回廊,出了主峰地界,踏上了通往苍鸾峰的山道。山道两边是密密匝匝的青松,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日,只在碎石路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斑。她沿着山道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罩住自己周身三尺。
然后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松树上,弯下腰大口喘气。
那张冰雕般的脸在这一瞬间碎裂了。她的眼角飞红,嘴唇微张,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她一只手撑着粗糙的松树皮,另一只手攥住道袍的前襟,指节痉挛似的颤抖。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满足感:“嗯?”
“你知不知道三长老听见了。”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和方才在殿中判若两人,“我鼻子漏了一声,他听见了。他转头看我——他看到了什么?我脚底下那摊东西滴下去没有?道袍下摆有没有飘起来露出袜子?我袜子有没有精液反光?”
“老子又不在殿里,你问老子?”黑牙说,“不是在识海里挨肏挨得挺爽吗?外面一本正经地在掌门面前解析封印,里面小穴夹老子的鸡巴夹那么紧,宫口吸着龟头不放。老子射的时候你穴口抽了四下还是五下来着——你自己数过吗?”
“没有。”沈清璃靠在松树上,胸膛剧烈起伏,“我没数,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封印迷宫的三岔路口选了左边那条。差点走错——走错了要重头再来,掌门会起疑。”
“所以你是选了左边的同时被我射进去的?”
“对。选左边,宫口被烫了,一个岔路,一个烫——然后鼻子里漏了一声。你怎么偏偏选那个射?你能不能等我解析完再射?”她捏起拳头,在松树上捶了一拳。
“收不住。”黑牙坦然道,“你在殿里站得那么直,脸那么冷,嘴巴抿那么紧,底下夹得那么狠——老子能忍到你解析到一半才射,已经很厉害了。本来你刚把手放在铜镜上的时候老子就想射了。”
沈清璃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松树脂的苦味灌进鼻腔,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站直身体,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的下摆。霜白道袍的下摆遮得严严实实,膝盖以下全被遮住了,只能看到靴尖和鞋底边缘。她又检查了靴子外侧,确认没有精斑渗出鞋面的痕迹。她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撩起道袍前襟,把手帕塞进大腿之间按了一下。手帕取出来的时候湿了一大片,洇着淡淡的浊白色痕迹。她把沾了精液的手帕叠好塞进袖袋里,又取出新的干净手帕,重新塞进两腿之间垫在亵裤外面。
然后把灵诀重新加固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才收起隔音禁制,继续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十】藏经阁·古籍中的妖灵双修秘法
藏经阁的禁书区在第七层,没有窗,只有一排排通天接地的黑檀木书架,和一盏在穹顶上永不熄灭的长明灯。幽蓝的光照在沈清璃的侧脸上,把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孔映得像一尊冰雕。
她站在第三排书架的最深处,面前是一张积满灰尘的枣木书案。书案上摊着三卷泛黄的古籍,最上面那卷的封皮上写着五个篆字——《妖灵双修秘要》。她的手指按在封皮上,指尖沾了一层薄灰。
子时三刻。整座藏经阁只有她一个人。
掌门的手令在她袖中,授权她查阅禁书区内一切与妖灵相关的古籍。她白天在云霄殿说“回去准备”之后,回苍鸾峰换了一身夜行衣便独自来了这里。夜行衣是深灰色的,紧身束腰,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线条——肩窄腰细,臀线浑圆,两条腿笔直修长。衣料薄而韧,紧贴皮肤,底下是今天新换的一条月白色亵裤和一双及膝的黑色丝质长袜。靴子是软底的,踩在藏经阁的木地板上不会发出声响。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翻阅了七八卷与妖灵契约相关的古籍。这些古籍里记载的大多是普通妖灵的双修法门,对上古九尾狐几乎没有涉及。她揉了揉眉心,把第三卷古籍放回书架,重新抽了第四卷。
就在她把书卷摊开的一瞬间,腰间的灵兽袋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呼吸热烫,喷在她的后颈上,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积灰的书案上,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
“你在藏经阁待了三个时辰。”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她耳根上,胡茬扎着她耳后的嫩肉,“我他妈在灵兽袋里忍了三个时辰。”
沈清璃没有回头,手指继续翻着古籍的泛黄纸页,声音清冷如常:“九尾狐的事还没查完。我在找妖灵双修的古籍,掌门说禁书区可能有记载。”
“妖灵双修?”黑牙的手从她腋下滑下去,按在她腰侧的束带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夜行衣摩挲着她的腰线,“你和我不是每天都在双修?还找什么古籍?”
“那不一样。”沈清璃翻过一页泛黄的纸,“我们的双修是你肏我,然后灌精,我用灵诀封住吸收。这是最原始的交合,不是真正的双修。真正的双修应该是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互相增益。九尾狐之所以能蜕皮破封,靠的就是地脉灵气的滋养。如果能找到妖灵双修的正统法门,你吸收灵气的效率至少能翻三倍——”
她的话被黑牙打断了。
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啮咬那一小块嫩肉。舌头在皮肤上画圈,唾液沾湿了她的衣领。他的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身前,隔着夜行衣攥住了她两只奶子。布料薄,他的掌心滚烫,五指用力,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在衣料底下迅速硬化,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正顶在他的掌心里。
沈清璃的呼吸乱了一拍,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半息,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翻页。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尾音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发颤:“别闹。这本古籍是残卷,纸页脆弱,你别弄坏了。这本至少要三个时辰才能看完——你出去,回灵兽袋里。”
“不回。”黑牙说着松开她的奶子,收回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拿起了书案上那本摊开的《妖灵双修秘要》。他粗大的手指翻了两页,皱着眉头扫了几行,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这书上写的东西,有八成是扯淡。”他把书放回她面前,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插图——一男一女盘膝对坐,掌心相抵,头顶画着两道气流循环的箭头,“什么掌心相对、气沉丹田、以意引气——这是人修的双修法,不是妖灵的。人和妖灵力性质不同,人的灵力走经脉,妖的灵力走兽脉,怎么可能掌心一对就循环?”
沈清璃侧头看他,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老子在妖界混了三百年,妖怎么修炼还用看书?”黑牙嗤之以鼻。他重新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真正的妖灵双修,不需要掌心相对,不需要盘膝打坐。只需要一样东西——契约。”
他把她的手从古籍上拿起来,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他的手指粗糙乌黑,交缠在一起搁在书案边缘。
“你和我,三十年前就结过契约了。”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上,“你要灵力循环,不需要学书上的那些招式。直接用契约就行。只不过有一条——光靠掌心相抵没用,得靠这个。”
他松开了扣着她的手,把她的一只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了。隔着腰间随意围着的兽皮,她的掌心贴上了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鸡巴在兽皮底下勃起到极限,茎身粗如儿臂,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茎身上,隔着兽皮都能感受到那几道凸起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龟头的轮廓顶出兽皮边缘,胀成紫红色的钝圆,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沈清璃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但她没有抽手。她甚至弯了弯手指,隔着兽皮轻轻握了一下那根鸡巴,从根部往上撸了半寸。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黏液。
“你的意思是说,妖灵双修不需要书籍里的法门,只需要契约加上身体的交合。”她松开手,重新拿起那本《妖灵双修秘要》,翻到最后一页。这页被撕掉了一半,只剩下半张残页,上面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图案——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男人从身后搂着女人,两人的姿势不像是在打坐,更像是在交媾。
残页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模糊不全,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神交之术……以妖阳入人阴……灵力自兽脉入经脉……循环不息……快感倍增……”
沈清璃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她的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了一些,被她很快压回去了。但黑牙不需要看她的呼吸。契约那头,他能直接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缩——就在她读完那行字的瞬间,她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穴口挤出些许黏液,浸湿了月白色亵裤。
“快感倍增。”黑牙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处缓缓往下滑,“这本书残页上说的,是不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不完全是。”沈清璃低头看着那行小字,手指在残页边缘轻轻摩挲,“这上面说以意引气,将灵力混入阳气之中,随交合之势灌入丹田。不是单纯的交合——是在交合的过程中运转灵力,形成真正的灵力循环。这才是神交术的核心。我们平时只是交合,灵力循环没有形成,所以效果只停留在吸收精液里的那一小部分妖力。”
“那就试试。”黑牙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的臀。隔着薄薄的夜行衣,她的臀瓣浑圆挺翘,掌心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十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搓了两把,把她的臀瓣掰开又合拢。
“你是来藏经阁查古籍的,”他说,“正好,古籍上写了该怎么做,你就照着做。老子负责把鸡巴插进去,你负责运转灵力。”
沈清璃扭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被书架后透出的幽蓝长明灯光映亮,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之间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眼角有一丝极细微的潮红。
“这里是藏经阁禁书区,值夜弟子就在楼下六层巡逻。万一他上来——”
“你是苍鸾峰主,元婴中期,掌门手令在手。就算值夜弟子上来,你给老子贴一个隐身诀不就完了?”黑牙打断她,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夜行衣腰间的束带,“更何况现在子时三刻,值夜弟子都缩在一层打盹,谁会上七层来?”
沈清璃沉默了一息。然后她把那本《妖灵双修秘要》在书案上摊开到残页的位置,手指点着那行关于神交术的模糊记载,说了一句与古籍完全无关的话。
“书案上灰尘太厚,会把衣裳弄脏。你等一下。”她抬手捏了个除尘诀,将枣木书案上的积灰清出一片干净的台面。
然后她把残页上那行关于“神交术”的文字又念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字都刻印在识海里了,这才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自然地往后翘起来。夜行衣紧贴着她的身形,从后腰到臀瓣的弧线在幽蓝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黑牙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贴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笼在书架的阴影里。他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沿着颈椎的凹陷处一路往下吻,舌尖在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上画圈。衣料薄,他的唾液浸透了衣领,滚烫的嘴唇触感毫无阻隔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脊柱在他嘴唇的游走下微微发抖,手里的书页也跟着簌簌响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解开了她夜行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深灰色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他把亵衣推到锁骨以上,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幽蓝的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奶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高高翘起,乳晕皱起来,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黑牙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彻底趴在书案上。她的乳房悬在书案边缘,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一样垂荡在泛黄的纸页上方,乳尖几乎扫到残页上那行“神交之术”的字迹。
“夜行衣是为了方便行动,可不是为了方便你撕的。”她扭头说了一句,语气又恼又媚。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夜行衣的下摆被他推到腰间——亵裤是月白色的,料子比夜行衣薄得多,紧贴着臀部的嫩肉,在幽蓝灯光的映照下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黑丝长袜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松紧带紧紧箍在膝盖下方。
黑牙低下头,隔着亵裤从她臀缝的最下端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过她的肛门和小穴,亵裤的裆部应声湿了一小片。
“这亵裤湿了,是老子舌头舔的,还是你自己流的?”黑牙问。
“都有。”沈清璃咬着下唇,“你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我小穴就缩了一下,自己流了一些出来。别问了,快进来。”
黑牙又低笑了一声,用手扯住亵裤裆部,往外一扯——亵裤被撕开一道豁口,刚好露出她的小穴口。阴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嫣红的嫩肉微微翻开,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在长明灯的映照下一片水光潋滟。
他松开兽皮,粗紫的鸡巴弹跳出来。他往前顶了顶腰,龟头从她的臀缝里滑下去,滑过肛门,滑过会阴,最后顶在小穴口上。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幽蓝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神交术,”他说,“第一句是什么?”
“妖阳入人阴。”沈清璃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阳气从龟头灌进来,灵力混在阳气里,从阴道入丹田。我先引导灵力,你等我的灵力到了丹田之后再开始抽送。在那之前,别动。”
“行,听你的。”黑牙把龟头顶在小穴口上没有动。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的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下行,穿过小腹,汇聚在阴道深处。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之前就主动引导灵力,而不是在交合之后被动吸收。她的灵力在阴道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刚好裹住黑牙的龟头。
然后她把自己的灵力从阴道口往外探,像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黑牙闷哼一声,龟头在她穴口猛烈地跳了一下。
“你拿灵力戳老子马眼?”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不是戳,是引。”沈清璃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灵力要从马眼进去,顺着你的尿道进入你的兽脉,连通契约,然后才能形成循环。你的阳气要从同一个通道出来,混着我的灵力反哺回阴道。马眼是唯一的入口。别动,让我进去。”
她重新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灵力凝成一根极细的灵丝,对准黑牙龟头上的马眼,缓缓探了进去。
黑牙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沈清璃的髋骨,十指几乎掐进肉里。那根灵力细丝钻进他尿道的触感就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抚摸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灵力细丝沿着尿道往里探,一路探到根部,然后在丹田附近触到了一个灼热的、澎湃的妖力源——那是他的兽脉核心,也是契约连接点所在。
灵力细丝触到兽脉核心的瞬间,沈清璃的全身猛地一震。
她感受到了黑牙体内所有的妖力,像一片汪洋大海,比她想象的要庞大得多。这三百年的妖力积累全部沉睡在他的兽脉里,被化形期的瓶颈死死压住,只在她每次吸收精液的时候漏出一小部分。而此刻,她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了这股力量的源头。
她在识海里对黑牙说:“你的瓶颈不是因为你修炼不够,是因为你一直在用妖力压制化形后的妖气外泄。你把三百年积攒的妖力全用来压制自己了,一分都没用在突破上。”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在识海里回答:“老子知道。”
“你知道?”
“老子当然知道。化形妖兽的瓶颈都和妖气外泄有关。老子的本体是上古妖种,妖气太重,一旦完全放开,方圆百里的修士都感应得到。到时候仙云宗第一个来人抓我。所以老子宁愿不突破,也要把妖气压在体内。反正不突破也照样能肏你,突破了对老子又没多大好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有九尾狐。你想对付九尾狐,老子的实力不够。所以不能再压着了。来吧,别磨蹭了。”黑牙把龟头往前顶了一寸,刚好让整个龟头嵌进她的小穴口。
沈清璃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把灵力细丝固定在黑牙的兽脉核心上,然后调整灵力循环的路径——黑牙的妖力顺着灵力细丝从尿道反涌出去,混入她小穴里的灵力细丝中,形成第一道循环。
第一缕混着妖力的阳气从马眼喷出来,灌进她的小穴。
沈清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埋进臂弯里。那股阳气比任何一次交合都要澎湃得多,带着黑牙三百年的妖力积累,像一道灼热的洪流冲进她的阴道,顺着阴道壁扩散入经脉,再沿着经脉倒灌回丹田。她的丹田里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热浪,灵力在一瞬间暴涨了至少一成。
“成了。”她喘着气在识海里说,“第一道循环已经建立,妖力从你的兽脉出发,经过尿道和马眼进入我的阴道,从阴道入经脉,再汇入丹田。接下来需要从丹田回传给你,形成双向循环——你别动,我来引导。”
她把吸收的妖力在丹田里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和自己的灵力充分混合之后,重新沿着经脉往回走。灵力从丹田出发,经过小腹,凝聚在阴道深处。她用自己的灵力包覆住黑牙的龟头,顺着尿道重新钻进他的兽脉核心。
两股灵力在他体内交汇——一道是他自己的妖力,一道是混着她体温的灵力——两者在兽脉核心处撞在一起,像两股激流对冲,然后猛地炸开一片灼热的波动。
“感觉到了吗。”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才是真正的妖灵双修。以前我们只是交合,灵力没有循环,你灌精我吸收。现在我们通过神交术让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快感……快感也跟着循环了。”
“老子感觉到了。”黑牙的声音低哑而颤抖,“你的快感现在全往老子脑子里灌——小穴的触感,阴道的收缩,宫口的律动,所有我感觉不到的东西全涌进来了。这就是你的感觉?你每次被我肏的时候,小穴里就是这种滋味?”
沈清璃没有回答。因为此刻,黑牙的快感也反过来涌入她的识海——龟头被阴道嫩肉包裹的压迫感,尿道被灵力细丝探入的刺激感,兽脉核心被灵力冲击的震荡感。这些从来不属于她的快感全部灌进她的脑海,和她自己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整个人像被两道快感的浪潮裹挟在一起冲刷。
“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你的龟头被我的小穴裹着——原来你每次肏我的时候,龟头上是这种感觉。这么强的裹力,你怎么能忍那么久才射?”
“现在你知道老子每次肏你有多难熬了吧。”黑牙咬着她的耳垂,“从第一次肏你开始,你的贱穴就紧得要命,夹一次老子就想射,偏偏你还越夹越紧越流越多,老子好不容易练了三十年才练出忍射的本事——你倒好,第一道循环建立,你自己夹了两下就受不了了?”
“我没有夹。”
“你有。你自己感觉不到,但老子能感觉到——你的小穴一直在夹老子的龟头。从你把灵力探进尿道开始就在夹。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你的贱穴比你的嘴诚实。”
沈清璃的脸埋在臂弯里,额头在袖子上蹭出一道湿痕。她不想承认,但此时黑牙能通过灵力循环直接感知她的身体反应,任何否认都毫无意义。她的小穴确实一直在夹,从第一道灵力循环建立开始就在夹。
“既然循环已经建立,接下来就是让循环持续运转。你抽送的时候注意保持节奏,和灵力循环的节奏一致,不要打破循环。”
“明白。”黑牙掐着她的髋骨,开始缓慢抽送。
这不是他平时的节奏。他平时的抽送粗鲁凶猛,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狠,睾丸拍得啪啪作响。但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抽送都和灵力循环的节奏保持同步——进的时候,妖力从尿道涌入阴道;退的时候,混着她体温的灵力从阴道回灌尿道。张弛之间,两道灵力在两人体内完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沈清璃趴在书案上,被撞击得前后摇晃。她的两只奶子悬在书案边缘晃荡,乳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扫出一道道湿痕。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被她用手背压在唇上压住——藏经阁的隔音效果虽好,但她不敢冒险。值夜弟子就在楼下六层,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惊动他们。
然而灵力循环带来的快感比她平时承受的要强烈得多。她的每一次阴道收缩都会反馈给黑牙,黑牙的每一次龟头颤动也会反馈给她,两个人的快感在契约中反复叠加,像回声一样越来越强。
“这套神交术真的完全不一样——以前你肏我,快感只有我一个人有,你只有龟头上那一点。现在灵力循环把两个人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你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龟头的触感和尿道的触感涌过来——”
黑牙在她身后低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同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灵力光芒——她的小穴口随着鸡巴的进出翻出又翻回,幽蓝色的灵力细丝缠绕在交合处,随着抽送的节奏明灭闪烁,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两人紧紧铐在一起。
他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垂荡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一边肏一边揉,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奶头被扯得红肿发胀,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他的力道比平时更重,因为灵力循环让他的快感翻倍了,翻倍的快感让他手上的力道失控。
“轻……轻一点!奶头快被你揪断了!”沈清璃压着嗓子求饶,脸闷在臂弯里。
“揪不断——你奶子老子揉了三十年,什么力道能揪断什么力道不能,老子比你自己都清楚——倒是你,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爽?”
“爽是爽,”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感在循环中被叠加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但你以前揉奶子就是揉奶子,现在你揉奶子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你的手摸我奶头的触感,从你那边传过来,等于我用你的手在摸我自己的奶子,两遍触感加在一起——齁哦!那边的书架上——别——别把书碰倒了——那是孤本——”
黑牙伸手把摇摇欲坠的书卷推回书架,然后重新攥住她的臀,腰胯猛烈摆动,开始用比刚才更快的节奏冲击她的宫口。
“你的力道重了,但节奏没乱——循环还在——嗯——宫口被顶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你是不是也在感受我的宫口?”
“感觉到了。”黑牙的声音压得很低,后槽牙紧咬,“你的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吸老子的马眼。以前只有龟头上那点感觉,现在连宫口的吸力都传过来了。你的子宫里面——是不是在发痒?”
“是——被你越顶越痒——又被你发现了——你这个——”
“三十年了,不是老子发现的,是你自己把感觉传过来的。神交术把老子带进你身体里了,你的子宫想被灌精,贱穴想被捅穿——所有羞耻的念头全涌过来。但你要是觉得羞耻就太晚了,三十年前你救老子那一刻起,你就是老子的。现在九尾狐想抢老子,老子问你一个问题——”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让她仰躺在书案上。那本《妖灵双修秘要》被她的后背压在身下,残页上的“神交之术”四个字正好贴在她背心。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交叉在他肩后,足背绷成两道黑丝裹着的弧线。然后他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直视她的眼睛。
“你查古籍是不是想找到方法把九尾狐引到我身上,然后自己留下来断后?”
沈清璃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开口想辩解,但黑牙没有给她机会。他猛烈抽送了几十下,让小穴收紧的嫩肉堵住了她喉咙里所有语言,让她把一切声音都挤压成连续的破碎呻吟。然后他顶到最深处停下动作,龟头卡在宫口上。
“少他妈在这儿装正经。”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很轻,“你想拿自己当饵?老子不同意。九尾狐要夺舍就冲老子来,老子是上古妖种,它夺不走。”
沈清璃伸出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推出一段极小的距离,刚好能看到他耳后那道旧疤。她的手指按在那道疤上,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清澈:“所以我今晚来藏经阁找神交术。不是要用我自己当饵——是要用我们俩一起当饵。九尾狐不知道我们用神交术形成了灵力循环。它以为普通的妖灵契约只是单向的——契主管控灵兽,灵兽服从契主。但神交术把契约变成了双向循环,你的妖力和我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它要夺舍就必须同时吞掉我们两个人的意识。它是上古妖神没错,可它只剩下六条命,面对两个通过神交术灵力互通的人,它能吞得下吗?”
黑牙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盖在她脸颊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骨。
“你今晚不是来查古籍的。你是来给老子加一道保险的。”
“古籍也要查,保险也要加,两件事不矛盾。”沈清璃偏头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鼻尖,这个动作和她平时的冷冽形象完全不符,“现在循环已经稳定了,你快一点动,值夜弟子五更换岗,我们时间不多了——对了,你也忍着别射,越射灵力循环越激活,最后循环稳了再说。”
黑牙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保留,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书案在两人的重量下被撞得咯吱作响,案腿刮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书架上的古卷簌簌抖动,一本孤本从顶层滑下来落在积灰的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沈清璃已经没有余力去管孤本了。她的双腿夹紧了黑牙的脖子,足尖在他背后交叉,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声音在书架之间回荡。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吸住鸡巴,不是普通的绞紧,而是整条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嘴。灵力循环在两人之间疯狂加速,灵力细丝在她穴口周围的蓝光越来越亮,把两人的交合处照得透亮。
“循环加速了——你的快感——我的快感——全撞在一起——我要到了——黑牙——你感觉到了没有——我要喷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压到最低却仍然失控的尖叫,眼珠猛地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下一线眼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唾液拉成银丝滴在锁骨上。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同时灵力循环达到了巅峰——幽蓝的灵力细丝骤然变亮,从她的小穴口顺着鸡巴蔓延到黑牙全身,再从他反涌回她体内,两人同时被浸泡在灵力高潮的光芒中。
这股光芒持续了好一会儿。
光芒散去后,沈清璃瘫在书案上大口喘气,胸前两只奶子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乳头还保持着肿硬的状态。月白色亵裤早已不知所踪——谁都不记得是被他什么时候顺手扯掉的,也许是第一道灵力循环建立时就飘进了书架与书架之间的阴影里。黑丝长袜倒是还完好地裹在小腿上,只是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了,丝料变成更深的黑色。
黑牙没有射,但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硬着。他的双眼比平时更亮,瞳孔深处泛着幽绿的光——那是妖力被全面激活的征兆。在神交术的加持下,他体内的妖力屏障正被一道一道冲破。
“忍住了没射。”他说,声音沙哑而满足,“灵力循环稳了。你刚才到的时候,老子丹田里的瓶颈——裂开了一条缝。”
“那就继续。”沈清璃从书案上撑起身体,伸手把掉在地上的孤本捡起来拍了拍灰,想了想又把这本《妖灵双修秘要》也一起夹在腋下,“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能冲开几道屏障就冲开几道。这两本书借回去。”
“掌门手令能借禁书?”
“掌门手令上说‘一切与妖灵相关的古籍’,这本最相关。”
黑牙低笑了一声,把她从书案上拉起来,从身后重新搂住她的腰。
【十一】药田·月下灵草丛中的露天野合
苍鸾峰后山,药田。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银白的月光从苍穹之上倾泻下来,将整片药田浸在一片清冷的柔光里。这片药田是沈清璃的私产,种着三百年的灵芝、五百年的何首乌、以及两株千年以上的九叶朱果——全是她从各处秘境里亲手移植回来的灵药,平日以聚灵阵温养,以山泉灌溉,方圆十丈之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月光下蒸腾成一层齐膝高的乳白色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沈清璃站在药田边缘,赤着脚,霜白道袍的下摆已经被灵雾打湿了一小截,贴在脚踝上。她刚从藏经阁回来,怀里还抱着那本《妖灵双修秘要》的残卷。黑牙的丹田瓶颈裂开了第一道缝,需要更多灵力才能继续突破。药田里的灵雾是最纯净的天地灵气,加上千年灵药散发出的药力,正好配合神交术做第二次灵力循环。
她把那本残卷放在田埂边的青石上,弯腰脱了靴子,整齐地摆在一旁。然后她解开腰间束带,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月白色亵衣、亵裤依次叠好放在道袍上面。黑丝长袜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夜风裹着灵雾拂过来,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留着袜子至少小腿不冷。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锁骨下方还残留着藏经阁书案边缘压出的淡红印子,两只奶子挺翘饱满,奶头被夜风一吹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黑牙今早灌进去的精液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细痕,是白日在云霄殿被识海画面肏到高潮时流下的淫水痕迹。黑丝长袜裹着小腿和脚踝,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你可以出来了。”她侧头对腰间的灵兽袋说。
话音未落,一股黑雾从灵兽袋中涌出。黑牙的化形过程比往常更快——这是丹田瓶颈裂开之后妖力外溢的表现,他对化形的控制力比以前更强了。雾气散尽,赤裸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在灵雾中若隐若现。胯间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从浓密的黑色毛发中昂起,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腰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沈清璃的呼吸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按在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上——那是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捡到他时,他肋骨折断后留下的印记。
“丹田瓶颈破开第一道缝之后,你的妖力外溢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在藏经阁建立的神交术循环不能断,否则刚裂开的缝会重新合拢。今晚必须借灵药之力做第二次循环,把裂缝撑开——这次可能会比藏经阁那一次更猛烈,我未必压得住声音。”
“压不住就别压。”黑牙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地,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身侧晃荡,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
“这是露天,”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对着他的脸,鼻尖相距不到三寸,“守夜弟子随时会巡山经过。虽然子时巡山的都是筑基期,但万一有一个四感敏锐的——”
“老子会设障眼法。”黑牙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臀落在他的小臂上,两人的性器隔着空气相对,“元婴中期加老子这身妖力,设的障眼法连你们掌门都看不穿,几个筑基期的巡山弟子怕什么?”
沈清璃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偏头在他鼻梁上亲了一口。嘴唇触及他粗糙的皮肤时,她的眼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平日里在掌门面前的冷冽弧度,也不是在密室里对着铜镜时的骚媚表情,而是一种只在极少数时刻才会流露的、真实的、放松的笑意。
“那开始吧。”
黑牙把她放倒在药田正中央的灵草丛中。
千年灵芝就长在她身侧三尺的地方,伞盖上凝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灵露,在月光下像一粒粒碎钻。九叶朱果的藤蔓从她头顶垂下来,九片深绿色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酸甜的果香。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淹没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黑丝长袜被灵雾浸湿,丝料贴在皮肤上变得更薄更透。
她躺在灵草丛中,赤裸的身体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两只奶子在胸前微微摊开,乳沟里落了几滴从灵芝伞盖上滑落的灵露,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掐进湿润的泥土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被灵雾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黑牙在她身前跪下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他的双手从她膝弯处滑下去,顺着黑丝长袜的丝料往下摸,从膝弯摸到脚踝,再从脚踝摸回膝弯。丝料在掌心下滑腻冰凉,和她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这袜子还是从落霞镇买的?”他问。
“嗯。买了二十四双,现在还剩二十二双。一双在客栈染了血,一双在藏经阁被书案边缘勾破了丝。”她喘了一下,因为黑牙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上的粗茧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奶子,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吸吮,把乳晕吸得从嘴边挤出来。舌尖在奶头上快速拨弄,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这是他从三十年前第一次吸她奶子时就养成的习惯——他吃奶子从来不温柔,总是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扑在食物上,吸得又狠又急,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丈量她每一寸乳肉的弹性。另一只手攥住她另一只奶子,粗糙的掌心包住整只乳球用力揉搓,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然后松手让奶头弹回去。奶头弹回乳肉上时晃出一片肉波,在灵雾里荡开又合拢。
她刚想催他别磨蹭了,嘴才张开,黑牙的手指就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了腿心。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早就湿透的小穴口,然后一根粗大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手指抽送的节奏画圈揉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阴蒂被揉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胀发亮。他感受着她穴肉的绞紧力度,忽然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塞满她的小穴,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撑开,手指关节的粗大骨节抽送时刮过肉壁上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腰肢剧烈弹跳了一下。
“每次用手指你都弹这一下——这里叫什么?”
“那是——”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经脉上叫‘内关’,交合的时候叫‘花心前庭’,你每次龟头刮过去我也会弹——你的手指关节比你自己的龟头还——”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因为黑牙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龟头顶在穴口上。
鸡巴的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滚烫的龟头贴上湿凉的穴口,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穴口吸住龟头前端。然后黑牙腰身一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压——反正障眼法已经设好了,外面听不见也看不见,她在灵雾笼罩的药田正中央被黑牙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正面插入,粗紫的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龟头撞在宫口上。
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鸡巴埋在她小穴深处没有动。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视着她的脸——那张在月光下冷若冰霜的仙子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潮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搅动。他同时开始引导妖力往她体内灌注——不是普通交合时的随意灌入,而是沿着藏经阁已经建立过的路径精准运转。
第一缕混着妖力的阳气从马眼喷出,灌进她的小穴,顺着阴道壁扩散入经脉。药田里的灵雾在同一瞬间被灵力循环吸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顺着她全身的毛孔渗入体内,混入灵力循环中。千年灵芝和九叶朱果的药力也一同被吸入,在经脉中化作第三股力量。灵药的药力加上黑牙的妖力加上她自己的灵力,三股力量交汇在一起涌入丹田,她的小腹上竟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蓝光——那是神交术全面启动的征兆。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两人小腹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灵光。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穴心深处的灵力正在和药力融合,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吸也不是夹,是一种极其细腻的脉动,像她整个人正从阴道深处往他的龟头里灌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三十年来他肏了她上千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全捅进她子宫里,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光是身体在交合,灵力也在交合。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药田的灵力是第三股力量——以前只有你和我,现在多了天地灵气。”
黑牙没有回答,开始缓慢抽送。他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弄肿胀的奶头,鸡巴在穴口处浅进浅出,只进入小半截就退出来,在灵力的光晕中沾满淫水。然后他逐渐加深——从浅插到深顶,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每次撞到宫口时都碾磨一下再退出去。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在药田上空回荡。也许多年以后守夜的弟子们会流传一个鬼故事——子夜时分后山药田会传来女人的叫声,那是三百年前陨落在此地的灵芝仙子在月下哭泣。然而此刻这鬼故事的源头正被一头黑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顺着臀缝流进灵雾滋润的泥土。
黑牙拔出鸡巴,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她的膝盖陷入了湿润的泥土里,屁股高高翘起。他从身后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了半寸。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你等一下——别一开始就撞宫口——齁哦!”
他不听。他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里往外掰开,让她的臀瓣分到最大角度。掌根压着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高高拎起,鸡巴从后面猛烈挺动,速度比方才传教士时快了一倍有余。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掀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在夜空传开,惊起了药田边缘几株灵草上的萤火虫。两只垂荡的奶子在灵雾中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芝伞盖沾上了几滴灵露。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聚满了黏稠的白沫——那是她持续分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磨成的润滑液,裹在他的茎身上不断被带出又被撞回去。
“宫口被顶开了——要被你捅穿了!就是在药田里——在药田里露天被你肏成母猪——”沈清璃拼命压着嗓子但压不住,淫叫声在药田上空回荡。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映出蝴蝶骨优美的轮廓和从发梢滴落的汗珠。
黑牙攥着她的屁股低吼:“老子就是要在灵药堆里肏你——让这些千年灵芝看着主人被野猪架着肏。你的弟子们明天来采药的时候会发现满地都是淫水浇过的土,他们以为是甘露——其实是你喷的阴精。”
正在这时,山道上亮起了一点灯笼光。
那点橘黄的光在远处的松林间忽明忽暗,正沿着山道往药田的方向移动。巡山弟子——两个,脚步声和低语声在夜风中隐约可闻。
沈清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黑牙。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两点移动的灯笼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双手把身下的灵草连根拔起,指缝里全是湿泥。黑牙也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小穴里猛烈抽送,同时抬手捏了个障眼法——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妖力波动将两人从头到脚罩住,和周围的灵雾融为一体。
“别停,继续运转灵力循环。这个障眼法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被灵雾笼罩的空药田。”
灯笼光已经近在眼前。两个守夜弟子提着灯笼走进药田边缘,其中一个是三长老座下的楚含烟,另一个是个圆脸的内门男弟子。两人在田埂边停下,离沈清璃和黑牙交合的地方只有三步之遥。
“今晚灵雾真浓。”圆脸弟子提灯照了照药田,雾气在灯光下翻滚,他揉了揉眼睛,“我说这后山药田不用巡吧,沈师叔布了聚灵阵,外人进不来。”
楚含烟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田埂边的青石上——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道袍,一件月白亵衣,一条亵裤,和一双软底靴。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清璃跪趴在她正前方三步的灵草丛中,一丝不挂,屁股高高翘着,正被黑牙从后面狠狠肏干。幸而这一切都被障眼法死死遮住,楚含烟的目光只是困惑地在道袍和灵雾之间徘徊,没有焦距。因为在障眼法里,那堆衣裳旁边的灵雾只是更浓了些,什么都没有。
黑牙却故意在这时猛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沈清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这个动作发出的声音被她硬生生吞进喉咙深处,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楚含烟歪了一下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她往沈清璃的方向走了半步,灯笼光照在灵雾上,离她赤裸的脊背只有不到三尺。障眼法完美地遮挡了视线,但挡不住灯笼的热度——橘黄的光拂过她腰窝上细密的汗珠,拂过她翘起的臀瓣,拂过她含着鸡巴的穴口边缘那圈被撑成薄薄肉膜的嫩肉。
“楚师姐?你听到什么了?”
楚含烟盯着面前的灵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目光收回,落在脚边一本摊开的古籍上——不知什么时候从青石上滑落,正摊开在残页那一面。月光照在“神交之术……以妖阳入人阴……灵力自兽脉入经脉……循环不息……快感倍增……”那行字上,字迹模糊不清,但没有被灵雾完全遮住。
她弯下腰把书捡起来,放在那叠道袍旁边,然后转身对圆脸弟子说:“没事,走吧。后山药田不用巡,沈师叔设了阵法,外人进不来——我也一样。”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拽着圆脸弟子的衣袖把他拉出了药田。
沈清璃把脸埋进灵草丛中,整个身体从紧绷状态骤然松弛下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而黑牙就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冲刺,是掐着她的胯骨用公狗腰疯狂撞击,腹肌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灯笼光还没走远,楚含烟在几十步外的山道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被撞击得整个人几乎散架,手指已从手背上松开,喉咙再没力气压制任何声音。
“她差点看见——差点看见了!我的道袍叠在青石上,书也——你还在加速——太猛了——要喷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不再压制的尖叫,眼珠翻白,舌尖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神交术的灵力循环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她的阴精、黑牙的精液、灵药的药力,三者在循环中猛烈撞击在一起。她的丹田里轰地炸开了一片白光,把他的丹田瓶颈炸出了一道更大的裂缝。
黑牙的精关也在同一瞬间失守。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子宫。神交术循环在两人最后一次冲刺时完成了从来没有人做到的事——不是单向灌精,而是双向交融。她的阴精和天地灵气顺着灵力细丝涌进他的马眼,一路倒灌进兽脉,他的丹田在灵力和妖力的双重冲击下发出咔嚓一声闷响。不是裂缝,是碎了一层。
他突破了。化形期的第一层瓶颈,在苍鸾峰后山药田的月光下,在她被守夜弟子险些撞破的巅峰高潮里,碎了。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赤裸地侧躺在被压塌的灵草丛中。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她枕在他胳膊上大口喘气,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动作僵硬笨拙,但嘴唇贴上去之后就停了好一会儿没舍得移开。
“你刚才差点和楚含烟面对面了——我被障眼法罩着看不见她全部的表情变化,但她绝对看到了地上的道袍和书。可我没办法,那个时候不能拔出去,灵力循环正值巅峰——我要再坚持一小会儿,让循环锁死。”
“锁死了吗。”
“锁死了。”沈清璃侧过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穴还含着半硬的鸡巴。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他丹田里涌动的妖力比之前澎湃了至少三倍,她满意地叹了口气,“第一层瓶颈全碎。你现在是化形中期了。灵药的药力加上神交术循环,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化形中期。”黑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像在品一个从没吃过的味道。他在妖界从幼兽修炼到化形初期用了三百年,从化形初期到化形中期——只用了两夜。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是她带着他突破的。
“你这辈子欠老子一条命,现在又欠老子一重修为。”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
沈清璃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但眉眼弯弯的,和外面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没有半分关系。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欠就欠。反正债多了不愁。明晚还来药田吗。”
“来。不是还有七重瓶颈没破?”
“那是你的瓶颈,不是我的。”
“都一样。”黑牙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老子突破一重,就能多护你一分。九尾狐要夺舍老子,老子现在有资本跟它正面干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灵雾淹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药田里的灵芝和朱果静静地散发着灵气,被压塌的灵草在夜风中缓缓直起腰,一切都在月光下重新归于寂静。
【十二】缚仙索·灵诀捆绑与骑乘逆転
苍鸾峰,密室。
沈清璃从库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淡金色的绳索。这卷绳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里压箱底的几件宝贝之一。她在库房最深处的铁木架子上翻出来的,架子上积了半寸厚的灰,装绳索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就碎了。匣子里除了缚仙索,还有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她看完这八个字,把兽皮笺折好重新放回匣子里,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化形以下捆一盏茶。黑牙现在刚好是化形中期——按兽皮笺的标准,缚仙索已经捆不住他了。但她用神识探查过他的妖力,药田突破之后妖力虽然翻了三倍有余,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有散干净,灵力细丝还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缓慢消散。这些残余的灵力细丝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只让他的妖力波动还不够稳定,刚好能被缚仙索钻个空子,远非完全压制。大概能捆住半盏茶的时间。半盏茶。
够了。
她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长明灯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胯骨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兽皮边缘。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上,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那是神交术循环残留的灵力细丝刺激兽脉的表现,他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从药田那场露天高潮中冷却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他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他腹肌上的沟壑在灯光下更加分明,胸口的旧伤疤——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眼看到的那道肋骨断裂后留下的印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她的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符文的笔画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在试探她的体温。
"缚仙索,下品仙器,专门克制妖兽。"她的声音平稳清冷,和她平时在掌门面前汇报封印情况的语调一模一样。"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我在库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压在铁木架子最底层,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上面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她把绳索在手里拉了拉。双股编的绳索受力时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那是符文被拉伸时灵力流动的嗡鸣,而非纤维摩擦的声音。淡金色的光芒在指间流淌,把她整只手掌映得像一块浸在温水里的白玉。
"据说是五百年前一位前辈炼来对付化形期妖兽的。他在某次秘境围猎中捕获过一头七阶妖兽,用这条缚仙索捆了它整整一夜——第二天那妖兽就主动低头认主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话太多了。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三个字都嫌多,到了黑牙面前却像开了闸的水坝,什么都要跟他说,连五百年前的前辈轶事都要从头讲到尾。她把后半截关于那位前辈后来和妖兽结契之后双修飞升的传闻咽了回去,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用识海探了一下黑牙的妖力。
化形中期。妖力波动比刚从药田回来时稳定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沉淀下来。神交术循环的残余灵力细丝像一层薄纱一样覆在他的兽脉核心周围,把他的妖力压得比正常状态低了大约两成。这两成的差距就是她能捆住他的窗口。再等半个时辰,这些残余灵力细丝就会彻底消散,他的妖力完全恢复稳定,缚仙索就真的捆不住他了。
所以没有时间磨蹭了。
"这条缚仙索对付化形期妖兽正合适。"她把绳索在手里又拉了一次,这次力道比方才重了些,淡金色的光芒骤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颗心跳。"你现在是化形中期,妖力还没完全稳定,正好能被捆住。"她把脸转向他,眼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绝非掌门面前那种冷若冰霜,"我想试试。"
黑牙从玉床上坐起来,鸡巴已经彻底硬了。粗紫的茎身从他两腿之间直直地竖起来指着天花板,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几条愤怒的蚯蚓,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长明灯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顶端。他伸手想抓她的腰。她侧身避开了。
"你说试什么?"他问。声音低哑,后槽牙紧咬,眼神已经开始变了——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幽绿的光,那是他的兽脉在被挑衅时自动激活的征兆。
"试这个。"沈清璃往后退了一步。她将缚仙索分成两根,一根缠在左手腕上,一根缠在右手腕上,淡金色的绳索在她两臂之间拉成两道平行的光线。然后她绕到他身后——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慢了一拍,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与迟钝毫无关系。
她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黑牙整个人重心不稳地仰面倒在玉床上。后背刚碰到冰凉的玉床,她就翻身跨坐在他的胸口上。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肋骨两侧,膝盖压住他的手臂,用体重把他暂时固定在床上。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黑色透明肚兜和黑丝亵裤——她在去库房之前已经换上了这套全新的"行头"。她从库房回来之后特意换的,并非落霞镇买的那些。她今天下午翻遍了衣柜,把从落霞镇买回来的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全部摊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挑。最后挑出来的这一身,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大胆的组合。
她坐在他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肌传进她的臀缝。粗重的呼吸让他的整个胸腔都在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就在她膝盖后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幽绿瞳孔里的欲望和困惑混在一起。三十年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她压在身下用缚仙索绑住。
她双手快速绕到他身后。先从背后绕了个十字扣——缚仙索从他后颈两侧穿过去,绕过肩胛骨,在脊柱正中交叉,再延伸到两侧腋下,把他的肩关节牢牢锁在身后。然后是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拉到玉床两根床柱上。玉床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着她提前安置好的铁环,是今天下午她趁他去灵兽袋里小憩的时候偷偷装上去的。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她在午后的一个时辰里把密室里的玉床改装成了适合绑缚的刑架。
她系绳索的手法出奇的熟练。手法老练——以前在苍鸾峰布置禁制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绑几十个阵眼,每一次都要精确到半寸以内的偏差。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绑人。十字扣锁肩,双股绳绕腕,灵诀激活符文。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收紧的瞬间骤然亮起,缚仙索活了过来,像两条金色的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下蔓延,绕过他的前臂,缠上他的上臂,从手肘一直缠到手腕,每一圈都精确地收紧到刚好能压住肌肉但又不会阻断血脉的程度。然后她把她提前安置在床尾暗格里的另外两个铁环拉出来,把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他的脚踝上。
手腕双扣,脚踝双扣。四肢全部固定在玉床四角。黑牙整个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和长明灯幽蓝的光交相辉映,映在他肌肉的沟壑之间形成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从他胸口滑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手腕的扣子够紧,脚踝的扣子也够紧,十字扣锁住的肩膀没有留下能发力的角度。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缓缓闪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的心跳。
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男人,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腹肌和胸肌都在缚仙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四肢被固定在玉床四角动弹不得。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翘着——那是愤怒和欲望被同时压制之后的生理反应,与舒服毫无关系。紫红色的龟头在幽蓝的灯光下发亮,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第二滴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茎身上被一道青筋截住,在青筋的凸起边缘聚成一小团透明的液珠。
模样既狼狈又狰狞。
她绕到玉床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和他四目相对。她的脸在长明灯下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下颌微微扬起。但她身上穿的这一身行头,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色透明肚兜,材质薄得像一层轻纱,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乳沟在肚兜中央的蕾丝花边后面若隐若现,两颗奶头顶在薄纱后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沿着锁骨和肋骨的弧度贴合着她的皮肤,在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黑色细绳亵裤,腰侧只有两根比小指还细的丝带系着,裆部的布料窄得刚好遮住阴唇的最高点,两侧的阴唇边缘从窄布两侧露出半条弧线。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细绳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黑丝长袜裹着小腿,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大腿上压出一道微凹的痕迹,丝料在长明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这一身行头穿在别人身上叫骚。穿在她身上叫反差——因为那张脸还是冷的。
"捆住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然后她把手从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旧伤疤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往下滑,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从胸肌画到腹肌,从腹肌画到肚脐,在肚脐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浓密黑毛的边缘。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黑牙没有说话。他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在抽搐,额角青筋暴起。他试着挣了一下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他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缚仙索被扯得发出咯吱声,符文的光芒亮了一瞬,又被他妖力反弹压了回去。挣不开。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不像人的声音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兽性低吼。
"干什么?"沈清璃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收回来,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面。铜镜还是一人高的那面,黑牙用妖力从落霞镇托回来的,红木底座上还留着两颗獠牙的印记。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肚兜的肩带。肩带歪了一点点——可能是方才绑他的时候动作太大蹭歪的。她用手指把它拨正,动作慢得刻意。然后她抬手把发髻拆了——她今天梳的是飞仙髻,比平时的高马尾更正式,是去主峰见掌门才梳的发型。她解开发簪,满头青丝哗地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扫过腰窝和臀缝。她对着镜子偏了偏头,把遮住半边脸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根和下颌线。
然后她弯腰调整黑丝长袜。弯腰的时候屁股正好对着玉床的方向,黑色细绳亵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她把袜口往上拉了一寸,用指腹把膝弯处的丝料褶皱抚平,然后又往下拉了一寸,让松紧带在膝盖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微凹的痕迹。左腿的袜口调整好了,她又换右腿——弯腰,翘臀,拉袜口,抚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独幕戏。
她的眼睛一直在铜镜里看着他的倒影。
他被绑在床上,头偏过来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和镜中倒影。两只眼睛变成了深绿色——那是妖气上涌的颜色,绝非人形所有,兽脉被束缚后妖力无处发泄涌上瞳孔的痕迹。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第三滴黏液——这次没有顺着龟头往下淌,而是直接从马眼上方溢出来,拉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细丝,在龟头和空气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被绑着看的滋味如何?"她对着镜子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密室里才会流露的笑意。那笑意既非平日里对弟子们的冷冽,也非在床上被他肏到失控时的骚媚,纯粹是掌控全局时发自内心的、从容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意。她把左肩带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末端的一小截凸起,然后又把肩带拉回去,重新遮住锁骨。她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喉咙上滚了一下,幅度很大。
黑牙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沈清璃从铜镜前转回身重新走回他两腿之间。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腿间,而是直接爬上玉床跨坐在他小腹上。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腹肌上,隔着那几排硬邦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那是被妖力加热过的血在他体内流动的温度,远超普通体温。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后面竖起来,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腰上,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炭。
她把手指按在他胸口那道旧伤疤上,指尖顺着肋骨的走向描了一圈。伤疤的纹理很粗糙,和周围的古铜色皮肤相比颜色更深,边缘还有三十年前断骨愈合后留下的细小骨刺痕迹。这是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次触碰他身体的位置——那天他肋骨折断了三根,躺在血泊里,她用灵力给他续命的时候,手指按在这道伤口上止了整整一炷香的血。三十年过去了,伤口早已痊愈,可她每次摸到这道疤,都能想起那头浑身是血的黑野猪透过半阖的猪眼看着她,在识海里发出的第一声念头。
那声念头是一个问句。他不问她是谁,不问她干什么。他问的是——
"你是不是想救老子。"
此时此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按在同一条伤疤上,对他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根上,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耳朵上的绒毛在她的呼吸下微微竖起来。然后她把上半句话补完,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停在腹肌沟壑处,指尖轻轻刮过腹肌与腹肌之间的凹陷。"化形中期的妖修被一根缚仙索绑在这里,想让肏穴不让肏,想让揉奶子不让揉——是不是很难受?嗯?"
她说完,直起腰坐回他小腹上,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被欲望和愤怒同时扭曲了。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幽绿色——那是彻彻底底的妖瞳,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颜色,再无方才那种若隐若现的绿光。下颌肌肉在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可是他没有骂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兽性低吼。那是被欲望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的吼声,绝非愤怒的吼。这种声音她听过。每次他在她体内忍射的时候,喉咙里压着的就是这种声音。
她想把他这个表情记住。这张脸看了三十年——愤怒的时候咬后槽牙,兴奋的时候瞳孔泛绿光,满足的时候眯着眼睛在她头顶打呼噜。但被绑住之后这种愤怒和欲望混在一起的表情,她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下次再用缚仙索,他的修为可能已经突破到化形巅峰了,缚仙索再也捆不住他。她要趁这次机会,把能做的事全套做完。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自己嘴里含湿了。嘴唇包裹住两根手指,舌头在指腹上画圈,把指腹上的指纹全部舔湿。然后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挑开黑丝亵裤的裆部边缘,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贴在她自己的阴唇上。她的小穴已经湿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并非刚才才湿的。他挣了一下缚仙索,她小穴就缩一下。他又挣了一下,她小穴又缩了一下。他从头到尾挣了不下十次,她的小穴从缚仙索收紧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湿的,到现在裆部的窄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黑色丝料变成一种更深的、泛着水光的黑色。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自己的小穴口给他看。她把屁股从他小腹上往前挪了挪,膝盖撑在他腰侧两边,让自己的胯部正好悬在他胸口上方——并非直截了当亮给他看。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穴口。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能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看,已经湿了。"她把阴唇掰得更开了些。在长明灯的蓝光下,她的小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着,穴口周围一圈嫩肉泛着潮润的光泽,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他的胸口上——刚好滴在那道旧伤疤的正中央,和她按在伤疤上的指尖处重合。
他把头偏过去想咬她的大腿。缚仙索拉直了他的手臂,把他固定在床上只能仰着头。他能往前探的距离不过三寸——刚好够不到她晃在面前的阴唇和肉穴。他的牙齿嗑在空气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离她穴口只差不到一指的距离。空咬。
"咬不到。"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深绿的妖瞳,用一种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笑意的语调说。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那是真的被他逗到了,绝非专门摆给他看的骚媚表情。她把胯往前又送了半寸,让自己的小穴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阴唇压在他的下唇上,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热。他张嘴想含住,她又往后缩了半寸。又空咬。他的后槽牙咬合声在密室里回荡,像一头发情的狼被锁在笼子里疯狂啃栅栏。
"近在眼前,就是咬不到。难受吧?"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他的鸡巴。滚烫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整根茎身都在猛烈弹跳,远非正常的跳动,青筋在她掌心里剧烈鼓动,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连续渗出好几滴黏液,把她的大拇指都沾湿了。她沿着茎身从上往下撸到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指腹压在马眼上碾了一下。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抽搐了一下——四肢没法动,但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往她手心里顶,可是缚仙索把腰也压住了,他的鸡巴只能在她手心里徒劳地跳。
"你刚才问我干什么——那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做主。我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我想停就停,我想动就动。你什么都控制不了——鸡巴胀得再硬也只能让我用手给你撸。这就是我这三十年来每次被你压着肏的时候,我的感觉。"她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牙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积蓄力量,并未放弃。她能看到他的丹田位置泛起了一道极淡的绿光,那是他在调动兽脉核心的妖力试图挣断缚仙索。淡金色的符文亮了一下,和他的绿光撞在一起,两者僵持了片刻——符文暗了一点点,但还没有断裂。还能再捆一阵。不过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他挣断缚仙索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全部做完。
她从他胸口跨下来跪在他身侧。这只是换了一个玩法,远未结束。
她扶着他硬得几乎要炸裂的鸡巴——龟头胀到比平时更大了将近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一圈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茎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得像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一样。他整根鸡巴都在颤抖——那是被缚仙索压住兽脉之后妖力与淫欲双双无法释放积压在茎身内部的结果,绝非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在离他的马眼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停住了。温热的呼吸从她的嘴唇间喷出,拂过他的马眼和龟头顶端。他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猛烈弹跳了一下——龟头撞上了她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小滴透明黏液。
"你想让我舔吗。"她抬起头看着他,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声回答。声音已经不像"说"出来的了,更像是一声被语言勉强包装过的兽吼。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几道粗麻绳缠在肌肉底下,缚仙索在他手臂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他在持续发力试图挣断它。
"想也不给你。"她说完这句话,嘴唇从龟头上方移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含住的是乳尖,并非吸奶子——她的舌尖在他乳头的褐色凸起上画小圈,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嘴唇包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空出一声啾响。他的腹肌在她这一吸之下整个绷紧了,腰胯又往上挺了一次又被缚仙索压回去。她松开他的乳头顺着胸肌中线往下舔,舔过那道旧伤疤——舌尖在伤疤粗糙的纹理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舔过腹肌的沟壑,舌尖钻进肚脐眼的小凹坑里画了个圈。他的腹部肌肉在她舌尖下剧烈痉挛,整排腹肌收缩到近在眼前都能看到肌肉纤维的轮廓。然后她继续往下舔到他的耻骨上方,嘴唇在浓密的黑色毛发边缘停住了。
再次抬头。鸡巴就在她鼻尖前面不到一指的距离直立着。龟头胀得发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环圈在尿道口周围。茎身上的青筋盘绕鼓胀,每一条都在剧烈跳动。她能闻到他的味道——那是他兴奋到极限时从马眼渗出的黏液散发出的一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妖力外溢时的兽性气息,绝非汗味。这种味道她闻了三十年。每次在密室被他从身后压住后颈的时候,鼻孔里弥漫的就是这股味道。
"想让我舔这根鸡巴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是在他胸口上方问的,嘴唇对着他的马眼问的。热气从她嘴里喷出来拂过龟头,他整根鸡巴猛烈弹跳——龟头撞在了她的上唇上。
"想。"这声回答比方才更哑更沉,尾音已经不像人类语言了,更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他的马眼。只扫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方一掠而过,连黏液都没舔干净就收回去了。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缚仙索被挣得发出咯吱一声脆响。然后她又低头舔了一下——舔的是龟头顶端下方的冠状沟,而非马眼。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弧度从左舔到右,把积在沟里的黏液舔进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那种跳动的力道就像一颗心脏被压在大腿底下还在拼命搏动。然后她又停住了。
"还想再舔一下吗。"
他偏过头把后槽牙咬得咯嘣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是一句骂,根本没过脑子回答她的问题。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很清楚。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那是真的被他的憋屈反应逗笑了,绝非冷笑。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她张大嘴从龟头顶端往下吞,并非小口含,一直吞到冠状沟再往下两寸,嘴唇被撑到极限箍在茎身上。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鸡巴在她口腔里的跳动频率和力度都比刚才猛烈得多——那是连续不断地快速跳动,并非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茎身内部拼命往外撞。马眼连续渗出好几股黏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腥咸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被她咽了下去。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速度很慢。比平时慢得多。平时她给他口的时候节奏由他掌控——他会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含得更深更急。但这次她的手没有按在头上,他的手动不了——缚仙索把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柱上手掌朝上手指只能徒劳地攥紧又松开。节奏由她掌控。她含到冠状沟就停住了,用舌面从下往上舔龟头的冠状沟,舌尖钻进冠状沟和龟头之间的那道凹槽里来回刮了两遍,然后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只含着龟头前端半寸,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快速震动了三四下,又把整颗龟头重新吞回去。来回吞吐——进去含到最深处用喉咙口紧一下龟头顶端,退出来只含半寸在马眼上轻震,再进去再深喉再退出来再震马眼。
每次他以为她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她反而停下来,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龟头侧面的青筋走向。从龟头顶端沿着青筋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舌尖在青筋最高的凸点上压一下——青筋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了一下,然后她换一条青筋继续舔。横着舔竖着舔顺着青筋纹理舔,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了一遍。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长明灯的蓝光下亮晶晶地反光。每次她舌尖压在某条敏感的青筋上时,他的腹肌就会猛烈收缩一下——从八块腹肌缩成六块,再缩成四块,硬邦邦地绷成搓衣板。
"有根青筋特别粗。每次你从我背后插进来这根青筋刚好刮过花心前庭,刮一次我小穴缩一次。是这根吧——"她用手指点了一下茎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然后用嘴唇包住这根青筋的位置用力吸了一下,吸出一声啵的脆响。他整个人又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
她松开嘴,用手扶着鸡巴上下撸动。节奏依然由她控制——撸到根部的时候拇指在龟头顶端画圈,撸到龟头的时候虎口卡在冠状沟上碾一下再滑下去。他的鸡巴在她手里烫得吓人,茎身皮温比平时高了很多,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泛黑——妖力被缚仙索压住之后无处可去全部涌到茎身里,胀得整根鸡巴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圈。
"今天是我做主。"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同时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他的呼吸随着她手上的节奏越来越粗重——吸气短呼气长,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压抑的兽性低吼。整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连续跳动,马眼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虎口。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紧闭眼睛咬紧后槽牙——她停手了。
"不准射。我没让你射。"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不像人声的呜咽。她把沾满黏液的手从他鸡巴上移开,在他腹肌上擦了两把把黏液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然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在他身上——骑的是他的脸,并非鸡巴。
"还没到肏穴的环节。先舔。"
她的屁股悬在他脸的正上方,黑丝亵裤的裆部窄布已经滑开了——细绳往旁边一拉窄布自动松开垂在腿侧。她的小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阴唇上。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又涌了好几波淫水,现在阴道口周围全是黏腻透明的液体在长明灯下泛着水光。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片湿淋淋的小穴全部暴露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猩红的、粗长的、和她被迫含了三十年鸡巴的同一根舌头。舌尖触到了她的阴唇下沿,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整遍——从会阴到阴唇下沿,从穴口到阴蒂,舌面上的粗糙凸起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她发出一声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膝盖夹紧了他脑袋两侧,大腿把他的耳朵压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
"再舔。深一点。"
他不能拒绝。缚仙索绑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手,但他能动的部分是头和舌头——她把小穴悬在他嘴唇上方,他只能仰头用舌头够她。舌尖钻进她的阴道口,在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上来回搅动,带出密集的黏腻水声。舌面粗糙的凸起刮过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在被舌头碾过时都会引发她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收缩。他的嘴张开到最大角度,嘴唇包住她整片阴唇从下往上用力一吸——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咕噜声隔着肚皮传进她的小腹。
"舌头再往上一点——对,阴蒂。吸住它,别用舔的——嗯——就是这样——齁哦——!"
她用屁股往下沉了一下——把他的脸彻底按在自己的小穴上,压得他的鼻子陷进她的阴唇之间,呼吸的时候鼻息喷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引发的酥麻感从阴唇一路窜到宫口。他的嘴唇包住她整颗红肿的阴蒂用力一吸——吸得她的整片阴唇都被从穴口拽了出来,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鼓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珠在他嘴唇之间被舌尖反复拨弄。她骑在他脸上前后扭腰——并非上下起伏——让自己的阴唇在他舌面上来回摩擦。磨了几下之后她把屁股抬起半寸让他喘了口气,不到两息又压回去。反复三四次——每次抬起来的时候他急速吸气,每次压回去的时候他闷在她穴底下呼出的热气从阴唇两侧喷出来拂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糊得湿淋淋的,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也被浸湿了,丝料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段变成了两种颜色——干的是纯黑,湿的是深黑泛水光。
"够了——停。再舔下去我就先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我要自己骑出来,不能用你的舌头先送走。"
她从他的脸上跨下来,屁股在玉床的床单上蹭了一下蹭掉腿间多余的淫水。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挂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滴,鼻梁上被她的大腿内侧压出一道红印。瞳孔幽绿得彻底没了人形——他的兽脉在缚仙索的压制下被逼到了失控边缘,妖力全部涌进经络里,把瞳孔的绿色染成了近乎墨绿的颜色,瞳孔正中央的黑色瞳仁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唇外面——那是方才被她压在穴下舔了太久,舌头暂时缩不回去了,绝非失控弹出的,舌尖搭在下唇上,上面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鸡巴重新扶正。龟头的颜色已经深到近乎发黑——那是妖力和精液被缚仙索压住之后全部挤在茎身内部回流造成的淤紫,绝非正常的勃起颜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外翻成了一个明显的肉环,环中央的尿道口正在一张一翕地开合——那是精液被压在精关内部拼命往外顶,却被缚仙索的妖力压制堵住了出口,只能徒劳地在精关口反复撞击,绝非正常排尿的那种开合。他整个人从胸口到腹肌到腿根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长明灯的蓝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缚仙索的淡金光芒已经比刚绑上时暗了将近一半——他的妖力正在持续冲破绳索的限制。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要骑你了。"
她跨过他的腰,膝盖撑在他腰间两侧的玉床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悬在他鸡巴正上方,小穴口正对着龟头,距离不过半个拳头的高度。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即将连接的部位——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外翻、茎身青筋暴起的样子,穴口翕张、阴唇肿胀、淫水滴在龟头顶端和黏液混在一起拉成好几根透明丝线。姿势是骑乘,一切都是她在上面。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扶住他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将茎身固定在与自己小穴口垂直的位置。然后她用左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小穴口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龟头抵在穴口上——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她觉得穴口已经隔空感受到了龟头的热度和茎身青筋的跳动。她往下坐了一下,龟头撑开了穴口。
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停住了。
饱胀感比她想象中更强烈。鸡巴虽被缚仙索压住妖力之后确实比平时胀了将近一圈,但饱胀感的强烈另有原因——平时都是他主动捅进来,她只负责承受。今天是她控制进入的节奏,她控制吞入的深度,她控制饱胀感的强度。半个龟头的饱胀感她可以选择停在这里——让穴口嫩肉习惯半个龟头的粗细,让阴道前段先适应茎身的温度,让被动的身体在主动的节奏里找到新的平衡点。
"你感觉到没有。今天是我在做主。我只进了半个龟头——想进多少你控制不了,我自己决定。难受吗?急吗?急也没用——我不往下坐,你只能等。"
他的回答是咬紧后槽牙。牙关咬合的摩擦声在密室里响得格外清楚。她往下又坐了半寸——整颗龟头完全进入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道凹槽上,茎身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青筋卡在穴口嫩肉的包裹中。她停住让穴口适应这个粗细,同时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只是轻轻压住,并未揉搓,用指腹的体温贴着阴蒂让它自己跳。阴蒂在她指腹下自主跳动了三四下,每跳一下就带动小穴缩一下,小穴每缩一下就会吸住他龟头前端,龟头在她穴口一缩一缩的吸力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才进了一个龟头你就闷哼——你平时肏我的时候整根捅进来,我闷哼了多少声你数过吗?没数过?今晚我可以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你把所有声都补回来。"
她往下又坐了一寸。茎身的前四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完全埋入穴口,冠状沟紧贴在穴口边缘。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他的鸡巴有一部分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剩下大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空气中跳动。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自己两只奶子——手指隔着黑色透明肚兜揉搓乳肉,把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来,奶头在指缝间被往外拉扯,隔着薄纱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更深的赭红。她看着他的眼睛同时揉着自己的奶子——他盯着她的手,盯着她的奶,盯着她乳沟正中央那道被肚兜蕾丝边遮住的弧线。
然后又往下坐了一寸。茎身的前二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前庭——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位置,他的龟头正被她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碾过去。她感觉到了。他的龟头也感觉到了——在他的马眼被碾过那片粗糙区域的时候他整个腰胯往上挺了一下。那是条件反射,并非故意——他的鸡巴想往上顶,想从被动承受到主动捅穿她的宫口。可缚仙索压住了他的腰,他挺不动。往上挺了不到一寸就被绳索压回去,大腿肌肉萎缩了一下——大量的运动能力被缚仙索强行压住,只能在她阴道里徒劳地使力。
"你想往上顶。你的腰在动,鸡巴在我里面跳。但顶不起来吧——因为我在上面。今天是我在肏你——角色反过来了。"
她把双手从奶子上拿下来撑在他胸口上,前半身微微前倾。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她维持着一种极其缓慢的、每一次抽送都精确控制深度的起伏,并未加速冲刺。先从穴口把整个身体抬起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前端在穴口,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都从她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重新撑开穴口,茎身顺着阴道壁往下滑,龟头撞在花心前庭上,碾过那片粗糙区域,再继续往下撞在宫口上。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了一下——只凹了小半寸,还不够把宫口撞开。然后她又把身体抬起来,重复这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这种缓慢是她故意为之的。每一组起伏都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每一组都让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时候停半息。阴道里的酥麻感在半息停顿中在花心前庭处堆积,然后随着下一次深坐传到宫口再传到整条阴道壁。她控制深度和节奏的同时控制了自己的快感——龟头碾到花心前庭的时候她停一下让自己阴道的嫩肉主动去蹭龟头,蹭到自己整条腰肢都在发抖,然后才往下继续坐到宫口上。
她的手指又按上自己的阴蒂——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揉压,配合着每次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节奏。龟头碾一次,手指在阴蒂上揉一圈,两种刺激同步叠加在一起从小穴和阴蒂同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呻吟——"嗯——"——尾音不像平时被肏到失控时的尖叫那么尖锐,而是一种慵懒的、绵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式的呻吟。她自己控制速度自己控制深度自己把自己的小穴慢慢推向高潮边缘。
"我在自己骑自己。自己揉阴蒂自己控制被鸡巴捅的深度。这辈子第一次——你不用动——你只需要躺在这里看着我骑你——然后忍。"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那是憋屈,绝非兴奋——瞳孔深处的绿色浓得像两潭死水,眼角都泛着幽绿的光,咬紧后槽牙把牙齿磨得咯嘣响。手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缚仙索淡金符文已经比一开始暗了一大半——他在持续用妖力冲击缚仙索,等符文彻底灭了,就是缚仙索断裂的那一刻。但还没有灭。所以她还有时间。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从缓慢的深坐逐渐加速,并未一口气加到冲刺——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的节奏从每五息一组缩短到每三息一组再缩短到每一息一组。宫口开始被撞得更频繁了,龟头每次碾过花心前庭时的停顿被取消了——那是快感开始堆积之后她的身体自动加快节奏,并非她自己取消的,她的手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指腹压得越来越重。奶子在黑色透明肚兜底下被颠得上下弹跳,奶头顶在薄纱后面甩出两道残影。她的嘴里开始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是被快感逼到喉咙口不得不往外泄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呜咽,再非刚才那种从容的叹息式的"嗯"。
"快要到了——自己骑要把自己骑到高潮了——骑乘位自己揉阴蒂自己吞鸡巴——都是我在主控——齁哦——齁哦哦——要到了——!"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拖长的淫叫。眼珠猛地翻白——那是主动放弃了对自己表情的控制,任由身体的快感把理智推出颅内、眼皮自动往上翻、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留下一线眼白的弧度,绝非被肏到失控时被动的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之前含过他鸡巴残留的黏液和刚才揉阴蒂沾上的淫水,两种液体在舌尖上混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屁股猛烈地上下起伏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住精关——他的整根鸡巴在感受到她阴精浇灌的瞬间猛烈膨胀了一下,精关差点失守,但被他硬生生压住了。他不甘心——不甘心被她骑到射。他要等她解了缚仙索再把主动权拿回来。
沈清璃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上半身趴在他胸肌上,奶子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个肉饼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脸侧贴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是人类的节奏,砰砰砰像有头困兽在肋骨笼子里反复撞墙。她把侧脸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那是高潮后身体瘫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地蹭汗,绝非刻意的诱惑。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他。
他那张脸的愤怒和隐忍反而比方才更浓了。瞳孔的幽绿色已经深到近乎墨绿——那是妖力被缚仙索压制了整整一盏茶之后兽脉核心爆发出的一种近乎失控的妖气反噬,绝非正常的妖瞳颜色。他的手臂肌肉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缚仙索深深勒进肌肉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极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皮肤已经因为血液不畅而变成了暗紫色。嘴角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顺着他的龟头倒灌进马眼一小部分引发的抽搐,并非愤怒——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尿道逆流进了兽脉,刺激和压制同时冲击他的兽脉核心。
"快解。时间快到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眼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和喉咙之间硬撕出来的。那是恳求,绝非命令——他以被她绑了快要爆炸的困兽身份,对这个把他绑起来的人求一个解脱,而非以妖兽的身份对契主低头。
她伸手解了他左腕的绳扣。
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松开的瞬间暗了一下——整条缚仙索上所有符文同时剧烈闪烁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绝非普通的变暗。左臂自由的一瞬间他没有浪费时间解右腕和脚踝。他的右手直接发力,五指攥住缚仙索猛地一拽——化形中期被压了整整一盏茶的妖力在松开的瞬间全部涌回他的右手经脉里,力道大到缚仙索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绷裂声。然后右腕的绳扣在他五指之间被硬生生扯成两截。右脚踝的绳扣——一脚蹬开。左脚踝的绳扣——再一脚。
缚仙索断裂的绳身上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无声消散,像被风吹灭的两排蜡烛。下品仙器,五百年前炼来专门对付化形期妖兽的宝贝——在他突破化形中期之后的妖力爆发面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满就被挣成了四截废绳,断裂的绳头散落在玉床四周,还亮着几星没有彻底熄灭的符文残光。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攥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她的穴口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恢复,还没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阴精混合着方才分泌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流。他把她翻转过去仰面压在玉床上——从被绑在下面的囚徒到压在上面的掌控者,逆转只用了不到半息。她仰面躺在玉床上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的愤怒积攒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在缚仙索断裂的瞬间全部释放,瞳孔幽绿到近乎墨黑的颜色倒映着她的脸。她的脸在她的瞳孔倒影里看起来很小,但表情是完全不设防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残笑。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他把她方才那句问话原句奉还,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和喉咙之间互相摩擦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同时攥住她的两只奶子。那是猛攥,绝非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把乳肉掐出两团发红的乳波,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肿成两粒深红色的小石子。他把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比她自己骑乘时拉的力度大得多,拉得她整只奶子从根部被拽成一个歪斜的锥形,乳晕被扯得皱起来。然后他松手让奶头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整只奶子在胸口猛烈晃荡,乳波从乳头向乳根扩散再回弹,两只奶子同时弹跳的画面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落在他的瞳孔里。然后他低头叼住一只奶头——那是叼,并非含,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端最敏感的嫩肉,牙尖碾磨那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神经末梢集中区,嘴唇同时包住乳晕用力吸吮。吸和咬同时进行——吸把乳晕往嘴唇里拽,咬把奶头往牙尖上压,两种反向的力道在奶头根部交汇,激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轻、轻一点——奶头被你咬破了——齁哦——别——别咬同一个位置——嗯——刚才你自己骑的时候揉奶头的力道呢——你的力道和我的力道根本不一样——你的手太大了——嗯!"
他不理。咬完左奶头松口换右奶头继续咬,咬咬停停来回换,在她两只奶头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牙印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左边的牙印在奶头正上方,右边的牙印在奶头侧面偏下三毫的位置,两排牙印对称得像是刻意摆放的。然后他松开奶头把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嘴唇顺着乳沟往下吻,吻过肋骨,舌尖在肚脐凹坑里扎了一下,吻到小腹上方。小腹还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他今早灌进去的精液和刚才她高潮时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他把手按在那道弧度上用力压了一下。子宫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从宫口往阴道涌了一下,撞在阴道壁上又从阴道口返涌回去。她发出一声闷哼——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的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炸开一片酸胀的热潮。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你绑老子的时候,子宫里含着一肚子精液绑你男人——绑完了还骑上去自己扭腰把自己扭到喷。你说你是不是欠肏。"
"欠——嗯嗯嗯——欠肏——别压肚子了——酸——"
他没有停。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让她的小穴朝天暴露在最大角度。她的屁股离开玉床悬空——他架着她的腿,臀悬在玉床上方大约三寸,并非完全悬空。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还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阴唇翻开贴在耻骨两侧,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孔洞,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穴肉。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正从小穴口往外缓缓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玉床上。
他把鸡巴重新对准她还未闭合的穴口。紫黑色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她的穴口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松弛状态,龟头一顶就滑进去了半颗。然后他双手扣紧她的大腿外侧,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捅了进去。肩上腿的姿势——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屁股悬空离开床面,小穴朝上,他的鸡巴从上往下利用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他自己腰胯的下压力全部加持在鸡巴上。
龟头撞在宫口的瞬间直接把宫口撞开了半寸。那是龟头硬生生挤进宫口半寸的深度,把子宫口撬开了一道缝隙,绝非平时那种轻轻碰上就弹开的触感。这道缝隙不算大——只有半寸,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挤进去一小部分,龟头最前端顶在子宫口内侧的嫩肉上。子宫口被从外往里撞开的酸胀感从她的宫口瞬间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啊——!啊——啊——!"她的尖叫是被酸胀感砸懵了之后连续发出的短促的惊呼声,绝非平时那种拖长的淫叫声,每一声都被下一个深顶打断,一句话都拼不完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是兽皮的,绒毛在她手指的抓握下发出一声声吱吱的摩擦声。她的指甲太长了直接抠穿了床单扎进玉床的冰面,在玉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方才骑老子的时候可太能说了——问老子被压制的滋味如何——拿缚仙索绑老子——自己揉奶子自己玩阴蒂骑老子骑得挺舒服——现在你再说。"
他一边低吼一边加速,肩上腿的姿势不变——鸡巴从上往下持续高速深捅,龟头每次都能撞进宫口半寸。她的宫口在三四十次撞击之后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那只是被龟头反复冲击撞松了而已,并非自主张开。松了之后龟头能挤进更深——从半寸加深到将近一寸,整颗龟头的前半部分都塞在子宫口里。子宫口被撑成龟头前端的形状,宫颈口的嫩肉被拉伸成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黏膜紧紧包覆在龟头表面上。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你自己说。"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叫——她想回答却被撞得字都拼不完整,嘴巴大张着想说话,但每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撞碎在半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单音节的呜咽。她的舌头从嘴角弹出来搭在下巴上甩来甩去,那是被撞得舌头自己滑出来收不回去,绝非刻意摆给他看的骚媚吐舌。口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从嘴角晃荡出来在脸颊上画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的眼珠已经翻进上眼皮里了——这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到宫口发酸、酸到后脑、后脑连着视神经一起痉挛,视神经痉挛导致眼球自动上翻,并非自己放弃控制。双手抓不住床单了——攥床单攥太久了手指关节酸得再也攥不住,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比方才她自己骑出来的更猛烈。方才她骑乘时的高潮是自己慢慢把自己推上去的,是温水煮青蛙式的累积;这一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上去的,是沸水泼脸式的冲击。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带来一股从子宫核心炸开的酸胀热浪,热浪沿着脊柱窜到后脑,从后脑再反射回小穴——反射回来的时候宫口已经自动吸住了龟头,子宫口像一张无牙的小嘴一样裹住龟头前端拼命吮吸,把她的快感和他的快感搅在一起通过神交术循环传送到两人识海。
"到了——被你捅到了——宫口被撞开的酸——和被自己骑的舒服不一样——这个是硬顶上去的——是强制——是你压着肏到高潮——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齁哦哦哦——!"
她的眼白翻得比方才骑乘高潮时更彻底——瞳孔完全缩进上眼皮内部连一小颗黑点都看不到,整只眼眶里只剩下惨白的巩膜。舌头完全从嘴里弹出来——那是伸出来甩在下巴外面,把整截舌尖挂在嘴唇下方,绝非仅仅搭在下巴上。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从舌尖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到锁骨上方。小穴剧烈收缩到极限——阴道壁一圈一圈死死绞紧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他能通过茎身表面的青筋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在猛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对准他的龟头猛烈冲刷——温度比她平时喷出的阴精更高,是方才缚仙索压制期间积蓄在宫腔里没来得及喷的全部余量一股脑浇上他的马眼。
黑牙的精关松了。她喷出的那股滚烫阴精顺着神交术循环涌入他的兽脉核心,在他丹田里炸开一片灼热的灵力波动,把他的精关从咬紧状态硬生生震松了——绝非她要他松的。忍了整整一宿的压抑——从被绑住到她趴在他身上舌玩他的鸡巴舔他的青筋,到她骑在他脸上让他吃穴,到她骑乘位自己揉奶子把自己骑到高潮,再到挣断缚仙索翻身上位用肩上腿从外往里疯狂冲刺——他在她骑着扭腰的时候忍住了,在咬断缚仙索的时候忍住了,在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忍住了。最后在她被自己硬捅到高潮宫口吸他龟头的吸力和阴精浇灌的双重刺激下精关终于崩溃。
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已经被撞松的宫颈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那是高压喷涌,绝非慢慢渗进去,精液从马眼射出撞击在子宫壁上的力道猛到她在高潮痉挛中的宫壁都被精液的压力撞得往外鼓了一下又恢复。精液的量比平时多出将近一倍——从早上到现在中间被她绑绳时妖力被压制无法排泄,全部积攒在精囊里,积攒了一整个白天的存量在这一刻一股脑全灌进了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太烫了——太多了——子宫装不下——要溢出来了——溢出来了——!"
她的子宫容量本来就不大,早上灌进去的还没完全吸收,方才捆缚期间分泌的淫水和第一次高潮喷出的阴精也还残留在里面,再加上现在这一泡浓精——三股液体在子宫里交汇混合,量多到直接把子宫撑得比平时鼓了一圈。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从宫口被鸡巴堵住无法流出的地方往她阴道口渗出——那是渗透,并非流,被精液压得从阴道壁和茎身之间极狭窄的缝隙中往外滋。滋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耻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玉床上聚了一小滩。
她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气——那是高潮后快感褪去的余韵裹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又一声碎碎的呜咽,绝非正常呼吸。黑丝长袜——她骑马到他挣断绳索再到他肩上腿冲刺,被撞了上百下,大腿内侧的丝料已经被他冲刺时睾丸反复摩擦磨出了一片细密的抽丝。左腿的丝料抽出了两三根黑丝,右腿最宽的一处脱丝从大腿内侧一直拉到膝盖弯,里面的皮肤从丝料的破口中透出白皙的底色。黑色细绳亵裤——只剩腰侧的两根细丝带还挂在胯骨上,裆部的窄布早已飘到哪里都不知道了。透明肚兜——肩带从肩头滑到上臂,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奶头上两排牙印从深红变成了瘀紫。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揽着她的后背把她从玉床上捞起来——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她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两条被黑丝裹着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他抱着她在玉床和铜镜之间走了一圈——从玉床走到铜镜前站定。铜镜映出两人的倒影:他古铜色的肌肉上全是汗珠在长明灯下闪着暗光,她白皙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淫水和指印。黑丝长袜破了,肚兜歪了,亵裤没了。发髻早就在骑乘时散光了,乌黑的长发披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浸湿贴在她的蝴蝶骨和腰窝的凹陷里。
她的脸在镜子里也是歪的——那是高潮后的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并非表情歪,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头还搭在下巴上没收回去,鼻尖上挂着一小滴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水。整张脸的高冷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肏到彻底崩坏的残影。
"你看镜子里——你自己。"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正对铜镜。她的眼睛对上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崩坏的脸,愣了一下。
"不好看。"她说。
"好看。"他在她头顶说。然后把她从铜镜前转回来抱着走到玉床边,坐在床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鸡巴还是没拔出来,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大口喘气。透明肚兜的肩带断了一边,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另一只还勉强遮着半个乳晕。断掉的肩带被他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打了个结重新系回她肩头。没系好——打成了死结,怎么拽都拽不开。
"方才捆你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她的侧脸压在他的胸肌上,声音闷闷的没有抬头。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嗯?"
"你突破化形中期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缚仙索是下品仙器——按理说刚突破还挣不断。但挣断了。你能挣断它靠的绝非蛮力——你的妖力在瓶颈破碎后还在持续暴涨,神交术循环又把妖力放大了一圈。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妖力稳定下来,你就是化形中期顶峰了。我算了一下,九尾狐在地下沉了三千年,它等的就是这个级别的化形妖兽。你的妖力越高,它对你这具身体的渴望就越强。"
"那还不好?老子妖力越高,跟它对干的时候胜算越大,你担心什么。"
"胜负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在开打之前就被它夺了舍。"她从他胸口抬起头,伸手指了指铜镜墙角里那堆断成四截的缚仙索,然后手指移到他的胸口点了点那道旧伤疤:"你刚才挣断缚仙索,是因为我在上面骑你的时候宫口吸了你的龟头,神交术循环激活了一次,妖力爆了个峰值。如果九尾狐也有类似的手段——不用太复杂,只需要一次能激活你妖力的契机——你就有可能被它趁虚而入。缚仙索我可以绑你一次。九尾狐可不会给你留挣断的机会。所以接下来我不能只用缚仙索加固你的肉身——得加固神交术循环本身。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她说完用指尖戳了他胸口一下,然后补充道:"还有,这条缚仙索是你挣断的——下品仙器,价值一万灵石。从你下个月的灵兽份例里扣。"
他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然后忽然把她的手从他胸口拿起来,放到刚才系在胸口的肚兜肩带上——死结,解不开。
"你打的这是什么结。"
"死结。"
"死结怎么解?"
"不告诉你,惩罚你的。"
沈清璃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伸手摸到肩头的死结,低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结到底是怎么打的——死结本身不复杂,但他是用两根手指随便绕了两下就系上的,歪歪扭扭,越拽越紧。她拽了好几下都没拽开。叹了口气放弃了。
"下次换个法器级的捆妖索——下品仙器已经不够用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缚仙索断裂的金色碎绳散落在玉床周围反射着长明灯最后的幽蓝余韵。铜镜里映着两个赤裸叠坐的残影——男人后背上是她方才骑乘时抓出的红色划痕,女人小腿上裹着抽丝的黑丝长袜。
密室安静下来。
【十二】缚仙索·灵诀捆绑与骑乘逆转
苍鸾峰,库房。
库房门前的青石阶上,守库弟子赵平正在打盹。日头晒到门檐,把他的眼皮烘得发烫,他迷迷糊糊正要换个姿势,忽然听见一串极轻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整个人先醒了半分。
沈清璃正从山道那头走来。日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特意为她让出一条路来。霜白道袍在风里纹丝不动,领口严严实实压到锁骨,腰封束得极细,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她走到库房门前站定,日光在她眉骨上停了一瞬,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
赵平慌忙起身行礼,腰弯得比平日更低。
"沈师叔。"
"库房钥匙。"四个字。
赵平从腰间解下钥匙,双手捧过头顶,不敢看她。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他捧着钥匙的双手在发颤,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沈清璃伸手接过钥匙,她的指尖凉得惊人,蜻蜓点水似的从他掌心擦过,他整个人像被冰水浸了一下。
"退下。"
两个字。赵平如蒙大赦,倒退着退出三步,才敢转身。他走出老远,才敢回头望一眼,库房的门已经合上了,只剩那截霜白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他愣在原地,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他见过沈师叔无数回,每一次都觉得她美得像一幅画,可今天那截从他掌心擦过的指尖,凉得他到现在还在发颤。他用力搓了搓手,把那点凉意搓热,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库房里积着经年的灰。沈清璃径直走到最深处,铁木架子底层的角落里躺着一个檀木匣子,匣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碎了,露出里面一卷淡金色的绳索。
缚仙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绳索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沈清璃把兽皮笺折好放回匣中,掂了掂手里的绳索。绳索入手温热,像握着一截活物的体温,符文在她指腹下缓缓流转,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
"缚仙索。"沈清璃低声道,"化形以下捆一盏茶。黑牙现在刚好化形中期。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灵力细丝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按这个估算,大概能捆住半盏茶。"
她以灵力催动绳索,绳身轻轻颤动,像一条苏醒的金蛇。符文在幽暗的库房里亮起一瞬,又暗下去。她反复试了三遍,确认符文完整、灵力流转无碍,才收住手。
半盏茶。够了。
她将缚仙索收入袖中,转身走出库房。日光重新落下来,她眯着眼望了一眼远处的苍鸾峰,白云缭绕,孤峭如剑,像一柄插在天地间的刃。
"今晚就试试。"
山道拐进松林时,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袖中的缚仙索贴着腕子,微微发烫。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找根绳子回来捆老子?行啊。老子今晚等着。"
沈清璃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应了一句:"等着。别到时候求饶。"
"求饶?"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什么时候求过饶?倒是你,每回都喊'轻点''慢点',喊完又夹着老子的腰不放。"
"那是你下手没轻重。"
"有轻重还叫肏?"
沈清璃没有再答。她走过山道拐角,晨风掀动她的衣摆,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她垂着眼,那截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的袖口里,缚仙索还在轻轻地蹭着她的腕子,像一只等不及的小兽。
山道上,两个内门弟子正捧着药匣往苍鸾峰方向走。远远看见那道霜白的身影,两人都停了下来,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清璃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严严实实,仿佛方才库房里那一番话,与这具仙气飘飘的身子毫无干系。她走过时,山风轻轻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底下绷到膝上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贴着皮肤,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风很快落下,裙摆重新盖住,快得像一个错觉。
两个弟子低着头,谁也没敢抬。可他们的余光都扫到了那一眼白与黑,扫到了那截腿在仙气底下藏着的模样。他们脸上发烧,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山道拐角,楚含烟捧着药匣正往苍鸾峰走。远远地,她先看见了那道霜白的身影。
沈清璃从山道那头下来,日光在她身上淌过,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楚含烟停住脚步,手里的药匣抱得紧了些。她不敢直视那张脸,又忍不住抬眼。那张脸白得像初雪,眉是淡墨,唇是朱红,整个人像从画上走下来的,美得让人的心尖发颤。
"沈师叔。"楚含烟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嗯。"一个字。
沈清璃从她身边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拂过。楚含烟闻到一缕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她低着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走出很远,楚含烟才敢回头。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她站在原地,手里的药匣微微发烫,她想着沈师叔今天走得好像比平日快一些。她不知道那道身影为何走得那样快,也不敢深想。她只知道自己攥着药匣的手指,到现在还在发软。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袖中的缚仙索正微微发烫,像一只被唤醒的小兽,贴着她的腕子,轻轻地蹭。
苍鸾峰,密室。
密室的石门上嵌着一块温玉,沈清璃抬手按上去,玉面微微一亮,石门无声滑开。她迈进去,又回手掩上门。门外,山风灌进廊道,吹动廊下悬着的一排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静下来。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里。玉床上的玉枕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立着一人高的铜镜,镜面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
沈清璃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
石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黑牙没动,他躺在玉床上,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胯间那根鸡巴,慢慢撸动。他以为她还没到,自渎得十分专注,另一只手虚握着什么,在半空里缓缓揉动,像在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沈清璃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幽蓝灯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绷着一层薄汗,那只虚握的手在半空里揉得越来越快,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你摸什么呢?"她开口,声音又凉又软。
黑牙猛地睁眼。看见她靠在门边,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手上动作没停。
"摸你。"黑牙说,"老子在袋子里想了半天,想你这会儿该站在镜子前头脱衣裳了。摸你腰上那个位置,你一碰就软。"
沈清璃没接话。她走过去,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手上,他握着鸡巴的指节正一下一下地收紧。
"摸够了吧?"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摸够了,绳子呢?拿出来,让老子看看你绑人的本事。"
"急什么。"沈清璃在床边站定,袖中那卷淡金色的绳索露出一截,"该急的是你。半盏茶之后,你要是挣不开,今晚就老老实实躺着。"
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慢慢松开,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紫红色的龟头挺在半空,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胸口的旧伤疤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是三十年前肋骨断裂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黑牙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
"缚仙索,专门克制妖兽。"沈清璃的声音平稳清冷,"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我在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老子化形中期。"黑牙眯起眼睛,"你拿一盏茶的东西来捆我?"
"你现在早过了普通化形中期的门坎。"沈清璃把绳索放在玉床上,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三倍有余,可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灵力细丝附着在你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你一部分妖力。按我的估算,这绳索大概能捆住你半盏茶。"
黑牙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带着一点野兽特有的蛮横,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纵容。
"半盏茶。"黑牙说,"你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捆我半盏茶?"
"半盏茶够了。"沈清璃垂下眼帘,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我研究过神交术循环的运行方式。它的余韵会慢慢散去,可如果你被压制着运转一次完整的循环,余韵就会被重新激活,循环的根基会更牢固。九尾狐要夺舍你,靠的就是趁虚而入。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黑牙听懂了。他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很软。
"你要拿老子当炉鼎,练你那套循环。"
"可以这么说。"
"那要是循环练不成呢?"
"练不成,你就挣断它。"沈清璃抬起头,灯火在她眼底跳动,"你挣断过的东西还少么。"
黑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上,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骚货。"黑牙低声道,"你为了老子,连缚仙索都肯折腾。"
沈清璃没躲。她偏过头,在他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那个清冷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废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折腾你折腾谁。"
她说完,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里面是月白色的亵衣亵裤,亵裤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纹。她没有脱黑丝长袜,那双薄透的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松紧带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
黑牙看着那截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脱袜子?"
"不脱。"沈清璃把亵裤勾下来,窄窄一片布料挂在大腿根处,悬在膝弯上晃荡,"反正你半盏茶之后就能动。袜子留着,省得凉。"
她走到铜镜前站定。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影子:霜白道袍已经滑落,只剩月白亵衣亵裤和一双黑丝长袜。她抬手,慢慢解开亵衣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幽蓝灯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的。她弯腰,把亵裤彻底褪下,叠好放在玉床边,又直起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黑牙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里她的动作。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脊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他看着那截背影,喉咙发干。
"看什么看。"沈清璃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笑,"半盏茶还没开始呢。"
"看够了才划算。"黑牙说,"你平时不让老子看镜子。"
"平时是平时。"沈清璃转过身,"今晚,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跨上玉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幽蓝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清冷的峰主不见了,她成了一只亮着爪子的母兽。
"躺好。"她说,"我来绑。"
黑牙躺下去,双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绑紧点。"黑牙说,"别让老子两下就挣开了,那就没意思了。"
沈清璃没理他。她展开缚仙索,先缠住他的手腕。绳索一碰到他的皮肤,金色的符文就亮了起来,像活物一样贴上他的皮肉,一圈一圈收紧。黑牙闷哼了一声,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却真的没有挣动。
然后是脚踝。双股编的绳索在她手里分成两股,一根缠左腕,一根缠右踝,把他的四肢分别固定在玉床的四角。缚仙索上的符文亮得刺目,像四道金色的锁,将他牢牢钉在床榻上。绳索勒进他古铜色的皮肉,勒出一道道深印,金色的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映着他绷紧的肌肉。
黑牙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半盏茶。"沈清璃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月光似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你说得对,就半盏茶。可这半盏茶里,你是我的。"
"你想怎么玩?"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缚仙索的压制让他的妖力沉了下去,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得发亮,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玩到你求我。"沈清璃低头,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在他腿根处蹭了蹭,"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叫我骚货么。今天,你自己听听,骚货是怎么叫的。"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贴上他硬邦邦的鸡巴。丝料薄透,隔着那层布都能感到茎身上的滚烫。她慢慢地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又滑下来,袜口勒出的那道印在他茎身上来回碾过,像一道细细的记号。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你用袜子蹭老子?"
"嗯。"沈清璃又蹭了一下,丝袜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幽蓝灯光下亮晶晶的,"反正你说了,袜子省得凉。用来伺候你的鸡巴,正好。"
她蹭够了,才不慌不忙地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烫得吓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她的手细白,五根手指拢不住那根粗紫的肉柱,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黑牙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缚仙索的金光跟着闪了一下,又把他按回去。
"嘶……"黑牙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含深点。"
沈清璃没理他。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舌头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沁出一点津液,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她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挑衅,像是在说:急什么。
黑牙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想伸手按她的头,可手腕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挣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在他的鸡巴上慢慢地动,看着她两片唇肉裹着茎身,看着她的舌头在龟头的沟壑上打转,看着她的睫毛在幽蓝灯光下轻轻地颤。
"你他妈……"黑牙咬着后槽牙,"故意的?"
沈清璃吐出龟头,牵出一道晶亮的丝。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哑。
"故意的。"她说,"你平时在灵兽袋里传画面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这次更深,一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口。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点点松开,把他含得更深。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含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舌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碾过。
"你上次在灵兽袋里撸的时候,传画面给我看,摸的就是这里。"沈清璃含着他的卵蛋,含含糊糊地说,"我记着呢。你摸这里的时候,最容易射。"
"……你连这个都记。"黑牙的呼吸粗重,"记性好,就多舔舔。"
"多舔舔可以。"沈清璃吐出他的卵蛋,抬眼看他,"但你得答应我,半盏茶之后,不许一上来就捅那么深。"
"不答应。"黑牙干脆利落,"捅深了才有意思。"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又低下头,把鸡巴含回嘴里。
"嘶……"黑牙的脚趾在玉床上蜷起来,"你这张嘴……真他妈会舔……"
"嗯……"沈清璃含着卵蛋含混地应了一声,抬眼看他,"母猪的嘴……是专门伺候你鸡巴的……"
黑牙被她这一句话撩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的舌头在他身下四处点火,感受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痒。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再舔下去,老子要在你嘴里射了。"
"射。"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用手握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揉了揉,"射我嘴里,我咽下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候。"
她说完,又把鸡巴含回嘴里,这次加快了速度,一只手在根部撸动,舌头裹着茎身吞吐。幽蓝的灯光下,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霜白长发铺散在他小腹上,像一匹月光下的绸缎。
黑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埋在他胯间的那张脸,看着她吞吐时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津液。缚仙索的金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他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够了吧。"黑牙哑着嗓子,"再吸老子真射了。"
沈清璃吐出鸡巴,舔了舔嘴角。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像抹了一层胭脂。她直起身,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自己腿根,隔着湿透的亵裤蹭了蹭,然后扯开那层窄布,扶着茎身,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黑牙……你的鸡巴……进来了……"
她坐在他身上,像一尊骑在祭台上的玉像。缚仙索的金光在她身下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开始动,很慢,每次只吞进半寸。龟头撑开穴口的饱胀感被她细细地品尝,又慢慢地退出来,再吞进半寸。
"半盏茶。"她低头看他,双手按在他胸口,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拉到极致又松开,乳尖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是你说的半盏茶。可这半盏茶里,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你动不了。"
黑牙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跳。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的龟头,感受她每吞进一寸,那层肉环就箍紧一分。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夹这么紧,是想夹断老子?"
"想。"沈清璃低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在里头,让你哪儿都去不了。你平时总爱说'你是我的人'。现在你就在我里面,哪儿都去不了。"
"老子就在里面。"黑牙被她撩得青筋暴起,缚仙索的金光下,他的肌肉一块块绷紧,"你继续。让老子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
沈清璃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许可。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揉着奶子,自己扭着腰,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她的手指伸到下面,按在阴蒂上,随着坐下去的节奏画圈揉压。
她吞进去的每一寸,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她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又跟着她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黑牙小腹上的毛发,在幽蓝灯光下亮得刺眼。
沈清璃每一次坐下去,穴口那圈肉环就箍紧一分,粉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茎身推回去。她能感觉到黑牙的龟头在深处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每碾过一处,她的腰就软一分。奶头在幽蓝灯光下硬成两颗红豆,随着她起落的节奏画着圈,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坐下去的节奏一鼓一鼓。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骚穴又绞紧一分,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她腿根积成亮晶晶的一片。
沈清璃抬眼,看见墙角那面铜镜。镜面幽蓝,映出她的样子:她骑在黑牙身上,奶子随着起落晃动,穴口咬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她看着镜中那个自己,看着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睛却移不开了。
"看什么呢?"黑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镜中的画面。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看见没。那是你。是那个在云霄殿里站得笔直的沈师叔。"
"嗯……"沈清璃盯着镜中自己,腰扭得更慢,故意让镜中的画面更清楚,"看见了……是我……是我在被你肏……"
"好看么?"黑牙哑声问。
"好看……"沈清璃说,"比任何一次都好看……"
"嗯……好深……"沈清璃喘着气,"龟头顶到宫口了……黑牙……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黑牙盯着她起伏的腰线,喉咙发干,"老子在你里面,顶着你那个又骚又紧的宫口。你继续,别停。"
"我不停……"沈清璃加快速度,屁股起落间,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波,缚仙索在她身下被撞得微微晃动,"今晚……我要自己骑到高潮……骑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黑牙被她撩得浑身发烫,挣了挣缚仙索。绳索纹丝不动,只有符文在金光里明明灭灭。沈清璃看见了,弯下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挣不开的。"她慢悠悠地坐下去,龟头碾过宫口,"这半盏茶里,你只能躺着,看着我骑你。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看我被肏的样子么。今天让你看个够。"
"看个够?"黑牙粗声道,"老子看你现在倒是挺得意。你等着。半盏茶一到,老子让你跪着求我。"
"那我等着。"沈清璃直起身,扭着腰加速,"到时候谁求谁,还说不定呢。"
她越骑越快,穴口被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上下颠簸,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画着圈。她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媚,像一根根细线,缠着幽蓝的灯光,缠着缚仙索的金光,缠着他被钉在玉床上的四肢。
黑牙的手腕在缚仙索里绷出一道道青筋。他挣了挣,绳索纹丝不动。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看着她把自己骑到浑身发颤。
"要到了……"沈清璃哆嗦着,"黑牙……我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骑到高潮,让老子看看你骚逼喷水的样子。"
沈清璃最后猛地坐下去,龟头狠狠撞开宫口,她浑身一僵,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她趴在他胸口,浑身痉挛,缚仙索的金光在她颤抖的脊背上跳动着。
"齁哦哦……"沈清璃叫出声,声音又哑又媚,"到了……在你身上到了……"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像一只餍足的母兽。半晌,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眼神又媚又得意。
"半盏茶。"她说,"你动都没动一下。"
黑牙沉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纵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燃着的火。缚仙索的符文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越来越快,像一群被惊动的萤火虫。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
"沈清璃。"黑牙忽然开口,连名带姓,"你再说一遍,老子动都没动?"
沈清璃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见他手腕上的缚仙索符文正在疯狂地明灭,那金色的光像被什么力量一寸一寸地撑裂。
"你……"
"你骑到高潮的时候,宫口吸了老子的龟头。"黑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神交术循环。被你这一夹,激活了。"
他的话音落下,缚仙索上爆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那金光源自符文深处,却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从内部撑开,一寸一寸地崩裂。他手腕上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接着,嗤啦一声。
缚仙索断了。断口不在绳结处,而在符文最密集的中央,被硬生生挣成两截。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四根绳索在幽蓝的灯光下炸成四截,断口处冒着焦烟,像被雷劈过的铁。
黑牙翻身坐起,一把攥住沈清璃的腰,把她整个人掀翻在玉床上。他的动作快得像猎食,缚仙索的碎片还挂在他手腕上,他一把扯掉,俯身压下来,将她两只奶子攥进手里,十指陷进乳肉,猛揉了两把。
他掰开她两条腿,低头,粗粝的舌头贴上了她的穴口。
"唔……"沈清璃浑身一颤,两条腿夹上他的头,"黑牙……你……"
"你骑了老子半盏茶。"黑牙的舌头碾过她的阴唇,又舔上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老子舔回来,不过分吧。"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碾过她的嫩肉。他舔开她的阴唇,舌尖钻进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一路舔上去,含住阴蒂吸吮。沈清璃的手抓进玉床,指节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黑牙……别舔那里……"她嘴上说着,腰却自己拱起来,往他嘴上送,"太酸了……那里……啊……"
"别舔哪里?"黑牙抬起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你穴里流这么多水,不舔浪费了。"
他又低下头,这回舔得更深,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卷起噗叽的水声。沈清璃的双腿夹着他的头,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要到了……"她抓着他的头发,"黑牙……我又要到了……"
"到。"黑牙含着她阴蒂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碾过,"把骚水都喷到老子脸上。"
沈清璃浑身痉挛,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脸上。他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水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又凶又亮。
"够骚。"黑牙说,"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奶头,牙齿碾磨着那颗红肿的乳尖。
"啊……"沈清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黑牙……你轻点……"
"轻点?"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被这一捅,穴肉死死绞住茎身,又酸又胀。他掐着她的腰,把那根粗紫的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发麻。
"你方才骑得那么欢。"黑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怎么轮到老子,就喊轻点?"
"因为……因为不一样……"沈清璃喘着气,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到肩上。她修长的腿绷成一条直线,黑丝长袜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还在,"你动起来……比我自己动……凶多了……"
"凶?"黑牙挺腰,鸡巴从她穴口退到龟头卡住,再狠狠捅回去。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老子还没开始凶。"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骑乘时那种温柔的自我掌控早已不见了,只剩下纯粹的、野兽式的冲击。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呻吟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断线的珠子。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两颗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小腹贴着黑牙,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一鼓一鼓的,鸡巴顶到哪,哪就鼓起一小块,看得她自己的骚穴又绞紧了一分。
"啊……啊……黑牙……太深了……"沈清璃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子宫……子宫被你顶开了……"
"顶开了正好。"黑牙低头,咬住她颈侧的嫩肉,"老子今天要把你这骚子宫灌满。让你明天上主峰的时候,走路都得夹着腿。"
"你敢……"沈清璃被他顶得声音发颤,"灌满了……我明天怎么见掌门……"
"那就夹着。"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冲刺,睾丸拍打阴唇,啪啪声在密室里密集地响,"你夹得越紧,老子射得越多。你明天夹着老子的精液去云霄殿,跟掌门说'无碍',那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底下全是老子的精。想想老子就硬。"
沈清璃被他这几句话撩得浑身发烫,穴肉绞得更紧。她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接他每一次捅到最深的撞击。
"那就射……"沈清璃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媚,"射满我的子宫……让母猪明天夹着你的精去上殿……"
黑牙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她的小腹在他身下鼓起一道微微的弧度,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齁哦哦……"沈清璃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黑牙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缚仙索的四截碎片散落在玉床四角,断口处还冒着焦烟,像四只被打碎的金色枷锁。
沈清璃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黑丝长袜被汗浸湿,贴着皮肤。她的腿间一片黏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汪白浊。她缓了一会儿,夹紧双腿,用灵诀把穴口的精液封住。
"封住了?"黑牙撑起身看她。
"封住了。"沈清璃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喘,"留着慢慢吸收,明早正好化进经脉里。"
"那就好。"黑牙伸手,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眼角的一点汗,"明天上主峰,别让掌门看出你腿软。"
"他看不出来。"沈清璃说,"我站得笔直。他只能看见一张冷脸。"
"冷脸。"黑牙低笑,"底下的精液够他闻的。"
"闻不出来。"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灵诀封着呢。你别拆台。"
沈清璃撑起身,伸手捞过玉床角的一截断绳。断口焦黑,符文彻底熄了,像一段烧过的枯枝。她指尖转了转那截绳子,又看了看另外三截,散落在四角,断口朝着同一个方向。
"挣断的。"她说,"符文最密的地方,反而最脆。"
"下品仙器,压不住老子的妖力。"黑牙枕着手臂,声音懒洋洋的,"你下次挑根好点的。"
"宗门最好的就是这根了。"沈清璃把断绳丢回角落,"再好的,得去藏经阁顶楼翻。"
半晌,沈清璃缓过神来。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背,声音又哑又软。
"断了四截。"她说,"下品仙器,被你的鸡巴挣断了。明天守库弟子要心疼死了。"
"心疼就心疼。"黑牙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你明天去库房,就说这东西年久失修,自己断的。"
"我怎么说?说缚仙索被一头野猪的鸡巴挣断了?"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赵平要吓死的。"
黑牙低低地笑了。他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幽蓝的灯光落下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映在石壁上,像一头野兽抱着它唯一的猎物。
沈清璃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着缚仙索留下的勒痕,一圈,又一圈。
"勒疼了么?"她问。
"不疼。"黑牙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绑的,疼也值。"
"那循环呢?"黑牙问,"成了没有?"
沈清璃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灵力循环。神交术的余韵确实被重新激活了,她丹田里的灵力顺着那道循环缓缓流转,比之前更稳,更亮,像一条被加固过的河床。
"成了。"沈清璃说,"比预想的还稳。九尾狐要再想从你意识里钻空子,得先过我这关。"
"那就好。"黑牙的声音低下去,"……沈清璃。"
"嗯?"
"下次再绑我。"黑牙说,"换个结实点的绳子。"
沈清璃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的笑在幽蓝的灯光里绽开,眉眼弯弯,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苍鸾峰主判若两人。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下次。"她说,"我拿掌门的大印绑你。"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弯腰退了三步,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依旧站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谁也看不出她今早是夹着腿走上来的。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垂下眼帘,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只有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夹着腿走路,累不累?"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抬脚往山道走去。晨光落在她背上,霜白道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她的步履平稳,腰背笔直,从后面看,谁都会以为这是苍鸾峰主寻常的一个清晨。
她走过那片药田时,千年灵芝的灵气蒸腾成齐膝的白雾,漫过她的裙摆。她停下来,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丝谁也听不见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然后她重新站直,记下九叶朱果再过三日就能摘的日子,转上主峰的山道,霜白道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
山道下首,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远远望见那抹霜白身影停了一瞬,又继续前行。弟子揉了揉眼睛,心里想着,沈师叔今早走得比平日慢一些。他不敢多想,低下头,把落叶扫得更轻了些。
晨风继续吹。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霜白道袍纤尘不染,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十三】冰火潭·寒泉热精的二尾封印
清晨,苍鸾峰。
山道上的露水还没干透,楚含烟捧着一只青瓷药匣,沿着石阶往上走。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因为沈师叔前些日子吩咐过,药田里那株九叶朱果需要换一道聚灵符。
晨光从山峦的缝隙里漏下来,把石阶照得一片金黄。楚含烟沿着石阶往上走,路边的灵草挂着露珠,她把药匣换了个手抱着,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沈师叔说话。前几次送药,她都是把药匣放下就走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她给自己打气:把符换了,说一声"师叔,符换好了",就走。
她转过山道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白玉阑干前站着一道身影。楚含烟见过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样子,见过她穿黑丝道袍的样子,却头一回见她穿黑色劲装。那身劲装束腰收袖,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短刃,把她肩窄腰细的身形勾勒得分明。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腰间佩剑,背上背着一只油皮包袱,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像一块刚开凿出来的寒玉。
楚含烟看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药匣差点没捧稳。
她忽然想,原来沈师叔不穿道袍的时候,是这样的。霜白道袍把她的美裹得严严实实,像把一柄剑收在鞘里;黑色劲装却把那股子冷冽的劲儿全露了出来,像剑出了鞘,锋芒毕露。楚含烟偷偷想,要是自己能有一半这样的好看就好了。她又想,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人听见,太丢人了。
"沈师叔。"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药田的符,换了。"沈清璃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匣上,"朱果熟的时候,再换一道。"
"是。"楚含烟应道,耳根又悄悄红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包袱,指尖在包袱口停了一瞬,又放下。楚含烟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忍不住用余光去描那截被劲装裹着的腰线,描那道笔直得像剑一样的脊背。
"师叔这是要出门?"楚含烟问完就后悔了,她不该问的。
"嗯。"
一个字。楚含烟不敢再问,捧着药匣快步往药田方向去了。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那道劲装身影已经转下苍鸾峰的山道,消失在松影里。
楚含烟站在原地,捧着药匣的手指还在发软。她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个"嗯"字,冷得像一片冰,却让她心口突突直跳。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红着脸继续往药田走。
药田在苍鸾峰后山,楚含烟一路走去,脑子里全是那道劲装身影。她想起沈师叔束马尾时露出的那截后颈,白得像初雪;想起她转身时腰封勒出的那道腰线,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柳枝。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红了,红得发烫。她赶紧低下头,把药匣抱紧了些。
她蹲在药田边,把旧符揭下来,换上新符,指尖按着符纸边缘,一道一道把聚灵纹画好。画完最后一笔,她抬起头,望了一眼白玉阑干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忽然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她走到药田边,蹲下来查看九叶朱果的枝叶,指尖拨开叶片,露出底下几颗青涩的果子。她忽然想,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时候像月,穿黑色劲装的时候像刃。无论哪一样,都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山道尽头,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
她回头望了一眼苍鸾峰的方向,确认四下无人,才从袖中摸出一颗圆润的珠子。避水珠,她备了两颗。包袱里那颗是给黑牙的,这一颗她自己攥着,指腹摩挲着珠面,忽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不是第一次下水,慌什么。
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包袱里那颗珠子,是给老子的?"
"嗯。"沈清璃心里应道,"冰火潭寒气太重,你妖力屏障虽然能护身,护不了那么深。备着。"
"操心。"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冻不坏。"
"你冻不坏,我怕你鸡巴冻坏。"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骚货,大清早的就想这个?"
"想。"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又软又媚,"想了一夜了。昨晚那根缚仙索断成四截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算你挣断我绳子的事。"沈清璃说,"今晚回来,再绑你一次。"
"行。"黑牙应得痛快,"绑几回都行。反正你都绑不住。"
"绑不住就多绑几回。"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带着笑,"一回不行两回,两回不行三回。总有你挣不动的时候。"
"你那是想绑老子?"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你那是想摸老子。绳子缠上去,你的手指在绳子上来回摸,老子都记着呢。"
沈清璃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冷面。
"胡说。"她说,"那是检查绳结。"
"检查绳结。"黑牙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全是戏谑,"行。你说是检查就是检查。老子躺平了让你检查。"
沈清璃没有再答。苍鸾峰下,晨雾未散。两个早起的巡山弟子站在山道岔口,远远看见那道黑色劲装的身影从峰上下来,步履平稳,马尾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那是沈师叔?"左边的弟子小声问。
"嘘。"右边的弟子压低声音,"别看了,看多了要倒霉的。"
两人低下头,等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敢抬头。晨雾里,那截笔直的背影已经拐进通往主峰的岔路,消失在松影里。左边的弟子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了一句:"沈师叔今天穿劲装,真好看。"右边的弟子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嘴,低头继续巡山。
她走下苍鸾峰的山道,转入一道通往主峰的岔路,走了约莫半炷香,停在了一道横亘在山体间的裂缝前。
苍鸾峰与主峰之间横着一道天然的地脉裂缝,形如被天神遗落在山体间的一柄利剑。裂缝从地表直插地底深处,两侧峭壁上挂满了千年不化的冰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浓雾从裂缝里翻滚上来,扑在脸上,睫毛上瞬间凝了一层薄霜。
沈清璃抬手拂去睫毛上的霜,低头看着裂缝深处。据说三千年前,镇压九尾狐的阵法师选在这里设第二尾的封印,就是因为这处冰火对冲的地脉。寒泉冻住妖气,地火镇住神魂,双管齐下,把一截尾巴封在潭底三千年的光阴里。三长老的旧档里记载,当年设阵的人还留了一句话:此尾性烈,非水火共济之地不可镇。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心里把旧档里关于冰火潭的记载又过了一遍。冰火对冲产生的封镇之力比观音殿更强,光是寒气就能把筑基期弟子的灵力冻住。好在她和黑牙,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化形中期,都够格下水。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挂在裂缝另一侧的山梁上,把冰棱照得泛起一片金光。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衣摆被山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时辰:下去,破封,上来,赶在日头偏西之前回苍鸾峰,还来得及去药田看那株九叶朱果。她看了一会儿天色,收回目光。
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浓雾翻滚,看不见底。
她解开包袱,先摸到那颗圆润的避水珠,指腹摩挲了一下,又放回去。包袱里还有一小瓶温养丹药,是她临出门前从洞府带上的。她想的是,黑牙虽然妖力屏障护体,寒气钻不进他皮肉,可万一在冰水里待久了,回头兽脉发寒,这瓶丹药正好用上。她没说,也没打算说。她解下背上的油皮包袱,从里面取出那卷羊皮地图摊开,地图上标注了三处封印位置:白云寺观音殿,溶洞水潭,以及冰火潭。粗圈下方写着四个小字:冰火交汇,二尾所在。
她刚把地图收好,腰间的灵兽袋轻轻一震。浓黑雾气从袋口涌出,在裂缝边聚成一团,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昨晚缚仙索留下的勒痕。
"冰火潭。"黑牙走到裂缝边朝下望了一眼,"这名字够直白。底下又是冰水又是地火,阴阳对冲,正好给神交术当炉鼎。走吧。"
他朝沈清璃伸出手。沈清璃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拽过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握得很紧。冰火潭的传说她听过很多年,落霞镇的老人们说,那潭底封着一头红狐狸的尾巴,谁碰谁倒霉。她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她信的只有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妖兽森林里朝她走过来时,眼神里那点幽绿的光。黑牙抱着她从裂缝边缘一跃而下,下落的过程持续了十几息,周围温度急剧下降,两侧峭壁上的冰棱越来越密,在昏暗的天光里像一排排倒悬的利齿。
沈清璃单手捏了一个避水诀,灵力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寒气隔绝在外。她低头看着潭底那片幽暗的绿光越来越近,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黑牙在识海里传来的念头就不那么正经了:"刚才往下看那个表情,眉毛压这么低,嘴唇抿这么紧。老子硬了。"
沈清璃的回答是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隔着兽皮拧的,指关节顶进他腰侧肌肉最薄的部位,拧了一圈。他闷哼一声,下落的速度骤然加快。
脚尖触到了实地。两人落在潭底的岩石上,脚下是冻硬的碎石和冰封的苔藓。四面都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寒光。潭底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水潭,水面结着薄冰,冰下是墨绿色的寒泉,深不见底。
沈清璃站直身体,将避水珠从油皮包袱里取出,镶嵌在衣襟上。衣料下的珠子发出微弱的荧光,在她胸前亮起一团小小的光晕。
"神殿正门。"她指着地图上的批注,声音清冷,"九尾狐被分拆封印时,九条尾巴被镇压在九处不同的位置。第二尾的封镇需要水火共济之地。冰火潭,寒泉在潭底,地火脉在潭底更深处,冰火对冲三千年,正好符合封镇第二尾的条件。问题是具体位置在潭底的哪个方位。这水寒得太过了,我的神识探不了太深。"
黑牙蹲下来,把手按在冰面上,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睁开眼,瞳孔已经变成了幽绿色,他走到水潭的东侧角落,指着一块表面覆满厚冰、隐约透出些微绿光的石壁。
"这里。"他说,"水底下有一道石壁,石壁上有个凹洞,洞口嵌着某种石化的东西,隔着冰层看不清。但它透出的妖力和白云寺石棺里那团东西同源,都是九尾狐蜕下的皮,被封在化石里。"
沈清璃走到他身边,透过冰层看着那块石壁。石壁上嵌着一条狐狸尾巴的化石,尾巴被冻在冰层深处,尾尖卷曲,尾根断裂处参差不齐,整条尾巴呈挣扎的姿态。化石表面泛着幽绿寒光,光芒随着某种节奏微微跳动,像活物的心跳。
"二尾。"她说,"破第二道封印的条件,旧档里只有一句模糊的记载:极阳之物,触之则解。我在密室翻了半宿才从旧档里找到这八个字。"
"极阳之物。"黑牙看着她,"老子懂了。就是老子的精液。"
沈清璃没有否认。她垂下眼帘,声音依然清冷,耳根却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你前一泡极阳精液让第一尾碎成残魂,后一泡更强,第二尾应该也能破。但这次不在露天药田,在冰水底下。神交术循环需要感应灵力波动,隔着冰水会被削弱。我们得下水,在封印正前方运转灵力循环。"
"脱衣裳。"黑牙说。
"什么?"
"下水。"黑牙把她拉到水潭边,"我运转妖力可以抵抗寒气不假,但神交术循环需要把妖力从我的鸡巴灌进你小穴。隔着两层衣裳灌不进,你又不是没试过。上次在藏经阁穿着夜行衣灌,灵力衰减了两成。这水冷,再衰减两成就不够破封印的了。"
他的手放在她劲装的盘扣上,停了一下,没有动,在等她点头。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她解盘扣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舍不得弄坏的东西。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的线条。衣襟散开,露出月白亵衣的领边。等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整件劲装滑落下来,堆在她脚边。
她弯腰叠衣服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条亵裤是她特意挑的,月白色,绣银线缠枝纹。她想着要是封印破了,她穿着湿透的亵裤从冰水里爬出来,那层银线花纹贴在皮肤上,应该很好看。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骚。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亵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劲装上面。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叠衣服,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腿上。
"叠那么整齐干什么?"他问,"反正回来还得穿。湿的。"
"湿了才要叠好。"沈清璃头也不回,"湿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不体面。"
"体面。"黑牙低笑,"你里头光着,外头跟我讲体面。"
"闭嘴。"沈清璃直起身,把叠好的衣物推到岩壁根处,"下水。"
她转过身的时候,黑牙还靠在岩壁上,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幽暗天光里,她的脊背白得像一片初雪,腰线收进去又展开,一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他看了很久,看得她耳根都热了。
"看够没有?"沈清璃头也不回。
"没看够。"黑牙说,"下水之前,再让老子看两眼。老子怕待会儿冰水把你冻白了,就看不见这么白的东西了。"
"……"沈清璃被他说得没脾气,"那我泡在冰水里,你还能看见什么?"
"能看见你抖。"黑牙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冻得发抖的样子,老子喜欢看。抖着还往老子怀里钻,更爱看。"
劲装褪下,叠好,放在冰面的岩石上。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寒气贴上赤裸的皮肤,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黑丝长袜没有脱,她坚持留着,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幽暗的天光里泛着微光。
黑牙的目光从她脸上落下去,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小腹上,落在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你这袜子,下水不碍事?"
"碍事。"沈清璃说,"但冷。留着,至少小腿不冻。"
"犟。"
沈清璃低头,把衣襟上的避水珠又紧了紧,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它不会在水里松开。她抬起头,看见黑牙正盯着她胸口那颗发着微光的珠子看。
"看什么?"
"看珠子。"黑牙说,"这东西能保你在水里喘气?"
"能。"沈清璃说,"贴得越紧,效果越好。所以我把它系在胸口。"
"系在胸口。"黑牙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低下去,"那老子今天下水,也往你胸口蹭一蹭,试试这珠子灵不灵。"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畜生。"
"骂吧。"黑牙咧嘴一笑,"你越骂,老子越想蹭。"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走到水潭边,深呼吸,跳进冰水。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了她。避水珠在她胸前撑开一层薄薄的空气膜,将潭水阻隔在皮肤之外,但寒意还是渗透了膜层,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嘴唇瞬间冻得发紫,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她在水中睁开眼睛,潭底比想象中更幽暗,只有那块嵌着尾巴化石的石壁泛着幽绿寒光,将整片水底映得如同沉在翡翠之中。
黑牙从她身后游过来。潭水没过他的腰际,但他古铜色的皮肤对寒气毫无反应,化形中期的妖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潭水碰到他的皮肤就瞬间蒸成水汽。那颗避水珠他没用,揣在怀里,说是给她留着的后手。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硬的,在冰水中依然保持全硬状态,龟头胀成深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在冰水的刺激下鼓得格外分明。
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冰水都冻不软你这根东西。化形中期的妖力屏障全用来护鸡巴了是吧?"
"老子妖力护的是全身。"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鸡巴硬跟妖力没关系。你跳进冰水的时候屁股翘了一下,臀缝在水面上露了半截,你自己没发现。"
沈清璃往前半步扶住石壁,石壁上覆着冰层光滑如镜。化石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尺的凹洞里,那道幽绿寒光正在缓缓跳动。
沈清璃盯着那道寒光,看着它随着某种节奏一明一暗,像一只沉睡的眼,在冰层后面缓慢地眨动。她忽然想起旧档里的另一句话:九尾狐的尾巴,每一截都留着它的神念。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进破封者的身体里。
"它会不会咬人?"沈清璃在识海里问。
"咬人?"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它要是敢咬你,老子把它最后一点神念都嚼碎了咽下去。"
"就你话多。"沈清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她又看了一眼那块化石。冰层下的幽绿寒光还在跳,像一只半阖的眼,正冷冷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忽然觉得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她想起溶洞里的残魂,想起它隔着水潭看着她和黑牙交合的样子。这截尾巴也一样,它想看她怎么破封。
"它一直看着。"沈清璃说。
"看就看。"黑牙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臀缝上,"让它看个够。看完了,它就知道它该散了。"
"看到了。"她说,"它在跳。跟上次在白云寺石棺里看到的一样。那光是心跳,石化的尾巴有心跳,它还活着。"
黑牙没有说话。他先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碾磨着那一小块在冰水中泡得冰凉的嫩肉,滚烫的舌尖舔过她的皮肤,把体温一点点渡进她的皮肉里。
"冷么?"他含着她后颈的皮肉,含含糊糊地问。
"冷。"沈清璃缩了缩脖子,"你舔的地方热,没舔的地方冰。"
"那老子多舔几处。"黑牙的嘴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一路吻过她的脊沟,吻到腰窝,每一寸都被他滚烫的唇舌焐热,"舔到你身上全是老子的热气。"
"嗯……"沈清璃的腰塌下去,声音开始发软,"别光舔,下面还冰着。"
然后他把她转回去让她趴在石壁上,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夹在自己和石壁之间。他的鸡巴顶进她的臀缝,滚烫的茎身贴在冰凉的臀肉上,然后滑下去,顶在她的穴口上。
她的阴唇被冰水激得紧紧闭合,两片嫩肉冻得发白,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严丝合缝的密闭线。他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顶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烫得她在冰水中打了个哆嗦。
"冰水把你的骚穴冻住了。"黑牙的声音在水里闷闷的,"老子的鸡巴烫不烫?"
"烫,烫死了。"沈清璃的牙齿打着颤,"你轻点,别一下就捅进去,让我先适应一下。"
黑牙没有急着把鸡巴捅进去。他先收回手,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按在她冻得发白的穴口上,缓慢地揉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
"你……"沈清璃在冰水里哆嗦了一下,"你手也……"
"手也烫。"黑牙的手指探进半寸,滚烫的指节碾过她冰凉的穴肉,"冰水把你的骚穴冻紧了,先用手给你化开,不然进去的时候你受不住。"
"嗯……"沈清璃趴在石壁上,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转动,一寸一寸地撑开被冰水冻得僵硬的肉壁,"你的手指,比鸡巴还烫。"
"烫就对了。"黑牙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穴里并拢,缓缓抽送。冰水顺着指缝灌进去,又被他的手指带出来,"老子今天先用手把你伺候舒服了,再上正菜。"
"嗯嗯……"沈清璃的腰慢慢塌下去,屁股往他手指上送了送,"再深点,手指不够,要鸡巴。"
"急什么。"黑牙的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指尖碾过一处凸起,她整个人在冰水里弹了一下,"刚才是谁让老子轻点的?"
"那是刚才……"沈清璃喘着气,"现在冻麻了,要你烫的,都行。"
黑牙握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往前躲,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阴唇。冰水从阴唇之间的缝隙涌进去,冲刷过她的穴口,那一瞬间的刺激剧烈到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在冰水的刺激下猛烈痉挛,穴肉一圈一圈地紧缩,把刚进去的龟头连同冰水一起绞在阴道口。
黑牙闷哼一声,鸡巴继续往深处推进。滚烫的茎身从内部烫过她痉挛的肉壁,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从避水珠里传出去。
"太冰了……"沈清璃的声音发着抖,"水灌进来了。你的鸡巴进一寸,冰水就往里灌一寸。从里到外都是冰的,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就让它烫着。"黑牙的手从她小腹前面绕上来,攥住她垂荡的奶子,十指陷进冰凉的乳肉里,掌心的滚烫从乳根灌入她的胸腔,"冰水越冷,老子的手越烫。你仔细感受感受。"
"感受着呢……"沈清璃被他的手掌烫得浑身一颤,"你手一碰,奶头都缩了,你别光摸奶子,动一动。"
"你这水……"黑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比老子想的还冰。你里面冻成一座冰窖,老子这根鸡巴进去,就是往冰窖里捅。"
"冰窟窿……"沈清璃被他的形容逗得笑了一下,随即又被他顶得叫出声,"嗯,冰窟窿也要你的鸡巴,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老子就天天来给你捂。"黑牙的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捂到你里面全是老子的味道。"
"嗯……"沈清璃喘着气,"那你这头野猪,以后天天得下水。"
"下水就下水。"黑牙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为了你这口冰窟窿,老子冻成冰雕也值。"
"刚才还说让老子轻点。"黑牙的龟头抵在她穴口深处,碾过她被冰水冻得发麻的肉壁,"现在又催着动。你到底要轻还是重?"
"要你动……"沈清璃的腰往前塌了塌,把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你越停,冰水灌得越多,越灌我里面越麻,越麻就越想被你的鸡巴烫……"
沈清璃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黑牙。他的脸在幽绿的微光里明明灭灭,瞳孔里映着冰层下那道跳动的寒光,额角沁着汗珠,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进冰水里,激起一小片白雾。他注意到她在看他,低头,在她嘴角咬了一口。
"看什么?"他问。
"看你。"沈清璃说,"看你这个样子的时间,比看你的脸的时间多。"
"那老子以后多让你看看。"黑牙说,"现在先把正事办了。"
黑牙的瞳孔猛然变深。他开始猛烈抽送,冰水在鸡巴的抽送下反复灌入又挤出她的阴道。抽出来的时候,冰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冰水中拉成几条白雾般的水丝;插进去的时候,冰水又被鸡巴带着重新灌进阴道深处,冲刷过宫口再撞在宫口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他茎身上。他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他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幽绿的光芒里亮得刺眼。冰水顺着那道缝隙灌进去,又被他一撞,重新挤出来。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两颗乳尖在冰水里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小腹贴着石壁,冰层的寒气透过皮肤渗进来,肚子里却烧着一团火,一冷一热,夹得她脑子发昏。
沈清璃的手指在石壁表面的冰层上抓出数道白痕,指甲抠进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阴道壁在冰水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密集收缩,她快要到了。每次在冰水中被肏,高潮都比平时来得更快,冰水将阴道的敏感度激到了一个峰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冻得高度敏感,鸡巴蹭过去的时候,快感会被放大数倍,直接窜到宫口和后腰。
"快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在冰水里高潮。冰水裹着你的鸡巴插进来,我要喷了。"
"喷。"黑牙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烈冲刺,冰水被搅得在两人腰际形成一片浑浊的水雾,"喷到老子龟头上,让老子尝尝你冰水里的阴精什么味道。"
"齁哦哦……"沈清璃一声拖长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避水珠拦住了水,却拦不住声音,她的尖叫在冰水中化作一团密集的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浮上水面。
她的眼珠翻白,舌头搭在下巴上,被冰水泡得发白。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在冰水中猛烈绞紧他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阴精的温度远高于冰水,温热黏稠,浇上龟头的瞬间在冰水中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精雾,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散在寒泉深处。
阴精喷出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鸡巴的茎身往外挤,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色的雾,慢慢散开。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和冰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黑牙鸡巴的脉动一鼓一鼓的。她忽然想,要是这时候有镜子就好了,她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张冷了一整天的脸,在冰水里被肏得潮红一片,头发散开,嘴唇发紫,眼神又媚又乱。
神交术循环随着她的高潮被瞬间激活。幽蓝的灵力细丝从她的穴口沿着鸡巴传回黑牙的兽脉,再从他反涌回她的丹田。灵力循环的光芒在冰水中格外清晰,是一道完整的闭环光圈,将她和他在水下连成一体。妖力混着灵力沿着循环冲入她体内,再冲回他兽脉核心,回环了数次,每一次都将他的妖力推高一个峰值。
那道循环的光圈在冰水中格外清晰,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她体内流出,穿过两人相连的地方,再流回他体内。沈清璃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顺着那条河流走了一遍又一遍,每走一圈,她丹田里的灵力就暖一分,像是被一双手反复揉热。
她忽然明白旧档里那句"神交术者,以神相交,以气相合"是什么意思。她的灵力在他体内走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兽脉里那道金色的妖力核心,正随着循环的频率一起一伏,像一颗被暖热的心脏。
黑牙的精关被她阴精浇灌加上神交术循环的灵力冲击同时发动,再也压不住。他在冰水中一声低吼压过了水声,龟头猛顶到最深,挤开被冰水冻得紧闭的宫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
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在冰水的对比下烫得像岩浆,滚烫灼热的液体灌入冰冷的子宫,冰火相撞的瞬间,她的子宫壁被极端温差激得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冰水中弹跳了一下。精液灌满子宫之后,从宫口边缘溢出,在冰水中凝成一条条细长蜿蜒的白线,被潭水缓缓冲散在幽暗的水底。
精液触到狐狸尾巴化石的瞬间,化石上的幽绿寒光炸开了一片刺目的光芒。那道光芒比溶洞里残魂消散时强烈了十倍以上,将整片潭底照得如同白昼。石壁裂开,冰层从化石表面崩裂成十几块碎片砸进潭水,化石尾巴从尾部开始碎裂,从尾尖到尾根,一段一段在幽绿光芒中化为齑粉,消散在冰水中。
第二道封印,破了。
沈清璃趴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小穴里还含着黑牙的鸡巴,滚烫的精液和冰冷的潭水在她体内交替着,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落叶。
黑牙没有急着拔出来。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把两人裹进一团热气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一块冰上。
"破了。"黑牙的声音低哑,"第二道封印,破了。"
"嗯。"沈清璃的牙齿还在打颤,"破了……你个畜生,我里面都快结冰了。"
"那不是有老子的精液暖着么。"黑牙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一泡不够,回去再给你灌一泡。"
"你敢……"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她缓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石壁往上游。
两人先后爬上岸。潭边的寒气扑面而来,沈清璃浑身的皮肤冻得发白,只有腿根和穴口那一圈被磨得发红。她抖着手去拿岩石上的劲装,黑牙先她一步,把劲装捞过来,抖开,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热气蒸腾,把两人身上的水汽一并烘干。
热气烘干了她的皮肤,也烘干了黑丝长袜。沈清璃低头看着那双袜子,袜口勒出的印还在,袜面上沾着的潭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色的水痕。她把劲装穿回去,盘扣一颗一颗扣好,又伸手理了理散开的头发,重新束成马尾。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看她扣盘扣的动作,看她束发时扬起的手腕。
"又体面了。"他说。
"一直体面。"沈清璃扣好最后一颗盘扣,抬起头,"苍鸾峰主,什么时候不体面过。"
"是是是。"黑牙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苍鸾峰主体面了一辈子,就栽在老子手里。"
沈清璃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膛。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牙齿才不再打颤。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出发前她特意把避水珠塞了两颗进包袱,一颗给他,一颗留给自己。她当时想的是,要是冰火潭的寒气太重,他妖力屏障护不过来,至少有一颗珠子保命。她没说出口,也没打算说出口。
"想什么呢?"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想你。"沈清璃说,"想你刚才在冰水里说,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好。"黑牙低笑,"走,回去灌。"
"二尾破了。"她说,"地图上还剩七处。三尾的线索在三尾镇。"
"三尾镇。"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地方老子听过,镇上有家青楼,叫狐媚阁。"
"你听过?"沈清璃抬起头看他,"你去过?"
"老子是野猪,不去那种地方。"黑牙说,"听妖兽森林的狼崽子们说的。它们说那地方生意好得很,楼里姑娘多,消息也多。"
"那正好。"沈清璃把地图收好,塞回油皮包袱里,"查三尾的线索,得找个能打听消息的地方。过几天,我们去三尾镇。"
三尾镇在仙云宗西南方向,她早就查过,骑马要走三天。镇子不大,却因着一家狐媚阁闻名方圆百里,据说是销金窟,也是消息贩子最爱落脚的地方。沈清璃在旧档里见过"三尾"两个字,就压在一张泛黄的镇志残页底下。她当时把那页纸抄了下来,想着总有一天要用上。
"你查过三尾镇的底细?"黑牙问。
"查过。"沈清璃说,"镇志残页上写着,三尾镇建镇那年,镇口挖出过一截狐狸骨头。后来那截骨头被供在镇东的土地庙里,供了几百年。我猜,那截骨头多半就是第三尾的封镇之物。"
"狐狸骨头供在土地庙里?"黑牙眯起眼睛,"那不叫供,叫压。拿香火压它。"
"聪明。"沈清璃说,"所以到了三尾镇,先去土地庙。"
"去青楼查案。"黑牙眯起眼睛,"你扮什么?"
"琴师。"沈清璃说,"你扮保镖。"
"行。"黑牙把她搂紧了些,"老子就喜欢看你扮琴师。到时候往台上一坐,底下全是大老爷们盯着你看,老子在帘子后头看着他们流口水,也挺有意思。"
"你那是想让我被人看?"沈清璃瞪他。
"想你被看。"黑牙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反正看得到,摸不到。摸得到你的只有老子。"
沈清璃没接话,嘴角却悄悄翘了一下。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潭底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幽绿光芒,轻声说:
"走。回苍鸾峰。你答应我的,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真好。"黑牙低笑,"走。"
"回去的路,走山道还是走裂缝?"黑牙问。
"山道。"沈清璃说,"裂缝上去是主峰后山,巡山弟子多。走山道,绕一绕。"
"行。"黑牙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听你的。你说了算。"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沈清璃轻声说,"苍鸾峰的事,一向是我说了算。"
"是。"黑牙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峰里的事你说了算。峰里那头猪的事,也是你说了算。"
他抱起她,纵身一跃,顺着裂缝的峭壁往上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冰火潭的寒气被妖力屏障隔绝在外。她闭着眼,心里把那七条还没破的尾巴一条一条数过去,又顺着灵兽袋里那卷地图,把三尾镇的位置描了一遍。
她忽然又想起来,药田那株九叶朱果,再过些日子就该熟了。等三尾镇的事办完,正好回来摘。她想着那几颗红透的果子,想着它挂在枝头的样子,不知不觉,嘴角翘了一下。
黑牙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十四】狐妖幻境·七情试炼与公开交合
破二尾的第三夜,苍鸾峰,洞府。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沈清璃侧躺在玉床上,黑牙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她睡不着,闭着眼,把旧档里关于九尾狐的记载又过了一遍。
九尾狐有九条命。它的尾巴,每一截都封着一缕神念。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回本体。可她破了二尾之后,那缕神念安安静静地散了,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她刚闭上眼睛,黑牙的声音就从识海里传来:"还没睡?"
"嗯。"
"想什么呢?"
"想二尾。"沈清璃在心里说,"破得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了。"黑牙的念头里带着困意,"九尾狐那老东西,憋了三千年,能让你舒舒服服把它的尾巴一条条拆了?它肯定在憋什么大招。"
"你也觉得?"
"老子觉得没用。"黑牙翻了个身,手臂箍紧她,"得等你查出来。行了,睡吧。明天还得去药田看朱果。"
"朱果熟还早。"沈清璃说。
"那就去看你。"黑牙含含糊糊地说,"看你也行。"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睡不着。
她想起旧档里另一段话。三长老的笔迹,写着:九尾之尾,碎而不散,神念游弋,伺机而动。她当时没看懂这句话。现在想想,二尾的神念散得那么干净,恐怕是钻回了本体。它在等,等着攒够力气,再来找她和黑牙。
她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转得太阳穴微微发胀。她翻了翻身,又把旧档里的记载过了一遍,直到眼皮开始发沉,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她翻了个身,正对向黑牙的脸。幽蓝灯光下,他的眉眼轮廓深邃,胸口那道旧伤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伸手,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识海里忽然炸开一道白光。
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他的睫毛就动了动,像是要醒。她慌忙缩回手,闭眼装睡。等了一会儿,他没醒,只是把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往她发顶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想,三十年过去了,他的睡相还是一样,又凶又丑,像一头霸着窝的野猪。
那道光来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枚烟花。白光漫过识海的每一个角落,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就被卷进了一片漩涡。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广场上。
云霄殿前。宗门大会。
广场上铺着青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广场四周插着一排排宗门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云霄殿的台阶上铺着红毡,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那座白玉高台前。高台上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供着香炉和几碟供果,香炉里飘出细细的檀香。
这布置,她从记忆里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从小看着这广场,看着这旗帜,看着这高台。三十年过去,连香炉摆放的位置都没变过。
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弟子们按辈分列队,前面是各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再前面是三位长老,掌门刘玄清站在主位。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站在广场正中一座白玉高台上,霜白道袍如雪覆身,腰间玉带,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站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台下安静得可怕。数百道目光仰望着她,那些目光里带着敬畏,带着仰慕,带着弟子看师长的恭敬。
晨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广场上。前排的弟子们仰着头,看着高台上那道霜白身影。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看呆了,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旁边的师兄低声提醒他,他慌忙弯腰去捡,捡起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长老席上,三长老捻着佛珠,低声对四长老说:"沈峰主今日的气度,怎么像变了个人。"四长老没有回答,他看着高台上那道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环顾四周,很快认清了现状。这是幻境。她见过九尾狐的手段,溶洞水潭里那场幻境,和眼前这个如出一辙。不,比那场更完整,更真实。她能感觉到台下的风,能闻到香炉里飘来的檀香,甚至能听见前排弟子极轻的呼吸声。
黑牙站在高台下的第一排。他也进了幻境,正看着她,眼神又凶又沉。
她想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可她的脚像被钉在高台上,挪不动。台下那数百道目光像数百根针,扎在她身上。
"别怕。"黑牙的声音从识海里传来,又稳又沉,"老子在这儿。你脱你的,老子在台下看着。谁要是敢多看一眼,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台下都是幻影。"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抠他们眼珠子,他们也感觉不到。"
"那老子就看着他们看。"黑牙说,"看完了,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仰着头,声音里带着颤,"今日宗门大会,掌门请您示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刘玄清,掌门正望着她,眉间带着一丝忧虑,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广场上空传来。那声音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在整片广场上空回荡。
"沈清璃。"
那声音叫她的名字,叫得又慢又长,像在品尝。
"七情试炼。这一关,考的是你最大的那个秘密。"
台下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那声音继续响着,每一个字都落在广场上空,清清楚楚。
"你,和你那头野猪。当众做一次。若有一丝羞耻,一丝犹豫,契约碎。你们的神魂,一起散在这片幻境里。"
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嗡的一声炸开了。弟子们交头接耳,长老们面色大变,前排几个弟子脸上的敬畏碎成了一片惊骇。刘玄清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当众做一次?"有弟子失声重复,"做……做什么?"
"和那头野猪……那个意思……"
"这怎么可能!沈师叔她……她可是……"
"可那妖物说了,不做,契约就碎。沈师叔和那头野猪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人群像一锅煮沸的水。敬畏、惊骇、困惑,什么情绪都有。唯有高台上那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风从她身边吹过,衣摆纹丝不动,像一尊被所有人围观的神像,又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妖物!"他怒喝,"敢在我仙云宗撒野!"
他的声音被那道梵音压了下去:"他是幻影。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影。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只是我捏出来的看客。真正的考验,在你心里。"
那道声音停了一瞬,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玩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幻境里的宗门大会,是我照着你记忆里的样子捏的。你这些弟子,你这位掌门,你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端着的那副冷脸,都是你记忆里的模样。他们看你,就像你记忆里的他们看你一样。"
"那正好。"沈清璃说,"我记忆里的他们,从来都只配看见我的冷脸。今天让他们看看别的,算是破例。"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没有动。
数百道目光盯着她。她的道袍在风里轻轻拂动,那张脸冷得像一块玉,眉是淡墨,唇是朱红,美得让整个广场的光都聚在她身上。弟子们看着她,等着她开口,等着她说这是妖言惑众,等着她拔剑。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等着她拔剑,等着她拂袖而去,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说"荒唐"。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像,月光落在她肩头,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开口了。
"好。"
一个字。整个广场都愣住了。
"沈师叔说了什么?"后排有人没听清,拽着旁边的人问。
"她……她说好。"
"好什么?"
"那妖物让她……当众和那头野猪……"
说话的人说不下去了。前排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被惊了的雀,连呼吸都乱了。长老席上,三长老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狐妖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倒是答应得快。可这幻境里的数百人,都是你宗门上下。你当着他们的面脱衣裳,心里真的不怕?"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垂着眼。
她当然怕。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她怕的,是那张冷了一辈子的脸,会在数百道目光前碎掉。她怕的是那个被全宗敬畏的沈师叔,从此在弟子们眼里变成另一个样子。
她怕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妖兽森林里,她第一次见到黑牙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躺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一双幽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她那时候也是怕的,怕这头野兽会突然暴起。可她还是走了过去,把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了肋骨。
后来她问过他,那时候怕不怕。他说怕,怕她一剑把他砍了。她说她怕他咬她一口。两个人怕来怕去,怕到一起过了三十年。
现在这片幻境要她当众脱衣。怕吗?怕。但怕完,还是要做。
然后她想,怕又怎么样。怕完还是要做的。契约碎了,她和黑牙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她三十年前救下那头野猪,不是为了让他死在一片幻境里的。
她抬手,解开了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道袍的领口先敞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台下前排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那截锁骨上,又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沈清璃没有停。她抬手,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霜白衣料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过她腰间的曲线,一路滑到她脚踝,堆成一团。
台下传来一片吸气声。她的发髻在衣料滑落的瞬间散开,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她赤裸的肩背上。
高台上只剩下一个只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细绳亵裤的沈清璃。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那条亵裤窄得可怜,几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片布料连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毛发从两侧钻出来。
她弯腰,手指勾住亵裤的绳结,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亵裤滑落,挂在她脚踝上。
丝袜是最后的遮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黑丝长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勒进腿肉。她伸手,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丝袜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露出一截莹白的足背。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响亮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高台上瞟。
她褪下另一只丝袜,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供桌上。
"丝袜叠好了。"她轻声说,"待会儿要是弄脏了,回去还得洗。"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数百道目光中央。月光从幻境的天穹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她浑圆的奶子上,落在她小腹下那片细密的毛发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了神衣的玉像,又美又淫。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她锁骨的线条,流到她乳尖那两点深红,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大腿根那处湿润的阴影。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件被月光洗过的瓷器。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还沾着一道湿痕。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前排一个弟子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咕",他自己都没察觉。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像黏在她身上。
"看吧。"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宗门公文,"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她当着数百道目光,弯腰,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那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两片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前排一个弟子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沈师叔……"他声音发颤,"您……"
"闭嘴。"沈清璃头也不回,"看着。"
她保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手指慢慢揉上自己的阴蒂。她揉得很慢,故意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她的动作,看清她指尖那点透明的黏液,看清她的腰在指腹下轻轻晃动。
台下的幻影里,沈清璃认出了几张熟面孔。周远山站在二长老身后,脸色又红又白,拳头攥得死紧,像是想冲上来又不敢。赵平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楚含烟站在三长老身侧,那张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惊骇。
沈清璃看着楚含烟的幻影,心里忽然想:要是真含烟看见这一幕,大概会哭吧。那个小丫头,看见她冷面训话都会脸红,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怕是站都站不住。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幻影是假的。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场试炼走完。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膝慢慢跪下去,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她仰起头,看着台下那数百张脸,看着前排弟子们涨红的脸,看着长老们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主位上那个铁青着脸的"刘玄清"。
"都看好了。"她开口,声音又软又媚,"你们沈师叔的骚穴,长这样。它今天当着全宗门的面,自己掰开给你们看。"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对着台下,对着数百道目光。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淫水在穴口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在月光下泛着光。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看好了……这是你们沈师叔的骚穴。它今天,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肏。"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别过头去,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有人脸上又惊又骇,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她真的是沈师叔?"后排有人压着嗓子问,"沈师叔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小声点!"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你没听那妖物说吗,这是试炼。沈师叔是……是不得不做……"
"可她看起来……好像很享受……"
"闭嘴!"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又像潮水一样被压下去。数百道目光在月光下晃动,有惊骇,有痴迷,有困惑,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沈清璃跪在蒲团上,听着那些议论,手指没有停。她忽然想,原来全宗门背地里议论她的时候,是这样的声音。她平时站在白玉阑干前,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议论她半句。现在倒好,试炼一场,把几十年的议论全补回来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她跪着的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腰跟着手指的节奏晃动,奶子在胸前画着圈,两颗乳尖在月光下硬成红豆。
"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全宗门看着,我摸自己都能摸到流水。你们师叔,真是天生的骚货。"
前排那个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着抖:"沈师叔……弟子不敢看。"
"不敢看?"沈清璃抬眼看他,手指没停,"那就闭上眼。可你闭上眼,耳朵里也全是我的声音。"
"沈师妹!"刘玄清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又急又怒,"你疯了吗!"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自己穴口处揉着,揉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掌门。"她抬眼,声音平静,"这是幻境。这里的您,不是真的。"
刘玄清愣住了。
她继续说:"真的您,此刻应该坐在云霄殿里,等着我回去复命。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您。"
"……"刘玄清沉默了一瞬,"那你要做什么?"
"做它要我做的事。"沈清璃直起身,朝高台下的黑牙招了招手,"上来。"
黑牙早就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跃上高台,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那张供桌上还摆着香炉和几碟供果,被他一撞,香炉里的灰洒出来,飘了一台面。
"你他妈的……"黑牙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刚才那一句'看吧',老子听得鸡巴都炸了。"
"炸了正好。"沈清璃趴在供桌上,回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当着全宗门的面,用你那根鸡巴,把你们师叔肏烂。"
"如你所愿。"
黑牙扯开腰间的兽皮,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出来,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清璃伸出手,五根手指拢住那根粗紫的肉柱。她的手又白又细,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
"全宗门看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给一头野猪撸鸡巴。"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面。"黑牙的腹肌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撸快点。老子等不及要进你骚穴了。"
"急什么。"沈清璃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让他们看够。看够了,才知道他们师叔平时是怎么伺候你的。"
他低头,粗粝的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揉了两把,把她两只奶子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
"用你的奶子,先给老子夹一夹。"他嘶哑着嗓子,"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奶子是怎么伺候鸡巴的。"
沈清璃仰起头,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那根粗紫的肉柱,缓缓上下滑动。乳肉陷下去,又弹起来,龟头从她乳沟里钻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低头,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乳肉夹着那根粗紫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滑动。她的奶子又白又软,陷下去的时候把茎身整个裹住,只有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她低头,含住那点渗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全宗门看着呢。你倒是会伺候。"
"那是……"沈清璃吐出龟头,又低头舔了舔茎身,"你们师叔的奶子,生来就是伺候鸡巴的。"
台下又是一片吸气声。有弟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也有弟子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瞟。
台下又响起一片吸气声。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几个脸涨得通红,裤裆鼓了起来。长老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奶子夹鸡巴……"沈清璃一边夹一边说,声音又媚又喘,"你们师叔的奶子,今天伺候鸡巴伺候得可卖力了。"
黑牙被她夹得嘶了一声,粗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从身后掰开她的臀瓣。
"够了。"他低吼着,"老子要进去了。"
"进啊……"沈清璃的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吞鸡巴的。"
黑牙没有立刻动。他保持着整根埋进去的姿势,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台下所有人都听清了那声音里的颤。
"你这对奶子。"黑牙低头,在她耳边说,"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老子捏着。你听听,台下那些小崽子的呼吸都粗了。"
"让他们粗……"沈清璃喘着气,"他们师叔的奶子早就被你捏熟了。他们想摸,摸不着。"
"说得对。"黑牙低笑,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他们只能看着。只有老子,能进你里面。"
黑牙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广场的寂静。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套了一个肉环。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声音却带着笑,"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这么大的鸡巴捅到底。"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的交合处。她跪在供桌上,屁股高翘,两瓣臀肉被黑牙的大手掰开,那个被鸡巴撑开的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每一次抽送,都有嫩肉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供桌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黑牙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看清楚了么?"黑牙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那根鸡巴是怎么进出的,"你们沈师叔的骚穴,被老子肏成这样。"
"看清楚……"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黑牙这才开始加速。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的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您真的是……"
"我是什么?"沈清璃扭过头看他,眼神又媚又亮,"我是你们沈师叔。是那个在云霄殿里三字三字往外蹦的沈师叔。现在,她正在全宗门面前,被一头野猪肏。"
"啊……"她话没说完,被黑牙猛顶了一记,喉咙里的尾音变成了一声颤,"就是这样,再深点。让全宗门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被肏得有多舒服。"
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趴在供桌上,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
黑牙猛地把她从供桌上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背靠着供桌的边缘。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捅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开宫口。
"啊……"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这样太深了。全宗门看着,你们师叔被抱起来肏。"
"看着就看着。"黑牙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
"合不拢……"沈清璃的双腿在他腰间晃荡,脚趾蜷起来,"腿都合不拢了,骚穴还咬着你的鸡巴不放。"
黑牙顶了十几下,又把她放回供桌上,从身后重新捅进去,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你里面好烫。"黑牙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当着一整宗的人,你的骚穴比平时还热。你是真不害臊。"
"不害臊……"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全宗门看着,我反而更湿了。"
"你的宫口……"黑牙喘着粗气,"顶着老子的龟头,一直往里面吸。当着全宗门的面,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什么……"沈清璃的腰塌得更深,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宫口都张开了,就等着你的鸡巴灌进来。"
"骚货。"黑牙低吼,"那老子今天就在全宗门面前,把你灌满。"
"你听见没有?"黑牙在她耳边低吼,"台下那些小崽子,一个个裤裆都鼓着。他们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沈师叔,被一头野猪肏得叫床。"
"让他们听……"沈清璃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让他们听他们师叔叫得多好听。"
黑牙掐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在广场上密集地响着,水声、肉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回荡。
沈清璃趴在供桌上,两只奶子悬在桌沿来回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她的腰被黑牙掐着,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捅到最深,她的脚尖就绷紧一瞬,又松开。
"你们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媚又颤,"你们师叔被肏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台下没有人应她。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密得像一床盖下来的雨。前排的弟子们有人已经别过了脸,也有人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月光照着高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照着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鸡巴,照着那一摊越积越多的水渍。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当着全宗门,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最后一轮猛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高潮是什么样!"
沈清璃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又骤然断掉。她的眼珠翻白,舌头从嘴角甩出来,搭在下巴上,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又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她趴在供桌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阴精喷出来的瞬间,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茎身往外挤,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洒了一台面。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数百道目光盯着那摊水渍,盯着她颤抖的脊背,盯着她翻白的眼和搭在下巴上的舌头。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撑着供桌缓了很久。乳尖还硬着,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摊白浊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黑牙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供桌上,俯身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还站得起来么?"他问。
"站不起来。"沈清璃说,"你抱着我。"
台下数百道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黑牙把鸡巴抽出来,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嫣红的肉洞,精液混着阴精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
沈清璃缓了很久,才撑着供桌直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那数百张或惊骇或痴迷的脸。
她弯腰捡起道袍时,腿间那摊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她抖了抖道袍上的灰,先系好腰带,又拢好长发。插玉簪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瞬,因为指尖摸到了发簪上刻着的缠枝莲纹。那是三十年前,黑牙从妖兽森林叼回来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
她把玉簪插好,垂着眼,在数百道目光里站直了身体。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平静下来,"看够了,就散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道袍,抖了抖灰,披在身上。系好腰带,拢好长发,插好玉簪。她站在高台上,重新把自己收拾成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只有腿间那道顺着大腿流下的白浊,还在月光下泛着光。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前排那个弟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长老席上,三长老捻佛珠的手停在半空,四长老望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清璃披着道袍,站在高台上,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她伸手,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慢而稳,像在收拾一件寻常的衣袍。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整片广场开始碎裂。天空裂开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一面摔碎的镜子。广场上的弟子、长老、掌门,一个个像被风吹散的烟,悄无声息地消散。
天地碎裂的声音像冰面裂开。她站在碎裂的广场中央,脚下的白玉高台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台下的幻影们一个个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刘玄清的身影最后散尽,他望着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片虚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这辈子最怕的场面,就这样结束了。原来当众脱衣,也不过如此。
那道梵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七情试炼……你过了。"
"我知道。"沈清璃站在碎裂的天地间,"你原想让我在数百道目光前羞耻得崩溃,好借机钻契约的空子。可我不羞。这具身体,这头野猪,这桩事,我都认。你拿它吓不住我。"
梵音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族。"那声音说,"三千年了,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没见过你这样的。当众被人看了个精光,你居然真的不在乎。"
"在乎。"沈清璃说,"我在乎他。其他的,不在乎。"
白光漫过她的视野。
再睁开眼时,她躺在苍鸾峰的玉床上。长明灯还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黑牙的手臂还箍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幽绿,正慢慢褪去。
"契约的印记。"沈清璃伸手,指尖按在自己眉心,那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像一枚烙印,"九尾狐在契约上留了记号。七情试炼它认了。"
"认了?"黑牙皱眉,"它认什么?"
"认我不怕。"沈清璃说,"认我当着全宗门的面,也没有羞耻犹豫。它拿这个考验我,想看我崩溃。我没崩。它反而……好像对我有点刮目相看。"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那它以后还来?"
"来就来。"沈清璃说,"它来一次,我就让它看一次。看到最后,它就该知道,这招对我没用。"
"你醒了。"沈清璃说。
"嗯。"黑牙的声音沙哑,"老子梦见……你站在台上,当着全宗门脱衣裳。"
"梦见的不止这个。"黑牙顿了顿,"老子还梦见,你脱完衣裳,把丝袜叠好放在供桌上,说'待会儿弄脏了还得洗'。你他妈的,在那种场面里,还记得叠袜子。"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可叠袜子的习惯是真的,我顺手就叠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不用搞懂。"沈清璃说,"你只管看。"
"那不是梦。"沈清璃说,"那是九尾狐的七情试炼。它把咱们拖进幻境,让全宗门的幻影围观咱们办事。只要有一丝羞耻犹豫,契约就碎。"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你当时怕不怕?"
"怕。"沈清璃说,"怕得腿都在抖。但我怕完了,就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沈清璃转过身,看着他,"我怕的是被全宗门看见我下贱的样子。可我想了想,全宗门看见又怎么样。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在乎的,只有你。"
黑牙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从沙哑变得很软,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凶。
他闭上眼,识海里忽然传来一段画面。幻境的高台上,她跪在供桌前,当着数百道目光掰开自己的臀瓣,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画面是活的,连声音都有,她的呻吟、台下的吸气声,一帧一帧在她识海里重演。
"你把它刻下来了?"沈清璃睁开眼。
"刻下来了。"黑牙睁开眼,幽绿的瞳孔里带着笑,"老子在台下站着的时候,就把它刻进识海了。以后你想看,随时传给你。"
"谁要看。"沈清璃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删了。"
"不删。"黑牙说,"老子留着。等哪天你又在人前装冷脸装得累,就传给你看看,提醒你,你里外都是老子的骚货。"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她闭上眼,识海里直接传过去一段画面:他站在高台下第一排,兽皮被胯下那根东西顶出一个嚣张的弧度,眼神又凶又沉,正死死盯着她跪在供桌上的背影。画面是活的,连他咽口水的声音都有。
黑牙的呼吸粗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记的?"他哑声问。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顺手的。"沈清璃睁开眼,耳根还红着,声音却稳,"你传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得回一回礼。"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行。这礼,老子收了。"
"骚货。"黑牙接着说,声音哑下来,"你刚才在幻境里,当着那么多幻影的面叫床,声音比在洞府里还响。老子在台下站着,鸡巴都快炸了。"
"那现在呢?"沈清璃轻声问,"还炸着吗?"
"炸着。"黑牙翻身压上来,把她拢进怀里,"老子今晚要肏到天亮,把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声音,全补回来。"
他压下来的时候动作又凶又急,像一头饿了三天终于闻见肉味的野兽。他的鸡巴顶在她腿根,滚烫地蹭过她的穴口,她的小穴还没完全从那场幻境里缓过来,被他一蹭,又湿了一片。
"你……"沈清璃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轻点。幻境里那场还没缓过来。"
"缓什么。"黑牙的龟头顶在她穴口,"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时候,可没让老子轻点。"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丢了脸,醒来还能当没事。"
"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幻境里的脸,再丢一遍。"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长明灯在穹顶跳动着。苍鸾峰的夜,还长。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爬上了白玉阑干。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颤动。洞府里,长明灯的光渐渐被晨光冲淡,玉床上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一夜未分。
晨风穿过窗棂,吹动玉床边的纱帐。沈清璃的睫毛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她眉心那道金色的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像一枚安静的烙印。洞府外的山道上,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走过,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做了什么好梦。山道尽头的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尖挂着露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再过些日子,就该红了。
【十五】妒·女弟子撞破与三人暗流
主峰,大殿。
晨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沈清璃站在殿前,光柱落在她身上,把她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霜白长裙曳地,腰封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美得让整座大殿的光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
殿中站着四十余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可所有人的余光都黏在她身上。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落在人心上的碎冰。最前面的几个亲传弟子,手心里全是汗。沈师叔训话的时候,整个大殿连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只有她的声音在梁柱间回荡,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她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仰着,下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像一把出鞘的剑压着剑锋。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拢,像是随时要拔剑,又像是随时要接住什么。日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几乎铺满半座大殿。
"妖兽异动,宗门不安。"沈清璃开口,"白云寺封殿,是怕惊动地下的东西。你们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被妖气侵蚀了道基,别怪我没提醒。"
"白云寺封殿。"沈清璃的声音从殿前传来,冷得像碎冰,"谁也不许靠近。违者,逐出内门。"
她顿了顿,目光从弟子们头顶扫过去:"九尾狐的封印,已经破了两处。剩下的封印,分布在宗门地界各处。你们当中,有人若是撞见了发绿光的石头、石壁、水潭,不许碰,不许摸,立刻来报。"
"是。"弟子们齐声应道。
"散。"
"散"字落下来,殿中的弟子们才敢喘气。有人偷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有人低头擦了擦手心的汗。楚含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想着,总算训完了。
"逐出内门"四个字落下来,殿中又静了一瞬。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了拳头,没人敢应声。
楚含烟站在第三排的末尾。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指尖揪着衣角,一下一下地绞。
日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脚边。她看着那道光,看着光里的浮尘上下浮动,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说。她想好了:等训话结束,她就上前一步,说"沈师叔,弟子有一事禀报"。她想了一夜的说辞,到了这会儿,又全忘了。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想起石壁缝隙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是怎样被肏得浪叫的,想起她骑在男人身上时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出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
她看着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地砖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她今天才发现。她看着那道裂纹,想着那间密室的石壁,想着石壁上的缝隙。她那天就是透过那样一道缝隙,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不敢看沈师叔的眼睛。她怕一抬头,那双冷得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就会把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全翻出来。她低着头,只敢看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块地砖上,好像映着沈师叔的影子。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直到训话结束。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她咬着嘴唇,在心里把那天的事一遍一遍地回放,又一遍一遍地压下。她告诉自己:不许想,不许想,那是沈师叔的私事,与你无关。可她越是这样说,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她腿根又泛起一阵发烫的感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是整座大殿都能听见。
"沈师叔今日的话,比往常多了一倍。"前排有弟子压着嗓子议论,"是不是九尾狐的事有变数?"
"嘘。"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别议论。你想被逐出内门么?"
议论声立刻静了。
沈清璃站在殿前,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的目光扫过楚含烟的时候,停了一瞬。那个小丫头低着头,耳根血红,指尖绞着衣角。她今日送来的药匣里,多了一包伤药,是给妖兽用的那种。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懒洋洋地传来:"那小丫头每次看到你都夹腿,她喜欢你。老子隔着灵兽袋都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了。"
沈清璃面不改色,在心里回了一句:"她送的是伤药。你上次在冰火潭蹭破的皮,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
"她打听的呗。"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那小丫头片子,上次在药田看见老子趴着晒太阳,蹲下来看了半天,问老子疼不疼。老子说皮糙肉厚,不疼。她不信,隔天就把伤药送来了。"
"她问你疼不疼?"沈清璃的眉梢动了动,"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那回。"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说有个小丫头蹲在老子旁边,看了老子半天?你不得当场下山去寻她?"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老子用不着。"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倒是你,让一个小丫头惦记着,心里美不美?"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缩了一下。
她想起今早出门前的事。黑牙在灵兽袋里传了一段画面给她:她站在大殿上训话,底下弟子们大气不敢出,只有楚含烟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画面是活的,连楚含烟绞衣角的声音都传得清清楚楚。
"你从哪儿拍的?"她在心里问。
"老子趴在灵兽袋口看的。"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反正你训话的时候,老子也没事干。"
"退下。"她开口,两个字。
弟子们如蒙大赦,鱼贯退出大殿。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
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迎面扑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的门,门里那道霜白的身影还站在原处,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想着,沈师叔说话的时候,下颌绷得那么紧,像是一辈子都不会松下来。可她知道,在那扇门后头,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会红,那双眼会弯,那两片嘴唇会叫出又媚又软的声音。
她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低下头,快步走下山阶。
三日前,苍鸾峰,洞府外。
那天楚含烟也来送药。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山道上的雾很大,湿漉漉的,沾在她的睫毛上,凉丝丝的。她记得自己那天早上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敢出门。她想着沈师叔喜欢整洁,她不能蓬头垢面地去送药。她还记得自己走在山道上时,心跳得比往常快,脚步却比往常慢,像是怕走快了,那点期待就会散掉。
她在山道拐角停下,低头理了理衣角,又抬手顺了顺鬓发,才继续往上走。
她抱着药匣走到洞府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有人应。
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石门。石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师叔?"她探头进去,"弟子来送药。"
没有人回答。洞府里很静,只有深处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声响,像喘息,又像呜咽。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着沈师叔是不是受伤了,顾不上多想,放轻脚步往里走。洞府她来过几回,知道里面是石室,石室后头还有一间密室,平时锁着。她顺着那声响往洞府深处走,越走,那声响越清楚。
石室里没有人。那声响是从更深处传来的,从密室的方向。
她停住了。她的手放在门板上,又缩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该看的不要看。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听见了那声又媚又软的呻吟。
楚含烟的手抖了一下。她应该退出去的。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
可她没动。
她站在门缝边上,脚底像是生了根。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师叔的呻吟,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她忽然想,沈师叔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说话。她只说三个字,五个字,冷得像冰。可在这扇门后头,她叫得又媚又浪,像换了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的世界塌了。
在她来之前,这间密室里已经闹腾了大半个时辰。
沈清璃趴在黑牙身上,两个人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她含着他的鸡巴,他舔着她的穴口,两个人交叠成一个圈。她的双腿夹着他的头,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揉着她垂荡的奶子。
"嗯……"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你舔得好深……"
"你含得也不浅。"黑牙的舌头从她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老子都快交代在你嘴里了。"
"交代了就交代了。"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又含回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跨坐上来,把鸡巴吞进穴里。
密室里,幽蓝的灯光下,沈清璃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今日怎么想起白天来了?"黑牙的声音从密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往常都是夜里才肯骑上来。"
"白天清净。"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夜里你总在灵兽袋里传画面,吵得我睡不着。"
"那不是吵你。"黑牙说,"那是给你解馋。"
"……"沈清璃没有接话,只传来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个男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一堵墙。他的双手攥着沈清璃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被捏得红肿突起。
沈清璃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她的霜白道袍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仰着头,嘴巴微张,舌头从嘴角探出一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黑牙再深一点……"她说。
楚含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是沈师叔的灵宠。那头黑猪。
灵宠……化成人形了?
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胸口那道旧伤疤,都和灵兽袋里那头黑猪对得上。她忽然想起来,沈师叔以前说过,黑牙大人是化形妖兽,能化作人形。她当时只当是客套话,没往心里去。现在她才知道,沈师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灵宠会化人形,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全宗都会炸开锅。沈师叔是苍鸾峰主,是全宗最冷的仙子,她私底下养了一头会化人形的野猪,还和他做那种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沈师叔的冷脸,怕是再也端不住了。
她忽然又想到,沈师叔的灵兽袋里,那头黑猪,每天都趴在袋子里。她以前送药的时候,偶尔能看见袋口露出一截黑色的鬃毛。她从来没想过,那截鬃毛底下,藏着一个男人。
她盯着门缝里的黑牙看了很久,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轮廓。她想,原来黑牙大人长这样。浓眉,深目,下颌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急了会咬人的猛兽。可他对沈师叔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低又软,像是怕吓着她。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想起沈师叔腰间那只灵兽袋,想起那头黑猪趴在袋口晒太阳的样子,想起它偶尔睁开眼,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她以前觉得那双眼睛像两口深潭,现在她才知道,那潭底下,藏着一个会把她按在身下的男人。
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烧起来。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可那些画面还是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打了个寒颤。她想,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至少,不能从她嘴里传出去。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的地上,浑身发抖。她的亵裤在那一瞬间湿透了,湿得彻彻底底,黏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看着沈师叔的奶子在男人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看着那两根夹着奶头的手指,看着奶头被扯长又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和她平日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沈师叔……"她在心里喊,"您怎么会……"
她想不明白。她见过沈师叔拔剑的样子,见过她冷着脸训人的样子,见过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柄剑的样子。她从来没想过,那柄剑会弯,会软,会在一个男人怀里叫出那样的声音。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肢在男人身上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那根鸡巴就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她的奶子悬在胸前晃动,被男人的大手攥着揉着,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越动越快,看着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水光。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搭在下巴上。她看着沈师叔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的起伏一鼓一鼓。
密室里,沈清璃的呻吟声顺着门缝漏出来:"你慢点骑……我要自己动……"
"慢点,才能让你看清楚。"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看清楚你是在自己动,还是在挨肏。"
"你他妈是故意的。"
"是。"沈清璃说,"故意的。"
"嗯……你摸我奶子的时候,轻一点,奶头要被你捏坏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你好深,顶到宫口了。"
"深就对了。"黑牙的声音粗粝低沉,"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死?"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死在里头,省得你天天在灵兽袋里乱传画面。"
"传画面怎么了?"黑牙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老子传画面给你,你哪回不是夹着腿看的?嘴上骂畜生,底下流的水比老子射的还多。"
"你闭嘴。"沈清璃的声音发着颤,"嗯……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楚含烟看见沈师叔每一次坐下去,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提起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洇湿了褥子。
她看见沈师叔忽然从男人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她看见沈师叔弯腰,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背贴上那根鸡巴,脚趾夹着茎身,缓缓搓动。
黑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你……用脚?"
"嗯。"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你传画面给我看的那回,我就想试试了。"
"那你试完了……"黑牙的呼吸粗重,"记得骑上来。"
"骑。"沈清璃说,"骑到你射为止。"
楚含烟瞪大眼睛,看着沈师叔用脚趾夹着那根东西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脚趾也烫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脚还能这样用。
她看着那摊水渍,看着沈师叔重新骑上去,穴口咬着那根鸡巴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腿根也烫了起来。她夹紧双腿,可那点发烫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黑牙,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老子接着你。"
"齁哦哦……"沈清璃的呻吟骤然拔高,又断成一片碎音。她浑身痉挛,趴在黑牙胸口,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鸡巴。
楚含烟捂着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把那声"齁哦哦"听得清清楚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声呻吟,不会忘记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密室里,黑牙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她身后进入。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奶子乱晃。她回头,眼神又媚又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楚含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可她猜得到,那大概又是一句"再深一点"。
她捂住嘴,眼泪流了满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她看着沈师叔在幽蓝灯光下起伏的脊背,看着那截绷直的腰线,看着那两条夹在男人腰侧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心里翻涌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羡慕,又像别的什么。
她终于撑不住,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外挪。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她走出洞府,走出山道,走到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像是有只小鹿在里头横冲直撞。她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沈师叔……"楚含烟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密室里,沈清璃忽然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密室的门缝上。
楚含烟浑身一僵。她想趁他们还没发现,悄悄退出去,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步都迈不动。她只能缩在门缝边上,像一只被钉住的兔子,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把她自己震聋。
"有人。"密室里,沈清璃的声音传来。
"有人?"黑牙皱起眉头,正要起身。
"别动。"沈清璃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三分清冷,"是含烟。她今日送药,送到这儿来了。"
楚含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完了。她偷看了沈师叔,还被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沈师叔冷着脸走出来,把她逐出内门。可她等了好一会儿,门没有开。
楚含烟愣住了。沈师叔知道是她,却没有出来。
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清璃的声音,说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她不会说"。她听见黑牙大人的声音,问"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她听见沈师叔笑了一声,说"射。射完,我再去找她"。
楚含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沈师叔要来找她。她不知道沈师叔会怎么处置她,她只知道,她不能跑。她要是跑了,就真的说不清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洞府。
"那小丫头?"黑牙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看见老子了?"
"看见了。"沈清璃说,"看见你化人形的样子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怎么办?"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没拔出去的鸡巴,垂着眼想了一会儿。
"她不会说。"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沈清璃说,"那丫头嘴严。她要是想说,方才就该尖叫了。她没叫,说明她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黑牙又沉默了一瞬,"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
沈清璃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射。"她说,"射完,我再去找她。"
黑牙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架到他肩上,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他掐着她的腰,从正面狠狠捅进去,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你方才自己骑,骑得那么欢。"他喘着粗气,"现在换老子来,让你尝尝被肏的滋味。"
"嗯……"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那你轻点,我方才已经快到了。"
"那就一起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今晚,要跟你一起到。"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她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
"齁哦哦……"她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听着那声呻吟,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两个人结束的,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楚含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只记得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洞府的方向,幽蓝的灯光还从门缝里漏出来,密室里隐约传来沈师叔和黑牙大人的说话声。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晚风从山道尽头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道。
她走了很久,走到月亮爬上山梁,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当晚,楚含烟摸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她想起沈师叔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想起她高潮时趴在男人胸口的样子。
她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从她躺下到现在,就没干过。
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自己:楚含烟,你完了。你看了一眼,就回不去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她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把那包伤药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拆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白芷和当归的味道,还有一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闻起来涩涩的。
她把伤药重新包好,塞回枕下,想着明天见到黑牙大人的时候,该怎么说。她想好了:就说,这是给妖兽用的伤药,白芷当归,都是养气活血的。她练了一晚上的说辞,练到后来,自己都笑了。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话都不敢跟沈师叔多说,还敢送药?"
可她第二天,还是去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的事。明天她要去见沈师叔,要把伤药送出去。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黑牙大人化成人形的样子,想起他胸口那道旧伤疤,想起他掐着沈师叔腰的那双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把自己羞得浑身发烫。
"不许想了。"她对自己说,"睡觉。"
次日清晨,楚含烟起了个大早。她洗漱干净,换了一条干爽的亵裤,又揣上那包伤药,往苍鸾峰走。
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她看见白玉阑干前站着那道霜白的身影。她停住脚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含烟的手心全是汗。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沈师叔,弟子来送药。就这一句,说完了就放下,转身就走。她练了十几遍,才敢迈出那一步。
白玉阑干前,沈清璃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她今早起得比往常早,站在阑干前,看着山道尽头的雾气,等着那道身影出现。她不知道楚含烟会不会来,但她知道,那丫头要是来了,就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山道拐角,那道浅碧色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沈清璃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来了?"沈清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如常,"药,放下。"
"是。"楚含烟低下头,把药匣放在石阶上。她的手抖得厉害,药匣放下去的时候,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清璃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那张脸上,冷若冰霜,和密室里那个潮红一片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看见了。"沈清璃说。三个字,不是问句。
楚含烟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她发现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她宁可自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也不想让沈师叔为难。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楚含烟觉得那三个字是死刑判决,久到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就把行李收拾好,明日天一亮就下山。然后她听见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如常。
"不许说。"沈清璃说,"对谁都不许说。"
"弟子知道。"楚含烟的声音发着抖,"弟子……死也不说。"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垂下眼帘,声音忽然放软了几分。
"伤药,是给黑牙的?"
"是。"楚含烟低着头,"弟子听三长老说,冰火潭的寒气伤妖,黑牙大人……上次在冰火潭蹭破了皮。弟子想着……想着他许是能用上。"
沈清璃没有接话。她弯腰,拾起那包伤药,在手里掂了掂。
"他皮糙肉厚,用不上。"她说,"但你有这份心,挺好。"
她说着,把伤药递还给楚含烟。
楚含烟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清璃的目光。那道目光冷得像冰,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楚含烟的心口烫了一下。
"退下吧。"沈清璃说,"明日起,药田的聚灵符,你每月来换一次。"
楚含烟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结局,想过沈师叔冷着脸把她赶下山,想过她从此再也进不了苍鸾峰的山道,想过三长老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冲撞了沈峰主。她没想过,沈师叔会让她留下。
"师叔……"她的声音发着抖,"弟子……真的还能来?"
"每月初一。"沈清璃说,"药田,聚灵符。"
"弟子记下了。"楚含烟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一定好好记着。"
"嗯。"沈清璃转身,走回白玉阑干前,"去吧。"
楚含烟抱着药匣,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十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站在阑干前,背对着她,像一柄永远不会出鞘的剑。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也挺好的。
她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走出山道口,她才敢停下来喘气。她靠在路边的松树上,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飞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药匣,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三个字:"退下吧。"想着她说"你有这份心,挺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光。
她忽然觉得,那包伤药被递还回来,也挺好的。她可以留着它,留着她和沈师叔之间那个小小的秘密。
她攥紧药匣,继续往山下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包伤药放回抽屉里,又把自己的月例银子数了数。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顺道去镇上抓两副药,一副养气的,一副活血的。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修士,大概用不上这些凡药,可她还是想备着。
她数着数着,把自己数笑了。
主峰,大殿。
"退下。"两个字。
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忽然觉得今天的天光,比往日亮了几分。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她方才又夹腿了。你训话说到'逐出内门'的时候,她夹了一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站在殿前,看着楚含烟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垂着眼,面色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她站在殿前,看着那道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记得楚含烟第一次来苍鸾峰送药的时候,还是个见人就脸红的小丫头。她那时候想,这孩子胆子小,难成大器。现在她才知道,胆子小的人,心最细。她记着冰火潭的寒气,记着黑牙蹭破的皮,记着药田换符的日子。
当夜,苍鸾峰,密室。
"她不会说。"沈清璃靠在玉床上,声音懒洋洋的,"她要是想说,今早就说了。她没说,以后也不会说。"
"你倒是信她。"黑牙躺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包伤药,"一包伤药就把你收买了?"
"不是收买。"沈清璃说,"是她在意你。她记着你在冰火潭蹭破的皮,记着你怕冷,记着你用得上什么。这种记挂,装不出来。"
"那包伤药,你怎么不收了?"黑牙问。
"收它做什么?"沈清璃说,"她巴巴地送来,我巴巴地收下,她明日就会想着再送。她惦记着你,惦记得越多,就越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是在钓她?"
"不叫钓。"沈清璃说,"叫留。留她在身边,比防她在外头强。她守得住嘴,我看得住她,两全其美。"
"你倒是心大。"黑牙说,"一个天天惦记你的小丫头,你还敢往身边留。"
"惦记我的小丫头,总比惦记我的外人强。"沈清璃说,"她至少不会害我。"
"那她下个月还来么?"黑牙问。
"来。"沈清璃说,"我让她每月来换一次聚灵符。"
"你故意的?"
"故意的。"沈清璃说,"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来苍鸾峰的理由。她来了,我看得住她;她不来,我才要担心她在别处瞎想。"
"她要是哪天说漏了呢?"黑牙问。
"那就让她当我的弟子。"沈清璃说,"堵住她的嘴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一手,比狐狸还精。"
"狐狸精是九尾狐。"沈清璃说,"我是峰主。"
"那丫头送药送得勤。"黑牙说,"你不在的时候,她在药田一待就是半天,蹲在九叶朱果边上,拿手指头扒拉叶子,数果子。"
"她数朱果做什么?"
"她说想数清楚,好赶在熟的时候送来给你。"黑牙顿了顿,"老子当时就想,这丫头,心眼实诚。"
"……"沈清璃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什么时候见过她数朱果?"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那回。"黑牙说,"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她蹲在老子旁边,一边数果子一边跟老子说话。她以为老子听不懂人话,其实老子听得懂。"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黑牙说,"她说,她要是能有沈师叔一半厉害就好了。"
"你说她像你?"沈清璃问。
"像。"黑牙说,"老子当年在你洞府门口蹲了一整夜,心里想的就是:这女人冷得像座冰雕,老子偏偏就想啃她一口。那小丫头现在看你,大概也是这个心思。"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年怎么没被逐出内门?"
"老子又不是内门弟子。"黑牙说,"老子是野猪。野猪没有门规。"
"……"沈清璃被他噎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睡觉。"
幽蓝的灯光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
"那个小丫头。"他说,"她今天看你的眼神,像当年的老子。"
"你当年看我?"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困意,"你当年看我,是想着怎么啃我一口。"
"啃到了。"黑牙说,"啃了三十年,还没啃够。"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黑牙听着她的呼吸声,把怀里的伤药放回床头,也闭上了眼。
洞府外,夜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灵草。远处的主峰大殿里,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藏经阁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楚含烟的住处,灯还亮着。她坐在灯下,摊开一本账册,一笔一划地记着药田聚灵符的更换日子。记完最后一笔,她合上账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了一会儿呆。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包伤药。沈师叔把它递还给她的时候,指尖凉凉的,碰了她手背一下。就那一下,她记了一整天。
楚含烟把伤药握在手心里,想着明日起,她每个月都要去苍鸾峰换一次聚灵符了。
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要带两包伤药,一包给黑牙大人,一包给沈师叔。她又想,沈师叔的伤药该备什么样的,她没见过沈师叔受伤,但药田里那些灵草,总有一味是养气的。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笑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窗外,月亮挂在山梁上,银白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那本摊开的账册上。账册上新写的一行字,工工整整: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
她吹熄灯,躺下来,把伤药压在枕头底下。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那日之后,苍鸾峰的山道上,多了一个每月初一定时出现的脚印。脚印不大,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像是去赴一场约。药田里的九叶朱果,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记着什么日子。
三日后,药田。
楚含烟蹲在九叶朱果边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果子。一,二,三,四,五。五颗。她数完,又从头数了一遍,还是五颗。她想了想,把最底下那颗转过去看了看,又转回来。
"还没熟。"她小声嘀咕,"下个月来,应该就红透了。"
她旁边趴着一头大黑猪,正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楚含烟看了它一眼,蹲着往它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黑牙大人,您说,沈师叔会不会喜欢吃朱果?"
黑猪没动,只是耳朵抖了一下。
"我觉得会。"楚含烟自顾自地说,"沈师叔喜欢甜的。她喝茶的时候,会往茶里放两块糖。我上回看见的。"
黑猪的尾巴扫了一下。
"那我下个月摘两颗,一颗给您,一颗给沈师叔。"楚含烟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五颗青果子,"就是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您……喜欢吃果子吗?"
黑猪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楚含烟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她总觉得,黑牙大人那双眼睛,能听懂她说话。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小声说:"我是不是很傻?跟一头猪说话。"
黑猪没有理她,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继续晒太阳。
楚含烟看着它翻身的动作,忽然想起密室里那个男人。浓眉,深目,古铜色的皮肤,胸口一道旧伤疤。她赶紧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发烫,假装专心数果子。
"五颗。"她数道,"下个月,摘两颗。"
她数完果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她回头看了一眼苍鸾峰洞府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猪,小声说:"黑牙大人,我走啦。下个月初一,我再来换符。"
黑猪没动。可楚含烟觉得,它好像是听见了。
她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黑猪已经翻过身,正看着她的方向,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日光里眯着,像是在目送她。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转回身,快步往山下走,走了十几步,才敢停下来,按着心口,大口喘气。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一头猪都怕,还说什么以后。"
她说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道尽头,那头黑猪还趴在那里,像一块晒着太阳的黑石头。
她弯起嘴角,笑了。
她攥紧药匣,往山下走。山风拂过药田,九叶朱果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下个月,下个月。
楚含烟的账册压在枕边,月光落在那行字上: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是刻上去的。
她想着,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来。
苍鸾峰的晨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九叶朱果。五颗青果挂在枝头,一颗一颗,圆润饱满,像五个正在做着的梦。
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包伤药底下,压着一个少女最轻的心事。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愿意来送药,愿意每月初一走过那道山道,愿意在药田里蹲上半天数果子。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温柔柔的,像一块化开的糖。
【十六】兽性·神交术反噬与妖兽暴走
苍鸾峰,深夜。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沈清璃独自站在白玉阑干前,霜白道袍在夜风里纹丝不动。她面前悬着一柄青锋剑,剑尖向下,月光从剑脊上淌过,像一条安静的白练。
她今晚没有睡。七情试炼之后,契约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印记,每夜都在发烫,像一枚钉在契约上的钉子。她连着三夜以神交术加固循环,想把它钉牢。可今晚,那丝不安越来越重。
她收了剑,指尖按上眉心那道极淡的金纹。那枚金纹今晚格外烫,烫得她眉心发紧。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一盆炭火兜头浇下来。沈清璃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伸手按住灵兽袋,灵力探入的瞬间,识海里炸开一片腥红的画面。
"反噬了。"她低声说,"那金纹贴着循环的脉口,像一枚钉子,钉得越深,越容易撬动整条循环。我不该连着三夜都动它。"
灵兽袋的袋口剧烈地鼓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沈清璃的指尖在袋口停了一瞬,没有解开,反而用灵力又封了一层。她知道这不对劲,她应该先问清楚,应该等天亮。可她更知道,那头猪在袋子里翻腾的样子,她三十年来没见过第二次。
她解开了袋口。
浓黑的雾气从袋口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血腥气。雾气在月光下聚成一团,又轰然散开,一头体型巨大的黑野猪跌落在青石地上,獠牙沾着泥,鬃毛根根倒竖,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是猩红的。
被压了太久的野性一旦破笼而出,就不会轻易回去。她想起旧档里的一句话:妖兽暴走,唯以本源呼唤,方能引其归窍。本源呼唤,就是一遍一遍喊它的名字,喊到它认出来为止。
"我记住了。"她低声说,"喊到你回来为止。"
野猪没有应她。它伏低身子,獠牙对着她,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沉,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你扑吧。"她说,"我接着。"
"黑牙。"她又叫了一声。
野猪没有应她。它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磨出一道白痕,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它的目光锁在她身上,鼻息又粗又重,热气喷在夜风里,卷起一片尘土。
沈清璃站在原地,没有退。她元婴中期的修为在周身流转,剑在指尖嗡鸣,只需一剑,就能把这头暴走的野兽震开。她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苍鸾峰主,一剑可斩大妖,满山弟子都怕她,她拔剑的时候,连掌门都要避让三分。
可她握着剑柄的手,没有动。
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看着那身倒竖的鬃毛,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那时候她怕他咬她一口,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放开剑柄,朝前走了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它滚烫的鼻尖。野猪的鼻息喷在她掌心里,又热又湿,它的喉间滚着低沉的咕噜,像一头发烫的炉子。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猛地抬起头,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沈清璃叹了口气,"看来是认不出了。"
"过来。"她说。
野猪没有过来。它猛地冲了上来。
那一撞又快又狠,像一座小山当头压下来。沈清璃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脊背撞上白玉阑干,闷哼一声。野猪的獠牙擦过她的肩头,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肩头裂到腰际,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没有拔剑。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手掌贴上它滚烫的鬃毛,声音又轻又稳。
"黑牙。"她说,"看着我。"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它的前蹄压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那对獠牙抵着她的脖颈,像是随时要刺下去。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躲。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她缓了一口气,没有挣扎。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清醒着。"她说,"就记住三件事。一,不许咬我脖子。二,不许划我脸。三,射完不许走,留下来。"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那头野猪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头,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头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奶子,低头叼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口,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散开。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奶子,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它低头,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低头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头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乱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松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乳沟,一路往下。她的皮肤被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热起来,像被烙铁熨过。
"你舔到哪儿了……"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舔得我浑身都软了。"
野猪的舌头舔过她的腰窝,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它又舔到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肚脐,舌头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她痒得缩了缩肚子,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
"痒……"她说,"你别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舔过她的腰侧,又舔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她大腿根那片最嫩的皮肤。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
"你舔得我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到底是舔我,还是逗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就是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她被他吊得心痒,腰肢扭了扭,伸手按住它的猪头。
"别吊着我了……"她说,"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细嫩的皮肤,一路舔到她的膝弯,又舔到她的脚踝。她脚上的黑丝长袜已经被它舔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它低头,含住她的脚踝,粗糙的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她的脚背。
"你……"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你连脚都要舔……"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舔过每一根脚趾。她仰着头,脚趾蜷缩,脚踝在它嘴里轻轻晃动,声音又媚又乱。
它含着她的大脚趾,轻轻吸了一口。她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一点笑。
"你吸脚趾……"她喘着气,"比吸奶头还认真……"
"你舔脚……"她喘着气,"你舔得真仔细。"
野猪的舌头从她脚踝一路舔回去,重新舔到她的腿根,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它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她的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媚,像是被它的舌头牵着走。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快站不住了……"
"你……"她喘着气,"你先别舔,先听我说。"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从她乳尖上滑下去,一路舔过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腿根,拱开她裙摆,粗糙的舌面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声音也跟着抖起来。
"黑牙……"她的声音发着颤,"你要是能听见,就慢一点。"
"你舔到哪儿了……"她喘着气,"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舔这儿,是什么时候。"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得更深,粗糙的舌面碾过她两片阴唇,把她腿间的黏腻全卷进嘴里。
"三十年前。"她自顾自地说,"你刚化形那会儿,也是这样,把我按在妖兽森林的泥地里,舔了一晚上。"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没有。
野猪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她仰着头,手指抓着地面的草,声音断断续续。
"你舔得这么仔细……"她喘着气,"到底是认得我,还是不认得我……"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它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把她整张脸都舔得湿漉漉的。
"行了行了。"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再舔下去,我的脸都要被你舔秃了。"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没有。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粗重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野猪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仔细,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含住那颗肿起来的肉粒,粗糙的舌面碾磨。她浑身发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这舌头,比手还会伺候。"
野猪的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痕。她的双腿夹紧它的猪头,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它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着头,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她伸手,按着它的猪头,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它推开,还是想让它更深入。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里面都要化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在上头碾磨,又吸了一口。她浑身一僵,阴精又涌出一股,顺着它的舌头淌下来。
"你舔得这么深……"她喘着气,"里面也要被你舔化了。"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在里头搅动。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舔得我快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夹着它的猪头,腰肢弓成一张弓。她的阴精喷了它一脸,顺着它的鼻梁淌下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腿,看着它满脸的水光,忽然笑了一下。
"你舔我……"她喘着气,"舔了自己一脸……"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了舔嘴唇,把那点腥甜卷进嘴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还想再来。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小腹一路舔上去,舔过她乳尖,舔到她的下巴,把她脸上残留的水光也舔干净了。
"你还舔……"她喘着气,"舔上瘾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又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她仰着头,月光落进她眼睛里,"那里,别舔那么重。"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碾过阴蒂,再钻进去。她被他舔得腰肢发软,双腿夹紧它的猪头,脚趾蜷缩,声音断断续续,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嗯……"她喘着气,"你这头畜生,舔得比人形的时候还凶。"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双腿才慢慢松开。野猪的舌头还在她穴口舔着,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低头看着它,看着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忽然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舔干净了?"她喘着气,"舔干净了,就起来。"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她的脸上全是它的口水,又湿又黏,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声音又哑又软。
"行了。"她说,"舔够了……就起来。"
野猪没有起来。它站起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然后转身,用獠牙拱了拱她的大腿。
她缓了一会儿,撑起身,看见那根硬邦邦的野猪鸡巴正竖在月光下。比人形时粗了一圈,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吓人,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五根手指拢不住,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
"你躺好。"她说,"我先用手,给你顺一顺。"
她跪在它面前,双手握住那根粗紫的肉柱,一上一下地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东西。野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你今儿个……"她低声说,"比人形的时候,还难伺候。"
她撸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法子,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打着圈地揉。野猪的前蹄刨得更急,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她抬眼看了它一眼,忽然觉得,它这样又急又没办法的样子,比人形的时候可爱多了。
"急什么。"她说,"我还没撸完呢。"
她撸得越来越快,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出几道白痕,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指腹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龟头渗出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拉出晶亮的丝。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样子,忽然觉得,它这样完全凭本能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她撸着撸着,又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掌贴上它的睾丸,轻轻踩了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你连这儿都怕踩?"她笑了笑,"那我不踩了,用手。"
她收回脚,双手重新握住茎身,加快速度。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它养得这么大,是不是天天想着它往我肚子里钻?"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像是在承认。
"承认了就好。"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今晚,我让它钻个够。"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裹住茎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上一下地套弄。丝料摩擦着龟头,又滑又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差点踩到她肩上。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睾丸,轻轻揉着,指尖在囊袋上画圈。野猪的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又沉又急。她揉了一会儿,又顺着囊袋往下摸,摸到它尾根处,那里有一小片细软的毛,她轻轻挠了挠,它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尾根也敏感。"她笑了笑,"跟三十年前一个样。"
"想要?"她问,"想要就蹭蹭我。"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像在催促。她笑了笑,手上加快速度,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咕噜,像是一头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野兽,从胸腔里哼出来的。
"忍一忍。"她说,"还没到你射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她撑着青石地,慢慢翻过身,跪趴下来,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翘起来。
"你要……从后面?"她回头看了它一眼,"你这头畜生……连这个都记得?"
野猪没有回答。它站在她身后,前蹄踩上她的肩,把她按进泥土里。她的脸贴着地面,草屑沾在她脸上,她闷哼一声,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
"轻点……"她说,"你今儿个比往日粗。"
野猪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根东西比人形时粗了整整一圈,青筋盘绕的茎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大得她穴口发麻。它抵着那道缝隙,没有急着进去,粗粝的龟头碾过她两片阴唇,碾过阴蒂,碾得她腰肢发软,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顶起来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开始猛烈抽送,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它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滴在青石地上,洇开深色的印子。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看,它进得好深。"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雨点。它的猪鬃扎进她的后背,又麻又痛,她吸着气,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塌得更深。
"扎吧。"她喘着气,"你扎疼我多少下,明早我就让你揉多少下。"
它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的媚肉翻着,又随着它的插入被推回去。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她的腰被它顶得一起一伏,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捅到宫口了……"
野猪的龟头撞开宫口,又退出来,再撞进去。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敲门。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又平复,又鼓起,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疼……"她吸着气,"扎得疼,可又麻又烫。"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的猪鬃倒竖着,扎得她手掌又麻又痛,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它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混着她的呻吟,混着夜风,混着药田里露水滴落的声音。
她的腿夹着它的猪身,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光。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忽然觉得,这画面比识海里的任何一次都清楚。
"你传了三十年画面给我。"她喘着气,"都不如今晚这一回清楚。"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亲了亲它沾着泥的额头。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抽送慢了一瞬,又恢复原来的速度。
"你亲了我。"她喘着气,"你是不是……想起来一点了。"
她开始主动配合它的节奏,腰肢跟着它的抽送一起一伏,屁股迎上去,又送回来。她伸手到自己胸前,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又伸手到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它的抽送画圈揉压。
她揉着阴蒂的手越来越快,穴口绞得越来越紧。她感觉到它每撞一下,她的宫口就被顶开一点,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密,"你撞快一点,我也要到了。"
野猪的抽送骤然加快,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她仰着头,手指在自己腿间揉着,腰肢跟着它的节奏起伏,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它。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撞着我,我要到了。"
她最后猛地夹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它的龟头上。野猪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没有射,反而把抽送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像是要把她磨化。
它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她被磨得又酸又麻,腰肢扭了扭,声音又媚又软。
"你别磨了……"她喘着气,"磨得我又想要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狠狠地撞起来。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她的黑丝长袜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月光落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瞧……"她喘着气,"你撞一下,我的屁股就晃一下。"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媚,"你撞一下,我揉一下。你看看,你的鸡巴把我撞得水都流到地上去了。"
她揉着自己奶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夹紧腿根的嫩肉,把它的鸡巴咬得更紧,它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我的骚穴,在吸你……"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急。它低下头,拱开她汗湿的发丝,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你压了三十年。"她喘着气,"今晚全放出来了,那就放吧。放干净了,明早你还是我的黑牙。"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把脸埋进它粗糙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低声说,"我认得。"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发顶,拱了拱,又拱了拱,像是也在认她身上的味道。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只是忘了。"
"你……"她喘着气,"你倒是进啊……"
野猪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她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夜空。她的小穴被那根粗了一圈的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手指抓进泥土里,"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样子。月光落在那片交合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血点。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她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鬃毛传进她掌心里,又急又沉,像一面擂鼓。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你也是认得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后蹄蹬地,猪身骑在她背后猛烈挺动。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被它撞了一会儿,忽然撑着身子,慢慢翻过身,仰躺下来。她仰面朝天,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来。"她喘着气,张开双腿,"换个姿势。"
野猪愣了一下。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没听懂。她又说了一遍:"来,压上来,从正面。"
野猪低吼一声,前蹄跨过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它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
它压在她身上,粗重的身体沉甸甸的,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她仰躺着,能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猪身传进她胸腔里,又急又沉。她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你压着我……"她喘着气,"像三十年前那回一样。"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她仰躺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脸。
"你记得的。"她说,"你只是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她说,"你现在压着的,是谁。"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然后它腰身一沉,鸡巴重新捅进她穴里,从正面,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这样更深了。"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猪身伏在她身上,鸡巴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捅进去。她仰躺在月光下,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沾着泥的獠牙,忽然觉得,就算它不记得她是谁,它也还是她的黑牙。
它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她仰躺着,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月光落在它粗硬的鬃毛上,落在它那对沾着泥的獠牙上。它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急。她伸出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摸过那排粗硬的鬃毛。
她摸着它的脸,指尖从它的额头摸到鼻梁,又摸到那对獠牙的根部。它的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根,它浑身一颤,鼻息骤然加重,抽送也快了几分。
"你耳朵敏感。"她喘着气,"三十年了,还是没变。"
"你看我。"她说,"你看着我。"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我是沈清璃。"她说,"你媳妇。"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开始猛烈抽送。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腰被它顶得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肿。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颤动的喉咙上。
"你压得我好重……"她喘着气,"可我喜欢。"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猛烈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奶子被磨得又红又肿,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你压着……"她喘着气,"别停……"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又猛地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像是要融进月光里。
她伸手,摸了摸它压在自己胸前的鬃毛,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声,又一声。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伸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
"你这张脸……"她喘着气,"我看了三十年,今晚比哪回都凶。"
她被他压着捅了一会儿,双腿已经发软。她撑着身子,又翻回身,重新跪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继续。
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她被扎得又麻又痛,可她没有挣开,反而把腰塌得更深,把屁股往它胯上送了送。
猪鬃扎得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麻,麻得她腰肢发软。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它撞到最深,她的手指就在泥土里抓出一道痕。
"嗯……"她喘着气,"你轻点,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疼。"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些血点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嗯……"她的声音发着颤,"扎就扎吧,你痛快了就行。"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它的猪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湿黏的唾液。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她叫它,"黑牙……"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可它猩红的眼睛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声音又轻又急:"是我。你听见了吗?是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又撞了几下,那声"沈"像被浪头吞没,再没有浮起来。可她知道,它听见了。它压着的意识,正在往上浮。
野猪的抽送停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猛烈抽送,鸡巴捅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什么压不住的东西全撞出来。
"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慢一点,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住了。"
野猪不听。它捅得更深,更狠,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月光下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她喘着气,"你慢点,明早我还得去主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
她喊一声,它撞一下。她喊得越来越急,它撞得越来越猛。她的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从沙哑喊到破碎,喊到第一百多声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气音,一声一声,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被它撞得高高翘起,又落下。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她每喊一声,身体就被它往前撞一寸,又退回来。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媚一沉,在夜空里回荡。
她每喊一声,穴口就绞紧一分,像是要把它的鸡巴咬住,不让它走。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在夜空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喊到后来,声音彻底哑了,只剩下气音。可她没有停,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它耳朵里喊进心里。
她的身体被它撞得一晃一晃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撑开,她都感觉到那根鸡巴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她肉壁上的褶皱,又退出去,再撞回来。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你撞得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她趴在地上,吸着气,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
她趴在地上,每喊一声,腰就被它顶得塌下去一寸。她的黑丝长袜已经破了好几处,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随着它的撞击一荡一荡。她的奶子贴着地面,被草叶磨得又红又痒,她伸手,护住奶头,又被它撞得往前一扑,手指抓进泥土里。
"黑牙……"她喘着气,"你轻一点,我快趴不住了。"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头,猪舌头舔过她的后颈,又舔到她的耳根,湿黏的唾液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
她喊到后来,嗓子完全哑了,声音只剩下气音。她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可她还在喊,一声,又一声。野猪的抽送忽然慢了一瞬,像是那声气音里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它耳朵里。
她的双腿在黑丝袜里发抖,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她的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几道深痕。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混着汗珠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青石地上积成一片水渍。
"黑牙。"她喊。
"黑牙。"她又喊。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轻,可她没有停。她记得旧档里那句话,本源呼唤,喊到它认出来为止。她不知道要喊多少声,她只知道,她不能停。
野猪的抽送在某一瞬慢了下来。她感觉到它的猪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像是听清了什么。
"沈……"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沈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反而把脸埋进泥土里,又抬起头,一遍一遍地喊它。
"黑牙,是我。我是沈清璃。你喊对了,再喊一声。"
"沈……璃……"野猪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含混的,可这一次,它喊得清楚了些。
"对。"她说,"就是这样。你回来了。"
"你听见了。"她说,"你再听一声。黑牙。"
"黑……牙……"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头那三道血痕上。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她那时候想,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她记得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她撑着一把破伞,在妖兽森林里走了一夜,本来是要找一味药材,却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见了他。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把伞遮过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她喘着气,"月亮都偏西了。你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慢下来了。"她说,"你是认得我了。"
野猪没有回答,可它的抽送确实慢了下来,从猛烈变成绵长,像是怕弄疼她。她忽然想哭,又忍住了。
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她的穴口绞着它的鸡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性,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头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口碎玻璃。可她没有停。她想着,它认得出这个声音,认得出这个调子,认得出这是它媳妇在喊它。
"黑牙……"她喘着气,"你要射了吗。"
野猪没有回答。它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量比人形时多了一倍,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鼓一鼓,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第四股、第五股还在往外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她的子宫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汪热汤锁在里头。
"还在射……"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
野猪没有回答。它埋在她体内,精关还开着,最后一股浓精又灌进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趴在泥土里,久久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咬着它,把那根半软的鸡巴含在里头,不肯松开。它埋在她体内,滚烫的鸡巴还堵着穴口,她感觉着那根东西在里头慢慢变软,又慢慢变硬,像是舍不得走。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汪热汤在肚子里慢慢化开,从滚烫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暖洋洋的一团。她的子宫被烫得又麻又软,像是被那泡精液泡化了。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这头畜生就算疯了,射进来的东西,还是暖的。
"太多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子宫要被灌满了。"
野猪没有停。它的精关大开,浓精还在往外涌,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它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大片白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野猪没有立刻拔出来。它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鸡巴还堵在穴口,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她子宫里。她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慢慢散开,感受着它的心跳顺着茎身传进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它,像是舍不得它走。
"你听见没有……"她喘着气,"你的骚穴在留你。"
它像是听见了,堵在穴口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听。"她低声说,"它在说:别走。"
"你还插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是舍不得出来,还是怕它流出来?"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像是两样都有。
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野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混着淫水,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的后背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可她趴在那里,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像盛着一汪热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疯了,也还知道往她肚子里灌东西。
她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团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把他拖回洞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第一句话是:"你摸了我一宿?"
她那时候说:"嗯。怕你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说:"死不了。你摸着,就死不了。"
三十年了。她伸手,摸了摸它粗硬的鬃毛,声音又哑又软。
"你摸着,就死不了。"她说,"我摸着呢。你回来。"
"你倒是知道……"她低声说,"往哪儿灌……"
"灌满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量比人形的时候多了一倍。你记着,明早我走路都得夹着腿。"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小腹,像是想隔着肚皮看看那汪精液还在不在。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它退后半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她趴在那里,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片血点上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后背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舔我后背……"她喘着气,"比舔穴还温柔……"
它舔得又轻又慢,像是怕弄疼她。她趴在地上,忽然觉得,它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比它清醒的时候还温柔。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过她的后颈,舔过她的耳根,最后拱了拱她的肩窝,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蹭着她,不肯走。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翻过身,抱住它的猪头。它被她抱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你认得我。"她抱着它的猪头,声音发着颤,"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拱了拱她的颈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被那个吻定住了。
她抱着它,仰躺在月光下,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忘了全世界,也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是两根绷了三十年的弦,终于拨到了同一个调子上。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她忽然想,就算它忘了全世界,她也认得出这个味道。
野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沈清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仰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那抹熟悉的幽绿。
"是我。"她说,"我是沈清璃。"
"沈清璃……"野猪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楚了些。它猩红的眼睛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它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她肩头那道从锁骨划到乳沟的血痕,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三十年了你终于划破我一次。"她抬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破了就破了。"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獠牙上沾着泥,她用手指蹭了蹭,又收回手。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在她肩头那道血痕上,轻轻地蹭了蹭。它猩红的眼睛已经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被撕成布条的道袍。
野猪没有说话。它退后一步,浓黑的雾气重新涌上来,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回了人形。他赤着上身,跪在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肩上的血痕,手指却在半空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伤着你了。"
"嗯。"沈清璃说,"三道血痕。你划的。"
"……"黑牙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拔剑?"
"为什么要拔剑?"沈清璃反问,"你是我的人。你伤了我,我给你记着账。拔剑做什么?"
"怎么赔?"黑牙问。
"赔我一件新道袍。"沈清璃说,"昨晚那件,被你撕成布条了。"
"……"黑牙低下头,"老子赔。"
"……"黑牙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地上的碎布拢了拢,又撕了自己腰间的兽皮,沾着月光下的露水,一点一点地擦她肩上的血痕。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她赤着脚,霜白道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后背和臀肉上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疼么?"他问。
"疼。"沈清璃说,"你扎了我一身猪鬃针,又划了我三道血口子,能不疼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
"可我不疼。"沈清璃接着说,"你回来就行。"
夜风穿过山道,吹动她碎成布条的道袍。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糟。
后来他把她抱回洞府,放在玉床上,又去打了一盆水,沾湿了布巾,一点一点擦她后背上的血点。那些猪鬃扎出来的小点密密麻麻,像一片被针扎过的红。他擦得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攥紧了床单。
"疼?"他问。
"你扎的。"沈清璃说,"就当是你给我绣的花。"
"……"黑牙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老子绣的花,全是血点。"
"血点也挺好看。"沈清璃说,"比朱果还红。"
"明早。"她说,"陪我去趟药田。采两株止血草,敷一敷。"
"好。"黑牙说。
"还有。"沈清璃说,"下次再兽性发作,记得先把我道袍脱了。撕衣服怪可惜的,那件是新的。"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衣服。"
"不然呢?"沈清璃说,"惦记你扎我一身血点?"
"老子力气大得很。"黑牙说。
"力气大得很?"沈清璃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撞了一百多下,现在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黑牙被她噎住了,"老子那是累的。"
"累的。"沈清璃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行。累的。"
黑牙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次。"他说,"老子下次再发作,就咬着你衣角不撒口,一路把你拖进洞府,脱了衣裳再犯浑。"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牵动那三道血痕,又嘶了一声,"那你可得咬紧点。别松口。"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想着,明天要去三长老那儿借一卷旧档,查一查神交术反噬的记载。她又想,九尾狐那枚金纹留着是个隐患,可硬拔又怕伤着契约,得想个法子。
她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沉下去。她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困意。
"睡吧。"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睡吧。"
月光落在苍鸾峰上,落在白玉阑干前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颤动。洞府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映在青石地上那几道被獠牙刨出的白痕上。
她睡着之前,忽然想:明早起来,满背的血点,怕是得疼上好几天。可她又想,疼就疼吧,他回来了就行。
晨光爬上白玉阑干的时候,她才真正睡着。她睡着之前,想着明早要去借旧档,想着要给黑牙揉背,想着朱果红了两颗。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他昨晚那声"沈……清……璃",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又哑又软,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她把那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刻进识海。她念着念着,眼皮渐渐发沉,意识沉进了一片安静的黑暗里。金纹的余光,在她眉心安静地亮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睡着了。
次日清晨,药田。
沈清璃蹲在田埂边,指尖拨开草叶,采了两株止血草。她今早起得晚了些,腿间还夹着昨夜的黏腻,走路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黑牙趴在她旁边,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像是昨晚那场暴走从没发生过。
"给你敷的。"她把止血草举到他面前,"你昨晚扎了我一身猪鬃针,今早起来,满背都是红点。你不得负责?"
"……"黑牙沉默了一瞬,"负责。"
"负责就好。"沈清璃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那明晚,你负责给我揉背。"
"行。"黑牙应道,"老子负责揉背,顺便干点别的。"
"……"沈清璃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畜生。"
晨光落在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子在风里轻轻颤动,红透了两颗。她收好止血草,站起来,看着那株九叶朱果,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又收回来。
"过两天就熟透了。"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尾巴扫了扫。
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耳朵,他眯着眼,没有躲。晨光落在他背上,鬃毛泛着金。
【十七】三尾镇·青楼卧底与卖身查案
三尾镇,土地庙。
沈清璃站在土地庙的香案前,指尖捻着一点香灰,垂着眼。庙里供着一截灰白的狐狸骨头,用红绸缠着,摆在香炉后头。她伸手,把那截骨头取下来,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假的。"她说,"这是牛骨,刷了一层狐狸油。镇志里记载的那截真骨头,几百年前就被掉包了。"
黑牙趴在庙门口,大黑猪的形态,獠牙上沾着泥,正眯着眼晒太阳。他传念过来:"掉包了?那这镇上还有谁知道真骨头在哪儿?"
"镇志残页上写着,骨头最后经手的人是狐媚阁的上一任老鸨。"沈清璃把假骨头放回香案,"狐媚阁,青楼。消息贩子最爱落脚的地方。"
"你要去青楼?"黑牙的念头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你一个女修,去青楼做什么?"
"查案。"沈清璃说,"琴师。我扮琴师,你扮我的灵宠。"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堂堂化形妖兽,扮灵宠?"
"你本来就是灵宠。"沈清璃头也不回,"走了。"
狐媚阁,二楼。
暮色四合的时候,狐媚阁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沈清璃换了身浅碧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流苏,发髻上的玉簪换成了素银簪。她抱着一把七弦古琴,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垂着眼,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楼下的大堂已经坐满了客人。划拳声、酒令声、调笑声混在一起,烟气缭绕。老鸨媚娘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一亮。
"哟,好俊的姑娘。"媚娘捂着嘴笑,"会弹琴?"
"会。"一个字。
"会唱曲儿吗?"
"不会。"两个字。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像是有些可惜,又像是更满意了:"不会唱曲儿也好,光坐着弹琴,就够那帮客人看一晚上的。二楼天字号包厢,正对大堂,你就在那儿弹。"
沈清璃微微颔首,抱着琴上了二楼。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楼下的客人有几个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薄纱裙摆下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腿上,又移开。
她进了包厢,关上门。包厢里一张琴案,一盏纱灯,一扇屏风。她把琴放下,坐在琴案前,指尖按在琴弦上,垂着眼。
纱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脸映得像一尊瓷。薄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她垂着眼,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又冷又好看。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裙子底下,真没穿亵裤?"
"没穿。"沈清璃在心里回他,"穿了我怎么方便你。"
"……"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那你待会儿弹琴的时候,手稳一点。别让楼下那帮孙子听出你在抖。"
"废话。"沈清璃说,"我弹了三十年琴,手比你稳。"
琴声在包厢里响起来。清冽,干净,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楼下大堂的喧闹声都静了一瞬,有人抬起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鸨媚娘站在楼下,听着琴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璃儿姑娘。"她朝楼上喊了一声,"弹得好!待会儿赵老爷要来,你给他在包厢里弹一曲,赏钱少不了你的。"
"嗯。"一个字。
琴声继续响着。包厢里,纱灯的光昏黄,把沈清璃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弹着弹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赵老爷。听名字就是头肥羊。你打算怎么从他嘴里套话?"
"不用套。"沈清璃说,"青楼里的消息,一半在酒桌上,一半在床上。我弹我的琴,他自己会说。"
"……"黑牙的念头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你倒是门儿清。"
"查了三十年案。"沈清璃说,"见过的事比你拱过的土还多。"
入夜,赵老爷果然来了。
狐媚阁的大堂里,赵老爷端着酒杯,红光满面,身边围着一圈姑娘。他喝了几杯,醉醺醺地朝楼上喊:"璃儿姑娘呢?给老爷我弹一曲!"
媚娘笑着应了一声,朝二楼喊:"璃儿姑娘,赵老爷请你弹琴!"
沈清璃抱着琴,从包厢里走出来,站在二楼回廊上,垂着眼。薄纱裙在灯火下微微飘动,素银簪在发间泛着一点冷光。楼下的大堂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她。
赵老爷的酒杯停在嘴边,看直了眼。
"好俊的姑娘。"他咽了口唾沫,"比这楼里所有的姑娘都俊。"
"谢老爷夸。"沈清璃开口,声音又冷又淡,"请移步二楼,天字号包厢。"
赵老爷颠颠地上了二楼。沈清璃转身走进包厢,赵老爷跟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包厢里,纱灯昏黄。沈清璃在琴案前坐下,指尖按在琴弦上,没有弹。赵老爷坐在对面的软榻上,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璃儿姑娘。"他凑近了些,"听说你弹琴弹得好,老爷我今晚可要好好听听。"
"嗯。"沈清璃垂着眼,"请老爷安静。"
赵老爷嘿嘿笑着,坐回软榻,一双眼睛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薄纱裙摆下的腿。
琴声响起来。依旧是清冽的调子。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璃儿姑娘,你听没听说过,这镇上从前有截狐狸骨头?"
沈清璃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弹。
"听说过。"她说,"土地庙里供着。"
"那截骨头是假的。"赵老爷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真的那截,早让狐媚阁的上任老鸨藏起来了。藏哪儿了?没人知道。不过我听人说,那截骨头有灵性,到了晚上,会自己发绿光。"
"哦?"沈清璃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那老爷可知道,骨头藏在哪儿?"
"这我哪知道。"赵老爷嘿嘿笑,"我要是知道,早去偷来卖了。"
琴声又响起来。沈清璃垂着眼,心里把赵老爷的话过了一遍。骨头有灵性,晚上发绿光,藏在狐媚阁里。她抬眼,目光落在包厢的角落里。那里立着一扇屏风,屏风后头,黑牙正趴在地上,大黑猪的形态,耳朵竖着,像是在听。
她收回目光,继续弹琴。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璃儿姑娘。"他搓着手,声音里带着酒气,"你这琴弹得好,老爷我赏你……"
他伸手,朝她的肩膀摸过去。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琴声忽然停了。沈清璃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冰。
"老爷。"她说,"请自重。"
赵老爷的手停在半空,被那道目光盯得酒醒了大半。他讪讪地收回手,坐回软榻,干笑两声:"姑娘好大的气性。"
"琴师卖艺不卖身。"沈清璃说,"这是狐媚阁的规矩。"
"是是是。"赵老爷点头,"规矩,规矩。"
琴声又响起来。赵老爷不敢再动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她。纱灯昏黄,她垂着眼,薄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她弹琴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
赵老爷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带着一股酒气:"璃儿姑娘,老爷我再跟你说个事儿。那截骨头,我听说,跟后山地底下的一条大蛇有关。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明晚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老爷我慢慢跟你说。"
沈清璃的指尖在琴弦上停了一瞬。
"嗯。"她说。
赵老爷心满意足地走了。包厢门合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头。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靠在屏风上,看着她。
"大蛇?"他说,"后山地下?"
"他喝多了。"沈清璃说,"醉话半真半假。但骨头藏在狐媚阁,应该是真的。"
"那咱们今晚就搜。"黑牙说,"趁没人。"
"不急。"沈清璃说,"先等等。媚娘今晚会来送茶,我支开她,你再去搜。"
夜渐渐深了。大堂里的客人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醉鬼趴在桌上。包厢里,纱灯还亮着,沈清璃坐在琴案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琴声断断续续地传下楼去,像是弹琴的人心不在焉。
她确实心不在焉。她在想赵老爷的话,想那截会发绿光的骨头,想后山地下的大蛇。她想着想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你弹的这是什么曲子?错了一个音。"
"没弹错。"沈清璃说,"是你听错了。"
"老子听错?"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听你弹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听出你错在哪。你方才是想着后山的蛇,还是想着别的什么?"
"想着你什么时候从屏风后头出来。"沈清璃说,"趴了一晚上,腰不酸?"
"酸。"黑牙说,"你给老子揉揉。"
"自己揉。"沈清璃说,"我还要弹琴。"
琴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弹的是一支她最熟的曲子,清冽的调子在大堂里回荡。楼下的醉鬼们听着听着,都安静下来。
就在琴声最平稳的时候,沈清璃的指尖忽然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屏风后头,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她压低声音,"你出来做什么?楼下还有人!"
"有人怕什么。"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粗粝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隔音禁制,我方才就打好了。楼下能听见的,只有你的琴声。"
他把她从琴凳上微微托起来,让她趴在琴案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堆。她的腿根暴露在纱灯昏黄的光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进腿肉。
他俯下身,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隔着薄纱裙揉她的臀肉。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钻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腿根。
"你裙子底下,真没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老子还以为你骗我。"
"没骗你。"沈清璃压低声音,"穿了不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你。"她说,"你从后头进来,不用脱。"
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指钻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腿根,又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有些抖。
"你摸,"她压低声音,"摸到哪儿了……"
"摸到你湿的地方。"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淹了老子的手?"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快进来……"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缝,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你都湿成这样了?"
"废话。"沈清璃说,"你趴在我身后,硬邦邦地顶了我一晚上,我能不湿?"
"你疯了……"她咬着牙,"媚娘随时会上来!"
"她方才下去了。"黑牙说,"我看她进了后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再说,你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不就是等着这个?"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那根粗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碾过她两片阴唇,顶在穴口上。
"你湿成这样……"他低笑,"是弹琴弹的,还是想我想的?"
"……都想。"沈清璃压低声音,"你快进来。楼下等着听琴呢。"
"急什么。"黑牙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磨得她腰肢发软,"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你磨得我痒。"沈清璃咬着牙,"你进不进来?"
"进。"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沈清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咽回去。她咬着下唇,指尖在琴弦上拨出几个音。那声音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落回琴弦上,变成了一个平稳的音符。
"你倒是忍得住。"黑牙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琴音都不带抖的。"
"废话……"沈清璃咬着牙,"我说过。我弹了三十年琴,"
她趴着,一边弹琴,一边被他从身后顶着。他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琴声就跟着颤一颤。她咬着一根琴弦,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咬碎在那根弦上。
"嗯……嗯。"她咬着琴弦,含含糊糊地说,"你慢一点,琴声要乱了,"
"乱就乱。"黑牙的呼吸粗重,"你越乱,楼下那帮人越觉得你弹得好。你以为他们听得懂琴?他们只听得懂骚。"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趴在琴案上,手指死死按着琴弦,指尖发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琴声也跟着晃动起来,像一叶被风吹乱的舟。
他每撞一下,她的穴口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琴案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你……"她咬着琴弦,声音发着颤,"你轻点。我真的要弹不下去了,"
"弹不下去就别弹了。"黑牙俯身,贴着她的背,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薄纱裙攥住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反正楼下那帮人,也听不出你错没错音。"
"嗯……"她被他一顶,琴音颤了一下,又被他捏着奶头一拉,声音又颤了一下,"你松手。奶头要被你捏坏了,"
"捏坏了才好。"黑牙低笑,"捏坏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奶头一蹭衣料,就想起来今晚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已经乱了。琴声在她手下晃荡,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弹琴的人,心思已经不在琴上了。
楼下的大堂里,有人嘀咕:"璃儿姑娘今儿个这琴,怎么听着这么……活泛?"
"活泛才好!"有人应道,"比干巴巴的强!"
"你那是听琴吗?你那是听骚!"
"嘘,别让璃儿姑娘听见!"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咬着琴弦,压低声音:"你听见没有……楼下都在说你。"
"说老子什么?"黑牙喘着粗气,"说老子把你肏得琴都弹不直?"
"……说你畜生。"沈清璃说。
"畜生好。"黑牙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畜生才知道往你哪儿捅。"
"那你说……"她喘着气,"你往哪儿捅,"
"往你心里捅。"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也是你惯的。"黑牙掐着她的腰,"你惯了我三十年,还想改?"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你哪来的银子……"沈清璃喘着气,"你连亵裤都是我给你买的。"
"……"黑牙被她噎了一下,"老子存了私房钱。"
"你还有私房钱?"沈清璃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藏哪儿了?"
"不告诉你。"黑牙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你只管挨肏,别打听老子的家底。"
"嗯……嗯,"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翻,又始终没有翻。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媚娘要是听出琴声断了,会上来查,"
"那就别让它断。"黑牙说,"你咬着琴弦,别叫出声,琴声就不会断。"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她趴在琴案上,咬着一根琴弦,把所有的呻吟都咬碎在牙齿间。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晃着,像随时都会断,又始终没断。
他抽送的间隙,她伸手,从琴案底下摸出一根断了的琴弦,攥在手心里。那是她方才被他一记深顶时,咬断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断弦,又抬眼,从纱灯的光里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她压低声音,"你欠我一根弦。"
"老子欠你的多了。"黑牙喘着粗气,"不差这一根。"
"……"沈清璃咬着牙,"那你还。"
"还什么?"
"还我。"她说,"今晚,肏完了,再肏一次。"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他妈的,这是跟老子下战书?"
"是。"沈清璃说,"你敢接吗?"
"敢。"黑牙说,"老子三十年前就接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接了一辈子,累不累?"
"累。"黑牙说,"但值。"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
"你顶得……又深又满,"她喘着气,"顶得我里面又酸又麻。"
"酸就对了。"黑牙说,"酸了,你才记得住。"
"记住什么?"
"记住,这一晚,是谁在琴案上肏的你。"黑牙说,"记住,你里里外外,都是老子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黑牙被她这句话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起来。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指尖死死按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黑牙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你慢点,"她喘着气,"琴案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那你赔的,够买几张琴案。"
"够买一屋子。"黑牙说,"老子把你弹过的琴案,全买下来。"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买下来,做什么。"
"留着。"黑牙说,"留着记咱们做过的每一回。"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弹出几个颤音,又被他顶得一颤。她低头,看着琴弦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忽然觉得,她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头野猪手里了。
"你,"她喘着气,"你再顶,我就要在琴案上丢脸了。"
"丢脸就丢脸。"黑牙说,"反正楼下那帮人,也看不清你脸红。"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轻一点……"
"轻不了。"黑牙说,"你越说轻,老子越想重。"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沈清璃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的,"是热的。"
"热就对了。"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那你还往里顶,"沈清璃喘着气,"顶得我,里面都烫了……"
"烫了才好。"黑牙说,"烫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儿被老子烫过。"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弹琴,手一抖,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媚娘的声音:"璃儿姑娘,我给你送茶来了!"
沈清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她上来了!你……别动!"
"别动?"黑牙的呼吸粗重,"老子还插着呢。"
"插着就插着!"沈清璃咬着牙,"你站着别动,我来应付她!"
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指尖按在琴弦上。他站在她身后,鸡巴还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她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又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进来吧。"
门被推开,媚娘端着茶壶走进来。她放下茶壶,打量了沈清璃一眼,笑着问:"璃儿姑娘,我瞧你弹了一晚上,渴不渴?"
"不渴。"沈清璃垂着眼,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茶放下吧。"
她的声音平稳,指尖却有些抖。因为在她身后,黑牙正保持着那个姿势,鸡巴深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头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哟。"媚娘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房里太闷了?要不我给你开个窗?"
"不必。"沈清璃说,"弹琴弹的。"
"弹琴能弹红脸?"媚娘笑了一声,"姑娘怕是累着了。要不今晚先歇着?"
"无碍。"沈清璃说,"你下去吧。"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裙摆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她笑着退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黑牙的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差点从琴凳上滑下去。
"她走了。"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老子现在可以动了吧?"
"……动!"沈清璃咬着牙,"你快点!"
"急什么。"黑牙低笑,"她方才看你裙摆那一眼,老子差点就没忍住。"
"……你闭嘴!"沈清璃的脸烧得通红,"快动!"
"老子说话算话。"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嗯……"她仰着头,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琴弦上倒,古琴发出一长串杂乱的嗡鸣。
楼下的大堂里,客人们听见那串琴音,有人鼓掌,有人叫好。
"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有人喊。
"好听个屁!"有人笑骂,"那是琴在叫床!"
"胡说什么!"有人应道,"璃儿姑娘的琴声,那叫一个清冽!"
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上又红又烫。她咬着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楼下都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黑牙喘着粗气,"让他们听听,他们眼里的冷美人,是怎么被肏得琴都弹不直的。"
"你……畜生,"沈清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嗯,再深一点,"
她仰躺着,被他架着腿,猛烈地冲刺。她的奶子在薄纱裙下晃荡,乳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咽回喉咙里。
她伸手,隔着薄纱裙攥住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
"你瞧……"她喘着气,"我揉奶子给你看。"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
"你揉……"他喘着粗气,"揉给老子看。"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又拉又拧。她被顶得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顶一下……"她喘着气,"我夹一下。你看看,我的骚穴是不是在咬你。"
"咬。"黑牙喘着粗气,"咬得老子爽。"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顶着我,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跟你一起到。"
她最后猛地夹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同时精关一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古琴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她喘着气,眼尾泛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今晚,好看。"
"……"沈清璃愣了一下,"好看什么?"
"好看。"黑牙说,"穿着裙子,趴在琴案上,被老子肏的样子,好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以后,都让我穿裙子?"
"穿。"黑牙说,"天天穿。老子天天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她埋在他肩窝里,忽然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
"你咬老子?"他喘着粗气。
"咬你。"沈清璃说,"留个记号。省得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今晚。"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忘不了。你咬的这一口,老子记一辈子。"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记着今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头。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你亲老子?"他问。
"亲你。"沈清璃说,"亲到天亮。"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你他妈的,亲一口顶十下。"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我多亲几口。"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锁骨上,一口一口地亲。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
她亲着亲着,声音越来越软。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一记一记,又深又满。古琴的嗡鸣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替他们数着,这一夜,他们做了几回。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你快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还等着听琴呢。"
"让他们等。"黑牙说,"老子的琴,还没弹完。"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的琴,弹到什么时候。"
"弹到天亮。"黑牙说。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好。"黑牙说,"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轻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都听着呢,"
"听着就听着。"黑牙掐着她的腰,"让他们猜,璃儿姑娘的琴,为什么弹着弹着,就抖起来了。"
"你……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琴弦上倒,古琴嗡鸣着乱响。她慌忙撑住琴案,却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又顶了一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楼下的大堂里,有人端着酒杯,跟着琴声摇头晃脑。
"璃儿姑娘今晚的琴……"有人感叹,"比酒还醉人。"
"醉人?"有人笑道,"我看是勾人!"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压低声音:"你听,楼下都说我勾人……"
"勾人。"黑牙喘着粗气,"你本来就勾人。老子三十年前就被你勾住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勾住了,就别松手。"
"不松。"黑牙说,"松了三十年,没松成过。"
"你弹的什么曲儿?"黑牙低笑,"老子听着,像是叫床的调子。"
"……你闭嘴。"沈清璃咬着牙,"我弹的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黑牙重复了一遍,又顶了一下,"你听听,这琴声,还像高山流水吗?"
古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一长串杂乱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琴肚子里翻腾。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脸烧得通红,压低声音:"不像……像叫床,"
"像就对了。"黑牙喘着粗气,"你就是用这架琴,给老子叫了一晚上的床。"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射完之后,还埋在她体内,喘着粗气。她躺在琴案上,腿还挂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弹琴,"
"弹什么弹。"黑牙说,"你腿都在抖。"
"那也得弹。"沈清璃说,"我要是现在不弹,楼下就该上来问了。"
"……"黑牙把她抱起来,放到琴凳上,又帮她拢好裙摆。她坐在琴凳上,指尖按着琴弦,深吸一口气,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楼下的掌声更响了。
"璃儿姑娘好琴艺!"
"再来一曲!"
琴声在包厢里回荡。沈清璃垂着眼,面色潮红,指尖稳稳地拨着琴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夹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黑牙从屏风后头出来,站在她身后,撩起她裙摆,又把鸡巴塞了进去。她咬着牙,手指稳稳地按着琴弦,继续弹。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怕琴声断了。
"你,"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又要做什么……"
"继续。"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弹你的琴,老子动老子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一顶一顶的,琴声却稳稳的。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缠绵。
"好听。"有人嘀咕,"就是听着……有点喘。"
"喘什么?"有人应道,"人家那是用心弹!"
沈清璃坐在琴凳上,脸烧得通红,指尖却稳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着的裙摆底下,正有一根鸡巴在里头进进出出。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他站在她身后,鸡巴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地抽送。她咬着牙,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听她弹琴。
他抽送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她坐在琴凳上,被他顶得腰肢发软,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鸡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瞧,"她压低声音,"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湿了明儿洗。"黑牙说,"洗不干净,老子再给你买一条。"
"……你哪来那么多钱?"沈清璃说。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箱子裙子了。"
","沈清璃被他噎住,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攒的银子,都花在我身上了……"
"不花你身上花谁身上?"黑牙说,"老子就你一个媳妇。"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从后面顶着,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把琴声弹得又稳又绵。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温柔。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他问。
"《凤求凰》。"沈清璃说。
"凤求凰。"黑牙重复了一遍,"求什么凰?"
"求野猪。"沈清璃说。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抽送也快了几分,"你这张嘴,比琴还会撩。"
她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双腿盘着他的腰,后背抵着琴案。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琴案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琴案,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气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那你明儿,"她喘着气,"还在这儿……肏我?"
"肏。"黑牙说,"老子明儿还来。天天来。"
"那你天天来,"她喘着气,"狐媚阁的老鸨,该以为你是我恩客了……"
"恩客就恩客。"黑牙说,"老子本来就是你的恩客。"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那今晚的赏钱……"
"赏。"黑牙说,"老子赏你一夜。"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说好了。一夜。"
"说好了。"黑牙说,"一夜不够,就一辈子。"
她又弹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琴推到一边。
"不弹了。"她说。
"不弹了?"黑牙问,"楼下还等着听呢。"
"让他们等。"沈清璃说着,从琴凳上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你疯了?"黑牙说,"楼下……"
"楼下听不见。"沈清璃说,"隔音禁制,我方才补过了。"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在琴案上,从正面捅进去。她仰躺着,双腿盘着他的腰,被他猛烈地冲刺。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今晚,"她喘着气,"要肏几回才够……"
"肏到你求饶。"黑牙喘着粗气,"求饶了,老子就停。"
夜更深了。大堂里的客人散尽,只剩下几个醉鬼趴在桌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头,黑牙已经化回了野猪形态,趴在地上,眯着眼。
她低头看着他,忽然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耳朵。
"方才在琴案上……"她压低声音,"你答应我的,肏完了,再肏一次。"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根弦,还欠我一次。"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成人形。他把她按在屏风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
"行。"他说,"老子还你。"
她被他按在屏风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捅进去。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倒了……"
"倒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又被他顶得咽回去,"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了三十年。"黑牙掐着她的腰,"全是老子拱野果子卖的钱。"
"你拱野果子卖钱?"沈清璃的声音又惊又软,"你什么时候,嗯……"
"三十年前就开始攒了。"黑牙喘着粗气,"想着哪天你要是跑了,老子有钱把你追回来。"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乱。
她趴在屏风上,双手撑着屏风框,屁股被他顶得一起一伏。她的薄纱裙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她低头,能看见他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散架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有私房钱,够买十扇屏风。"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你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耍贫嘴的?"
"两样都干。"黑牙喘着粗气,"查案是白天的活儿,耍贫嘴是晚上的活儿。"
"……"沈清璃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乱。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又灌了一泡进去。她靠在屏风上,喘着气,腿根发软,差点站不住。
她靠着屏风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还差一场。"
"还差什么?"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
"骑你。"沈清璃说,"我来三尾镇,还没骑过你呢。"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回野猪形态,趴在地上,"行。你骑。"
她跨坐在他背上,双腿夹着他粗糙的猪身。薄纱裙堆在腰际,她光裸的腿根贴着他的鬃毛,又粗又痒。她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鬃毛里。
她跨坐在他背上之前,先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鬃毛上,蹭了蹭。
"你这身鬃毛……"她低声说,"我摸了三十年,还是摸不够。"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摸吧。老子趴着,让你摸个够。"
她伸手,从他的额头摸到他的耳朵,又摸到他的獠牙。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摸了摸,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趴稳了。"她说,"我自己动。"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今儿个,瘾怎么这么大?"
"在青楼待了一天。"沈清璃说,"看着满楼的姑娘被客人搂搂抱抱,我就想着你。"
"……"黑牙没有回答。他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背上,慢慢扭动腰肢。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截粗壮的腰夹断。
她俯下身,伸手到身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进来了……"
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起伏。她骑在他的背上,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着他的猪身,脚趾蜷缩着。她的奶子在薄纱裙下晃荡,乳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你动快点……"黑牙传念过来,"老子痒。"
"痒就忍着。"沈清璃喘着气,"今晚,是我骑你,不是你骑我。"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行。你骑。老子趴着,让你骑个够。"
她越骑越快,穴口被他的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鬃毛。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软,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
她骑得越来越急,穴口绞得越来越紧。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他的鬃毛上。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头顶弄的弧度。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像是回应她。她俯下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趴在他的背上,腰肢一下一下地动。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他的鬃毛上。
"你瞧,"她喘着气,"我把你的鬃毛,都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黑牙传念过来,"老子明儿晒晒就干了。"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明儿……还让我骑吗?"
"骑。"黑牙说,"你想骑多久骑多久。"
"你骑累了就歇会儿。"黑牙传念过来,"老子不急着射。"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我要自己骑到……骑到爽为止,"
她骑了一会儿,又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喘着气说:"你转过来,让我看着你……"
黑牙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它的头。她跨坐在他背上,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猪头。
"你看着我。"她说,"看着我骑你。"
黑牙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胸口,又抬起来,看着她。
"嗯,黑牙……"她喘着气,"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宫口了,"
"顶到了就顶到了。"黑牙的呼吸粗重,"你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断?"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断在里头,省得你天天往青楼跑,"
"老子什么时候往青楼跑了?"黑牙说,"老子是陪你来查案的!"
"查案查案,"沈清璃喘着气,"你查案查到琴案上了,还查案,"
","黑牙被她噎住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他妈的,骑在老子背上还这么牙尖嘴利。"
"牙尖嘴利怎么了?"沈清璃低头,摸了摸他的猪头,"你咬我啊。"
","黑牙的獠牙磨了磨,却没有咬她。他只是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在自己背上起落,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穴口越来越紧的绞缠。
她骑到后来,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她的穴口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鸡巴,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你他妈的,骑就骑,还带解说的?"
"解说怎么了?"沈清璃喘着气,"我骑你,还不能说两句?"
",行。"黑牙说,"你说。老子听着。"
"你这根,"沈清璃低头看着,声音又哑又软,"比人形的时候,还粗,"
"废话。"黑牙说,"老子原形,当然比人形粗。"
"那以后,"沈清璃喘着气,"都骑原形,"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倒是会挑地方。"
"要到了,"她喘着气,"骑着你,要到了,"
"到。"黑牙说,"老子接着你。"
她最后猛地坐下去,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她趴在他背上,浑身痉挛,双腿夹着他的猪身,久久没有松开。
黑牙被她绞得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趴在他背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化开,忽然觉得,这一趟青楼,来得值。
她趴在他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这一泡,比琴案上那回还多。"
"废话。"黑牙说,"你骑得比趴着使劲。"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的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把我驮回去。"
"驮。"黑牙说,"老子驮你一辈子。"
她趴在他的背上,被他驮着,慢慢往狐媚阁的方向走。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趴着,声音又软又媚。
"你驮着我,"她低声说,"像驮着你的小母猪……"
"你本来就是老子的母猪。"黑牙传念过来,"驮着你,是老子分内的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驮稳了。别把我摔了。"
"摔不了。"黑牙说,"老子驮了你三十年,一回没摔过。"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欠我的那根弦,"
"记着呢。"黑牙说,"一根。"
"两根。"沈清璃说,"琴案上断一根,这儿,算半根。"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还带打折的?"
"琴案上那根是公的。"沈清璃说,"这儿这根是母的。公母各算各的。"
","黑牙彻底没话了。
",还清了?"她哑着嗓子问。
"还清了。"黑牙把她捞进怀里,"一根弦,一次。两清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她闭着眼,忽然开口:"媚娘方才送茶的时候,脚上沾着泥。"
"嗯。"黑牙说,"后山的土。暗河边的土。"
"她一个老鸨,深更半夜去后山做什么?"沈清璃睁开眼,"去看看。"
两人借着夜色,翻出狐媚阁的后窗。三尾镇的夜很静,只有虫鸣和远处暗河的流水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驮着沈清璃,沿着暗河往上走。
暗河尽头是一处断崖,崖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被藤蔓遮着。沈清璃拨开藤蔓,看见洞里透出一线幽绿的光。
"找到了。"她说。
洞里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像是人工开凿的。石室正中,供着一截狐狸骨头,用红绸缠着,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那光一跳一跳的,像活物的心跳。
沈清璃伸手,隔着红绸摸了摸那截骨头。指尖触到的瞬间,她眉心那道金色印记猛地一烫。
"第三尾。"她低声说,"就在这儿。"
"那还等什么?"黑牙说,"按老规矩,你趴下,老子射一泡。"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先等等。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截骨头。骨头底下的石台刻着一行小字,她凑近,借着绿光辨认:"三尾镇,镇东土地庙,供狐骨,镇妖邪。若有失,狐归。"
"狐归。"沈清璃念了一遍,眉头皱起来,"镇志残页上也有这两个字。我原以为是'狐骨归位'的意思。现在看来,怕是'狐狸归巢'的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截骨头是诱饵。"沈清璃说,"它在这儿供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让来查案的人以为,第三尾还封在这儿。可它早就被收回去了。"
"收回去?收哪儿去?"
"白云寺,地宫。"沈清璃说,"九尾狐要把尾巴都收回去,收回到它本体身边。等九条尾巴齐全,它就能从水晶棺里爬出来。"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咱们来的这一趟,白跑了?"
"不白跑。"沈清璃站起来,看着那截泛着绿光的骨头,"至少知道它要干什么了。它收尾巴,是为了重聚力量,好夺舍你。它把三尾收回去,剩下的尾巴,怕是也都在地宫了。"
"那咱们去地宫。"
"去地宫。"沈清璃说,"它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她伸手,把那截泛着绿光的狐狸骨头从石台上取下来,收进袖中。石室里的绿光暗下去,又恢复了黑暗。
"这截骨头,我带走。"她说,"到了地宫,兴许用得上。"
她话音未落,忽然被他一转,按在石台上。她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看着洞顶渗下来的月光,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
"你,"她喘着气,"在这儿?"
"这儿清净。"黑牙说,"没人打扰。"
他低下头,叼开她的衣带。她仰躺在石台上,看着他压下来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地方,也挺好。
那截骨头收在她袖中,袖口泛着一点残余的绿光,像一只半阖的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它看着呢。"她喘着气,"它看着我们,"
"看就看。"黑牙说,"让它看看,它等了三千年的人,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她仰躺在石台上,被他顶得一起一伏。石台的凉意贴着她的背,他胸膛的滚烫压着她的胸,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她袖口那点绿光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你轻点,"她喘着气,"这石台,凉,"
"凉就抱着老子。"黑牙俯身,把她拢进怀里,"老子身上热。"
她被他拢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石台的凉意被隔开。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抽送,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这样,"她喘着气,"不凉了,"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皮肤传进她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是冷,还是,想我?"
","黑牙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了她,又缓缓地动起来。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那截泛着绿光的骨头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石室的回音,在四周轻轻回荡。
"你听,"她喘着气,"这石室里,都是我们做爱的回音……"
"回音就回音。"黑牙说,"让这截骨头听着,它等了三千年,也没等来一个肯为它卖命的人。咱们不一样,咱们是两厢情愿。"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咱们,地宫见。"
"地宫见。"黑牙说。
完事之后,他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她靠着他,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根弦,我还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记账。"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次,就记一根弦。记满十根,你就得陪我逛一回街。"
","黑牙沉默了一瞬,"行。那你这辈子,大概能攒下几千根弦。"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又牵动了腿间的黏腻,嘶了一声,"你等着。等我攒够十根,先让你陪我去买琴弦。"
"买琴弦做什么?"
"断一根,换一根。"沈清璃说,"换下来的,继续记账。"
"对了。"沈清璃忽然说,"那条大蛇。赵老爷说,骨头跟后山大蛇有关。"
"大蛇?"黑牙说,"你信?"
"不信。"沈清璃说,"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媚娘在楼下,脸色变了一下。"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明儿,再去问问媚娘。"
"嗯。"沈清璃说,"明儿,我继续弹琴,你继续趴屏风后头。"
","黑牙说,"行。你弹琴,老子听琴。"
月光落在三尾镇的屋脊上,落在暗河的水面上。远处,白云寺的方向,夜色沉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着他们。
【十八】九尾全破·地宫深处的最终封印
白云寺,地下千丈。
沈清璃提着灯笼走在古墓的甬道里,素白道袍在幽暗的风里轻轻摆动。她长发如瀑,只用一根素银簪挽着,面容冷静得近乎无情。灯笼的光照不到甬道尽头,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褪色的符文,像是三千年前,有人在这里画下最后的封印。
黑牙跟在她身后,大黑猪的形态,蹄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就在前头。"沈清璃说,"水晶棺。九尾狐的本体。"
"老子闻到了。"黑牙传念过来,"一股骚狐狸的味儿。"
"那是妖神的气息。"沈清璃说,"三千年的妖神。"
"管它几千年。"黑牙说,"敢动你,老子把它棺材掀了。"
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正中,立着一具水晶棺。棺身半透明,泛着幽蓝的光,光里隐约可以看见一团蜷缩的轮廓。火红色的毛皮,九条尾巴,像一团沉睡的火。
沈清璃站在水晶棺前,灯笼的光落在棺身上。她看着那团蜷缩的轮廓,看了很久。
"九尾狐。"她开口,"我来了。"
水晶棺里,那团火红色的轮廓动了动。一道声音从棺中传出来,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清璃。"那声音叫她的名字,叫得又慢又长,"苍鸾峰主。三十年了,你终于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会来。"沈清璃说。
"知道。"那声音说,"你把我的尾巴,一条一条地拆了。一尾,二尾,三尾。你拆得那么认真,我怎么能不来见见你。"
"你的尾巴,我都收着。"沈清璃说,"你要想拿回去,就自己来拿。"
"拿。"那声音说,"我现在就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晶棺的棺盖轰然打开。九条火红色的尾巴从棺中涌出,像九条活着的锁链,缠住了沈清璃和黑牙。
沈清璃没有躲。黑牙也没有动。
九尾缠住他们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石室、水晶棺、灯笼的光,全都不见了。四周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白,像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虚空中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风。没有任何气味。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踩在什么地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手。她张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一样东西。契约。那道连着黑牙的契约,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心口延伸出去,伸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黑牙?"她在心里喊。
"在。"黑牙的念头传来,就在她身边,"老子在。"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从四面八方传来:"欢迎来到我的识海。在这里,没有任何身体感觉。你感觉不到他的手,感觉不到他的体温,感觉不到他的鸡巴。你们做过的一切,在这里都做不了。"
"所以呢?"沈清璃在虚空中开口,声音平静。
"所以,我要看看。"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们之间的东西,到底是肉欲,还是别的什么。若是肉欲,在这里就会断。若是别的什么……"
它没有说完。虚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画面。
画面里,是三十年前。妖兽森林,雨夜。她蹲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着一头浑身是血的野猪。他睁开眼,幽绿的眼睛望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伸出手,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肋骨。
"三十年前。"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救了他。然后呢?"
画面一转。白玉阑干前。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霜白长裙从肩头裂开,露出她莹白的肌肤。他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粗粝的大手攥住她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他撕开她的裙摆,粗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碾过她两片阴唇,顶在穴口上。
"你那时候,怕不怕?"九尾狐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来,"你头一回,让一头野猪肏。"
画面里的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肩膀,声音又媚又软:"怕。可更想要。你在人前冷了一整天,就等着这一刻,让人把你按在阑干上,撕开你的裙子,从后面捅进来。"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白玉阑干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他的胸膛滚烫地压着她,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他低下头,叼住她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轻点……"画面里的她说,"阑干冰,我后背凉……"
"凉就抱着老子。"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身上热。"
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在阑干上,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青石板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画面里,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肩膀,声音又媚又软。她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轻点……"画面里的她说,"你这根东西,太粗了……"
"粗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粗了,你才吃得饱。"
"……"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声音全咽回去。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一记一记地顶。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
画面里,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被他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腿根,都磨红了……"
"红了好看。"画面里的他说,"红了你才记得住,这儿被老子肏过。"
"……"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声音全咽回去。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一记一记地顶。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水声,夜风都该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让它听听,苍鸾峰主是怎么叫床的。"
"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的样子……"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在他身下叫的样子,和你白天在云霄殿里训弟子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我知道。"沈清璃说,"我装的。"
"装的?"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装了一天的冷脸,在他身下,就装不住了。你那时候叫得有多媚,你白天就装得有多冷。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矛盾吗?"
"不觉得。"沈清璃说,"这就是我。白天冷,晚上骚。他喜欢,我也喜欢。"
画面里,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她仰着头,一声尖叫被罡风吞没。他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她趴在阑干上,奶子被撞得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冰凉的玉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看。"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的记忆里,这些画面记得多清楚。他捅进去的那一下,你连他鸡巴上的青筋有几根都记得。"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画面。她的脸没有表情,可她心里知道,它说得对。她记得。
画面又转。药田,月下。
她赤着脚站在灵草丛中,霜白道袍堆在田埂上,只剩下黑丝长袜。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进入。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落在那道随着抽送起伏的腰线上。
"你那时候,小穴里流的水,把灵草都浇透了。"九尾狐说。
画面里,她趴在他的背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着。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夜风拂过,硬成两颗红豆。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灵草叶上。
"你摸着自己的奶子……"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玩味,"一边摸,一边让他肏。"
画面里,她伸手,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在夜风里散开。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
画面里,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浇在灵草根部。
"你浇了这么多……"画面里的他低笑,"这株灵草,怕是要成精了。"
"成精了也是我浇的。"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只管肏。"
画面里,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屁股,都顶红了……"
"红了好看。"画面里的他说,"红了你才记得住,这屁股是谁的。"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浇在灵草根部。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画面里的他说。
"……"画面里的她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画面里的他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那时候,其实不是想要。"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那时候,是心里累。你在宗门里撑了一天的冷脸,只有在他身下,才能把那张脸摘下来。"
"……"沈清璃没有说话。
画面又转。冰火潭,寒泉里。
她趴在潭底石壁上,嘴唇冻得发紫。他站在她身后,滚烫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又被带出来,冷热交替,她的肉壁剧烈痉挛。
"你冻得嘴唇发紫……"九尾狐说,"还不肯放开他。"
画面里,她咬着牙,声音在冰水里打着颤:"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从里到外都是冰的,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他低下头,从背后吻她的后颈,滚烫的体温渡进她冰凉的皮肤里。她趴在石壁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冰水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溢出来。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手指在冰层上抓出几道白痕。他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滚烫的茎身碾过她被冻得发麻的肉壁,每一寸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搅热了……"
"那是老子烫的。"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这根东西,天生就是给你暖穴的。"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又被带出来,冷热交替,她的肉壁剧烈痉挛。她咬着牙,把呻吟咽回去,只有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来,浮上水面。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搅得咕噜咕噜响……"
"那是老子在肏你。"画面里的他说,"冰水都听得出动静。"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冰水被搅得浑浊,她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发白,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冰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你摸摸……"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的鸡巴烫热了。"
"热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热了,你才不会冻坏。"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沾着混着冰水的淫液,举到嘴边,舔了一口。
"你舔什么?"画面里的他问。
"舔你的味道。"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冻不住你的味道。"
"你那时候,冻得嘴唇发紫,还跟他说笑。"九尾狐说,"你是真的不怕冷,还是真的不怕他?"
"都不怕。"沈清璃说,"我要是怕他,就不会跟他三十年。"
画面再转。密室,缚仙索。
淡金色的绳索缠着黑牙的四肢,把他钉在玉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她俯身,在他耳边说:"半盏茶里,你是我的。"
"你绑了他半盏茶……"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骑了他半盏茶。你那时候,得意得很。"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穴里。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声音又媚又碎。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挣不开绳索,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只能看着我骑你。"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让你跪着求饶。"
"那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扭着腰加速,"看谁先求饶。"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只能看着我摸自己。"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那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手指探到腿间,按在阴蒂上画圈,声音又软又媚,"那我现在,先自己爽一爽。"
她骑在他身上,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上下套弄他的鸡巴。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挣不开绳索,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她最后猛地坐下去,阴精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他挣不开绳索,只能躺着,看着她起伏的脊背。她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我还是能骑到你射。"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这绳子。"
"等你挣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又骑了起来,"我早就跑了。"
"你敢跑。"画面里的他说,"你敢跑,老子追你到天涯海角。"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她俯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又直起身,扭着腰加速。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挣绳子的声音,我骑你的声音,混在一起,好好听……"
"……"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你等着。"
"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加速起伏,"等着你挣开,把我肏到求饶。"
画面又转。幻境,宗门大会。
高台上,她当着数百道目光解开腰带,霜白道袍滑落。她跪在供桌前,自己掰开自己的臀瓣,当着全宗门的面。
"你当着全宗门的面,脱了衣裳。"九尾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你那时候,怕不怕?"
画面里,他站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捅进去。她跪在供桌上,屁股高翘,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浪:"看吧,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抽送。她跪在供桌上,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供桌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全宗门看着呢,我反而更湿了……"
"你湿成这样……"画面里的他说,"是怕他们看,还是想他们看?"
"想他们看。"画面里的她说,"看他们师叔,是怎么被肏的。"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抽送。她跪在供桌上,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供桌上。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沾着淫水,举起来给台下看。
"你们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们师叔的骚水……"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画面里的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浪。
"全宗门看着呢……"画面里的她说,"我反而更湿了……"
画面又转。青楼,狐媚阁的包厢。
她趴在琴案上,咬着琴弦,被他从身后顶着。薄纱裙撩到腰际,琴声摇摇晃晃,楼下的人鼓掌,说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
"你在青楼里,一边弹琴,一边挨肏。"九尾狐说,"你明知道媚娘随时会推门进来,你还是让他进来了。"
画面里,她咬着琴弦,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弹出几个颤音,又被他顶得一颤。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咬着琴弦,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琴弦要断了……"
"断了老子赔。"画面里的他说,"老子有私房钱。"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你听……"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楼下都在鼓掌,说璃儿姑娘弹得好……"
"弹得好。"画面里的他说,"他们哪知道,你是在琴案上挨肏。"
画面里,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画面里的他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画面里的他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记住了。"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是你。黑牙。"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顶得好深……"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画面里的他说,"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画面里的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是热的。"
"热就对了。"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画面又转。苍鸾峰,雪夜。
她站在白玉阑干前,面容冷若冰霜,道袍底下穿着黑丝长袜。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野猪,识海里他的念头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画面里,她回到洞府,关上门。他化成人形,把她按在铜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冷了一天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看着他站在她身后,撩起她道袍下摆,从后面缓缓进入。
"你看镜子。"画面里的他说,"看看你,白天是仙子,晚上是母狗。"
"嗯……"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媚,"是母狗,是黑牙的母狗……"
"那是你们的日常。"九尾狐说,"他趴在你脚边打呼噜,你在人前装了一天的冷脸,晚上回洞府,让他肏。"
"还有最后一次。"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最私密的一次。我没有你们的全部记忆,但我能嗅到,你们最想要的那一段。"
画面又转。密室,铜镜前。
她穿着一双黑丝长袜,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粗粝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缓缓进入。她仰着头,看着铜镜里自己被肏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镜子……"画面里的她说,"看你把师叔肏成什么样了。"
"你看你自己。"画面里的他说,"白天装冷脸,晚上趴床上,翘着屁股挨肏。"
"嗯……"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发着颤,"是,我是母狗,是黑牙的母狗……"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乳尖扫过床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射进来……"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射满我……"
"射满了,你明儿就得夹着腿走路。"画面里的他说。
"夹着就夹着。"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射多少,我夹多少。"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灌满了,都鼓起来了……"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乳尖扫过床面。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被肏得奶子乱晃的样子,声音又媚又浪。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被你肏成什么样了……"
"肏成老子的形状了。"画面里的他说。
"那好。"画面里的她喘着气,"那你多肏几下,把我肏成你的形状。"
画面里,他重新进入她,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又湿了……"
"湿了好。"画面里的他说,"湿了,老子才好进去。"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再进去一点……"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又压上去。
"你还要?"画面里的她喘着气。
"还要。"画面里的他说,"你刚才说,多肏几下,肏成我的形状。"
画面里,他重新进入她,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荡,乳尖在月光下泛着光。
"那你……"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慢慢肏,肏久一点。"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明儿还合得拢吗?"画面里的他说。
"合不拢就含着。"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含着,我就记得住老子。"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腰酸……"
"酸了就趴着。"画面里的他说,"趴着,老子从后面来。"
画面里,她翻过身,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趴着,你也能肏得这么深……"
"深才好。"画面里的他说,"深了,你才记得住。"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把玉床,都弄湿了……"
"湿了擦。"画面里的他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明儿,还来吗?"
"来。"画面里的他说,"老子天天来。"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腿间,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低头,看着那片白浊,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画面里,他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舔我……"她说,"舔得我,又想要了……"
"想要就再来。"他说。
画面里,她被他搂着,趴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声音又软又媚。
"你还堵着……"她说,"是想让我含着睡?"
"含着。"他说,"含着,明儿起来还是热的。"
"你看。"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段,是你的识海里,藏得最深的一段。你白天装得越冷,这一段就越烫。"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画面,没有说话。
虚空中,黑牙的念头传来:"这一段,老子也在看。"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看就看。反正都是真的。"
"老子知道是真的。"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是想说,你看画面的时候,心口跳得比老子还快。"
"……闭嘴。"沈清璃说,"看你的画面。"
虚空中,黑牙的念头又传来:"老子方才看画面,硬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硬就硬,跟我说做什么。"
"跟你说,是想让你知道。"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就算在这鬼地方,老子照样想肏你。"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等出去,让你肏个够。"
"说好了。"黑牙说,"出去就肏。"
虚空中忽然安静下来。那道契约的线,在极致的白里轻轻颤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有意思。"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的契约,在共鸣。"
"……"沈清璃愣了一下,"什么共鸣?"
"你们虽然摸不到彼此,可你们的欲望,顺着契约,还在来回跑。"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欲望传给了他。他看着画面的时候,他的欲望传给了你。你们的识海,在这片虚空里,还在交合。"
"……"沈清璃的心口跳了一下。
"你感觉不到他的手。"九尾狐说,"可你能感觉到他的欲望。他的鸡巴硬了。他隔着虚空,想着你,硬了。你信不信?"
沈清璃没有回答。可她心里知道,它说的是真的。契约那头,黑牙的欲望像一团火,隔着虚空,传进她心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了,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能感觉到他想象着她,想象着把她按在虚空里。
"你也是。"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腿间,也湿了。"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
"我不闭嘴。"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我要看的就是这个。你们没有了身体,可你们的欲望还在。你们的欲望,是顺着契约跑的。你们的契约,是你们自己结的。所以,你们之间的东西,不是肉欲。肉欲会断,你们的欲望,断了身体,还在跑。"
"……"沈清璃没有说话。她心里知道,它说对了。
"……"沈清璃看着那画面,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你放的这些画面,都是真的。可你漏了一个。"
"漏了什么?"
"漏了那一次。"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他化形失败,在妖兽森林里疯跑了一夜。我追了他一夜,追到他趴在一棵古树下,累得动弹不得。我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醒来,问我:你摸了我一宿?"
"……"九尾狐沉默了一瞬,"这画面,不在你的记忆里。"
"在。"沈清璃说,"在我的心里。你放的画面,是从识海里抽的。心里的事,你抽不走。"
虚空中安静了很久。
"那你说说。"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他是我的野猪。"沈清璃说,"我是他的苍鸾峰主。他认我的味道,我认他的声音。他疯起来的时候,我喊他的名字,他就能回来。他死了,我也不活。"
"……"九尾狐又沉默了很久,"你说得这么清楚。可你在这片虚空里,感觉不到他。你连他的手都摸不到。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不是你自己骗自己?"
"我确定。"沈清璃说。
"凭什么确定?"
"凭这一件事。"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你叼着野花蹲在我洞府门口,说:'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虚空中,九尾狐的声音骤然停了。
"从那天起。"沈清璃继续说,"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不穿我,至少有一头野猪,和一只狐狸,看得穿。你那时候叼着野花蹲在我门口,只是想看看,我这个人,到底真不真。"
"……"九尾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这个人,是真的。"沈清璃说,"我说要跟他一辈子,就是要跟他一辈子。你爱信不信。"
虚空中,那片极致的白,忽然开始晃动。
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三千年了。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见过在欲望里沉沦的凡人。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当着全宗门脱衣裳,你不羞。你在虚空里感觉不到他,你不慌。你心里装着一头野猪,你也不觉得丢人。"
"丢什么人?"沈清璃说,"他是我的人。"
"……"九尾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响彻虚空,又带着一丝释然,"你赢了。沈清璃,你赢了。"
白光骤然炸开。沈清璃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石室。水晶棺还立在那里,棺中的九尾狐本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崩解,像被风吹散的烟。
"我把我的妖力,给你。"九尾狐的声音从崩解的棺中传来,"给你,和你那头野猪。三千年了,我该散了。"
"你……"沈清璃张了张嘴,又闭上。
"别说了。"九尾狐的声音越来越淡,"你心里那句话,我听见了。我叼着野花蹲在你门口那回,其实我不是去看你的。我是去看那头野猪的。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头野猪,把叼回来的野花,全送到她洞府门口。"
"……"沈清璃愣了一下。
"他那时候,天天叼野花放在你门口。"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从来不知道吧。三十年前那朵,是我从他嘴里抢来的。"
白光散尽。水晶棺空了。
沈清璃站在原地,看着那具空棺,久久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眉心。那道金色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淡的银色光痕,一闪,又一闪,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
黑牙走到她身边,化成人形,把她拢进怀里。
"你方才,在虚空里说的那些话……"他说,"老子都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省得我再说一遍。"
"……"黑牙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那老子也跟你说一句。三十年前那朵野花,老子叼了三天三夜,才挑中最好看的一朵。你倒好,睡了一觉,就当没看见。"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明天,你再叼一朵来。"
"叼。"黑牙说,"老子叼一辈子。"
月光从古墓的裂缝漏进来,落在那具空棺上。三千年的封印,三千年的等待,都散在这一夜的白光里。
【十九】终章·苍鸾峰上的野猪与仙子
半年后,苍鸾峰,白玉阑干。
晨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苍鸾峰的崖顶。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插着黑牙从落霞镇叼回来的玉簪。她面容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为首的弟子额头沁汗,声音发着抖:"沈师叔,掌门请您示下,白云寺的封殿,何时能解?"
"再封半月。"四个字。
弟子们弯腰退了三步,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依旧站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弟子们走出老远,才敢偷偷回头看一眼。那道霜白的身影站在阑干前,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
"沈师叔今日,话还是那么少。"一个小弟子压着嗓子说。
"嘘。"旁边的师兄撞了他一下,"沈师叔说话少,是修无情道修的。你少打听。"
"可我听说……"小弟子小声嘀咕,"沈师叔的灵宠,那头大黑猪,可凶了。上次有人多看了沈师叔一眼,那头猪就冲人家呲牙。"
"那是护主。"师兄说,"灵宠护主,天经地义。"
"……"小弟子又嘀咕了一句,"可我怎么觉得,那头猪看沈师叔的眼神,有点特别。"
"闭嘴!"师兄压低声音,"你想被逐出内门么?"
议论声立刻静了。
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听着那些议论,没有回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早是夹着腿走上来的,腿间还封着黑牙灌进去的精液,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夹着腿走路,累不累?"
"不累。"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习惯了。"
"习惯了?"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那你今晚还想不想夹?"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着眼,面色如常。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转身,往洞府的方向走去。
"今晚想用什么姿势?"识海里,他的念头又传来。
"回去再说。"沈清璃说。
山道拐角,楚含烟抱着药匣迎面走来。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沈师叔,弟子来换聚灵符。"
"嗯。"一个字。
"沈师叔……"楚含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弟子昨日路过白云寺,看见那边的封印,好像……好像松动了。掌门让弟子来问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知道了。"沈清璃说,"符换好,回去。"
"是。"楚含烟低着头,快步往药田走去。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她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甜。半年了,她每月初一都来换符,每月都能见沈师叔一面。她想,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山道另一头,周远山远远看见那道霜白身影,立刻停住脚步,绕到路边的松树后头,等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敢出来。他低头,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以后见着沈师叔,还是绕道走的好。
沈清璃走进洞府,关上门。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倒影:霜白道袍纤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解开腰带。
霜白道袍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月白亵裤。她弯腰,把亵裤勾下来,挂在大腿根处,又直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什么看。"她低声说,"看了三十年,还没看够?"
"没看够。"识海里,黑牙的声音传来。浓黑的雾气在玉床边涌起,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边,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胸前,滑到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半年了。"他说,"你穿这条亵裤,还是没变。"
"废话。"沈清璃说,"我就这么几条亵裤。"
"那今晚……"黑牙朝她伸出手,"穿这条,还是换那条?"
"……"沈清璃看着他,没有回答。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到床边。她仰躺在床上,黑丝长袜裹着的腿被他架到肩上。他俯身压下来,粗粝的大手摸到她的腿根,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你湿了。"他说。
"嗯。"沈清璃说,"你传念说要回来的时候,就湿了。"
"你湿成这样……"黑牙说,"是想了半年,还是天天都在想?"
"天天想。"沈清璃说,"你趴我脚边打呼噜的时候想,我训弟子的时候想,连我上主峰见掌门的时候,都在想。"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上主峰想老子?"
"想。"沈清璃说,"想着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肏我。"
"……"黑牙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那老子现在就肏。"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慢点……"她喘着气,"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凶……"
"凶吗?"黑牙说,"你说了半年没见,老子能不凶?"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凶一点,也别停。"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他松开奶头,又低头,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根,吻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你……"她喘着气,"你要舔……"
"半年没舔了。"黑牙说,"让老子尝尝,你这半年,是不是还那个味。"
他低头,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碾过两片阴唇,卷起里面的淫水。她仰着头,腰肢弓起来,声音又媚又碎。
"嗯……"她喘着气,"你舔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好。"黑牙说,"腿软了,才记得住老子。"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嗯……"沈清璃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掐着腰猛烈地冲刺。幽蓝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潮红的面颊上,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
"你慢点……"她喘着气,"半年了,第一回,你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黑牙喘着粗气,"你底下夹得这么紧,是让老子缓的意思?"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那你,轻一点。"
"轻不了。"黑牙说,"你越说轻,老子越想重。"
她被他顶着,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记号。
"你咬老子?"他问。
"留个记号。"沈清璃说,"省得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今晚。"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老子忘不了。你咬的这一口,老子记一辈子。"
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玉床上。
他每撞一下,她的穴口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她低头看着,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肏得穴口都合不拢了。"
"合不拢才好。"黑牙说,"合不拢,你明儿走路,还记得住老子。"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顶着。她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明儿,还来吗?"
"来。"黑牙说,"老子天天来。"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他压在身上的样子,看着他古铜色的胸膛,看着他胸口那道旧伤疤,声音又软又媚。
"你记不记得……"她喘着气,"三十年前,你肋骨断了两根,趴在我洞府门口……"
"记得。"黑牙说,"你摸了我一宿。"
"我那时候想……"沈清璃喘着气,"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现在呢?"黑牙问。
"现在……"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这头野猪,活得好好的,还天天晚上爬我的床。"
"……"黑牙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沈清璃说,"喜欢了三十年。"
"那老子就再肏你三十年。"黑牙喘着粗气,"肏到你求饶为止。"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慢慢肏,肏久一点。"
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黑牙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你……"黑牙喘着粗气,"你做什么?"
"换我骑。"沈清璃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你躺好,让我来。"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躺在她身下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她喘着气,"半年了,头一回,让我自己骑。"
"你骑。"黑牙粗声道,"老子躺着,让你骑个够。"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穴里。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声音又媚又碎。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
她骑到后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他伸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起伏。
"你慢点……"她喘着气,"我自己骑……"
"老子帮你。"黑牙喘着粗气,"你只管享受。"
她被他掐着腰,一上一下地颠着。她的奶子在他胸前晃荡,乳尖扫过他的胸膛。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鸡巴,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泡亮了才好。"黑牙说,"泡亮了,老子才看得见它在哪儿。"
"你慢点……"她喘着气,"我腰酸……"
"酸了就趴着。"黑牙说,"趴着,老子从后面来。"
她翻过身,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她喘着气,"我趴着,你也能肏得这么深……"
"深才好。"黑牙说,"深了,你才记得住。"
"记住了。"沈清璃喘着气,"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玉床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黑牙说,"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沈清璃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是热的。"
"热就对了。"黑牙说,"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那你还往里顶……"沈清璃喘着气,"顶得我,里面都烫了……"
"烫了才好。"黑牙说,"烫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儿被老子烫过。"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训话,一开口,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头。"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她趴在玉床上,喘着气。她的腿间,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封住……"
"封住了。"黑牙的指尖探到她穴口,灵力渡进去,把精液锁在子宫里,"明早起来,还是热的。"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是在白玉阑干上。"
"记得。"黑牙说,"你被人看了手腕,回来就让我肏。"
"……那是你吃醋。"沈清璃说。
"吃醋怎么了?"黑牙说,"老子吃醋吃了三十年,也没见你少让人看。"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搂进怀里。她靠着他,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音又软又媚。
"那今晚……"她说,"算不算第三十年的第一回?"
"算。"黑牙说,"往后还有六十年,一百年。老子天天跟你算。"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你可得活久一点。"
"活久一点。"黑牙说,"老子活到把你埋进土里,再在你坟头打呼噜。"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才埋进土里。"
"好好好。"黑牙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老子不埋,老子陪着你,陪到你不想活了为止。"
"那要是你先走了呢?"沈清璃问。
"老子先走,就在地底下等着你。"黑牙说,"等你下来,接着肏。"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你连地府都不放过我。"
"不放过。"黑牙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你方才说,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嗯。"黑牙说,"老子想了一下午。"
"想出什么了?"
"想把你按在铜镜前。"黑牙说,"让你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肏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还等什么。"
他把她抱起来,走到铜镜前,让她趴在镜台上。她穿着黑丝长袜,被他从后面缓缓进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自己被肏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看镜子……"黑牙说,"看看你这张脸,白天装冷,晚上发骚。"
"嗯……"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媚,"是发骚,是黑牙的母狗……"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镜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被肏得奶子乱晃的样子,声音又媚又浪。
"你瞧……"她喘着气,"我被你肏成什么样了……"
"肏成老子的形状了。"黑牙说。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你多肏几下,把我肏成你的形状。"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镜台上。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台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慢点……"她喘着气,"镜台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屋子镜台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看镜子……"她喘着气,"你看镜子里的我……"
"看着呢。"黑牙说,"看着你,被我肏得奶子乱晃。"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肏久一点……"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大幅晃荡。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面映着她潮红的脸,和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她搂着他的脖子,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幽蓝的灯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铜镜立在墙角,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她趴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又软又媚。
"对了。"她说,"楚含烟那丫头,下个月初一,还来换符。"
"来就来。"黑牙说,"那小丫头,心里有数。"
"嗯。"沈清璃说,"她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黑牙低头看她,"你有什么数?"
"有数……"沈清璃说,"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插着玉簪。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为首弟子额头沁汗,"掌门请您示下。"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退去。她依旧站得笔直,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封着昨夜的精液,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暖暖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密室里,铜镜立着,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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