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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

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 · 佚名 · 4,167 字

十天事假满,毛老师重回班级的时候,几乎每个同学都哇了一声。

班主任毛老师的变化太大了。

她以前的披肩长发现在梳成了发髻,额头弯弯、肌肤莹白。那张俏脸,似初 绽梨花,透着一种淡淡的红晕。眉如远山含黛,细细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特别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略垂,依稀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羞怯,可 偶尔抬眸一瞥,眉眼间藏着对往后岁月的忐忑与期许,一静一动皆透着一种独特 的动人风韵。

「毛老师现在好漂亮哇。」女生们啧啧赞叹。

「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嘻嘻」,男生们口水老长。

同学们背后议论,有的说现在是成熟美好看,有的说还是披肩更显年轻,听 着同学对着自己老婆评头论足,小飞这时候只能一言不发,心里头是无数得意, 谁能想到班主任现在居然已经是自己的人,随时享用;

可又有些恼火,这帮家伙对自己老婆开黄腔,自己还只能装聋作哑,实在气 人。

幺鸡在背后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和小飞探讨了毛老师气质大变的原因,结论 是:毛老师一定喝了蜂王浆,那玩意电视广告上说特别养颜有营养的。

气得小飞踢了他两脚:「你小子整天把心思放这???你就不能学学我?每 天心无旁骛爱学习???」

有经验的老师,当然看出毛团已经破了身,大姑娘成了新少妇,但其他的一 概不知。

也难怪大家虽然同事,但面临中考,各科目的各管各还忙不过来,哪有那么 多闲心。

还有个风俗,在S县,家里丧事婚礼同时办是常有的事情,俗称「喜丧」,并 不为违礼。有些同事甚至为省了人情份子钱而庆幸,毕竟,这年头这点工资真不 容易,你自己不说,大家就装不知道也就是了。

还有半个月就要正式中考了,大家就像一部油门踩到底的机器,开始了小心 翼翼的狂奔。

……

如梅更是小心翼翼的,上次儿子夜不归宿去了哪里,她至今也没弄清楚,提 心吊胆了一夜,可是她一声也不敢吭,也没法问。

幸亏第二天儿子就回来了,一切如常,她才算稍稍放了心。

晚饭时在桌上,儿子还主动和她聊起了备考的计划,说了打算。如梅知道儿 子已经胸有成竹,也是十分的高兴,这孩子,从小到大,学习上还真没让她这个 当妈的多操心。

可是那枕头下的女内裤,成了如梅的一个心病。

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威胁:

儿子异乎寻常的夜不归宿,天知道是去了哪个狐狸精那里了。

有个女人要来和他抢儿子了!

她翻看了藏在儿子枕头下的那本被她「发现」的硬皮本,不用说我们都知道, 就是小飞的那本启蒙读物,让他「脑海里云水翻腾,下腹处昂然挺立,脑海里豁 然开朗,从此别开天地。」的绝对精彩。

把这本宝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如梅只觉得面红耳赤,心里的感觉和小飞最 初是一样的:「居然真有妈妈和儿子干那个事?」

可是儿子那一笔漂亮的硬笔书法分明抄着:

「乱伦,是伴随着人类从鸿蒙时代一直到今天,屡见不鲜的一个社会现象, 并不是毒蛇猛兽,也不会妨碍别人。乱伦这个名词,是被后天形成的道德抹黑了。

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存在着「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和「埃勒克 特拉情结」(恋父情结)。这是人性,是人的本能。

为了社会的稳定,人类必须建立道德与文化禁忌,因此,乱伦这种人类原始 欲望,才被强行压抑到潜意识深处。

但人类间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基因性吸引,只要不影响第三者,我们完全可以 打破这种道德和文化禁忌的枷锁,因为乱伦是发生在血缘至亲之间,爱的快感反 而更加的强烈和美好。

母亲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儿子。妈妈喂儿子奶水,陪伴他长大。 母亲的身体,是儿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扇门。

当母亲对着儿子敞开双腿,不过是让儿子重新走回那扇门而已。

这是一种至高的爱,不仅仅是两性生理上的结合,更是亲情的深度契合。」

歪理邪说!

胡说八道!

如梅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她甚至有些生气的合上了封面。

可是……这个歪理邪说并非不无道理啊,人类鸿蒙,不也是没有所谓的伦常?

女娲伏羲不是兄妹造人么?

亚当夏娃也是啊。

更何况,那天……那天和儿子只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居然就被激发出一个小 高潮,从未体验过的小高潮,这,不也证明不伦之爱的美好?

她觉得自己的理念似乎在崩塌。

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如梅打开台灯,又翻开了这本儿子收藏的绝对精彩, 她细细看下去。

……

没有人知道,如梅的心里,有着无法言说难以启齿的隐秘:她对儿子动情了。

这不是母子间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这实在很奇怪,如梅有着看似美满的家庭,怎么会对儿子产生这种不容于世 的感情?

实际上细细分析,一切并不是表象上那么简单。

从生理上说,如梅正是「如狼似虎」情欲旺盛的年纪,可是,婚姻中有家无 性的长期不正常生活,她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

但是,无论是在单位认真负责的骨干人设、还是在家庭慈爱贤良的母亲身份, 都让如梅这种爱的饥渴,既不敢表露,更根本无法排遣。

她的渴望,只能是层层累积着,却永远没有出口。

从心理上,就更值得玩味。

第一次和儿子的湿吻,如梅完全是被动的、猝不及防。

可是,尽管如梅力图把这个吻,用「胡闹、淘气」来自我排解,但母子间确 确实实的口舌交融,还是掩饰不了情人之吻的事实。

这个吻是那么美妙,那么诱惑,让如梅心里蛰伏的情欲种子开始萌芽。

他们是母子,也是一对有情有欲的男女,有着正常要求。可是,这明显超越 母子界线的亲密之吻,撩拨着在性生活上荒疏已久的如梅的心,这个被湿吻激发 出来的男女间的性欲,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要命的是,这种快感因是母子间的畸形之恋而放大。

这一次偶然的母子美丽邂逅,让两个人都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隐藏的种子已经萌芽。

第二次在儿子的房间里,在丈夫还在家的情况下被儿子强吻,这,可不是什 么「胡闹、玩笑」来为借口了。

儿子鲁莽而大胆的行动,就是赤裸裸的宣示,那就是:我们不仅仅是母子, 还是男和女,已经亲密男女间的欲望。

那一团团浓烈男性气息的纸巾,看似母子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实际上,无 时无刻不是在传递了儿子的信息,明确的性的信息。

如梅当然明白儿子传递的意思。

她被儿子强吻得手,被激发起超过第一次被吻时的更强的快感,甚至,让她 有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尽管有些意犹未尽,可是,这已经是她从不曾有过的 美妙体验了,这种美好的感觉,甚至让她害怕。

如梅从来没有能想到,这高潮的感觉居然这么舒服、这么美好,一切都是陌 生的,却又是从心底最深最隐秘之处迸发出来,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天堂的 快乐里,而这一切,居然是和自己的儿子。

这让如梅羞愧。

因为她明白,自己对于儿子给予的高潮是没有抵抗力的。只要再进一步,那 就是跌入万劫不复的乱伦深渊。

可是,儿子带给她的美好、快乐、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身在天堂的绝美感 受,一旦品尝过了,这一切也让久旷的如梅深入骨髓,恋恋不忘。

如梅的心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母子间的情人之吻,让她无数次 的回味、遐想。在她甚至有个不可告人的隐秘:期待重温。

和儿子再来一次让自己迷失、疯狂、崩溃的情人之吻,在儿子的身下高潮, 这个可怕的幻想,让如梅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条无名的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的缠住了如 梅的心,让她屈服。唯一能阻止的,就是那一点点理性,母亲、儿子之间的伦理 大防。

因此,她不敢更进一步。

她只想也愿意保持这种沉沦与暧昧之间的中间地带。

因此,儿子那充满活力的纸巾,她不但不觉得多脏,甚至有些喜欢。

在如梅的心里为儿子能共享这个秘密而高兴,因为这证明着无比的亲密。

这也是一种性的交流。

如梅不知道的是,种子不但萌芽,而且已经滋生,心里的情欲一旦被激发, 就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心防,终有一天会像融化的冰山,轰然倒塌。

那一天,就是她闭目羞颜,张开双腿等着儿子到来的那一天。

……

毛甜销假回校,是小飞去车站接的她。

班车固定时间固定班次,两人分手前就约好的。

当然为了避免嫌疑,他这个班长还叫上了两名女生。

不过看到毛甜一个人大包小包的走出车站,小飞还以为毛甜这是怎么了,是 在搬家还是什么。

当家的山货什么榧子、扁尖、鲜笋、新茶、板栗……甚至还提了一只火腿, 几块腊肉。

女生们见到10天没见的老师,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开心得小鸟似的。

毛甜也开心的笑着,这十天对她而言,改变了很多。但对孩子们的爱,却一 点没变。

熟悉的环境、热爱的事业、喜欢的孩子们,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最开心的,是天天可以见到她最爱最爱的「当家的」。

自从那天送走了小飞后,毛甜在家的心也随着飞走了,满心满意的都是当家 的影子,他的笑、他的手、他的那个丑八怪。

娘也看出来了,吃晚饭的时候对她说:「妮子,你要是想他,后天过了头七, 你就走吧。陈同志人不错,你给了他,娘也开心。」

「娘……」毛甜撒娇的叫了一声,被娘直接点出自己已经破身的事实,还是 让毛甜羞不可抑,可是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她红了脸低了头。

老人却有些絮絮叨叨起来:「妮子,你成了陈同志的人,就要听他的话,记 得把身子拾掇干净些,顺着他。平时手脚勤快些,孝敬公婆,多生几个娃,我也 想早点抱上外孙子……」

「娘,别说了,我知道……」娘的这些老生常谈把个毛甜羞得就差钻进桌肚 下面去。

一见面就想扑进他怀里了,让他亲、让他吻、让他……可是不敢。

因此,一路上毛甜与小飞的交流,反而是最少的。

这反而给了小飞欣赏小媳妇的机会。

准确说,他和毛甜才隔了4天半的时间没在一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这才几天,小飞眼中的、心里的毛甜,确实有些不一 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小飞也说不出,那脑后的发髻打扮,固然改变了毛甜的形象,可是那眉眼那 笑容可是没变啊。

小飞那种「研究型欣赏」的呆气又上来了。

五天前处女的毛甜、五天后少妇的毛甜,这两个不同的妙人儿,在小飞的心 里轮换着展现起来。

「书生,你想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把小飞从遐想中唤回来,小飞抬起 头,是班上叫张雪的女生。

「嘿嘿嘿,没想啥。」小飞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不是哪个提优卷的第四道大题?可难死我了,两节自习了还没个思路。」 戴着眼镜叫胡晓玲的女生插话了。

「啊,这一道啊……」小飞总算回过了神,还没继续说,两个快嘴女生又说 起来了。

一个说老师故意刁难的,简直非人类;一个怨讲得粗不负责任的,为了骗学 费。估计要不是毛甜这个班主任在旁边,更难听的估计也说得出来。

毛甜一声不吭,走在学生们的旁边,她的心,此刻全在小飞的身上。

小飞终于插上话了,他还是挠挠头,说:「那个第四道大题啊,你可以在a到 c点做个辅助线,然后图形变换再切线长定理……」

话还没全部说完,就是两声清脆的惊叹:「哇!书生,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小飞还没想好说什么,旁边的毛团也来了一句:「哇,你好厉害,好崇拜你 哦」。

一片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