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九阴真经

　　密道内的火把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狭窄的石壁上跳动，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张无忌带着宋溪走在前头，身后跟着杨逍、五散人、殷野王、韦一笑和几十名明教教众。队伍沉默而有序，只有脚步声在石道中回荡。

　　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石厅，张无忌停下脚步，转身对众人道：“大家先在此歇息，我替各位看看伤势。“

　　他说着，先走向伤势最重的白眉鹰王殷天正。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以一人之力独战少林、武当多名高手，内力损耗极大，此刻正盘膝坐在石壁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粗重而急促。

　　殷野王守在父亲身侧，面色凝重。

　　张无忌在殷天正面前蹲下，轻声道：“外公，我替您渡一些真气，助您疗伤。“

　　殷天正睁开眼，看了张无忌一眼，目光中带着欣慰和赞许。但当他瞥见紧跟在张无忌身后的宋溪时，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外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那张过于精致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那一眼已经让宋溪心里有了数。

　　殷天正收回目光，对张无忌道：“无忌，你如今是明教教主，肩上担子重。有些话，外公本不该多说——“他又看了一眼宋溪，声音压低了几分，“但你年纪轻，人心险恶，未必看得透。有些女子，面上楚楚可怜，内里却是放荡不堪。你当个玩物尚可，切不可动真心。“

　　这话说得不算隐晦，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宋溪心头一凛，但面上瞬间切换模式。她眼眶一红，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不敢辩解。她低下头，往张无忌身后缩了缩，手指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整个人看起来既无助又可怜。

　　张无忌的手顿了一下。他听到了外公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但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接话。他只是沉默了一息，然后继续为殷天正渡气，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宋溪站在他身后，等了几息——他没有回头，没有替她说一句话。

　　她心中冷笑，但面上那副委屈的表情却做得更足了。她轻轻松开了拽着他衣角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低着头，转身默默地走向石厅另一侧的通道入口。步伐很轻，背影看起来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独自躲去角落里舔伤口。

　　有几个人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眼——周颠挠了挠头，冷谦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杨逍自始至终没有转头。

　　宋溪趁这个间隙，独自往石厅两侧的通道探去。密道比她想的大得多，几条岔路延伸向不同的方向。她走了几步，推开一扇虚掩的石门——里面是一间密室，约莫两三丈见方，角落里有一张石床，上面落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用过。

　　她关上门，在心中默念：使用法术·清洁。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她身上荡开，瞬间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石床上的灰尘消失了，地面干净得像水洗过，墙角的蛛网也不见了踪影，空气中那股陈腐的霉味一扫而空。整个房间焕然一新，清爽干燥。

　　她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床备用的被褥铺在石床上，拍了拍，松软干净。

　　她回到石厅时，殷天正仍在闭目调息，张无忌正在给下一位教众疗伤。她绕到石厅另一侧，没有经过殷天正面前，悄无声息地回到张无忌身边，安静地等着。

　　等张无忌帮最后一个教众疗完伤，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他直起身，正要说什么，宋溪已经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无忌哥哥，你累了吧？“她的声音柔柔的，“我刚才看到那边有间密室，里面有一张石床，我收拾了一下，铺了褥子，我们去歇一会儿好不好？“

　　张无忌看了她一眼——她眼中带着关切，还有一种刻意的平静，仿佛刚才外公那番话从未发生过。他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石厅，走进那间密室。

　　张无忌踏入密室的瞬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这间密室他刚才路过时瞥过一眼——那时还灰尘满地、蛛网密布。可现在，地面干净得能映出油灯的光，石床上铺着整洁的被褥，空气中甚至有一种清爽的气息，像是刚刚被雨水洗过。

　　他转头看向宋溪。

　　“你……一个人收拾的？“他问。

　　“嗯。“宋溪点头，“我想着咱们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就收拾了一下。怎么样，干净吧？“

　　他心中涌起一阵温热的感觉。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刚刚她被外公当众羞辱，自己没有帮她说话，她却还是在用她能做的所有方式照顾他。哪怕只是收拾一间屋子，铺一床被褥。

　　“辛苦了。“他说，声音有些哑。

　　宋溪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身从自己放在角落的包袱里翻了翻，拿出一本用粗布包着的书。

　　“无忌哥哥，你看这个——“她将书递到他面前，“我刚才在密道里发现的。翻了一下，里面好像有疗伤的法子。“

　　张无忌接过书，借着油灯的光线翻开第一页。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古文上——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他眉头微微一动，继续往下翻。疗伤篇、易筋锻骨章、点穴篇……他越看越认真，目光越来越亮。

　　“溪儿，“他抬起头，“这可不是普通的武功秘籍。这是——九阴真经。“

　　宋溪眨了眨眼：“九阴真经？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张无忌的语气带着惊叹，“这上面记载的武功之精妙，不在我练的九阳神功之下。尤其是这疗伤篇——有了它，我的伤很快就能痊愈。“

　　他当即盘膝坐下，按照疗伤篇的法门引导体内真气流转。只运转了一个小周天，胸口的滞涩感便减轻了许多。他睁开眼，眼中带着惊喜：“这疗伤篇果然精妙——比我自行运功恢复快了数倍。“

　　“真的？“宋溪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太好了！“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无忌哥哥，那你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武功。这样以后我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不用总是让你担心。“

　　张无忌看着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认真。

　　“而且，“宋溪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俏皮和占有欲，“这武功可是我发现的，只能你和我练，不准外传。以后——“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以后留给我们的孩子。“

　　张无忌的心猛地软了一下。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好。我教你。“

　　他说着，翻开易筋锻骨章的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地讲解给她听。

　　宋溪学得很快。那些张无忌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的经文，她几乎一教就会——运气路线听一遍就能记住，穴位位置指一次就不会忘。不到一个时辰，她已经能按照易筋锻骨章的法门，引导一丝微弱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了。

　　张无忌又惊又喜：“溪儿，你学武的资质——非常好。常人要三五日才能领悟的东西，你一个时辰就做到了。“

　　宋溪抬起头，脸上带着运动后微微的红晕，笑道：“那是无忌哥哥教得好。“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她能感觉到指尖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流在涌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真气。

　　她心里忍不住乐了一下：这东西，可比她一个人瞎琢磨快多了。果然还是得找个好老师。

　　张无忌看着她脸上那抹因真气运转而泛起的红晕，心中微微一动。

　　他低头吻住了她。

　　宋溪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她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舌头温顺地探入他口中，与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这个吻很温柔。但很快就不再温柔了。

　　张无忌的手下意识地开始解她的衣带。外衣滑落，中衣散开，月光和油灯的光线交织着落在她赤裸的上身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有吻痕，有指印，有牙印，有些已经泛紫发青，有些还带着新鲜的红色。

　　张无忌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然后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锁骨上一道青紫的印记。那个吻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但下一秒，他将她按倒在石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缓缓插了进去。宋溪的屄里已经湿润了——她的身体总是这样，他稍微一碰就准备好了。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却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张无忌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很深、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他没有说话，没有问话，只是沉默地肏着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那些痕迹都覆盖掉，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他怀里。

　　宋溪很快就有了感觉。快感从小腹深处一波波涌上来，她忍不住想叫出声——但就在这时，张无忌猛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浪叫吞进了口中。

　　他的舌头探入她嘴里，用力纠缠着她的舌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腰身还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但她的叫声全被堵在了这个吻里——只有闷闷的鼻音和急促的呼吸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他怕外面的人听到。

　　宋溪被他吻着、肏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带着笑意——像是在说，那你别让我叫啊。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一些，主动挺腰迎接他的撞击。

　　快感在压抑中堆积得更加浓烈。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屄肉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张无忌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又浓又多，一股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宋溪躺在他身下，浑身瘫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缓了几口气，然后撑起身子，伸手去解他胸口的衣襟。

　　“我看看你的伤。“

　　绷带解开后，露出的伤口比她想象中要好一些——边缘已经开始愈合，渗血也比之前少了很多。看来疗伤篇确实有效。

　　“好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放松，“无忌哥哥，这九阴真经果然管用。“

　　张无忌握住她的手：“溪儿，谢谢你。“

　　宋溪笑了笑，重新靠进他怀里：“那你以后要多教我几招。我学会了，就不怕别人欺负我了。“

　　张无忌搂着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