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卖淫六连发
倚天滥交女-万界基因采集系统 · 佚名 · 3,600 字
行了一整天,傍晚时分他们在天鹰教一处据点落脚。
殷野王刚下马,就有心腹上前禀报:“堂主,教主传信,他正在赶来的路上,晚些便到。”
殷野王闻言眉头一皱。他父亲殷天正最是古板严厉,若是知道他带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身边,少不了要训斥一番。
“知道了。”他挥挥手,“你们去准备一下,派几个人跟着我去迎接,免得路上有什么意外。”
殷野王自然不可能带着女人去见亲爹。他转头看了看宋溪,对身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说:“有灾,带她去西边客房安顿。”
殷有灾应了一声,目光在宋溪脸上掠过,又迅速垂下,恭敬地说:“宋姑娘,请跟我来。西边客房已收拾妥当。”
殷有灾将宋溪领到西边客房,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屋里收拾得干净,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他原本送到门口就该走,可脚步却停住了。这女人实在太勾人——傍晚她跟堂主同乘一骑时,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副身段,早就印在他脑子里挥不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放在门框边:“宋姑娘,这点银子……你收着。”
宋溪回头看了他一眼。殷有灾三十五六岁,面容精瘦,那双眼睛里此刻闪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滚烫的光。
“殷哥这是要买什么?”她嘴角微弯。
殷有灾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来:“宋姑娘你这么美……我就是想亲近一下你。”
宋溪掂了掂钱袋,约莫五六两银子。她从中取出两块碎银,约莫二两,将剩下的放回门框边:“二两银子一回。多了我不要,你拿回去。弄到射出来就完事。”
殷有灾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把价码说得这么清楚干脆。他顾不上多想,将那多余银子收回怀里,反手插上门闩。
外面几个年轻教众见状,互相使个眼色,轻手轻脚凑到门边听动静。
屋里,殷有灾急匆匆脱了外衫。宋溪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那身月白襦裙半敞着,烛光下肌肤莹白如玉,奶子饱满挺翘,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这样近着看,比白天在马上远远瞧着还要勾人心魄。
殷有灾爬上床时,手都有些发颤。他三十五六岁的人了,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睡过的女人也不算少,可像这么勾人的,还是头一回。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亲吻她,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那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肉,又白又滑,让他忍不住又舔又吮。
接着手摸进她衣襟里,握住那对奶子。饱满、弹手,奶尖挺立在掌心,被他轻轻一捻就变得硬邦邦的。宋溪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钻进他耳朵里,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发疼。
他再忍不住了,急急分开她的腿,挺腰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殷有灾脑子里嗡的一声。
太……太紧了!
他原本想着这女人跟那几个土匪玩过,又被堂主肏过,屄里应该松垮了。可没想到,捅进去时那种紧致感,像是第一次被男人开苞的少女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
更诡异的是,里面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他刚进去,那些温热黏腻的骚水就涌出来,噗滋一声,让他整根到底。
“操……”他忍不住骂出声,那感觉实在太过刺激。那屄不但紧,还会自己动弹——入口处的肌肉像一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他的龟头,里面又滑又热。
他试探着动了两下,每一次抽插,那屄里的嫩肉都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鸡巴,拔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吞咽。
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殷有灾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什么规矩、什么顾忌全抛到脑后,整个人压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猛肏起来。他肏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宋溪被他肏得浑身颤栗,双腿缠上他的腰,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媚,跟她的身子一样勾人。殷有灾听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一处涌,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
他肏了不到半刻钟,宋溪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骚屄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力道大得出奇,仿佛无数只小手同时握紧、挤压他的鸡巴。殷有灾被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心里不舍得——这感觉太爽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于是他极为不舍地从骚屄里抽出鸡巴,等宋溪那阵痉挛过去,才迫不及待地插进去缓缓动起来。
可那屄里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永不疲倦的浪潮。又过了一盏茶功夫,宋溪又到了第二次高潮,他吼一声,死死压住她,胯部拼命往前顶,像要把卵蛋都塞进去似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灌进她屄心最深处的腔室。
他射了很久,射得很多,多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射完后,他整个人瘫在宋溪身上,汗如雨下,喘得像个破风箱。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精液采集完成。正在评估样本价值……评估完成。】
光幕展开:
```
【精元采集结算单】
供体:殷有灾
基因价值评分:5.5分/ml
质量系数:2.2(常年练武,气血尚可)
毫升数:约3.5ml
首次采样: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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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计:5.5× 2.2× 3.5× 2 = 84.7分
当前积分余额: 856.12积分
```
好半晌,殷有灾才慢慢撑起身,翻身下来。那张精瘦的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恍惚。
宋溪侧过头看他,笑盈盈地:“二两银子一回,剩下的你拿回去。”
殷有灾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缴械投降的地方,喉咙动了动:“下次……下次再来。”
他穿好衣裳推门出去时,整个人脚下都有些发软。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年轻教众,见他出来,纷纷凑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二两银子值不值?”
殷有灾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只含糊答了一句:“值。”便扶着墙走了。
人群里顿时一片骚动,有人摸向自己的钱袋,有人踮着脚往门缝里瞅。
宋溪在里头听见了动静,慢悠悠地拢了拢衣裳,走到门口,拉开门,靠着门框看向门外那群人,手里还掂着殷有灾给的银子,笑了一下:“谁想进来,排队,二两一人。”
那几个年轻教众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一个胆子大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往前递了递:“姑娘,我有钱。”
宋溪看了一眼那把碎银子,伸手接过来,掂了掂,侧过身:“进来吧。”
那年轻人喜笑颜开地钻进了门。门又关上了。剩下的人挤在门口,有人开始翻自己的钱袋,有人低声骂骂咧咧,还有人转身往外跑,像是去借钱了。
这一个多时辰里,西边那扇门进进出出,换了五个人。
第二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粗壮汉子,一身腱子肉。他进去后话不多,脱了裤子就干,结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绞射了,完事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三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第二个稍微持久些,但也有限。他射完后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出门时腿都是软的。
第四个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教众,经验丰富些,懂得控制节奏,多撑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没能扛住宋溪那层层叠叠的吸吮,低吼着缴了械。
第五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一看就是刚加入天鹰教不久,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他进去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在宋溪的引导下才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时间短得可怜,从插进去到射出来,前后不过二十来下。完事后他满脸通红,羞愧得不敢抬头。
宋溪细语安慰了他几句,说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会好很多,又让他把那二两银子收回去了一半。那小年轻感激得眼眶都红了,连连道谢,穿好衣裳低头跑了出去。
系统提示音在短短一个多时辰里接连响了五次。加上殷有灾那一次,今晚六份样本共计进账二百多分。宋溪的积分余额稳稳越过一千。
她拉开门,准备送走第五个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看见了殷野王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站在门口,负手而立,身后乌压压跪了一地——方才那几个进过她房间的教众,一个不落,全跪在走廊里,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殷有灾跪在最前面,肩膀微微发颤,像是已经挨过一顿了。
宋溪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倚着门框,手里还掂着今晚收的那些碎银子:“堂主这是?”
殷野王盯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她微敞的衣领、凌乱的发丝、颈侧那道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又慢慢滑回她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怒意——至少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怒意——而是一种更冷的、带着审视和压迫的东西。
“我说过什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压了石头,“你忘了?”
宋溪的笑容淡了几分,但没有收起来。她把碎银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手:“堂主你自己说的,二两银子一回,兄弟们谁出得起谁来找我。”
殷野王的脸色一瞬间沉到了底。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目光里那点审视和压迫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怒意,而是一种更冷、更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偏偏他还找不到话来回。
“我后来有没有告诉你,让你跟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宋溪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让:“我不懂啊,我现在难道不是跟着堂主?”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跪在地上的教众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殷野王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又冷又淡,像是刀锋上掠过的一道寒光。
“不识好歹。”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她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自甘下贱。”
他说完这句话,一甩袖子,转身大步走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跪在地上的教众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跟着退走,还是继续跪着。
殷有灾第一个爬起来,讪讪地看了宋溪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敢说,低头快步走了。其他人也跟着爬起来散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没人再敢进她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