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殷野王

　　话音未落，一道极细的破空声突然划过林间——快得像一根针扎穿了风声。

　　宋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她身上那个土匪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嗬——“，整个人僵住了，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正压在她身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四个人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每人后颈都插着一枚乌黑色的毒镖，镖尾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宋溪被最后倒下的土匪压在身下，那具沉重的尸体压着她，胯间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滑落在她腿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

　　有人来了。会用毒镖，一击毙命，手法干净利落，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使劲推开身上的尸体，光着身子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胯间精液和淫水混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背靠着树干，双手护在胸前，目光警惕地望向林子外头。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新势力入场：天鹰教（明教分支）。当前入场人物——天鹰教天微堂堂主殷野王】

　　宋溪看到这个提示，心头微微一震——天鹰教？殷野王？

　　原著里殷野王是殷天正的儿子，性情暴烈、好色风流，武功在倚天世界里也算二流顶尖。此刻他出现在这里，说明天鹰教的人马也在赶往光明顶的路上。

　　她低头迅速扫了一眼自己——浑身赤裸，满身汗渍和精液污渍，奶子上还留着青紫的指痕和牙印，腿间黏腻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人淫靡到了极点。

　　这副模样落在殷野王眼里，第一印象就是——荡妇。

　　但没关系。荡妇也有荡妇的玩法。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蹄声沉稳有力，不是一两匹而是一大群，至少有二三十骑。这些马匹后面更有将近百余个徒步的汉子，手持兵器，个个身形健硕，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帮众。

　　那马队停在林子边缘，为首一人翻身下马，慢悠悠地拨开树枝走了进来。

　　宋溪抬眼望去。

　　那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形魁梧挺拔，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锐利和风流气度。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那四具尸体，然后落在宋溪身上——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即便此刻她身上污秽不堪，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精液和泪痕，但那五官的精致、那双桃花眼的水光潋滟、那微微颤抖的红唇，无一不勾魂摄魄。他活了半辈子，在江湖上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这种级别的美貌，确实少见。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光裸的肩膀、布满指痕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腿间缓缓淌下的白浊液体。

　　殷野王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他随即压下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荒山野岭里跟几个男人玩得这么热闹？“

　　宋溪慌忙用双手遮住胸前，低着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哭腔：“多、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是被他们强暴的……我本是良家女子，父母双亡，流落至此……“

　　“行了行了。“殷野王不耐烦地打断她，嗤笑一声，“少跟老子装模作样。我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瞧你这副骚样——被四个男人轮着肏，还能爽得直叫唤，现在倒装起良家妇女来了？“

　　宋溪脸色一白，慌忙摇头：“不、不是……恩公误会了……小女子是被逼的……“

　　“被逼的？“殷野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良家女子被轮奸时，会浪叫着喊'好哥哥肏死我'、'要给哥哥们生孩子'？“

　　他一连串的质问，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穿了她方才的表演。

　　宋溪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殷野王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张狼狈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她光裸的身体——那副被凌虐过的身体，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他身后那群天鹰教教众此刻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群刀口舔血的江湖汉子，常年在外奔波，哪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即便她此刻一身狼藉，可在他们眼里，那身段那脸蛋简直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不少人看得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咽着口水，目光黏在她身上拽都拽不下来。

　　殷野王回头扫了一眼自己那帮兄弟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回来，看着宋溪，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瞧你这身段、这骚劲，还有这伺候男人的本事，比那些窑子里的窑姐都下贱三分。既然是出来卖的，就别装了。“

　　他顿了顿，朝身后那群眼睛都看直了的教众招了招手：“兄弟们，这一路辛苦，缺女人伺候。我看这骚货虽然脏了点，但脸蛋身材确实极品，就让她伺候你们吧。一回多少银子，让她跟你们说。“

　　宋溪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低下头，声音微弱：“小女子……并非风尘女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殷野王挑眉看她，“怎么，嫌我的兄弟粗鲁？“

　　宋溪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是……若是真的要伺候各位英雄……小女子一回……需得二两银子……“

　　此言一出，殷野王身后的天鹰教教众顿时议论纷纷。

　　“二两银子？！“一个汉子吃惊地喊出声，但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宋溪那张脸。

　　另一个教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道：“娘的……二两银子……老子半个月的饷银……但……但这娘们真他娘的够味……“

　　立刻有人接过话头：“操，值了值了！瞧那张脸那身段，老子活了三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二两银子睡一回，不亏！“

　　又有人接口：“反正咱们这趟任务完了，老大发赏钱，二两就二两！老子豁出去了！“

　　殷野王听着身后那帮兄弟的议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他太了解这帮人了——都是些刀口舔血的汉子，有钱就花，有女人就睡，何况面对这么一个极品尤物。二两银子虽然不便宜，但对这些常年刀头舔血的人来说，也不是出不起。

　　他又看了一眼宋溪——此刻她低着头，光洁的颈子和一侧锁骨从凌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那些土匪留下的红痕，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他心里不由得也动了些心思。

　　“听见了？“殷野王慢悠悠地开口，“二两银子一回，这价可不低。不过既然我这帮兄弟愿意出，我也不拦着。你就跟着我们队伍，路上伺候那些愿意出钱的兄弟。“

　　宋溪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是……是小女子的荣幸……“

　　她口中说着怯懦的话，心里却暗暗高兴——这群天鹰教的汉子果然如她所料，都是血气方刚的莽夫，对她的美貌毫无抵抗力。二两银子一回，虽然不算多，但胜在人多。这队伍里少说也有百来号人，就算只有一半人愿意出钱，那也是五十多次……

　　她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五十多次，就算全是C级，一次平均三十来分，那也是一千五百多分。

　　够买那瓶【百年内力】了，还有富余。

　　殷野王朝身后摆摆手：“行了，都别眼巴巴盯着看了。谁想睡她，自己准备银子去。牵一匹空马过来给她骑。“

　　立刻有人牵来一匹空闲的马匹。

　　殷野王走到宋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洗洗干净，脏成这样，倒人胃口。到了镇上，老子第一个睡你。“

　　队伍继续前行。

　　宋溪骑在马上，身上裹着殷野王扔给她的那件外袍——布料粗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皮革气味。外袍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落到上臂，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

　　走在后面的几个教众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在经过一处狭窄的山道时，路旁的树枝猝不及防地挂住了她外袍的领口，嘶啦一声——外袍被扯开了大半，露出整片光洁的右肩、半边饱满的胸脯，还有那颗在微风中颤巍巍挺立的奶尖。

　　宋溪低呼一声，连忙拉拢外袍，但那一瞬间的春光已经足够让后面几个教众看得血脉偾张。

　　一个年轻教众勒马上前，结结巴巴地说：“姑、姑娘……我帮你……“

　　他伸出手想说帮她拉好衣裳，手却“不小心“蹭到了她光裸的手臂。那触感滑腻温热，让那年轻人瞬间涨红了脸，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宋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却没有躲开，反而转过头对他浅浅笑了一下，声音轻柔：“多谢小哥。“

　　那年轻人顿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收回手，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身后几个年长的教众发出善意的哄笑，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在宋溪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殷野王走在队伍前方，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听得到身后的动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制止，也没有说什么。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到了镇上，殷野王吩咐教众在客栈外的空地上扎营，自己带着宋溪进了客栈。

　　他只开了一间上房。

　　宋溪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看了一眼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没有多问。热水送上来后，她毫不避讳地当着殷野王的面脱下那件外袍，赤裸着身子跨进浴桶里。

　　热水浸过她的身体，洗去了一路的风尘和之前留下的污秽。她靠在桶壁上，闭着眼，舒服地叹了口气。

　　殷野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目光不经意地从她身上扫过——浴桶里的水清澈见底，她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色，奶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移开了目光。

　　过了约莫两刻钟，宋溪洗完澡，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过胸脯、腰肢、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她擦干身子，然后发现自己没有干净衣裳可穿——之前那套粗布旧衣已经被土匪撕烂了，殷野王的外袍也脏了。

　　她犹豫了一下，只能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我……我没有衣裳……“她小声说，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下意识地捏着浴巾的边缘。

　　烛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浴巾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从胸口到大腿根——却遮不住那一身的风情。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将浴巾的边缘濡湿了一小片，反而让那层单薄的布料更加贴合身体曲线。

　　殷野王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宋溪走到他对面坐下。浴巾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她似乎察觉到了，轻轻拉了拉浴巾，但没有太过刻意地遮掩。

　　殷野王推了一杯酒到她面前：“喝完这杯，我有话跟你说。“

　　宋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烈酒，辣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放下酒杯，抬起眼看着他。

　　“你刚才说，伺候那些人一回二两银子。“殷野王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那我呢？你要多少？“

　　宋溪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动，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

　　“堂主已经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就是堂主的。“

　　殷野王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和兴味的笑。

　　“会说话。“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目光还留在她脸上。

　　“但我可不缺银子。伺候一回，赏你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