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入江湖
倚天滥交女-万界基因采集系统 · 佚名 · 6,378 字
宋溪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时,耳边是呼啸的山风和远处隐约的马蹄声。她发现自己趴在一处半人高的枯草丛里,身上穿着系统传送时自动配备的灰扑扑的旧衣裳——粗布质地,袖口磨出了毛边,鞋底薄得能感觉到脚下的石子。
她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在心里暗赞一声:系统倒是贴心,连服装都替她考虑好了。
她抬起头,透过草丛的缝隙向外望去。
不远处,一支约莫二三十人的队伍正沿着山道缓缓行进。队伍里的人大多穿着青灰色道袍,背上背着长剑,气质沉稳肃然,步伐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正宗门派。
为首的几匹马踏着碎步,马上坐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道人。队伍中间夹杂着几辆驮着行李的骡车,几个年轻弟子徒步跟在车旁。
【系统提示:此为武当派下山人马,正在前往光明顶,参加六大派围攻明教的活动。】
【检测到优质可采集目标:宋青书(武当第三代弟子)、宋远桥(武当七侠之首)、俞莲舟(武当七侠之二)、张松溪(武当七侠之四)、殷梨亭(武当七侠之六)、莫声谷(武当七侠之末)。】
【建议宿主尽快与目标人物建立接触。】
宋溪的目光在一行人中快速扫过,最终锁定在一个年轻的身影上。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眉清目秀,面容温和,骑着一匹青灰色的大马,身上月白色的道袍在山风中微微飘动。他跟在队伍中段,偶尔侧头和身边的师兄说几句话,笑容干净而腼腆。
宋青书。
宋溪在心里把他的名字过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
原著里的宋青书——武当派第三代首徒,根骨资质上佳,后来因为迷恋周芷若,一步步走上歧途,最终身败名裂。
一个典型的、从小在名门正派里长大、被保护得太好的纯情少侠。
这种人,最好骗。
她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变得慌乱无助,嘴唇微微发白,眉头蹙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刚经历了极大惊吓“的气息。
然后她踉踉跄跄地冲出草丛,跌跌撞撞地爬上土坡,脚下看准一块凸起的石头,故意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软软地摔倒在官道边的泥地上。
她趴在地上,用尽力气挤出一声带哭腔的呼喊:
“救命……救命啊!“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队伍最前面的人听见。
队伍应声停了下来。
几个弟子警惕地握住剑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为首的中年道人——宋远桥——勒住马缰,皱眉望去,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倒在路边的泥地上,衣衫不整,满身尘土,头发散乱,一副刚从什么可怕境地逃出来的模样。
“过去看看。“他沉声吩咐。
一个年轻男子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来——正是宋青书。他步伐急促,脸上带着明显的关切之色。
他蹲下身,没有贸然触碰她,先轻声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宋溪缓缓抬起头,让自己的脸色尽可能显得苍白,眼眶里蓄满泪水,声音又细又颤:“有……有歹人追我……他们杀了我爹娘……还想强暴我……“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朝他的方向倒了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倒进他怀里。
同时她在心里默念:开启“冰火两重天“,体温调到39度。
宋青书下意识伸手接住她,手掌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他眉头一皱,回头朝队伍喊道:“爹,她发烧了,身子烫得很。“
宋溪装作一副昏迷不醒的虚弱模样,软软地靠在宋青书怀里,呼吸又轻又浅。
宋远桥策马上前,勒住马,低头打量了一下她。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他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着和满身尘土,微微沉吟。
“爹,她会不会是遭遇了山贼?“宋青书抬头问道,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这一带最近不太平,前两日不是听说有流寇出没吗?“
宋远桥没有立刻回答,又看了宋溪几眼。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确实不像作假——衣衫是粗布旧衣,鞋底磨得快透了,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额头的温度也是实打实的。
他点了点头:“先把她带上,到了前面镇上找大夫瞧瞧。“
“是!“宋青书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
他是习武之人,抱着一个瘦弱的女子毫不费力。但当他把她抱上马时,不得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际握住缰绳,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她的身子。
他刻意放慢了马速,落在队伍最后方。
宋青书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武当山上全是男人,偶尔下山办事,见到的也无非是些寻常妇人。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女子能生得这般模样——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鼻梁秀挺,嘴唇因为发烧而略微泛白,却依然柔软丰润;脸颊上沾了些泥土,却遮不住底下细腻白皙的肌肤。
他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又一眼。
每一次偷看,心跳就加快几分。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干净的、像是少女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气息。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
怀里的女子柔软而温烫,身体随着马匹走动轻轻晃动。他低下头,恰巧看见她略微敞开的领口——那件粗布旧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几颗盘扣,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被淡粉色肚兜包裹着的乳沟。
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别开。
心跳声在安静的午后山道上格外清晰——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怀里的柔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淡淡馨香让他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他下意识地把手臂收紧了一些——怕她从马上滑下去,他这样告诉自己。
宋溪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似昏睡不醒。
但她的嘴角,悄悄地、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鱼,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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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了约莫两个时辰,队伍在一个镇子上停了下来。
镇子不大,但还算热闹。宋远桥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安顿下来,又特地去请了镇上大医馆的大夫来给宋溪看诊。
老大夫诊了脉,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摸了摸额头,开了一副退烧祛寒的方子,嘱咐道:“这位姑娘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好生休养几日,莫要再受风。药一天两服,饭后煎服,三日后当可好转。“
宋远桥道了谢,吩咐店小二去抓药煎药,又让店里的婆子帮宋溪换了干净的中衣,安置在床上。
安顿好之后,宋远桥对宋青书说:“青书,你跟我到隔壁来,商议一下行程。“
宋青书应了一声,跟着父亲出了房间。
但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张脸——苍白、脆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她倒在他怀里时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一直留在他手臂上,挥之不去。
她一个人躺在那个房间里,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身上还发着烧。如果半夜烧得更厉害了怎么办?如果她想喝水却没人递给她怎么办?如果她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会不会害怕?
他越想越躺不住。
等到隔壁房间传来父亲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爬了起来,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他走到宋溪的房间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平稳。她身上的薄被盖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截素白中衣的领口和纤细的颈项。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着,万一她夜里需要什么,他能在旁边照应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油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他看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样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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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格子洒进来,在帐幔上投下淡淡的金色条纹。
宋溪悠悠“转醒“。
她微微侧头,看见宋青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子靠着椅背,脑袋微微歪向一边,呼吸绵长——睡着了。
他的眼底泛着明显的青黑色,显然是一整夜没怎么合眼,直到天快亮时才撑不住打了个盹儿。
宋溪撑着胳膊缓缓坐起身,故意让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昨夜为了方便她休息,店里的婆子帮她脱去了外衣,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领口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颈项和锁骨。
她没有去拉衣襟。
她轻轻唤了一声:“公子……?“
声音不大,但足够把人叫醒。
宋青书猛地惊醒过来,身子一弹,下意识地看向床上。
晨光中,那女子半靠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再是昨天那种病态的潮红,而是初醒时自然的血色。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初醒时的迷蒙,正静静地望着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点——
她敞开的领口内,那截精致的锁骨之下,是淡粉色肚兜的边缘,隐约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我先出去……给你打些热水——“他猛地背过身去,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
声音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宋溪掀开被子,赤着那双雪白的小脚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她仰着头看他——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正垂着眼帘,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像是地上有什么绝世秘籍一样专注。
“你……怎么在这里?“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羞怯,“我记得昨晚只有我一个人……“
宋青书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睡不着,想着你还在病中,万一夜里烧起来了没人照应……所以就过来看看。“
“你守了我一夜?“
他点了点头,依然不敢看她。
宋溪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声说:“你转过来,看着我。“
宋青书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他的目光依然闪躲,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姓宋,名叫青书。“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武当派第三代弟子。我爹是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会一个人落在歹人手里?“
宋溪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开口:
“我叫宋溪。溪水的溪。“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哀伤:“我家本是山下一户猎户人家,前几日一群流寇路过,把我爹娘都杀了……我躲在柴堆里才逃过一劫。后来我一个人在大山里走了好几天,又冷又饿,衣裳也破了,鞋也磨穿了……昨天看见你们的队伍,才拼命跑出来求救。“
她说得很慢,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眼眶渐渐泛红,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这种“强忍悲痛“的姿态,比嚎啕大哭更能激起人的怜惜。
宋青书听着,心头果然一紧。
“你……你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宋溪摇了摇头:“没有了。“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无依无靠的脆弱:“宋公子,我……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人可以投靠……“
宋青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底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几乎没有多想,脱口而出:“你可以跟着我们。“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但话已说出,他索性继续说下去:“我们武当派这次是要去光明顶办事,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太危险了。不如先跟着我们,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他怕她误会,又急忙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只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流落荒野。“
宋溪看着他急切解释的模样,心底暗暗发笑。
上钩了。
她低下头,轻声道:“可是……我一个女子,跟着你们一群男子赶路,怕是不太方便吧?况且你们是去办正事的,带着我这么一个累赘……“
“你不是累赘!“宋青书立刻打断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急了,赶紧放缓声音,“我是说……你身子还没好,需要人照顾。我们既然救了你,自然要救到底。“
他说完这些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冒失。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在武当山上向来沉稳持重,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子,他总是忍不住想把话说得更满一些、更重一些,好像这样才能让她安心。
他悄悄看了她一眼。
晨光中,她低垂着眉眼,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但那弧度转瞬即逝,他再看时,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他看错了吧。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感激和犹豫交织的复杂情绪:“宋公子……你对我这般好,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不用报答。“宋青书连忙摇头,“我帮你,不是为了什么报答——“
“你听我说完。“
她打断他,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没有银子,没有安身之处。我唯一有的,就是这副身子还算干净清白。“
她说到这里,微微低下头,声音越发轻弱下来,还带着几分颤抖:
“我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子。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拿什么来谢你。你若是不嫌弃……我愿意用这副身子来侍奉你。不需要什么名分,也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承诺。你愿意让我跟着,我就跟着;你什么时候不愿意了,随时可以把我送走。我不会怨你,也不会缠着你……“
她抬起眼,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了。“
这段话,她在穿越之前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语气、停顿、眼神、泪水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她知道,像宋青书这种在名门正派里长大的纯情少年,最受不了的是什么——不是妖娆的勾引,不是露骨的挑逗,而是一个女子的“脆弱“和“真诚“。
他们会心疼。
心疼了,就会心软。心软了,就会上钩。
果然。
宋青书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羽睫和泛红的眼眶,心头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喉头,又酸又胀,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哑声开口:“你不用拿自己来报答我。我不是那种人。“
宋溪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一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
“那你是哪种人?“
宋青书凝视着她。
那张清俊的脸上,表情经历了复杂的变化——从慌乱,到犹豫,到某种决定。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那滴泪珠。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是那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认真:
“想好好待你的人。“
宋溪看着他,看着这张清俊而真诚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她在心里想:这台词,放在言情剧里倒是挺动人的。
可惜,我不是来谈恋爱的。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搭在自己中衣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那件素白色的中衣便从她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肩颈肌肤。晨光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宋青书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宋姑娘,你——!“
“你别说话。“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柔软的红唇,吻住了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她在心底无声地唤出系统:
“使用道具:处女修复膜。“
【道具已使用。宿主处女膜已修复。】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和羞怯——至少在感觉上是这样。
宋青书整个人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武当山上全是男人,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女性屈指可数——除了小时候见过几次师叔伯们的家眷,几乎从未与同龄女子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温热而急促。她微微颤抖着——至少他感觉到她在颤抖。
这一吻,就像一颗火种落进了干燥的草堆里。
宋青书闭上眼,再也无法克制。
他抬起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手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那肌肤细腻温热,让他呼吸愈发粗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吻,完全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轻轻地、小心地摩挲着她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而甜美的东西。
宋溪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任由他笨拙地吻着。
她在心里默默计数:
三、二、一——
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退开半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
“宋公子……“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和羞怯,“你要了我吧。“
宋青书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停——不行,这太快了,她才刚醒,她还在病中,她是他救下来的,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理智的使唤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肿起的红唇,看着她裸露的香肩和锁骨,看着那件摇摇欲坠的肚兜下饱满的轮廓……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真的……想好了?“
宋溪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坚定而脆弱“的光芒——她甚至精确地控制了自己的瞳孔微微放大,制造出一种既紧张又信任的眼神效果。
“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