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龙妃又加一(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978 字
巴尔萨扎那纯白底色、暗金竖瞳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个金发少女,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你说你是来谈生意的。”
流利、沙哑且透着厚重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那么,具体的生意内容是什么?“
巴尔萨扎微微低下头颅,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定在莱妮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上。
“同时既然是生意,那么生意必然有着交易双方所忠诚的东西——对于人类来说是钱,土地等财富,对于恋人来说是爱的互相回馈与赠与。”
“那么,莱妮丝,你的忠诚基于什么?你又想要什么?“
莱妮丝听到这两个直白且尖锐的问题,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诚的愉悦。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那双浅淡的唇瓣,用一种极其坦率且带着几分粗俗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
“我的忠诚,基于利益绑定。”
莱妮丝的声音清亮,但说出的话却格外直白。
“我不会跟您说什么'我会永远爱您'或者'我愿意为您奉献一切'这种虚伪的废话。那种东西在政治交易中毫无意义。”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那抹习惯性的促狭笑容。
“我的忠诚,来源于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跟着您,我能得到的权力和资源,远远超过我在时钟塔能得到的全部。”
莱妮丝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
“您掌控着跨越多个世界的力量。您可以随意穿梭于不同的维度,征服不同的种族,建立真正的帝国。而我,作为您的龙妃,可以参与到这个帝国的建设与管理中。”
她说到这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种权力的天花板,比时钟塔君主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只要我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背叛您去追求一个破破烂烂的君主之位。”
莱妮丝说完这句话,微微屈膝,向着巴尔萨扎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至于我能提供什么——“
她抬起头,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首先,我的头脑和政治手腕。我可以帮您管理那些复杂的跨世界事务,协调不同势力之间的利益分配,处理各种棘手的外交问题。我在时钟塔混了十年,对于如何在复杂的权力结构中生存并获利,有着丰富的经验。”
莱妮丝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其次,我的魔术传承和贵族人脉。虽然埃尔梅罗的刻印已经残缺不全,但我手里还是有一些有价值的资源。而且,我在时钟塔内部建立了庞大的人脉网络,可以为您提供各种情报和支持。”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体。”
莱妮丝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羞涩或扭捏,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现实主义。
“您的龙精对于承受您配种的龙妃来说,是一种奖赏和权力的承认。而我,愿意为您生育后代,延续您的血脉。这不仅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繁殖,更是一种政治联盟的象征。”
莱妮丝说完这段话,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一种更加直白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全部要求。
“至于我想要什么——“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巴尔萨扎。
“我要的是真正的权力。不是那种挂个名头、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的花瓶,而是真正参与到帝国管理中的实权。”
莱妮丝伸出一只手,开始逐条列举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要在您的帝国中担任实际的行政职务。具体是什么职位可以商量,但必须是有实权的、能够参与决策的核心岗位。”
“第二,我要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权。我可以接受您的最终裁决,但在我负责的领域内,我需要有足够的操作空间,而不是事事都要请示汇报。”
“第三,我要有自己的资源分配权。作为龙妃,我需要有足够的资金、人力和物资,来支持我开展工作。”
莱妮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补充道。
“当然,我也明白,这些权力都不是无条件的。我愿意接受您的监督和约束,也愿意签订任何形式的契约来保证我的忠诚。”
她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而且,如果我背叛了您,您完全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我——包括但不限于剥夺我的全部权力、将我变成生育工具、甚至直接杀了我。”
莱妮丝说完这句话,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语气里没有半分恐惧或犹豫。
“这就是我的全部条件,龙帝陛下。我用我的头脑、我的身体、换取在您帝国中的实权地位。”
她停顿了一秒,随后用一种极其坦率的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您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笔投资。您投入龙精和权力,我产出管理能力和后代。双方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这就是我的生意。”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生意。”
巴尔萨扎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是,莱妮丝。”
他停顿了一下,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我根本不把你当成合作伙伴,而是直接把你当成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凝固。
就连被龙尾卷在半空中的黑贞德,此刻也停止了挣扎,金黄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床边那个穿着婚纱的金发少女。
巴尔萨扎没有给莱妮丝任何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平静却透着冷意的声音说道。
“但你应该也很清楚——一旦离开这个世界,你身边能依靠的,就只剩下我给你的东西。”
他微微低下头颅,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定在莱妮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上。
“那么,如果我不给你权力,只给你枷锁呢?“
巴尔萨扎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格外残酷。
“如果我把你带回我的国度,剥夺你的全部自由,让你每天只能待在某个房间里,像生育工具一样被使用——你又能怎么办?“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补充道。
“你在时钟塔建立的人脉,在我的世界里毫无用处。你的魔术传承,在我的国度里也只是最底层的力量。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的身体和你的头脑。”
巴尔萨扎微微张开下颚,露出那排锋利的牙齿。
“而如果我只想要你的身体,不想要你的头脑——你又能用什么来反抗我?“
莱妮丝听到这一连串冷酷的质问,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惊慌或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
但巴尔萨扎还没有说完。
“更进一步。”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他停顿了一秒,随后用一种极其平静、却透着绝对冷酷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假设。
“如果我虐待你呢?如果我不仅剥夺你的自由,还故意折磨你、羞辱你、让你每天生活在痛苦和屈辱中——你又能怎么办?“
巴尔萨扎说到这里,喉咙深处的暗红聚变光芒明暗交替了两下。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连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十六夜咲夜,此刻也微微睁大了银灰色的眼眸,看向站在床边的莱妮丝。
被龙尾卷在半空中的黑贞德更是瞪大了金黄色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对莱妮丝的同情,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巴尔萨扎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紧紧盯着莱妮丝。
“你刚才说,你的忠诚基于利益绑定。”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是,如果我剥夺了你的全部利益,只给你痛苦和屈辱——你的忠诚还能维持吗?“
巴尔萨扎微微歪了歪头颅,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冷漠的光芒。
“还是说,你其实根本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你以为只要你足够聪明、足够有用,我就一定会善待你?“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道。
“莱妮丝,你是个聪明人。那么告诉我——当你失去了全部筹码,变成一个只能依靠我的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囚徒时,你打算用什么来保证你的生意还能继续?“
宽敞的豪华卧室内,巴尔萨扎那一连串冷酷而直白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
莱妮丝站在床边,纯白色婚纱的裙摆在地毯上微微晃动。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攥紧了裙摆两侧的薄纱,布料在她指尖因为微微的力道而产生细密的褶皱。
她冰蓝色的眼眸依然盯着巴尔萨扎,但瞳孔在这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液。
“咕咚……”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场对话中,表现出了一丝生理层面的紧张反应。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
莱妮丝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她松开了攥紧裙摆的手指,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身前,恢复了那种优雅却带着几分随意的站姿。
“您说得对,龙帝陛下。”
莱妮丝的声音依然清亮,但语调里的轻佻感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坦率。
“我确实考虑过这些可能性。”
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在决定穿上这身婚纱、走进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把这些可能性全部列在了我的风险评估清单上。”
莱妮丝微微歪了歪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滑落。
“您可能会把我当成奴隶,剥夺我的全部自由,让我每天只能像生育工具一样被使用。”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恐惧或抗拒,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
“您可能会虐待我、羞辱我、折磨我,让我每天生活在痛苦和屈辱中。”
“您甚至可能会把我变成魔物的玩物,让我和那些低等的、丑陋的、充满兽性的生物交配,为它们生育后代。”
“诶呀,您不用露出这么厌恶的表情。”莱妮丝看着巴尔萨扎脸上挂着的一副“你的想法有够变态的”的表情的巴尔萨扎,笑着说道,“这只是这个世界的魔术师的一些基本操作,虽说有够恶心和下流,但是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家伙。”
“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抵达根源而不择手段的恶徒。”
“因此,这些可能性,我全部都考虑过。”
她停顿了一秒,随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巴尔萨扎。
“而我的结论是——即便是这些最坏的情况,也比我留在时钟塔要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连被龙尾卷在半空中的黑贞德,此刻也瞪大了金黄色的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金发少女。
莱妮丝没有理会黑贞德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您刚才问我,当我失去了全部筹码,变成一个只能依靠您的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囚徒时,我打算用什么来保证我的生意还能继续。”
她微微低下头,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前,遮住了她的部分表情。
“答案很简单——我保证不了。”
莱妮丝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如果您真的决定把我当成奴隶、当成玩物、当成生育工具,我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的魔术传承在您的世界里微不足道,我的人脉网络也毫无用处。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您的善意和理性。”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更加直白的语气说道。
“但是,龙帝陛下。”
莱妮丝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留在时钟塔,我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
“如果我留在时钟塔,我确实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坐稳君主的位子,但那之后呢?“
莱妮丝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苦涩。
“我会变成一个被所有派系虎视眈眈的目标。”
“小魔术家族和个人魔术师们原先也是有从属的,要么是贵族派要么就是民主派,原先这些人不被重视也是因为他们散乱而不值得两派的投资。”
“然而到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被我的兄长施舍的资源统合起来,就像是鱼池里的金鱼一样围着他团团转。”
“我的兄长韦伯韦尔韦特,虽说在与我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表达出了极大的不满,甚至发下狠毒的誓言,一定要把自己的弟子弗拉特牢牢抓在身边一辈子不许他离开时钟塔的话。”
“但是他的鉴才爱才惜才培养有才华的人的眼与心,终究会让他将一块块顽石雕琢成一颗颗美玉。”
“到了那时候,这些魔术师就不是不值一提的金鱼了,而是璀璨的存在——是能让那些贵族派和民主派进而对我的义兄进行仇恨的存在。”
“贵族派会想方设法夺回他们失去的权力,民主派也不会放过任何削弱我的机会。我每天都要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被彻底吞噬。”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补充道。
“而且,即便我成功守住了君主之位,我能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家族、一堆残缺不全的刻印、和一群随时可能背叛我的下属。”
莱妮丝说到这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诚的疲惫。
“我在时钟塔待了十年,龙帝陛下。我亲眼见过太多所谓的魔术师家族的家主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有人被自己的学生暗杀,因为那个学生觊觎他的刻印。有人被其他家主联手陷害,因为他挡了别人的路。还有人被自己的家族成员毒死,因为继承人等不及他自然死亡。”
莱妮丝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
“所以您看,即便我留在时钟塔,我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每天都要提防暗杀、提防陷害、提防背叛。我的自由被无数明里暗里的规则束缚,我的生命随时可能因为一次失误而终结。”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巴尔萨扎。
“与其在时钟塔那个破地方,每天活在恐惧和算计中,最后可能死得毫无价值——我宁愿赌一把,跟着您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莱妮丝停顿了一秒,随后用一种极其坦率的语气说道。
“您说得对,如果您真的决定虐待我、羞辱我、把我变成魔物的玩物,我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但至少,我赌的对象是您——一个拥有跨越世界力量的龙帝,一个有能力建立真正帝国的统治者。”
她微微屈膝,向着巴尔萨扎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而不是时钟塔那群只会窝里斗的老古董。”
莱妮丝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如果我留在时钟塔,我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成为一个被无数规则束缚、每天活在算计中的君主,最后可能被某个不知名的小人物暗杀。”
“但如果我跟着您,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我被当成奴隶、被虐待、被降格为生育工具。”
“至少,我还有一个微小的可能性,凭借我的头脑和能力,重新赢得您的信任,获得真正的权力。”
莱妮丝说到这里,嘴角勾起那抹习惯性的促狭笑容。
“而且,龙帝陛下。”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松。
“您刚才问我,如果您虐待我、羞辱我,我的忠诚还能维持吗?“
莱妮丝微微歪了歪头。
“答案是——能。”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因为即便在最坏的情况下,我依然可以从您这里得到一样东西——那就是,一个真正广阔的世界。”
莱妮丝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握拳。
“即便我被当成奴隶、被虐待、被降格为生育工具,我至少还能看到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文明。我能见证真正的征服与统治,而不是困在时钟塔那个破地方,每天面对一群只会勾心斗角的老古董。”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用一种更加直白的语气说道。
“对我来说……”
“见识比尊严更重要。权力比自由更重要,参与到真正伟大的事业中,比保持所谓的'体面'更重要。”
“魔术师通向根源的道路就是对“道”的求索,而这正是我的觉悟。”
莱妮丝说完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龙帝陛下。”
她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巴尔萨扎。
“您问我,当我失去了全部筹码时,我打算用什么来保证我的生意还能继续。”
“我的答案是——我赌的不是我的筹码,我赌的是您的理性。”
莱妮丝微微屈膝,再次向着巴尔萨扎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一个真正有野心、真正想要建立帝国的统治者,不会浪费一个有能力的管理者。”
“即便您不信任我,即便您想要抱着玩乐的心态羞辱我、折磨我,您最终还是会发现——让我发挥我的全部才能,比把我当成玩物更有价值。”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那抹促狭的笑容。
“而在那之前,即便我真的被当成奴隶、被虐待、被降格为生育工具——至少,我还活着。至少,我还有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莱妮丝说完这句话,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这就是我的赌注,龙帝陛下。”
“我用我的全部——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身体——赌您最终会发现,我的头脑比我的身体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