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七章:贤妻狐狸的迷醉酒吧(下)(五更其二)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884 字
这句极其直白的悔恨宣言在隐秘的地下酒吧里回荡。
诺尔原本正在小口吞咽木制马克杯里的气泡果汁。听到奥莉嘉这番极其露骨的言论,她吞咽的动作猛地停顿。一小口果汁直接卡在喉咙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诺尔放下马克杯,伸出娇小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头顶那两束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咳嗽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摇一晃。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直直地盯着坐在高脚椅上的黑之城女王。
“哎呀呀。”诺尔缓过气来,用一种老气横秋却又夹杂着调侃的语调开口,“黑之城的女王陛下,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极其不知羞耻的话。咱这把活了十八万年的老骨头听了,都觉得脸皮一阵发烫。”
奥莉嘉深褐色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刚才完全是情绪上涌,顺着玉藻前的话语不经大脑地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喊了出来。此时反应过来,她只能极其生硬地别过头去,端起吧台上的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暗红色的酒液,试图用酒精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哈哈哈哈哈……”
站在吧台后方的玉藻前直接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粉色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到胸前。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在空气中极其欢快地散开,来回扫动着空气。
玉藻前故意从吧台内侧绕了出来。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和服短裙,脚踩着过膝长筒袜,迈着极其妖娆的步伐走到奥莉嘉的身旁。她毫不掩饰地挺起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伸出白皙的手掌在肚子上极其温柔地抚摸了几下。
“奥莉嘉小姐能够拥有这么高的觉悟,确实是一件好事。”玉藻前金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小恶魔般的狡黠光芒,“可惜啊,大人现在正在梦中,精神去往了另外的世界,你就算想要流着眼泪在大人身下祈求恩宠,也找不到倾诉的对象呢。”
诺尔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一愣。她转过头,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嗯?另外的世界?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诺尔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咱几个小时前从他身边起来的时候,还看见他趴在那堆金币上睡得正熟呢。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上午快到中午了,按理来说,他那个作息应该随时会醒过来的呀。”
玉藻前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吧台内侧,拿起抹布随意地擦拭着木质桌面。
“可能要等到晚上了。”玉藻前摊开双手,极其无奈地耸了耸肩,“大人现在的精神,跑去了我所出生的那个被称作型月的世界。他在那边被作为英灵召唤了过去,跑去参加什么圣杯战争了。”
说到“圣杯战争“这四个字,玉藻前的身体极其明显地打了一个哆嗦,连带着头顶的狐狸耳朵都跟着抖了两下。
诺尔敏锐地捕捉到了玉藻前的这个小动作,她放下手里的木制马克杯。
“怎么了?“诺尔问,“那个什么战争,很危险吗?“
“我极其讨厌圣杯战争这种东西。”玉藻前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排斥,“一旦沾染上那玩意儿,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不是在这个过程中碰到什么脏兮兮、极其恶心的东西,就是打到一半会发现,整个圣杯战争根本只是个骗人的幌子。那些躲在幕后的黑手,总是有着各种各样极其扭曲的目的。”
“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就没有哪一场圣杯战争是正正经经进行、然后正正经经落幕的。”
诺尔听完这段极其糟糕的评价,眉头微微皱起。
“既然那个环境这么恶劣,他还要跑去参加,真的没有问题吗?“诺尔低声沉吟了一句。但很快,这位活了十八万年的大贤者就自己舒展了眉头,她极其轻松地摆了摆手。“算了。那位龙帝陛下可从来不是什么会吃亏的角色,他既然选择降临过去,就一定有他自己的全面考量吧。”
奥莉嘉坐在高脚椅上,深褐色的手指极其平稳地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
“确实无需担心。”奥莉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女王的冷静与镇定,“就算只是精神降临的极度弱化状态,那位统御我们的父神,也绝对不是什么会被异世界那些简单角色给轻易解决掉的存在。”
诺尔转过头,极其好奇地盯着奥莉嘉那张冷酷的侧脸。
“你说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好像你亲眼在那个世界见过他一样?“
奥莉嘉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其短暂的沉吟,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极其微弱地浮现了一点。
“前不久晚上睡觉做梦的时候……“奥莉嘉移开视线,盯着吧台上的木纹,极其平缓地讲述起那段经历,“我的精神被一股特殊的契约力量,短暂地召唤到了那个陌生的世界去。”
她停顿了一下,回忆着当时的画面。
“我看到巴尔萨扎大人带着一个召唤他出来的人类小姑娘,还有一个类似于源赖光她们那种存在的白头发英灵。他们当时就站在那个异世界人类建筑的极高楼顶上。”
“大人感知到我降临后,直接命令我使用幻术魔法,帮他们稍微遮盖一下外在的身形轮廓,好让他们能够混入下方的人类城市之中进行休整。”
奥莉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施展完幻术魔法之后,当时在那边寄宿的那具由魔力聚合物构成的躯壳就彻底耗尽了魔力。”
“随后,我的精神就直接退回到了铁皇宫的躯体里。”
诺尔极其认真地听完这段跨越世界壁垒的奇妙经历。她坐在高脚椅上,两条短小的腿在半空中极其悠闲地来回摆动着。
“真是不错啊。”诺尔摸着下巴,翠绿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极其明显的兴致,“听你这么一说,咱也想去那个世界走一趟了。顺便还可以趁着他在楼顶上休息的那个绝佳机会,用异世界的躯壳和他再做一次极其深入的做爱呢。”
这句带着明显颜色的黄腔在酒吧里极其清晰地散开。
奥莉嘉听到这话,原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彻底变得通红。她极其震惊地看着这个外表只有十二三岁、挺着个大肚子的半精灵。
诺尔看着奥莉嘉这副极其不自在的窘迫模样,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纯情捏,黑之城的女王陛下。”诺尔用手背掩着嘴,笑得极其开心。
“只是因为你们这些植物神的后裔,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太放浪了!“奥莉嘉极其不甘心地反击,视线极其复杂地在诺尔和玉藻前的身上来回扫过。
她咬着牙,极其郁闷地在一旁小声念叨起来。
“当初第一次看见你们这群精灵的真实身材时,我的眼珠子简直都要直接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我实在是没能想到,在那种看似清纯的种族里,居然会存在着丰满到你们这种极其夸张地步的精灵。”
奥莉嘉的话语刚刚落下,深褐色的手指在木质吧台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她将目光从玉藻前身上收回,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旁边正晃荡着双腿的诺尔身上。黑之城的女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不过话说回来。”奥莉嘉的视线在诺尔那平坦得几乎毫无起伏的胸前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明明度过了如此惊人的岁月,我眼前的这位大贤者阁下,在某些身体部位的发育上,却出奇的小呢。与你们那些同族的后辈比起来,这差距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诺尔听到这句话,手里端着的木制马克杯猛地一顿。她头顶那两束红色的双马尾瞬间向上扬起,整个人从高脚椅上直接蹦了下来。她鼓起双颊,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的神色,挥动着娇小的拳头抗议起来。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黑兽种暗精灵魔法师!“诺尔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声音里透着被戳中痛处的急躁,“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围绕着咱的体型说事?肉体的大小根本不重要!你们应该多花点时间,去好好瞻仰一下咱这十八万年积累下来的、无与伦比的绝对智慧啊!“
“呵呵呵……”
看着诺尔这副炸毛却又毫无威慑力的可爱模样,奥莉嘉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手,直接揽住诺尔的腰,毫不费力地将这位大贤者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诺尔起初还极其敷衍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舒舒服服地靠在奥莉嘉的怀里。
奥莉嘉端起吧台上的一碟精致的下酒小菜,用手指捻起一块,动作极其自然地塞进诺尔的嘴里。诺尔吧嗒吧嗒地咀嚼着,一场小小的风波就在这种投喂与被打趣的氛围中平息了下来。
咽下嘴里的食物,奥莉嘉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神色重新变得认真起来。她抬头看向正在整理酒杯的玉藻前。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能想明白。”奥莉嘉微微蹙眉,提出了心中的疑问,“父神大人亲自降临那个世界,不惜卷入你们所说的那种危险旋涡,他想要拿到那个破杯子,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诺尔在奥莉嘉的怀里挪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接过了话头。
“多半是因为之前咱和他在寝宫里闲聊时,偶尔提及过的事情吧。”诺尔翠绿色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思索的光芒,“那些被召唤来的英灵们,本质上只是依靠魔力维持形态的灵体。他曾经说过,想要找到某种手段,为她们彻底重塑真正的血肉之躯。那个所谓的圣杯,应该就是关键。”
说完,诺尔转过头,看向吧台内侧的玉藻前,开口求证:“你们那个世界的圣杯,是不是确实具备赋予英灵真实肉体的能力?“
玉藻前停下手中的动作,点点头。“确实是这……“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酒吧角落里一个光线较为昏暗的卡座处,突然传来了一个极其清冷、同时伴随着重重咀嚼声的嗓音。
“那个东西确实可以赋予肉体。甚至于,称呼它为万能的许愿机也毫不为过。无论许下什么样的愿望,理论上它都能够提供实现的途径。”
三名女性循着声音转过头去。
在那个极其宽敞的沙发卡座里,正坐着一名拥有苍白肌肤与短白发的女性。她双手捧着一个尺寸比成年人脸庞还要大上一整圈的双层特制汉堡,正一大口一大口地咬着,发出极其满足的“姆q姆q“声。
那是阿尔托莉雅·Alter。
褪去了战场上那套漆黑沉重的全身重铠,她此时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深紫色晚礼服。布料的颜色深邃到近乎纯黑,深V的吊带设计将她胸前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领口边缘点缀着极其精致的银色刺绣图案。下半身是短款的A字裙摆,边缘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衬。她双手戴着过肘的黑色长手套,双腿包裹在带有蕾丝边缘的黑色过膝长筒袜中,脚踝下方踩着一双极其锋利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脑后系着一个与礼服同色系的大号蝴蝶结,给这份冷酷中平添了几分突兀的少女感。
黑Saber咽下嘴里的食物,伸出舌头舔掉沾在嘴角的沙拉酱。她那双毫无温度的金黄色眼眸扫视着吧台前的三人。
“然而,那东西有着属于自己的品性。或者更准确地说,只有在被某种不可见的命运筛选与认可之后,它才会真正降临到那些应该掌握它的人手中。”她举起手里的半个汉堡,指了指天花板,“正因为有着如此极其诱人却又难以捉摸的特性,那个被称作圣杯的器皿,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贪婪之徒不断地仿造与复制。”
玉藻前看着黑Saber这副满嘴流油却又一本正经讲解设定的模样,忍不住掩着嘴轻笑起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极其权威的发言呢。”玉藻前身后的一条尾巴轻轻摇晃,语气里夹着明显的调侃,“毕竟正在说话的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圣杯战争里的老参战选手了。”
黑Saber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口汉堡肉饼,将空掉的包装纸随手丢在桌面上。
“你这只狐狸,少用那种语气来讽刺我。”她扯过一张餐巾纸,极其随意地擦拭着戴着手套的手指,“严格来说,我本人从未真正在任何一场圣杯战争中正式出场过。”
诺尔从奥莉嘉怀里探出半个身子,满脸不解地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前难道不是经常参加那种仪式的吗?“
黑Saber靠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深V领口处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参加过数次圣杯战争的,是原本的那个阿尔托莉雅。而我不是她。”金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晦暗的光,“在某一次惨烈的战争期间,那个固执的本体有过一段极其糟糕的经历。她被一种名为‘此世全部之恶’的漆黑诅咒魔力彻底侵染了灵基。”
“正是因为存在着那种绝望的可能性,才最终导致了我的诞生。”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就是那个被侵染后的产物。作为她的反转体,或者说,我是她经历异变之后独立剥离出来的邪恶人格。”
诺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你实际上是一个由于意外诅咒而分支出来的全新个体。”
弄明白了这个逻辑后,诺尔转过头,看向坐在黑Saber对面、一直保持着绝对安静的另一位女性。
那位女性有着同样的面容,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头金发碧眼,身高171cm,比Saber更成熟、更有曲线感的阿尔托莉雅·Lancer正端坐在一张矮方面前,手里拿着一双做工考究的竹筷,面前摆放着一整套极其精细、注重原汁原味的传统和食。她进食的动作极其优雅克制,完全不像黑Saber那般粗暴。
“那么……“诺尔指了指这位握着筷子的长枪使,“这一位,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原本的阿尔托莉雅了吗?“
阿尔托莉雅·Lancer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立刻停止了咀嚼。她将竹筷极其规矩地搁在瓷器筷架上,拿起手帕印了印嘴角。
“其实并非如此。”她的声音端庄且沉稳,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我同样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原版。”
“在命运的岔路口,我放下了那把被赋予了极其深重意义的圣剑,转而握住了圣枪。”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与那个真正的亚瑟王,度过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肉体与灵魂的成长方式也早已发生了彻底的偏移。”
黑Saber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嗤笑。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是在不同的道路上发展成熟的成功版本,另一个则是被恶意灌满的恶堕版本。”黑Saber睁开眼,目光在自己和对面的人身上扫了个来回,“不过,不管我们在这里如何标榜自身的独特性。对于那个握着圣剑、坚守着骑士道底线的原版亚瑟王来说,我们这两个存在,都只能算是不折不扣的邪门歪道。”
“毕竟,那个顶着正统名号的家伙,在外界可是拥有着极其夸张的拥趸与人气的。”
诺尔听着这绕来绕去的各种版本与平行个体,顿时觉得大脑里的魔力运转有些超载。她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生动的流汗表情。
“咱听得脑袋都有些发胀了。你们那个型月世界的底盘设定,还真是麻烦得让人感到极其头疼。”
黑Saber换了个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长筒袜勒出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惹眼。
“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去深究。”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调定下了结论,“反正,以那头色龙现在的状态,是绝对无法召唤出那个代表着绝对正统与光明的亚瑟王的。”
她停顿了一下,回想起当初在召唤阵中看到的景象,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不过这也很合理。他身上那层属于金属巨龙的极端暴虐与破坏欲,配合着他躯壳内部那个灰发少年灵魂所散发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圣洁感。”
“这种极其极端的矛盾结合体,反倒与我们的频率产生了极其完美的共鸣。这才是他能够跨越壁垒,将我和这个拿枪的家伙拉到身边的最根本原因。”
将所有的缘由彻底理清之后,黑Saber的视线越过矮桌,极其直接且充满侵略性地落在了阿尔托莉雅·Lancer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对方那同样傲人的身段,金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促意味。
“喂,Lancer。”黑Saber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同类之间的挑衅,“刚才的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你是不是也差不多该考虑一下现实问题了?“
她伸出一根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指,极其缓慢地点了点桌面。
“那个极其贪婪的淫龙可是从来不懂得什么叫节制的。你打算什么时候乖乖就范,主动打开你的防线,去彻底接受他那极其狂暴的播种与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