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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四百四十八章:占有犬走椛(五更其四)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5,453 字

  “册封神格这种事情自然是可以做到的。虽然我们刚刚才把神社搬到这座天狗山脉,目前收集到的本土信仰还算不上多,前期需要投入一些时间去积攒底蕴,但仅仅是完成册封仪式本身,并不算难。”

  神奈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直视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眼神中带着一种属于神明的审视。

  “但是,你之前说过,你是把我和诹访子看作是结盟的盟友,而不是受你驱使的仆从。对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关于那个孩子的封神仪式,我们会如约完成的。”

  “将一个平凡的,但有一些品格的白狼天狗推出来,作为信仰的对象,这样看起来平凡却升格为神的信仰对象也有助于收集信仰。”

  “守矢神社向来不拒绝有潜力的信仰载体。”

  神奈子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但是,巴尔萨扎。有一点我必须提前确认清楚。你是龙帝,我们是神明。”

  “你现在还是把我们看作平等合作的盟友,而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支配的仆从,没错吧?”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厚重龙首微微低垂,金属鳞片之间摩擦出极其低沉的共鸣声。

  他那流利却带着沙哑磁性的声音在鸟居下方回荡着。

  “我是龙帝。我说出口的话,自然算数。”

  “很好。”神奈子用木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板,她的表情变得越发疑惑,“那么,作为盟友,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你真的打算把一个满心想要杀你的白狼天狗,一路加强到神灵的层次吗?”

  “哪怕大口真神在我们的体系中只是乡野的山神,但那也是质的飞跃。”

  “你这种主动加强敌人的用意到底是什么?难道作为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暴君与太阳主神,你只是因为过于无聊,才想要刻意培养一个反抗者来供你消遣吗?”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的暗红色核能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热气顺着龙齿的缝隙溢散到空气中。

  “你猜错了。”巴尔萨扎极其平稳地开口,“我仅仅只是在求爱罢了。”

  “Mikon?”

  站在后方的玉藻前听到这个极其离谱的回答,一双金棕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头顶那对黄色的狐狸耳朵直接倒竖了起来,嘴里极其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尖叫。

  巴尔萨扎完全没有理会身后那个大惊小怪的从者,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锁定在犬走椛的身上,继续用那沙哑的嗓音阐述着自己的规矩。

  “我对于‘龙妃’这个称呼的资格的定义,是对方必须对我抱有极其强烈的情感,必须拥有那种‘非我巴尔萨扎不可’的极端执念。”

  “那些仅仅只是贪图我的肉体、畏惧我的力量或者觊觎我拥有的庞大财富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爬上我的床榻的。”

  “在既然我不介意我所有龙妃的出身与身份一律平等,那么,作为我的龙妃,也不应该介意我的身份。”

  他抬起粗壮的金属前肢,在石板上留下极其深刻的划痕,声音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我认同。

  “我一贯认为,龙是自由的,是多种多样的,是绝不拘泥于任何世俗规则、只随自己心意而动的存在。正因为如此,这样的我可以包纳任何存在。”

  “不管是什么种类、什么身份的存在,全都在我的接纳范围之内。”

  这番极其张狂却又带着某种异样包容感的话语,顺着风声吹进了玉藻前的耳朵里。

  玉藻前那张原本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突然之间凝固了。

  她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原本高高翘起的眉毛有些无力地垂了下去,嘴唇极其轻微地抿在了一起,双手在宽大的蓝黑和服袖口里悄悄捏紧了。

  【可以包纳任何存在……吗?】

  玉藻前在心里极其复杂地默念着这句话,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触动。

  为了成为一名符合人类幻想的、理想中的贤妻狐狸,她极其残忍地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八条尾巴,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力量削弱到最低谷,以此来避免自己堕落成为那种会吞噬人类历史的“Beast“。

  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仅仅只是作为一名平凡的妻子,能够和一个爱她的人,一起蜗居在一个被称为“四叠半“的狭小房间里。

  那是一个大约只有七平方米、最多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的极其拥挤的地方,但那却是她梦寐以求的平凡幸福。

  可是,在这份对平凡的狂热追求之下,她的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奢望?

  她也极其渴望着,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毫无芥蒂地接纳最为真实的自己。

  接纳那个拥有九条尾巴的妖怪,接纳那个作为神话中天照大御神的本体,甚至是接纳那个属于“恶兽“(Beast)一面的、最为丑陋的自己。

  此时此刻,玉藻前陷入了极其深刻的动摇之中。

  【难道说,我之所以回应召唤,不只是因为契约的强制性吗?】

  她开始忍不住去怀疑,自己当初之所以会跨越世界回应巴尔萨扎的召唤,难道在潜意识里,就是因为感受到了这个钢铁龙帝身上那种可以包容万物、甚至是能够包容她那个作为怪物的恐怖一面的特质吗?

  【不!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玉藻前在心里极其凶狠地掐灭了。

  她为了追求那种平凡的幸福,早就给自己套上了太多人类世界的道德观念。

  她极其清楚自己的本性意味着什么。

  只要有国家存在,她这种存在的本性就会引发极其可怕的灾难,就会导致倾国倾城,就会化作最恶毒的红颜祸水去将整个国家推向灭亡。

  她如此确信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所以她也极其确信,哪怕是眼前这个张狂的龙帝,也绝对不可能真正包容那样一个会带来无尽毁灭的恶兽。

  就在玉藻前陷入感伤的自我否定时,一阵细微但极其清晰的娇喘声从前方传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惊促与迷离,让玉藻前的狐狸耳朵猛地一颤,瞬间将她从文艺的感秋伤怀中拉回了现实。

  她惊恐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片空旷的参拜道,正看到巴尔萨扎那庞大的阴影已经彻底将犬走椛笼罩。

  巴尔萨扎那长而有力的龙舌,正带着某种灼热的湿润感,极其野蛮且精准地探入了犬走椛那件早已凌乱的白色制服下面。

  他并没有任何顾忌,在那位白狼天狗剧烈起伏的胸口处游走,龙舌尖端那粗糙而温热的质感,正极其细致地照顾着那一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挺立如红果的小巧突起。

  “呀啊……你、你在做什么……”

  犬走椛那双白皙的大腿支撑不住地颤抖着,由于巴尔萨扎那具有压迫感的体型,她整个人几乎是被抵在了一根红色的石柱上。

  “主、主人大人!”

  玉藻前极其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但手指之间却极其诚实地留下了宽大的缝隙。

  她急得直跳脚,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劝阻,“这里可是那两位神明大人清修的神社啊!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那啥了吧?”

  巴尔萨扎极其随性地偏过头,龙吻处还挂着一丝极其晶莹的唾液。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且充满磁性的笑声。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会严重增加我性欲的话语。”

  听到这个极其不要脸的回答,玉藻前感到了一阵极其巨大的无语。

  她极其无奈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八坂神奈子。

  神奈子此时也是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完全皱在了一起,露出了一个极其纠结的表情。

  她显然是想要出声阻止这种发生在自家神社门口的亵渎行为,但面对巴尔萨扎那种完全不把世俗礼法放在眼里的做派,她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对方,只能在那里极其痛苦地干瞪眼。

  而相比之下,作为更加古老且年长的神明,洩矢诹访子则表现得极其放得开。

  她双手托着腮,那顶青蛙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嘛,别那么死板嘛。”诹访子极其轻松地摊开双手,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通透的理解,“他毕竟是一头巨龙,同时也是一轮炽热的太阳。而且我观察他的神格,他的身上还承载着关于生命重组与繁衍的特殊职权与定位。”

  “对于这种层次的存在来说,顺应欲望去进行繁衍的仪式,本来就是他最核心的本能嘛。”

  【对!没错!诹访子大人说得太对了!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这种到处乱开后宫、看到猎物就直接扑上去的家伙,小玉藻身为极其专一的贤妻狐狸,是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玉藻前在心里极其坚定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可是,她那双透着指缝的眼睛,却极其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那场正在激烈上演的活春宫。

  听着巴尔萨扎那极具侵略性的低吼,听着犬走椛那因为极其强烈的快感与恨意交织而发出的叫声,玉藻前突然极其惊恐地察觉到了一件极其不妙的事情。

  她那双穿着蓝色长丝袜质地足袋的脚趾极其不安地在黑色木屐里蜷缩了起来。

  在蓝黑色的和服裙摆深处,一股极其无法抑制的温润潮湿感,正极其不讲理地蔓延开来

  而此时的巴尔萨扎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新任“龙妃“的掠夺之中。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庞大的阴影彻底覆盖了犬走椛的身躯。

  舌头极其狂野地撬开了白狼天狗紧闭的嘴唇,极其强势地与她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在极其激烈的亲吻间隙,巴尔萨扎稍稍退开了一些,他的竖瞳极其危险地眯起,用一种极其恶劣的口吻开始逗弄怀里还在试图挣扎的猎物。

  “来吧。告诉我,你现在有多恨我。把你的恨意全都说出来。”

  犬走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因为情动的冲刷而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她极其用力地咬着牙,双手死死地抓着巴尔萨扎胸前那坚硬的金属鳞片,用一种极其不甘却又夹杂着异样情愫的沙哑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犬走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欺凌后的哭腔,“我恨你杀死了我的骄傲……恨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种……只能对着仇人发情的烂货……唔,巴尔萨扎……你这个……最差劲的怪物……”

  “我恨你……我恨你这副高高在上、把我们整个天狗一族都当成提线木偶来肆意摆弄的傲慢做派……我恨你用这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来对待我……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掠夺的暴君……总有一天,我要在堂堂正正的决斗中,亲手把你的这颗头颅给砍下来……”

  “对,就是这样。继续恨我,把这种情绪刻进你的骨子里。”

  随着那些极其强烈的恨意伴随着喘息被宣泄出来,巴尔萨扎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热烈。

  那带着极其炽热温度的龙舌顺着白狼天狗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极其蛮横地探入了那处隐秘的柔软幽谷。

  犬走椛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巴尔萨扎坚硬的金属下颚上。

  “等、等等!那种事情……我可以帮你用嘴解决,但是……但是现在先不要留下子嗣!“犬走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色的狼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紧贴在头上,“我还要修炼,我还要去掌握大口真神的力量,我还必须要变得更强!”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放心,今天暂且不留下血脉的种子。不过,属于掠食者的印记是必须要刻下的。”他稍稍施加了一点极其不容抗拒的力道,沙哑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犬走椛耳畔响起,“如果觉得不甘心,那就把对我的仇恨再放大一倍吧。”

  极其强烈的湿热刺激让犬走椛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种极其酥麻且战栗的快感迅速夺走了她的理智,让她原本想要反抗的力气化为了软绵绵的推拒。

  “呜……被弄得这么舒服……让我怎么去恨你啊……“她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极其小声地嘟囔着。

  “既然如此,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彻底臣服在我的身下。”巴尔萨扎极其恶劣地嘲弄着,“直到被浓郁的龙之精华彻底填满,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家养犬。”

  “我是狼!不是狗!“犬走椛猛地睁开眼睛,极其努力地龇着锋利的犬齿大声反驳。

  “等你被彻底征服,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还能这么嘴硬再说吧。”

  巴尔萨扎极其粗暴地将犬走椛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白石铺就的地面上。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的龙吟,那属于巨龙的炽热凶器极其强势地贯穿了那层柔软的防线,直抵幽谷的最深处。

  极其猛烈的冲撞随即在参拜道上展开。

  犬走椛的指甲在石板上抓出道道白痕,嘴里还在极其不服气地咒骂着。但那些恶狠狠的词汇很快就被极其甜腻的呻吟声彻底淹没。她那条白色的尾巴极其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飞快摇晃着,彻底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馈。

  “呜啊……你给我等着……等我打倒你之后,我绝对要把你拴在我家的后院里!时不时就把你拉出来配种!”

  巴尔萨扎那庞大且沉重的身躯极其有节奏地撞击着,发出极其沉闷的回响:“这种事情,真的能被称作报仇吗?”

  “这叫……哈啊……这叫游女奉公!把你弄成我的性奴哦哦!”

  犬走椛吐着粉嫩的丁香小舌,眼神迷离地继续嘴硬。

  站在一旁的玉藻前,那双金棕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好奇。那些丰富的心理活动与眼前极其刺激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促使她悄悄捏起了一个极其古老的法诀。

  【趁着这家伙现在注意力都在那只白狼身上……也许可以窥探一下他的灵魂本质……】

  极其隐秘的灵光在玉藻前的眼底流转。她的视线越过了那层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穿透了那颗跳动着红光的恒星炉心,径直探入了最深处的精神领域。

  紧接着,玉藻前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看到了一座极其宏伟的白色图书馆。那座建筑无边无际,天顶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尽头。

  无数由极其纯粹的白大理石雕砌而成的书架错落有致地向着远方延伸。

  在那座图书馆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由整块极其通透的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书台。

  书台后方,极其安静地坐着一名少年。

  那名少年拥有一头如月光般圣洁的灰色长发。他的容颜精巧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极其超脱的、雌雄难辨的惊世之美。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却又极度神圣的通透感。

  他的身上仅仅用一块洁白的布帛松松垮垮地披挂在腰间,半掩着那尚未被世俗侵蚀的、清瘦却蕴含着极其恐怖张力的赤裸躯体。

  玉藻前的双眼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睁大。

  这种极其纯粹的神圣感,如圣子一般的纯洁,与外面那个充满毁灭与掠夺欲望的钢铁暴君,形成了极其撕裂的对比。

  就在玉藻前陷入彻底的呆滞时,那名原本背对着她的灰发少年,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眸,隔着灵魂的壁垒,极其精准地与玉藻前的视线对视在了一起。

  现实之中,巴尔萨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低吼。在即将彻底释放的最后一刻,他极其果断地抽离了那处紧致的幽谷。

  极其滚烫且浓郁的龙之精华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极其放肆地沐浴在犬走椛那布满汗水的背脊与散落的白发上。

  白狼天狗的身体极其剧烈地向上弓起,那条白色的尾巴摇晃到了极限,她极其失神地吐着舌头,在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中迎来了彻底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