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女武神堕落的开始(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2,025 字
撞击坑底部的岩石依然散发着扭曲视线的极度高热。
那场蕴含着恒星初始温度的狂暴灌注彻底结束。阿丽雅毫无防备地仰躺在散发着焦糊味的琉璃化大地上。
那头被惨白彻底侵蚀的长发已经完完全全恢复了原本深邃的深紫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胸腔剧烈起伏,沾满汗水的肌肤在充满硫磺味的空气中泛着潮红。
女武神那远超常人的坚韧体魄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透支而不断抽搐。
在暗银色的庞大巨躯下方,尼托克丽丝正跪伏在滚烫的岩石上,极其尽职地履行着作为法老从者的最后清理仪式。
这位深小麦色肌肤的古埃及女王微微俯下身段,极其虔诚地用双唇包裹住那件刚刚宣泄完无尽生机、正逐渐收敛锋芒的巨大权柄。
她极其细致地清理着顶端与暗红色脉络间残留的痕迹,唇舌交替间,喉咙里极其平稳地念诵着安抚的祈祷词。
“愿沸腾的源泉归于安宁,愿涤荡罪业的热流平息怒火。至高的法老,您的恩赐已在干涸的深渊中扎根……”
巴尔萨扎那双极其冷酷的暗金色竖瞳微微下垂,视线从尼托克丽丝的头顶移开,落在了前方不断喘息的阿丽雅身上。
他原本以为这名最高傲的新月女武神在恢复清醒后,会不顾一切地寻找那把残破的巨剑,或者直接挥舞着拳头向他这具极其坚硬的高熵合金装甲砸来。
但此刻的阿丽雅只是极其狼狈地躺在那里,除了剧烈的喘息与生理性的抽搐,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巴尔萨扎的宽大金属下颌极其缓慢地张开,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你居然不打算扑过来复仇吗?“他极其流利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调笑与沙哑的磁性,“凭借女武神的恢复能力,现在的你应该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力气。怎么,连挥拳的勇气都在刚才的冲刷中丧失了吗?”
阿丽雅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澄澈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这头长达三米的暗银色巨龙。她的眼神极其凶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极其想要痛骂出声,却发现喉咙里极其干涩,根本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恨不得将这头下贱的魔兽千刀万剐!这具由拉伦蒂亚女神亲手铸就的纯洁身躯,竟然承受了如此极端的玷污。】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立刻撞死在一把巨剑上。可是……那种惨白的魔气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抹除了。】
【若是继续被那股冰冷的力量操控,我的双手绝对会屠戮无数无辜的子民。与那种残杀同胞的绝望相比……仅仅是承受这头野兽的野蛮灌溉,这种极度屈辱的拯救方式……我也只能咬碎牙齿接受下来。】
复杂的思绪在脑海中极其剧烈地冲撞,最终化作极其无力的现实。阿丽雅用极其沙哑的声音,恶狠狠地宣告着自己的底线。
“这种事情……有且只会有这一次!“她极其用力地直视着那双暗金色竖瞳,语调里满是极其压抑的羞愤,“你听好,这具躯体的灾厄既然已经解除,你绝对不可以对任何外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哪怕是一个字!否则,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杀了你!”
巴尔萨扎极其不屑地喷出一股刺鼻的白烟,背部的厚重双翼极其随意地抖动了一下。
“保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莱雅、苏菲亚、希格露多和斯库尔德,她们刚才可是站在坑洞边缘,极其清楚地看着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她们对你接受净化的事情心知肚明。你打算怎么办?为了你那可怜的自尊,把你的这些同僚全部灭口吗?”
听到这句话,阿丽雅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充血到了极致。极度的羞愤与尴尬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阵短暂的晕眩。她极其狂躁地瞪着巴尔萨扎,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头混蛋!“阿丽雅极其失态地怒吼出声,“总之你绝对不可以再对外到处宣扬!别逼我……”
她那极其凶狠的威胁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巴尔萨扎极其宽大的金属头颅已经直接低垂到了她的面前。
极其粗大、表面布满细密金属倒刺的滚烫舌头直接探出。那条带着极高温度的舌面极其蛮横地贴上了她满是汗水的肩颈。
巴尔萨扎极其缓慢且极其用力地滑动着舌头,一路游走过她那盈握的腰肢、紧致的腹部与修长的双腿。这种带着生命重构特性的龙涎,极其均匀地涂抹在她那因为透支而酸痛无比的肌肉上,进行着极其彻底的深度按摩。
“省省你那无用的怒气吧。”巴尔萨扎一边极其粗暴地舔舐着她的躯体,一边用那种极其平稳的语调下达了指令,“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跟在我的身侧,去向新教的军队发表演说。接下来,我们要直接挥军进攻第七要塞。现在老老实实地接受恢复,省下这点力气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阿丽雅极其屈辱地试图推开那极其沉重的金属下颌,双臂却使不上多少力气。
“闭嘴!这全是你想趁机占我便宜的低劣借口!“阿丽雅极其愤怒地斥责着,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在这种极其彻底的舔舐中软化下来。
她极其惊恐地瞪大了冰蓝色的双眼,牙关紧紧咬住。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明明只是一头蛮不讲理的魔兽,可是当那条极其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身体时,那些酸痛和疲惫竟然在极其快速地消散?】
【为什么被他这样极其下流地对待,我的肌肉会觉得如此的舒服和放松?不……停下……我可是女武神……】
一股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在阿丽雅的内心深处极其疯狂地蔓延开来。
极度的羞耻与肉体上那极其清晰的舒适感相互撕扯,让她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只能极其无助地躺在原地,任由那股滚烫的气息极其霸道地游走遍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