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二章:射命丸文学坏了(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2,577 字
克劳迪娅转过身,背对着射命丸文和那只银色的贝努鸟,步履缓慢地重新走回了那个依然残存着她气味的昏暗空间。
射命丸文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有任何违抗的举动。她动作僵硬地站起身,肩膀保持着绝对的平稳,生怕惊扰了立在上面的那团高温能量。
她跟在克劳迪娅的身后,极其小心地迈步走进了那顶宽大的行军帐篷。
帆布门帘在她的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帐篷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克劳迪娅坐在行军床的边缘。她没有去整理刚才弄乱的毯子,只是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射命丸文站在木桌旁边。她手里紧紧捏着笔记本,连呼吸都尽量压到了最低。她注意到克劳迪娅的外套有些松散,从领口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只银色的贝努鸟依然稳稳地站立在射命丸文的肩膀上。暗红色的微光在昏暗的帐篷内显得极其刺眼,将周遭的温度微微提升了几分。
克劳迪娅低着头,视线盯着地面。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克劳迪娅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极其空洞。
射命丸文的身体抖了一下。她不敢撒谎。在肩膀上那只散发着神明威压的鸟禽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极其可笑。
她极其缓慢地下巴点动了一下,算是做出了回应。
克劳迪娅闭上眼睛。她的肩膀松垮下来,那套保护她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在今天白天的战场上……“克劳迪娅重新睁开眼,目光看向那只银色的贝努鸟,语气中透出一种彻底的坦白与极其卑微的祈求,“当我动用那股力量破开铁笼的时候……那种残留在体内的气息,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咬着嘴唇,直到渗出一丝血丝才松开。
“我背叛了我死去的丈夫。我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但我发现,我根本无法从那种沉沦中清醒过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回味那种极其粗暴的占有。我渴望他再次出现,渴望被那种力量彻底填满。”
克劳迪娅把这些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疯狂念头,毫无保留地全部倒了出来。她不再顾及旁边还有个鸦天狗记者在听着。她知道,这番话其实是在对那只贝努鸟说,对远在铁皇宫的那位神明说。
射命丸文站在原地,握着本子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她听到了一位骑士长极其悲惨又极其狂热的内心剖白。这绝对是足以震动整个平原的头条新闻,但她知道,这些文字哪怕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能写在那几页薄薄的纸上。
帐篷内的空气因为这段坦白而变得极其粘稠。
帐篷内的空气出现了一阵极其沉闷的震颤。
站在射命丸文肩膀上的银白色贝努鸟并没有张开尖锐的喙。一串流利、带着极强磁性与沙哑质感的男声,直接凭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把这些毫无意义的告解留在肚子里。”
巴尔萨扎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掠食感,直接穿透了克劳迪娅的耳膜。
“专心去清扫剩下的垃圾。等你彻底净化了第六与第七要塞,回到第二要塞,回到我的王座跟前再慢慢诉说你的委屈。到时候,我会用我所有的灼热与无可匹敌的尺寸,将你这具极其空虚的躯壳彻彻底底地填满,把你里里外外地狠狠疼爱一遍。”
这番极其直白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宣告,让一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射命丸文瞬间感到口干舌燥。她极其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她那对鸦黑色的羽翼在背后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连带着握着炭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坐在行军床边缘的克劳迪娅更是遭到了极其致命的冲击。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一层极其浓重的红晕彻底覆盖。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处。
克劳迪娅猛地抬起头。作为新教的统帅,她内心的本能让她想要大声斥责这种极其下流的言语。她的嘴唇张开了几次,却始终吐不出半个指责的音节。
所有的抗拒在接触到那双暗红色光斑的瞬间宣告瓦解,全数化作了极度粘稠的娇羞。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带着恐怖高温的暗银色庞然大物。那极其蛮横的破开与碾压,那足以将理智全部焚毁的冲撞,成了她此刻唯一渴求的解药。
在这种极其猛烈的精神刺激下,克劳迪娅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那件原本就被汗水打湿的单薄贴身衬衣下摆,在此刻瞬间被一股全新涌出的甜腻汁液彻底浸透。极其湿热的泥泞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落,沾湿了下方的羊毛毯。
在自己供奉的神明面前,并且还有一个下属记者在场的情况下,直接因为一句话而动情至此。这种认知让克劳迪娅羞愧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她只能死死地低下头,将脸埋在掌心里,发出极其细弱的呜咽。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得多。”
巴尔萨扎的声音再次响起,极其精准地点破了克劳迪娅此刻的窘境。他完全看出了这位骑士长那未能得到彻底释放的折磨。
银色的贝努鸟微微偏转了一下脑袋,暗红色的目光锁定了旁边的鸦天狗。
“带着你的本子出去。别来打扰接下来的独处。”
这句驱逐令极其干脆。
射命丸文心领神会。她根本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立刻极其慌乱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把小本子和炭笔胡乱塞进布袋里,对着那只银色的能量鸟禽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逃也似的掀开门帘,冲出了营帐。
夜风吹在射命丸文滚烫的脸颊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极其剧烈地跳动着,带起阵阵难以平息的波澜。
她快步溜回了紧挨着的属于自己的帐篷里。
一进帐篷,射命丸文直接扑倒在靠近克劳迪娅那一侧的帆布边缘。
她把耳朵死死地贴在粗糙的布料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动静。
那是一阵极其清脆的鸟喙啄弄声,伴随着某种柔软布料被极其粗暴地撕裂的声响。
紧接着,克劳迪娅极其压抑、甚至完全变了调的泣鸣声穿透了帆布。
“啊……神明大人……太烫了……那里不行,请不要!请不要叼着那里!”
那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极致愉悦的呻吟,如同带有魔力的毒药,直接钻进射命丸文的耳朵里,在她的血液中迅速蔓延。
她能想象到那只散发着高温的银色鸟禽,正在用坚硬且滚烫的鸟喙,极其耐心地去触碰、去安抚那位高不可攀的骑士长最脆弱隐秘的地带。
射命丸文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琥珀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大。那种极其明确的生理反应彻底击碎了她几百年来的白纸状态。
她极其无力地瘫倒在自己的行军毯上。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防风制服下面的短裙的下方。
隔壁克劳迪娅的每一次高亢泣鸣,都引导着射命丸文的手指产生相应的律动。
她极其生涩地寻找着那处泛起陌生湿热的源头,指尖笨拙地在布料边缘进行着摩擦。
这是她漫长生命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极其狂乱的悸动。她在这个充满硝烟与血腥的夜晚,跟随着隔壁那位被神明宠幸的统帅一起,彻底沉沦在这种隐秘的欢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