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洛基：未来透视挂我草（五更其二）

　　扎拉对着巴尔萨扎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她那双深蜜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好了，老爸。既然你这边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也该带着波奇酱去见见未来的你了。”

　　扎拉拉起已经彻底呆滞的后藤一里也就是波奇。

　　一里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疑惑。

　　“去……见未来的岳父？可是……岳父大人难道不是只有一个吗？”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那巨大的金属头颅微微抬起，暗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深邃的智慧。

　　“波奇，扎拉拥有着极其强大的魔力与力量。她是我的孩子，也是一位魔力高强的半精灵大贤者的血脉结晶。对于她而言，穿越时间和空间，并非难事。”

　　巴尔萨扎的视线落在梦境空间的一角，那里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个摇篮的虚影。

　　“而我这个时间点的扎拉，现在还只是一个牙牙学语、只会躺在摇篮里呼呼大睡的小孩子。”

　　后藤一里听到这番话，如同被天雷轰顶。

　　她那张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时间……穿越……现在的扎拉……是小孩子……？！】

　　【所以，我面前这个扎拉，是未来的扎拉？！她……她到底活了多少岁啊？】

　　【还有……岳父大人说她是一个魔力高强的半精灵大贤者的孩子……扎拉的妈妈是精灵吗？！难道，我未来的婆婆是精灵？！精灵……精灵是不是寿命很长很漂亮，然后还会射箭的那种啊？！我……我这种人，真的能和精灵公主结婚吗？！】

　　扎拉看着一里那副震惊到失神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捂住了一里的耳朵，阻止她继续坠入那无尽的妄想深渊。

　　“其实……之所以先来找你，就是担心你这个时间点的巴尔萨扎老爹会不同意，或者波奇酱会过于紧张。既然过去的你都能同意，那现在的你肯定也会同意的。这倒不是说按照时间发展来说，你已经同意过了。”

　　扎拉俏皮地对着巴尔萨扎眨了眨眼，那双深蜜色的眼瞳里充满了调侃。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父女间才能懂的私密。

　　“对了老爸，趁着波奇酱听不见，你现在具体是处于你人生中的哪个时间点？”

　　巴尔萨扎的巨大的金属头颅微微下垂，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

　　他用那种沙哑且低沉的声音，平静地回答道。

　　“我刚睡服八云紫。”

　　扎拉听到这个回答，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那个八云紫妈妈刚主动跑到你面前去献身那会。对了老爸，你知道八云紫原来是个半妖吗？”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头颅在虚空中微微侧转了一个角度。

　　他的鼻孔中喷出一股温热的暗红气流，高熵合金的鳞片之间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八云紫……那位妖怪贤者，竟然以前是半妖……或者说半魔兽？“巴尔萨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仿佛在重新审视之前发生的一切。

　　“难怪……“巴尔萨扎的口中再次发出沉闷的低语，“难怪她会如此执着于建立一个能够包容一切异类的幻想乡。”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头颅在虚空中微微侧转。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一丝思索的冷光，重新看向未来扎拉那张布满红色鳞片花纹的脸庞。

　　“原先，我对八云紫的警惕与某种程度上的不认同，确实是建立在对她建立幻想乡的动机不够理解之上。”

　　“但如果她本身曾是一个被规则排斥的半妖，那么她对于那种‘异类’的同理心，以及建立一个能够庇护所有异类的‘乐园’的执念，便完全能够理解了。”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龙类特有的厚重感。

　　扎拉轻轻拍了拍一里的肩膀，示意她稍微清醒一些。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悠然自得。

　　“我刚才说的‘一半一半’，可不止是指我那位刚成为你龙妃的妖怪贤者妈妈哦。其实，你现在面对的最主要敌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一半一半’。”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头颅猛地一抬，高熵合金的鳞片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瞬间锁定了扎拉。

　　“你说什么？“巴尔萨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如同沉闷的雷鸣，“敌人……也是一半一半的？”

　　扎拉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那双深蜜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顿了顿，享受着巴尔萨扎那份被勾起的好奇心。

　　“哦，那是指你现在最主要的敌人，那个控制了第六、第七要塞的女神教团的幕后主使。她的名字叫做洛基。”扎拉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重磅的信息，“她是个上古时代的神明与魔兽的混血。”

　　这个信息在巴尔萨扎的心中激起了波澜。

　　他那巨大的身躯微微向前倾斜，背后的引擎结构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原来如此。一半是自诩高尚的神之血脉，一半是处于混沌边缘的魔兽兽性。这种由于立场完全对立而产生的撕裂感，确实足以让一个灵魂在长久的岁月中彻底走向毁灭与极端。她想要抹除这个世界，恐怕也是为了抹除自己那份‘不纯净’的起源。”

　　巴尔萨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既然是处于这种尴尬位置的‘杂种’，那么她的弱点也就呼之欲出了。这种对于自我的厌恶，往往是最好的切入点。这还真是有意思，扎拉，你带来的情报很有价值。”

　　未来扎拉看着巴尔萨扎这副跃跃欲试的掠食者姿态，知道这个时间点的父亲已经完全锁定了猎物。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双深蜜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轻松的色彩，龙尾在身后划出一道随意的弧线。

　　“好了老爸，剧透就到这里。未来的那个你脾气可没现在的你这么好，要是让他等久了，他又要唠叨我带波奇酱到处乱跑了。我们得回去了。”

　　扎拉伸出手，再次用力拽了拽那只躲在阴影里、正处于彻底宕机状态的后藤一里。

　　后藤一里此刻像个失去了润滑油的生锈机械玩偶，动作极其僵硬且不自然。

　　她听着这些关于神灵、混血与毁灭世界的宏大对话，灵魂早已在彻底崩坏的边缘徘徊。

　　听到要离开，她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幅度极大且极其惊悚的九十度鞠躬，双手死死贴着裤缝，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破音的告别声。

　　“岳……岳父大人……非常感谢您的不杀之恩……不对，非常感谢您的认可！我……我这就消失！我会努力不让扎拉开后宫的时候因为我而感到丢脸的！永别了……不对，是再见！”

　　话音未落，扎拉已经撕开了空间的裂缝，像拎小猫一样拎着还在语无伦次的后藤一里，直接跨入了那片漆黑的深渊。

　　伴随着裂缝的合拢，那股喧闹且充满了未来气息的波动彻底消失。

　　巴尔萨扎感到意识在黑暗中飞速上升，那种梦境特有的虚浮感被现实世界的沉重压力迅速取代。

　　他睁开了双眼。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从第二要塞王宫巨大的落地窗外撒入，照在巴尔萨扎那布满暗银色鳞片的脊背上，反射出点点细碎且明亮的金芒。

　　空气中飘荡着清晨特有的微凉，以及屋内残留的、属于八云紫那种冷冽花香与某些事后特有的、属于体液交融后的甜腻气息。

　　巴尔萨扎依然维持着那体长三米的压缩形态。

　　他感觉到怀中有一个微凉且温润的躯体正紧紧依偎着自己。

　　那是还没醒来的八云紫。

　　这位妖怪贤者此时显得极其柔弱。

　　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巴尔萨扎暗红色的光路接缝处，覆盖住了她那布满淡红印记的脊背。

　　巴尔萨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沉重的巨物依然被那处隐秘的幽谷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随着八云紫细微而均匀的呼吸，那条由于境界之力影响而显得极具吸附感与温热感的路径，正紧紧吮吸着他那已经稍微有些冷却的表皮。

　　他的长尾在石砖地板上轻轻摩擦。

　　昨晚的疯狂在寝宫内留下了极其凌乱的痕迹，地砖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干涸后的晶莹水迹。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沙哑且低沉的哼声。

　　他没有急着把身体从那处温热的包裹中抽离，而是微微抬起金属头颅，暗金色的竖瞳审视着窗外那正逐渐亮起的艾奥斯平原。

　　洛基。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咀嚼。

　　得知对方是神与魔兽的混血，这让他对这位敌人的认知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变化。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坐在教团高位、试图毁灭一切的家伙，此刻正处于怎样的痛苦与自傲之中。

　　“既然是渴望着‘纯净’的毁灭，那我就给你带去最‘浑浊’的终局。”

　　巴尔萨扎低声自语。

　　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寝宫里引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共鸣。

　　他稍微动了动前肢，感受着怀中八云紫在梦境中因为受孕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这个境界妖怪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搂着他的侧腹，手指无意识地扣在他的鳞片缝隙里，那张白皙的脸上，残留着一丝执着达成后的安稳。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