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7 节

第三百八十七章:彻底收了八云紫(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6,241 字

  在巴尔萨扎看来,八云紫所要求的东西是他所也希望有,但却并不想冒风险去制造的东西。

  那就是对于魔兽与人类现在这种捕食与被捕食关系的扭曲或者说是转化。

  巴尔萨扎客观来说是一头龙。

  而对于龙来说,魔兽跟人类都是他的子民,也都是异类。

  巴尔萨扎从不觉得自己是魔兽的一员,也不觉得自己属于人类,他是龙,自由自在,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物,因此他成为了专制者,统治者,成为了王。

  而王要对自己的子民实行统治,有效长久的统治。

  巴尔萨拉就是如此对待人类的,他杀死了所有的贵族国王,让人民感激他的同时又为他劳动,并为他们创造舒适的环境,以供他们繁衍,进而继续扩大自己的劳动,为巴尔萨扎带来更多的荣耀,物质的丰富。

  可对于魔兽要怎么样呢?

  大部分魔兽是没有智力的,没有自己的社会运转逻辑的,或许可以当做野兽处理,而少部分有智力的,兽人,食人魔,巨魔,哥布林,一些更加偏门,甚至是稀少的有智慧的魔兽种族,等也与人类的关系非常的不合,有的甚至在捕食人类这方面有着悠久的历史。

  巴尔萨扎也没想好要拿他们怎么办。

  是依照自己的领地内数量最多的的生物是人类,因此约束甚至是灭杀这些魔物?

  还是说建立一个社会机制,让一部分人被魔兽吃掉?

  关于这些事情,巴尔萨扎到现在也没考虑清楚。

  这件事情对于巴尔萨扎来说,难办的地方是无关道德的,他只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为了维持自己的资产持续存在,居然不得不消耗其他资产,这实在是令人不悦。

  而现在,八云紫的幻想乡无疑给巴尔萨扎提供了一个新的解决思路。

  通过八云紫设立的幻想乡,甚至是通过她那可以转化,颠倒,甚至是模糊化某些概念与概念之间的隙间能力,将魔兽与人类的关系带入一个新时代当中。

  可是,就像是巴尔萨扎自己说的一样,八云紫的心理模式令巴尔萨扎对她很不放心。

  这种将自己的东西永远的,是真的即使知道这是错的,不可能的事情,也依然自发的将自己的东西看作永远属于自己的思维,实在是太过偏执,令巴尔萨扎担心八云紫会一不留神整出什么大新闻。

  也是因此,巴尔萨扎怜悯她。

  明明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潇洒度过无拘无束的一生,却非要为了和自己其实不相关的事情,呕心沥血,甚至如此百般受辱。

  除了爱以外,巴尔萨扎想不到八云紫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我怜悯你,八云紫。”巴尔萨扎再度重复了一遍,“明明是强者,却因自己的理想是不可实现之物,又明知不可实现却还要为了实现理想,而赌上一切。”

  “因为如此,我怜悯你。”

  八云紫维持着那个跌坐的姿势,在冰冷的青黑石砖上静默了许久。

  月光从水晶高窗斜斜地打在她那一头极长的亚麻金色波浪长发上,发丝在阴影中凌乱地铺散开来,有的黏在她微微红肿的侧脸上,有的则垂落在她那毫无遮掩的洁白脊背上。

  在听到巴尔萨扎那句带着磁性且透着悲悯的评价后,八云紫的肩膀先是不可察觉地轻颤了一下,随后,一阵低沉且嘶哑的笑声从那堆发丝后方传了出来。

  那不是她在面对龙妃们时那种玩味、慵懒的浅笑,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开了伪装、将所有鲜血淋漓的孤独都摊在明面上的惨笑。

  “您说……怜悯我?”

  八云紫缓缓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右侧的脸颊因为刚才那记沉重的横抽而明显地红肿了起来,透着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嘴角的血迹已经稍微有些干涸,挂在那张平日里只吐露权谋与算计的红唇边。

  她那双绯红色的狭长眼瞳中,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已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绝望。

  “像我这种在间隙中苟活了千年的怪物,竟然能得到‘神’的怜悯。这还真是……至高无上的荣幸啊。”

  八云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且白皙的手,十指由于用力过度而死死扣在地砖的缝隙中,指甲在石材表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并没有试图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在那清冷的月色下,她那透着冷调瓷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象牙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受惊般的起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在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凄美。

  她开始行动了。

  八云紫用那双赤裸的膝盖抵住冰凉的石砖,一点点向着床榻的方向挪动。

  她爬得极其缓慢,每一寸距离的拉近都像是某种庄重的献祭仪式。

  满头金发顺着她的腰肢滑落,扫过地面上的蕾丝手套和紫色的碎裙,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

  她爬到了巴尔萨扎那庞大且炽热的身躯之下。

  周围的空气因为龙类那惊人的体温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透明的波纹。

  巴尔萨扎那布满暗银色高熵合金鳞片的前肢就在距离她不到半尺的地方。

  那些鳞片随着龙的呼吸而微微开合,接缝处流淌的暗红光路将八云紫那张惨白且红肿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八云紫感受着那股足以将凡物瞬间灼伤的恐怖压迫感。

  她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双臂,跪伏在巴尔萨扎的正前方,将自己的胸膛几乎贴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利爪之上。

  “即便您觉得这是盆栽,即便您断言这终将走向毁灭……”

  八云紫仰起头,红肿的脸颊正对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只剩下一种如履薄冰般的渴求。

  “如果那是宿命,我也要在宿命降临之前,亲手为它锻造出一根足以撑起天空的支柱。”

  她的双手颤抖着向上伸去,掌心触碰到了那根依然处于高昂挺拔状态、散发着恐怖热量的暗紫色巨柱。

  在接触到的瞬间,八云紫的指尖被烫得猛地一缩,但她紧接着便用力地将其握住。

  “既然您怜悯我,那就请用您的‘恩泽’,彻底粉碎我这份虚假的坚持吧。”

  八云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痛苦与战栗的娇喘。

  她整个人彻底跪伏了下去,将那张带着血迹和红肿的脸埋进了巴尔萨扎的火热之中。

  她用那温热、柔软的脸颊磨蹭着那布满青筋的狰狞表面,感受着那能摧毁一切、亦能创造一切的伟力。

  为了那份不切实际的梦想,这位原本高傲到极点的妖怪贤者,此时此刻已经将所有的自尊与操守全部践踏在脚下。

  她缓慢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背对着巴尔萨扎。

  她将双手撑在冰冷的石砖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向下塌陷。

  在那层层叠叠的亚麻色长发遮掩下,那对圆润且白皙的弧度被高高抬起,向着那尊暗红色的神物完全张开。

  月光穿透了发丝的缝隙,清晰地照亮了那片幽深且神秘的秘谷。

  由于之前的紧张与此刻极致的情动,那片娇嫩的缝隙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红润状态,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紧致的线条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里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妖怪身上特有的冷冽花香与女性体温的浓郁气息。

  “请……请就在这里。”

  八云紫侧过头,红肿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肩膀上,绯红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巴尔萨扎那庞大且威严的阴影。

  楚楚可怜,却又坚定无比。

  “不要怜悯我的身体,也不要怜悯我的灵魂。请把那足以改写因果的种子,全部灌注进这个即将枯萎的容器里。”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我的计划……我的理想……如果那是坟墓,那就让我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彻底沉沦到那个坟墓的最深处吧。】

  八云紫的手指死死抓着地砖,她已经做好了迎接那场狂暴冲击的一切准备。

  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焦灼。

  巴尔萨扎那粗壮的尾巴在背后不安分地扫动着,末端的尖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弧光。

  整间寝宫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气息的熔炉。

  八云紫在那火热的阴影下瑟瑟发抖,却又极其贪婪地张开了自己最隐秘的大门,等待着这位神的彻底入侵。

  巴尔萨扎俯下那颗巨大的金属头颅,暗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冷芒。

  他那修长温热的舌头缓慢伸出,舌尖轻轻扫过八云紫那处幽邃秘所的边缘。

  那里正溢出粘稠且带着妖异香气的湿润。

  他在那一抹湿润上重重地舔舐了一口,随后收回舌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带着陈年积雪的冷冽,还有一种……为了守护什么而彻底发酵的苦涩味道。”巴尔萨扎的声音磁性且沙哑,他评价着这独属于妖怪贤者的味道,“这是属于阴谋家的甘甜,也是孤独者的毒药。”

  接着,他那灵巧且粗壮的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处纤细的出口。

  他没有直接深入,而是用舌尖的顶端慢慢探入了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小甬道之中。

  八云紫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巴尔萨扎那冰冷的鳞片,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由于极度惊愕与生理刺激而产生的呜咽声。

  巴尔萨扎的舌尖在那狭窄至极的甬道内缓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龙类唾液中炽热的温度与粗粝的触感。

  八云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交织。

  她的眉心紧紧蹙在一起,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承受着这种远超常规的异样入侵所带来的战栗。

  然而,她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却固执地大睁着,直直地注视着上方的金属巨头。

  在那些由于生理刺激而聚集的水光中,透出的是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但这种脆弱的底层,却被一种无可撼动的偏执与狂热死死钉住。

  那是对“理想乡“近乎变态的执念,是一种即使将自尊踩在泥土里反复摩擦,也一定要为那些弱小存在换取一线生机的情感。

  她大口喘着气,由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侵入,她的双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蹬动。

  “请……请龙神大人……随您的心意品味这具卑微的容器吧……“八云紫断断续续地开口。

  她的声音由于脸部的伤势而略显含糊,却带着一种极其卑微的顺从,“只要……只要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无论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巴尔萨扎停下了舌头的动作。

  他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颤抖却眼神坚定的女人,心中那股作为掠食者的暴戾逐渐平息。

  他在意识中向主神发出了指令。

兑换点,兑换高阶治疗技能:神龙涎愈术。】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喉咙深处一闪而过。

  巴尔萨扎将舌头从那处狭窄的出口抽离,一缕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拉扯、断裂。

  随后,他凑近了八云紫红肿的脸颊。

  他用那布满湿润魔力的舌尖,极尽温柔地抚过八云紫那道紫红色的伤痕。

  龙类的唾液中此时蕴含着极强的再生力量,随着舌尖的滑动,那处高高隆起的肿块迅速平复,淤青在瞬间消散,皮肤重新变回了那种通透且冷调的瓷白色。

  紧接着,他封住了八云紫那双正在颤抖的红唇。

  这是一场充满掠夺感却又异常温存的纠缠。

  做完这一切,巴尔萨扎的头颅继续向下,直接吻住了八云紫的双唇。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那排洁白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对方纠缠在一起。

  他抬起一只布满金属倒刺的前肢,动作却意外地收敛了毁灭的力道。

  他的手掌托住八云紫单薄的脊背,将她从冰凉的地砖上直接拉入自己炽热的怀抱中。

  另一只爪子的指腹,则覆上了八云紫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峦。

  他用一种带着绝对掌控力却又收着分寸的手法,在那柔软的顶端与周围的轮廓上轻轻抚摸、揉捏。

  两人唇齿相依。

  巴尔萨扎利用拥吻间产生的丰富津液,以及身体接触带来的温度,为八云紫下方那片隐秘的幽谷做着最彻底的润滑。

  “让我们来拟定一个协议吧。”

  巴尔萨扎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用沙哑且极具磁性的声音低语。

  “我将尽我所能,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资源与武力,去西方那个兽耳人的国度里,构筑你心中的那片幻想乡。”

  他的爪尖在八云紫的背脊上缓慢滑过,引起一阵阵战栗。

  “作为交换,你,以及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彻底献给我。你将成为我的龙妃,成为与我共享权力、共同支配这个世界的黑幕。”

  八云紫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环抱住巴尔萨扎那坚硬的金属颈部。

  她的眼底闪烁着某种得偿所愿的亮光。

  “我答应您。”她毫不犹豫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彻底臣服的顺从,“这正是我日夜渴求的夙愿。”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同时,我也要为你即将构筑的那个国家——或者说那个世界,制定一个明确的终结日期。”

  他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度深沉,带着不可违逆的规则感。

  “到了那一天,幻想乡将停止存在。”

  话音刚落的瞬间,巴尔萨扎的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炽热巨柱,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贯穿了八云紫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纯洁薄膜,深深地埋入了她最深邃的秘境之中。

  “啊——!”

  八云紫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她那双绯红的眼眸瞬间因为剧痛而放大,十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巴尔萨扎手臂的金属缝隙间,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鲜血从她的身下缓缓流出。

  就在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巴尔萨扎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触感。

  八云紫身为境界的妖怪,她的内部结构同样受到其概念力量的影响。

  那是一处模糊了“紧致“与“广阔“边界的特殊所在。

  炽热的巨柱在其中,同时遭遇了能将钢铁绞碎的极致肉体阻力,又感受到了一种能够包容万物的虚空拉扯。

  物理上的极致摩擦与概念上的无尽延展相互交叠,最终转化为一种让这头凶暴恶龙也感到战栗的、无与伦比的深层快乐感。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随即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动作。

  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他在八云紫的耳边继续低语,声音透过两人的厮磨直接传递进她的脑海。

  “我所说的终结,并非幻想乡真正意义上的毁灭。而是它作为你那个封闭‘盆栽’的概念,将彻底宣告结束。”

  巴尔萨扎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击打在那个连接着生命温床的尽头。

  “它将与我统治下的其他所有国家与领土完全融合。它将突破那个结界的束缚,进而扩大到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蔓延到其他的世界之中。”

  随着巴尔萨扎毫不留情的动作与温热的滋养,八云紫内部的紧绷逐渐消解。

  最初的撕裂痛楚开始转化,那种混合着境界力量的特殊构造在龙之象征的开拓下,逐渐反馈出一种令八云紫也感觉到头皮发麻、理智溶解的极致舒爽。

  巴尔萨扎的吻落在她带泪的眼角,语气中透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宽广。

  “我向你保证。当那个作为盆栽的幻想乡停止存在的时候,那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那个狭小的牢笼了。”

  “魔物们将能在阳光下得到真正的幸福,而这种幸福,将不再需要以牺牲人类或是任何其他智慧物种的生命与痛苦为代价。那将是一个真正的、宏大的新秩序。”

  “到了那一天,幻想乡作为地名将不再存在。”

  “因为,幻想乡,将无处不在。”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八云紫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坠落在交叠的身躯之间。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

  那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屈辱。

  那是一种在极度绝望的孤独中挣扎了千年后,突然被一种远超她想象的、浩瀚无垠的希望彻底包裹的震撼。

  她原本只奢求一个能让魔物们苟延残喘的狭小避难所,甚至做好了随时与那个避难所一同毁灭的准备,她准备好了背负所有的骂名,准备好了在盆栽毁灭时与之殉葬。

  但眼前这个男人,这位钢铁的龙帝,用最狂暴的姿态摧毁了她那狭隘的认知,又用最宽广的胸膛接管了她所有的绝望。

  他在宣告一种绝对的救赎,他要亲手将她的避难所,打造成覆盖整个世界的真实乐园。

  她的偏执被包容,她的理想被拔高,她的孤独被彻底粉碎。

  她看到了一个比自己那偏执的计划宏伟千百倍的未来。

  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感激与极致的爱恋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八云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听着耳畔那些宏大而深邃的话语,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带来无尽欢愉与充实感的巨柱。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

  八云紫紧紧抱住巴尔萨扎,那带着泪水的红唇主动迎上了龙的下颌。

  这一刻,她交出的不再仅仅是身体和筹码,而是她这千年岁月中积攒的全部灵魂与忠诚。

  “要高潮了吗?是不是要排卵了?”

  持续摇晃着腰部的巴尔萨扎感受着怀中躯体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沙哑地开口询问。

  “嗯……已经要到了……一切都给您……“八云紫扬起修长的脖颈,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毫不掩饰的狂乱。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将腰部向前狠狠一挺,将那根坚硬的象征毫无保留地抵进了那条通道的最深处。

  “那就怀上属于我的血脉吧。”

  滚烫的生命源泉在极高的压力下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肆意冲刷着那片最隐秘的生命温床。

  “啊啊啊啊——!”

  八云紫发出了一道极其甜腻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承受着那源源不断的炽热灌注。

  就在这一刻,她那一双绯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妖异的紫色光芒。

  名为“境界“的规则之力在她的体内悄然运转。

  她凭借着仅存的清醒意志,直接抹除了“未受孕“的可能性,将那份带有神性与龙类法则的浓稠恩泽彻底锁死在了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