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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9 节

第三百四十九章:投名状你把人绑来其实更好(五更其三)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2,456 字

  监牢幽深的通道里,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打量着眼前这名自称忍者组织头领的女性。

  她身形高挑,仪态优雅,即便单膝跪地,也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那巨大的龙吻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哼鸣。

  “我原本以为,来自南部荒原忍者村落的代表,会是一个饱经风霜,甚至有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老朽。”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戏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楚楚动人的气质美女。”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首在空中微微一动,鼻翼轻轻翕动。

  他闭上眼,一股极其独特且层次丰富的香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

  那是一种由多种草木精华混合而成的幽香,带着深山老林的潮湿与野性,又融合了某种珍贵花朵的馥郁与甜蜜。

  香气中隐约透着一丝泥土的气息,那是雨后竹林间,新生的苔藓被阳光烘烤后特有的清冽。

  更深层次的,还有一种属于古老沉香木的醇厚,以及某种被精心研磨的珍稀香料的独特辛辣。

  这香气缠绵悠长,仿佛在耳边轻声低语,又像是一幅由无数芬芳描绘出的南方山水画卷,让人心旷神怡。

  女天狗的紫灰色眼眸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她手中的红橙色枫叶团扇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里,却透露出一股坦然。

  “龙帝大人谬赞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大和抚子的特有风雅,“奴家并非徒有其表。”

  “其实,忍者组织早在第三要塞的先民们与忍者组织分家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奴家还曾与那位现在被当做‘能源’的八头大蛇有过一面之缘。”

  她说话间,那深V领口下方的胸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节奏,极其自然地上下起伏着。

  胸口那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动作泛起诱人的波澜,却又被她刻意保持的端庄姿态所掩盖。

  这种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带着一种极其高雅的卖弄风情。

  牢房里的苏菲亚和希格露多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她们下意识地避开了女天狗的视线,连斯库尔德都停止了揉脑袋,好奇地看向这个姿态妖娆的女人。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头颅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历史悠久的组织。”他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随后,巴尔萨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难怪你敢在这里,做出这种两面通吃,脚踏两只船的把戏。”

  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伸出舌头,舌尖带着金属甲片的粗粝感,略微粗暴地探入女天狗和服那宽大的衣襟缝隙之中。

  舌头沿着柔嫩的肌肤向上游走,一把卷住她左侧那丰满的曲线。

  舌尖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挑逗的同时,微微用力拉扯了一下。

  女天狗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紧握的枫叶团扇差点滑落。

  她半阖双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姿态万千,带着极致魅惑的轻吟。

  “哦……!”

  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万种风情,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巴尔萨扎,语气中带着一丝与情人调情的娇媚。

  “龙帝大人真是会捉弄奴家。”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酥软,“奴家确实在临走的时候,见了左侧那个兽耳人王国的使者最后一面。但那并非是为了两面三刀,而仅仅是为了表明决心。”

  女天狗微微侧身,向着身后的鹰守遥示意了一下。

  鹰守遥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恭敬地递到巴尔萨扎的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一个纯白色及肩短发,头顶长着一对白色狼耳的少女头颅,静静地躺在猩红色的天鹅绒里。

  少女的脸庞稚嫩,头上还戴着一顶红色六角、两侧垂着白色绒球的小帽,双眼紧闭,显得格外安详。

  巴尔萨扎的目光在那颗头颅上停留了片刻,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你做得真够绝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叹。

  女天狗那双紫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被巴尔萨扎舌头卷住的胸部,一边语气柔媚地解释道:

  “那位兽耳人的领主,愚蠢地鼓动奴家与您对抗。奴家认为,这样蠢人派来的使者的头颅,或许能够让您感到愉悦。”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

  他那巨大的龙吻微微上扬,舌尖在女天狗的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杀掉你曾经的主要雇主的使者,砍了她的头当投名状。确实很符合你这身打扮——美丽之下带着意想不到的妖异毒性。”

  他随即转过头,看向已经悄悄的出现在身边的尼托克丽丝。

  “尼托克丽丝。”巴尔萨扎沙哑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把这颗头颅带下去。”

  尼托克丽丝立刻躬身领命,面无表情地接过木盒。

  而看着这一幕幕血腥暴力还带点色感的画面,牢房里的莱雅见怪不怪地打了个哈欠。

  她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苏菲亚看着莱雅这副模样,又联想到巴尔萨扎的残暴,忍不住再次低声吐槽:“这人这么残暴,又这么……他真的能算得上一个好王吗?”

  “你们是不是傻。”诺尔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老气,却又充满了力量,“这人不是巴尔萨扎杀的。有啥可残暴的?”

  牢房通道的另一端走来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红色双马尾在空中晃动,翠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睿智。

  她穿着宽大的红色法师长袍,平坦的胸部在袍子下几乎看不出弧度,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

  诺尔手中握着一根法杖。

  她走到苏菲亚、希格露多和斯库尔德的面前,用手中的法杖,依次轻轻地敲了一下她们头顶上那几个鼓起的包。

  清脆的敲击声在昏暗的地下监牢走廊里回荡开来。

  诺尔手里那根镶嵌着翠绿宝石的木质法杖底端,毫不客气地依次落在苏菲亚、希格露多和斯库尔德的额头上。

  那原本就高高肿起的大包遭受到二次打击,顿时引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菲亚捂住脑袋,痛得眼角泛起泪花。

  她怒视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外貌的红发幼女。

  希格露多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楚没有出声,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感受。

  最年幼的斯库尔德干脆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发出低沉的呜咽。

  诺尔收回法杖,宽大的红色法师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痕迹。

  她那翠绿的眼眸中透着看透世俗的极度冷静,语气显得老气横秋。

  “咱说你们这些小姑娘,活的岁数连咱的零头都不到,看事情还是太表面。”诺尔用带着教训口吻的语调说道,手腕翻转,将法杖拄在地面上,“这颗兽耳小姑娘的脑袋,根本不是巴尔萨扎动手砍下来的。人家南部势力内部派系倾轧,这位天狗首领为了自己的族群能在这个新时代活下去,借刀杀人清除了政敌。”

  “她现在顺手拿敌人的脑袋当敲门砖,巴尔萨扎则不过是坐在王座上接过了这块砖。这叫政治交换,叫统治者的余裕,跟残暴扯得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