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愚蠢，你死了不就都是我的了吗？（五更其一）

　　星月枫僵在原地，眼神慌乱地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大脑一片混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整个人都处在不知所措的状态里。

　　星月铃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率先从震惊中平复下来，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向陛下献上自己的。”

　　巴尔萨扎的动作顿了一瞬，暗银色的龙躯微微一滞，暗金色的竖瞳轻轻眨动，显然是有些意外。

　　他保持着压缩后的形态，周身的压迫感没有散去，只是多了几分讶异。

　　他斜过那颗硕大的龙头，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这种动作在龙类身上通常代表着某种程度的审视与趣味。

　　“献上肉体？”

　　巴尔萨扎重复着这个词，低沉的嗓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滚过的重石。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轻笑，尾巴尖端那抹沾染着暗金色液体的部位在半空中甩动，带出一串粘稠的拉丝，精准地滴落在星月枫那洁白的女仆围裙上。

　　被这股灼热液体烫到的星月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然死死盯着眼前这副极具冲击力的景象。

　　“御主，听到了吗？这个世界的女孩子真是大胆到让我这个天才都感到惊讶呢。”达芬奇Lily此时正张大嘴巴，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她那纤细的双手死死按在巴尔萨扎坚硬的膝盖鳞片上，腰肢随着那根炽热巨物的进出而剧烈扭动，那处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幽境正不断涌出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暗金色的光点，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浓郁的麝香味。

　　巴尔萨扎并没有接达芬奇Lily的话。他转过头，视线在星月铃那张写满了怯懦却又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能穿透耳膜的震颤感。

　　星月枫在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顾不得擦拭围裙上的污渍，紧紧抓着裙摆，嘴硬地扬起下巴：

　　“没……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只是……作为女性，深深仰慕着能征服这片土地的龙帝陛下……”

　　“这种话，未免太看轻我了。”

　　巴尔萨扎猛地打断了她。

　　他那厚重的龙爪在地面上重重一顿，震得觐见厅的吊灯发出一阵乱颤。

　　“我不缺少美色。你们也看到了，在我身下承欢的，是具备这种程度‘美貌’的同伴。如果你们仅仅认为，凭借这种美丽的容貌和这副还没被开发的肉体，就能爬上我的床榻，那实在是把这种生命层次的博弈想得太简单了。”

　　他耐心地解释着，语调平静得甚至有些温柔，但那种温柔背后的冰冷却让两姐妹感到背脊一阵阵发凉。

　　巴尔萨扎一边感受着体内那处温润绞紧传来的触感，一边在那粘稠的拍击声中继续他的分析。

　　“让我猜猜看。苏利亚带队让这座城堡投降的时候，我已经查过这里的名册了。”

　　“这里是一座要塞，作为七盾联盟的七座要塞之一，是圣爱丽思骑士团的根基。留在城里的除了平民，就是那些依附于骑士团的骑士家族。”

　　巴尔萨扎停顿了一下，龙根在达芬奇Lily的最深处狠狠一顶，撞得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些家族的人很聪明，也很胆小。他们亲眼看着拥有被女神祝福技术的苏利亚都投降了，而他们的团长爱丽西雅现在生死不明，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回来。在这一片混乱中，这座城里已经没有人有那种无谋的勇气，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玩这种廉价的美人计。”

　　星月枫和星月铃两姐妹大气都不敢喘，她们看着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彻底看穿了。

　　星月铃的鼻翼微微扇动，她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那股甜腻的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捕食者的铁锈气息。

　　“那么，范围就很小了。”

　　巴尔萨扎呵呵一笑，那沙哑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洞察全局的威严。

　　“在这艾奥斯平原上还有余力，且对这里的局势感到极度焦虑，却又无法直接派兵干涉或者说是已经没有其他手段，却还想要苟活的家伙们……只有第二要塞的那些贵族们了吧？”

　　“他们通过某种渠道联络了你们，或许是许诺了你们家人的安全，或者是给了一笔让你们无法拒绝的财富，让你们带着这种自杀式的任务来到这里。我说的对吗？”

　　大厅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有达芬奇Lily那无意识的呻吟声在回荡。

　　星月枫的嘴唇颤抖着，那抹原本狡黠的浅笑早已消失不见。

　　她和妹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绝望的底色。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头传闻中残暴的魔龙，竟然拥有着比那些政客还要敏锐的逻辑。

　　巴尔萨扎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他猛地加快了身下的冲刺速度，暗金色的龙根在那片已经烂熟的泥泞中疯狂进出，带起大片飞溅的液体。

　　“既然被拆穿了，就收起那些廉价的崇拜辞令吧。”

　　巴尔萨扎重新伏下身子，那颗巨大的龙头凑到了两姐妹面前，带着腥甜气息的鼻息直接喷在了她们的脸上。

　　“现在，告诉我。那群躲在第二要塞阴影里的老鼠，到底给了你们什么任务？仅仅是服侍我，还是在你们这副美丽的躯壳里，藏了什么能让我‘惊喜’的小玩意儿？”

　　星月铃嘴唇不住颤抖，身体微微发僵，想要张口辩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星月枫按住妹妹的手臂，上前一步，垂下头低声坦白：“是第二要塞的贵族们，他们想让我们在您身边为他们说话，和您做一笔交易。”

　　听到这话，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重且带着金属质感的叹息。那叹息声在高大的觐见厅穹顶下盘旋，震动着空气，让跪在地上的星月两姐妹感到耳膜一阵阵生疼。

　　他那暗银色的龙爪微微收缩，锋利的趾甲在大理石地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第二要塞的那些贵族……还真是长了一颗让人发笑的脑袋。”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磁性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他缓缓转动龙头，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星月枫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在一个月前的宣战书上，我已经把话说明白了。艾奥斯平原，这片土地原本就是我的所有物。”

　　“我的征服，只不过是失主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世上哪有小偷在被主人抓住时，妄图通过交还一件偷来的赃物，就想跟主人坐下来谈条件、讨价还价的道理？”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傲慢来形容，那是赤裸裸的猖狂。”

　　说到最后，巴尔萨扎的语调虽然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却悄然炸开。

　　一股极其细微却厚重如山的龙威从那暗银色的躯体中横扫而出。

　　星月枫和星月铃只觉得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粘稠得让人窒息，沉重的压力仿佛直接作用在她们的骨骼上，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她们娇小的身体彻底僵死在原地，别说开口辩解，甚至连眼球的转动都变得极其困难，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洁白的女仆发带。

　　“不过。”

　　巴尔萨扎话锋一转，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压力骤然消散。他那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淡的宽容。

　　“这些上位者的愚蠢的决定并不是你们这些下人能左右的。”

　　“向你们两个被人胁迫、或是被蝇头小利引诱的女仆发火，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也没兴趣在这种时候追求什么责任，更没打算给你们降下什么惩罚。说出那个所谓的交易方案，然后你们就可以滚出去了。”

　　“我会亲自去那个已经被重重包围的第二要塞，给那些躲在王座后面的老鼠们一个最直接的答复。”

　　星月枫和星月铃猛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极度惊愕。

　　在流传的传闻中，这头已经占领了三座要塞的魔龙应该是残暴无度、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

　　可现在，这种建立在绝对理性基础上的宽容，反而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极度的违和。

　　星月枫咬紧牙关，强撑着快要瘫软的身体，低声说出了那个交易的核心。

　　“第二要塞的实权贵族们……以及前艾奥斯王国血脉遗存的费欧利国王与王后，他们达成了一致。只要您能给予他们宽恕，允许他们带走私人财产离开艾奥斯平原，他们愿意主动开启城门，并将他们最珍贵的宝物——那个被称为‘艾奥斯平原明珠’的普莉姆公主，作为贡品亲手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