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人人都有水喝(十更其三)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1.7万 字
“准了,你的请求,我应允。”
巴尔萨扎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忍者,点了点头:
“我会放她们离开,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非常感谢。”
昂果断的低下了头颅,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但这样的低头与笑,在自己的徒弟遥和自己徒弟友人的鸣香面前,与斩断她们可敬之人的断头台闸刀的落下,没有任何区别。
“龙帝大人,可否让我和我的徒弟与她的朋友,再与我说几句话……就片刻。”
听到昂的话,巴尔萨扎朝一旁待命的阿斯特蕾亚沉声下令:
“松开她。”
阿斯特蕾娅立刻执行了巴尔萨扎的命令,她松开了头发披散的四方堂鸣香几乎是瞬间的就弹了起来,冲向昂。
“呜哇啊啊!昂前辈!”
鸣香一把抱住昂的腰,将沾满泪水和灰尘的小脸埋进昂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昂那只仅存的左手温柔地抚摸着鸣香凌乱的粉色长发,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
鹰守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像鸣香那样失控地扑上去,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划过脸颊,强迫自己去接受师父即将死去的现实。
可那种心脏被生生撕裂的痛感,让她连站稳都显得极其吃力。
“遥,过来。”
昂抬起头,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极其温柔的慈爱。
她向着大弟子伸出了那只手,语调平缓而有力。
“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崩塌,无论组织的未来去向何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徒弟。”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了,但在我面前,你永远有资格做回那个爱撒娇的孩子。过来吧,别再撑着了。”
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在师父那充满母性的呼唤中彻底崩塌,鹰守遥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悲鸣,跌跌撞撞地跪倒在昂的身前,死死搂住师父的脖子,将脸埋在昂的肩膀上痛哭失声。
这一幕生离死别的惨烈画面,让地窖内的空气都变得极其凝重。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躯体保持着一种犹如雕塑般的静默,他在黑暗中俯视着这几个微小的生命,像是在审视一群注定被碾碎的蝼蚁。
然而,就在这一片哭声中,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格蕾丝·坎贝尔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这位老板娘低垂着头,对着巨大的龙首深深地行了一礼。
“龙帝大人,格蕾丝斗胆……恳请您重新考虑一下您的决定。”
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遥和鸣香猛地抬起头,两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由于愤怒而产生的敌意,死死地瞪向这个不合时宜出声的女人。
她们以为格蕾丝是想连这点最后的道别时间都要无情剥夺。
但下一秒,她们在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挣扎和一闪而过的恻隐。
巴尔萨扎的龙首缓慢旋转,灼热的暗红色竖瞳锁定在格蕾丝身上。
“你想说什么?格蕾丝。”
“大人,您之前交代给我的任务,是清洗全城的黑色产业并重组秩序。但这需要极其高效的暴力作为支撑。”
格蕾丝咬了咬丰润的下唇,语气虽然带着畏惧,却十分清晰。
“这位昂小姐展示出的实力与意志都堪称顶级。与其让她毫无意义地死在这里,不如……能不能请大人将她交给我?”
“在后续清剿那些妓院老板和毒枭的活动中,她会是极其好用的‘刀刃’。”
“让她以此将功补过,比起一具尸体,一个活着的有用之人对您的霸权更具价值。”
格蕾丝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事后她将以罪奴的身份继续为您效劳,彻底失去自由。这是否比直接处决更符合大人的利益呢?”
巴尔萨扎呼出一个鼻息,灼热的白烟从他的鼻吻中喷涌而出,吹乱了格蕾丝的长发。
他缓缓低下那犹如房间大小的头颅,直到那双恐怖的龙眼与格蕾丝的紫瞳近在咫尺。
“你很懂得劝谏的艺术,格蕾丝。确实,能在这样的第四要塞开起一间大酒馆,这种平衡利益的直觉才是你真正的本钱。”
巴尔萨扎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丝罕见的赞许。
格蕾丝的身体在巨龙近距离的压迫下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深蜜色的脖颈流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微微抬头,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巴尔萨扎那庞大的下腹部,随后,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大、大人……格蕾丝感激您的提拔。只是刚才冒昧开口,确实是因为……不想看到这样的才能白白流失。”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种极其禁忌的震惊和期待。
“还有……格蕾丝其实还是处女,对这种侍奉,还并不了解,如果哪里做得不好……请您……”
随着她的低语,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泪眼婆娑的忍者们,都顺着格蕾丝那由于震惊而紧缩的视线看向了巴尔萨扎的胯下。
一根狰狞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型龙根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布满粘液的鳞甲缝隙中挣脱而出。
这种绝对生物等级的压迫,让原本正义凛然的阿斯特蕾亚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
巴尔萨扎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扫了一眼自己腹下那根正在缓慢膨胀、从鳞甲缝隙中挤出的粗壮器官。
龙根的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脉络,暗黑色的柱身上泛着金属般的湿润光泽,前端渗出的浓稠液体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灼烧声。
“格蕾丝。”
巴尔萨扎开口了,沙哑的龙音在牢房里低低地滚过。他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语气,反而带着一种坦率的陈述感。
“从你在酒馆里第一次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想要你了。”
格蕾丝的肩膀抖了一下。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深蜜色的脖颈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是我不愿意强迫你。”巴尔萨扎的尾巴在身后慵懒地摆了摆,“一个被驱使的身体,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格蕾丝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浅紫色露肩上衣的下摆。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干涩的沙哑。
“大人……其实,在您还是'巴尔'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不是纯粹的,也不是单纯的顺从,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此刻终于被撬开一条缝隙的东西。
“那个穿着暗银色铠甲、身高两米多的壮汉走进我酒馆的时候,我确实……想过。”格蕾丝的声音越来越小,深灰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她深蜜色的锁骨上,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想过要不要主动和您搭话,要不要试着……和您走得更近一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巴尔萨扎腹下那根仍在缓慢充血、不断胀大的龙根。
“可是后来您变成了……这个样子。”格蕾丝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我就不敢再有那种念头了。我怕冒犯到您。我只是一个开酒馆的普通女人,您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她的视线钉根龙根上,瞳孔微微收缩。是真实的——那个尺寸对于任何人类女性来说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毁灭。
但与此同时,她的呼吸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胸口那对被浅紫色布料包裹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一股禁忌的期待感,油然而生。
“如果大人现在有需求的话……我也可以……”
格蕾丝的声音细如蚊蝇,尾音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低着头,深灰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攥紧衣角的手指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这更像是一个在绝对权力面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之后,试图用主动的姿态来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电子质感的冷淡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Master。”
妮姆芙悬浮在牢房的上方,她那张精致的萝莉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碧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格蕾丝,又看了看巴尔萨扎腹下那根仍在不断膨胀的器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一组数据。
“如果您需要释放的话,我可以代替她。”
“那个混血暗精灵的体格数据明显无法承受您当前的物理输出。如果强行进行的话,她的骨盆结构会在第一时间碎裂的。”
妮姆芙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但她的视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短暂地掠过了地面上那三个抱在一起的女忍者。
昂搂着鸣香和遥,她那只仅存的左手轻轻拍着鸣香颤抖的后背。
在听到妮姆芙的话之后,这位独臂女忍者缓慢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越过遥的肩膀,落在了巴尔萨扎腹下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上。
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昂的嘴角牵出了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笑。
那种笑容里没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会有的豁达。
“原来如此。”
昂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她松开了搂着两个后辈的手臂,用那只左手撑着地面,缓慢地坐直了身体。她那件破损的深蓝色露肩紧身衣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苍白的锁骨和一片布满淤青的肌肤。
“龙帝大人,您莫非是打算用那个东西来处决我?”
昂用下巴朝着巴尔萨扎的胯下方向轻轻一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鹰守遥和鸣香同时震惊了,遥猛地转过头,浅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害怕。
鸣香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琥珀色的杏眼在昂和那根龙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悲伤瞬间切换成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茫然。
昂没有理会两个后辈的反应。
她平静地看着巴尔萨扎,等待着回答。
而在另一侧,阿斯特蕾亚站在原地,金色的双马尾在背后轻轻摇晃。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盯着巴尔萨扎腹下的龙根看了好一会儿,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认真的思考表情。随后,她举起戴着白色护手的右手。
“那个,Master!”
阿斯特蕾亚的声音清脆而直率,完全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
“如果您需要释放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我的机体耐久度比妮姆芙前辈和那个暗精灵小姐都要高很多!而且我的自我修复功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任何物理损伤!”
她拍了拍自己蓝白配色的金属胸甲,那对被紧身胸衣勉强束缚住的惊人上围因为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几乎要从护甲的边缘溢出来。
“虽然我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但是妮姆芙前辈说过,事情只要躺着不动就可以了,对吧?”
阿斯特蕾亚偏过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妮姆芙。
妮姆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话。”
“上次在铁皇宫的时候啊!你不是说——”
“闭嘴。”
妮姆芙干脆利落地打断了阿斯特蕾亚的话,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了一层淡的粉色。
她迅速地将视线转回巴尔萨扎身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总之,Master,我的建议是由我来执行这项任务。我的身体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内部构造的弹性参数,不存在物理损伤的风险。”
妮姆芙顿了顿,碧蓝色的眼眸在说出下一句话时,短暂地了一下。
“而且……接下来我确实没有其他待执行的任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轻了半个音阶。
如果不是巴尔萨扎那敏锐到能够捕捉空气分子震动的龙类感知,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变化。
地下牢房里的空气变得微妙。
格蕾丝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紫色的眼眸里交织着畏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昂坐在地上,带着赴死者的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妮姆芙悬浮在半空中,维持着冷淡的面具,但斗篷下激动得颤抖的手则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阿斯特蕾亚则一脸天真地站在旁边,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真的不太懂但是我很乐意帮忙”的纯粹。
一道低沉的脚步声从牢房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拉德米拉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深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与背后轻轻摇晃,齐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金瞳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
额头正中的红色菱形痣在火光下格外醒目。她身上那件黑色半透明的纱裙贴合着因龙血催化而发育得过分丰满的身体曲线,背后那对暗紫色的恶魔肉翼微微收拢,头顶弯角的尖端反射着暗淡的光。
她经过格蕾丝身边时,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膀。
“这里交给我就好。”
拉德米拉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格蕾丝抬起头,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到里面燃烧着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勉强,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格蕾丝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拉德米拉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到巴尔萨扎那庞大的龙躯前方,单膝跪地。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纱裙的下摆在粗糙的石板上铺开,她微微仰起头,让自己的视线正好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的暗金竖瞳。
“龙帝大人。”
拉德米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恳求。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替您去清理那些肮脏的妓院。”她停顿了一下,尖长的精灵耳微微抖动,“而且我从刚才的对话里听出来了——您已经迫不及待要投入到新的征程里去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您大概早就不在第四要塞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了冰冷的石板。
“所以……能不能让我从您这里讨要一点纪念?好让我在接下来那些漫长又无聊的工作里,有个念想。”
牢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巴尔萨扎笑了。
“呵呵……讨要纪念?”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牢房内回荡。
他那巨大的龙首缓慢地低下来,暗金色的竖瞳里映出拉德米拉跪伏的身影。
“拉德米拉。在你编排这些漂亮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停下来?”
拉德米拉的动作僵了一瞬。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巴尔萨扎的语气里带着善意的嘲弄,“从你走进这间牢房开始,你身上那股东西就没停过。”
“我之所以控制不住产生了这种……生理反应,全都是因为你那个能力在持续地往空气里释放你的信息素。”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拉德米拉身上。
[诱惑之种(Lv2)]:
由无意识被动转为主动控制状态。定向散发催化异性色感的魔力信息素微粒。
格蕾丝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难以自控的身体反应。
脸颊发烫、心跳加速、脑子里冒出各种不该有的念头:这些,原来不全是因为恐惧和压力,而是被这个魅魔的能力影响了。
妮姆芙那双碧蓝的眼睛眯了起来,水蓝色的双马尾微微晃动。
她飞快地调出了自己的环境扫描数据,果然在空气成分中检测到了一种浓度不低的异常魔力微粒。
“啧。”妮姆芙冷哼了一声,“难怪我的传感器一直在报警。原来是这个紫毛在搞鬼。”
阿斯特蕾亚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
“诶?所以Master不是自己想要释放的吗?是被这个角长长的姐姐弄的?”
拉德米拉没有慌张。
她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金瞳直视着巴尔萨扎那双洞穿一切的龙眼。她的表情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无辜。
“大人说得对。”
“是我的错。”
拉德米拉重新端正了跪姿,单膝着地,右手覆在胸口。她的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惧意。
“自从大人赐予我如此丰厚的精华与母水、让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获得新生之后,我的能力就一直在进化。”
“以前它是不受控制的被动散发,现在我已经可以主动调节方向和浓度了。”
“所以,刚才……确实是我有意为之。”
她抬起眼,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诚到近乎赤裸的直白。
“我不是在害怕您的惩罚才承认的。”
“我只是觉得,在您面前撒谎是一件毫无意义的蠢事。”
“您有千年眼,千年钥匙,千年首饰,不管是预知,读心,我脑子里想什么您随时都能看到。”
“所以我选择自己说出来。”
拉德米拉低下头。
“请大人赎罪。”
巴尔萨扎的竖瞳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龙尾在半空中慵懒地摆了一下,卷着千年眼的尾尖轻轻敲了敲地面的石板。
“不追究了。”
三个字,干脆利落。
拉德米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抬起头,金瞳里重新燃起了那股狂热的光。
巴尔萨扎转过那颗巨大的龙首,视线落在了一直安静站在角落里的龙裔狗头人身上。
那头接近一米八的暗绿色鳞片覆盖的壮硕生物立刻挺直了身体,背脊上那道新愈合的伤疤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出去。”巴尔萨扎的声音简短。“我有事要做。”
龙裔狗头人立刻将右爪覆在胸口,低下了那颗长着短角的头颅,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表示敬意。
随后它转身,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牢房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关合声。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
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在缓慢的动作中发出连续的金属摩擦声。
他那长达三十米的躯体在牢房的空间里缓慢地调整着姿态,巨大的龙翼收拢贴合在背脊两侧,粗壮的四肢依次弯曲。
最终,巴尔萨扎侧躺了下来。
他那颗巨大的龙首枕在弯曲的前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眯着,散发出一种慵懒的、属于顶级掠食者酒足饭饱后的懒惰。
而他腹下那根因为拉德米拉的信息素而彻底苏醒的庞大龙根,此刻随着侧躺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随你喜欢吧。”
“那么,我失礼了,大人。”
拉德米拉的声音轻柔地落在牢房的空气里。她跪在巴尔萨扎侧躺的庞大躯体旁,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张开,掌心贴上了那根从龙腹下方傲然挺立的暗红色巨柱。
触碰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弹了一下。
那表面的温度远超她的预估。
掌心传来的灼烫感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收手。
拉德米拉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身体前倾,双臂环抱住那根粗度已经超过了她腰围的庞然巨物,将它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她的脸颊贴了上去。
“大人……”
拉德米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金瞳中交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种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战栗与畏惧;另一种则是被那畏惧点燃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我知道您的能力。”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很低,“您的生命之液……哪怕只是一滴,都足以让元素精灵这种非实体的存在都能孕育后代。”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是一种清晰的、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反应。
但紧接着,她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饱满的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
“所以……我不会让您进入我的身体。”
拉德米拉松开了环抱的双臂,改为双手撑在柱体的两侧。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几乎是悬挂在那根巨柱上的姿态。
“但是,不进入,也一样能让您舒服。”
她开始了真正的表演。
拉德米拉的身体以那根巨柱为轴心,缓慢地旋转了半圈。
她的背脊贴上了灼热的柱面,脊椎骨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一节一节地碾过去,发出细微的骨节声响。
她的头向后仰,深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扫过粗糙的黑石地板。
她的双手向上伸展,握住了柱体上方的一处凸起,随后整个人向上攀升了一段距离。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交叉,夹紧柱体,用小腿和脚踝的力量固定住自己的位置。然后,她松开了双手。
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件已经破损的黑色纱裙在这个动作中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她的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反复的摩擦而留下了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拉德米拉在倒悬的状态下,用腰腹的力量带动整个躯干,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波浪般的起伏运动。
她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像是一条柔软的绸缎,一波接一波地贴上柱体的表面,又一波接一波地剥离开来。
每一次贴合,她的肌肤都会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微微发红。
每一次剥离,都会带起一层薄薄的、因高温而产生的水汽。
巴尔萨扎半阖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庞大的龙躯侧卧在地面上。
他那条粗壮的龙尾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动了一下,尾尖敲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的呼吸节奏变得稍微沉重了一些,鼻腔里喷出的白烟比之前更加浓密。
格蕾丝站在几步之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紫色眼眸瞪得浑圆,嘴唇微微张开,完全忘记了闭合。
她的视线被牢牢地钉在了拉德米拉那具正在巨柱上翻飞舞动的身体上,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格蕾丝看到拉德米拉重新翻转了身体,面朝柱体。
格蕾丝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手指在发抖。作为一个在第四要塞底层经营了多年的酒馆老板娘,她见过各种各样的风月场面。
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范畴。
拉德米拉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节奏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知道哪个角度的摩擦能够产生最大的刺激,知道哪个部位的肌肤最为敏感。
她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当作了一件乐器,而那根庞大的巨柱就是她的琴弦,为巴尔萨扎演奏着一曲释放的无声音乐。
格蕾丝的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石壁来稳住自己。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
而另一边,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滚出几声沉闷的低哼。
那声音顺着龙腔的共振结构放大,在地牢的石壁间来回弹跳,他那条粗壮的尾巴尖端微微卷曲了一下,暗银色的鳞片轻轻刮过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偏过头,暗金色的竖瞳落在了昂的身上。
昂正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仅存的左手撑着地面,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胸口在深蓝色紧身衣的包裹下起伏得比刚才更快,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咬着牙,把视线强行钉在自己膝盖前方的一块碎石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拉德米拉那个方向飘。
她身体的反应和意志已经完全脱节了。
因为拉德米拉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像是被加热的蜂蜜一样黏稠地裹住了整个地牢。
而昂的大腿肌肉则在不自觉地绷紧,右肩断臂处的旧伤因为肌肉的紧张而传来一阵阵钝痛,和体内那股不断升温的燥热搅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
她皱着眉,额头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拉德米拉显然注意到了昂的变化。
这个蜕变不久的魅魔少女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
她背靠着那根散发着高温的暗红色巨柱,暗紫色的肉翼在身后缓缓张开又合拢,像是一只正在炫耀羽翼的夜蝶。
她的金瞳越过自己起伏的身体,直直地对上了昂的目光,嘴唇微张,故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
昂猛地把头扭开。断臂处的伤口因为这个过于剧烈的动作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
“昂。”
巴尔萨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种沙哑的质感和低频的震动让地牢里每一个人的耳膜都跟着嗡了一下。
“接下来格蕾丝和拉德米拉要去查封这座要塞里所有的妓院。你跟着她们一起行动。”巨龙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关于怎么动手,你有什么想法?”
昂没有立刻回答巴尔萨扎的问题。
拉德米拉那边传来的声响和气味不断地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防线,而断臂处的疼痛又在另一个方向拉扯着她的注意力。
拉德米拉,她偏过头,用那双勾人的金瞳看着昂,舌尖慢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
昂的喉结动了一下。
“……是的,大人。”她的声音干涩,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我会配合行动。”
巴尔萨扎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你知道查封妓院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场面吧?”巨龙的尾巴在地上慢慢地拖了一下,千年眼在尾尖上转了半圈,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踹开门的时候,里面的客人可能正趴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卖力气。”
“有些人会跑,有些人会求饶,有些人会拔刀。你到时候能不能稳住心神,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干扰,把该杀的杀了,该抓的抓了?”
昂的下巴绷紧了。她垂着眼,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语气回答:“我是忍者。这种程度的场面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她的语气很平,但她心里翻涌的东西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她看来,这条龙分明是在故意羞辱她。
先是当着她的面让那个魅魔做出这种事情,然后又拿这种下流的问题来试探她。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着一个阶下囚在屈辱和无力中挣扎的过程。
巴尔萨扎的尾巴停了下来。
千年眼上的金光亮了。
“你觉得我在故意羞辱你。”
昂的身体僵住了。
巨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笑意不是嘲讽,更接近于一个猎手发现猎物犯了低级错误时的轻松。
“你觉得我在报复你,对吧。你心里在想——这条龙就是个变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一个俘虏。”
昂的脸色变了。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瞳孔收缩。
千年眼。她忘了,她居然忘了情报里已经提到这个东西能读心。
“如果我真想报复你——”巴尔萨扎的龙吻微微裂开,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锯齿状利齿,“你现在早就被串在我身下那根东西上面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坐在这里跟我聊天?”
昂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巨龙身下那根正被拉德米拉疯狂纠缠着的暗红色巨物,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让她头皮发麻的画面。
她迅速地把目光收回来,但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巴尔萨扎笑了。
那笑声从龙腔深处滚出来,低沉而短促。
“你连清明本心、提防千年眼读心这回事都忘了?”
昂咬紧了牙关,懊恼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是忍者,心智防御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可现在她的状态太差了——断臂的疼痛、体力的透支、再加上拉德米拉那该死的能力把她的感官搅得一塌糊涂,她的精神防线早就千疮百孔了。
“看来疼和那股子燥热搅在一起,把你的脑子也搅糊涂了。”
巴尔萨扎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竖瞳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牢房的角落里,妮姆芙正靠在石壁上。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三九的贫乳萝莉天使,此刻的状态完全称不上正常。
她那张精致的幼态脸蛋涨得通红,碧蓝色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焦点涣散。水蓝色的双马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晃动。
她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急促的气息。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白色披风的内侧,颈部那个黑色金属项圈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
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拉德米拉的能力已经把这间地牢变成了一个密封的蒸笼,里面所有有情动这个能力的生物都在被那股无形的热浪慢慢煮熟。
“妮姆芙。”
巴尔萨扎叫了一声。
妮姆芙浑身一激灵,碧蓝色的眼睛猛地聚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位置,整张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紫。
她以一种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拧断的速度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死死地攥住披风的边角。
“什、什什什什么事!”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破音,“本小姐才没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你看错了!!”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联系伊卡洛斯。让她去铁皇宫找露榭,把我之前交给露榭保管的那瓶完全恢复药拿过来。”
妮姆芙愣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她的碧蓝眼眸中闪过一道光。
“已经联系上α了。她马上过来。”
不到三十秒,地牢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阵细微的波动。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牢房的入口处。
伊卡洛斯。型号α,战略用万能天使。
她那头樱粉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身侧,深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面容精致而冷淡。
她的手中托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内盛着一汪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透明液体。
“Master。完全恢复药已经带到。”伊卡洛斯的声音平板而机械,“请指示使用对象。”
巴尔萨扎的龙吻朝昂的方向偏了偏。
“给她用。”
伊卡洛斯没有任何犹豫。她走到昂的面前,单膝蹲下,拧开瓶盖,将那瓶淡蓝色的液体递到了昂的嘴边。
昂迟疑了一瞬。她看了一眼伊卡洛斯那双毫无感情的深红色眼睛,又看了一眼远处巴尔萨扎那半阖着的暗金竖瞳。
然后她张开嘴,把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效果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昂的全身猛地绷紧,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淡蓝色的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面透出来,沿着经脉的走向快速扩散。
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裂开的皮肤重新合拢,渗血的伤口在几秒钟内愈合成了光滑的新生皮肤。
然后,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右肩,那个平整的、已经愈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断臂切口,开始剧烈地蠕动。
白色的骨骼从截面处飞速生长,肌肉纤维像是被快进千百倍一样生长而出,并将同样加速生长而出的血管、神经、皮肤层层包裹。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一条完整的、白皙的右臂,出现在了昂的肩膀上。
昂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失而复得的右手。她缓慢地弯曲手指,一根一根地握紧又松开。
指尖的触感、关节的活动、肌肉收缩时的力量反馈。
全部都是真实的。
“师……师傅!!!”
鹰守遥的声音从旁边炸开。这个女忍者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她瞪大了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脸颊因为拉德米拉的能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又急又浅,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奇迹夺走了。
“昂前辈的手臂……长、长回来了……”四方堂鸣香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趴在地上,琥珀色的杏眼瞪得溜圆,粉色散发随着脑袋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震惊。
她的身体同样在微微发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巴尔萨扎的尾巴在地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那沙哑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巨龙的竖瞳注视着昂,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格蕾丝替你求了情,我答应了让你将功补过。既然要干活,总不能让你缺胳膊少腿地上阵。”
昂攥紧了那只崭新的右拳。指甲陷进掌心,传来真切的刺痛。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东西——震惊、困惑、感激、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现在。”巴尔萨扎的龙首微微前倾,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昂那张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脸,“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替我清掉那些妓院老板。”
“在那之前,还请允许我表达感谢。”
昂双膝落地,额头贴上冰冷的石板。
两只手,包括那只刚刚长回来的右手掌心朝上,平放在头顶两侧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多谢龙帝大人的恩赐。”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不是因为感激的激动,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额头抵着石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股从拉德米拉身上散出来的甜腻气味已经浓到了让人头晕的程度,顺着鼻腔钻进肺里,再从肺里渗进血管,把她全身的血液都烧得滚烫。
“起来吧。”巴尔萨扎的尾巴在地上敲了一下,“别趴着了,说正事。你打算怎么查封那些妓院。”
昂撑着地面坐起来。她的脸烧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用那只崭新的右手攥了一下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把脑子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压下去。
“如果……如果是我来执行的话。”她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不受控制的喘息,“第一步,需要确认目标建筑的所有出入口。”
“妓院一般会有正门、后门、以及至少一条地下通道用来运送……运送所谓的货物。”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第二步,封锁所有出口之后,从正门强行突入。优先控制老板和他身边的打手。”
“这些人通常会待在二楼或者三楼的私人房间里,老板身边应该会有……会有武装护卫。需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切断他们和楼下的联系。”
昂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她的指节在发白。
“第三步,限制住所有顾客的行动。不能让他们逃跑,也不能让他们在混乱中伤害到那些……那些女人。”
“最好的办法是用烟雾或者闪光弹制造短暂的混乱,然后在他们失去视觉的几秒钟内完成——”
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她的左边传来。
昂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她猛地转过头。
鹰守遥靠在石壁上,浅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黑色的发带早就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浅灰蓝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
她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自己黄黑相间的紧身衣领口里面。
她的左手更加不堪,已经顺着腰线滑到了小腹下方。
她的腰在不停地扭动,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黑色护膝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遥!”
昂低声喝了一句。
鹰守遥没有反应。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呜咽。
她的背脊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在石壁上蹭来蹭去,紧身衣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鸣香!你也——”
昂转向右边,声音哽住了。
四方堂鸣香比鹰守遥更加失态。
这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已经完全瘫倒在地上,红黑色的高叉紧身服在之前的挣扎中破损了好几处,大腿和腰腹的白皙皮肤暴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红肿的擦痕。
她仰面朝天,琥珀色的杏眼翻着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涎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边上。
她的双手都在自己身上忙碌着。
一只手揪着自己胸前已经被扯得变形的衣料,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小腹下。
她的脚后跟在石板上不停地蹬,白色长靴的鞋底刮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不……不行……停不下来……”鸣香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好难受……怎么都不够……”
昂想要去拉住她们,但她自己的身体在站起来的也跟着软了下去。
又几声呻吟传来。
这次是从更远的地方。
昂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了格蕾丝。
这位混血暗精灵老板娘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深灰色的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膀上。
她的浅紫色高开叉长裙被自己撩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深蜜色的丰腴大腿。
她的右手正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做着急促的动作,她的左手揪着自己露肩上衣的领口,把那件浅紫色的布料往下扯。
“哈……啊……龙帝、大人……”格蕾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行了……身体好烫……”
而三名人造天使的状态同样不堪。
伊卡洛斯站在原地,樱粉色的长发垂在身侧,面容看上去只是变得红润,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左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右手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缓慢而有规律地移动。
她的深红色眼眸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波动,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吐出一口口急促的热气。
妮姆芙已经蹲在了地上,水蓝色的双马尾垂落在石板上。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白色披风盖住了大半个身体,但披风下面她的手臂在做着什么,从布料的起伏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阿斯特蕾亚最为直白。这个金发的近战天使直接靠在墙上,蓝白色战斗服的胸甲被她自己解除,她的右手伸进了蓝色短裙下面,动作幅度大得连白色长袜都被扯歪了。
她的红色眼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响亮的喘息声。
“不对劲……”阿斯特蕾亚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困惑,“明明一直在做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越来越难受……”
昂也发现了。
她们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无论怎么抚慰自己的身体,那股燥热都只会越烧越旺,永远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拉德米拉的笑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魅魔少女依然贴在那根暗红色的巨柱上,她的身体裹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黑色纱裙早就湿透了,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
她偏过头,用那双勾人的金瞳扫了一圈牢房里所有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得意。
“我的能力不是靠自己的手就能解决的哦。”拉德米拉的声音甜得发腻,“必须要有雄性的体液才能平息下去。光靠自己摸,只会越摸越难受。”
三名人造天使几乎是同时转向了巴尔萨扎。
“Master!”阿斯特蕾亚第一个开口,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急切,“请允许我接触您的……那个!我需要那上面的液体!”
“本小姐才不是因为受不了了才开口的!”妮姆芙从膝盖后面抬起那张涨红的脸,碧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尖又颤,“只是……只是从效率上来说,直接获取解药比在这里浪费算力要合理得多!”
伊卡洛斯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深红色眼眸安静地看着巴尔萨扎,等待指令。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去吧。”
三名人造天使几乎是在得到许可的同一秒就动了。
阿斯特蕾亚最快,她直接扑到了那根暗红色巨柱的根部,双手环抱上去,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滚烫的柱体表面。
她抬起头,看到顶端正在缓慢渗出的那些浓稠透明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底部一路舔到了顶端。
她的红色眼眸在接触到那些液体的瞬间猛地亮了一下,整个身体明显地松弛下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妮姆芙从另一侧靠了上去。她的个子太矮,只能够到巨柱的中段。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抱着柱体,脸颊贴在滚烫的表面上,碧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小嘴张开,舌尖沿着一条粗大的血管慢慢地描画。
伊卡洛斯无声地走到了顶端的位置。她蹲下身,樱粉色的长发垂落在巨柱上,用手指轻轻地刮取了一些正在渗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舌尖碰了一下。
她的深红色眼眸闪了闪,随后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这幅画面直接把昂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低吼。
他的尾巴在地上慢慢地扫了一圈,尾尖上的千年眼转了半圈,对准昂,金光一闪。
“口水也算是分泌物。”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几分笑意。
然后,巨龙的嘴缓慢地张开了。
昂看到了那条巨大的龙舌从利齿之间伸出来。
高等生命塑形术·改。
但它没有保持原来的形态——在伸出的过程中,那条舌头开始分裂。
一条变成两条,两条变成四条,最终分成了八根独立的、细长而灵活的深红色肉条。
每一根都有成年人手臂那么长,表面湿润,覆盖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其中六根朝着昂、鹰守遥和四方堂鸣香的方向伸了过来。每个人面前停了两根,在半空中缓慢地摆动着,顶端滴落的液体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小圆点。
“选吧。”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沙哑,低沉,带着龙类特有的共振。
“继续用自己的手折腾,还是用这个。”
昂的眼睛闭了三秒。
她能听到身边两个年轻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鹰守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抽泣。
四方堂鸣香更惨,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粉色的双马尾散落在石板上沾满了灰尘,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头好痛……要炸了……求求你停下来……”
随后,昂睁开眼。
她看了看左边的遥,又看了看右边的鸣香。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弟,一个是徒弟最好的朋友。
她们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该承受这种东西。
昂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颤抖,因为她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新长出来的右手在不停地发抖,新生的手臂从大臂再到指尖的触感都过于敏锐,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的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转过头,看向巴尔萨扎。
那六根深红色的、湿润的肉条还在她面前缓慢地摆动着,顶端滴落的液体在石板上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我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昂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张开嘴,把面前那根湿滑的深红色肉条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刚碰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东西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表面覆盖的黏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又咸又腥,还夹杂着一丝金属的涩感。
她的舌头被迫贴上了那根肉条的底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每一条纹路的起伏,以及深处传来的、与巨龙心跳同步的脉动。
昂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她的眉头紧皱着,鼻翼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翕动,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唔”声。
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嘴角溢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黏液的透明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蓝色紧身衣的领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鹰守遥看到师傅的动作,咬了咬牙,也凑了上去。
她跪在昂的旁边,双手撑着地面,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面前那根同样在缓慢摆动的肉条。她含进去的动作比昂更急切,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浅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和皱成一团的眉头。
四方堂鸣香是最后一个。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软,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涎水,琥珀色的杏眼红肿着,鼻头也是红的。
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根东西,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一口含了上去。
三个女忍者并排跪在巨龙面前,各自含着一根从龙吻中分裂出来的深红色肉条。
地牢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压抑的鼻音,混合着拉德米拉那边传来的摩擦声响,在石壁之间来回弹跳。
然后,巴尔萨扎动了。
那六根肉条开始主动地向前推进。其中三根留在三人的口中,缓慢地进出,带出一缕缕混合着唾液的透明丝线。
另外三根则顺着她们的身体向下滑去,湿滑的顶端沿着紧身衣的布料一路蜿蜒,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唔——!”
昂的闷哼被嘴里的那根肉条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新长出来的右手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白痕。
那根肉条进入体内之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深处探去,同时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活塞。
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巨龙心跳的频率,沉重而有力,把她体内那些因为拉德米拉的能力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过。
鹰守遥和四方堂鸣香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锐的闷叫。
她们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随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鹰守遥的手指在石板上疯狂地乱抓,黑色护手的皮革被磨出了白色的划痕。
鸣香直接瘫软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腰部还在被那根肉条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摆动,粉色的双马尾在地上扫来扫去。
昂的眼眶湿了。她把嘴里的那根肉条吐出来,喘了几口气,声音沙哑而破碎。
“遥……鸣香……对不起。”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只是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的冲击,更因为她作为师傅、作为长辈,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徒弟和徒弟的朋友免于这种境遇。
鹰守遥费力地偏过头。她的浅灰蓝色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
“师傅……对我来说……您就是妈妈一样的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急促的喘息,“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跑来救您。”
四方堂鸣香从地上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琥珀色的杏眼瞪着昂,嘴唇哆嗦着。
“我是遥的同伴……遥要做的事情……我当然要跟着。”鸣香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浓重的哭腔,“这种程度的事情……我能接受……”
她咬了咬牙,突然把头转向巴尔萨扎的方向,红肿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团倔强的火。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这条该死的蜥蜴!如果你玩完我们就把我们扔掉的话——我四方堂鸣香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
她的狠话说到一半,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根在她体内活动的肉条突然加快了节奏,精准地碾过了某个让她瞬间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位置。
鸣香的眼睛猛地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一声又长又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与此同时,他分出的最后两根肉条已经缠上了格蕾丝。
这位混血暗精灵老板娘早就没有力气维持任何体面了,她瘫坐在地上,深灰色的长卷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浅紫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当两根湿滑的肉条飘来的时候,格蕾丝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你们不会被扔掉。”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沙哑,低沉,带着龙腔共振特有的震动感。
他的暗金色竖瞳慵懒的眯着,扫过地上这些狼狈不堪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你们或许不会成为龙妃。但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人。”
“我的人,会得到公平合理的对待。这是龙的承诺。”
鹰守遥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几个字。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