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让我好好奖励你（五更其四）

　　巴尔萨扎一直怀疑，自己的队伍里有奸细。

　　会产生这个怀疑的理由很简单——他给自己的伪装态起的名是巴尔，他给自己的佣兵团的名字是钢龙佣兵团，他行事风格高调，张扬，不遮遮掩，豪爽的像是坐拥一座发掘不尽的金山银山，甚至就连他的那套用光学折射伪装的铠甲都是暗银色的。

　　说实话，如果七盾联盟在他这样的“伪装”下，都没察觉到他的本体到底是什么，那他真的觉得这七盾联盟的人是可以写病历开假条的，智商有问题。

　　而假如他是那群无知而绝望同时又因为绝望而无知，而有着鲁莽的勇气的人类，他自然而然的会派刺客来刺杀对方。

　　那么问题就来了？谁是那个刺客呢？

　　他倒是不会怀疑三个人造天使，达芬奇没有什么愉悦病，她说没问题就是真的没问题。

　　他对于龙女仆的怀疑也基本不会有，因为巴尔萨扎拿到卡组的那一刻就能感知到自己的卡组是有着龙女仆们的灵魂之卡，这对于游戏王世界观下的精灵们来说与把命交给你的差别不大。

　　因此，剩下的怀疑对象自然而然的来到了，看起来在一个很巧合的时机来到了自己身边的角斗士三人组。

　　但是巴尔萨扎也从未将其放在心上，因为他的各个技能和自身面板，都让他难以被常规的刺杀手段伤害甚至是影响。

　　不过现在情况有点微妙——这个混血暗精灵，是如何瞒过狂战士英灵源赖光的警戒，进入这个营帐呢？

　　那具长达三米的、通体散发着冷冽暗银色光泽的压缩龙躯，如同一座崩塌的重型合金雕像，死死地将这名暗黑精灵女战士碾压在身下。

　　“暗黑精灵……你的血统里混合了卑微的人类气味。”

　　巴尔萨扎俯下那颗狰狞而精美的龙首，暗金色的竖瞳在极近的距离下凝视着薇奥拉。

　　他开口时，那种沙哑且带有重金属颤音的音色在狭小的营帐内激起了嗡鸣，这并非人类声带所能发出的频率，而是高频振动的膜片与空气共振的结果。

　　薇奥拉·奥利斯此刻正承受着几乎要令其脊椎折断的重压，原本平整的木榻早已化作木屑。

　　然而，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被掠食者锁定的恐惧，反而充盈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她甚至微微昂起脖颈，任由巴尔萨扎胸腹部那些炙热、锋利的铠甲末端刺入她裸露的锁骨处，带起星星点点的血花。

　　“意欲何为？回答我，混血儿。你想用卑微的魔法锁住我的灵魂，还是想要下毒？”

　　巴尔萨扎那只布满暗银色外骨骼的龙爪微微发力，将薇奥拉的肩膀钉入泥土。这种跨越物种层级的威压，让他表现得如同一尊傲视万物的神。

　　“主宰……不，伟大的钢铁龙帝……“薇奥拉由于肺部受到挤压，声音显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侧目的亢奋，“我只是想……亲手触碰这份真实……这种足以碾碎那群虚伪圣职者的暴力……它是那么……完美……”

　　“闭嘴。”

　　巴尔萨扎不耐烦地从鼻腔中喷出一股灼热且带有硫磺气息的龙息，这股热浪瞬间将薇奥拉额前的青色碎发卷曲。

　　他并没有多少耐心去听这些凡人的赞美，那种由于被打扰安眠的困顿感让他更倾向于直接撕碎这个夜袭者的喉咙。

　　“我……最后……问一次。”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说话，就，宰了你。”

　　巴尔萨扎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词都伴随着这种不流利、却如雷鸣般沙哑的质问。龙鳞在薇奥拉的肌肤上缓缓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等……请等一下！主宰！”

　　薇奥拉感觉到了那股实质化的杀意，她娇躯一颤，大口喘息着，在那对F罩杯的巨乳起伏中，她急促地低声解释道，

　　“白天的时候……我就发现那具沉重的铠甲下没有呼吸声……您的质量感太异常了，那种光学伪装虽然精妙，但在我们这种游走于暗影中的人眼中，其重力偏折是藏不住的。”

　　“我认出了您……您就是那个在艾奥斯平原向七盾宣战……攻略了第三要塞的‘钢铁龙帝’巴尔萨扎！”

　　听到自己的真名被再一次道出，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杀意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薇奥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龙首，眼底闪过一丝由于对自己种族的极度厌恶而产生的鄙夷，声音变得狠厉起来：

　　“我来这里，是为了告知您真相……您的队伍里，混入了一个可憎的人类间谍。”

　　“她在您的影子之中潜伏，她身上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那个组织’的味道。”

　　“你想说有间谍？”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嘶哑的嗤笑，那带有重金属共振感的音色让下方的薇奥拉感到耳膜一阵剧痛。

　　他那布满锋利倒刺的暗银色龙爪在薇奥拉的锁骨处轻轻滑过，这种如同手术刀切开黄油般的触感，伴随着那种足以将岩石压成粉末的密度感。

　　“说出她的名字，还有那个让你这种混血儿都感到作呕的‘组织’。”

　　巴尔萨扎微微俯下那颗狰狞而精美的龙首。

　　龙类的嗅觉比任何法阵都要敏锐，他在极近的距离下，能清晰地闻到薇奥拉身上那股因为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体液甜腥味，以及她灵魂深处对某种秩序的生理性厌恶。

　　薇奥拉大口喘息着，在那对F罩杯巨乳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剧烈起伏中，她艰难地抬起手臂，试图触碰那冰冷的金属鳞片，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扭曲的狂热。

　　“是伊莉斯……伊莉斯·安杰尔。”

　　薇奥拉咬紧牙关，声音里透着一股源自骨子里的鄙夷，“就是那个整天摆出一副悲悯天人的姿态、广收孤儿的‘圣洁人妻’。”

　　“她隶属于那个虚伪至极的‘女神教团’，她是所谓的神官战士……那些躲在阳光下的臭虫派出的眼睛。”

　　听到“伊莉斯“这个名字，巴尔萨扎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盘着金色长发、拥有翠绿色瞳孔，即便在角斗士三人组中也显得格外丰满圆润的女子。

　　那位拥有102-63-98cm惊人三围、I罩杯如熟透果实般沉甸甸的女子，确实有着一种与这片充满混乱与暴力的森林格格不入的宁静感。

　　那种带娃处女人妻特有的成熟风韵，曾让不少底层佣兵私下里垂涎三尺。

　　“一个神官战士，混进角斗士的队伍，潜伏到我的影子里……”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龙吟，喉咙深处由于高频振动而泛起了微弱的红光。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由于被这些卑微生灵算计而产生的傲慢怒意。

　　“她以为那股所谓‘纯洁’的味道，能瞒过一头龙的直觉吗？”

　　薇奥拉感受着上方龙躯那骤然提升的杀意，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这种被绝对上位捕食者锁定的压迫感而感到一阵生理上的颤栗。

　　她那青绿色的碎发在龙息的灼热中扭动着，眼神死死盯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主宰，您有所不知，伊莉斯本就是第五要塞旧决斗场的角斗士。”

　　“昔日决斗场未封之时，连现役骑士、隐姓埋名的王室成员都可参战，她一名神官战士混迹其中，本不算突兀。”

　　“可自从您擒获露露之后，新任的女半身人族长关闭了决斗场，我与斯特拉·方斯都以为她会返回第六、第七要塞，继续侍奉她的女神，可她却毫无缘由地跟着我们来到第四要塞，住进了您的龙息旅馆——这等行径，根本不合常理！”

　　“确实，很奇怪。”

　　巴尔萨扎那狰狞而精美的暗银色龙首微微歪斜，在那并不流利的、带着如同重金属割裂般沙哑颤音的声线中，透着一种猫科掠食者在玩弄猎物时的戏谑。他那一身足以让岩石碎成粉末的龙躯，如同一座活生生的合金山峦，死死地将薇奥拉定在废墟般的木榻残骸中。

　　“原本该回到第六或第七要塞，继续侍奉那位‘转世女神’的神官，却出现在了局势最混乱的第四要塞……甚至还混进了角斗士的廉价旅馆里。”

　　龙爪在薇奥拉裸露的腹部上轻轻划过，锋利的倒刺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冰冷的细线，“但是，薇奥拉。在这片平原上，‘巧合’是需要证据来背书的。你有……哪怕一片真实的证据吗？”

　　被巨力压制的薇奥拉呼吸猛地一滞。她大口喘息着，那对浑圆饱满的F罩杯巨乳在巴尔萨扎那炽热龙腹的摩擦下扭曲变形，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她那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而迸发出更加扭曲的快感。

　　“证据……我没有，主宰。”薇奥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作为在阴影中活过三十年的混血儿，我的直觉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您认为这是污蔑……那就请现在杀了我。死在您的利爪下，总好过死在那群虚伪人类的蹂躏之中。”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泛起了一圈微弱的红光，那种由于龙力高频振动而产生的低鸣，让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主宰！请听我说完！“薇奥拉似乎生怕自己由于没有证据而直接被这尊暴虐的龙帝撕成碎片，她急促且断断续续地喊道，“我虽然与斯特拉还和那个神官同行……但我对您……只有崇敬！”

　　“或许已经被您征服的那位奥莉嘉大人，应该告诉过您吧？像我这种混血暗精灵，在暗精灵眼中是不洁的弃子，在人类眼中则是炙手可热的昂贵性奴隶！”

　　“为了守护这点可悲的自尊，我在角斗场里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这狗屁秩序彻底碾碎的主宰出现！”

　　她狂热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龙首，眼底的琥珀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当您向七盾联盟宣战的时候，我就对您怀有憧憬。”

　　“而这几天，您的慷慨，您的暴力……让我确信，您才是艾奥斯平原唯一的、真正的王。”

　　“所以我才难以忍耐……在这种失礼的时间过来夜袭。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除了这具还没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请不要怀疑我的效忠……求您。”

　　巴尔萨扎依旧保持着压制的姿态，他那暗银色的龙翼微微开合，在这寂静的凌晨中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冷冽声响。

　　他当然不需要薇奥拉提供什么物证——他左眼中的【千年眼】在瞳孔深处微微转动，正以一种解析灵魂的深度，读取着这名暗黑精灵每一个颤抖的情绪波动。

　　真话。这种由于被排挤、虐待而产生的，对“秩序“的反社会性厌恶，以及对绝对力量那近乎病态的跪拜感，是无法伪装的。

　　“我并未……怀疑你。”

　　巴尔萨扎的声带颤动着，发出了如雷鸣般沙哑但语气稍缓的回应。他那沉重如山的龙躯微微抬起了一丝，给这名几乎窒息的雌性留出了一点呼吸的空间，但依然将其牢牢禁锢在利爪之间。

　　“我拥有能看穿一切谎言的东西（千年眼）。你的灵魂……很浑浊，却也很纯粹。”

　　他那暗金色的竖瞳盯着薇奥拉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龙吻处喷出的灼热气息直接扑在她的面门上，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掠食者玩弄猎物时的丰厚嘉奖：

　　“既然你如此……忠诚。那么，薇奥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