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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深夜尽孝(五更其五)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3,093 字

  睡得昏昏沉沉的拉德米拉,那对娇小的魅魔尖耳微微颤动。

  在静谧的黑暗中,她捕捉到了某种如潮汐般律动、却又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空间的魔力脉冲。

  那种甜腻、灼热且带着上位掠食者气息的波动,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抓挠着她那渴望上位的心。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滑下床铺,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顺着本能的指引,一步步靠近了那片被无形屏障笼罩的虚空。

  当她纤细的指尖触碰到那层泛着微弱荧光的结界时,阻碍感并未如期而至。

  她屏住呼吸,像是一道幽灵般滑入了那片被禁忌与欲望填满的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小魅魔瞬间僵在了原地。

  巴尔萨扎那尊三米长的暗银色龙躯正矗立在中央,那如同精美金属雕塑般的龙躯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且狂暴的美感,甲片缝隙中流淌着的暗红光芒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散发出足以灼伤灵魂的高热。

  而那位平日里总是带着母性笑容、拥有着惊人峰峦的源赖光,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沉沦的姿势,被那尊钢铁巨龙死死地压制在身下。

  “唔……啊……宝贝……主、主人……”

  源赖光那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在地上肆意铺散,她那双混浊的紫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牵连不断的银丝。

  雷光在她的肌肤上明灭不定,却再也无法对施暴者造成任何伤害。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脊微微起伏,敏锐的感知早已捕捉到了拉德米拉那急促而湿润的呼吸声。

  尽管那名魅魔奴隶正带着满脸的惊愕与渴望站在几步之外,但巴尔萨扎连半分视线都没有施舍给她。

  他那尊三米长的钢铁龙躯正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精准与狂暴,在源赖光那如奶油般白皙且布满雷痕的残躯上进行着毁灭性的耕耘。

  巴尔萨扎俯下那颗狰狞的龙首,布满暗银色棘刺的下颚摩擦着源赖光滚烫的颈窝,他在她耳边吐出一口带有强烈硫磺味的高热白气。

  “看,赖光。连你刚才还百般嫉妒、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小狐狸,现在都在亲眼见证……见证你是如何像一头最卑微的雌兽一样,被我彻底标记。”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灵魂战栗的磁性。

  紧接着,巴尔萨扎那双强有力的后肢猛然发力。

  “齁……齁哦哦哦!”

  源赖光发出一声近乎于支离破碎的尖鸣。

  她那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瞬间痉挛,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入地毯。

  源赖光那双浸透了泪水的紫眸费力地向上翻起,一边承受着那暴雨般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内心的惶恐。

  “我之前感觉到了,我之前感觉到了……”

  “你召唤了新的英灵,那个,那个,那个……亚瑟王……那个不列颠的女人,赖光能感觉到,她也是为了夺走你的爱而来的……!”

  “赖光好害怕……好害怕这里会被新的女人占领……”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带有嘲弄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冷哼。

  “你这蠢女人。她是我的矛,你也是我的矛,你们都是我的妃。”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肉体碰撞的激荡中依旧稳如磐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无法动摇你的地位。你是我的龙妃,是这片领域里唯一有资格被我如此践踏的‘母亲’。”

  “我向你承诺,终有一日,我会亲手切断你与那座冰冷英灵座的联系,将你的灵魂连同那永恒的意志一起,彻底拉入这具温暖且真实的肉体中。到那时……”

  巴尔萨扎猛地扣住源赖光的纤腰,将其整个人向上提起,在那极致的深度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我会用这最原始的力量,将你的腹部塞满属于龙的种群。”

  “你会怀上我的孩子,赖光,你会真正意义上的、怀上流淌着我血脉的杂种龙种。”

  源赖光那由于极度高潮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在听到“孩子“二字时,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满足叹息。

  “不知道隔壁正在干什么呢?”

  薇茵坦那头如同林间新叶般的嫩绿色长发,此时正凌乱地铺散在旅社略显粗糙的亚麻枕面上。

  隔壁墙壁传来的那种带有规律性的沉重闷响,以及若有若无、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过滤后的尖锐嘶鸣,让这位曾经习惯了风声与叶响的巫女不自觉地缩紧了单薄的被褥。

  她那双原本如翡翠般纯净的眸子,在昏暗的烛火残影中显得有些失神,思维如同被狂风吹乱的丝线,不由自主地回溯到那些被暗影缠绕的梦魇中。

  在她的故乡,薰风部落的湿地总是弥漫着青草与露水的香气。那时候的她,只需在祭坛前诚心地祈祷,看护着那些羽翼丰满的灵兽。

  然而,当那股带毒的瘴风撕碎了天际,她便堕入了长达数世纪的黑暗。

  【在那之后,我好像变成了影依?】

  薇茵坦的修长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她对那段名为“米德拉什“的记忆极度排斥,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扭曲的痛苦,更是灵魂被无数道名为“影依“的暗色丝线强行贯穿、操作的绝望。

  她隐约记得自己曾像一个冰冷的人偶,悬浮在血色的天幕之下,指尖流淌出的诅咒将生机勃勃的世界化作一片荒芜。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想到巴尔萨扎的时候,薇茵坦那张素来清纯、连提及“爱“字都会双颊绯红的俏脸,瞬间被一抹病态且妖冶的潮红所覆盖。

  她仿佛再度感受到了那个在石灰岩洞窟中,如神灵降世般将所有影依丝线强行扯断的庞大意志。

  那种名为“净化“的过程,在薇茵坦的记忆中,却是另一种极致的占有。

  她那对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柔荑,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下移。隔壁那愈发高亢的声浪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化剂,撩拨着她那久未感知过动情的稚嫩躯壳。

  薇茵坦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开始在自己那处由于先前的“洗礼“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隐秘花园处,生涩且不安地摩掠着。

  隔壁那声如雷鸣般的低吼掠过墙缘,在薇茵坦的脑海中勾勒出了那个顶天立地的暗银色龙影。

  她想到了那根在净化仪式中,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作为影依连接点、蛮横且灼热地贯穿了她所有理智的沉重利刃。

  在那个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部落的巫女,也不是毁灭世界的影依,而是一株干涸已久、却被滚烫岩浆强行灌注的幼苗。

  薇茵坦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湿润,她微微弓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由于某种无法宣泄的酸麻感而剧烈地互相磨蹭着。那种曾经让她感到恐惧的高温,此时却在她的指尖与肌肤的摩擦间被一点点模拟出来。

  随着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捻那处已然泥泞的娇弱花朵,薇茵坦的意识开始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恍惚。

  她仿佛感受到那股带着强横掠夺性的龙类气息正再次将她笼罩。

  每一次隔壁传来的闷响,都像是那根暗红色的庞然大物在她的深处进行着一次虚拟的重击。薇茵坦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呻吟。那种如同电流般从脊椎末端蹿升至大脑皮层的酥麻感,正随着她愈发大胆的指尖探索而变得波涛汹涌。

  【未来……要在那位大人的膝下……】

  那种名为“臣服“的本能,伴随着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粘稠蜜浆,彻底瓦解了巫女最后的坚持。

  当隔壁的声响终于攀登上最高峰、爆裂出一声让整个旅社都微微颤动的尖叫时,薇茵坦也仿佛被某种巨大的浪潮彻底掀翻。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幼鸟般的短促啼鸣,娇小的躯壳在被褥下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

  在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后,薇茵坦感受到的却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在这片充满绝望与希望的异界,终于为自己那残破的灵魂找到了一处能够停靠的港湾。

  哪怕那港湾是一尊狂暴的巨龙,哪怕那所谓的庇护需要她用所有的尊严与身体作为代价。

  她微微侧过头,在残留的余温中,沉沉地睡去。

  另一边,在那极致的、甚至让灵魂都快要消融的余韵中,源赖光颤抖着伸出如雪般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还在由于高压灌注而微微跳动的小腹。

  “啊啊……如果这具身体……真的是血肉之躯就好了。”

  “宝宝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

  源赖光的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对现实存在的卑微渴望。她那双溢满泪水的紫眸痴痴地望着巴尔萨扎。

  “赖光好期待哦……期待那天……当宝宝把我的灵魂彻底锚定在这一方世界时……赖光一定……一定要在那个时候,真的怀上宝宝的、活生生的龙之子。”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磁性的声音在沉寂下来的卧室内响起,同样抚摸上源赖光的腹部,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与某种深沉的野心:

  “那一天,不会太远的,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