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晚安（五更其五）

　　“感谢您……巴尔萨扎大人。”

　　祭坛周围的水渍还在缓缓扩散，石阶的缝隙被那些浓稠的、散发着高温的龙之精华液体填满。

　　爱丽丝菲尔的长发被这些液体黏在肩膀和背部，银色的发丝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她的眼睑颤动着，由于高潮带来的失神感正在缓慢消退。

　　“唔……索菲亚……”

　　爱丽丝菲尔用手掌撑住地面，湿滑的触感让她手臂滑了一下。

　　她重新稳住重心，从祭坛上支撑起那具已经彻底熟透的身体。

　　那件白色的祭祀礼服完全被浸透，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大腿内侧不断有残留的龙精顺着白色的长袜边缘滴落。

　　她挪动着发软的双腿，跪坐在昏迷的索菲亚身边。索菲亚的双眼紧闭，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修女袍的镂空处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红晕。

　　“索菲亚，御主……抱歉……”

　　爱丽丝菲尔伸出那双同样沾满粘液的手，动作缓慢地穿过索菲亚的腋下和膝弯，试图将这位过于丰满的修女抱起来。

　　她发出了细微的喘息，由于力量属性较低加上自身的疲惫的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剧烈摆动。

　　“我来吧。”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金属龙躯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他迈动四肢，身体表面的高熵装甲反射着教堂里微弱的火光。

　　那条长的舌头在空气中卷动了一下，随后，他伸出巨大的龙爪，极其精准地穿过两人的下方。

　　金属的爪刃并未割伤她们，而是利用宽大的结构将这一大一小两位女性稳稳地托举在半空。

　　“你们的身体已经到了物理上限。接下来的恢复交给时间。”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产生回响，带着一种沉重的震动感。

　　阿尔托莉雅·Alter站在一旁，她已经穿回了那双黑色高跟鞋。

　　她抬起手掩住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由于刚才吞咽了大量的精华，她的嗓音透着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

　　“那边的三个天使玩偶倒是找了个好地方。”

　　她指了指倒在祭坛另一侧、处于待机状态的三个人造天使。伊卡洛斯的粉色羽翼半张着，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弧度，看起来极其柔软。

　　黑呆没有再看祭坛上的狼藉，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她解开了脑后的大蝴蝶结，将那头白发散落下来，随后整个人直接倒在了伊卡洛斯那对厚实的羽翼之间。

　　“这种填充物的触感……还不赖。”

　　她翻了个身，将脸庞埋入粉色的羽毛中，声音越来越小。

　　“别在天亮前吵醒我，Master。我的灵基需要处理这些过剩的营养……”

　　话音未落，这位黑色的骑士王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巴尔萨扎转过头，看向怀里的两人。

　　爱丽丝菲尔顺从地靠在他的龙甲上，那具被灌满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正透过金属装甲传递到龙的核心。

　　“你也需要休息，爱丽丝菲尔。”

　　“是……巴尔萨扎大人。我能感觉到……您的‘东西’还在我体内流动……那种感觉……一直停不下来……”

　　爱丽丝菲尔枕在龙的颈部，她的小腹依然呈现出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由于吸纳了过多龙精导致的物理形变。

　　巴尔萨扎带着她们走向那堆相互堆叠的女性。

　　龙爪轻柔地舒展开，将爱丽丝菲尔和索菲亚放在了伊卡洛斯和阿斯特蕾娅之间的空隙里。

　　索菲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在柔软的羽毛和同伴的体温中蜷缩起来。爱丽丝菲尔则侧过身，伸出那条已经沾满龙精的手臂，将索菲亚搂入怀中。

　　巴尔萨扎他那三米长的龙躯横卧在众女的外侧，形成了一个环状的半圆，将这些女性完全围在自己的保护领域内。他的尾巴尖端垂在妮姆芙的脚边，那一身的金属鳞片在休息状态下收敛了锋芒，变得平滑。

　　“今晚到此为止。”

　　巴尔萨扎闭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龙头低垂，正对着爱丽丝菲尔。龙种特有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热量从他鼻腔里喷出，笼罩在爱丽丝菲尔的侧脸上。

　　“在这种状态下入眠。让我的印记在你们的身体里彻底固化。”

　　教堂里的烛光已经燃尽。在一片狼藉且充满石乳味道的祭坛下，由金属龙种、堕落骑士王、圣杯容器以及由于同感而做着春梦的修女所组成的奇异群体，在破晓前的阴影中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头暗银色的巨龙与数位身着圣洁或色感服饰的女性，以一种亵渎且和谐的姿态，陷入了深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