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女儿给金手指是种什么体验？（五更其三）

　　第三要塞，这座宛如巨大黑色陵墓般的东洋城塞，在深夜的寒风中静静矗立。

　　巴尔萨扎背着妻女与剑崎刀火，源赖光等人，一起从传送门中跨出。

　　当那只覆盖着暗银色龙鳞的龙爪，沉重地踏在了天守阁中层的废墟之上时，剑崎一家与源赖光都以自己有事情，或者要去四处巡逻的说法，离开了巴尔萨扎身边。

　　原本奢华的大广间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头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星空，脚下是焦黑的木板。

　　“呼……”

　　巴尔萨扎吐出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热气，那双燃烧的竖瞳扫过这片熟悉的战场。

　　在废墟的一角，米兹莉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堕落精灵正跪坐在一块还算完好的榻榻米上。

　　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的那只深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即便是在这样寒冷的露天废墟中，在巴尔萨扎的面前，她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勒肉泳装“。

　　那几根细得仿佛随时会崩断的布条勉强遮盖着她那对傲视全族的L罩杯巨乳和私密部位，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她怀中那个穿着华丽十二单衣、如同精致人偶般的黑发少女——辉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辉夜正躺在米兹莉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大腿上，双眼紧闭陷入深沉的昏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真正的人偶在照顾。

　　“陛下……您回来了。”

　　看到巴尔萨扎的身影，米兹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爱慕光芒。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膝枕的姿势，向着那位归来的王者深深低下了头，那对巨大的胸部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辉夜的状态……很稳定。我也一直守在这里，等待着您的归巢。”

　　“做得好，米兹莉。”

　　巴尔萨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守阁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他走到米兹莉身边，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诺尔和怀里的扎拉放在了旁边铺好的兽皮上。

　　“这就是……那位长公主殿下吗？”

　　米兹莉看着那个有着红色蛇尾的小婴儿，那张总是带着魔女般妩媚笑容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纯粹的柔情。

　　“多么……美丽而强大的生命啊。简直就是您力量的完美延续。”

　　“抱抱她吧。”

　　巴尔萨扎坐在米兹莉身边，伸出那只布满龙鳞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米兹莉那虽然暴露在寒风中却依然温热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仅是对部下、更是对伴侣的宽容。

　　“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员。而且……你的肚子里，不也正孕育着同样流淌着我血脉的小家伙吗？”

　　听到这句话，米兹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总是用来掩饰内心生涩的“荡妇面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动到近乎想要哭泣的神情。

　　“是……是的！主人！”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像是在触碰一件圣物般，轻轻抱住了还在熟睡的扎拉。

　　感受着怀里那个小生命传来的温热体温，米兹莉将脸颊轻轻贴在扎拉的小脸上，声音微微颤抖：

　　“我也……我也很期待我的那个孩子……如果是像陛下您这样强大……或者是像这个孩子一样可爱……那就太好了。”

　　“哪怕是让我为此献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说什么傻话。”

　　巴尔萨扎轻笑了一声，那只大手顺势向下滑落，轻轻覆盖在米兹莉那饱满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微弱的生命脉动。

　　“你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允许，哪怕是死神也别想带走你。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把这个小家伙生下来，然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终于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了。

　　“……陪在我身边。”

　　看着眼前这位强大无比、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在自己面前展露疲态的龙帝，米兹莉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使命感。

　　“遵命……我最爱的主人。”

　　她轻轻放下扎拉，单手结印，口中吟唱出一段晦涩的咒语。

　　“嗡——”

　　一道淡紫色的结界无声无息地张开。

　　这原本是用来制造天空的大型魔法[人造天空]的变种，此刻却被米兹莉精细地控制着，化作了一个只笼罩着这片小小榻榻米的避风港。

　　寒风被隔绝在外，结界内温暖如春。

　　做完这一切，米兹莉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抱着那个依然昏睡不醒的辉夜，动作轻盈得像只猫一样，挪到了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旁边。

　　此时的巴尔萨扎已经彻底躺下，他本能地释放出体内的高熵热能，将周围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暖炉。诺尔早就熟练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扎拉也把小尾巴缠在了父亲的手臂上。

　　米兹莉红着脸，带着一丝窃喜与忐忑，也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她将辉夜安顿在巴尔萨扎的另一侧，自己则紧紧地贴着巴尔萨扎那宽阔且滚烫的后背，感受着那坚硬龙鳞下传来的强有力心跳。

　　“晚安……主人。”

　　在这片废墟之上，在这座阴郁的死城之巅。

　　一位魔王，一位大贤者，一位堕落魔女，一个奴隶巫女，还有一个新生的异种幼崽。

　　这奇怪而又和谐的一家，就这样在寒夜中紧紧相拥，沉入了梦乡。

　　在那片既非现实亦非虚幻的混沌梦境之中，周围的景色不再是冰冷的天守阁废墟，而是一片流淌着液态黄金与燃烧星辰的奇异空间。

　　巴尔萨扎站在这片空间的中心，那双燃烧的竖瞳即使在梦中也保持着惯有的威严与警惕。

　　忽然，一阵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笑声从虚空中传来。

　　“嘻嘻……真是难得一见呢，那个总是把‘征服’和‘支配’挂在嘴边的老爹，睡脸居然意外地……毫无防备？”

　　随着声音落下，一团绚烂的红色火焰在他面前凝聚，随后缓缓散开，显露出一道修长而优雅的身影。

　　那是一位少女。

　　她有着一张与诺尔极度相似、却更加妖艳的面容。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复杂而华丽的红色鳞片花纹，如同某种古老的图腾。

　　那双深蜜色的大眼睛里点缀着无数闪烁的金色光点，像是藏着整个星河的秘密。

　　深红色的长发如火焰般舞动，从中伸出一对长而弯曲的暗金色龙角，顺着头骨的形状向后延伸，勾勒出一种既神圣又邪恶的美感。

　　此刻，她正悬浮在半空，那条修长的红色蛇尾慵懒地在身后摆动，嘴角勾起一抹露出一对尖牙的坏笑，正用那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目光打量着巴尔萨扎。

　　“怎么样？提前被自己的亲女儿剧透自己亲女儿长大后的样子……这种感觉如何呀？我亲爱的、伟大的龙帝陛下？”

　　巴尔萨扎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并没有因为梦境被入侵而感到愤怒，也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透“而感到惊愕。

　　相反，他那张覆盖着龙鳞的脸上，那个平时总是冷酷下撇的嘴角，缓缓地上扬起了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自豪的弧度。

　　他双手抱胸，那条粗壮的金属龙尾在身后轻轻拍打着虚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用那种流利、带着磁性、威严且沙哑的嗓音，如同在评价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般开口说道：

　　“哼……还不赖。”

　　那双燃烧的竖瞳微微眯起，目光从女儿那对充满了力量感的龙角，滑落到那双闪烁着智慧与狡黠光芒的眼睛。

　　“既继承了诺尔那个老太婆的智慧与美貌，又完美复刻了我身为上位捕食者的强悍与狂傲。”

　　巴尔萨扎向前迈出一步，虽然是在梦中，但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皇权压迫感依然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如果是这样的姿态……确实有资格背负起‘扎拉’这个名字。”

　　面对父亲那足以让凡人精神崩溃的威压，眼前的“未来扎拉“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还得寸进尺地飘到了巴尔萨扎的面前，伸出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巴尔萨扎的鼻子。

　　“虽然但是……别用那种看‘杰作’或者是‘所有物’的眼神看着我哦。”

　　她那双深蜜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完全独立于父亲意志之外的、属于她自己的骄傲与顽劣。

　　“我确实流淌着你的血，也确实会继承你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乖乖地成为你棋盘上的棋子。”

　　少女在空中转了个圈，那条蛇尾带起一阵绚丽的火花。

　　“虽然这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但哪怕是你，也不要想随便利用我哦？否则……就算是老爹，我也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反咬一口的呢。”

　　听到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宣言，巴尔萨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很好！”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同类、对强者的认可。

　　“这才像话！这才是我巴尔萨扎的长女！”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虚幻的身影，但那只是一场梦境的投影，手指穿过红色的光雾，什么也没抓到。

　　“别这么激动嘛，老爹。”

　　梦境中的扎拉漂浮在半空中，那条鲜红如火的龙尾悠闲地摆动着，像是划水一样在虚空中荡漾出一圈圈波纹。

　　她用手掩着嘴，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那双深蜜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这只是个梦而已……当然，也不全是个梦哦。”

　　听到这话，巴尔萨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那高大的身躯依旧稳稳地伫立在梦境的中央，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并没有被女儿的俏皮话带偏，反而像是精密的扫描仪一样，再一次仔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个自称未来的女儿。

　　“比起这种似是而非的哲学问题……”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磁性，那是属于上位捕食者的质疑。

　　“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会这么‘红’？”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扎拉那条覆盖着鲜红色鳞片的下半身。

　　“现在的你，虽然也带着红色，但那更多是遗传自诺尔的发色，以及那条属于我的，黑色和红色混合后的暗红色、属于幼龙的蛇尾。”

　　“但你现在的样子……那种鳞片的质感，那种火焰的纹路……”

　　即使是在梦中，他也依然能敏锐地察觉到那种熟悉的、曾经与他殊死搏斗过的气息。

　　“简直就像是……那条被我亲手掏出心脏的老婊子（红龙卡尔帕）一样。”

　　听到这个敏锐到有些危险的问题，扎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灿烂。

　　“哎呀呀……真不愧是那个能把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哪怕是在梦里，这点细节也逃不过您的眼睛吗？”

　　她笑着摊开双手，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那老爹你可要好好的动脑子思考一下咯。”

　　扎拉在空中翻了个身，故意将那条红龙特征明显的尾巴展示得更清楚。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哦——老妈她可是绝对没出轨的！咱可是你百分之百的纯正血统！”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竖起，做了一个神秘的噤声动作。

　　“这可是纯粹的……‘后天机遇’哦。至于具体是什么嘛……提示就在您刚才提到的那颗‘心脏’里呢。”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或者是真的感到好奇，那双闪烁着金色光点的眼睛盯着巴尔萨扎的脸，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探究。

　　“话说回来……老爹你怎么这么淡定？”

　　扎拉歪了歪头，那对弯曲的龙角也随着动作晃了晃。

　　“看到自己刚出生的女儿，这么泰然自若地跑进梦里和那个不可一世的老爹交谈……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单纯的梦吧？普通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吓一跳，或者是感动得痛哭流涕吗？”

　　“哼……愚蠢的问题。”

　　巴尔萨扎从鼻孔中喷出一股带着火星的气流，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强者的从容不迫。

　　“虽然确实有些惊讶，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缓缓踱步，那条金属龙尾在身后拖曳出沉重的声响。

　　“在你出生那一刻，看到那些足以让普通生物崩溃的数值，还有那个名为‘全元素亲和’和‘生而知之’的异常特性时……我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魔力亲和·全元素 (S)]: 继承自母亲诺尔的大贤者天赋。无需吟唱，天生就能理解并操控地水火风四元素，且魔力消耗减少50％。

　　[生而知之 (A)]: 这是一个拥有极高智商的孩子。她似乎在娘胎里就听得懂外界的语言，甚至继承了部分父母的知识碎片。学习速度是常人的100倍。

　　巴尔萨扎抬起头，那双竖瞳直视着空中的女儿，眼神中只有理所当然的确信。

　　“拥有那种潜力的你，能做到这种事并不奇怪。所以我早就猜到了——要么是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小怪物在给我托梦，要么……就是来自未来，或者是某个平行宇宙的你，跨越了时空来向我这个父亲‘请安’。”

　　“毕竟，你是我的种。”

　　这最后一句总结，充满了无可救药的傲慢与自信。

　　“哇哦——！”

　　扎拉听完，立刻做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仿佛被深深折服了的表情。

　　她在那虚空中啪啪啪地鼓起了掌，甚至还在空中做了一个滑稽的贵族式屈膝礼，那条大尾巴配合着在身后甩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厉害！太厉害了！不愧是老爹！居然全都被您猜中了！”

　　扎拉眼中的恶趣味一闪而过，但那种毫无恶意的、纯粹天性使然的顽劣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生动鲜活。

　　“没错哦，我是未来的扎拉。”

　　“特地从那个已经无聊透顶的未来跑回来，来看看过去的、还是这么‘青涩’的老爹呢。”

　　她特意在“青涩“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还带着某种暗示意味，上下打量了一下现在的巴尔萨扎，仿佛在说“现在的你比起未来那个巨无霸来说还差得远呢“。

　　调侃完之后，扎拉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红色瞳中闪烁着某种诱惑的光芒，就像是一个手握剧本的小恶魔。

　　“那么……机会难得。”

　　“虽然剧透太多就不好玩了，但是看在您这么聪明的份上……”

　　扎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两人之间画了一个问号的轨迹。

　　“那么，老爹，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关于未来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