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打仗靠的就是信息,双喜临门?(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583 字
巨大的金属穹顶之下,空气中残留着传送魔法特有的臭氧味。六道泛着幽紫色光芒的空间裂缝缓缓闭合,将外面的寒风与喧嚣彻底隔绝。
铁皇宫的大殿内,六十名暗精灵战士整齐列队。她们身上的铠甲在烛火和魔力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那黑蜜色的肌肤上还沾染着些许属于不同要塞的尘土与露水。
尽管刚刚完成了一次跨越千里的急行军,但这些从异世界而来的精锐战士脸上没有丝毫疲态,反而洋溢着一种狩猎归来的兴奋。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女战士。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将手中的双手大刀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甩了一下那紫黑色的长发,亮黄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
那原本用来保护腹部的战甲经过特殊的改造,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那明显隆起的腹部,随着她的呼吸,那象征着力量与传承的曲线起伏着。
在她的身侧,一头银发的伊芙琳正半跪在地上,熟练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两把匕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经过改良,更加便于行动,但也更加凸显出她那丰满的身材和同样孕育着生命的腹部。
“呼……”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盘踞在大殿的中央王座上。他低下头,暗金色的双瞳如同两个巨大的探照灯,扫过下方的眷属。
滚烫的鼻息喷涌而出,带着硫磺与金属的余温。
“做得很好。”
那低沉、沙哑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引起了周围金属结构的轻微共鸣。
“看来,那些人类已经被你们吓破了胆。”
“那是自然,我的王。”
迪尔芭昂起头,豪爽地笑了一声。她并没有像普通仆从那样卑躬屈膝,而是用一种看待最强雄性的崇拜目光直视着巴尔萨扎。
“除了您已经拿下的第三要塞,其余六个乌龟壳我们都去转了一圈。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有恋战,只是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哨兵,吼了几嗓子,再露了露这身皮肉。”
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又指了指身后那些同样十个挺着肚子的暗精灵战士们。
“那群人类看到我们这副样子,脸都绿了。特别是当伊芙琳带着人在第五要塞的那个矮子城门口,把那面写着‘尼达维尔’的大旗插在地上的时候……哈哈,那群半矮人吓得连吊桥都不敢放下来!”
“唔……那是姐姐你笑得太凶了。”
伊芙琳收起匕首,站起身,动作轻柔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如水,声音软糯却清晰。
“不过,主人。效果确实如您所料。现在整个七盾联盟应该都已经确信,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极北神国已经敞开了大门。”
伊芙琳走到迪尔芭身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优雅地行了一礼。
“他们会认为,是为了复活父神,暗精灵一族才会倾巢而出,甚至不惜通过这种……高效率的方式繁衍后代。”
“流言已经种下,恐惧正在发芽。”
迪尔芭接过话头,眼中的笑意逐渐变成了战士的冷酷。
“他们现在肯定乱成了一锅粥,忙着互相指责,或者忙着把兵力收缩回去保护那些无能的贵族。”
她单膝跪地,向着高台上的巨龙低下了头颅。
“只要您一声令下,这一支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尼达维尔大军’,就能在他们的心里攻城略地。”
巴尔萨扎看着下方这两位性格迥异却同样忠诚的姐妹花,巨大的龙吻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一排森白的利齿。
他缓缓伸出一只巨大的金属龙爪,悬停在迪尔芭和伊芙琳的头顶上方。那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所有权的宣示。
“这就对了。”
他那威严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愉悦的震颤。
“让他们去猜,让他们去防备北方的虚空。当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并不存在的‘北方大军’时……”
“他们就会忘记,真正的毁灭,其实就在他们的心脏旁边。”
欺诈和信息战是巴尔萨扎对将来统治整个七盾联盟打下的基础。
如果巴尔萨扎想,钢铁龙帝的怒火可以在一周内烧遍整个艾奥斯平原,让这里的人真正的灭绝。
但巴尔萨扎并不想要一片被自己的龙焰和自己的英灵还有自己的精灵后宫们,化作焦土的冥界领土,而是一片富饶,安宁,和谐,任何人可以在不伤害他人的基础上,做自己任何喜欢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他们必须服从巴尔萨扎。
说到底,巴尔萨扎与其他的巨龙确实没什么两样,他们都是一样的贪财好色,喜欢抢夺和占有他人的珍贵事物,无恶不作,随心所欲的龙罢了。
只是,他喜欢的财宝,恰好是他统治下的繁荣国度罢了。
而为了达成这一切,巴尔萨扎便有耐心,慢慢的调教七盾联盟。
巴尔萨扎收回爪子,背后的双翼微微张开,喷射口亮起暗红色的微光,照亮了整个大殿。
“去休息吧。不管是战士还是母亲,你们都需要恢复体力。”
“明天……第三要塞的‘公开审判’,还需要你们来做护卫。”
“既然戏台已经搭好,观众也已经入场……”
“那就让我们,给他们上演一出好戏。”
众暗精灵于是纷纷点头,随后与巴尔萨扎告别,或者是勾搭着三五结对的想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巴尔萨扎总觉得,今天格外安静了一点,似乎有个很熟悉的吵闹声音忽然消失了。
巴尔萨扎因此环顾四周。
在看到第二要塞传送门的方向时,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原本正在构思的关于“统治而非毁灭“的宏伟蓝图被瞬间抛诸脑后。
他的视线定格在队伍前排侧翼的那个身影上。
艾达依旧维持着拄着巨斧站立的姿势,但那握着斧柄的手指骨节已经发白,指甲深深地扣进了兽皮包裹的握把里。她那总是挂着豪爽笑容的脸庞此刻紧紧皱成一团,黑蜜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高耸的腹部,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像是在忍耐着某种剧烈的、从体内爆发出的冲击。
“……呼……嘶……”
艾达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喘息声,双腿微微打颤,似乎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
“哐——”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大殿的寂静。
巴尔萨扎猛地从那高耸的王座平台上直起了上半身。他那长达三十米的巨大身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毁灭的气势从天而降,而是压低了重心,四肢着地,像是一只为了不惊动幼崽而刻意放轻脚步的巨兽,快速却平稳地滑下了台阶。
原本站在稍远处的迪尔芭和伊芙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正要询问,但在看到巴尔萨扎前进的方向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让开。”
巴尔萨扎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但那种仿佛能震碎岩石的威压此刻却被收敛到了极致。
巨大的龙首缓缓探下,直到那燃烧着暗红余烬的鼻尖几乎触碰到艾达的额头。
滚烫的气息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化作温暖的热流,吹散了艾达额前的冷汗。
那布满高熵合金装甲的修长龙颈,极其灵活地弯曲着,随后是他那宽阔的翼展和布满棘刺的长尾。
哗啦——
巴尔萨扎将那庞大的身躯盘卷起来,并非是为了绞杀,而是构建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属围墙,将艾达整个人稳稳地圈在了自己的领地中心,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冷风与视线。
暗红色的光路在他黑色的装甲缝隙间流淌,周围的空气温度适时地升高,变得温暖而干燥。
“艾达。”
巴尔萨扎歪着头,那双巨大的眼眸中倒映着女精灵痛苦却强撑的脸庞。
他伸出一根修长锋利的指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仅仅是用指背最光滑的那一小块甲片,轻轻蹭了蹭艾达湿漉漉的脸颊。
“怎么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她肚子里的东西,带着一种与那狰狞外表截然不同的磁性与关切。
“很疼吗?”
“呼……巴尔萨扎……”
艾达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野性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想要像平时那样大笑一声说“没事“,但腹部猛然传来的一阵抽搐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唔——!”
她的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向后倒去。
但她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爪早已垫在了她的身后,掌心向上,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背脊和腰肢。
“告诉我……我觉得我的判断应该没错。”
巴尔萨扎低下头,鼻尖轻轻触碰着艾达那剧烈起伏的肚皮。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和战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个强有力的小生命正在急躁地想要冲破束缚。
“是不是……”
他看着艾达被汗水浸湿的金色短发,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紧张。
“要生了?”
艾达躺在巴尔萨扎那散发着恒定热量的金属龙腹之上,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她那只原本能单手挥舞巨斧的手臂,此刻正无力地抓挠着巴尔萨扎的一块鳞片,指节泛白。
“其实……呼……其实今早起来的时候,肚子就有点沉……”
艾达咬着嘴唇,试图挤出一个那标志性的豪爽笑容,但因为剧痛,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还以为是昨天烤肉吃多了……呃!嘶——!”
又一波宫缩袭来,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挺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金属地板上。
“我也没想到……这小崽子这么急着出来……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软脚虾的样子,我是先锋……呼……我是最强的……”
“闭嘴,笨蛋。”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
巨大的龙首缓缓移动,那双燃烧着暗金熔岩的眸子注视着艾达,随后他伸出舌头——那是一条被他控制得极其柔软的巨大红舌,轻轻舔舐过艾达满是冷汗的额头。
粗糙而温暖的触感让艾达瞬间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你,比在战场上更强,因为你是作为母亲的战士。”
“躺好,别说话,保留体力。”
安抚住这只死鸭子嘴硬的暗精灵后,巴尔萨扎并没有放松下来。
他那庞大的身躯依然维持着守护的姿态,但那双竖瞳却猛地转向了大殿的另一侧。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感,不仅仅来自于怀里的艾达。
“诺尔。”
巴尔萨扎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过来,此刻漂浮在空中的红发贤者,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露榭呢?如果我没记错……当时在神树下,我播种她的时间,和艾达几乎是前脚后后。”
“在那边。”
诺尔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法杖,那根古老的木杖顶端亮起了一团柔和的翠绿色光辉。
“我就知道你会问。刚才艾达一开始叫唤,我就感觉到了另一边的魔力波动也变得紊乱了。”
随着诺尔的魔杖指引,大殿侧门的方向,一团淡绿色的风元素托举着一个身影,平稳而快速地飘了过来。
那是露榭。
这位平日里总是捧着书本、安安静静的文学少女,此刻正仰面躺在风元素的托举之中。她那金色的双马尾有些凌乱地散开,垂落在半空中。
那身传统的精灵族长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惊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的J罩杯胸部,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温柔地护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的规模丝毫不逊色于艾达,甚至因为身形的娇小而显得更加夸张。
“啊……救世主大人……”
露榭看到了那座巍峨的黑色龙山,原本因为疼痛而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一些。
她并没有像艾达那样试图掩饰,而是顺从地让诺尔将她放在了艾达身边的软垫上。
“呜……水……好像已经……”
露榭的声音细若蚊蝇,她羞涩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一滩已经浸湿了裙摆的痕迹却说明了一切。
诺尔飘落下来,迅速检查了一下露榭的状态,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艾达,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宫缩频率完全同步。羊水都破了。骨盆已经打开……这是典型的连锁反应。”
诺尔抬起头,看着上方的巨龙。
“恭喜你,笨蛋龙。看来你要同时迎接两个小怪物的降生了。”
“这就对了。”
巴尔萨扎看着并排躺在自己身下的两个女人——一个是野性难驯的黑皮战士,一个是温柔似水的白皮精灵。
一黑一白,一动一静,此刻却同样为了延续他的血脉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荣耀。
他缓缓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将两人完全笼罩,给予她们最大的安全感。
“我记得很清楚。”
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回荡在温暖的大殿之中。
“那天在阿尔费姆,你们就像现在这样……一前一后地承接了我的恩赐。既然播种是接近的时刻,那收获自然也要成双成对。”
“放心吧。”
龙翼微微收拢,将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闭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产房。
“既然是我让你们怀上的,那我就一定会护着你们,直到听见那第一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