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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七十九章:姐妹情深(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1.0万 字

  “放我出去!喂!有没有人啊!那个穿着紫色紧身衣的疯女人!我不怕你!”

  阴冷潮湿的地牢回廊里,少女那充满活力的喊叫声不断回荡,激起阵阵嗡鸣的回音。

  剑崎火铃双手死死抓着那甚至比她手腕还要粗的黑曜石栅栏,整张脸几乎都要挤进栏杆的缝隙里。

  “那个……巨龙!邪龙!还有那个大胸部的精灵!有本事正面对决啊!把佳澄姐还给我!我要……呜!”

  她用力摇晃着纹丝不动的栅栏,木屐在地板上踩得哒哒作响。

  “吵死了。”

  对面牢房的阴影里,传来了一个颇为无奈且带着起床气的女声。

  稻草铺就的简易床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道银色的反光在黑暗中闪过——那是即便身为阶下囚,也依然保持着头发柔顺光泽的金色长发。

  苏利亚从石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被打扰了睡眠的烦躁。

  “就算你是新来的,稍微读一下空气好吗?现在是休息时间。”

  火铃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步,木屐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谁……谁在那里!?”

  火铃慌慌张张地摆出战斗架势,哪怕手里没有那把灵能木刀,她还是下意识地并起手指做成手刀状,眼神警惕地在隔壁牢房的阴影里扫视。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我警告你,我是退魔特攻队的队长剑崎火铃!虽然现在没有武器,但我的灵力可是……”

  苏利亚叹了口气,从阴影中站起身,走到了栅栏前。

  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磷光火把,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清晰地映入了火铃的眼中。

  虽然没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银白铠甲,只是一身简单的亚麻囚服,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凛然英气与长期身居高位的威压感却丝毫未减。

  “苏利亚·库玛尼·安特里。”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报出了那个在七盾同盟几乎无人不知的名字。

  “圣爱丽思骑士团副团长。”

  “苏……苏利亚大人?!”

  火铃的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成了“O“型。

  她那原本紧绷的战斗架势瞬间垮塌,整个人趴回了栏杆上,脸上的表情从警惕瞬间变成了见了鬼般的惊恐与混乱。

  “骗人的吧!?可是……可是外交部门的那个秃头大叔明明说……”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语速快得像是连珠炮。

  “他说苏利亚大人您现在正坐镇第一要塞FEOH啊!前天还有信使说看到您在城墙上视察防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个魔窟的牢房里!?”

  “那个秃头还是这么喜欢糊弄了事吗?”

  苏利亚冷笑了一声,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

  “嘛,算了,总之你在第一要塞看到的那个,是假的。”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栅栏,视线投向地牢那漆黑的天花板。

  “那个把我们抓来这里的龙……那个名为巴尔萨扎的家伙。他在把我掳走的同时,派了一个精通变装与潜入的刺客顶替了我的位置。”

  “诶?诶诶诶!?”

  火铃的大脑似乎还没能处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她抱着脑袋。

  “假的?间谍?那第一要塞现在岂不是……”

  “那就是所谓的‘现状’。”

  苏利亚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侧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这个依然在状况外的新人。

  “比起担心那个已经被渗透成筛子的第一要塞,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今晚能不能吃上饭吧。”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的铁门。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大喊大叫。”

  苏利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经验之谈。

  “这里负责看守和送饭的,是一个叫伊芙琳的暗精灵女仆。她虽然看起来温顺,但对于不懂礼貌的囚犯,她是绝对不会给予任何优待的。”

  “想喝水,想吃饭,或者想要张毯子……”

  苏利亚重新走回自己的草铺边,整理了一下裙摆坐下。

  “就收起你在外面那套特攻队队长的脾气,老老实实、客客气气地请求她。”

  “因为服务人是她的兴趣,你好好说,她就会帮你做。”

  “哈?你是说……那个叫伊芙琳的暗精灵,她是自愿穿成那样,拿着扫把和拖把到处转悠的?”

  剑崎火铃把脸贴在栏杆上,因为太过用力,脸颊上的肉都被挤得变了形。

  她那双天青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像是听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奇闻。

  “那可是暗精灵啊!是那种……那种应该站在高塔上咏唱禁咒,或者拿着鞭子狠狠抽打奴隶的暗精灵啊!”

  她松开栏杆,在狭窄的牢房里来回踱步,木屐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就算是混血……就算是那种被皇帝养在深宫里的玩物,也不可能哪怕洗个盘子都一脸享受的样子吧?难道她是那种……传说中血统极其稀薄,只能在下水道里讨生活的底层私生子?”

  火铃停下脚步,双手比划着一个夸张的形状。

  “而且那个身材……那个胸部!不管是作为宠妃还是作为……呃,那种用途的奴隶,都是顶级的吧?为什么要做女仆啊!太奇怪了吧!”

  苏利亚看着隔壁那个精力过剩的少女在笼子里转圈,有些疲惫地靠回了墙壁。

  “她不是混血,也不是什么私生子。”

  苏利亚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平静。

  “正如我所说,那是她的爱好。对于那个名叫伊芙琳的女性来说,能够穿上那身黑白色的制服,能够为这里的主人打扫房间、准备餐点,似乎就是她最大的荣耀。”

  她顿了顿,视线穿过铁栏杆的缝隙,落在对面墙壁摇曳的火把影子上。

  “而且,不要用我们这个世界的常识去衡量她们。”

  “伊芙琳,还有那个总是跟在巴尔萨扎身边的红发小个子,以及那些金发的精灵们……她们都不属于这里。”

  苏利亚转过头,看着火铃那张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脸。

  “她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与我们完全不同的、有着不同规则和风俗的世界。”

  “另一个……世界?”

  火铃眨了眨眼,动作僵住了。她抬起手,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顶的乱发。

  “你是说……像神话故事里那样?天上?还是地下?这怎么可能……除了七盾同盟和那个可怕的黑之城,难道大海对面还有别的大陆吗?”

  “谁知道呢。也许比大海对面还要遥远得多。”

  苏利亚没有在这个过于深奥的话题上纠缠。她打了个哈欠,重新在那堆干草上躺了下来,背对着火铃,将被子拉到了肩膀处。

  “总之,收起你那套对暗精灵的刻板印象。在这里,伊芙琳就是管理我们生活起居的人。”

  “如果你肚子饿了,或者想要换掉那身被汗水湿透的衣服,就老老实实地等她下次巡视的时候,低下头,用最大的声音说‘请帮帮我’。”

  苏利亚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模糊,似乎困意再次袭来。

  “只要是在那个龙允许的范围内……哪怕是你这种吵闹的小丫头,她也会笑着为你服务的。毕竟,那是个把‘完美侍奉’当做人生信条的怪人啊。”

  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盖过了苏利亚的尾音。

  那是硬底皮鞋踩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如同精密的钟表一般精准。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一道身影逐渐清晰。银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剪裁得体,围裙洁白无瑕,没有沾染一丝尘埃,那与这地牢格格不入的整洁感,在那身深褐色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伊芙琳手中提着一盏魔法灯,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另一只手推着一辆装载着清洁工具的小推车,正准备经过火铃的牢房。

  “等……请等一下!”

  剑崎火铃猛地扑到了栏杆前,双手抓住了黑曜石栅栏。

  看到伊芙琳停下脚步转过头,火铃像是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丰满的起伏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向后退了两步,两只脚并拢,那是她平时根本不会做的淑女站姿

  “那个……那……”

  火铃吞了一口唾沫,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对面正闭目养神的苏利亚。

  她咬了咬牙,膝盖一弯,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然后以一种近乎折断腰椎的角度,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尊敬的……高贵的……美丽的伊芙琳女仆大人!”

  火铃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高亢和僵硬,在这个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

  “我是……我是那个……卑微的囚犯,代号……不对,名字是剑崎火铃。”

  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对方的表情。

  “能不能……能不能请您施舍一点慈悲,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想见巴尔萨扎大人!不管是作为什么……我想见我的姐姐佳澄!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那位伟大的龙大人说!”

  “拜托了!请您……请您务必帮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说完最后一句,火铃依然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标准的鞠躬姿势,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苏利亚在隔壁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盖住了耳朵。

  伊芙琳站在牢房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虽然动作夸张、但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的少女。

  她并没有因为对方那滑稽的措辞而发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从腰间取下那串钥匙。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随后是锁芯转动的机关声。

  “既然是客人的请求。”

  伊芙琳推开了沉重的牢门,侧身让出了一条通道,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双手提起裙摆,优雅地回了一个礼。

  “若是想要觐见主人的话,请随我来。”

  伊芙琳的皮鞋敲击着黑曜石地板,在空旷的长廊中回响。

  跟在后面的火铃有些手足无措地扯了扯自己那件已经有些发皱的巫女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那可是佳澄姐啊。】

  火铃用力握了握拳头,脑海中浮现出姐姐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温柔样子。

  姐姐可是被母亲称赞为“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巫女,面对那头巨龙,现在肯定正端坐在谈判桌前,手里捏着尚未激发的符咒,用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盯着对方。

  说不定姐姐还会用严厉的语气斥责那头龙:『如果你敢动火铃一根汗毛,退魔特攻队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火铃挺直了腰杆,脚步也变得坚定了一些。

  自己作为妹妹,待会儿进去绝对不能给姐姐丢脸,要表现出同样的骨气才行。

  “嗯……哈啊……啾啾……唔唔……”

  前方那扇厚重的黑曜石大门缝隙里,飘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鼻音。

  火铃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向走在前面的伊芙琳。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是有人在吃什么汁水特别多的水果?难道姐姐正在和那头龙共进晚餐?

  伊芙琳并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到了。”

  随后,大门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浓郁甜味气味和甜腻雌性体香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佳澄姐!我来帮——”

  火铃大喊着冲了进去,但她的声音在喉咙里瞬间卡壳,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并没有什么谈判桌。也没有什么符咒。

  寝宫中央那张巨大得离谱的兽皮床榻上,那个在火铃印象中总是端庄的姐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挂在一头银色的金属巨龙身上。

  她那件蓝白渐变的巫女袍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就像是一块破布。

  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肌肤,现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

  “啾……唔……呼……”

  佳澄双手死死地环抱着巴尔萨扎那满是鳞片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是把自己挤进了龙怀里。

  她仰着头,主动将那张总是说着温柔话语的嘴唇贴在那个可怕的龙吻上,那条粉嫩的舌头不知廉耻地伸了出来,正与那条粗糙、柔软,暗红的龙舌纠缠在一起,嘴角溢出的唾液拉成了一道色感的银丝。

  而在她身体下方。

  巴尔萨扎那条修长有力的尾巴,正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触手一般,从她两腿之间穿过。

  那布满细密鳞片的尾尖,精准地抵在那个小肉豆的位置。

  “滋……滋滋……”

  尾尖快速地左右拨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水花。

  那个充血肿胀的小东西,在粗糙鳞片的反复研磨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唔……!!”

  正在舌吻中的佳澄浑身猛地一颤。

  她穿着白色足袋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那两块软肉剧烈地抽搐着,像是想要夹住那根作怪的尾巴,却反而让那个敏感点被顶得更深。

  “喔……喔喔喔——!!!”

  佳澄猛地松开了龙吻,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眼睛此刻完全翻了白眼。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像是母兽求欢般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起来。

  噗嗤。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那个早已湿透的洞口喷射出来,直接淋湿了那根正在高速震动的龙尾。

  火铃站在门口,嘴巴张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呆呆地看着自己那个“不卑不亢“的姐姐,在那头巨龙的怀里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着,脸上挂着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堕落至极的痴笑。

  对于火铃来说,寝宫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敬爱的佳澄姐,现在整个人像是一只无骨的章鱼,死死地缠在巴尔萨扎那覆盖着暗银色鳞片的躯体上。

  她那丰满的一对雪峰被挤压得变形,紧贴着龙胸前冰冷坚硬的甲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

  她并未对此感到不适,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那两点早已挺立充血的红樱在粗糙的鳞片上碾磨。

  那条灵活有力的龙尾此时正充当着第三只手,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穿过,那个被尾尖鳞片反复挑逗的敏感凸起,此刻已经肿胀得不像话。

  “本来,你的举动,是为了让我帮你从那个伪神手下救出你的那位母亲,你才不得不献上这副身躯……”

  巴尔萨扎并没有阻止佳澄的索取,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戏谑的寒光,扫视着眼前这张因情色而扭曲却又透着异样美感的脸庞。

  “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剑崎佳澄。”

  “这哪里像是被迫的献祭?倒更像是……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啊。”

  “哈啊……哈啊……”

  佳澄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未干的唾液。

  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却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被戳穿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也许……是吧……”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巴尔萨扎冰冷的脖颈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

  “很久以前……我就发现了……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是个坏掉的残次品……”

  尾巴猛地向上顶了一下,佳澄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趾蜷缩起来。

  “巫女的生活……每天都要端庄……都要圣洁……那样压抑的日子……真的好痛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龙鳞上抓挠着,留下几道并无意义的白痕。

  “在那些独自一人的夜晚……我经常……经常偷偷地把手伸进下面……脑子里想的不是神明……而是被这种……被这种凶猛的魔物……被这样可怕的怪物按在地上……粗暴地侵犯……”

  “哦?”

  巴尔萨扎身后的尾巴配合着她的话语,加大了摆动的幅度。

  那粗糙的鳞片在那滑腻的沟壑间快速拉扯,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所以,从一开始……从我抓住你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你期待的?”

  “呜……!不……不是的……但我……”

  佳澄猛地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中。

  “我爱母亲大人……我真的想要救她……可是……可是对于那个只会索取的伪神,那里的人也是……可是对于那个腐朽的要塞……我一点好感都没有!”

  在那如同拉锯般的尾巴折磨下,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见到的那一刻……就在见到您这副身躯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已经擅自投降了!这里……这里早就湿透了啊!”

  “原谅我……刀火大人……原谅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伴随着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告解,佳澄浑身猛地绷紧,下方死死夹住了作怪的尾巴。

  一股汹涌的热流再次决堤而出,将巴尔萨扎的尾巴淋得透湿。

  她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再度登上了名为高潮的云端。

  巴尔萨扎看着怀中这个瘫软如泥、眼角还挂着泪痕却一脸堕落相的女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还真是个喜欢自我牺牲的女人啊。既然如此……”

  他缓缓抽出了尾巴,取而代之的,是那根一直处于备战状态、此刻早已暴涨至极限的暗红色巨桩。它带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那似伞状的龙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向我宣誓效忠吧。”

  佳澄费力地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泪眼,视线聚焦在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上。

  她缓缓抬起手,将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

  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此刻面对的不是一根即将在她体内施暴的凶器,而是一尊需要虔诚供奉的神像。

  那双红色的瞳孔中,原本的欲望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巫女特有的、近乎神圣的温柔与崇拜。

  她低下头,在那滚烫且狰狞的龙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

  “我……剑崎佳澄,在此起誓。”

  “此身、此心、此血……皆归于您。”

  那种反差感——身为圣职者的端庄姿态,却在对一根异种的巨物行礼膜拜——足以让任何旁观者三观尽毁。

  宣誓结束。

  巴尔萨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一脸圣洁的佳澄一眼,只是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转过去。”

  佳澄没有任何迟疑。

  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玩偶,顺从地转过身去。

  双膝跪在被体液浸湿的兽皮上,她的上半身伏低,脸颊贴着地面,双腿并拢,腰肢尽量下塌,将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接着,她反手探向身后,双手抓住了自己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处最为隐秘的幽谷展露无遗。

  那个粉嫩的入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不断收缩,并不停地吐着透明的蜜液,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请您……请您尽情地使用我……”

  佳澄的声音透过地板传来,带着无尽的卑微与期待。

  “把这里……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地方……填满吧……”

  就在这弓在弦上、一触即发的一刻。

  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如同玻璃破碎般颤抖的声音。

  “佳澄……姐……?”

  那声音不大,带着满满的惊恐、不解,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

  正沉浸在被捕食前奏中的佳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那是她从小听到大,那是她拼命想要保护的妹妹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又在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双手掰开屁股,将那流着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正跪在一个怪物的胯下求欢。

  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火铃?!不……不要!不要看我啊——!!!!”

  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巴尔萨扎没有停下。

  或者说,这正是他等待的最佳佐料。

  就在佳澄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因为本能的恐惧而不敢动弹的瞬间,巴尔萨扎腰腹猛地发力。

  “噗滋——!!”

  那根滚烫的暗红巨桩,携带着万钧之力,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地贯穿了那狭窄紧致的通道,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啊啊啊啊!!!”

  “米兹莉,看来……你在那茶水里下的‘堕姬之咒’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啊。”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前肢重重地踏在兽皮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并没有转头去看门口那个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的少女,而是微微调整了姿势,宽阔的肩背像是一堵叹息之墙,将身下那正如痴如醉地翻着白眼的佳澄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阴影里。

  他低下头,看着佳澄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喉咙里发出只有极近距离才能听到的低沉震动,那是属于掠食者的戏谑,却又带着一种只有聪明人才能读懂的深意。

  “连这种以清纯著称的顽固巫女,只要稍微施加一点暗示,就能在眨眼间堕落成这种只知道扭动屁股求欢的母兽……这种彻底摧毁意志的快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仅仅是稍微诱导了一下,就能让大名鼎鼎的剑崎家继承人堕落成这副德行……实在是令人愉悦啊。”

  “啾……滋……”

  在他的身后,那两条粗壮的龙腿之间,米兹莉正一脸痴迷地把脸埋在那布满细密鳞片的臀缝深处。

  那条灵活的舌头贪婪地在那从未有人敢触碰的幽暗褶皱周围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听到巴尔萨扎的话,她那只露在外面的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狡黠。

  “是啊……主人……”

  “啾……”

  她发出一声清脆的吸吮声,松开了那处隐秘的入口,抬起沾满唾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是自然的,我的主人。如果您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加大剂量……“米兹莉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虚假的符文,语气甜腻而恶毒,“只要再加深一点诅咒,哪怕是让她当着妹妹的面表演更下流的事情,她也会欣然接受哦,呵呵呵……”

  “混……混蛋!!”

  一声充满了怒火的咆哮炸响。

  剑崎火铃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 原来是咒语……原来是这样!】

  【不是姐姐自愿的……是被这些卑鄙的魔物控制了!】

  “不可原谅……你们这些家伙……把佳澄姐还给我啊啊啊!!”

  火铃猛地跺脚,木屐在地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张巨大的床榻冲了过去,那双即使没有握着武器也依然有力的手紧握成拳,甚至泛起了微弱的灵力光芒。

  “我要杀了你们!从佳澄姐身上滚开——”

  “住手!火铃!!”

  就在火铃即将冲到巴尔萨扎面前的瞬间。

  一双纤细却死死用力的手臂,从巴尔萨扎的前肢下方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覆盖着暗银色龙鳞的粗壮手臂。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

  佳澄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

  她费力地从巴尔萨扎的身下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布满了潮红、泪水与唾液的脸庞就这样暴露在妹妹面前。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还在随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撞击而无意识地前后摇晃,但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巴尔萨扎的前肢,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阻止妹妹送死。

  “不是咒语……没有什么咒语……”

  佳澄大口喘息着,那是混合了情色与绝望的呼吸。

  “没有什么魔法控制我……巴尔萨扎大人……他什么都没做……”

  “诶……?”

  火铃的动作僵在半空,拳头上的灵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是我……是我自己……”

  佳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而出。

  “是我太下贱了……是我太轻松地就输给了自己的欲望……就在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就在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反抗了……”

  “我对不起你……火铃……我辱没了剑崎这个姓氏……我根本不配做退魔巫女……”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呆滞的妹妹。

  “说到底,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被捡回来……”

  佳澄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是她深埋心底二十多年的自卑。

  “我只是一个在艾奥斯平原上随处可见的,大概是某人私生子的野种……是一个被抛弃在野外、本该作为魔兽粪便死去的垃圾……刀火大人太温柔了,才会收养我这样的污秽……”

  巴尔萨扎并没有在佳澄说话时停止动作,那根滚烫的肉柱依然在她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啊……呜……”

  佳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却依然坚持着把话说完。

  “但是……唯有这一点……唯有这一点我是真心的……”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愣在原地的妹妹,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我爱着刀火大人……我也爱着你,火铃。”

  “为了你们,我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变成怪物的玩物……”

  “但果然……我这样的人不该活在世上……!”

  “开什么玩笑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并不是耳光,而是火铃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佳澄那只抓着床单的手。

  “笨蛋!佳澄姐是大笨蛋!”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笨蛋姐姐!”

  火铃的眼眶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脸庞滚落。

  “什么野种……什么垃圾……我才不管那些!”

  她紧紧握着佳澄的手,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声音哽咽却震耳欲聋。

  “从我有记忆开始……那个会在我练剑受伤时给我包扎的人是谁?那个会在我闯祸后帮我向母亲求情的人是谁?那个永远站在后方、用最温柔的治愈术支持着我的后背的人又是谁?!”

  火铃吸了一下鼻子,那张平日里有些叛逆的脸上,此刻全是属于妹妹的依赖与倔强。

  “从小到大,不管是练习受伤的时候,还是我闯祸被妈妈骂的时候……一直温柔地陪着我,在后方用式神保护着那个只会往前冲的笨蛋火铃的人……一直都是佳澄姐啊!”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什么义姐……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姐姐!”

  “是我最引以为豪的、最温柔最可靠的亲姐姐啊!”

  “就算……就算你变成了现在这样……就算你觉得自己很脏……那又怎么样!”

  火铃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擦了一把眼泪。

  她看着那个在巨龙身下被操弄得狼狈不堪、却在哭着自我厌恶的女人,大声吼道。

  “……就算变成了这样……就算变成了这种色情的样子……也不要说自己该死这种话啊!如果你死了……如果你因为这种事就放弃自己的话……”

  “我会伤心的啊!我会难过死的啊!”

  “因为我们是姐妹啊!如果你伤心的话……我也……我也是会难过的啊!呜哇啊啊——”

  说到最后,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特攻队队长,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火铃……”

  佳澄呆呆地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妹妹。

  那份没有任何杂质的亲情,那份即便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也依然没有放开的手……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刷了她的全身。那是被接纳的感动,是被爱的喜悦,但在这极度色感的当下,这份过于沉重的情感却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被妹妹这样温柔地对待着……被妹妹看着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却依然说着爱自己……

  “啊……啊啊……”

  佳澄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原本就已经处于临界点的感官,因为这份巨大的精神刺激而彻底过载。

  “好高兴……火铃……我不配……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那处与龙根紧密结合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绞紧。

  “真是不错的姐妹情深啊。”

  巴尔萨扎感受着身下那具肉体传来的极致压迫感,那也是他忍耐的极限。

  “那么……作为对这份感人肺腑的亲情的奖赏……”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冠头狠狠地顶进了那个孕育生命地方的深处。

  “噗滋——!!!”

  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热流,随着龙种的爆发,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那个刚刚才接受了处女破身洗礼的娇嫩宫房。

  “喔喔喔……!!进来……进来了……!!”

  佳澄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妹妹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被播种了……龙的……滚烫的液体……要在里面……怀上了……真的要怀上怪物的孩子了……!”

  那种被填满、被烫伤般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着巴尔萨扎持续不断的注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佳澄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兽皮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痴愚的笑容,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向那头正缓缓抽出龙根的巨龙,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呢喃道:

  “求您……救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