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佳澄：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啊！（五更其四）

　　“那个……我是想问……关于……如果不……那个……”

　　佳澄的声音断断续续，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她双手死死攥着巫女服的裙摆，布料被捏出了深刻的褶皱。

　　她的目光想要从那过于色感的画面之中移开，却又被米兹莉那迷离而狂热的神情所锁定，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腹稿此刻全都化为了浆糊。

　　“咕啾……兹……唔姆……”

　　那种毫无顾忌的、湿润肉腔被填满并挤压空气的声响，成了这就寝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剑崎佳澄张了张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那在暗影中上下起伏的金色头颅吸引。

　　“呼……哈……”

　　巴尔萨扎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视线游移不定的人类女性。

　　他那只原本按在米兹莉头顶的龙爪顺着那金色的发丝滑下，用龙爪的指缝轻轻捏了捏精灵尖俏的耳朵，引发了胯下美人一阵颤栗的呜咽。

　　“如果是担心那个总是把‘虫子’挂在嘴边的狂战士的话，大可不必。”

　　巴尔萨扎微微仰起头，喉结随着说话而上下滚动，发出的声音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

　　“源赖光现在正忙着去孵化室，陪着她心心念念的‘孙辈’——也就是一枚我妻子生下的龙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守着那个还没有破壳的小家伙，比把你这个‘野女人’砍成两半要重要得多。”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暗金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着佳澄。

　　“所以，把气喘匀了。在这里，只要我不下令，没人能动你一根指头。”

　　听到那个令人胆寒的“母亲“不在场，佳澄紧绷的肩膀明显垮塌了一些。她闭上眼睛，用力深吸了一口弥漫着石楠花与麝香味的空气，努力将那些干扰心神的画面排出脑海。

　　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虽然还残留着无法抹去的羞耻与动摇，但至少恢复了几分理智的清明。

　　“巴尔萨扎……阁下。”

　　佳澄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变得坚定。

　　“如果您真的……如您所宣称的那样，攻陷了第三要塞，甚至掌控了整个艾奥斯平原……”

　　她盯着巴尔萨扎那双毫无波动的龙瞳，问出了那个关乎无数人生死的问题：

　　“您打算……把那里怎么样？是像对待战利品一样掠夺殆尽，还是……”

　　“很简单。”

　　巴尔萨扎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身体向后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兽皮靠垫中，双腿微微张开，方便米兹莉更加深入地侍奉。

　　“免税。”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重得让佳澄愣在原地。

　　“至少五年。”

　　巴尔萨扎抬起一只手，伸出五根有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在接管第三要塞后的五年内，无论是对农户、商贩，还是哪怕最底层的贫民……我一文不取。”

　　“免税……五年？甚至一文不取？！”

　　剑崎佳澄的声音陡然升高，原本因羞耻而低垂的头猛地抬起，那双涣散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沉溺于精灵侍奉中的龙，语气变得急促而尖锐。

　　“这不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是龙……是贪婪与暴虐的象征！看看这座宫殿，看看那些随处可见的金器与宝石！”

　　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寝宫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财宝箱，那些溢出的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而冰冷的光芒。

　　“这些财富……难道不都是你从人类的村庄、从无辜的商队那里搜刮抢掠来的吗？用着沾满鲜血的钱财，却说着要免税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搜刮？抢掠？”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他缓缓直起身子。

　　原本深埋在他胯间的米兹莉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双手环抱住那根粗壮的大腿，脸颊紧贴着巴尔萨扎的大腿，舌尖依然不知疲倦地在那充满甜味的龙头上打转，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巴尔萨扎并没有因为佳澄的冒犯而动怒。他伸出手，从床边的果盘中抓起一块未经打磨的原金矿石。

　　“咔嚓。”

　　那坚硬的金矿在他的指尖如同酥脆的饼干般被捏碎，金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缝流泻而下，落在米兹莉赤裸洁白的背脊上，宛如一场奢靡的金雨。

　　“纠正你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巫女小姐。”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虽然我不否认，这些金币中有一小部分确实来自那些贪婪的、试图向黑之城走私军火的商队。但绝大多数……”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厚重的黑曜石穹顶，又指了指脚下坚实的地面。

　　“都来自这座山脉本身。”

　　佳澄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你真的以为，这座被称为‘黑之山’的绝壁，仅仅是一堆普通的石头吗？”

　　巴尔萨扎身子前倾，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住佳澄的双眼，仿佛要将某种古老而宏大的真相直接灌入她的脑海。

　　“回想一下吧，当你被我抓在背上，穿越那层避风结界时，你应该看到了这片大地的全貌。”

　　“那道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黑色山脊……那些怪异扭曲的走势，那些并非自然风化形成、而是呈现出肌肉纤维瞬间石化后拉丝状的岩石纹理……”

　　随着巴尔萨扎的描述，佳澄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高空俯瞰时的画面。那些巨大的、直插云霄的黑色石柱，还有那些弯曲成诡异弧形的绝壁……

　　“那就是某种巨型生物暴露在外的肋骨。”

　　巴尔萨扎给出了答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某种既定的真理。

　　“这座山脉，就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两位神明之一——‘父神’的尸体。”

　　“这里的金矿、宝石、魔铁……乃至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神尸演化而来的馈赠。”

　　“在这里，黄金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对我而言，它们甚至不如一块高阶魔兽的肉排来得珍贵，顶多算是一种富含微量元素的零嘴。”

　　一边说着，他将手中剩下的一小块金矿石随手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胯下的米兹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进食的愉悦，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讨好的呜咽。

　　“至于七盾同盟？”

　　巴尔萨扎嗤笑一声，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蔑视。

　　“第一要塞的艾丽西亚，第二要塞的普莉姆，还是你们第三要塞的那位辉夜……守着所谓的要塞，却让治下的民众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那帮贵族和官僚，几百年来除了在自己的城堡里堆积脂肪和毫无意义的奢侈品外，还干了什么？他们的贫穷不是因为资源匮乏，而是因为那烂到根子里的腐败与压迫。”

　　他伸出一根龙爪，轻轻挑起米兹莉的一缕金发，在指尖缠绕。

　　“去抢那帮穷鬼？我没那个闲工夫，也丢不起那个人。”

　　“对于第三要塞那种被所谓的神明和官僚层层盘剥的地方，一旦接手，我甚至可能得倒贴钱进去。”

　　巴尔萨扎看着佳澄那张红白交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

　　“毕竟，作为我的领地，起码得让那里的人吃上一顿饱饭。”

　　“先不说这样子才有力气为我工作，光是我的领地遍地饿殍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觉得不快了，不是吗？”

　　“所以，收起你那贫瘠的想象力吧，佳澄。”

　　“比起这些甚至不能塞牙缝的金银……”

　　巴尔萨扎的龙爪缠绕着米兹莉那被汗水浸湿的金色长发，稍稍用力向下一压。

　　“呜唔——！”

　　米兹莉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喉咙被迫打开得更大，将那根巨物吞到了根部。

　　随着她鼻翼的翕动和脸颊肌肉的收缩，一阵细密的吸吮声在寝宫内回荡。

　　巴尔萨扎微微昂起头，脖颈上的鳞片随着呼吸张开又闭合，喷出一股灼热的白气。

　　“我更享受‘统治’本身。”

　　他的声音透过米兹莉口腔的震动传导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对于我这种存在而言，黄金、白银，甚至你们视为珍宝的秘银，不过是幼龙时期用来磨牙和补充微量元素的奶水。现在的我吃它们，就像你们人类闲暇时嗑几颗瓜子一样随意。”

　　他松开手，任由米兹莉那沾满黏液的红唇顺着柱身滑落，在那硕大的龙头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但统治不同。”

　　巴尔萨扎抬起那只还沾着少许金粉和发油的大手，在虚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巨大的圆。

　　“我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个统治第三要塞的政权，也不仅仅是囊括艾奥斯平原的领土。而是一个向着地平线无限延伸，直至将整个世界都纳入翼下的庞大帝国。”

　　他的视线越过佳澄，投向了那看不见的远方。

　　“试想一下，佳澄小姐。”

　　“如果在我这样伟大的、拥有无尽力量与财富的皇帝治下，我的子民却面黄肌瘦，我的街道上遍地饿殍，我的领地内充斥着饥荒与不幸……”

　　巴尔萨扎低下头，竖瞳锁定了那个浑身僵硬的巫女，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那难道不是对我统治能力最大的侮辱吗？难道不是对我作为‘龙帝’这一身份的莫大嘲讽吗？”

　　寝宫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米兹莉为了讨好主人而重新开始的、更加卖力的吞吐声。

　　剑崎佳澄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虽然正处于极度淫乱之中、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严气息的男人。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这……不是谎言吧？”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砾上摩擦过一样。

　　“为了骗取情报，为了让我屈服……真的有必要编造出如此宏大的、甚至有些荒谬的蓝图吗？”

　　“哈。”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龙爪的缝隙轻轻摩挲着米兹莉那滚烫柔嫩的耳垂。

　　“谎言是弱者为了在这残酷世间苟活而编织的盾牌。”

　　他那暗金色的双瞳中流淌着如同熔岩般的光泽，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

　　“对于能够随意碾碎你们城墙、能够将所谓的神明的尸体当作食粮的我来说……向你们这种随时可以捏死的弱者撒谎？”

　　“你们也配？”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佳澄最后的一根心弦上。

　　她身体晃动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绊倒了一堆金币，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她低下了头。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藏蓝色短发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紧紧抿着嘴唇，下巴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褶皱。

　　几秒钟的沉默后。

　　“噗通。”

　　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打破了僵局。

　　剑崎佳澄当着巴尔萨扎的面，在那满地的财宝与色感的气息中，缓缓地跪了下去。她将双手交叠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将额头重重地贴在了手背之上。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象征着完全臣服的土下座。

　　“如果……如果您所言非虚。”

　　她的声音从伏在地上的双臂间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那么……求您……”

　　“求您听一听我这个卑微俘虏的一个请求。”

　　佳澄抬起头，额头上已经印出了一道红印，那双总是充满温柔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恳切。

　　“求您……救救我的母亲，剑崎刀火。”

　　“请您把她从那个……从那个无血无泪、只知道索取血肉的‘神’的魔爪中，解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