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梦到了奥莉嘉（五更其三）

　　祭坛上的焦灼气息随着夜风逐渐稀释。巴尔萨扎喉间的橘色红芒如退潮般熄灭，四周被强光剥夺的阴影重新归位。

　　诺尔拄着法杖，那张稚嫩的幼女脸上露出了与外貌极其不符的干练。

　　她简洁地对几名尚未回神的精灵卫兵下达了指令，让人将由于过度充实而陷入昏睡的露榭抬走安置。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满地的银色浊液，只是对着巴尔萨扎微微欠身，那头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救世主大人，请随咱来。有些关于暗精灵……以及这个世界根基的情报，咱得给您交个底。”

　　巴尔萨扎迈动沉重的龙爪，每一步都在石砖上留下清晰的刻痕，跟随诺尔进入了神树根部回廊深处的一座巨型树屋。

　　屋内与外面原始的自然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几乎被堆叠至天花板的羊皮卷轴、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烧瓶，以及精密得令人咋舌的黄铜刻度仪所挤满。空气中混合着陈旧纸张的霉味、不知名药剂的苦涩，以及神树汁液的清香。

　　“寒舍简陋，请不要介意。”

　　诺尔轻巧地跳上一张巨大的办公椅，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在半空中晃荡着。她随手一挥，几本悬浮的古籍便自动合拢，飞回了书架。

　　“如您所见，米兹莉那家伙提到的‘宴席’，我猜测，其实是暗精灵族传承的一种……极度危险的‘受胎降灵术’。她们不满足于单纯的授精，而是想要通过祭典，将您的龙族血脉在那一瞬间利用邪法彻底剥离并固化。”

　　“如果您明日输了，您不仅会变成她们的繁衍工具，甚至连神智都会被那些渴求力量的女人蚕食殆尽。”

　　巴尔萨扎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前停下。

　　对于他而言，这种拥挤的环境让他感到一丝不悦，但在这种堆满“知识“的地方，他能感知到这个世界深层逻辑的律动。

　　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在满屋的仪器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诺尔那双翠绿的眼睛上。

　　“方法……不重要。”

　　巴尔萨扎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引起了低频的共振，甚至震碎了一个盛满蓝色药水的试管。

　　“我关心的……是她们的……数量，以及……她们口中那所谓的‘地盘’，究竟能容纳……多少龙液。”

　　由于刚才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巴尔萨扎那根狰狞的器官在腹部厚重的鳞片下依然显得有些不规则的隆起。

　　他凑近诺尔，带起一阵令诺尔呼吸一滞的热浪，那股霸道的龙威在密闭空间内呈几何级数增长。

　　“告诉我……诺尔。你那个老对手……米兹莉……她的‘胃口’，和刚才那个露榭相比如何？”

　　诺尔被那股灼热的气流吹乱了额前的刘海。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斥着绝对统治欲的黑色灾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作为一个理智的研究者，正在评估一件无法控制的终极兵器时的战栗与狂热。

　　“那家伙啊……”诺尔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报复性的玩味，“如果您能打破她的那种名为‘魔女之傲’的虚伪外壳……她的身体里，可是藏着一个能吞噬整片森林的黑洞哦。”

　　“很好。”巴尔萨扎愉悦的笑着，“我会让她从里到外……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推开。一直瑟缩在门外的菲莉丝，捧着一套由丝绸包裹的新被褥，正怯生生地探进头来。

　　她那双火红的瞳孔在对上巴尔萨扎视线的瞬间，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看向了别处，但那对E罩杯的巨乳却因为紧张而紧紧贴在门框上。

　　“大人……救世主大人……您的……休息……我已经准备好了……”

　　巴尔萨扎看着菲利斯，伸出自己粗糙且温热的龙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突兀地从菲莉丝那光洁的脸颊上一扫而过。

　　“咿呀——？！”

　　菲莉丝发出一声受惊的小兽般的呜咽，手中的丝绸被褥差点滑落。

　　那条满是细密软刺的长舌不仅刮去了她脸上的汗珠，还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处卷了一下，留下了一滩晶莹且带着雄性气息的唾液。

　　巴尔萨扎并没有理会她的惊呼，而是缓缓收回舌头，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他那沙哑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却透着一种仿佛在安抚炸毛家猫般的慵懒与威严。

　　“这是……晚安吻……”

　　“哪……哪有这种满是口水的晚安吻啊！真是的……太粗鲁了……”

　　菲莉丝满脸通红地抱怨着，慌乱地用手背擦拭着脸颊，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珍宝。

　　她那对E罩杯的胸脯因为羞涩和某种隐秘的窃喜而剧烈起伏，嘴角甚至无法克制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既然……既然救世主大人累了……那……那我就在您旁边守着……绝对不是想看您睡觉的样子！只是……只是履行高等精灵的职责罢了！”

　　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抱着被褥逃也似的退出了树屋，来到那块明显是为了巴尔萨扎准备的空地上，背对着巴尔萨扎坐下。

　　但那对尖尖的长耳却诚实地一直竖着，捕捉着身后传来的每一个呼吸声。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少女的纠结，他与诺尔无声的告别之后，来到了屋外那块空地上，将身体盘成一团。

　　他需要沉眠来稳固心神，明天是个大活动。

　　随着龙息的平复，他的鳞片由赤红转回深邃的乌黑，身体缩在神树垂下的根须之间，沉入了意识的深渊。

　　就在意识彻底模糊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带着黑兽世界腐朽与甜腻气息的魔力波动从他的护心鳞片——那个奥莉嘉留下的刻印处悄然绽放。

　　【……那个女人的气息。】

　　在支离破碎的梦境中，现实的树屋逐渐被漆黑的宫殿阴影所取代。

　　“哎呀呀……看来妾身的‘救世主’大人，在异世界过得很是滋润呢。”

　　一道优雅、傲慢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意味的声线在虚空中响起。

　　巴尔萨扎在梦中维持着亚铁龙的姿态，他转过头，看到奥莉嘉正坐在一张由暗影凝聚的王座上。她那极度丰满的成熟身躯交叠，褐色的美腿在开衩的礼服下若隐若现，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巴尔萨扎，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冷光。

　　“那个有着夸张胸部、只会发出丢人尖叫的精灵少女……就是你在这个世界挑选的第一个容器吗？”

　　奥莉嘉缓缓起身，高跟靴踩在虚幻的影子上，一步步逼近巴尔萨扎。

　　随着她的走近，那个魔法印记在巴尔萨扎的感知中变得火烫，仿佛奥莉嘉的正直接抚摸着他的逆鳞。

　　“你倒是很懂得如何玩弄这些纯真的白皮小鸟。”

　　她伸出戴着紫色丝绒手套的手，虚虚地抚摸过巴尔萨扎的龙吻，语气中充满了暗精灵特有的毒舌与醋意。

　　“既然已经有了那么多备选，想必你也已经把留守在【铁皇宫】的妾身和那个可怜的克洛伊，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她凑近巴尔萨扎的耳畔——那是精神层面的贴近。

　　“不过，巴尔萨扎……别忘了，在那边的世界，妾身不才是第一个看上眼的龙后吗？你的一举一动，妾身都通过这枚刻印，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你刚才射进那女孩体内的每一滴浓液……”

　　奥莉嘉的呼吸在梦中竟然也带着温度，那是跨越世界的魔力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