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诺尔给颁发繁衍许可（日五更）

　　夕阳沉入地平线，神树巨大的阴影如同墨汁般在大地上晕染开，阿尔费姆此时已经进入深夜。

　　在祭坛外围，无数道视线从荧光闪烁的灌木丛和古老的石柱后投射而来。

　　那是成群结队的精灵女性，她们大多穿着镂空的轻盈祭祀服或贴身的自然织物，那极其夸张的、完全不符合纤细四肢比例的丰腴轮廓，在渐渐黯淡的光线下此起彼伏，如同一片由肉体组成的、不安颤动的海洋。

　　巴尔萨扎那暗红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些围观者。即便体型缩小，他在行走间依然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力，爪尖划过石质地面的声音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顺序……”

　　巴尔萨扎回过头，脖颈上的黑色鳞片在暮色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沉重的铁柜中挤出来的。

　　“你们……是否……已经……决定……谁……先行？”

　　他那充满野性与威严的视线停留在了诺尔身上。诺尔此刻正悬浮在半空，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窃窃私语、神情复杂的族人，又看了一眼脚边正努力想要表现得端庄、却因为紧张而导致J罩杯胸部不断起伏的露榭。

　　“嗯……咱还没来得及搞什么抽签。”诺尔摊开手，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法杖指了指露榭，“不过既然这孩子第一个撞见了你，又一直在这里研究那些枯燥的古籍寻找救世主……如果你看得上这副丰满的身子，大可以先占有她哦。”

　　“在阿尔费姆，你这样优秀的雄性有优先选择权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诺尔的话，露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向前走了两步，那双湛蓝的眼瞳中虽然还残留着对巨龙本能的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撩起垂落在胸前的金黄色长发，跪坐在草地上，对着巴尔萨扎深深地低下了头。

　　“救世主……巴尔萨扎大人……”露榭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尖锐，却出奇地坚定，“能为您……能为拯救族人贡献我这微不足道的身体，是……是我莫大的荣幸。请……请尽管按照您的意愿……对待我。”

　　诺尔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她的表情变得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凑近了巴尔萨扎那颗狰狞的头颅。

　　“那么，看起来很伟大的巨龙。咱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诺尔压低了声音，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

　　“当你得到了这些可爱的姑娘们，你作为这里唯一的雄性后会如何对待这些可爱的姑娘们……？”

　　巴尔萨扎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娇小的半精灵，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魔力的微弱脉动。

　　这是诺尔在保护族人心底最后的一丝底线。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动头颅，环视了一圈祭坛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精灵们。

　　他那如熔岩般的目光中没有低级的淫邪，只有一种构建秩序的深邃感。

　　“奴役……毫无意义。”

　　巴尔萨扎开口了。虽然不流利，但那富有磁性的沙哑嗓音在祭坛内外产生了一种神圣的共鸣。

　　“在这里……我眼中的……你们……是……追求对象。”

　　他向前迈出一步，巨大的阴影覆盖了露榭。

　　“如果……可以……我会将……所有人……视作……平等……妻子。”

　　在巴尔萨扎的逻辑中，个体不应该被践踏，而应该作为帝国秩序的有机组成部分。

　　给予她们“妻子“的名分，等同于将她们纳入了巨龙血脉的法理保护之下。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奴役更深沉、更牢固，安定的锁链。

　　狗头人除外。

　　种族的历史因素导致的扭曲忠诚以及快感，巴尔萨扎目前倒是还没相处很好的办法改变，但这种状况也是暂时的，将来也会改变。

　　而精灵之森这边，空气寂静了几秒，随后，诺尔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那是发自肺腑的喜悦。

　　“妻子吗？在精灵这个只有女人的世界里，这可是最重、也最浪漫的誓言了。”

　　诺尔挥动法杖，一道翠绿的光辉在祭坛上空绽放。

　　“既然你拥有这样的气量，那咱——精灵族大长老诺尔，正式向你授予繁衍的许可！不管是露榭，还是其他的姑娘，现在都是你的猎物了。”

　　她飘回地面，对着巴尔萨扎行了一个古老而繁杂的礼节。

　　“尽情享用吧，救世主大人。让我们看看，这死寂了数百年的神树，能不能在你的‘爱护’下重新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