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英灵召唤

　　巴尔萨扎缓缓抬起那颗沉重的头颅，鼻腔中喷出的白烟带着硫磺的余温，在克洛伊熟睡的脸庞上方形成一道温暖的气旋。

　　他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那枚搏动的黑金龙蛋上移开，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被他重新压回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作为领主与暴君的冷硬。

　　“……奥莉嘉。”

　　巨龙转过头，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正在为克洛伊整理发丝的暗精灵女王。

　　他的声音依旧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互相刮擦，刺耳却充满了某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她和蛋……交给你。”

　　巴尔萨扎微微眯起竖瞳，虽然是一个命令，但语气中却并没有那种对奴隶的呼喝，反而带着一种将最珍贵宝物托付给最信任之人的郑重。

　　“别让死神……带走她。”

　　奥莉嘉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站起身，优雅地提起残破的裙摆，对着巴尔萨扎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廷屈膝礼。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不仅是因为克洛伊母子平安，更是因为这一指令确认了她在“铁皇宫“中无可撼动的，与他平等的女主人地位。

　　“如您所愿，龙。”

　　她轻柔却坚定地回答，目光扫过那枚龙蛋。

　　“这既是你的血脉，也是我忠诚骑士的骨肉。我会用暗精灵最高规格的秘术来看护她们，哪怕死神亲自造访，也得先问过我的魔法。”

　　得到承诺后，巴尔萨扎转动着那如攻城塔般粗壮的脖颈，将视线投向了那个一直跪伏在远处瑟瑟发抖的老狗头人。

　　“克……拉……尔。”

　　仅仅是叫出名字，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龙威就让老狗头人差点把脸埋进土里。

　　“带着你的……族人……去挖。”

　　巴尔萨扎抬起一只前爪，锋利的指甲在岩壁上划出一道火花，指向了龙巢侧面一处相对干燥且通风良好的岩壁区域。

　　“房间。”他简短地吐出词汇，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给她们住的……宫殿。”

　　随后，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向奥莉嘉，又指了指克拉尔。

　　“图纸……奥莉嘉定……不要……猪圈。”

　　这句带着几分嘲弄的补充让奥莉嘉忍不住轻笑出声。

　　虽然她本身是个高超的暗精灵魔法师，无意作为黑之城的女王，但是生活品味还是有的。

　　让她去指导这些只会挖洞的狗头人，有些大材小用，但也正合她意。她也不想让自己和克洛伊一直睡在乱糟糟的草堆上。

　　“遵命。”

　　奥莉嘉瞥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疯狂点头的克拉尔，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与算计的光芒。

　　“我会好好‘指导’它们的，保证为您打造出一座配得上龙妃与公主诞生的寝宫。”

　　交代完琐事，巴尔萨扎重新趴回了他前两次入眠的地方。

　　他在意识中呼唤出了那个冰冷的主神。

　　眼前的视网膜上瞬间弹出了数行蓝色的数据流。看着刚刚奖励的那5点自由属性点，巴尔萨扎没有丝毫犹豫。

　　现在的他，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这具躯体目前阶段的巅峰，单纯的数值堆砌远不如将它们转化为其他方面的资源。

　　【系统请求：特殊资源置换】

　　【检测到高阶单位“亚铁龙“申请出售自由属性点（5点）】

　　【主神空间回收汇率计算中……】

　　【警告：属性点为不可再生之高阶潜能，是否确认兑换为通用点数？】

　　巴尔萨扎那双闭合的眼睑下，眼球微微转动，他在意识中重重地按下了确认键。

　　【换。】

　　【交易确认。】

　　【失去：自由属性点 x5】

　　【获得：兑换点 x5000（基于S级血统的高权重回收价，1000点/1属性）】

　　随着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账户上那原本就不少的数字瞬间暴涨，变成了一笔巨款。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咕噜声。

　　【打开商城……】

　　在巴尔萨扎的呼唤下，海量的可以通过兑换点换取到的好东西。

　　接着，巴尔萨扎陷入了思考。

　　他现在手上的兑换点数额不少，起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一笔助力，在他目光所及之中，有不少的东西都可以为现在的局面提供额外助力。

　　然而，到底什么东西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现在，巴尔萨扎势力的实力呢？

　　【力量与智慧都不欠缺……】

　　巴尔萨扎看向奥莉嘉，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澎湃的龙力。

　　【正面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暗中的话……】

　　巴尔萨扎有了个主意。

　　【主神，进行一次英灵召唤，需要多少点数？】

　　虚空中，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层层如水波般的涟漪。

　　那是只有作为轮回者的巴尔萨扎才能看见的深蓝色光幕，它无视了洞穴内灼热的空气与刺鼻的硫磺味，突兀地横亘在巨大的暗金色龙瞳之前。

　　随着巴尔萨扎意志的触碰，光幕上的文字如同瀑布般飞速垂落，最后定格在一页闪烁着古朴魔力微光的列表上。

　　“检测到英灵召唤需求，正在检索IP库：Fate/Grand Order。”

　　主神那冰冷且毫无波情的机械音直接在巴尔萨扎的颅内回响，盖过了远处狗头人叮当作响的开凿声。

　　“英灵召唤属于高阶时空干涉行为，根据降临个体的阶位、知名度以及灵基强度，兑换点数需求如下。”

　　光幕上随即浮现出五个不同色泽的卡槽缩略图，每个缩略图下都标注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低阶/残缺灵基（E-D级）】：2,000 — 5,000兑换点。注：召唤出的多为并不广为人知的无名英灵或幻灵，战力有限，适合充当基层指挥官。”

　　“【标准英灵（C-B级）】：8000 — 18000兑换点。注：具备宝具与职阶能力，知名度中等，如美杜莎（Rider）、库丘林（Lancer）等。”

　　“【高阶英灵（A级）】：25000 — 45000兑换点。注：具备扭转战局能力的强力英灵，如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Alter（不含圣杯加持）。”

　　“【冠位/神灵级（S级）】：80000 兑换点起步。注：由于跨世界压制力极强，且部分存在无法直接以灵基形式降临，需额外支付‘容器’费用或世界适配费。且此类兑换通常伴随着前置随机任务。”

　　那排成一列的数字在光幕上幽幽跳动着。

　　站在不远处看护克洛伊的奥莉嘉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她敏锐地感觉到，原本笼罩在洞穴里的那种沉重龙威，在这一刻突然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异空间的高维压迫感。

　　她疑惑地回过头，看向那尊庞大的黑色金属魔神。

　　在她的视点里，巴尔萨扎只是静静地趴在那块他最常待的岩石上，那双暗红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前方的一片虚无，空气中的魔力流动变得紊乱而无序，甚至在龙角之间激荡起了几道细小的电火花。

　　“龙？”

　　奥莉嘉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她能感觉到，巴尔萨扎正在进行某种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涉及到其他时空的诡秘沟通。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尼达威尔最深处那些禁忌的祭坛，每当那些贪婪的同族想要从虚空中窃取力量时，也会出现类似的征兆。

　　她安抚地摸了摸克洛伊怀里那枚滚烫的龙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是在沟通……某位异次元的神明吗？”

　　奥莉嘉轻声呢喃着，她并没有走得太近，只是安静地守在沉睡的克洛伊身边。

　　对于巴尔萨扎的种种特别，奥莉嘉只能推测这位钢铁龙帝是某个被被如同父神一样，来自其他世界的神明选中的神选者，前来这个世界完成某种任务的。

　　尽管好奇于对方的目的，但是奥莉嘉只要可以复仇，其他就都无所谓，因此，现在的她没有问更多问题，只是等待着这位已经让她彻底认同的龙帝完成他的“神交”。

　　而在巴尔萨扎的视野里，光幕的最下方又跳出了一行特别的红字提示：

　　『【特别提醒】：因本世界开启‘多子多福’机制，成功召唤并‘标记’女性英灵后，若诞下神话级子嗣，可获得对应英灵灵基的返还点数奖励，最高可达召唤成本的150％。』

　　【很好。】

　　巴尔萨扎非常确定，这就是性价比最高，可以最快补正自己势力短板的选择。

　　【召唤，【标准英灵（C-B级）】，花费点数:8000。】

　　虚空中的那层深蓝色光幕随着巴尔萨扎意志的确立而猛烈震荡，那代表着巨额财富的“8000“数字瞬间崩解成无数金色的光点，旋即被一个突然在龙首前方展开的漆黑漩涡贪婪地吞噬殆尽。

　　空气中的硫磺味瞬间被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诡异香气所掩盖。

　　那不是花香，而是某种经过无数次提炼、足以在一次呼吸间让成年巨象心脏麻痹的剧毒浓缩体。

　　“这是……”

　　奥莉嘉脸色骤变，作为施法者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致死因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撑起一道暗紫色的球形屏障，将沉睡的克洛伊和那枚珍贵的龙蛋死死护在其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那个凭空出现在漆黑漩涡之中的紫色魔法阵。

　　源源不断的毒气从中蔓延出来，而它的主要目标正是作为召唤者的巴尔萨扎。

　　巴尔萨扎并没有阻止这股毒气向着自己的扩散。

　　相反，他饶有兴致地微微张开巨口，深吸了一口这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

　　那足以腐蚀岩石的毒素进入他经过S级血脉强化的肺部，就像是烈酒入喉，只是带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甚至让他的神经更加兴奋。

　　在那旋转的暗紫色法阵中央，无数黑色的羽毛凭空飘落。

　　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从虚无中浮现。

　　她身材娇小，被一套紧贴肌肤的黑色丝绸紧身衣包裹着，勾勒出虽不丰满却极具柔韧感的身体曲线。

　　褐色的肌肤在昏暗的洞穴光线下散发着如同黑珍珠般的光泽，一张苍白的骷髅面具斜挂在有着一头紫罗兰色的头发的侧脑，露出了一张带着些许忧郁与空灵的美丽面庞。

　　那是来自传说之中，活跃于中东地区的杀手教团的历代首脑之一，传说中的“静谧之哈桑“。

　　少女缓缓睁开双眼，紫色的瞳孔中没有焦距，仿佛还残留着英灵座上的虚无。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面前那尊占据了半个洞穴的庞大黑龙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身为从者的契约本能所覆盖。

　　她优雅地以赤露的双足轻点地面，单膝跪地，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双手交叠在胸前，向着这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兽低下了头。

　　“试问……”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却又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

　　“您就是我的Master吗？”

　　“即使……这是充满剧毒的身体，您也愿意接纳吗？”

　　巴尔萨扎低下头，巨大的龙首缓缓逼近，直到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少女那散发着紫色幽光的发丝。

　　他能感觉到，即便没有直接接触，对方身上散发的每一缕气息都在试图侵蚀他的鳞片，但那些足以让凡人化为脓水的毒素，仅仅是在他的黑铁龙鳞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油膜。

　　随后，巴尔萨扎的眼前，出现了静谧哈桑的数据。

　　新从者面板 - 静谧哈桑：

　　[Assassin - The Serenity]

　　HP: 320/320 (本质是魔力堆砌产物的英灵体质，令其无所谓器官和肢体的丢失损害。)

　　体力: 90/90

　　法力: 80/80

　　力量: 8 (常人极限，不擅正面强攻)

　　敏捷: 25 (S级速度，再加上暗杀者职阶赋予的气息遮断A+的技能，因此其存在如若不发动攻击，就连感知40点的人物都难以察觉。)

　　耐力: 10 (较脆弱，依赖闪避)

　　智力: 14 (精通药理与暗杀战术)

　　感知: 22 (作为暗杀者，对于其他暗杀者也有极强的索敌能力)

　　特殊能力：

　　[魔力化]:将自身肉体转化为纯粹的魔力形态，隐藏在灵子层面。此时物理攻击无法命中，也不会被常规感官（视觉、嗅觉）察觉，仅能其他魔力产物，如魔力感知、魔术礼装或宝具识破。

　　[妄想毒身 (Passive/Active)]: 全身每一寸肌肤、体液均为剧毒。常态接触即死，主动激发可大范围布毒。

　　[变化潜入 (C)]: 能够改变外貌、声音与气息，完美融入人群，但只限有着近似体型的人，男女皆可。

　　[投掷短刀 (C)]: 精准的中距离暗杀技艺。

　　[宝具·妄想毒身 (Zabaniya)]: 对单体进行必杀的毒吻/接触，需消耗大量魔力。

　　“很好……”

　　看着这一项项优秀的数值，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那粗糙的嗓音在洞穴中回荡。

　　“这种味道很适合……死亡。”

　　他伸出一根前爪，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悬停在静谧哈桑的头顶，就像是在为一位新晋的骑士授勋。

　　“站起来……我的Assassin…………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摸你而死。”

　　“我会试着……温暖你。”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更深入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