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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罪魁祸首来报到了

什么魔女?绝命药师! · 广场喂鸽子 · 2,065 字

  “兰顿侯爵接下来要被带去审判,基本肯定要有牢狱之灾,他精神状态不可能会好的。”基兰依然没有认同梅丽莎的意见,“我倒是觉得,西部的贵族那边有了新的策略,兰顿侯爵只是注定要被当成弃子,所以万念俱灰了。”

  “我是说,一个是他脸色不太好,一个是他看起来……不是焦虑,而是单纯的没有精神……”梅丽莎越说心里越没底,毕竟她这个形容完全是她的主观看法,没有任何真正的依据,“不,没什么,还是忘了我说的吧。”

  她当然明白以兰顿侯爵一个即将被送去受审定罪的嫌疑人的身份,精神状态必然不可能好。

  但再怎么兰顿侯爵并非是那种坐立难安的焦虑,而是一种精气神都被抽走了的颓废感,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整天面如死灰,这很像是病人或者垂暮之人的那种感觉。

  “他被下毒了?”莱昂突然大胆地提出假设。

  基兰听了当场瞪大眼睛,就连提出兰顿侯爵身体不好的梅丽莎也愣了一下,谁都没有怀疑到这一步。

  “如果他被下毒,就算没有被毒死,只是突发什么有生命危险的症状,然后控诉我们给他下毒,再由那名保护人向教会联络,附近的教会组织就有理由派人来调查我们,一旦兰顿侯爵中毒被认定为真,他们就有理由指控我们。”莱昂说。

  保护人是兰顿侯爵自己指定的,那名老主教是秘神教会的人,持有着能跟附近教区联络的秘神徽章,谁都知道肯定是为西部阵营效力的。

  但就法理而言,他是在教会拥有公证身份的保护人,他的证言是有分量的,就跟使者一样,生命权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们这边有保证兰顿侯爵安全的义务,也有保证那名保护人安全以及不限制他合法行动的义务。

  “可他们二人都被搜查过了,那名主教也没有能藏匿东西的放逐神术,没有毒药,如果是提前服毒,也早该毒发了,莫非是缓慢发作的毒药?”基兰皱眉道。

  “服用十九号圣水,能大幅度推迟大多数毒药的发作时间。”莱昂说道。

  薇丝教过他,十九号圣水连恶咒之血的发作都能延缓,对其他毒药的缓释作用还要强上许多。

  “趁现在检查一下侯爵的身体,排除问题吗?”基兰正色起来。

  “没意义,如果是我,我一定会下处理不了的毒,我们这里没有解毒的手段,擅自做什么检查,反而可能会落下我们下毒的话柄。”莱昂摇了摇头。

  实际上也压根不需要话柄,只要侯爵和保护人随便指控,他就会获得嫌疑,然后调查的人也是从附近的西部教区派来的对面阵营的人,裁判也是他们的。

  但莱昂还是要小心一点,如果他擅自对侯爵做了什么,之后对方指控起来的时候,他的擅自行动很可能会导致和他同行的科曼骑士长等人对他有所不信任。

  现在兰顿侯爵在他们四人派驻的人手的共同监视下,如果兰顿侯爵出问题然后指控了谁,他们都会明白这是西部阵营的阴谋并且统一战线。

  相较之下,自然还是后面这种情况更有利一些。

  “那我们要怎么办呢?”梅丽莎有些担心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只有抓紧时间回去。就算是真的,我其实不担心兰顿侯爵出事,他死在这里对我们没有直接威胁,我只担心对面要做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莱昂眉头紧锁道。

  兰顿侯爵真被下毒其实对他来说不是大事,就算侯爵中毒,他被指控对侯爵动了手脚,西部集团要拦下他们,东部集团的人稍微有脑子也会明白这是对面的策略。

  该是敌人的依然是敌人,该是盟友的依旧是盟友,顶多就是功绩没了,莱昂也不在意。到时候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声明这是污蔑进行拒捕,他有军队傍身,只要不被人俘获就没问题,这其实也就只是回到抓住侯爵之前的阶段而已。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总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面也该明白这道理,对皇女阵营来说与其要把事情搞这么复杂,还不如直接点,在奥克莱森公爵打过来的时候就全力以赴。

  “目前这也只是假设。”基兰提醒道,示意他们其实没必要焦虑过头。

  “是啊。”莱昂点点头,“但愿只是假设而已,但还是监视好侯爵的情况,做好有紧急情况的准备。”

  ……

  翌日,一整日的行军后,众人抵达了侯爵领地境内的罗庇特河。

  而他们自击退奥克莱森公爵之后无比顺利的征途,终于至此遭遇到了意外。

  “桥断了?”莱昂朝亲自赶来跟他说明情况的萨顿主教和沃恩堡子爵皱起眉头。

  “是的,我们通过的时候好好的,但现在桥已经断掉了。”萨顿主教说完又补上一句,“是很明显的人为破坏。”

  通往侯爵领地,除了距离他们最远的北部路线,基本都要通过罗庇特河,考虑时间的话,回程也是几乎必然要渡河的。

  他们来的时候,就曾经考虑到奥克莱森公爵可能会破坏桥梁。

  结果他们来的时候畅行无阻,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桥梁被破坏掉了,将他们暂时挡在了河边。

  “科曼骑士长怎么说?”莱昂问道。

  “他现在在指挥士兵修筑渡河用的浮桥,再怎么赶也需要花点时间。”萨顿主教回答。

  不管是要绕行,还是要从这里修建工事渡河,都需要额外花费两到三天的时间。

  “这件事你们怎么想?”莱昂问道。

  “有条件做这种事的,应该只有奥克莱森公爵的兵马了吧,侯爵投案以后领地军是没法对我们出手的。”萨顿主教说。

  “我目前还看不出对面这么做的意义。”沃恩堡子爵摇头,“除了膈应我们还能干嘛呢?”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出现在了帐篷外:“报告,留驻后方的侦察部队发现一支部队从背面接近,和之前交战的部队特征一致,但人数更多,初步估计大约五千人。”

  “喏,罪魁祸首来报到了。”莱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