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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0048章 47这样的夜晚(h)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 嘎嘎冷笑 · 3,824 字

  幻海之夜完全虚构出一个海上族群,对月亮有着十分狂热的崇拜,每年秋季的第一个月圆之夜便是他们的月狩节,主角团一行人正是在这天阴差阳错漂流到这座神秘的岛屿…

  由此展开一起诡谲的暴雪山庄式谋杀案。

  沈时宜戏份不重,只是客串一下海上接线员,很快从这场人心诡谲的群戏中脱离,转身去找这群借剧组搭建的景度假玩乐的女人们。

  “时宜!”

  依旧先闻其声,不见其人。

  下一秒,一阵轻缓的推背感袭来,身体一重,她下意识伸手勾住背后那人腿弯,轻轻往上颠了颠。

  沈时宜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嗅到酒气混合迷乱的香,顺着丝丝缕缕垂挂在她颈间的发丝飘过来。

  “晕晕的…想睡觉。”

  “喝了多少啊?”她踩着沙砾往火光映衬的夜里走,心想自己今晚是无缘篝火晚会了,背上这位公主殿下显然要她摆驾回宫。

  她女友不答,反而猛地亲了她一口,沈时宜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心想这是喝很多的意思。

  在浓郁的酒气中,白映真很骄矜地伸出指头点了点她的唇角,“一点点儿。”

  她咬着唇,学舌道:“一点儿点儿?”

  那微微泄露的笑意很轻,几乎立刻溶于海岛夜晚的风声中,然而白映真却能立刻捕捉到,双臂缠住她作势掐她,歪头质问:“你干嘛笑我啊…我有口音嘛?”

  “就是一点点!”

  “只喝了一点点,就很想你,可是姜汤非要拉你跟竹莹姐眉来眼去的呀…讨厌死了。”

  沈时宜真是惶恐,“你别吓我了映真,什么眉来眼去。”

  只好剧透一下,“我们是同伙。”

  “噢!眉目传情。”

  事实就是跟酒鬼是讲不明白道理的,沈时宜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带回去,她勉强顶开门,背着人往里走。

  这处住所很有海岛风情,一进门随处都可见到高大挺拔的绿植,攀缘石壁的爬藤在有限空间野蛮生长,踏入其中仿若在雨林中漫步…她们下午消磨时光的泳池犹如嵌入丛林中的一片湖泊,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而毗邻湖泊的地方正摆着一架钢琴,上面有一把又旧又烂的小提琴,以及一摞琴谱。

  沈时宜怔愣了几秒,醉鬼从她身上跳下来,又从后扑过来抱住她,属于女人柔软的手掌从她臂弯抚摸到小臂,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看到这把她曾无数次想砸烂,却被施慈拼死护住的琴,手臂仍会隐隐作痛,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自怨自艾的时光。

  那是一种潮湿的绵密的疼痛,不属于身体,却属于精神。

  只是这时不会有视她为月光,歇斯底里哀求她重拾小提琴的施慈,有的只是一个姿态轻盈的女人,她美丽精致的脸庞带着潮红的醉态,杏眼闪着水光,慢吞吞地说起那天她小号曝光后,施慈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飞过来跟她大吵一架,恶毒地说你再喜欢也没用,你女朋友现在连拿小提琴的勇气都没有。

  她将施慈那种神经质演得惟妙惟肖,眼尾上挑的眼轻轻眨动,“她还跟我说你砸琴的样子特别凶,快把她吓死了…断言我绝对受不了有人这么粗鲁地对我。”

  说话间,她灵巧地矮身钻到沈时宜怀里,两条手臂向上圈住她,声音很轻也很勾人,凉丝丝的指腹贴着她颈侧的青筋摩挲,“你知道我怎么跟她说的吗?”

  沈时宜的唇颤了颤,心也跟着一抖,路演之后,在知道她可能喜欢自己拉小提琴时,她仿佛又重回年少时那种渴望被万众瞩目而甘愿苦练基本功的夜晚,因为渴望得到什么,所以迫切想要去做,只是没有什么奇迹——她跟网上所有被邻居吐槽的初学者别无二致,或许要更糟。

  她的手臂连同掌心都开始发烫冒汗,渴望听到她说喜欢,同样也害怕着,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还是这个她想要取悦、想要被她看到的女人,薄嫩的眼皮都洇着一层粉,她想她一定喝了很多酒,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令人耳晕目眩的酒气,扑在她的唇齿间,“我说我喜欢…我不仅喜欢你对一切游刃有余的样子,也喜欢你想把一切搞砸的样子,你砸琴也好,撕琴谱也好…”

  “我对她说我都喜欢…喜欢你凶一点,重一点,砸得越烂越好,想你痛快发泄出来…”

  她抚摸着她因兴奋而不停吞咽滚动的喉咙,踮起脚,小猫似的舔了舔,然后埋头靠在她怀里喃喃,“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你想砸我就陪你一起呀!”

  “她听到之后快气死了…”白映真闷闷地笑,热气直扑上来,沈时宜被这阵热气弄得面颊滚烫,眼尾都带着浅浅的红晕,“还说我们俩都是无可救药的暴力狂…”

  这个醉醺醺的女人非要你的心如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非要你无可救药地爱她,天真傻气地为她一句醉话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所以我把她偷偷藏起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等下我们一起搞砸吧…怎么样!”

  她的目光犹如一簇火,明亮得惊人,一寸一寸灼烧着眼前这个全身心都是她的女人,而沈时宜丝毫没有被她的狂想烫到,反而发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剥落。

  她好像错过了篝火晚会,却真实地得到了一场久违的狂欢。

  十七岁的白映真不会想到二十七岁的自己会去向母亲告姐姐的状,拿走她束之高阁的念想,教唆恋人砸烂它,把一切都搞砸,然后诱惑她说想要在满地狼藉里跟她做爱。

  对方真的如她所说那样,将那些曾构筑她登天梯的乐谱撒得到处都是,在腔体与地面剧烈撞击声中,她被人抱坐在钢琴琴盖上亲得晕乎乎的,美丽晶莹的浅色瞳孔泛着朦胧的水雾,眼尾的潮红蔓延到双颊…连同下颚、颈子那块儿的肌肤都在发热,好似仍陷在酒精迷醉的状态里,她眯着眼咬着半脱不脱的bra,几根细线犹如蛛丝从肋骨向上勒着丰腴饱满的乳肉,一颤一颤,致使勒痕在雪白里泛滥成灾。

  沈时宜的手掌陷入其中,撑开揉弄着她,揉散她身体里被酒精浇得高涨的欲火,揉出止不住的低喘与呻吟,与水一同从饱受情欲之苦的身体中流出来,一点一点洇湿她的手掌,小臂,以及散乱在裙摆下的碎纸片,黑的扭曲异化的曲线,纯白的背景,被水泡软的边缘……

  她在晚间咸湿海风裹挟植被散发的香粉气中不停地追问她,问她就算她现在连初学者都比不上也喜欢吗?说她的琴声像锯木头一样聒噪得要命也喜欢吗?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喜欢,都爱,看穿我享受被人追捧的虚荣本质,并非真心热爱她所热爱的行当也喜欢我么?

  无数次扪心自问得不到的回应,都在这个异乡的夜晚得到蜂蜜般既浓稠又甘甜的回应。

  她的女朋友努力睁大眼望着她说喜欢的模样,简直可爱得无可复加,沈时宜坐在琴凳上,但这一次不是打开琴盖,而是掰开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滚烫潮湿的掌心从脚踝一路抚上去,攥住腿弯往上推,让她一只脚搭在自己肩上。

  而后俯身用双手穿过她腿弯,自下向上攀升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臀,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身完全由她所掌控住,沈时宜无限贴近那处热热的,往外喷薄水液的泉眼,嫣红翕动的屄口好像有自我意识般小口小口地吮吸她饱满娇俏的唇珠,很快将她在穴口逡巡的舌头吞吃进来,发出咕叽咕叽,仿佛正在进食的动静。

  沈时宜今晚第一次给她口的时候很温吞很细致,慢慢用舌头进入她,撑开她,身体像一壶放在小火上炙烤的水,热浪被一点点闷在里面翻涌,余波击打着敏感的腔壁,直到热度攀升到一个不得不爆发的临界点,白映真扬起湿透的脸庞,倏然拔高身体,咬着布料的牙齿不可抑制地颤抖,长睫一颤,眼泪就往下掉。

  意识飘忽之际,她急切地伸手下去,想要摸摸她的脸,可没等她触碰到就被人同样急切地扣压在漆黑微凉的琴盖上,下体陡然一胀,沈时宜钳住她慌乱之下欲要抬起的臀部,不顾她绞紧的内壁,强行顶进去肏弄收缩的软肉,湿热的唇瓣吮吸着外阴,牙齿抵磨着肿胀的阴蒂…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裹挟着她,将她推至高潮,一瞬间酸胀感仿佛从阴道神经末梢迸溅开,流入五脏六腑,四肢变得又沉又重,如同浸泡在水里,哪里都想流水,哪里都在流水。

  被架在钢琴上女人半裸的胴体泛着淫靡的水光,双腿敞开,大腿根仍不住抽动,从唇缝吐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地喷在始作俑者脸上,沈时宜扬起湿淋淋的脸欣赏自己仿佛从刚海里捕捞出来的女友,起身压过去舔她被肏吐出来的舌尖,水从下巴尖滴进那张微微张开的唇齿里,看白映真打了自己一巴掌后,露出很愉悦的笑,黏乎乎地亲过去,在她耳边求欢,说宝宝那里被肏得合不上像小鱼在吐水,夸赞她好可爱好厉害好棒还想操她,想要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想拍她事中事后不得体的样子,还想看着那些照片再跟她做一次。

  问她喜不喜欢自己这么对她,又矛盾地问她自己对她这么坏,要不要骂骂她?

  被她笼罩在身下的女人被她抓住手按在自己脖子上,白映真轻缓地眨着眼,瞳孔呈现失焦的状态,湿红的眼尾仿若湿浸浸的羽毛剐蹭着她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对我…”

  “也只有你可以这样…我。”

  那个唇齿碾磨过的字眼轻轻钻进她耳朵里,像一小簇火苗,再度让她产生想死在她身上的难耐和急躁。

  沈时宜一边解开自己湿漉漉的衬衫,用赤裸的小腹轻轻碾磨白映真流水的穴口,一边又狂热地压着她亲,把那些从她身体里喷出来的又送回去。忽然之间,她感受到女人轻轻地拉了她一下,下意识以为这个姿势让她不舒服了,于是急忙就要起身,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她用大腿夹紧腰腹。

  贴在她腰侧的掌心被塞进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抽出来看,是一盒拆封过的指套。

  怀里的女人把东西塞到她手心就埋进她颈间,两条手臂如同攀缘科的卷须,慢吞吞地缠住她,挨在她颈间的呼吸有种火苗灼烧肌肤的感觉。

  好像很焦急。

  沈时宜只好分出一只手肘抵在她身后,单手拆开倒在一旁,很清脆的一声,绝不是指套能发出的声响。群号Ⅰ0扒②疤肆五639

  一道闪光遽然刺中她的眼睛,同时带来密密匝匝的酸意和涩然,她一错不错地盯着它们,感受怀里人愈发用力地缠着她,呼吸也急促起来。

  沈时宜有好久都不能够开口说话,仿佛失声一般,大脑也陷入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超负荷工作。

  她觉得自己那时候一定很傻,一直在紧张地吞咽口水,心脏狂跳不止,刚想开口就被口水呛到,然后开始咳嗽,咳到掉眼泪,才哽咽地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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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有点忧伤,有点点舍不得两璧人。。。

  正文也算是完结了,后面大概就是一篇珠比如是说,以及老宜日宿真儿闺房的番外。

  非常感谢大家的观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