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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0032章 31刚刚在翻白眼(h)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 嘎嘎冷笑 · 3,071 字

  她闭了一下眼睛,唇幅度极轻地震颤着,气音从罅隙中流泻,都这当口儿了还非要呛一句反正不给你看…

  沈时宜按住那截向上挺的腰,滑腻的肌肤时不时撞在掌心,冷笑这女人爽到眼皮子往上翻,嘴里还咬牙切齿很一般,没意思。

  她偏头咬着白映真搭在她肩上的大腿,一点也不想心疼她,用了较平常更重的力度舔咬,人在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悬在那张病态潮红的脸上,捏着她下颚,迫使她张开嘴接住滴下来的——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

  白映真尝到自己的东西,原本瞪圆的杏眼掩耳盗铃似的阖上,下体难耐地空咽抽搐着,知道沈时宜在故意折磨她,鼻子一酸,眼皮子下热热的,全是将出未出的泪液。

  讨厌她今晚这么凶地待自己,嘴巴硬得连一句软话都没有,觉得沈时宜一点也不爱惜她。

  “…讨厌你,就是没意思…别碰我!”

  牙齿又开始痛,催化出一种奇怪的啮咬欲望,沈时宜收回掌心,转而用另一只手覆在她轻颤的胸脯上,揉出大片红晕不够,还要用略硬的指节夹住乳肉,掐出痕迹,听她吃痛地抽气,说完那句话就不肯再开口了,洁白的牙齿抵着下唇兀自忍耐。

  真是瞧得她既觉得对方可怜兮兮的,又可恨得让她心痒。

  “没意思…”她松开白映真,直起身膝行到床沿,下床,面无表情地咬掉过度使用的指套,然后转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埋在被子里怒目而视的女人,轻轻笑了。

  破罐子破摔。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以至于对你特别没脾气啊?”

  不然怎么总是拿这话戳她的心窝子,又摆出一副更委屈的神情来拿捏她,害她难受要死,都舍不得说更重一点的话。

  好奇怪,怒火顿时偃旗息鼓,委屈却被她这一句话弄得更甚,白映真眨眨眼,微凉的触感黏在眼睑,松开牙关。

  “你以前跪下来舔我的时候确实没脾气啊,让你伸多少就伸多少,口水都流到我腿上了,贱死了跟狗一样!”她闷闷开口,捂在被子里的手滑过去,点点沈时宜赤裸的长腿,这会儿良心未泯想到对方刚刚任劳任怨地伺候她洗澡,洗头,再之后吹头穿衣…

  她有一头茂密乌亮的长卷发,护养起来十分麻烦——这是女明星光鲜亮丽的代价之一。工作时倒还好,有助理帮她打理,她私下却没有那么多讲究,可每次只要沈时宜在,这女人都会像给万岁梳理毛发一样,仔仔细细地,一丝不苟地。

  这个不折不扣的嘴硬猫奴似乎除了万岁,还偷偷地把她也当猫养了。

  “我不舔,又不是某些人哭着受不了的时候了?吃不下还硬要那么多你不骚?这会儿好意思说我贱了,再说你那时候不是我…我给自己女朋友舔天经地义吧,又不是对着别人。”

  沈时宜受不了她趴在床上欲盖弥彰地做小动作了,被她闹得没脾气,蹲下来和她目光平视,双臂叠在一起,埋进去半边脸。

  白映真卷着被子滚过去,略带绯色的脸颊和她挨得很近,凌乱的发丝充盈在空隙中,显得满满当当,声音穿过其中——

  “那我对我女友发骚怎么了,又不是对着你这一位沈小姐,走开不准亲我。”

  “陪你戴几天破链子玩玩,真以为我是你以前那些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啊,嗯?”

  “难道不是?我现在就让你滚——”

  “真是好笑了,这里不是我房间?就算滚…别发疯了我手是你磨牙棒么,瞪什么瞪我有说让你滚吗?”

  沈时宜瞥了眼半拉开的床头柜,起身直接拿了一整盒塞到白映真嘴里,让她叼着,然后连人带薄被一把抱起,步伐很稳地往外走。

  “以防你下次再乱说腻了没意思的话…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吧?”

  “滚,谁要跟你玩!”

  “别什么东西都往我嘴里塞,烦死你这怪毛病了。”

  白映真吐掉嘴里的盒子,又看她拿手机,眼圈发烫,睫毛飞快地眨动,难得一见的睑缘痣若隐若现,双手都缠在她脖颈上作势掐她。可沈时宜纹丝不动,很快抱着她到客卧门口,见白映真跟小猫似的从被子里冒头,小口小口咬她脖子,处之泰然,“好啊,喜欢在门口也可以…”

  下一秒,门被打开。

  被人抱进来之前,白映真也不知道她口中有意思的指的是什么,等到双腿被身后人在胡桃木落地镜前敞开才羞愤欲死。

  她伸手往下挡,却被身后埋在她颈间的沈时宜强硬地捉住按在小腹十指相扣,两人身下是乱堆在一处的薄被枕头,配合着角落的暖光落地台灯很有波澜起伏的意味。

  “害羞什么?”沈时宜戴好指套,扶着她紧张到有些发颤的腰,慢吞吞地挤进去,因为姿势问题,她只能绕到白映真胸前下潜,刚进入嫣红的软肉就密密匝匝地朝手指倾轧,隔着层薄膜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和紧致。

  镜子里,每深入一次她都看到白映真烫到似的闭上眼,上面那张嘴微妙地以同一种频率翕动,嫣红水润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而被她桎梏在小腹处的手掌也跟着收紧,“不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你是不是…有病?”

  沈时宜一面不停地深入,一面拉着她们交缠在一起的手往上,一起揉动她胸前轻盈柔软的浑圆,那双古典气质很重的丹凤眼穿过她颈侧的发丝落到镜面,瞥见白映真正在偷偷觑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美丽的脸颊浮着艳丽的色泽,仰倒在她怀里轻吟,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目光乱飘着,一下捉住她在笑。

  明明是她自己也在看,身体因此还更有感觉,绵密的浪潮不停歇地冲刷着指尖,却反而倒打一耙,横她一眼,“变态…看什么看,快点…”

  “快点?”沈时宜有些意味不明地哼笑,气息全都喷撒在白映真敏感的肌肤上,女人躲了她一下,不满地喘息,却全然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体质,没一会儿就迫不得已扶着她的手臂,蹙起眉叫她的名字抖得不行,自以为隐秘地翘起屁股逃离,扭腰刚往前膝行吐出一截手指,却因这个半是抱半是禁锢的姿势,瞬间被压回去吃到底,挺翘的臀部一下撞在身后人的腰腹,发出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一声尖细的泣音。

  与此同时,沈时宜的掌心猛地拍在她腿心,接连肏送数十下,激烈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她低头用火热的唇齿咬住白映真颈侧,报复心很重地叼住一块皮肉,含在唇齿间玩弄,面色潮红地窥视着镜子里的她被撞得犹如蒲柳,手指不管不顾地攀住始作俑者的臂弯,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沈时宜…不要,不行…要死了…”

  她反手抓住沈时宜那只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带着它去摸自己哭得湿红的脸颊,埋在她的掌心,又舔又咬,又是抽噎又是咒骂,偶尔还夹杂几句很骚的求欢,水湿润过的目光穿过指缝看沈时宜在镜中餍足的神情,动情得更厉害,也情不自禁哭得更凶,只感觉自己也要像泪似的从她怀里要流走了。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上下两张嘴都死死咬着沈时宜的手指,震颤的蝴蝶骨陷进对方柔软的双乳,爽得不停地蹭着她,用瘦削的肩胛,用圆润的臀部,甚至是湿漉漉的大腿,这会儿语气又很娇气了,要求她摸她,“姐姐…摸摸我,用力干我…喜欢…”

  “嗯…真喜欢我还是被肏爽了在哄我呢?”

  她其实不太喜欢白映真叫她姐姐,更喜欢对方意乱情迷地喊她名字,最好一字不落,毕竟谁知道这张嘴叫过多少人姐姐。

  “喜欢你…喜欢你…”

  “不是说没意思吗?腻了吗?”

  “唔…讨厌,谁让你…今天对我这么坏…”她想到自己一点也不圆满的纪念日,早在两人滚上床时就过了零点,意乱情迷之中又有点委屈了,“还让我跪在地上给你…好讨厌你!”

  “又讨厌我了,果然说喜欢我是在哄我吧?”

  “…喜欢你,没有哄你,快点摸摸我嘛…”

  “好可爱,舔一下就摸你。”

  沈时宜感受掌下湿漉漉的触感,仿佛也同步了她的快感,手掌慢吞吞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再到双乳,玩到她受不了地拔高身体,她的眼睛寸步不离地凝视着镜子里的女人,看她湿漉漉的睫毛扑扇着,眼珠往上飘忽,被操到翻白眼仍具有一种淫靡的美感。

  她够过来手机,塞到迷迷瞪瞪的白映真手中,轻轻地凑近她耳畔,“不是喜欢看着我的脸做么…怎么一直在翻白眼,能看得到我么?”

  “等下录下来好不好?”

  好半天白映真才回过神,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脸热得不行,想骂她变态又及时住嘴——因为前不久她自己刚这么做过,只好找茬:“你自己解开不行么?”

  “你手机我怎么知道密码,刚刚那会儿人脸应该识别不了吧?”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