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24快乐的女人(h)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 嘎嘎冷笑 · 2,119 字
沈时宜矜持了几秒,然后很快捞起埋在枕头里的白映真,帮她拨开濡湿的鬓发,用那种离不开她的黏腻语气叫她老婆。
女人赤裸的一只手臂撑在床头,绷起忍耐的线条,目光止不住往下坠:“咬我…”
“…会不会有点痛呀?”
“你抖得好厉害。”
大腿内侧那块的肌肤薄嫩又敏感,牙齿剐蹭过时沈时宜明显有点吃痛躲避的肢体倾向,但她始终全身心地享受着白映真给予她的疼痛与快感,跪坐在她上方轻轻地喘息和呻吟。
“不会…你想…怎样对我都好,可以咬重一点。”她几乎只要一想到白映真在给她舔,就爽到不行,快感一阵接着一阵。
喃喃道:“好爽,都进去了…”
因为太有感觉慢慢闭上眼睛,双腿分开跪坐在她两边,感受到湿漉漉的什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断断续续地游走。
白映真从来没做过这种取悦旁人的事,因此很生疏,听她荤的纯情的话张口就来,难免有些耳热,忍不住伸手去掐沈时宜垂在枕头上的一只手。
而那只手仿佛等待已久,在她刚摸过来就反客为主,缠了过来,她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同样,甚至更重的力度回握,两只濡湿的掌心相扣,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掌纹无法再更进一步地挤压摩挲…
她伸出舌头用力,独属于女性身体的香气涌入口鼻,微妙的被挤压感充盈着口舌和鼻梁,令她有点出乎意料的晕眩感,迫使她小口喘息,唇瓣和鼻梁都在颤动,于是她的口鼻和穴口贴得更近更深,舌头不住地往里抽动…
不知道是为什么,沈时宜到的很快,腔壁夹了她几下,整个人便开始骑着她的舌头来回扭动,满是咬痕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向内合拢…
忽然,白映真感觉脸上一重,闷热感转瞬即逝,沈时宜爬下来亲她,她顺从地张开嘴让沈时宜进来,一时有些迷迷瞪瞪的:“…我哭了?”
脸上湿漉漉的,像水洗过一般,薄嫩的眼皮牵动着晶莹的水光,甚至连眼窝都聚了一层浅浅的水。
沈时宜看着她难得赧然,“你…故意的?”
这时白映真才回过神,有点骄矜,“哦,快女。”
“还是说你喜欢被舔呀…”
“或者说其实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我给你舔一下就爽得不行?”她得寸进尺地伸出爪子,挠了挠沈时宜的心口,那里真是轻盈又软绵的触感,白映真忍不住挤到她怀里,鼻尖拱了拱,“说话呀?”
“嗯。”
“嗯?睡完我就摆脸色?”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讲的,她连轴转这么久,好不容易从魔鬼行程中挤出几天时间,不跟喜欢的人做爱,难道跟讨厌的人做恨?
快女怎么了,很快乐的女人,阈值低不就很容易爽到嘛。
沈时宜盯着她,简直有点目光如炬的那意思,心想:其实是有名分的做更爽。
她情不自禁抿唇笑,看白映真作势掐过来,一动不动让她圈住脖颈,然后顺势将人揽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话。
“怎么办呀,是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
“碰一下就爽的要死了,在操你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
“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沈时宜舔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都钻进她耳朵里,手掌也随之钻进她的腿间,微微用力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腹部,掌根紧贴着阴蒂揉动,那些丰沛的汁水就从内里涌出,沾了她一手。
沈时宜两指撑开湿滑的入口,粗硬的关节刮带出更多的液体,然后用亵玩意味很重的手法悉数抹在对方的尾椎,白映真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先往她身上抹,然后再吃掉。
听到这女人看似求欢实则已经在撩拨她欲望的话,她只好闭上眼压下身体,慢吞吞吃进去,直到微凉的穴口触到湿热的掌心,彻底吃进去了,沈时宜还在她耳畔摇尾乞怜,很可恶地得寸进尺:“自己动好不好,刚刚我也是自己动的呀…对,是往这里撞…”
“爽不爽啊,那里咬得好紧,还流口水了…”
“你…讨不讨厌!”
明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深入到了极点,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动手前还要装模作样地询问一番。
是这里吗?
要不要再重一点?
这里真的可以摸,可以舔,可以吃吗?
得到她意乱情迷的无意义短音节后,用特别腼腆的语气自说自话,这样不好吧。
结果更用力,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用手把玩,用唇齿抿过吃进嘴里。
“不要了…”变调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连窜急促的轻吟从她口齿中流泻,沈时宜也跟着她急促喘息,含着她颈侧的肌肤吞咽,喉咙滚动,“要的…”
“我是你老婆诶…”
那张潮红的脸抵着她,呼出的热气像某个大型食肉动物垂涎肥美的猎物,光是匆匆一瞥就能感受到那蓬勃的欲望。
她意识快要飘忽时的前一秒心想:我确实玩到了这个人,先说喜欢其实也不亏嘛,因为她看起来好像更爱我很多。
不自觉松开了夹紧的双腿,让她深入…说不要还是想要,理智觉得喜欢比爱要轻盈,但情绪仍为之鼓舞。
白映真手脚软软地勾着她,脸颊烧红了一片,热气在身体里流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翻了过去,女人湿浸浸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一只腿支起她的腿顶开。
那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穿过她脖颈绕到她嘴边,塞进去,余下那一只自她胸前往下拨开唇缝,缓慢却坚定地肏送。
她被顶撞得弓起身子,目光都被撞得模糊,往下掉眼泪,往下看,却只见到清瘦的手背没入腿间,青筋很明显地随身后女人的动作而凸显出来…
明明在被填满,可莫大的空虚一瞬间席卷了她。
这算什么呢?
她现在竟然很想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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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完已经是夜里的十点,沈时宜不动声色瞥了眼给万岁喂猫条的白映真,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给她的美甲给卸了。
但这样未免指向性太强,显得自己很想被x一样。
于是,她和犯困的万岁在客厅狭路相逢,一把抱起快睡成一滩水的爱宠坐到沙发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给它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