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6章 空房间里被操的啪啪声格外响 几根鸡巴射的全身瘫软
觉醒系统:只要跟我操,小姬巴也能变大R棒 · 蛋黄酥 · 2,213 字
楼下传来封车门的声响,金属碰撞声远远地传上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带着空洞的回音。
房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地板光洁崭新,墙壁雪白空旷,连搬家时掉落的浮尘都被最后一遍仔细打扫过,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干净气息。
只剩下回音,人一走动就会在四面八方弹开。徐娇娇赤脚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楼下的动静渐渐变小,知道大部队已经在做最后的收尾。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最后一个折返的小哥探进头来,像是来确认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他的目光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直勾勾地钉在了徐娇娇身上。
徐娇娇没有说话,只是踩着轻盈的步子走过去,当着他的面把门彻底关上,反手“咔哒”一声,将防盗锁严严实实地拧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空气里顿时弥漫起肉体与欲望交织的黏腻热气。
她没有丝毫废话,纤细的手指主动解开对方的裤链,将那根已经涨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一把释放出来,掌心紧紧握住,感受着它由于极度渴望而传来的剧烈跳动。
没有多余的前戏,她直接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极其熟练地踩在身后的墙面上,单手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骚逼,腰肢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粗硬瞬间没入,空旷的房间里立刻回荡起一声极其清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徐娇娇满足地轻哼一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肩窝里,双臂温柔地环住他的背。
这个站立侧踢墙面的姿势让阴茎吃得极深,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毫无阻碍地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宫口。
她自己迫不及待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旋转磨蹭,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淫穴里反复进出。
原本积攒在深处的浓稠精液与源源不断的滚烫淫水被剧烈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滴落在光洁崭新的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贴着男人的耳朵,细得像濒死的叹息,“回声太大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根本不听指挥。
她把那条踩在墙上的长腿抬得更高,几乎挂在对方腰侧,迫使他撞得更深、更狠。
每一次往前挺腰,她都故意用敏感至极的阴蒂去重重刮蹭对方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堆积,这间空无一物的房间仿佛天然的扩音器,把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和淫水搅动的咕叽声放大了数倍,在空旷的四壁间激荡,清晰得几乎刺耳。
徐娇娇只能把脸埋得更紧,贝齿轻轻咬住对方肩膀上的布料,把所有几欲冲口而出的放浪娇吟全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喉间破碎的呜咽。
楼下隐约传来同伴高声喊着催促的动静。
她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刺激而猛然加快。
她双手抓紧男人的肩膀,自己疯狂地把骚逼往那根硬烫的鸡巴上套弄,每套到底一次,交合处的白浊就被挤得发出更响的噗嗤声。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
在最后关头,她整个人剧烈地绷紧,双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肉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哗啦流淌,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身后的小哥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凉气,双眼充血,低喘着扣紧她的纤腰疯狂向前冲刺顶弄,伴随着最后几记重击,将满满一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已经被撑到极致的骚穴最深处。
浓精疯狂灌入的滚烫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徐娇娇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平复了几秒,才慢慢将酸软的腿从墙上放下。
肉棒抽离的瞬间,混合着几个人精液的乳白色浊液立刻哗啦顺着大腿内侧汹涌地滑落下来。
她没有立刻擦拭,只是飞快地整理好凌乱的裙摆,走到门边侧耳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楼道里安全,这才将反锁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楼下的人已经开始发动车子。
她踩着虚浮的双腿快步下楼,站在停靠在路边的搬家货车旁,看着工人们把最后几根加固绳系紧。
几个满头大汗的小哥围在一起点烟歇息,其中一人抬头看见她走过来,笑着打趣:“徐小姐,都仔细检查完了?还有没有什么要额外交代的?”
徐娇娇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毫无破绽的温柔笑意,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没有啦。今天真的太辛苦各位师傅了,谢谢你们。”
她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厚厚几个红包,迈着优雅的步子一一递了过去。
交接时,手指不可避免地与对方粗糙的掌心相触,可她的眼神却清澈而平静,仿佛刚刚在空房间里被三个男人轮流疯狂灌满、淫水直流的荡妇根本不是她,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搬家道谢。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沉闷的引擎声轰鸣着响起,搬家货车缓缓驶离街角。
她站在原地,静静目送车辆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重新走上了楼。
空荡荡的房间里依旧保持着刚才那种原始的凌乱。客厅中央地板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混合着几人精华的淫迹还没彻底干透,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徐娇娇反手将房门关死,后背无力地靠着冰凉的门板,顺着缓缓滑坐在地,双腿由于过度透支而本能地曲起。
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沿着大腿根黏糊糊地往下淌。
她没有动,只是目光空洞又带着一丝餍足地看着那些液体慢慢从裙摆下沿溢出来,在地板上又晕开浅浅的一圈印子。
正午炽热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把空房间照得透亮,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就这样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
温热的风呼啸着灌进来,吹散了满屋浓烈的腥气与汗味,也吹动了她散乱的发丝和裙角。
她俯视着楼下已经恢复平静的街道,红唇微勾,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甜腻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真舒服……下次搬家,还叫你们。”
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准时响起了系统积分和奖励到账的清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