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赏章:邵阳小剧场 (本篇不影响主线剧情,不看亦可)
蜜桃熟了 · rrrr3 · 3,103 字
(时间线:春梦之前的某一天)
那天女队换了新队服。
不是什么大事。队里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赞助商,队服的款式和颜色微调。邵阳对这种事的敏感度几乎为零,他完全不介意穿什么样的队服打球。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从走进训练馆的那一刻起,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
“这次的设计真不错,贴身得刚刚好。”
邵阳正在绑鞋带。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绑,把鞋带系了个死结。
“颜色是不是有点透?我看灯光下……”另一个声音接了一句。
“安全裤太长了,差评。”
“哈哈哈哈,你关注的点怎么是这个。”
“女队的球迷要暴增了吧。”
邵阳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打开了一首不知道什么的歌,音量调到最大。他没有走开,只是坐在长凳上,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
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但他的余光背叛了他。
只是一眼。
严雨露穿着那件新的白色连身裙队服,裙摆到大腿中段,跑动时布料紧贴着腰臀的弧线。
她的腰太细了,裙子收在那个位置,像被掐过一样。
胸口的布料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赞助商的logo印在左胸,原本应该是平的,但此刻字母被撑得微微变形,像是拓印在一枚熟透的果实上。
他迅速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一眼,不到三秒,但已经够了。那个画面已经被刻进了他的视网膜。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上午的训练像是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邵阳不记得自己打了什么球,不记得比分,不记得教练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画面,队服紧贴着她的腰臀,logo被撑起,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一下一下地飘起来。
他偷看了不止一次。第二次是在她扑到网前搓球的时候,胸前的布料似乎被撑得死紧。第三次是她后场起跳扣杀,裙摆飞起来,大腿根部一闪而过。
每一次都不到一秒,每一次都像被烫了一下,每一次都告诉自己“最后一次”。
但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傍晚的更衣室里的讨论比白天直接得多。
邵阳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故意在力量房多待了三十分钟,做了一组又一组他根本不需要做的哑铃弯举,直到肱二头肌发酸,酸到能盖住别的地方的酸。
但他走进更衣室的时候,话题还在继续。
“说真的,新队服穿在二队那几个小师妹身上,真好看。”有人正在脱T恤,但声音穿透了布料,“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刚升上来的那个……”
“得了吧,要说最绝的还是严姐。”另一个声音接得很快,“她那身材,穿什么都……”
邵阳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门,开始叠衣服。他把训练服拿出来,摊平,对折,再对折。
“她的胸和腰臀比,女队里没有争议的,最权威。”
“你们注意到赞助商那个logo了吗?别人穿是平的,她穿……直接被撑起来了。”
“赞助商很会啊。”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说真的,希望严姐别那么早退役。”有人叹了口气,“她真的是……我们的福利。”
邵阳的手停在半空中。
福利。
他想反驳。想说“她不是福利,她是世界冠军,她是——”
他说不出“她是我的”,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把叠好的衣服塞进柜子,又拿出来,重新叠。
话题终于拐了弯。有人开始聊今天的球路,聊下个月的公开赛,聊晚上吃什么。
邵阳把衣服塞进柜子,关上柜门。他坐在长凳上,等其他人一个一个离开。
更衣室空了。他站起来,走进厕所里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锁上。
隔间很小。他靠着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运动裤裤腰下方已经稍微鼓胀起来了。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那个画面。白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腰,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擦汗时脖颈上扬的弧线,她转身时裙摆甩起来的弧度。还有那个词。
福利。她是他们的福利。
但她是他的什么?
什么都不是。
他应该回家。应该像往常一样冲个冷水澡,把那些画面冲进下水道,冲进他过去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深夜里。
但他的手已经搭上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在布料上蜷了又伸。
他已经忍了太久。在训练馆忍,在电梯里忍,在她面前忍,有时在梦里不忍也得忍。
但今天他不想忍了。因为今天那个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眼睛一路烫到小腹,烫了一整天,烫到他觉得自己的皮肤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他闭上眼睛,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左手握住了那根开始逐渐滚烫,硬到发胀的东西。另一只手撑着门板,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想太快。
他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过一遍。
第一眼——她加速上网时裙摆稍微掀起,大腿根部一闪而过,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纹路。护膝在膝关节上方勒出红痕,反而衬得那片白更晃眼。
他握着的手缓慢地开始了。
第二眼——她扑到网前搓球,身体前倾,那两团丰盈的重量坠向领口,赞助商的logo被撑得像一枚凸起的印章,字母的边缘几乎要被布料的张力扯裂。她直起身的时候,那两团软肉轻轻晃了一下,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沉甸甸的、熟透了一样的质感。
他加重了拇指的压力,从顶端划过,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第三眼——她起跳扣杀,腰臀的弧线在最高点绷着,腰细得像被一只手就能掐住。从腰际到臀峰的弧线完全不像话。落地时那两团丰盈又晃了一下,她的腰窝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节奏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手掌开始收紧。
第四眼——她擦汗时仰起头,露出白腻的颈线,好看得让他想咬上去。她脖子上的汗珠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进去,消失在领口深处。
他咬住了自己的运动衣领口。他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太像在叫她的名字。
第五眼——她转身走回场边,背对着他。白色裙摆贴在大腿后侧,臀部的轮廓在布料下一清二楚,走起路来会微微颤动的那种。腰窝下方,臀缝的起点若隐若现,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福利。她是他们的福利。但此刻在他脑子里,她只是他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慢一点。应该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拆开,慢慢地、反复地咀嚼。但今天不行。今天那团火烧得太久了,他撑不住了。
他恨自己。恨自己只能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占有那些本不该属于任何人的画面。恨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却敢在脑海里把她剥干净。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腰腹也同时收紧。他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喘息。
一切倾泻而出。黏腻的液体溅在手心里,顺着往下淌。他的额头抵着手臂,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下巴滴落在瓷砖上。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隔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细微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粗重的、渐渐平息的呼吸。
他还是她的“什么都不是”。隔间外面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变。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心和小腹。然后他在洗手时,看见自己的眼睛是红的。
他拉开男厕的门。唐硕靠在门边,刷着手机。
邵阳的脚钉在了地板上。
“……你在这儿干嘛。”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唐硕把手机揣进口袋,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等你。”
邵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解释。想说“我只是——”。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唐硕没有问。唐硕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靠在男厕门边,刷着手机,等他从厕所隔间里出来。
邵阳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很快。他走到更衣室,胡乱把东西塞进包里,拉链都没拉好。唐硕跟在他后面,不急不慢。
从训练馆到停车场,五分钟的路,邵阳走了十分钟。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等身后的人说点什么。
但唐硕什么都没说。他就走在邵阳后边,没看手机,没说话,就那么走着。
停车场到了。邵阳站在唐硕的车旁,终于没忍住。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唐硕已经拉开了车门,闻言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邵阳一眼。
“你知道你差点被保洁阿姨锁在厕所里吗?”
然后他上车,关门,发动引擎。车尾灯亮了一下,拐了个弯,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
邵阳站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上,手里攥着车钥匙,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他宁可唐硕骂他。他宁可唐硕说“你是不是又想着严雨露”。他宁可唐硕像往常一样嘴贱,说“你就不能忍到家吗”。
但唐硕什么都没说,他在给他留面子。而给他留面子这件事,比任何调侃都更让邵阳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小剧场·完——
感谢投喂~邵阳会继续努力的(各种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