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域风云
剑仙南宫婉 · 佚名 · 5,139 字
他被扔在滚烫的沙地上,赤身裸体,狼狈不堪。阳光直射下来,烤得他皮肤生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老家伙钻进马车,看着那帘子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马车里传来南宫婉的惊呼声,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
“不……放开我……❤️”南宫婉绝望的喊声透过帘子传出来。
“叫吧,叫大声点。”钱坤猥琐的笑声传来,“陈谷主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他也只能干看着。哈哈哈!”
陈玄躺在沙地上,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愤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更没想到,那几个老东西竟然如此阴险
他试图运转灵力冲破禁制,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让他几乎发疯
这就是报应。报应他平时太嚣张,报应他太小看那些老东西。而现在,他只能躺在这里,听着自己心爱的玩物被别人糟蹋,却无能为力
烈日当空,营地里却是一片混乱。原本应该拔营启程的时刻,此刻却变成了一个荒诞的角斗场
钱坤、王浩然、李默,还有那个平时最老实的老好人赵明道,此刻正扭打在一起。他们撕扯着彼此的道袍,揪着头发,像市井无赖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滚开!老子第一个操!”王浩然一脚踹在钱坤的屁股上,“老子是浩然宗主,这女人归我先上!”
“放屁!”李默趁机给了王浩然一拳,打掉了他一颗牙齿,“你那玩意儿还没牙签粗,先上也是浪费!还是让我来好好疼疼仙子!”
就连那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赵明道,此刻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死死掐住钱坤的脖子,“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这次必须让我先来!不然我就同归于尽!”
南宫婉和琳儿被扔在旁边的沙地上,身上只披着几块破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这些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宗门领袖,为了谁先操一个女人,竟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母亲……❤️”琳儿缩在南宫婉怀里,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他们好威猛啊……❤️为了母亲打成一团……❤️”
药物的作用让琳儿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只觉得这是一场为了争夺她的母亲而进行的雄性竞争,这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刺激
南宫婉却只觉得恶心。她看着那些曾经向她行礼、对她毕恭毕敬的男人,现在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殴,心中最后一丝对正道修士的滤镜彻底碎裂了
终于,这场闹剧以王浩然的惨胜告终。他满脸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却像是个胜利的公鸡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向南宫婉
“哈……哈……”王浩然喘着粗气,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钱坤,“都他妈滚开!她是老子的了!”
他扑向南宫婉,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让南宫婉作呕。可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狰狞的脸逼近
“仙子……老子想你想得好苦啊……”王浩然撕开南宫婉身上仅剩的遮羞物,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十年了!老子做梦都想把你按在身下操!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根本不做任何前戏,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南宫婉的小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撞得向后仰去。
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可王浩然根本不管不顾。他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疯狂地抽插着
“叫啊!怎么不叫了?”王浩然一边操一边骂,“平时你那股清高劲儿去哪了?啊?被老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感觉怎么样?”
南宫婉痛得眼泪直流,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粗暴的侵犯。可身体却因为之前的调教而本能地有了反应,小穴开始分泌出淫水,减轻了那种干涩的痛楚
“操!真他妈紧!”王浩然兴奋地大叫,“虽然被陈玄那个老东西操过了,但还是这么紧!果然是极品!”
他抓着南宫婉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旁边那些垂头丧气的失败者,“看见没有?老子赢了!老子现在在操你们梦寐以求的女人!你们这群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流口水!哈哈哈!”
钱坤和李默不甘心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眼中满是嫉妒和渴望。赵明道更是阴测测地搓着手,已经在盘算着等下轮到自己时要怎么折磨这个女人了
琳儿在一旁看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抚摸那湿透的私处
“好激烈……❤️”琳儿喃喃自语,“王宗主好有男子气概……❤️把母亲操得好爽……❤️”
她爬过去,跪在王浩然腿边,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琳儿也要……❤️让琳儿也尝尝……❤️”
王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更加兴奋了:“操!连女儿都这么骚!不愧是母女花!”
他一把抓过琳儿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来,帮老子舔舔球!让你妈好好看看,她女儿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真他妈爽!”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啸,“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征服的快感!老子以后天天都要这么操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南宫婉躺在滚烫的沙地上,看着头顶那片刺眼的蓝天,心中一片死灰。她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又看看旁边那个正在服侍他的女儿,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诞得像个笑话
这就是中原修真界的领袖?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为了发泄兽欲而撕下伪装,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而她,曾经的第一剑仙,现在却成了他们争夺的战利品,成了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想要大笑出声
王浩然还在继续着他的“胜利宣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般的快意。而南宫婉,只能在这无尽的羞辱中,等待着下一个“胜利者”的到来
王浩然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突然感觉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意从身下爆发。那不是普通的灵力波动,而是属于剑修独有的、令人胆寒的杀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斥力猛地爆发,直接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
“啊——!”王浩然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几丈远,重重地摔在沙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怎么回事?!”钱坤和李默惊恐地跳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就看见南宫婉缓缓从沙地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剑气。那件破烂的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势。她的眼神冰冷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你……你怎么可能……”王浩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陈玄不是封锁了你的修为……”
“陈玄?”南宫婉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随便玩弄几下就能废掉我的修为?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手指轻弹,数道剑气瞬间划破空气,在钱坤、李默、赵明道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锋利的剑尖指着他们的咽喉,只要她心念一动,这几个人就会立刻被万剑穿心
“啊!别!别杀我!”钱坤吓得面无人色,“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南宫婉一步步走向他们,每走一步,周围的剑气就强盛一分,“刚才你们骑在我头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过我?刚才你们像畜生一样争抢谁先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个人?!”
她停在钱坤面前,剑尖抵住他的喉咙,刺破了一点表皮,鲜血渗了出来:“说!琳儿身上的毒,解药在哪里?!”
“解……解药……”钱坤颤抖着,“在……在我怀里……”
“拿出来。”南宫婉冷冷地命令。
钱坤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南宫婉。南宫婉一把夺过,打开闻了闻,确认是解药无疑
“若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南宫婉恶狠狠地说。
她转身走到琳儿身边,把解药喂进她嘴里。看着女儿吞下药丸,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过这几个混蛋。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再留手
“现在,该算算总账了。”南宫婉重新看向那几个被剑阵困住的老家伙,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剑气骤然收缩,那几个老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仙子!别!别杀我!”李默哭喊着,“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啊!”
“糊涂?”南宫婉冷笑,“刚才你们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可不像是一时糊涂。那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不惜践踏他人的尊严!”
她手指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削掉了李默的一只耳朵
“啊——!”李默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耳朵在地上打滚。
“这只是利息。”南宫婉冷冷地说,“接下来,我要把你们的命根子都割下来,让你们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碰的!”
剑阵开始缓缓转动,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几个老家伙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蛮语的高呼,一支蛮族的骑兵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
是蛮族的巡逻队。看来,这荒诞的一幕,终于要迎来新的变数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南宫婉当机立断,灵力一震,散落的衣物立刻飞回身上,重新穿戴整齐。她手一挥,剑阵瞬间消失,那几个老家伙身上的伤痕也在灵力的修复下快速愈合
“都给我站起来!”南宫婉冷声命令,同时放出一股恐怖的威压,直接轰入那几个老家伙的识海,“想要活命,就配合我!”
“是!是!”几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破烂的衣袍。
蛮族的骑兵队伍已经冲到了百丈之外。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蛮族将领,他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这支看起来有些凌乱的使节团
“中原的使者,为何停留此地?”蛮族将领用生硬的中原话问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着,“为何不见陈玄谷主?”
南宫婉面色不变,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本座乃是剑阁阁主南宫婉,奉中原朝廷之命出使贵国。因路上遇到些许风沙,故在此休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至于陈谷主,他正在闭关调息。”
“哦?”蛮族将领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几个神色慌张的宗门主身上扫过,“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南宫婉微微一笑:“我中原修士向来以武会友。方才闲来无事,便在此切磋一二。将军若是有兴趣,不如也来领教一番?”
那蛮族将领看了看南宫婉周身萦绕的剑气,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明显处于下风的宗门主,识趣地摇了摇头
“既然诸位正在切磋,本将就不打扰了。”他抱拳道,“前面十里便是我蛮族的迎宾大营,诸位可随本将一同前往。”
就在这时,琳儿也清醒了过来。解药的效力让她恢复了神智,可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她立刻羞愧地扑进南宫婉怀里,泣不成声
“母亲……女儿不孝……”
“没事了。”南宫婉搂着女儿,轻声安慰,“母亲在这里。”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老家伙,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警告:“今日之事,若让我知道有半句外传,我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人吓得连连点头,再不敢造次
蛮族将领见状,也不多问,转身打了个呼哨:“既然如此,本将这就为诸位引路。请!”
他调转马头,率领着百名蛮族骑兵在前面开路。使节团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整理仪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上
一路上,王浩然几人都不敢看南宫婉,更不敢看琳儿。刚才的疯狂和现在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们羞愧得无地自容
陈玄依然被扔在原地。那几个宗主根本不敢回去救他,生怕南宫婉反悔,把他们一起做了。而南宫婉,也懒得再管这个衣冠禽兽的死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蛮族大营前进。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凛凛,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中原修真界的颜面,就在这样的虚伪和妥协中,一点一点地崩塌了
蛮族大帐金碧辉煌,兽皮装饰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兵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感。当南宫婉踏入大帐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
黄丰穿着一身蛮族王子的服饰,黑色的皮毛镶边长袍衬得他更加英挺。他坐在下首的位置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南宫婉
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南宫婉感觉身体一阵发软。那种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小腹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只能紧紧夹住双腿,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恭迎中原使节团!”黄丰率先站起身,用中原话说道,“师尊,弟子等候多时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只有南宫婉才能听懂的调侃。师尊?弟子?这些曾经用来伪装的称呼,现在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南宫婉强作镇定,微微颔首,“黄丰王子有心了。”
就在这时,大帐正中的王座上传来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中原的使者到了。”
南宫婉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端坐在王座上。他穿着镶金的兽皮大袍,头上戴着象征王权的骨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冷冷地打量着她
是黄乌塔。十年前,就是这个男人下令,让乌勒赤杀死了林天南。就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了那场战争,让无数中原儿郎葬身蛮荒
南宫婉的手微微颤抖,体内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她死死盯着那张脸,恨不得立刻拔剑将其斩于剑下
“中原剑阁阁主南宫婉,见过蛮王。”她强压下心中的仇恨,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
“免礼。”黄乌塔摆了摆手,目光在南宫婉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果然是闻名已久的白云仙子。十年不见,仙子风采依旧啊。”
十年不见。这四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刺进南宫婉的心里。是啊,十年了。十年前的血债,今天就要清算
“蛮王过誉了。”南宫婉语气平淡,“此次出使,是为商讨两族和平之事。还请蛮王过目。”
她示意身后的人呈上礼物。各种中原特产、丝绸瓷器、丹药法器,样样俱全。这是中原朝廷准备的,也是她不得不走的过场
黄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步走到南宫婉身边,故意大声说道:“师尊,徒儿可是日夜思念。这一月不见,师尊可有想念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