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王使夜临
剑仙南宫婉 · 佚名 · 4.9万 字
“啊啊——❤️❤️——太大了——❤️❤️——太大了——❤️❤️——”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在加快。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的声响比黄丰的重了一倍——不是“啪”,是“嘭”——沉闷的、带着重量的撞击声。臀肉在撞击中剧烈变形,被压扁又弹回来,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麻绳的拉扯中绷得紧紧的,蕾丝花纹在拉伸中变形。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南宫婉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了。不是主动的——是被操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可手腕被麻绳吊着,身体无处可退,力量全部集中在口腔——嘴巴在撞击中张开,舌头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控制,从齿缝间无力地伸出来,垂在下唇外面。唾液顺着舌头往下淌,滴在下巴上,滴在脖子上,滴在那对晃荡的巨乳上。
“……啊……❤️❤️……啊……❤️❤️……好大……❤️❤️……好深……❤️❤️……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母狗……❤️❤️……”
她在说感恩的骚话。黑暗中——蒙着眼——被绑着——她不知道操她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肉棒比主人的大,比主人的猛,比主人的深。她只知道穴口在吸,穴肉在咬,子宫口在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她只知道快感从穴口直冲大脑,把所有的思维都碾碎了。
“……主人好大……❤️❤️……比以前更大了……❤️❤️……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好感恩……❤️❤️……”
“……母狗的穴在吸主人……❤️❤️……母狗在收缩穴服侍主人……❤️❤️……主人爽不爽……❤️❤️……”
她的穴口在拼命收缩。不是不自主的痉挛——是有意识的、主动的、刻意的收缩。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放松穴肉,肉棒撞进来的时候她收紧穴壁。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时她用穴肉裹着柱身吸吮,龟头顶在子宫口时她用穴底的软肉含着龟头吮吸。三个月的训练——她的穴已经学会了一切伺候肉棒的技巧。
“咕啾——啪——咕啾——啪——”
穴口吞吐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被肉棒捣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积在床单上。粗布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主人……❤️❤️……母狗的穴服侍得好不好……❤️❤️……母狗在收缩穴服侍主人……❤️❤️……”
“……主人操得好深……❤️❤️……顶到子宫了……❤️❤️……母狗好爽……❤️❤️……谢谢主人……❤️❤️……”
“……母狗感恩……❤️❤️……感恩主人愿意操母狗……❤️❤️……母狗的穴是主人的……❤️❤️……永远给主人操……❤️❤️……”
然后一张嘴覆上来了。
不是嘴唇——是嘴。粗砺的、带着胡茬的嘴。黄丰没有胡茬——他才十八岁,嘴唇是光滑的。这张嘴的上唇和下唇都有硬茬,碾过南宫婉的嘴角时像砂纸刮过皮肤。一股烈酒和羊肉的气味灌进她的口腔——蛮族男人吃过的东西的残留味道。
那张嘴咬住了她伸出来的舌头。
不是含——是咬。牙齿叼着她的舌尖往外拽,同时嘴唇裹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南宫婉的舌头被拽长了——从齿缝间伸出来的部分被他的嘴唇裹住,舌头表面的味蕾被吸吮的负压碾过,一阵酥麻从舌尖直窜舌根。她的嘴巴被迫张得更大——他的舌头跟进来了,粗厚的、宽大的,碾过她的舌面,卷着她的舌头搅动。
“唔——嗯嗯——❤️❤️——”
被迫舌吻。被一个她看不见的人。被一个操着她的人。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碾过她的牙龈,卷过她的上颚,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他的唾液灌进她嘴里,带着烈酒的辛辣和羊肉的膻味。她的唾液被他吸走——他吸吮她舌头的力度大到让她的腮帮子都凹陷了。
“嗤——啧——嗤——啧——”
舌吻的声音。吸吮的声音。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丝又断裂的声音。和下面的“啪啪啪”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上面被亲,下面被操,两头同时进行。南宫婉的脑子在双重刺激下彻底空白了。舌头被他卷着搅动,穴口被肉棒操得汁水四溅,那对巨乳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形,乳尖碾过他粗糙的衣物——他没脱衣服。他穿着蛮族王袍在操她。皮毛翻领碾过她的乳尖,粗糙的兽毛在敏感的乳晕上来回磨。
“唔嗯嗯——❤️❤️——”
“啧——嗤——啧——”
他松开了她的舌头。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从两张嘴之间拉出来,断在南宫婉的下巴上。南宫婉大口喘气,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外面,上面全是被吸吮过的红痕。她的嘴唇红肿——不是被黄丰的嘴唇亲肿的,是被胡茬碾肿的。
“……主人……❤️❤️……主人的胡子……❤️❤️……”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黄丰没有胡子。
可下一秒肉棒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南宫婉的脑子又被打碎了。那个念头和碎片一起沉到了快感的洪水底下。
“啊啊啊——❤️❤️——好深——❤️❤️——顶死了——❤️❤️——”
“……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主人的胡子好扎……❤️❤️……主人今天好不一样……❤️❤️……”
“……但是好爽……❤️❤️……母狗好爽……❤️❤️……谢谢主人……❤️❤️……母狗在收缩穴服侍主人……❤️❤️……”
她的穴口在拼命收缩。穴肉裹着那根比黄丰更粗更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肉棒抽出去的时候穴肉跟着往外翻,嫩肉被拖出来一截;肉棒撞进来的时候穴肉被推回去,褶皱被碾平。爱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接合处往外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张嘴又覆上来了。这次不是咬舌头——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粗厚的舌头塞进来,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同时下面的肉棒加速猛干。上面被亲得喘不过气,下面被操得穴口痉挛——南宫婉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那对巨乳在蛮族王袍的皮毛翻领下被碾得发红,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唔——嗯——嗯嗯嗯——❤️❤️——”
南宫婉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口咬着肉棒绞紧,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那人的小腹上。她的腰弓起又落下,那对巨乳在空气中甩出两道乳浪,手腕在麻绳里挣得纤维嵌进皮肉,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脑子在快感的白光里快要昏过去了。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
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粗犷的、带着草原烈酒味的笑声。不是少年的笑——是成年男人的笑。是蛮族男人特有的笑——粗砺、豪放、不加修饰,像狼嚎。
南宫婉的脑子在白光里裂开了一条缝。
这个笑声——
她听过。三个月前在大殿里听过。十年前在战场上听过。那一天,百里之外,她感应到夫君剑意消散的那一刻,风里传来的就是这个笑声。
“哈哈哈哈——白云仙子的穴比本使节想的还紧——十年寡妇养出来的好穴——”
不是黄丰的声音。
是乌勒赤。
南宫婉的穴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又喷了一股水。不是因为爽——是因为恐惧。可穴肉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三个月的本能让她的穴在恐惧中也在收缩,在认出操她的人是谁的同时也在吸吮。身体背叛了她。在认出杀夫仇人的那一刻,穴口咬得更紧了。
“认出来了?”黄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然后——眼前一亮。黑色布条被从眼罩上揭开,昏暗的油灯光涌进瞳孔。
南宫婉的眼睛在光线中眯了一下。然后聚焦了。
乌勒赤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灰白的头发,刀刻的皱纹,鹰隼般的眼睛——和三个月前在大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可三个月前他穿着王袍站在大殿中央,现在他——赤裸着上身,蛮族王袍扔在地上,胸膛上全是浓密的灰白胸毛,汗珠在肌肉的沟壑里流淌。他的脸上有汗水,有兴奋,有那种猎食者的笑。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
“白云仙子。”乌勒赤低头看着她,腰没有停——一下一下地继续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嘭”的闷响。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黝黑的粗手指和白皙的腰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本使节操你的时候——你的穴在吸本使节的鸡巴——你知道是谁在操你吗?”
“你——你——”
南宫婉的声音碎了。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架,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想挣——手腕在麻绳里猛地一拽,纤维嵌进皮肉,渗出血珠。可她没有挣。她的元婴修为一丝都没动。不是不能——是身体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忘记了怎么运转灵力。
“乌——乌勒赤——”
“认出来了。”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穴口在撞击中又喷出一股水。“认出来了还在吸。白云仙子的穴比白云仙子的嘴诚实——嘴在叫本使节的名字——穴在吸本使节的鸡巴。”
“不——不要——你出去——”
“出去?”乌勒赤笑了,腰不但没停反而加速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窄小的房间里炸开。“白云仙子刚才求本使节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求主人操母狗’——‘母狗的穴好空’——‘母狗感恩主人愿意操’——这些话是白云仙子自己说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
“白云仙子不知道。”他的腰撞到最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可白云仙子的穴知道。白云仙子的穴吸了本使节半炷香了——吸得比黄丰操的时候还紧。”
“不是——不是——”
“不是?”乌勒赤猛地停下,肉棒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穴肉裹着柱身痉挛着收缩。他低头看着接合处——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箍着暗褐色的柱身,白色的泡沫和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往外渗。“白云仙子说不是——可白云仙子的穴在咬本使节的鸡巴——咬了半炷香——一口都没松过。”
“呜——”
“白云仙子知道本使节是谁。”
“呜呜——”
“本使节是乌勒赤。”
“呜——”
“十年前砍下林天南脑袋的人。”
南宫婉的身体在“林天南”三个字传进耳朵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穴口在抽搐中猛地收紧——绞着乌勒赤的肉棒咬了一口。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听到杀夫仇人名字的同时,穴口咬住了杀夫仇人的鸡巴。
“操。”乌勒赤倒吸了一口气,“白云仙子的穴在听到林天南的时候咬了一下。比刚才还紧。”
“母狗的穴认主人。”黄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全程看着。“母狗的穴听到林天南的名字就咬主人的义兄——因为母狗的穴知道——操它的人是杀林天南的人。”
“呜——不是——我没有——”
“白云仙子没有?”乌勒赤的腰重新动了起来。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在子宫口上画着圈。“白云仙子没有——那白云仙子的穴为什么在咬本使节?”
“呜呜呜——”
“白云仙子哭了。”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沾了一滴眼泪,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白云仙子的眼泪是咸的——白云仙子的穴是甜的——本使节操了半炷香了——穴里的水比白云仙子的眼泪还多。”
“呜——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本使节杀的。”乌勒赤的腰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重新炸开。“本使节亲手砍的。弯刀——从这里——”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脖子上,指腹碾过颈动脉的位置,“一刀下去——头就掉了。”
“呜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一刀下去”的时候痉挛了。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快感的。她的穴在听到杀夫过程的同时收缩了。爱液从穴口涌出来,被肉棒捣成泡沫。她的眼泪在流,可穴口在流水。上面哭,下面流。
“白云仙子的穴在听本使节讲杀林天南的时候出水了。”
“没有——没有——❤️——”
“白云仙子的穴说有。”乌勒赤的腰撞到最快,肉棒在她穴里疯狂进出。“白云仙子的穴比白云仙子的嘴诚实——嘴说没有——穴说有——穴在吸——在咬——在出水——”
“啊啊啊——❤️❤️——不要——❤️❤️——不要讲——❤️❤️——”
“林天南跪在地上——头掉了——本使节踢了他的脑袋——脑袋滚了三丈远——”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脑袋滚了三丈远”的时候喷水了。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在乌勒赤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在听到杀夫细节的同时喷水了。
“操!白云仙子喷了!”乌勒赤的肉棒在她喷水的穴里继续猛干,“白云仙子听到林天南的脑袋滚了三丈远就喷水了——白云仙子的穴比白云仙子的嘴还贱——”
“呜呜呜——❤️❤️——不要——❤️❤️——”
“白云仙子哭了——穴在喷水——嘴在叫不要——穴在吸鸡巴——白云仙子全身都在说不要——只有穴在说要——”
“呜——❤️❤️——”
“白云仙子的穴是杀林天南的人的穴。”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子宫口最深处,“白云仙子的穴认杀林天南的人当主人。”
“啊啊啊啊——❤️❤️”
又喷了。
乌勒赤的嘴堵上来的时机掐得极准——在她喷水的那一瞬间,牙关松开,唇齿间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他的舌头趁虚而入,粗厚、滚烫,带着烈酒和羊膻的气味,直接碾过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根往后拽。
这不是黄丰那种带着试探的吻。这是攻城略地。他的嘴唇裹住她的整张嘴,胡茬碾着她的上唇和下巴,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方式和下面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舌头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也退出来,舌头塞进去的时候龟头同时撞在子宫口上。上面下面一起被填满。
“唔——嗯嗯——❤️❤️——”
南宫婉的手腕在麻绳里挣了一下。不是象征性的挣扎——是真的想挣。灵力在经脉里本能地运转,元婴中期的修为涌向手腕,要把麻绳震成齑粉。然后她感觉到了——两只粗糙的大手覆上来,十指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挣开的缝隙重新按回横梁上。
压住了。
灵力还在经脉里运转,可手腕被按住了——不是麻绳在限制她,是乌勒赤的手。那双砍下林天南脑袋的手,此刻正按着她的手腕,指腹上的老茧碾着她腕内侧的嫩肉,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她挣了一下——挣不开。再挣——还是挣不开。
他是蛮族最强的勇士之一。修为和她差不多。不是黄丰那种炼气六层的小辈——是真正的、能和她正面对抗的强者。麻绳只是道具,真正绑住她的是这双手。
这个认知传进大脑的瞬间,南宫婉的穴口剧烈痉挛了一下。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被黄丰绑着的时候,她知道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挣断绳子反杀。那种被绑是自愿的、是游戏、是她在纵容。可现在——手腕被一个修为相当的人按着,灵力在经脉里运转却无法挣脱——这不是游戏。这是真正的压制。真正的无力。真正的——被强者施暴。
“唔——嗯嗯嗯——❤️❤️——”
她的穴口在认知到挣不开的那一刻开始疯狂收缩。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穴肉裹着乌勒赤的肉棒绞紧,褶皱一层一层地吸吮柱身,子宫口含住龟头拼命嘬。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比刚才更多、更黏、更烫。
乌勒赤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他低头看着她——鹰隼般的眼睛里映着她被亲肿的嘴唇和失神的瞳孔。他的腰没有停,一边干一边说话,声音粗粝得像砂石碾过铁板。
“白云仙子的穴咬得更紧了。”
“呜——❤️❤️——”
“刚才本使节操你的时候,穴也在吸——但没这么紧。现在紧了。紧了一倍。”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碾过穴壁上一道特别敏感的褶皱,南宫婉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因为白云仙子知道——挣不开了。”
“不——不是——❤️❤️——”
“不是?”他的拇指碾着她腕内侧的脉搏,那里跳得又快又猛。“白云仙子的手腕在本使节手心里——脉搏跳得比穴还快。白云仙子的灵力在经脉里转——本使节能感觉到。可白云仙子挣不开。”
“呜——❤️❤️——”
“因为本使节不是黄丰。”他的腰加速了,啪啪啪的撞击声重新炸开,比刚才更猛、更重、更深。“黄丰压不住白云仙子。本使节压得住。白云仙子被一个能压住自己的人操——穴就咬得比刚才紧。”
“不是——不是这样——❤️❤️——”
“白云仙子的穴说是这样。”他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箍着暗褐色的柱身,白色的泡沫糊了一圈。“白云仙子的穴在说——被强者操更爽。”
“没有——❤️❤️——”
“没有?”乌勒赤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圈。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弓起来,那对巨乳甩出两道肉浪,乳尖在空中画着圈。“白云仙子说没有——可白云仙子的穴在吸——比刚才吸黄丰的时候紧——比刚才吸本使节的时候也紧——越挣不开越紧——”
“啊啊啊啊——❤️❤️——”
“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乌勒赤的腰撞到最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白云仙子一个人能杀几百个蛮族修士。白云仙子从来没有被人压着操过。从来没有挣不开过。从来没有被一个能和自己正面对抗的人按着手腕操。”
“呜——❤️❤️——”
“所以白云仙子的穴疯了。”
他说得对。南宫婉的穴疯了。穴肉在无节制地痉挛,裹着乌勒赤的肉棒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频率快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爱液从穴口涌出来,被肉棒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积在床单上。她的腰在迎合——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本能——肉棒撞进来的时候腰往上拱,肉棒退出去的时候腰往下落。被按着手腕操,身体却在配合。
乌勒赤重新抓住她的手腕,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头顶的横梁上。他的脸悬在她脸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胡茬上的汗珠滴在她嘴唇上。他的腰没有停——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带着成年蛮族勇士的全部力量。
“白云仙子知道本使节接下来要说什么。”
“呜——❤️❤️——”
“白云仙子的穴在等本使节说。”
“不要——❤️❤️——”
“林天南。”乌勒赤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草原上的闷雷。“林天南操白云仙子的时候——白云仙子的穴有这么紧吗?”
“啊啊啊啊啊啊——❤️❤️——”
喷了。又喷了。在听到亡夫名字从杀夫仇人嘴里说出来的瞬间,穴口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喷在乌勒赤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的眼泪同时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上面在哭,下面在喷。
“林天南操白云仙子的时候——白云仙子不用被绑着。”乌勒赤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撞在她正在喷水的穴里。“林天南操白云仙子的时候——白云仙子不用被按着手腕。白云仙子是自愿的——是爱的——是温柔的——是夫妻之间的——”
“呜——不要说了——❤️❤️——”
“可白云仙子的穴在告诉本使节——”他的龟头碾过穴底最深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被绑着操——被按着操——被一个能压制自己的人操——比被林天南操更爽。”
“不是——不是——啊啊啊啊——❤️❤️——”
不是。她在心里喊。不是。可她的穴在喷水。在听到“比被林天南操更爽”的时候喷得最多。身体背叛了她——不是偷偷背叛,是当着她的面、当着乌勒赤的面、当着她自己的面——穴口在喷水,穴肉在绞紧,腰在迎合。她的身体在说“是”。
乌勒赤的腰慢下来了。
不是累了——是故意的。肉棒从穴里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在那里。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洞,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他不进去,也不出来,就卡在那里。
南宫婉的腰本能地往上拱——追着肉棒,想把那根粗大的东西重新吞进去。可乌勒赤按着她手腕的手往下压了一寸,她的腰就被钉回床单上。修为相当——挣不开——只能让穴口含着龟头,不上不下地卡着。
“白云仙子刚才喷了三次。”乌勒赤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粝的、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本使节还没尽兴。白云仙子喷了三次——本使节一次都没射。这不公平。”
“呜——❤️——动——❤️——你动——❤️❤️——”
“白云仙子让本使节动?”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碾得花唇翻出来又缩回去,可就是不进去。“本使节不想动。本使节想看看——白云仙子的穴含着本使节的龟头——能含多久。”
“不要——❤️❤️——不要折磨我——❤️❤️——”
“这不是折磨。”乌勒赤低头看着接合处,穴口含着龟头的样子让他眯起眼睛。“这是玩弄。本使节在玩弄白云仙子的快感。白云仙子刚才喷了三次——现在穴里痒得要命——可本使节不给。痒着。”
“呜——❤️❤️——”
床垫又塌了一块。黄丰从椅子上站起来,爬上了床,跪在南宫婉身侧。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滑过,力道轻得像羽毛。然后往下,经过胸口,停在那对巨乳的下缘。他托起一边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尖。
“啧——”
不是咬。是含。嘴唇裹着乳晕,舌头在乳尖上画着圈,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尖轻轻搓动。温热的、湿润的、轻柔的——和乌勒赤粗暴的压制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南宫婉的乳尖在黄丰嘴里硬得发紫,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母狗的奶头硬了。”黄丰松开嘴,乳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他抬头看着南宫婉——那张少年的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可眼睛里全是恶劣的光。“师尊被乌勒赤大人按着操——奶头比平时硬了一倍。”
“呜——❤️❤️——丰儿——❤️❤️——不要——❤️❤️——”
“不要什么?”黄丰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拽了一寸,乳肉被拉成锥形,然后弹回去,晃出几道肉浪。“不要丰儿舔师尊的奶头?还是不要乌勒赤大人卡着师尊的穴?”
“都——❤️❤️——都不要——❤️❤️——”
“母狗说谎。”乌勒赤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同时龟头在穴口又碾了一圈。南宫婉的腰立刻弓起来,穴口追着龟头咬了一口,可乌勒赤又退开了一寸——就是不进去。“母狗的穴在咬本使节的龟头——咬得比刚才还紧。母狗的穴说——要。”
“师尊的奶头也在说——要。”黄丰低头又含住了另一边乳尖,这次加了牙齿——轻轻地、慢慢地碾过乳晕的边缘。同时他的手指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耻骨,停在穴口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指腹按上去——不揉,只是按着。
“啊啊啊——❤️❤️——”
“师尊的阴蒂在跳。”黄丰的指腹感受着那颗小肉珠在指腹下剧烈搏动。“乌勒赤大人——师尊的阴蒂在跳——比丰儿碰的时候跳得快——比丰儿碰的时候跳得猛——”
“因为母狗被本使节压着。”乌勒赤的龟头又往里进了一寸——只一寸——然后停住。穴肉立刻裹上来,拼命吸吮那一寸柱身,可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母狗被本使节压着手腕——挣不开——穴就比平时更饿。母狗的穴在吃本使节的龟头——只吃到龟头——剩下的吃不到——急得在咬。”
“呜——❤️❤️——给我——❤️❤️——求你们——❤️❤️——”
“求谁?”黄丰的手指在阴蒂上开始揉——轻的,慢的,画着圈。“师尊在求谁?求丰儿?还是求乌勒赤大人?”
“都——❤️❤️——都求——❤️❤️——”
“母狗求本使节什么?”乌勒赤的龟头又退出来了,重新卡在穴口。南宫婉的穴口追着龟头往外翻,嫩肉被拖出来一截,可还是含不住——龟头太大了,卡在穴口就是不进去。
“求乌勒赤大人——❤️❤️——求乌勒赤大人操母狗——❤️❤️——求乌勒赤大人把鸡巴塞进来——❤️❤️——母狗的穴好痒——❤️❤️——痒得要死了——❤️❤️——”
“还有呢?”黄丰的手指加快了揉阴蒂的速度,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师尊还求谁?”
“求丰儿——❤️❤️——求丰儿舔母狗的奶头——❤️❤️——求丰儿揉母狗的阴蒂——❤️❤️——母狗全身都痒——❤️❤️——全身都要——❤️❤️——”
“母狗全身都痒。”乌勒赤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母狗是大夏第一剑仙。母狗一个人能杀几百个蛮族修士。母狗现在被一个蛮族按着手腕——穴里含着蛮族的龟头——求蛮族操她。”
“是——❤️❤️——是——❤️❤️——母狗求蛮族大人操——❤️❤️——母狗求蛮族大人用蛮族的鸡巴操母狗的穴——❤️❤️——”
“还有呢?”黄丰的舌头从耳廓滑到颈侧,舔过那条跳动的颈动脉,同时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了。“师尊还要求什么?”
“求——❤️❤️——求——❤️❤️——”
“求乌勒赤大人说林天南。”黄丰的声音贴着脖子传进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师尊想听乌勒赤大人说林天南。师尊每次听到林天南的名字——穴就咬得最紧。师尊的穴在等乌勒赤大人说林天南。”
“不是——❤️❤️——我没有——❤️❤️——”
“母狗没有?”乌勒赤的龟头猛地往里进了一寸——又停住了。穴肉疯狂裹上来,可还是只吃到一寸。“母狗说没有——那本使节就不说了。本使节也不动了。本使节就卡在这里——让母狗的穴含着一寸鸡巴——痒着。”
“不要——❤️❤️——不要停——❤️❤️——”
“那母狗说实话。”黄丰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嘴唇从脖子上移开了。两个人都停了。乌勒赤的龟头卡在穴口不动,黄丰的手悬在她乳尖上方一寸不碰。“师尊是不是想听乌勒赤大人说林天南?”
沉默。只有南宫婉粗重的喘息声。穴口含着龟头在痉挛,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紫,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搏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眼泪从眼角往下淌。
“……是——❤️❤️——是——❤️❤️——”
“是什么?”
“……母狗想听——❤️❤️——母狗想听乌勒赤大人说林天南——❤️❤️——母狗的穴想听——❤️❤️——每次听到林天南的名字——❤️❤️——母狗的穴就最湿——❤️❤️——最紧——❤️❤️——最想被操——❤️❤️——”
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在听到“最想被操”的瞬间全部撞了进去,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与此同时,黄丰的手指狠狠掐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往外拽。
“啊啊啊啊——❤️❤️”
“说!”乌勒赤没有停,肉棒在她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着蛮族勇士的全部力量,撞得南宫婉的身体在床单上乱颤,手腕在麻绳里勒出血痕。“白云仙子是谁的?”
“是——❤️❤️——是乌勒赤大人的——❤️❤️——是蛮族人的——❤️❤️——是大夏第一剑仙——❤️❤️——也是蛮族人的母狗——❤️❤️——”
“林天南的老婆现在在干什么?”
“在——❤️❤️——在被蛮族人操——❤️❤️——在被杀夫仇人操——❤️❤️——在被蛮族使节和蛮族王子一起玩弄——❤️❤️——在认主求操——❤️❤️——”
“以前随夫抗击蛮族的剑仙——现在呢?”
“现在——❤️❤️——现在是两个蛮族男子的母狗——❤️❤️——以前杀蛮族修士——❤️❤️——现在被蛮族修士操——❤️❤️——以前一人一剑——❤️❤️——现在一人一穴——❤️❤️——穴专门给蛮族人的鸡巴操——❤️❤️——”
“母狗的穴比剑好用吗?”
“比剑好用——❤️❤️——剑杀蛮族人——❤️❤️——穴吸蛮族人——❤️❤️——穴比剑更贱——❤️❤️——穴比剑更让蛮族人爽——❤️❤️——母狗的穴是给蛮族人练的——❤️❤️——”
“操!”乌勒赤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母狗的穴在咬本使节——咬得比刚才还紧——母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穴咬得最紧——”
“呜——❤️❤️——母狗控制不了——❤️❤️——母狗一骂自己——穴就流水——❤️❤️——母狗一认主——穴就咬人——❤️❤️——母狗是天生的贱骨头——❤️❤️——”
“本使节要射了。”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子宫口最深处,肉棒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射在母狗的穴里——射在林天南老婆的穴里——射在杀夫仇人的穴里——”
“射进来——❤️❤️——射进母狗的穴里——❤️❤️——灌满母狗的子宫——❤️❤️——让母狗怀上蛮族人的种——❤️❤️——让林天南的老婆变成蛮族人的孕母——❤️❤️——”
“啊啊啊啊——❤️❤️”
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直接灌进子宫口。南宫婉的穴口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剧烈痉挛,穴肉裹着肉棒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身体在抽搐,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她被两个蛮族男子操得认了主。随夫抗击蛮族多年的剑仙,此刻被绑在床上,穴里含着杀夫仇人的精液,嘴里喊着“母狗是天生的贱骨头”。
“母狗。”乌勒赤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残余的精液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断在穴口边缘。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亲肿的嘴唇,那双失神的眼睛,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真贱啊…你是剑仙还是贱仙啊…”他也不急,肆意抚摸着她曼妙的躯体……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南宫婉的腰往下塌,翘臀撅得更高了。手腕被麻绳吊在头顶,脚踝被绑在床尾,身体呈一个扭曲的弧线——可她还是努力把屁股往乌勒赤的胯间送。那对巨乳压在床单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尖硬得发紫,蹭过粗布床单磨得发红。
她爬过去——像一条狗。膝盖在床单上蹭,屁股扭着,穴口含着精液,嘴唇张开了。
乌勒赤盘腿坐在床尾,背靠着床栏,胸膛上的灰白胸毛还沾着汗水。他看着她爬过来,看着那个曾经一人一剑斩杀数百蛮族修士的白云仙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他胯间,用嘴含住他那根刚刚在她穴里射过的肉棒。
嘴唇裹住龟头。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舔过马眼——那里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她舔了。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把柱身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咕……咕……”
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头上下动,嘴唇裹着柱身吞吐,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乌勒赤的大腿上。
“啪。”
黄丰的手拍在她的左臀上。
“啊啊——❤️❤️——”
南宫婉的屁股在拍击中猛地一颤,穴口含着的精液又挤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头没有停——继续含着乌勒赤的肉棒,嘴唇裹得更紧了,舌头舔得更快了。
“啪。”
右臀。
“啊啊——❤️❤️——”
“母狗的屁股真白。”黄丰的手指在臀肉上按了一下,指腹陷进饱满的臀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被乌勒赤大人操过之后——屁股更白了。精液润的?”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臀、右臀、臀缝。
“啊啊啊——❤️❤️——”
南宫婉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嘴里还含着乌勒赤的龟头。她的屁股在拍击中左右晃动,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收缩,那对巨乳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乳尖蹭过粗布床单磨得发红。
“母狗的屁股在叫。”黄丰的手从臀肉上移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咬住了他的指尖,把那点残余的精液含进去。“母狗的屁股被拍一下就夹穴。母狗的屁股比母狗的嘴还贱。”
“唔嗯——❤️❤️——”
“母狗说——屁股贱不贱?”
“……贱……❤️❤️……屁股贱……❤️❤️……母狗的屁股是天生的肉便器……❤️❤️……被主人拍一下就流水……❤️❤️……被主人操一下就喷水……❤️❤️……”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屁股被黄丰拍得左右晃动,穴口含着精液在收缩。他的手从身侧伸过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按。
“母狗含得不错。”他的声音粗粝,带着草原烈酒的余味。“比黄丰含得好。黄丰的嘴太嫩——母狗的嘴会吸。”
“唔——嗯——❤️❤️——”
“母狗的嘴是练过的?”
“……嗯……❤️❤️……练过……❤️❤️……每天晚上都练……❤️❤️……含着主人的鸡巴练……❤️❤️……舌头练得会吸……❤️❤️……喉咙练得会吞……❤️❤️……”
“练给谁看?”
“……练给主人看……❤️❤️……练给蛮族人看……❤️❤️……练给杀夫仇人看……❤️❤️……”
“啪。”
黄丰的手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缝。
“啊啊啊——❤️❤️——”
“母狗的屁股在听到‘杀夫仇人’的时候又夹了。”黄丰的手指按在穴口上,感受着穴肉的痉挛。“母狗的屁股知道杀夫仇人在操它——母狗的屁股在说‘谢谢’。”
“……谢谢……❤️❤️……谢谢杀夫仇人操母狗的屁股……❤️❤️……谢谢乌勒赤大人操林天南老婆的屁股……❤️❤️……谢谢乌勒赤大人把精液射进母狗的穴里……❤️❤️……母狗好感恩……❤️❤️……母狗的穴好感恩……❤️❤️……”
乌勒赤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里碾过。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收缩了一下——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浓缩的麝香和腥膻灌满了她的鼻腔。
“母狗的喉咙也会吸。”
“唔——嗯——❤️❤️——”
“母狗的喉咙是弟子的第二个穴。”
“……嗯……❤️❤️……母狗的喉咙是主人的第二个穴……❤️❤️……母狗的喉咙专门给主人操……❤️❤️……母狗的喉咙专门给主人射……❤️❤️……”
“母狗想被射吗?”
“……想……❤️❤️……想被主人射进喉咙里……❤️❤️……想被主人射进嘴里……❤️❤️……想被主人射满脸……❤️❤️……母狗全身都想被主人的精液涂满……❤️❤️……”
乌勒赤笑了。他松开她的后脑勺,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残余的精液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断在她的嘴唇上。南宫婉跪在床尾,翘臀撅着,穴口含着精液,嘴唇红肿,嘴角全是唾液和精斑。她的眼睛看着乌勒赤——瞳孔涣散,嘴唇张着,舌头还在往外探,像是在求。
“啪。”
黄丰的手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啊——❤️❤️——”
“母狗的屁股还在叫。”黄丰的手指在臀肉上画了个圈,指尖按在穴口上。“母狗的屁股说——还没被操够。母狗的屁股说——还要。”
“……还要……❤️❤️……母狗还要……❤️❤️……求主人再操母狗的屁股……❤️❤️……求乌勒赤大人再操林天南老婆的屁股……❤️❤️……母狗的屁股好痒……❤️❤️……母狗的穴好痒……❤️❤️……母狗全身都痒……❤️❤️……求主人……求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穴口在呻吟中剧烈痉挛,又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的身体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乌勒赤的大腿上,那对巨乳压在床单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可她的屁股还撅着。
穴口还含着精液。
嘴唇还张着。
像一条还没吃饱的狗。
南宫婉被翻过来了。不是平躺——是趴在乌勒赤身上。她的背贴着乌勒赤宽阔的胸膛,那对巨乳被乌勒赤粗糙的大手从两侧挤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腿被乌勒赤的大腿分开了,穴口悬在乌勒赤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上方。
黄丰跪在她身后。
“进去。”乌勒赤的声音从她耳边传下来,粗粝得像砂纸碾过铁器。
黄丰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南宫婉的屁穴上。没有润滑——只有刚才穴口流出来的爱液顺着会阴淌过来的那一层。他往前一顶——
“嗤——”
“啊啊啊啊——❤️❤️——”
屁穴被撑开了。龟头挤进括约肌的瞬间,南宫婉的腰猛地往上弓,整个人在乌勒赤怀里剧烈颤抖。屁穴比穴口紧得多,三个月来虽然被开发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没有前戏,没有扩张,直接硬顶。
“好紧——”黄丰的腰往前挺,肉棒一点点地挤进去,柱身碾过括约肌的每一圈褶皱,“师尊的屁穴比穴口还紧——像要把丰儿的鸡巴绞断——”
“呜——❤️❤️——太大了——❤️❤️——屁穴要裂了——❤️❤️——”
“裂不了。”乌勒赤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按在南宫婉的小腹上,往下一压。南宫婉的身体往下沉,穴口正好对准了他那根半硬的肉棒。“裂了也没关系——裂了更有味道。”
“噗嗤——”
穴口吞下去了。整根。
“啊啊啊啊——❤️❤️——”
两个洞都被填满了。穴口含着乌勒赤的肉棒,屁穴含着黄丰的肉棒。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壁隔着——黄丰往前顶的时候,乌勒赤的肉棒被挤得往后退了一寸;乌勒赤往上挺的时候,黄丰的肉棒被挤得往外滑了一寸。
第一次被这么干。
南宫婉的脑子在双重填满的瞬间炸开了。快感不是从某一个点传出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穴壁被碾过,括约肌被撑开,子宫口被顶住,肠壁被摩擦。每一寸肉都在被填满,每一寸神经都在被刺激。
“动。”乌勒赤的命令从头顶落下来。
两个人同时动了。
不是乱动的——是配合的。乌勒赤往上挺的时候黄丰往后退,黄丰往前顶的时候乌勒赤往下压。两根肉棒在体内交替进出,像两根打桩机,一前一后地捣着她的身体。
“啊啊啊——❤️❤️——好满——❤️❤️——好满——❤️❤️——”
“母狗说满不满?”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肉里,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拉。肉棒在屁穴里猛干,每一下都碾过肠壁的褶皱。“母狗的屁穴咬得比穴口还紧——母狗的屁穴在说‘还要’——”
“呜——❤️❤️——还要——❤️❤️——两个洞都要——❤️❤️——母狗的穴和屁穴都要被操——❤️❤️——”
乌勒赤的手从下面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他的嘴唇覆上来——胡茬碾着她的嘴角,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唔——嗯嗯——❤️❤️——”
一边被亲,一边被干。上面的舌头在搅动,下面的肉棒在进出。南宫婉的腰在配合——肉棒撞进来的时候腰往上拱,肉棒退出去的时候腰往下落。她的手抓着乌勒赤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肌肉里,可她没有推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母狗的嘴在吸本使节的舌头。”乌勒赤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被亲肿的脸。“母狗的嘴说——乌勒赤大人的舌头比林天南的好吃。”
“……嗯……❤️❤️……好吃……❤️❤️……乌勒赤大人的舌头比林天南的好吃……❤️❤️……母狗喜欢被乌勒赤大人亲……❤️❤️……母狗喜欢被杀夫仇人亲……❤️❤️……”
黄丰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后扳,让她回头看。
“师尊也喜欢丰儿亲。”黄丰的嘴唇凑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她的齿缝。他的腰在下面加速,肉棒在屁穴里进出得更快了。“师尊的屁穴在说——丰儿的鸡巴比林天南的大。”
“唔——嗯嗯——❤️❤️——”
南宫婉的头被扳着,一会儿往前看乌勒赤,一会儿往后看黄丰。嘴唇一会儿被乌勒赤的舌头搅动,一会儿被黄丰的嘴唇含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滴在乌勒赤的胸膛上。
“母狗的嘴好忙。”乌勒赤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拽了一寸,乳肉被拉成锥形。“又要亲杀夫仇人,又要亲杀夫仇人的侄子。母狗的嘴比母狗的穴还贱。”
“呜——❤️❤️——母狗的嘴贱——❤️❤️——母狗的嘴是天生的接吻器——❤️❤️——谁都可以亲——❤️❤️——蛮族人可以亲——❤️❤️——杀夫仇人可以亲——❤️❤️——”
“师尊的屁穴更贱。”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在肠壁最深处碾了一圈。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颤抖,穴口咬着乌勒赤的肉棒绞紧。“师尊的屁穴在说——林天南操过师尊的穴——可林天南操过师尊的屁穴吗?”
“啊啊啊——❤️❤️——没有——❤️❤️——林天南没有操过——❤️❤️——林天南只操过穴——❤️❤️——只有蛮族人操过屁穴——❤️❤️——只有黄丰和乌勒赤大人操过屁穴——❤️❤️——”
“那师尊的屁穴是谁的?”
“……是蛮族人的……❤️❤️……是黄丰和乌勒赤大人的……❤️❤️……林天南没操过的洞——❤️❤️——是给蛮族人留的……❤️❤️——林天南碰不到的洞——❤️❤️——只有蛮族人能操……❤️❤️……”
乌勒赤的腰往上挺,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黄丰的腰往后退,肉棒从屁穴里抽出来一半。然后两个人同时往前——
“啊啊啊啊——❤️❤️——”
两根肉棒同时撞到底。
“爽吗?”乌勒赤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被两个蛮族人一起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两个洞都被填满——❤️❤️——母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林天南操不了这么爽——❤️❤️——只有蛮族人能操这么爽——❤️❤️——”
“母狗的穴在说什么?”
“……穴在说——❤️❤️——乌勒赤大人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母狗的子宫被乌勒赤大人的鸡巴操开了——❤️❤️——母狗要怀上乌勒赤大人的种——❤️❤️……”
“母狗的屁穴在说什么?”
“……屁穴在说——❤️❤️——黄丰的鸡巴好粗——❤️❤️——把肠子都操直了——❤️❤️——母狗的肠子是黄丰的肉便器——❤️❤️……”
床底下的阴影里。
林允峰蜷缩在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可能是乌勒赤刚把眼罩揭开的时候,可能是黄丰开始拍打娘亲屁股的时候,可能是娘亲爬过去含乌勒赤肉棒的时候。他只知道他必须在这里——必须离得够近,必须看得够清楚,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床板离地面只有不到半尺。他仰面躺着,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透过床单和床架之间的缝隙往上看。光线昏暗,可他看得清——因为他就在正下方。
他看到了娘亲的背。看到了那对被乌勒赤挤在一起的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得发紫。他看到了娘亲的穴——含着乌勒赤的肉棒,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箍着暗褐色的柱身。他看到了娘亲的屁穴——被黄丰的肉棒撑开,括约肌绞着柱身,肠壁被摩擦得翻出一点红。
他听到了声音。
“啊啊啊——❤️❤️——好满——❤️❤️——”
那是娘亲的声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浪。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贱。
“母狗的穴在说——乌勒赤大人的鸡巴好大——❤️❤️——”
林允峰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全是青筋暴起。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沾满了整个手掌。他握住肉棒——上下。上下。上下。
和黄丰抽插的节奏同步。和乌勒赤挺腰的节奏同步。
他看到了娘亲的腰在配合。肉棒撞进来的时候腰往上拱,肉棒退出去的时候腰往下落。他看到了娘亲的嘴在亲——一会儿亲乌勒赤,一会儿亲黄丰。他看到了娘亲的舌头——伸出来,卷着他们的舌头搅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母狗的嘴比母狗的穴还贱。”
乌勒赤的声音。
林允峰的手撸得更快了。
“林天南操过师尊的穴——可林天南操过师尊的屁穴吗?”
黄丰的声音。
林允峰的手撸得更快了。
“没有——❤️❤️——林天南没有操过——❤️❤️——只有蛮族人操过屁穴——❤️❤️——”
娘亲的声音。
林允峰射了。
第一次。精液喷在床板底面上,白色的浊液顺着木纹往下淌,滴在他的脸上。他没擦。他继续撸。肉棒还硬着,马眼还在痉挛,可他继续撸。
他看到了乌勒赤的手指掐着娘亲的乳尖,往外拽了一寸。他看到了黄丰的手按着娘亲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后扳。他看到了娘亲的穴和屁穴同时被填满——两根肉棒在体内交替进出,像两根打桩机。
“爽死了——❤️❤️——只有蛮族人能操这么爽——❤️❤️——”
林允峰射了第二次。
这次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混着残余的精液,在龟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可他的手没有停。他看着娘亲被操得翻白眼,看着娘亲的穴在喷水,看着娘亲的嘴在说“母狗要怀上乌勒赤大人的种”。
他的手撸得更快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不知道自己撸了多少次。他只知道最后撸得皮都破了——柱身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马眼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可他还是硬着。还是撸。
眼泪流下来了。绿色的脓从心脏里涌上来,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第一次喷在床板底面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他看着。看着。看着。
看着娘亲被两个蛮族人一起干。看着娘亲在杀夫仇人怀里浪叫。看着娘亲说“林天南操不了这么爽”。看着娘亲的穴和屁穴同时被填满。
他的心脏在痉挛。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的脓。嫉妒的脓,愤怒的脓,欲望的脓,痛苦的脓,爱慕的脓——混在一起,绿得发黑。
他的嘴角在抽搐。在往上弯。不是笑——是痛苦到了极致之后,面部肌肉失控的痉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硬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看。
他只知道——
今天撸出来的次数是最多的。
也是——
最爽的。
那一声“爸爸”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连南宫婉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主人”,不是“大人”,不是“丰儿”。是“爸爸”。
乌勒赤的动作停了一拍。黄丰的腰顿了一瞬。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余音和南宫婉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乌勒赤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草原上风吹过草地的粗犷。他的手按在南宫婉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往自己怀里按,胡茬碾着她的额头。
“白云仙子叫本使节什么?”
“……爸爸……❤️❤️……爸爸……❤️❤️……”
“白云仙子叫乌勒赤爸爸。”他的腰重新动起来,肉棒在她穴里往上顶,龟头碾过子宫口。“林天南要是听到了——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吗?”
“啊啊啊——❤️❤️——不要提他——❤️❤️——不要提林天南——❤️❤️——”
“可白云仙子叫本使节爸爸。”黄丰的腰也动了,肉棒在屁穴里猛干,每一下都撞在肠壁最深处。“师尊叫乌勒赤爸爸——那师尊叫丰儿什么?”
“……也叫爸爸……❤️❤️……丰儿也是爸爸……❤️❤️……两个都是爸爸……❤️❤️——”
“师尊有两个爸爸。”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拉,肉棒在屁穴里整根没入。“林天南死了——师尊就没有爸爸了。现在师尊有两个——都是蛮族人。都是杀林天南的人。”
“啊啊啊——❤️❤️——好乱——❤️❤️——好乱——❤️❤️——”
“乱什么?”乌勒赤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拽了一寸,乳肉被拉成锥形,然后弹回去,晃出几道肉浪。“乱得爽?还是乱得痒?”
“……都爽……❤️❤️……乱得爽……❤️❤️……乱得痒……❤️❤️……母狗的穴好痒……❤️❤️……母狗的屁穴好痒……❤️❤️……两个洞都好痒……❤️❤️……求两个爸爸继续干……❤️❤️……求两个爸爸把母狗操坏……❤️❤️……”
“操坏?”乌勒赤的腰猛地往上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操坏了谁给林天南戴绿帽?”
“呜——❤️❤️——母狗给林天南戴绿帽……❤️❤️——母狗给死去的丈夫戴绿帽……❤️❤️——母狗被杀夫仇人操……❤️❤️——母狗叫杀夫仇人爸爸……❤️❤️——母狗好贱……❤️❤️——母狗是天生的贱货……❤️❤️——”
“母狗贱在哪里?”
“……贱在穴……❤️❤️……贱在屁穴……❤️❤️……贱在嘴……❤️❤️……贱在叫爸爸……❤️❤️……母狗被操得叫爸爸……❤️❤️……母狗被操得不知道自己是谁……❤️❤️……母狗只知道爽……❤️❤️……只知道被操……❤️❤️……”
“母狗是谁?”
“……母狗是林天南的老婆……❤️❤️……母狗是白云仙子……❤️❤️……母狗是林允峰的娘亲……❤️❤️……母狗是两个蛮族男人的母狗……❤️❤️……母狗是两个爸爸的肉便器……❤️❤️……”
“林允峰的娘亲在干什么?”
“……林允峰的娘亲在被操……❤️❤️……林允峰的娘亲在叫爸爸……❤️❤️……林允峰的娘亲在给杀夫仇人戴绿帽……❤️❤️……林允峰的娘亲在给蛮族人生孩子……❤️❤️……”
乌勒赤的腰加速了。黄丰的腰也加速了。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乌勒赤往上挺的时候黄丰往后退,黄丰往前顶的时候乌勒赤往下压。两根肉棒在体内交替进出,像两根打桩机,一前一后地捣着她的身体。
“啊啊啊——❤️❤️——好深——❤️❤️——爸爸好深——❤️❤️——两个爸爸都好深——❤️❤️——操到子宫了——❤️❤️——操到肠子了——❤️❤️——母狗要坏了——❤️❤️——母狗要被两个爸爸操坏了——❤️❤️——”
“坏不了。”乌勒赤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母狗的穴是天生的肉便器——操不坏。母狗的屁穴是天生的粪坑——操不坏。越操越紧——越操越水——越操越贱——”
“啊啊啊啊——❤️❤️——越操越贱——❤️❤️——母狗越操越贱——❤️❤️——母狗是贱货——❤️❤️——母狗是天生的贱货——❤️❤️——”
“母狗的贱货穴里在说什么?”
“……在说谢谢……❤️❤️……在说谢谢爸爸……❤️❤️……谢谢乌勒赤爸爸操母狗……❤️❤️……谢谢黄丰爸爸操母狗……❤️❤️……母狗好感恩……❤️❤️……母狗好爽……❤️❤️……母狗好爱被操……❤️❤️……”
床底下的阴影里。
林允峰的手停住了。
不是因为射完了——是因为那声“爸爸”。
他听到了。
娘亲叫乌勒赤“爸爸”。
娘亲叫黄丰“爸爸”。
两个蛮族人。两个杀夫仇人。两个操着娘亲的人。
林允峰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不是清脆的断裂声——是闷响。像一根绷紧的弦,在承受了三个月的拉扯之后,终于崩断了。
他看着。看着娘亲被两个蛮族人一起干。看着娘亲在杀夫仇人怀里叫爸爸。看着娘亲的穴和屁穴同时被填满。看着娘亲说“母狗是林允峰的娘亲——母狗是两个蛮族男人的母狗”。
他的手重新动了。
不是撸——是掐。手指掐进肉棒里,指甲嵌进柱身,掐出一道道血痕。可他还是硬着。还是动。
他射了。
第六次。
这次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血。
麻绳从手腕上松开的那一瞬间,南宫婉的手臂没有缩回,也没有揉搓被勒红的腕内侧。
她直接扑上去了。
像一只饿极了的猫,终于被放开了链子,立刻扑向那个喂饱她的主人。她的双臂环过乌勒赤宽阔的肩背,十指扣进他后颈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把他往自己怀里拉。她的身体贴上去,那对巨乳压在他长满灰白胸毛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发紫,隔着乳肉蹭过他粗糙的皮肤。
她的嘴唇凑上去。不是含——是亲。主动的、热烈的、带着讨好的亲。嘴唇贴着他的胡茬,舌尖舔过他的嘴角,舔过他下唇上的干裂,然后探进他的嘴里,卷住他的舌头搅动。唾液交换,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索取。
“唔——嗯——❤️❤️——”
她的腿也动了。那两条修长的、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腿,从床尾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立刻抬起来,盘在乌勒赤的腰上。脚踝交叉,勾在他后腰的肌肉上,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胯部,把他的身体往自己穴口的方向拉。
穴口还含着他的肉棒。刚才被绑着的时候只能被动接受,现在腿盘上来了,腰往下压,穴口主动吞了一寸下去。
“啊啊——❤️❤️——”
乌勒赤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着怀里这个曾经一人一剑斩杀数百蛮族修士的白云仙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搂着他,亲他,盘着他的腰,主动吞他的肉棒。
“白云仙子解开了绳子——第一件事就是搂本使节。”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臀肉上,五指陷进去,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按。“白云仙子不想跑?”
“……不跑……❤️❤️……不跑……❤️❤️……母狗为什么要跑……❤️❤️……母狗要被爸爸操……❤️❤️……母狗要被乌勒赤爸爸操……❤️❤️……母狗离不开乌勒赤爸爸的鸡巴……❤️❤️……”
“白云仙子刚才被绑着的时候——穴在吸本使节的鸡巴。现在解开了——穴还在吸。”他的腰往上挺,龟头在穴里碾了一圈,南宫婉的腰立刻往下压,配合着吞得更深。“白云仙子的穴比白云仙子的人诚实。”
“……嗯……❤️❤️……穴诚实……❤️❤️……母狗的穴最诚实……❤️❤️……母狗的穴只听乌勒赤爸爸的话……❤️❤️……母狗的穴只给乌勒赤爸爸操……❤️❤️……”
黄丰站在床边,看着。看着师尊搂着乌勒赤,看着师尊的腿盘在乌勒赤腰上,看着师尊的舌头在乌勒赤嘴里搅动。他的手伸过去,按在南宫婉的臀缝上,手指沿着会阴往上滑,指尖戳进那个还含着半根肉棒的屁穴。
“师尊的腿盘得真好。”他的手指在屁穴里搅动了一下,肠壁立刻裹上来咬住他的指尖。“师尊的腿以前只盘过林天南——现在盘乌勒赤大人。师尊的腿知道——谁能让师尊爽。”
“唔——嗯嗯——❤️❤️——”
“师尊的腿在说什么?”
“……在说……❤️❤️……在说乌勒赤爸爸比林天南强……❤️❤️……在说乌勒赤爸爸的鸡巴比林天南的大……❤️❤️……在说母狗要被乌勒赤爸爸操一辈子……❤️❤️……”
“师尊的腿盘得这么紧——乌勒赤大人拔得出来吗?”
“拔不出来……❤️❤️……拔不出来的……❤️❤️……母狗的腿会勾住乌勒赤爸爸……❤️❤️……母狗的穴会咬住乌勒赤爸爸的鸡巴……❤️❤️……乌勒赤爸爸想拔也拔不出来……❤️❤️……”
乌勒赤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托住她的臀瓣,往上抬了一寸。南宫婉的腰立刻配合着往上拱,穴口吞得更深了——整根肉棒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她的腿盘得更紧了,脚踝死死勾住他的后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蕾丝花纹在拉伸中变形。
“白云仙子的腿真有劲。”他的手掌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白云仙子的腿以前练剑的时候——踢过本使节的兄弟。现在盘在本使节腰上——勾着本使节操。”
“啊啊——❤️❤️——以前踢过……❤️❤️——以前踢过蛮族人……❤️❤️——现在不踢了……❤️❤️……现在只盘蛮族人……❤️❤️……现在只勾蛮族人的腰……❤️❤️……”
“为什么不踢了?”
“……因为踢不过……❤️❤️……因为被操服了……❤️❤️……因为被乌勒赤爸爸操得只会叫爸爸……❤️❤️……因为母狗的腿只会盘腰……❤️❤️……母狗的腿只会勾鸡巴……❤️❤️……”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亲肿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那条从齿缝间伸出来、卷着他舌头搅动的舌头。他的腰往上挺,肉棒在她穴里开始动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
“白云仙子叫本使节爸爸的时候——穴咬得最紧。”
“唔——嗯——❤️❤️——”
“白云仙子再说一遍。”
“……爸爸……❤️❤️……乌勒赤爸爸……❤️❤️……操母狗……❤️❤️……操母狗的穴……❤️❤️……操母狗的屁穴……❤️❤️……操母狗的嘴……❤️❤️……操母狗全身……❤️❤️……”
“母狗全身都是本使节的。”
“……嗯……❤️❤️……母狗全身都是乌勒赤爸爸的……❤️❤️……母狗的穴是乌勒赤爸爸的……❤️❤️……母狗的屁穴是乌勒赤爸爸的……❤️❤️……母狗的嘴是乌勒赤爸爸的……❤️❤️……母狗的腿也是乌勒赤爸爸的……❤️❤️……”
她的腿盘得更紧了。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摩擦。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蹭过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黄丰的手指从她的屁穴里抽出来,沾着一层透明的肠液。他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师尊搂着乌勒赤,看着师尊的腿盘在乌勒赤腰上,看着师尊主动吞肉棒。
“师尊真贱。”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南宫婉听。“师尊解开了绳子——第一件事不是杀乌勒赤大人——是搂乌勒赤大人。师尊的剑呢?师尊的剑意呢?师尊的杀夫之仇呢?”
“呜——❤️❤️——没有剑意……❤️❤️——没有杀夫之仇……❤️❤️……只有乌勒赤爸爸……”
林允峰冲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把剑。
可剑还没举起来,黄丰已经闪到他身后,一脚踢在他膝窝上。林允峰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剑脱手飞出去,在地板上滑出几尺远。乌勒赤甚至没有从南宫婉身体里退出来——他只是侧过头,看了林允峰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挺腰。
“峰儿——别看——”
南宫婉的声音从乌勒赤怀里传出来,可她的腿还盘在乌勒赤腰上,穴还含着他的肉棒。她想转头看儿子,乌勒赤的手却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白云仙子刚才还说母狗全身都是本使节的。”他的腰往前顶,龟头碾过子宫口,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颤抖,穴口咬得更紧了。“现在儿子来了——母狗就不认了?”
“呜——❤️❤️——不是——❤️❤️——母狗认——❤️❤️——”
林允峰被黄丰踩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他挣扎着想抬头,黄丰的脚却踩得更重了,把他的头碾在地板上。他只能从地面的缝隙里看到——看到娘亲的腿盘在乌勒赤腰上,看到娘亲的穴含着乌勒赤的肉棒,看到娘亲的腰在配合着往下压。
“娘亲——娘亲你怎么——”
“峰儿别看——啊啊啊——❤️❤️——”
林允峰的脸被死死碾在地板上,脸颊的肉被挤压变形,只能从地面缝隙看到上方晃动的双腿。他听到娘亲在叫,听到肉棒撞击穴口的啪啪声,看到那对巨乳在乌勒赤怀里甩出乳浪。
他的裤裆又顶起来了。硬得发疼,把布料撑得紧绷。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看着娘亲被杀夫仇人操,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搏动,前液洇湿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南宫婉的腿在乌勒赤腰上僵了一下。
羞耻心像火一样烧上来——从胸口烧到脸,烧到耳根,烧到全身。她看到了林允峰——她的儿子,林天南的儿子,剑阁少主——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眼睛盯着她被操的样子。她看到了他的裤裆——鼓起来的,硬着的。
她挣扎。
手臂从乌勒赤肩上抽回来,手抵在他胸膛上往外推。腿从乌勒赤腰上松开,脚踝试图往下落。穴口往外吐肉棒,想把那根还在抽送的柱身挤出去。
“峰儿——峰儿出去——❤️❤️——”
可乌勒赤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动,肉棒继续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峰儿面前——❤️❤️——”
“为什么不要?”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臀瓣上,把她往自己胯间按,肉棒整根没入。“白云仙子的穴在说——要。”
“呜——❤️❤️——不要——❤️❤️——羞耻——❤️❤️——好羞耻——❤️❤️——”
“羞耻什么?”黄丰的声音从地上传过来,带着笑意。“师尊羞耻被操?还是羞耻被儿子看?”
“……都羞耻……❤️❤️……羞耻被操……❤️❤️……羞耻被儿子看……❤️❤️……羞耻被儿子看着被杀夫仇人操……❤️❤️……”
“师尊的穴在说什么?”
“……穴在说……❤️❤️……穴在说爽……❤️❤️……穴在说更爽了……❤️❤️……穴在说被儿子看着被操更爽……❤️❤️……穴在说羞耻让快感更强烈……❤️❤️……”
南宫婉的手推不动了。
不是力气用完了——是力气被快感抽走了。羞耻心还在烧,可烧出来的不是力气,是快感。她看到了林允峰的眼睛——盯着她的穴,盯着乌勒赤的肉棒,盯着那对晃荡的巨乳。她看到了林允峰的裤裆——硬着的,在搏动。
她的穴口在羞耻中剧烈痉挛。
“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乌勒赤的腰往上挺,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圈。“白云仙子的穴在咬本使节的鸡巴——咬得比刚才还紧。”
“……羞耻……❤️❤️……羞耻变成了快感……❤️❤️……被儿子看着被操……❤️❤️……穴里更痒了……❤️❤️……穴里更湿了……❤️❤️……母狗好贱……❤️❤️……母狗在被儿子看的时候更爽……❤️❤️……”
她的腿重新盘上去了。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本能。脚踝勾住乌勒赤的后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摩擦。蕾丝吊带袜的边缘蹭过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云仙子的腿又盘上来了。”乌勒赤的手掌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白云仙子刚才说不要——现在腿又勾住了。白云仙子的腿比白云仙子的嘴诚实。”
“呜——❤️❤️——控制不了……❤️❤️……控制不了腿……❤️❤️……控制不了穴……❤️❤️……羞耻让穴更痒……❤️❤️……羞耻让母狗更想要……❤️❤️……母狗在儿子面前被操……❤️❤️……母狗在儿子面前叫爸爸……❤️❤️……”
“林允峰在看什么?”
“……在看娘亲被操……❤️❤️……在看娘亲的穴含着乌勒赤爸爸的鸡巴……❤️❤️……在看娘亲的腿盘在乌勒赤爸爸腰上……❤️❤️……在看娘亲被操得浪叫……❤️❤️……”
“林允峰的裤裆呢?”
“……硬了……❤️❤️……林允峰的裤裆硬了……❤️❤️……林允峰看着娘亲被操……❤️❤️……林允峰的肉棒硬了……❤️❤️……林允峰在看娘亲被杀夫仇人操的时候硬了……❤️❤️……”
“母狗爽吗?”
“……爽……❤️❤️……爽死了……❤️❤️……被儿子看着被操更爽……❤️❤️……羞耻让快感更强烈……❤️❤️……母狗是天生的贱货……❤️❤️……母狗在被儿子看的时候最爽……❤️❤️……”
她的腰往下压,穴口吞得更深了。那对巨乳在乌勒赤怀里晃荡,乳尖硬得发紫,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嘴唇贴着乌勒赤的耳朵,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雷鸣。
“……爸爸……❤️❤️……继续操……❤️❤️……让峰儿看……❤️❤️……让峰儿看着娘亲被操……❤️❤️……让峰儿看着娘亲叫爸爸……❤️❤️……让峰儿看着娘亲变成母狗……❤️❤️……”
乌勒赤的腰加速了。
不是之前的节奏——是暴风骤雨般的、不留余地的猛干。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嘭嘭嘭”的闷响在窄小的房间里炸开,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太深了——❤️❤️——太猛了——❤️❤️——”
南宫婉的头往后仰,长发散落在乌勒赤的手臂上,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甩出两道令人眼晕的乳浪。她的嘴张着,舌头从齿缝间无力地伸出来,唾液顺着舌尖往下淌。眼睛——眼睛往上翻了。白眼仁从瞳孔上方露出来,只剩下下半截虹膜还露在外面。
翻白眼了。
“操!白云仙子翻白眼了!”乌勒赤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石碾过铁器,带着蛮族勇士特有的兴奋。“白云仙子被本使节操到翻白眼了——林天南的老婆被杀夫仇人操到翻白眼了——”
“啊啊啊啊——❤️❤️——爸爸——❤️❤️——乌勒赤爸爸——❤️❤️——操死母狗了——❤️❤️——”
“林允峰在看。”黄丰的声音从地面方向传来,踩着林允峰后脑勺的脚换了个姿势,让林允峰的脸正对着床的方向。“师兄在看师尊翻白眼。师兄——抬头看——你娘亲被操到翻白眼了——”
林允峰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他看到了——看到娘亲的头往后仰,看到娘亲的眼睛往上翻,白眼仁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看到娘亲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往下淌。看到娘亲的巨乳在空中甩出乳浪,乳尖硬得发紫。看到乌勒赤的肉棒在娘亲穴里疯狂进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又吞回,白色的泡沫糊了一圈。
他的裤裆硬得要炸了。
“啊啊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喷。”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子宫口最深处不动了,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狠狠揉了一圈。
南宫婉的穴口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接合处喷出来,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力度大到溅出半尺远。
正好喷在林允峰脸上。
温热的、带着麝香和腥膻的爱液淋了林允峰一脸——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到处都是。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眨了一下眼,视野里全是模糊的、晃动的白色——那是娘亲的腿,娘亲的丝袜,娘亲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乌勒赤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白云仙子的淫水喷了儿子一脸。林天南的老婆喷了林天南的儿子一脸。”
“啊啊啊——❤️❤️——喷了——❤️❤️——喷了峰儿一身——❤️❤️——母狗的淫水喷了儿子一身——❤️❤️——”
“母狗爽吗?喷了儿子一身。”
“……爽——❤️❤️——喷了儿子一身好爽——❤️❤️——羞耻死了——❤️❤️——但是好爽——❤️❤️——母狗喷了儿子一身淫水——❤️❤️——母狗好贱——❤️❤️——”
黄丰低头看着林允峰。看着那张被淫水淋满的脸——眼睛睁着,嘴唇微张,爱液从鼻梁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下巴上。他的裤裆还在搏动,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黄丰笑了。
那种笑——不是猎食者的笑,不是征服者的笑。是一种更恶劣的东西。是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自己踩中机关、自己被夹住还在摇尾巴时的笑。
“师兄。”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平时在训练场上叫师兄一样。
“师兄把我当兄弟。”
林允峰的眼睛从地上移上来,穿过娘亲晃荡的腿,穿过乌勒赤抽送的胯部,看向黄丰的脸。那张黝黑的、矮小的、憨厚的脸——他叫了三个月师弟的脸。
“但是我操你妈。”
这句话落在房间里,像一把刀插在地上。
“师兄每天练剑的时候——我在操你妈。师兄采药的时候——我在操你妈。师兄睡觉的时候——我在你妈寝殿里操你妈。师兄叫我师弟的时候——你妈叫我主人。”
林允峰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只有喉咙里一声干涩的、破碎的气音。
“师兄——爽么?”
黄丰蹲下来,手从林允峰脸上抹了一把——把南宫婉的淫水从林允峰脸颊上刮下来,举到他眼前。透明的、黏腻的、拉出一道丝的液体在他指缝间流淌。
“这是你妈的淫水。你妈被我义兄操到喷水——喷了你一脸。你妈的淫水在你脸上——你在闻——你在尝——你的鸡巴硬了。”
他把手伸到林允峰裤裆前面,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林允峰的身体猛地一颤。
“师兄的鸡巴比我的大。”黄丰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那么日常,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师兄的鸡巴硬了——看着自己妈被操硬了。师兄——你想操你妈吗?”
“别——别说了——”林允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师兄不想操?”黄丰的手隔着布料搓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林允峰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寸。“师兄的鸡巴说——想。”
“别说了——求你——”
“师兄求我?”黄丰笑了。“师兄求我别说了——可师兄不求我别操你妈了。师兄不让你妈别叫了。师兄不让乌勒赤大人别操了。师兄只是求我——别说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淫水,转身走回床边。
“因为师兄想看。”
林允峰的脸埋在地板上。手指抠着木板的缝隙,指甲劈裂了,渗出血来。淫水还在脸上,从鼻梁上往下淌,流过嘴角——他的舌头动了。舔了一下嘴角。尝到了娘亲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啊啊啊——❤️❤️——爸爸——❤️❤️——操死母狗了——❤️❤️——”
娘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翻着白眼。叫着爸爸。穴里喷着水。
林允峰闭上了眼睛。
可闭着眼更清楚了——每一个声音都被放大了。肉棒进出的“咕啾”声,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娘亲的呻吟,乌勒赤的喘息,黄丰的笑声。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暖玉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何处,白色长裙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双蕾丝吊带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乌勒赤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压进锦被中
黄丰从身后攥住她的腰肢,矮小却精壮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饱满圆润的翘臀。他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凶兽般的力道,“啪”的一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激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层淫荡的波浪。汁液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浸得湿透
“啊…啊…太深了…黄丰你…啊啊!”
南宫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个曾经一剑斩杀数百蛮族修士、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白云仙子,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呻吟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像是哭泣又像是撒娇
乌勒赤绕到床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曾经让整个大夏敬畏的绝美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唇边却溢出淫荡的津液,滴落在被褥上
“仙子娘娘,叫大声点,让你的好儿子听听。”乌勒赤咧开嘴,露出黄牙,“他就在门外呢。”
南宫婉浑身一颤,余光瞥向门缝——那里,一双眼睛正偷偷窥视着这一切。是林允峰。她的儿子。她的手在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不…林允峰…别看…”可就在这时,黄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粗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捣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声音又浪又骚。身体彻底失控了,腰肢主动往后挺,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兽,追着黄丰的肉棒迎合。被撕破的吊带袜勒进腿根的嫩肉,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她看到门缝里林允峰的手在颤抖,在解腰带,然后——她在被操到高潮的一瞬间,看到儿子掏出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乌勒赤听到她喊出“爸爸”两个字,粗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塞进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听见没有?白云仙子喊我们爸爸呢。”乌勒赤朝黄丰咧嘴一笑,“你爹当年杀她男人的时候,怕是没想到有今天吧?”
黄丰没有答话,只是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南宫婉的腰窝,矮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准,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母狗?”黄丰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玩味,“仙子娘娘,你可是大夏第一剑仙,怎么就成了母狗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放慢了速度,改为又深又慢的研磨。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画圈,磨得她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
乌勒赤从她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南宫婉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吃。这副淫荡的模样,和白天那个清冷高贵的剑阁阁主判若两人
“说啊,你是谁?”乌勒赤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不说就不给你。”
南宫婉浑身都在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是仇人,是杀夫仇人的儿子和义子。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吮吸着黄丰的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我是…啊啊…”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我是…爸爸们的…母狗…❤️”
话音刚落,她看到门缝里林允峰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正在看着她被两个蛮族男人操成母狗,然后对着这一幕自慰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我就是一个贱货…母狗…❤️…喜欢被蛮族大人操的婊子…❤️…”
乌勒赤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粗哑的大笑。
“操,这娘们儿疯了。”乌勒赤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得意。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脖颈,又滑到胸前,一把攥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黄丰从身后看着这一幕,看着南宫婉主动伸出舌头送进杀夫仇人的嘴里,看着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还拼命往上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腰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啧啧,仙子娘娘,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精准地捻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杀夫仇人就在你嘴里,你还舔得这么起劲?”
他的手指和肉棒同时发力。上面揉,下面顶,双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南宫婉的脊柱。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把黄丰的肉棒绞得死紧。可她愣是没有松开乌勒赤的嘴,反而吻得更深,舌头主动缠上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乌勒赤被她舔得兴起,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几乎捅进她的喉咙里,搅得她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没有躲,甚至把嘴张得更大,任由他侵犯
门缝外,林允峰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母亲——那个从小教他读书识字、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主动把舌头送进蛮族人的嘴里。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可手里的东西却硬得发疼
她一边更深地吻着乌勒赤,一边回头媚眼如丝地对黄丰说:“别停…用力操你的母狗…我要飞起来了…”
黄丰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从乌勒赤嘴里脱出来
“飞?我让你飞。”
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狠狠捣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啪啪声和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乌勒赤松开她的嘴,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黄丰顺势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那双被撕破的白色蕾丝吊带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乌勒赤跨跪在她头顶,粗大狰狞的肉棒悬在她脸上方,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她唇角
“舔。”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南宫婉仰头看着那根东西。就是这个人的手,亲手杀了林天南。她的夫君。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可她的手却已经主动抬起来,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可舌头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又顺着柱身上的青筋一路往下舔到根部。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黄丰架着她的腿,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一边流泪一边给杀夫仇人舔鸡巴,屁股还主动往上挺,追着他的肉棒套弄。他嗤笑一声,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哭什么?嗯?”黄丰的声音带着嘲弄,“你嘴里含着杀夫仇人的鸡巴,下面夹着杀夫仇人儿子的鸡巴,你还有什么脸哭?”
南宫婉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她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舌头却舔得更卖力了。她吸着乌勒赤的龟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腰肢扭得像一条蛇
乌勒赤低头看着南宫婉含着自己肉棒的那张嘴——就是这张嘴,当年在战场上喊出“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就是这张嘴,下令斩杀了数百蛮族勇士。现在呢?现在这张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扯开。一根银丝从她下唇连到他龟头上,拉得老长才断开。南宫婉仰着头,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又饥渴,像是一条没吃饱的母狗
“黄丰,你他娘的调教得不错啊。”乌勒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今天老子要亲自尝尝,看看这白云仙子的骚穴到底有多会夹。”
他说着,一把将黄丰推开。黄丰的肉棒从南宫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噗地溅在床单上。南宫婉发出一声失落般的呜咽,空虚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乌勒赤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她的脸埋进被褥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那双被撕破的吊带袜勒在她腿上,反而衬得她更加淫荡
乌勒赤站在床边,握住自己那根比黄丰还要粗一圈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磨。他低头看着南宫婉扭屁股的骚样,粗糙的大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
“说,要什么?”
南宫婉浑身一颤,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渴望:“要…要大人的肉棒…操我…”
“谁的肉棒?”
“乌勒赤大人的…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乌勒赤就一挺腰,整根没入。那根比黄丰更粗更长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黄丰从未触及的地方,撑得她穴口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南宫婉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缕
乌勒赤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干。他的动作比黄丰更粗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上,撞得那两瓣屁股红了一片。床榻被撞得咯吱作响,连床头都磕到了墙上,咚咚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落
乌勒赤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肉棒。这哪里是什么剑仙的穴,简直就是天生的精盆,专门为了伺候男人而长的。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操!真他妈紧!”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南宫婉的屁股上,震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乱颤,“你那个死鬼老公林天南没把你操爽过吧?嗯?还是说,他根本就不行?”
他一边骂,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开她体内的媚肉,把那些褶皱全部碾平。汁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浸透了
“当年你杀我那么多兄弟,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乌勒赤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骑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叫?说!你是谁?”
南宫婉被操得浑身乱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看着乌勒赤那张狰狞的脸,看着这个杀夫仇人此刻因为自己而爽得扭曲的表情,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是…啊啊…我是乌勒赤大人的…母狗…❤️”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又媚又骚,“我夫君…呜呜…他没你操得好…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笑意。他看着师尊被杀夫仇人操得神魂颠倒,看着她一边骂自己夫君不行一边求操,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他走上前,把肉棒凑到南宫婉嘴边
“来,师尊,张嘴。”他命令道,“让你弟子也爽爽。”
南宫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魔怔了一样,张开嘴含住了黄丰的肉棒。她一边被乌勒赤从后面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努力吞吐着弟子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两个男人随意摆弄。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想反抗。她甚至…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她看着黄丰那张年轻又充满欲望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堕落感
乌勒赤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震得胸腔都在共鸣,连带着插在南宫婉体内的肉棒都在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
“哈哈哈哈!听见没?黄丰!”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腰撞断,“这娘们儿说后悔了!后悔没早点把屁股翘起来给咱们蛮族汉子操!要是当年林天南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他说着,一把掐住南宫婉的脖子,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头被迫后仰,正好枕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对被乌勒赤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翻滚,白得晃眼
“想当年林天南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乌勒赤凑到她耳边,恶毒地低语,粗硬的胡茬扎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呢?现在你在老子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叫,还后悔没早点让老子操你。你说,要是林天南知道他守了十年的贞洁烈女,心里其实是个欠操的荡妇,他会是什么表情?”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窒息感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可下身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乌勒赤的肉棒。她看着黄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自己眼前晃动,心底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啊…啊…林天南…呜呜…夫君…我不行了…❤️”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我…我是个荡妇…❤️…我是个欠操的贱货…❤️…呜呜…好爽…乌勒赤大人…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蛮族男人操成母狗…❤️”
黄丰看着这一幕,看着师尊被掐着脖子、被玩弄乳肉,看着她一边喊着夫君的名字一边求操,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走上前,把肉棒凑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开嘴
“师尊,张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让你弟子也听听,你是怎么求操的。”
南宫婉顺从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黄丰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那些淫荡的话语。她一边被乌勒赤从后面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努力吞吐着儿子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黄丰的肉棒上,又被她贪婪地舔干净
门缝外,林允峰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玩弄,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喊爽,看着她含住黄丰的肉棒时那副满足的表情。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可手里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加快了速度
乌勒赤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献吻,眼底满是征服的快意。他一把扣住南宫婉的后脑勺,粗暴地吻了回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品尝着她嘴里的津液和黄丰留下的腥膻味
“唔…嗯…❤️”
南宫婉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紧紧攀住乌勒赤宽阔的背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追逐着乌勒赤的舌头,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欢。她的身体在乌勒赤身下剧烈颤抖,那对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溢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啧啧,师尊,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刚才还喊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杀夫仇人亲得难舍难分。要是林天南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说着,伸手把玩着南宫婉那只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呜…黄丰…别…别说了…❤️”南宫婉从乌勒赤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是…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求求你们…操死我…❤️”
乌勒赤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她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
“哭什么?师尊。”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怎么现在又哭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老公?”
南宫婉浑身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乌勒赤的动作,腰肢扭得像条蛇,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我该死…❤️…呜呜…我不配…❤️”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不配当林天南的妻子…❤️…我只配被蛮族大人操…❤️…只配当你们的精盆…❤️”
唔…嗯…❤️
南宫婉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紧紧攀住乌勒赤宽阔的背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追逐着乌勒赤的舌头,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欢。她的身体在乌勒赤身下剧烈颤抖,那对丰硕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溢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啧啧,师尊,你可真够贱的。”黄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刚才还喊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杀夫仇人亲得难舍难分。要是林天南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说着,伸手把玩着南宫婉那只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指尖轻轻一捻,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呜…黄丰…别…别说了…❤️”南宫婉从乌勒赤的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是…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求求你们…操死我…❤️”
乌勒赤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她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
“哭什么?师尊。”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不是叫得很爽吗?怎么现在又哭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老公?”
南宫婉浑身一僵,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乌勒赤的动作,腰肢扭得像条蛇,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我该死…❤️…呜呜…我不配…❤️”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不配当林天南的妻子…❤️…我只配被蛮族大人操…❤️…只配当你们的精盆…❤️”
乌勒赤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津液咽下去,就被南宫婉一把推开。她像个不知餍足的妖精,转身扑进黄丰怀里,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颤抖着抚摸自己徒弟的脸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把乌勒赤留在她嘴里的腥膻味道一股脑渡进黄丰口中
“唔…师尊…你真骚…”黄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顺势滑下,一把攥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他一边回吻,一边挺腰,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体内,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乌勒赤被推到一边,看着这一幕,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他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跟自己的徒弟舌吻,还把刚才自己喂给她的津液又渡给了黄丰。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啧啧,黄丰,你看看你师尊。”乌勒赤走上前,伸手在南宫婉那被撑开的穴口抹了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刚才还叫着夫君的名字,现在就跟你亲上了。这嘴是不是被操过?怎么这么会接吻?”
南宫婉浑身一颤,从黄丰唇间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却迷离得像一滩春水。她看着乌勒赤,又看看黄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两人的动作
“我是…啊啊…我是荡妇…❤️”她一边喘息一边承认,声音又软又媚,“我…我谁都要…❤️…只要是肉棒…我都要…❤️…呜呜…操我…求求你们…别停…❤️”
乌勒赤一把将她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黄丰也跟着调整姿势,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乌勒赤从正面顶进她的湿穴,黄丰从后面抵住她的后庭。两根肉棒同时进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南宫婉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几缕
“啊啊啊——!太…太大了…❤️…要坏了…❤️”她哭喊着,手却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林天南…呜呜…你看…你的妻子…被两个蛮族男人夹在中间操…❤️…好爽…❤️…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欠操的贱货…❤️”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对随着撞击上下颠簸的巨乳,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师尊,你看清楚。”他恶毒地低语,粗硬的胡茬扎在她脸上,“现在操你的是谁?是你最恨的蛮族男人。你嘴里喊着夫君的名字,身体却爽得一塌糊涂。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窒息感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可下身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绞紧两人的肉棒。她看着乌勒赤那张狰狞的脸,看着黄丰那张年轻又充满欲望的脸,心底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我是…啊啊…我是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我…我是个精盆…❤️…专门给蛮族大人装精液的…❤️…呜呜…好爽…乌勒赤大人…黄丰…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你们操成母狗…❤️”
乌勒赤和黄丰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那笑声震得房梁都在颤动,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南宫婉那变了调的浪叫,在这间曾经清静雅致的卧房里回荡,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哈哈哈哈!听见没?黄丰!”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猛挺腰,龟头狠狠凿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这就是大夏第一剑仙!这就是让我们无数蛮族兄弟闻风丧胆的白云仙子!现在呢?现在在老子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叫,爽得翻白眼!”
他伸手捏住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角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只有那处私穴还在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啧啧,师尊,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那些崇拜者看见,怕是要心碎一地啊。”黄丰也不甘示弱,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之间,精准地捻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以前你站在高台上训话的时候,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去哪了?现在怎么这么骚?啊?”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把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努力挺起腰肢,追着两人的肉棒迎合
“啊…啊…我是…我是贱货…❤️”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又软又媚,“我…我是个欠操的母狗…❤️…呜呜…好爽…大人…操死我…❤️…让夫君看着…看着我怎么被蛮族男人操成母狗…❤️”
乌勒赤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轻蔑和残忍的快意。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看看你那好儿子。”乌勒赤朝门缝那边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嘲弄,“就在那儿看着呢。看着亲娘被两个蛮族男人轮奸,看着你翻白眼流口水,看着你爽得像条母狗。结果呢?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会在那儿撸管子。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南宫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缝里,林允峰正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的眼眶通红,嘴唇发白,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玩弄,看着她一边喊着爽一边求操,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那一刻,南宫婉心底最后一丝名为“母亲”的尊严也崩塌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自己堕落,看着儿子对着这一幕自慰,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林允峰…呜呜…看清楚…❤️”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破碎不堪,“娘亲…娘亲是个荡妇…❤️…娘亲是个欠操的贱货…❤️…呜呜…好爽…看着娘亲怎么被蛮族大人操…❤️…看着娘亲怎么变成精盆…❤️”
乌勒赤显然注意到了门缝外那道视线的异样。那不再是单纯的震惊或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渴望与自我怀疑的狂热。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伸手一把将南宫婉按倒在床上,让她正对着那道门缝,两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处正在被肆意蹂躏的私密地带
“瞧瞧你儿子。”乌勒赤一边狠狠挺腰,一边粗声大笑,“他不是在看你怎么受苦,他是在琢磨这事儿有多爽!他在想,要是这大肉棒插进他屁股里,他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样,爽得翻白眼,爽得喊爸爸!”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卧房内炸响。黄丰闻言,动作也慢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瞥向门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他伸手捏住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那张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正对着门缝
“师尊,你听见了吗?”黄丰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恶毒的诱惑,“你儿子在羡慕你。他在想,要是被调教的是他,他会不会比你还骚。你说,要是咱们把他拉进来,让他尝尝蛮族肉棒的滋味,他会不会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我们操他?”
南宫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穿。她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门缝里的林允峰——那个她从小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儿子。此刻,他的眼神里竟然真的透出一种扭曲的渴望。那种眼神刺痛了她,却也让她体内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
“不…林允峰…别看…❤️”她哭喊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毫无威慑力,“别学娘亲…❤️…娘亲是…是个坏女人…❤️…是个欠操的母狗…❤️…啊啊!太深了…❤️…乌勒赤大人…黄丰…别说了…操死我吧…❤️”
乌勒赤被她这副抗拒却又沉沦的模样激起了更大的兴致。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稍微用力收紧,让她感到一丝窒息的快感。他俯下身,粗糙的胡茬在她娇嫩的脸上摩擦,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别装了,师尊。你心里头是不是在想,要是你儿子也被咱们操,那才叫真正的母子双全,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狠狠凿开她体内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淫靡水声,“来,告诉我,你想不想看你儿子也被操成母狗?”
南宫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羞耻、罪恶、背德,所有负面情绪都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兴奋。她看着林允峰,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儿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我想…❤️…我想看…❤️”她一边哭一边承认,声音又浪又骚,“我想看…林允峰也被操…❤️…看他也变成母狗…❤️…看他也喊蛮族大人爸爸…❤️…呜呜…我们都是…都是贱货…❤️…都是蛮族大人的精盆…❤️”
乌勒赤看着那道慌乱逃离的身影,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那笑声粗犷而充满恶意,在夜色中回荡。他看着林允峰狼狈逃窜的模样——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副羞耻又无措的样子让他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哈!瞧瞧那怂包!”乌勒赤一边狂笑一边更用力地操干着南宫婉,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嘴上说着要保护母亲,结果呢?结果在母亲被操的时候撸管子,被骂两句就吓得跟条丧家之犬似的跑掉了!这种废物,跟他爹一个德行!”
黄丰也跟着冷笑,他伸手揪住南宫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林允峰逃跑的方向。南宫婉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可她看着儿子逃离的背影,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儿子,她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在父亲坟前发誓要保护她的儿子,现在却被蛮族男人的肉棒吓跑了
“师尊,你看见了吗?”黄丰恶毒地低语,“你的好儿子,一边流着精水一边喊着自己是男子汉。啧啧,真可怜啊。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看着母亲被操会硬,为什么嘴里喊着保护母亲,身体却诚实地对着这一幕射精。你说,他会不会今晚做春梦,梦见自己也被咱们这样操呢?”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听着两个男人羞辱自己的儿子,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她想起林允峰刚才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嫉妒、渴望和自我厌恶的复杂神情,那种明明在自我否定却掩饰不住的兴奋,让她体内的快感燃烧得更加猛烈
“呜呜…别说了…❤️…别说我儿子…❤️”她哭喊着,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骚…太贱…❤️…林允峰是被我教坏的…❤️…啊啊!好爽…❤️…操死我…惩罚我这个教坏儿子的淫母…❤️”
乌勒赤俯下身,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高耸的双乳上,狠狠揉捏。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淫母?这个词不错。”他低笑道,“你不仅是个荡妇,还是个淫母。教儿子要保护母亲,结果自己先成了蛮族的母狗。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他会不会气得从悬崖上跳下去?还是会兴奋得当场撸管?”
南宫婉被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地绞紧。她想起林允峰临走前那副又羞又怒又兴奋的表情,想起他胯下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心里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新一轮的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被大人骂得要去了…❤️”她仰头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我是淫母…❤️…我是个教坏儿子的淫母…❤️…林允峰对不起…❤️…娘亲是个不要脸的母狗…❤️…呜呜…你们操死我吧…❤️…让我去见夫君…❤️…让他看看…他的妻子和儿子都被蛮族男人玩成什么样了…❤️”
夜色如墨,剑阁大殿内烛火摇曳。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殿堂,此刻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大殿中央那个跪伏的身影上——南宫婉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链,握在黄丰手里
“师尊,往前爬。”黄丰拽了拽链子,语气轻佻又戏谑,“让整个宗门的人都看看,堂堂白云仙子是怎么被咱们遛的。”
乌勒赤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穿着靴子的脚就在南宫婉脸侧,粗糙的鞋底几乎要踩到她的脸。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们蛮族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啧啧,要是你那些崇拜你的弟子们看见这一幕,怕是要终身难忘啊。”乌勒赤慢悠悠地绕着她走,靴子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大夏第一剑仙,他们的精神支柱,此刻正光着身子在地上爬,屁股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你说,他们会不会也硬了?会不会也想试试师尊的骚穴?”
南宫婉跪伏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项圈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可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却让她体内涌起一股股热流。她的身后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刚才两人轮流内射的结果。乳头因为摩擦地面而红肿挺立,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允峰又一次躲在了暗处,偷偷窥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白天,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黄丰称兄道弟,一起练剑论道;可到了晚上,他却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暗处看着母亲被凌辱
“哟,你的好儿子又来了。”乌勒赤眼尖地发现了林允峰的身影,他走到南宫婉身边,一脚踩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师尊,你儿子又来看你挨操了。你说,他是在学习怎么当一条好狗,还是在幻想自己也被套上项圈在地上爬?”
黄丰闻言,恶劣地拽紧链子,强迫南宫婉抬起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可那张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看着林允峰藏身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林允峰…不要看…❤️”她哽咽着说,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娘亲…娘亲不是人…❤️…娘亲是蛮族大人的母狗…❤️…你快走…不要看娘亲这副样子…❤️”
可即便这样说着,她的屁股却高高翘起,将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私处完全展露在儿子面前。她的理智在哭泣,可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羞辱和快感
“走?为什么要走?”黄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不是每天都来看吗?每天都躲在角落里,一边看一边撸。师尊,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儿子被调教的样子吗?看看他能不能比你更骚,更贱?”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般点燃了南宫婉内心的疯狂。她想起这些天的场景——白天黄丰对她动手动脚时,林允峰那副忍气吞声的模样;晚上偷窥时,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种扭曲的母性混杂着背德的快感在她心中升腾
“不要…不要碰我儿子…❤️”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让我来…❤️…让娘亲来服侍大人…❤️…放过林允峰…他是无辜的…❤️”
“无辜?”乌勒赤冷笑一声,走到她身后,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一个每天晚上偷窥母亲挨操、对着这一幕自慰的儿子,算什么无辜?我看他骨子里比你还要骚。来,师尊,学狗叫,叫得好了,我们就考虑放过你儿子。”
南宫婉浑身一颤,看着林允峰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汪…❤️…汪汪…❤️”她学着狗叫,一边叫一边哭,“母狗南宫婉…求大人放过我儿子…❤️…汪汪…❤️”
黄丰的手指轻轻划过南宫婉的脊背,激起一阵颤栗。他蹲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条细链,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让南宫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师尊,我在想啊,林允峰师哥最近修为停滞不前,要不要我带他去中原的合欢宗进修一个月?听说那里的功法很特别,尤其是他们的阴阳双修之术,说不定能让林允峰师哥突破瓶颈呢。”
南宫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合欢宗——那个臭名昭著的魔道宗门,以采补之术闻名天下。更可怕的是,传说中他们的功法有独特的惩罚机制:在宗门比试中失败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改造为女性之身,成为宗门弟子的鼎炉,被日夜采补直到精气耗尽
“不!”她失声尖叫,顾不得地上的冰凉,挣扎着想要起身,“你不能带林允峰去合欢宗!黄丰,求求你,不要——”
乌勒赤一脚踩在她的背上,把她重新压回地面。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怎么?师尊这是心疼儿子了?”乌勒赤嘲讽道,“刚才不是还说他是无辜的吗?现在怕了?怕你儿子去了合欢宗,会被改造成女人,被一群男人当成鼎炉天天操,天天榨干?”
黄丰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林允峰藏身的方向,嘴角挂着恶意的微笑
“林允峰师哥,你听见了吗?师尊在担心你呢。”他提高音量,确保躲在暗处的林允峰能听清每一个字,“不过师尊放心,合欢宗虽然变态,但也不一定每个去的人都会被改造。只要林允峰师哥在比试中赢了,就什么事都没有。可要是输了…”
他故意拖长音调,回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南宫婉,眼中满是戏谑
“听说被改造的男人都会变得比女人还要骚。没有鸡巴了,只有一个专门用来挨操的骚穴。每天被宗门的男弟子轮流中出,被采补到脱阴而死。而且啊,改造是永久的,再也变不回男人了。你说,林允峰师哥要是变成那样,会不会比师尊你还要淫荡?”
南宫婉听着这些描述,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林允峰被改造成女人,失去男性的特征,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气。那种恐惧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不要!求求你们!”她哭喊着,不顾一切地爬向黄丰的方向,“要玩就玩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母狗,是精盆,是你们的玩物!不要碰林允峰!”
她一边爬一边学着狗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尊严
“汪汪!母狗听话!❤️ 母狗什么都听大人的!❤️ 只要不碰我儿子,你们怎么玩我都行!❤️ 汪汪!”
乌勒赤看着她这副模样,发出一阵狂笑。他走过去,一脚踢在她的臀部上,让她在地上滚了一圈
“真贱啊,师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儿子,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你说,要是林允峰知道自己把你调教成这样,他心里会怎么想?是感激你为他牺牲,还是会觉得自己给你添了麻烦?”
黄丰也走了回来,蹲下身捏住南宫婉的下巴
“要我不带林允峰去也可以。”他贴近她的耳边,呼吸喷在她脸上,“但是师尊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从今天开始,你要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条母狗。在弟子们面前,在长老们面前,甚至在宗门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是蛮族的母狗,是我们的精盆。做得到吗?”
南宫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这个要求比什么都残酷——她可以承受身体上的凌辱,可以在暗地里堕落,但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这一切,要她亲手毁掉自己十年来建立的一切,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黄丰,又看向林允峰藏身的方向。母爱和羞耻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着
“师尊,考虑好了吗?”黄丰催促道,“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带林允峰出发。到时候他在合欢宗变成女人,被一群男人操死,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南宫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儿子的方向,心如刀绞
“我…我…”她哽咽着,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答应…❤️ 我是母狗…❤️ 我是蛮族大人的母狗…❤️ 只要不碰林允峰…你们让我在谁面前承认都行…❤️”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林允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竟有几分他父亲当年的影子
“黄丰师弟。”林允峰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不必为难母亲了。我去合欢宗。”
南宫婉猛地抬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要爬向儿子,却被项圈的链子限制住,只能在地上挣扎
“林允峰!不行!娘亲不准你去!❤️ 你会死的!会被改造成女人的!娘亲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去!❤️”
林允峰却摇了摇头,目光坚毅地看着黄丰
“我知道合欢宗的规矩。比试而已,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的修为比你高,这是事实。就算去了,输的人也未必是我。”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黄丰的眼睛
“而且,我不会逃避。父亲临终前说过,剑阁弟子要敢面对一切挑战。母亲这些年为了宗门付出那么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懦弱,让她背负骂名。剑阁的清誉,宗门先贤们的基业,不能毁在我手里。”
黄丰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允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师哥”,此刻竟然露出了几分骨气
“哦?”黄丰挑眉,“林允峰师哥这么说,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你确定?合欢宗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确定。”林允峰抬起头,月光映照下,那双眼睛里有林天南的影子,“我会赢的。我发誓,我会保护母亲,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在内。”
这番话让乌勒赤和黄丰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懦弱的青年,竟然会为了维护母亲的名誉而主动迎战
南宫婉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想起他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宁死不屈。可她知道合欢宗的可怕,知道那里有着超出想象的残酷手段
“林允峰!娘亲求求你!❤️ 不要学你父亲!❤️ 娘亲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娘亲宁愿死,也不愿你去那个地方!❤️ 他们会把你变成女人的!会让你被千人骑万人操的!❤️”
林允峰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亲。他的眼眶又红了,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母亲,您和父亲教会我什么是剑阁弟子的骨气。我不会辱没门楣。”他深深鞠了一躬,“请让我去。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照亮了这一幕——一个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的母亲,和一个站得笔直、目光坚毅的儿子。母子二人,一个为了保护儿子愿意舍弃一切,一个为了维护母亲的名誉选择赴汤蹈火
黄丰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拍了拍手,“看来林允峰师哥比我想象的有种。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启程,去合欢宗。希望到时候,师哥还是这么硬气。”
他走到南宫婉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师尊,你儿子可真孝顺啊。为了你的名声,宁愿自己去送死。你说,要是他真在合欢宗输了,被改造成女人,天天被男人操,你会不会心疼得发疯?”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
夜色如水,南宫婉的卧房内,乌勒赤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都会出现在这里,而宗门里那些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阁主深夜与蛮族使节共处一室”、“剑阁阁主与杀夫仇人有染”、“白云仙子怕是要步上邪路”
“听说今天又有人在议论了。”乌勒赤赤裸着上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南宫婉,“说什么阁主与蛮族勾结,怕是要背叛宗门。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真相,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南宫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个月来,她白天还要强撑着处理宗门事务,维持着阁主的威严;可到了夜晚,这间卧房就会变成她的炼狱。她看着乌勒赤那张令她既恨又欲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们不知道…”她哽咽着说,“他们不知道林允峰在合欢宗…他们不知道我是为了保护儿子…”
“保护儿子?”乌勒赤嗤笑一声,一把将她拽到身下,“你这样算是保护?让他们看见他们敬仰的阁主在蛮族胯下承欢,让他们发现他们心目中高洁的仙子其实是个荡妇,这就是你的保护方式?”
他的手指粗暴地探进她的衣襟,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南宫婉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慢慢挺立
“阁主大人,您的身体可真诚实。”乌勒赤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快就有反应。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喜欢一边被骂一边挨操?”
南宫婉摇着头,想要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这些天来,那些窃窃私语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每当她走在宗门里,感受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她都会想起夜晚的淫乱,想起自己是如何在杀夫仇人身下呻吟求欢
“不…不是的…”她虚弱地辩解,可当乌勒赤撕开她的衣物,露出那具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时,她的呼吸还是急促起来。
“还说不是?”乌勒赤狠狠掐住她的一颗乳头,“看看你这副骚样,身上全是老子留下的痕迹。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他们敬仰的阁主身体上全是蛮族男人的印记,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崩溃?”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即使还没有进入,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液,打湿了床单
“求你…轻点…”南宫婉小声哀求,“明天还要处理宗门事务…”
“处理宗门事务?”乌勒赤冷笑,“一边夹着蛮族的精液一边跟弟子们议事,这感觉一定很刺激吧?告诉我,昨天议事的时候,你的骚穴里是不是还含着老子的东西?”
不等她回答,乌勒赤就狠狠挺身,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南宫婉仰头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啊…太深了…❤️”
“深?这才刚开始。”乌勒赤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记住,你不仅是剑阁阁主,还是老子的母狗。现在,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敬仰的阁主是怎么被蛮族操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南宫婉惊恐地想要挣扎,可乌勒赤却按住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别停。”他在她耳边低语,“继续叫。让他们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伺候杀夫仇人的。”
南宫婉的眼泪不停地流,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知道外面有人在听,那些议论会传得更凶,可这种羞耻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绞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乌勒赤满意地低吼,“你这个贱货,被别人听着就更兴奋了是吧?林允峰要是知道他母亲这么骚,不知道会不会在合欢宗故意输掉比试,好变成女人被操死?”
乌勒赤感受到南宫婉主动伸出的舌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的舌头立刻缠了上去,粗暴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品尝着她嘴里的津液。同时,他感觉到那处湿热的小穴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榨取什么
“啧啧,阁主大人这就兴奋了?”乌勒赤松开她的唇,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想着儿子变成女人被操,你就这么有感觉?你这个当娘的是不是巴不得他也变成一条母狗,好跟你在一张床上伺候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挺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南宫婉的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蜷缩起来,十根脚趾紧紧抠着床单,白色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
“啊啊…不是的…❤️”她口是心非地否认着,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我没有…啊!不要说林允峰…❤️”
“不说?那说说你自己。”乌勒赤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粗糙的胡茬摩擦着娇嫩的乳肉,“说说你这个表面清高的贱货,私下里是怎么勾引杀夫仇人的。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阁主,其实是个看见蛮族肉棒就流水的骚货,会不会当场叛出师门?”
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南宫婉甚至能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把她的穴道撑得满满的
“阁主,您这骚穴咬得真紧。”乌勒赤拍了拍她的脸颊,“是在想着明天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夹着精液议事吗?还是在想着,要是被发现了,您要怎么一边挨骂一边继续挨操?”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这种在众人议论中被操到高潮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求您…别说了…❤️”她啜泣着求饶,“我快要…啊啊!”
乌勒赤却在这时恶意地放慢了速度,改为慢慢研磨。他看着南宫婉那张因欲求不满而潮红的脸,恶劣地笑道
“求我什么?说清楚。是要我别说了,还是要我快点操你?阁主大人,您得说清楚才行。”
南宫婉被折磨得快要发疯,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想要更多的摩擦和撞击。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乌勒赤
“求您…快点操我…❤️”她羞耻地承认,“操快点…让我高潮…❤️”
“这就对了。”乌勒赤满意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在杀夫仇人胯下求操的。林允峰要是回来,你就这样告诉他,告诉他他母亲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南宫婉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听着门外的议论声,感受着体内的冲击,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啊啊啊…要去了…❤️…被杀夫仇人操到去了…❤️”
南宫婉死死咬住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她能听见门外弟子们压低的议论声——“阁主房里怎么有男人的气息”、“那个蛮族使节怎么总往阁主房里钻”、“不会是真的吧”。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
乌勒赤察觉到她的忍耐,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恶意地变换着角度,时而顶弄宫口,时而研磨敏感点,就是要逼出她的呻吟
“怎么不叫了?”乌勒赤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刚才不是很会叫吗?现在怎么装矜持了?让那些弟子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在蛮族肉棒下浪叫的。”
南宫婉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她捂住自己的嘴,宁愿把呻吟声全部吞进肚子里,也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小穴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索取
“闷声不响的骚货。”乌勒赤冷笑着,一把将她的手拉开,“叫出来!让他们听听!”
南宫婉惊恐地摇头,可就在她张嘴想要继续忍耐时,乌勒赤狠狠一顶,龟头正中敏感点。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啊❤️——”
门外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说“阁主真的…”,还有人急促地离开了。南宫婉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暴露感而更加兴奋,小穴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乌勒赤的肉棒
等到脚步声完全远去,南宫婉才像是解脱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可很快,她就主动缠了上去,舌头探进乌勒赤的嘴里,贪婪地索取着
“现在没人了…❤️”她在他唇间喘息着说,“您想听什么…我都说给您听…❤️”
乌勒赤被她的转变取悦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就说说,你这个假正经的贱货,是怎么一步步变成母狗的。从头说起。”
南宫婉顺从地点头,一边扭动着腰肢配合他的操弄,一边羞耻地说着
“是…是您一步步调教的…❤️…从一个月前开始…您和黄丰…啊啊…就开始玩弄我…❤️…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就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
“继续。”乌勒赤满意地挺腰,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
“然后…然后您们把我带到宗门各处…❤️…练功房、藏经阁、后山…到处都留下了您的精液…❤️…我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跟在您身后…❤️”
她说得越来越顺口,羞耻感反而转化成了快感。她抬起腿,勾住乌勒赤的腰,让他进入得更深
“最爽的是…❤️…是那天在大殿上…您让我戴着项圈爬行…❤️…我学狗叫…汪汪汪…❤️…就为了让您不要带林允峰去合欢宗…❤️”
“说得真好。”乌勒赤奖励般地吻住她,“那你说,要是林允峰真在合欢宗输了,被改造成女人,你会怎么做?”
南宫婉浑身一颤,想象着那个画面——林允峰失去男性特征,变成一个女人,被合欢宗的弟子们轮流采补。这种禁忌的想象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
“我会…啊啊…我会去看他…❤️”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看我的儿子变成什么样子…❤️…看他是不是比我还骚…比我还贱…❤️…要是他被操得爽了…我还会教他怎么取悦男人…❤️”
这番话让乌勒赤兴奋得几乎失控。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母狗!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母!”他低吼着,“你这个贱货,天生就该被蛮族操死!”
“是的…❤️…我是个淫母…❤️…是个教唆儿子的贱货…❤️”南宫婉彻底疯狂了,“操死我吧…❤️…让全宗门都看看…他们的阁主是个什么货色…❤️…啊啊啊!要被操坏了!❤️”
乌勒赤看着南宫婉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疯狂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剑阁阁主,此刻的她完全沉沦在背德的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索取的淫兽
“看来阁主大人是真的开窍了。”乌勒赤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既然这么想被操死,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掐住她的腰,狠狠一挺身。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红肿的穴口,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啊啊!太狠了…❤️…要被操穿了…❤️”南宫婉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很快就红肿挺立起来
“操穿?那就操穿!”乌勒赤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全宗门都听听,他们的阁主是怎么求着蛮族把她操死的!”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掐住她的喉咙。窒息感让南宫婉的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乌勒赤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
“骚货,你的骚穴咬得真紧。”他恶狠狠地说,“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好明天夹着去议事吗?还是想让那些弟子闻闻,他们的阁主身上是什么味道?”
南宫婉被掐得翻起白眼,可小穴却越绞越紧。她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可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这种濒死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
“是的…❤️…我要含着您的精液去议事…❤️…让所有人都闻到…❤️…闻到他们阁主被蛮族操的味道…❤️”
乌勒赤松开她的喉咙,让她得以喘息。可还不等她缓过来,他就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
“睁眼看看窗外。”他命令道,“看看你的剑阁,看看你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现在它的主人正趴在这里,被杀夫仇人操得像条母狗。你说,林天南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地下爬出来?”
南宫婉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夜色。剑阁依旧庄严,可她却已经堕落。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不会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一条母狗了…❤️…一条只配给蛮族操的母狗…❤️”
她的话让乌勒赤彻底失控。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下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南宫婉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
“叫!继续叫!”乌勒赤红着眼睛,“叫得再浪一点!让整个剑阁都听见!”
“啊啊啊!母狗要被操死了!❤️…乌勒赤大人要把母狗操死了!❤️…好爽…❤️…爽死了!❤️”
南宫婉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被掐住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可这种窒息感却让快感更加剧烈。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阵抽搐,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顶峰
“求您…❤️…射给我…❤️…把母狗的肚子射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母狗被蛮族搞大肚子了…❤️”
乌勒赤被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刺激得不行。他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低吼着射了出来
“贱货!骚货!淫母!全给你!一滴不剩!”
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南宫婉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好烫…❤️…好多…❤️…母狗的肚子要被射满了…❤️…要怀上蛮族的种了…❤️”
高潮过后,两人瘫倒在床上。南宫婉侧躺着,双腿大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她的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乌勒赤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冷冷地说,“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乌勒赤看着南宫婉顺从地爬到自己胯下,熟练地张开嘴含住还带着两人味道的肉棒,心里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每一处褶皱,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进肚里,那副饥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阁阁主的样子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乌勒赤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知道怎么伺候主人了。看来这一个月没白调教。”
南宫婉含着肉棒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却依然卖力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清理干净后,她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抬头看着乌勒赤
“谢谢大人夸奖…❤️ 母狗以后会更乖的…❤️”
乌勒赤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南宫婉顺从地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种蛮族男人特有的野性气息
“睡吧。”乌勒赤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明天还要早起,可别误了你的早课。”
南宫婉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这种被蛮族男人搂在怀里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她闭上眼睛,听着乌勒赤平稳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这荒诞的一幕——大夏第一剑仙、剑阁阁主南宫婉,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杀夫仇人怀里,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摘下,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而她的杀夫仇人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乌勒赤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脊背,在她臀部流连。即使是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
“要是睡不着,就自己动。”他懒洋洋地说,“反正你的骚穴今晚还没吃够。”
南宫婉羞红了脸,却还是听话地抬起腿,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她背对着乌勒赤,自己扭动着腰肢,小穴一吞一吐地套弄着。房间里又响起了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乌勒赤低笑,“算了,今晚就让你吃个饱。”
他翻身将南宫婉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而就在几墙之隔的议事厅里,还挂着林天南的遗像,那双眼睛似乎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被蹂躏了一夜的小穴红肿外翻,白浊的液体不断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上布满了乌勒赤留下的痕迹——掐痕、牙印、还有干涸的精液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乌勒赤掐着她的下巴,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一夜了,这骚穴还是这么会吸。”
南宫婉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因为整夜的吻咬而红肿破皮。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小穴依然紧紧咬着那根带给她无数次高潮的肉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乌勒赤掰开她的双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堂堂白云仙子,剑阁阁主,被蛮族操了一夜还这么淫荡。林天南当年是不是也这么爽?还是说,你在他面前都是装的?”
南宫婉无力地摇着头,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夜的疯狂让她完全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中,那些曾经压在肩上的责任、那些需要维护的形象,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只需要感受体内的肉棒,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
“说话!”乌勒赤狠狠一顶,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
“啊!❤️”南宫婉失声尖叫,“我…我就是个骚货…❤️…天生的贱货…❤️…林天南他…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番话取悦了乌勒赤。他满意地俯下身,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就对了。你生来就该被蛮族操。”他快速抽插起来,“最后一次,把你的肚子射满,让你明天夹着精液去见弟子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乌勒赤低吼着射出了今夜最后一次精液。南宫婉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微微隆起,像是真的被射大了一般
“真该让你那些弟子看看。”乌勒赤从她身体里退出,随手拿起床边的项圈重新给她戴上,“看看他们敬仰的阁主,是怎么在杀夫仇人身下承欢一夜的。”
南宫婉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沾湿了大腿内侧。窗外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声响,提醒着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起来。”乌勒赤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在人前,你是阁主;在老子面前,你是一条母狗。懂了吗?”
南宫婉艰难地撑起身子,跪在床上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母狗明白了…❤️”
乌勒赤满意地转身离开。而南宫婉则看着窗外的朝阳,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沉重的担子、那些需要维护的形象,在这个清晨都变得不再重要。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个臣服于蛮族肉棒下的母狗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然后,她慢慢爬下床,开始准备新的一天。今天还有早课要上,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只是这一次,她将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面对一切——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阁主,实际上却是杀夫仇人的母狗
她捡起地上的白色长裙,遮住了满身的春色。整理好仪容后,除了略显疲惫的神色,没人能看出这位阁主刚刚经历了怎样疯狂的一夜
走出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床,还有床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然后,她挺直腰背,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白云仙子,剑阁阁主南宫婉
合欢宗的演武场上,众弟子围成一圈,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林允峰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颇有其父当年的风采;黄丰则是一身黑衣,矮小的身材与林允峰形成鲜明对比
“林允峰师兄,这一月来你的进步真是神速啊。”黄丰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了令堂的事情,所以特别有动力?”
林允峰握剑的手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废话少说,比试吧。”
两人很快交上手,剑光飞舞,掌风呼啸。林允峰的修为本就高于黄丰,再加上这一月的苦修,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可在激烈的交手中,黄丰却故意卖了个破绽,一边后退一边开口
“林允峰师兄,你知道吗?你母亲的身材真是一级棒。”他喘着粗气,故意让林允峰听见,“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抓起来的手感简直绝了。”
林允峰的剑势微微一滞,黄丰立刻抓住机会,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还有那双又白又长的腿,裹在丝袜里的时候真是诱人。”黄丰继续说着,“最骚的是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都花了。”
林允峰闷哼一声,胸口被击中,连退数步。他脸色涨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住口!”
“为什么要住口?”黄丰得意地笑着,“师兄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在你师父的杀夫仇人胯下浪叫的吗?她叫得可骚了,什么‘好大’、‘好爽’、‘要被操死了’,叫得整个剑阁都能听见。”
林允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身影——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阁主,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柔慈爱的母亲,竟然会在别人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
“最绝的是,她还会主动扭着屁股求操呢。”黄丰继续刺激着他,“一边哭一边求着要更多的肉棒,还说什么‘母狗要被操死了’。林允峰师兄,你见过你母亲那么骚的样子吗?”
林允峰的剑突然有些拿不稳。他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雪白的身体、扭动的腰肢、还有那张平日里温柔的脸露出淫荡的表情。这个画面让他感到愤怒,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角落开始发热
“还有啊,她最喜欢被人掐着脖子操。”黄丰趁机进攻,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林允峰的破绽上,“一边被掐得喘不过气,一边小穴咬得死紧。那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特别兴奋,每次都潮吹得特别厉害。”
林允峰一个恍神,被黄丰一掌打在背上,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他的脑海中全是母亲被凌辱的画面,可让他羞耻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怎么了,林允峰师兄?”黄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光是听听你母亲被操的细节,你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想看看你母亲那副淫荡的样子?”
林允峰死死咬着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自己对母亲只有纯粹的孝心,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内心最阴暗的念头
“说起来,你母亲现在可能正在被乌勒赤大人操呢。”黄丰恶意地笑着,“不知道明天来接我们的时候,会不会还含着精液。林允峰师兄,你说你母亲会不会当着你的面被操?会不会一边被操一边叫你儿子?”
林允峰浑身一颤,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在他面前被他人凌辱,还要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看着他。这种禁忌的想象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可下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看来林允峰师兄也有感觉了呢。”黄丰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要不要我告诉你更多细节?比如你母亲是怎么学狗叫的,是怎么求着我们射在她脸上的,是怎么说想被操到怀孕的?”
林允峰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话而兴奋,可他更恨的是,他想要知道更多,想要亲眼看看母亲那副模样
“认输吧,林允峰师兄。”黄丰站起身,“承认你输了,然后跟我一起回剑阁。到时候,说不定你就能亲眼看见你母亲是怎么当一条母狗的。”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林允峰跪在地上,拳头死死握着,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林允峰跪在地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些羞耻的画面。他想起在剑阁时,有几次无意中瞥见母亲房间里传出的声响,那种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让他面红耳赤。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竟然偷偷躲在门外,一边听着母亲被操干的浪叫,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那些夜晚,他听着母亲说“好大”、“好爽”,想象着母亲被蛮族压在身下的模样,竟然比平时自慰更加兴奋。每次事后他都充满罪恶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认输吧,林允峰师兄。”黄丰还在继续刺激他,“你心里其实也想试试吧?想知道自己变成女人是什么感觉,想体会一下为什么你母亲会那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