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下驯化
剑仙南宫婉 · 佚名 · 5.5万 字
“您是师尊…还是弟子的骚货?”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黑得没有底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穴口在咬着龟头,穴肉在吸,在蠕动,在求他进来。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说。”
“我…❤️……”
“说清楚。”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坐垫,腰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穴口被撑成圆形,嫩肉外翻,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挤出来。
黄丰没有停。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撞回去。
“啪——”
“啊啊——❤️❤️”
“师尊是骚货。”
“啪——”
“啊啊啊——❤️❤️”
“师尊的穴是蛮族肉棒专用的骚货。”
“啪啪啪——”
“啊啊啊啊——❤️❤️”
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男人特有的爆发力,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师尊的骚穴吸得好紧…比昨晚还紧…”黄丰的喘息粗了,额头抵在她锁骨上,闷声说话,腰却没有停,“是不是想了一整天?白天在训练场闻到弟子的味道…穴里流了一天的水…现在终于操进来了…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好舒服…❤️❤️……”
“比林天南舒服多少?”
“不要…不要提他…❤️❤️……”
“说。”
“比…比他舒服…❤️…一万倍…❤️❤️……”
黄丰笑了。那个猎食者的笑。
“林天南在天上看着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蛮族人操得说舒服。”
南宫婉的穴口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又高潮了。光是被提及亡夫的名字,在被操的时候——她就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把穴肉一波接一波的痉挛碾成新的快感。
南宫婉的腰塌下去了。
不是被压下去的。是她自己塌下去的。多年的剑仙修养,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端庄”、“矜持”、“不可逾矩”,在“我是你的骚货”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洪水的名字叫——快感。
当羞耻不再是枷锁,而变成了助燃剂。当那句“我是你的骚货”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小腹深处的火烧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旺。穴肉在肉棒周围疯狂蠕动,不是被动的绞紧,是主动的吮吸——像一张嘴在吃,在舔,在吞。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彻底放弃控制的狂野。
“啊啊啊——❤️❤️…好深…❤️…操死我了…❤️❤️……”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那是身体在说话——穴口在肉棒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嘴唇在快感的冲击下张开发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被蜜泡过。
黄丰感觉到了。
她的穴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动的、带着抗拒的收缩。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像一团火裹着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贴着柱身上的青筋蠕动,每一寸都在试图把他吞得更深,每一下抽送都带着穴肉在吸在咬。
“师尊…穴咬得这么紧…”他的喘息粗了,蛮族口音让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刚才说你是弟子的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骚货…❤️…是你的母狗…❤️❤️……”
这些词——“母狗”、“骚货”、“贱穴”——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口直击大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从来不知道这些粗俗的、下流的词汇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多年的隐忍,十年的守寡,那些压抑在深处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她的手搂住了黄丰的脖子。
不是搭着。是搂。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往自己胸口按。那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从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胸膛。
黄丰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着她的脸——潮红、迷离、泪痕未干、嘴唇红肿。那双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对他的渴望。不是对男人的渴望——是对他。对蛮族王子的肉棒。对这根正在操她的东西。
然后她吻上来了。
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直接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舔过他的牙齿,缠上他的舌头。唾液在唇齿间交换,蛮族男子的气息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黄丰愣了一瞬。
不到半息。
然后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怀里按,舌头反客为主,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蛮族男人的吻带着掠夺性,牙齿磕碰,舌头缠绕,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唔…❤️…嗯…❤️……”
南宫婉的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了。她的腰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穴口在主动吞他的肉棒。每一次他往后抽,她的穴肉就咬着不放;每一次他往前顶,她的腰就往前送,把肉棒吞到最深处。
多年的矜持崩塌了。
她不再是白云仙子。不再是林允峰的母亲。不再是剑阁阁主。
她是这根蛮族肉棒的骚货。是被他操得快活的母狗。是穴里流着水、嘴上喊着“操死我”的女人。
黄丰的腰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
“师尊的穴真会吃…咬得弟子好爽…”黄丰的喘息喷在她耳边,蛮族口音里带着笑意,“师尊刚才说想挨操…现在操到了…爽不爽?”
“爽…❤️❤️…好爽…❤️…再深点…❤️…操死师尊…❤️❤️……”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指甲嵌进他的肌肉里,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快感。只知道这根肉棒在操她。只知道穴口在喷水。只知道——
她吻得更深了。
舌尖舔过他的上颚,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
在亲吻中,黄丰的腰停了一下。肉棒整根埋在穴里,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师尊。”
“唔…❤️…不要停…❤️…继续操我…❤️……”
“师尊刚才吻了弟子。”
南宫婉的嘴唇还在发抖,舌尖还露在外面,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是师尊主动的。”
“是…❤️…是我主动的…❤️……”
“师尊喜欢吻弟子?”
“喜欢…❤️…喜欢吻你…❤️…喜欢你的肉棒…❤️…喜欢被你操…❤️❤️……”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
“师尊…您彻底堕落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啪——”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在快感中炸开。穴口剧烈痉挛,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的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那对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她堕落了。
而且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黄丰的腰猛地加速。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蛮族男人特有的、原始的、不计后果的猛干。矮小的身体爆发出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力量,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一寸,后背在坐垫上磨出红痕,那对巨乳在撞击中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气中疯狂颤动。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的,终于操服你这个骚逼了。”
黄丰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个憨厚少年的声线,也不再是昨晚那种慢悠悠的羞辱。是蛮族男人在彻底撕掉所有伪装之后的原始声线——粗粝、嘶哑、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他的手从南宫婉的后脑勺移到她的腰,掐住,指节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钉在坐垫上不让她动。
“怎么样,被你的杀夫仇人之子操到堕落,很爽吧骚母狗。”
南宫婉的穴口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不是收缩——是抽搐。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裹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
又高潮了。光是被他说“杀夫仇人之子操到堕落”这几个字——她就又高潮了。
“啊…❤️❤️…好爽…❤️…好爽…❤️❤️……”
“师尊高潮了?”黄丰没有停,在她穴肉还在痉挛的时候猛力抽送,龟头一下一下撞在穴底,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一波的快感,“弟子一句话就让您喷了…师尊的穴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呜…❤️❤️…不要…不要说了…❤️❤️……”
“不要说哪个?不要说杀夫仇人之子?”他的腰猛地一沉,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还是不要说骚母狗?”
“都…都不要…❤️❤️……”
“可师尊的穴在咬弟子。”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坐垫上已经洇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嘴说不要…穴在吸…师尊的穴比师尊诚实。”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她的右边乳房。不是揉——是攥。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咬住了左边乳房的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拉了一下,松开时乳尖上留了一圈牙印。
“啊——❤️❤️…好疼…❤️…好舒服…❤️❤️……”
“疼和舒服分不清了?”黄丰的牙齿又咬了一口,这次咬在乳晕上,南宫婉的背弓起来,穴口猛地绞紧,“师尊的奶子真大…被弟子操的时候晃得跟两个球一样…林天南见过师尊被操的时候奶子晃成这样吗?”
“呜呜…❤️❤️…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提?”黄丰的腰停了一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研磨,南宫婉的穴肉裹着他绞成一团,“师尊的亡夫…被弟子的父王杀了。师尊被弟子的肉棒操着。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肉棒吸得咕啾咕啾响。这不好笑吗?”
“不…不好笑…❤️❤️……”
“不好笑?”他的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不放,被带出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撞回去,“那师尊为什么在流水?为什么穴咬得更紧了?”
“啪——”
“啊啊啊——❤️❤️”
“师尊的穴在笑。”黄丰加快了速度,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师尊的嘴说不可以…穴在说再深一点。师尊的脑子说杀了我…穴在说操死我。”
“呜…❤️❤️…你…你这个畜生…❤️❤️……”
“畜生在操师尊。”他的手扇在她右边乳房上,“啪”一声,软肉剧烈晃动,乳浪从右荡到左,“师尊在追畜生的肉棒。师尊在吻畜生的嘴。师尊在说‘操死师尊’。”
“不要…❤️❤️…不要说了…❤️❤️……”
“师尊的穴又紧了。”黄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畜生的时候穴咬得最紧。师尊喜欢被畜生操是不是?”
南宫婉的眼泪流下来,穴口又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高潮。两者已经分不清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
“是…❤️❤️…是…❤️…喜欢被畜生操…❤️❤️……”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南宫婉的乳房传过去,让她乳尖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那弟子操死师尊。”
他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炸开。坐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爱液和汗液混在一起,从坐垫边缘往下滴。
“师尊…弟子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射在哪里?”
“不…不要…❤️…不要里面…❤️……”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卵蛋…穴说想要。”
“呜…❤️❤️…不要…❤️❤️……”
“师尊的亡夫在天上看着呢。”黄丰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看着蛮族人射在自己老婆的穴里。”
“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坐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乳浪翻涌,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她高潮了。和“亡夫在天上看着”这句话一起高潮了。
黄丰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穴肉里跳了几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射在穴底最深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合,像在喝。南宫婉的穴肉本能地裹着龟头吸,把每一股精液都吞进去。
“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黄丰射精的瞬间再次高潮了。和精液一起。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同时自己的爱液也从穴口喷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溢。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坐垫上。
黄丰的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趴在南宫婉胸前,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乳沟里。
南宫婉靠在坐垫上,整个人在发抖。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手搂着黄丰的脖子,手指还插在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
月光照着两个人——矮小的和高挑的,黝黑的和白皙的,蛮族王子和大夏剑仙。
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乳沟,闷声笑了一下。
“师尊…您今晚主动吻了弟子。”
南宫婉没有回答。
“师尊主动说了‘操死我’。”
南宫婉没有回答。
“师尊主动说了‘喜欢被畜生操’。”
南宫婉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
“师尊…您知道吗?”他的嘴唇从她乳沟里抬起来,贴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林天南被弟子的父王杀的时候…跪在地上。和师尊现在跪在弟子胯下…姿势差不多。”
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拍。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渗出来。
黄丰感觉到了。他笑了。
黄丰从她胸口抬起脸。
肉棒还埋在穴里,半软着,可穴肉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把残余的精液往深处吸。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身下的南宫婉。
月光照着她。
白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亵衣被扯开,那对巨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红肿,布满牙印和指捏的痕迹,乳肉上到处是淤青和红痕。大腿分开,白色蕾丝吊带袜从腿根一直裹到脚踝,丝袜上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蕾丝花纹的缝隙里嵌着白色的浊液。穴口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往外渗。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
此刻躺在自己静修的蒲团上,被杀夫仇人之子操完,穴里灌满了蛮族人的精液。
黄丰的脚抬起来,踩在了南宫婉的右边乳房上。
不是踩——是搁。脚掌覆在那团软肉上,脚趾夹着乳尖碾了一下。南宫婉的乳尖被脚趾的指缝夹住,揉搓,粗糙的脚底皮肤蹭着嫩红的乳晕。那团软肉在他脚掌下变形,从脚趾缝间溢出来,白嫩的乳肉和黝黑的脚底形成刺目的对比。
“师尊的奶子…踩着真软。”黄丰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比蛮族的羊皮还软。”
南宫婉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乳尖被踩着碾的时候,穴口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挤出来。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师尊在想什么?”黄丰的脚从乳房上移开,脚趾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那片因为被顶过而微微鼓起的肌肤——到了穴口上方。脚趾蹭过穴口边缘的嫩肉,蹭过接合处溢出来的精液,黏腻的液体沾在他脚趾上,拉出几道丝。
“在想杀了弟子?”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是在想…再操一次?”
南宫婉咬住了下唇。
黄丰从她身体里抽出了肉棒。“噗嗤”一声,龟头从穴口滑出来,拖着一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穴口没有合上——被撑开过的嫩肉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坐垫上。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石台上。月光照着他矮小黝黑的身体,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半软的,柱身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师尊…弟子说几句话。您听听看。”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后山上格外清晰。
“师尊的丈夫林天南…被弟子的父王杀了。头砍下来挂在旗杆上示众了三天。”
南宫婉的手指在坐垫上攥紧了。指甲嵌进布料里。
“师尊的穴里现在装着林天南仇人的儿子的精液。”
南宫婉的穴口收缩了一下。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
“师尊今晚主动吻了仇人之子。主动说了‘操死我’。主动说了‘喜欢被畜生操’。”
南宫婉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下来。
“师尊的穴…在弟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咬了一下。”
黄丰蹲下来,手指戳在南宫婉的穴口上。不插进去,只是戳着。指腹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微微蠕动,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师尊的穴…听到仇人之子这三个字…就会收缩。”
“不…不是…❤️……”
“不是?”他的手指在穴口画了个圈,蘸了一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举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师尊的穴在流水…在吸弟子的手指…在追弟子的肉棒。”
他把手指按在了南宫婉的嘴唇上。
南宫婉的嘴唇紧闭着。可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穴里的精液——他的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贴在她的唇缝上,渗进她的鼻腔。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可精液从指缝间渗进来,沾在了她的舌尖上。
“师尊尝尝…自己穴里的味道。”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不是主动——是精液渗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
黄丰看着她吞下去,笑了。
“师尊…您知道吗?”他蹲在她面前,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出好戏,“弟子第一天进剑阁的时候…看见师尊在训练场边站着。穿着白裙子…高跟鞋…丝袜。弟子就想操师尊了。”
南宫婉的眼泪还在流。
“弟子想了一年。不是一年——是十年。从父王杀了林天南那天起…父王就说…‘那个女人的丈夫杀了我们几百人…她老婆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才能操。’”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震。
“父王说…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杀不了。但可以操服。操服了…比杀了更痛快。”黄丰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转述一段家常话,“弟子十岁那年听到这句话。从那天起…弟子就在想怎么操师尊。”
“你…❤️…你们…❤️……”
“师尊的穴又紧了。”黄丰的手指又戳了一下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听到父王说‘操服白云仙子’…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
南宫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被禁忌和羞耻催化过的快感。蛮王杀了她的丈夫,然后让儿子来操她。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是计划了十年的复仇。
而她的穴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流水了。
“呜…❤️❤️…你…你们…❤️❤️……”
“师尊在哭…穴在流水。”黄丰站起来,肉棒在月光下慢慢硬起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重新凸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前液从马眼渗出,“弟子再说一件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南宫婉的耳朵。
“林允峰。”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师尊的儿子。林天南的儿子。弟子最好的师兄。”黄丰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弟子每天和他称兄道弟。每天陪他练剑。每天叫他师兄。”
南宫婉的手指在坐垫上攥得发白。
“他不知道弟子的肉棒在操他妈。不知道他妈的穴里流着蛮族人的精液。不知道他妈主动吻了仇人之子。不知道他妈说‘喜欢被畜生操’。”
“不要说了…❤️❤️…不要提峰儿…❤️❤️……”南宫婉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提?”黄丰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师尊的穴在听到林允峰名字的时候…又紧了。”
南宫婉的穴口确实又收缩了。精液被挤出来一小股。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儿子的名字时穴会收缩。她不想知道。
“师尊的穴…比师尊诚实。”黄丰直起身,手握住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南宫婉的穴口上,“师尊的嘴说不要提林允峰。师尊的穴说…提吧…提了穴更紧…操起来更舒服。”
“不…不要…❤️❤️……”
“师尊…弟子再操一次。”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师尊的穴在说…受得了。”
他的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新的一轮抽送把旧精液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黄丰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南宫婉的耳膜。
“师尊…弟子操服您了。”
“啊啊——❤️❤️”
“杀夫仇人之子…操着杀夫仇人之妻…”
“不要说了…❤️❤️……”
“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诚实。”
“呜呜…❤️❤️……”
“明天…弟子还要操。”
“不…❤️❤️……”
“后天也要操。”
“不要…❤️❤️……”
“弟子要天天操师尊。”
“呜…❤️❤️……”
南宫婉的穴口在每一句羞辱中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吞得更深。她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指抓着他的背,嘴唇在发抖,眼泪在流,穴在喷水。
她堕落了。
彻底堕落了。
而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南宫婉的腿盘上了他的腰。
不是被掰开的。不是被强迫的。是她的腿自己缠上去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他黝黑的腰侧,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弧线,裸足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顶得被动晃动的那种。是主动的——黄丰往后抽的时候,她的腰追上去,穴口咬着肉棒不让它走;黄丰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腰往下迎,把龟头吞到最深处。一退一迎,一抽一送,穴口吞吐的节奏和他的抽送严丝合缝。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响。因为两个人的节奏合上了,肉棒在穴里进出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穴肉裹着柱身吸吮的力度大了一倍。
“师尊学会动了。”黄丰的喘息粗了一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之后的得意,“昨晚还躺着不动…今晚自己摇起来了。”
“唔…❤️❤️…不要说…❤️……”
“不说?”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让她动,自己猛力顶了三下——“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往上窜一寸,“师尊的腰在追弟子的肉棒…怎么说?让弟子别说?”
南宫婉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唇被堵住了。
黄丰吻上来的。
不是昨晚那种她主动追上去的吻。是他俯下身,嘴唇直接压上来的。蛮族男人的吻带着掠夺性——牙齿磕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舔过她的上颚,缠上她的舌头。
南宫婉的舌头迎上去了。
不是被动的。是迎上去的。舌尖主动缠上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纠缠,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不是让他停,是让他吻得更深。
“唔嗯…❤️…嗯唔…❤️……”
接吻声和抽送声混在一起。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断了之后落在南宫婉的下巴上。黄丰又贴上来,这次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噬,南宫婉的嘴张得更大,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舔。
她学会了。
一晚上,她学会了主动追肉棒、主动扭腰迎合、主动伸出舌头和蛮族少年的舌头纠缠。
黄丰感觉到了变化。
不是她身体的变化——她的穴从第一晚就在吸他。是她态度的变化。昨晚还有挣扎,还有推搡,还有“放开我”和“不要”。今晚——腿缠上来了,腰迎合上来了,嘴唇贴上来了。
他不再怕她了。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之前还有一丝保留——万一她突然暴起,万一她灵力涌动,万一她召剑——这些顾虑在南宫婉主动伸出舌头缠上他的那一刻全部消散了。
她不会杀他了。
不是不能。是不会。
她的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一个被操到主动迎合的女人,不会杀操她的男人。
黄丰的腰彻底放开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蛮族男人的干法。不是中原人那种温吞的、有节奏的、体贴的抽送。是原始的、暴烈的、把对方当作物件使用的猛干。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把南宫婉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松树干上,松针簌簌落下。那对巨乳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在空气中疯狂颤动,硬得发紫。
“啪——”
“啊啊——❤️❤️”
“师尊的穴…被弟子操服了。”
“啪——”
“啊啊啊——❤️❤️”
“师尊的嘴…被弟子操服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师尊的脑子…也被弟子操服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手攥住右边乳房揉捏,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月光照着两张脸——黝黑的和白皙的,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南宫婉的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泪痕未干。
“师尊看着弟子。”
南宫婉的眼睛对焦了。她看见了黄丰的脸——那张黝黑的、汗湿的、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粗粝的脸。不是白天那个憨厚的弟子。是猎食者。是征服者。是杀夫仇人之子。
“师尊看见什么了?”
“看…看见…❤️❤️…看见操我的人…❤️❤️……”
“操师尊的人是谁?”
“是…❤️…是黄丰…❤️❤️……”
“黄丰是谁?”
“是…❤️❤️…是杀夫仇人的儿子…❤️❤️……”
“杀夫仇人的儿子在操师尊。师尊的穴在吸他。师尊的嘴在吻他。”
“嗯…❤️❤️……”
“师尊喜欢吗?”
“喜…喜欢…❤️❤️……”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的臀部下面,把她的腰托起来,换了个角度——从正面改成微微抬起臀部,穴口朝上对着他的肉棒。这个角度下龟头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啊啊——❤️❤️…那里…❤️❤️…不要碾那里…❤️❤️……”
“不碾那里?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龟头…穴说喜欢那里被碾。”
“呜…❤️❤️…好舒服…❤️❤️……”
他的腰在这个角度下加速到最后。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着那块软肉不放,穴肉被碾得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南宫婉的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师尊…弟子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
“师尊要弟子射在里面?”
“要…❤️❤️…要…❤️❤️……”
“说师尊是蛮族的种马。”
“我…❤️❤️…我是…❤️❤️…蛮族的种马…❤️❤️……”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射进来的瞬间弓成一张弓,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喷,溅在黄丰的胯骨上,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往下淌。
黄丰趴在她身上,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喘息粗重,喷在她乳沟里。
南宫婉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没有松开。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
月光照着两个人。
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乳沟,闷声说了一句。
“师尊…明天弟子还来。”
南宫婉没有说不要。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南宫婉的脸上。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意识还停留在梦境里——梦里她跪在蛮族帐篷中,脖子上套着皮绳,黄丰坐在兽皮椅上,手里牵着绳子的另一头,让她爬过来。她爬了。梦里的她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摇着尾巴——
南宫婉猛地坐起来。
心跳很快。后背全是汗。亵裤湿了一片——不是汗。是梦里的反应。穴口在收缩,把梦里不存在的东西往里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梦里还在被玩弄。
她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落地,膝盖软了一下——穴里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往外渗。她用灵力逼了一次,在沐浴中冲洗干净了。可穴壁上的触感洗不掉。被撑开过的嫩肉还记着那个形状,穴口在合拢后又微微张着一条缝。
南宫婉对着铜镜梳妆。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眼底的青色淡了,气色润了,嘴唇也不再苍白。连续两晚被操到高潮释放之后,身体终于不再处于那种折磨人的戒断状态了。
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南宫婉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是冰山美人的冷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哀伤,不是恐惧,是一种她不敢命名的、类似于期待的东西。
她把镜子翻过去了。
梳妆完毕。白色长裙,衣领系得比昨天更高。暖玉高跟鞋。白色蕾丝吊带袜。一切和从前一样。白云仙子的外壳重新穿戴整齐,一丝不苟。
可她站在房门口,手搭在门栓上,迟迟没有推开。
膳堂。黄丰会在膳堂。和林允峰一起。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他会坐在东侧的位置——上风口——那股味道会随着晨风飘过来。他会低头喝粥,规规矩矩,和任何一个本分的弟子没有区别。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抬头,和她的目光对上——
南宫婉的手指在门栓上攥紧了。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师尊的威严?她已经没有资格了。一个被弟子操到主动说“射在里面”的师尊,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冷漠?她做得到吗?闻到那股味道腿就软的身体,能维持多久的冷漠。
愤怒?她应该愤怒。他是杀夫仇人之子。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设计她、引诱她、操纵她。他从第一碗暖玉汤开始就在算计她。他每晚蹲在草丛里看她自慰。他录了留影石。他——
可她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穴口收缩了一下。
南宫婉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不该是这样的。她是剑仙。她应该提剑杀了他。她应该在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就一掌把他打飞。她应该在昨晚——在前晚——在任何一个时刻,用她高出他几十倍的修为终结这一切。
可她没有。
她的身体不让她动手。
而现在,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期待。
“娘亲?”
门外传来林允峰的声音。
“娘亲,该用早膳了。您今天起得比我还晚呢。”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林允峰站在门口,一身白衣,脸上是阳光灿烂的笑容。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娘亲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多关心她。
“来了。”南宫婉的声音平稳。至少表面上是的。
膳堂。
和南宫婉预想的一模一样。黄丰坐在东侧,林允峰坐在他对面。两碗粥,几碟小菜。黄丰低头喝粥,姿态规矩,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那股味道飘过来了。
南宫婉的穴口收缩了一下。比昨天轻微——昨晚的释放让身体的饥渴缓解了一些。可那股味道还是让她的大腿根微微发软。她夹紧了腿,在主位上坐下。
“娘亲,今天气色好多了。”林允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是不是昨晚睡得好?”
“嗯。”南宫婉夹了一筷子咸菜,没有看黄丰的方向,“近日修炼有所进益。”
“是,师尊气色确实好了很多。”黄丰放下碗,朝南宫婉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师尊近日修炼辛苦了。”
南宫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他叫她“师尊”。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语调。恭敬的,规矩的,低着头的。和昨晚在她耳边说“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肉棒”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可那股味道不会变。
黄丰继续低头喝粥。他没有多看南宫婉一眼,没有多余的视线,没有暗示性的表情。就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师尊身体的弟子。
可南宫婉知道——他每一次呼吸都在往她的方向输送那股味道。
“对了娘亲,”林允峰边吃边说,“黄丰说他最近剑术进步了不少,想请您指点一下。”
南宫婉的筷子停了。
“师尊事务繁忙,不急的。”黄丰立刻接话,语气诚恳,“等师尊有空再说。”
“不急什么啊,”林允峰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背,“娘亲,您就抽空看看嘛,黄丰最近真的很努力。”
南宫婉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裙摆。
指点剑术。单独。训练场。或者后山。只有她和黄丰。没有林允峰在旁边。
“……再看吧。”南宫婉说了三个字,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温的,可她尝不出味道。因为鼻腔里全是那股气息。
黄丰低头喝粥,嘴角在碗沿后面弯了一下。
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林允峰什么都没注意到。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训练的进度,说黄丰的剑式比上个月稳了,说他自己的剑势也比之前流畅了,说下个月的考核他有信心通过。
黄丰在旁边附和,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谦逊。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一个乖巧的弟子。一个贴心的师弟。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南宫婉喝完了粥,放下碗。
“吃完了。”她站起来,动作比昨天沉稳了一些。至少腿没有软。
“娘亲,我送您——”
“不用。”南宫婉打断林允峰,转身走出膳堂。暖玉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平稳而从容。
走到膳堂门口时,她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不是追上来的那种灼热目光。是淡淡的,像随手一扫。可那道目光贴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滑——经过腰,经过臀,停在她裙摆下两瓣臀肉交替滚动的位置。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南宫婉拐过回廊弯角,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
穴口在收缩。不是因为戒断反应了——昨晚的释放让身体的饥渴缓解了。可那股味道在鼻腔里残留着,穴壁上昨晚的记忆残留着,她的身体在说——
今晚。
今晚他会来。
或者——她去找他。
南宫婉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是哪一个更让她害怕。
这日,林允峰果然领着黄丰来到宗门修炼密室。宗门里确有专供师尊单独指点剑术的密室,每名弟子在修行期间都能得到几次由师尊亲自指点的机会;林允峰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名额,亲自把黄丰送到了密室门前。
密室的门缓缓合上。
厚重的石门嵌入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林允峰的脸在门缝里越来越窄,最后被石门彻底切断。可他在门合上之前还朝黄丰比了个口型——加油——拳头攥紧晃了晃,笑得没心没肺。
石门落锁。灵力禁制自动激活,密室与外界隔绝。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南宫婉站在密室中央,背对着门口。她听见了石门合上的声音,听见了禁制激活时那一声细微的嗡鸣,听见了身后赤脚踩在石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她的手指攥着剑柄——今天她带了一把练习用的木剑,握在手里,剑尖点地。
“黄丰,今日指导的剑式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黄丰从背后扑上来了。不是走过来的——是扑。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少年特有的爆发力,三步并作两步,赤脚在石板上蹬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整个人撞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攥住了她胸前那对巨乳,十指陷进白色长裙的布料里,隔着衣服揉捏。胯部顶在她的翘臀上,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进她的臀缝,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上凸出来,嵌进两瓣臀肉之间。
“唔——!”
南宫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步,木剑从手里滑落,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环在胸前的手臂——不是推开,是抓住。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
“黄丰!这是白天——这是密室——你——”
“师尊,弟子等不及了。”
黄丰的声音闷在她后背上。他的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嘴唇隔着白色长裙的布料啃咬她的背脊。那股味道——汗味、麝香、蛮族少年的体味——从背后笼罩下来,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裹住。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衣领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松了。白色长裙的前襟散开,亵衣的布料露出来,那对巨乳在丝绸下剧烈起伏。
“林允峰还在外面——唔——”
“师兄走了。密室禁制开了。没人听得见。”
他的手从散开的衣襟里伸进去,隔着亵衣攥住她的左乳。五指陷进乳肉里,亵衣的丝绸在他指缝间绷紧,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凸起,顶着他的掌心。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上沿,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裸露的嫩肉——滚烫的,汗湿的,在微微发抖。
“师尊的腿在抖。”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牙齿叼住她颈后的软肉轻轻咬了一口,“昨晚操了两次,今天还在抖。是不是早上起来就在想弟子的肉棒?”
“没——没有——唔…❤️…”
“没有?”他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到腿心,隔着亵裤按在穴口上。亵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刚才湿的,是进密室之前就湿了。从他走进密室的那一刻起,从那股味道飘进她鼻腔的那一刻起,穴口就开始分泌爱液,“师尊的亵裤湿了。什么时候湿的?是昨晚没干?还是刚才看见弟子就湿了?”
“是——是汗——唔…❤️…不要按那里…❤️…”
“汗?”黄丰的手指在穴口上画了个圈,亵裤的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穴肉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师尊的汗是从穴里流的?”
南宫婉的腿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翘臀压着他的胯部,臀缝里的肉棒又硬了一分。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乳尖从亵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肉粒在密室的烛火下硬挺充血。
黄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师尊,这间密室——林允峰师兄说他让给弟子的。他说‘黄丰你最近很努力,应该让娘亲亲自指点你’。”
南宫婉的穴口在听到林允峰名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师兄真好。”黄丰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把自己的师尊让给弟子操。”
耳朵被舔了一下。
只是耳朵。只是舌尖在耳廓上轻轻一扫,湿热柔软的触感从耳软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可南宫婉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了下去。
不是倒。是软。膝盖弯了,腰塌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了一寸。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被他揉得皱成一团,那对巨乳在丝绸下剧烈起伏。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臂,可指甲嵌不进去了——手指使不上力,只是搭在上面,像溺水的人搭着一根浮木。
密室里全是他的味道。
石门紧闭,灵力禁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不流通。黄丰身上的气味——汗味、麝香、蛮族少年皮肤上蒸腾出来的原始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浓,像一池看不见的水,从脚踝漫到小腿,从小腿漫到腰际,最后淹过了头顶。
南宫婉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进这股味道。鼻腔里、肺腑里、血液里——全是黄丰。她的穴口开始自主收缩,亵裤的布料被爱液浸得越来越湿,从腿心洇到腿根。
“师尊软了。”
黄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嘴唇蹭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的敏感带上。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月光——不,密室里没有月光,只有烛火。烛火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舌尖在齿缝间若隐若现。
他吻上来了。
南宫婉的嘴唇被含住,舌头被缠住,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舌尖本能地迎上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接吻声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啧…咕…”——每一声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黄丰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南宫婉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
不是被推倒的。是滑下去的。她的膝盖落在石板上,暖玉高跟鞋的鞋尖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跪在他面前,脸正对着他的胯部。粗布裤子被肉棒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上凸出来,前液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那股味道——浓缩了百倍的、从肉棒根部蒸腾出来的腥膻和麝香——从这个距离直冲鼻腔。
南宫婉的穴口剧烈痉挛了一下。
“师尊…含住。”
黄丰的手解开了裤腰。粗布裤子滑落,亵裤被扯下——肉棒弹出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在烛火下拉出一道银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南宫婉脸上,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那股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理智在说不行——这是白天,这是密室,这是指导剑术的地方,林允峰还在外面——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话了。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嘶——”黄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师尊的舌头…真软。”
舌尖尝到了前液的咸腥味。那股味道在舌面上炸开,顺着味蕾蔓延到喉咙。南宫婉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爱液从亵裤边缘渗出来。她舔了第二下,舌尖从龟头的冠状沟上滑过去,勾了一圈。黄丰的手指在她发髻里攥紧了。
“师尊…含深点。”
南宫婉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口腔里的温度比穴里还高,烫得黄丰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上颚上,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顺着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猛地痉挛——可她没有停。她的舌头裹着柱身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
“咕啾…啧…咕啾……”
吸吮声在密室里回荡。南宫婉跪在黄丰面前,白色长裙的衣襟散开,亵衣半褪,那对巨乳在烛火下晃荡。她的嘴唇裹着暗褐色的肉棒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入都含到喉咙口,每一次吐出都拖出长长的唾液丝。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上了他的胯骨,手指攥着他腰侧的皮肤。
黄丰低头看着她。
白云仙子。大夏第一剑仙。跪在密室的地上,含着他的肉棒。嘴唇裹着柱身吸得“咕啾”响,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巨乳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水雾。瞳孔涣散着,迷离着,倒映着暗褐色的肉棒。
“师尊含得真好。”黄丰的手指插在她发髻里,腰开始缓缓挺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比昨晚含得还好。师尊是不是练过了?做梦的时候练的?”
“唔…嗯…❤️…”南宫婉的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舌尖抵着青筋的纹路滑动。
“师尊的嘴…比师尊的穴还会吸。”黄丰的喘息粗了,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是不是弟子的肉棒最好吃?比林天南的好吃?”
“唔嗯…❤️❤️…”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裹得更紧了。她的腿在石板上夹紧,穴口在亵裤里剧烈收缩,爱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在喉咙深处。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痉挛了一下——可她的嘴唇没有松开。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了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味道浓到让她头晕。
“师尊…弟子要射了。”
“唔…❤️❤️…嗯…❤️❤️…”南宫婉的嘴唇没有松开。她的手攥着他的胯骨,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不是推——是拉。把他往自己嘴里拉。
黄丰的腰猛地一挺,龟头抵在喉咙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直接灌进喉咙里。南宫婉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可量太大了,吞不及,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滴在那对巨乳上。
“咕…咕…咕……”
吞咽声在密室里回荡。南宫婉跪在地上,嘴唇还裹着肉棒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残余的精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嘴角全是白色的浊液。
黄丰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插在她的发髻里。
“师尊…吞下去了。”
最后一滴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南宫婉的嘴唇终于从肉棒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断了之后挂在她下唇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从亵衣里滑出来的巨乳上。乳沟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浊液,随着她喘息的起伏缓缓往下淌。
“好多…❤️…好烫…❤️…”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吞咽了好几次都咽不干净。舌面上全是那股咸腥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舌根,连呼吸都带着黄丰的气味。
“唔…好浓…❤️…怎么会这么厉害…❤️…从来没…含过这么多…❤️…唔…❤️……”
她不是在跟黄丰说话。她是在自言自语。脑子被精液的味道灌晕了,嘴唇自己动起来,把脑子里的话往外吐。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腾地烧了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黄丰听到了。
“从来没含过这么多?”他低头看着她,肉棒还硬着,龟头上的残精在烛火下反光,“师尊以前含过林天南的?”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林天南射了多少?”黄丰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有弟子的一半多吗?”
“不要…❤️…不要提他…❤️……”
“那就是没有。”黄丰笑了,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师尊含了十年林天南的肉棒,不如含弟子两个晚上。师尊的嘴被弟子的精液灌饱了。”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亵裤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密室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密室门外。
林允峰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他听不见密室里的声音——灵力禁制隔绝了一切。他只知道娘亲在指导黄丰剑术。
“黄丰这小子,最近练剑确实用功。”他自言自语,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娘亲亲自指点他,他肯定紧张得不行。不过也好,等他剑术再精进一些,就能和我真正较量了。以前总怕伤着他不敢用力,现在终于能打个痛快。”
他想起早上在膳堂里黄丰低头喝粥的样子,想起自己把密室机会让给黄丰时黄丰脸上那个“受宠若惊”的表情,想起自己比“加油”口型时黄丰微微点头的回应。
“娘亲对黄丰的态度好像也好了一些。”林允峰仰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笑容更深了,“以前娘亲看见黄丰就冷着脸,今天早上居然没有避开他。看来娘亲终于放下了对蛮族的仇恨——至少对黄丰放下了。这样多好。黄丰是黄丰,蛮王是蛮王。黄丰又没杀父亲。”
他完全不知道。
他不知道密室里的“剑术指导”已经变成了什么。不知道他嘴里的“黄丰这小子”此刻正站在他母亲面前,肉棒上还沾着他母亲的唾液。不知道他以为“放下了仇恨”的母亲,此刻正跪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他师弟的精液。
他什么都不知道。
密室门内。
黄丰站起来,绕到南宫婉身后。她跪在地上,翘臀正对着他——白色长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亵裤湿透了贴在臀缝上,白色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蕾丝花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湿透的亵裤下若隐若现,臀缝的弧度在烛火下勾勒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师尊的屁股…真翘。”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臀瓣上方。没有马上落下去——他在等。等南宫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南宫婉意识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臀肉绷紧了,在亵裤下微微颤抖。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应该阻止他。她是师尊,她是剑仙,她不应该被人拍屁股——
“啪。”
声音不大。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响被亵裤和丝袜的布料闷住了,可那股力道透过布料传进臀肉深处,两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在烛火下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不是疼——是刺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臀肉直接传到穴口的刺激。她的穴口在拍击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洇湿了亵裤,差点——差一点——就喷出来了。她的手指抠在石板上,指节泛白,翘臀在拍击后还在微微晃动,臀肉上留着一个浅红的手印。
“师尊差点喷了。”黄丰的手覆在那个手印上,掌心贴着发烫的臀肉揉了一下,“被拍一下屁股就差点喷了?师尊以前没被拍过?”
“没…❤️…没有…❤️❤️…从来没有…❤️……”
“林天南没拍过师尊的屁股?”
“他…❤️…他不会…❤️…不会这样…❤️❤️……”
“他不会。”黄丰重复了一遍,手又抬起来,“所以师尊的屁股是第一次被拍。弟子的手是第一个拍师尊屁股的。”
“啪。”
“啊——❤️❤️”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了一点。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手印叠在手印上,浅红变成了深红。南宫婉的穴口又痉挛了一下,爱液从亵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翘臀在拍击后没有躲——反而往后翘了一下,像在索要更多。
“师尊的屁股在追弟子的手。”黄丰笑了,手又抬起来,“师尊的穴在流水。师尊的嘴在叫。师尊的屁股在追。”
“啪。”
“啊啊——❤️❤️”
“师尊…您知道吗?”黄丰的手没有再抬起来,而是覆在她臀肉上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隔着湿透的亵裤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林天南不会的…弟子都会。林天南不会拍师尊的屁股…弟子拍。林天南不会让师尊含肉棒…弟子让。林天南不会操师尊操到天亮…弟子操。”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湿透的布料从臀缝里剥离,发出“嗤”的一声。穴口暴露在烛火下——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外翻,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林天南不会的…弟子都会。”
他的肉棒抵在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
“所以师尊的穴选了弟子。”
“丰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密室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声音消失了——是黄丰的动作停了。龟头抵在穴口上,没有再往前推。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软肉里,没有动。
“师尊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蛮族口音把每个字拖得又粗又沉。不是羞辱的语气,不是调侃的语气——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像是猎人听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着兴奋的确认。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她趴在地上,翘臀对着他,穴口含着他的龟头前端,穴肉在龟头上蠕动着往里吸。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发紫,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是“黄丰”,不是“弟子”,是“丰儿”。
“我…❤️…我不是…❤️……”
“师尊再说一遍。”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可他没有继续深入。就停在那里——只进了龟头,柱身还在外面。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嫩肉外翻,爱液从接合处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叫弟子的名字。”
“丰…❤️…丰儿…❤️❤️……”
“叫丰儿做什么?”
“操我…❤️❤️…丰儿操我…❤️❤️……”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蹭过冰冷的石板,激出一阵酥麻。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穴口被撑成圆形,接合处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挤出来。
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猛地撞回去。
“啪——”
“啊啊——❤️❤️”
“师尊叫弟子的名字叫得真好听。”
“啪——”
“啊啊啊——❤️❤️”
“再叫。”
“丰儿…❤️❤️…丰儿…❤️❤️…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被撞击碾成碎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混着喘息。她的手指抠在石板上,指节泛白,翘臀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臀浪翻涌。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上蹭着,丝袜被石板的粗糙表面勾出几道细丝,蕾丝花边蹭得翻卷起来。
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矮小的身体爆发出蛮族男人特有的爆发力,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
“师尊的穴…在叫弟子的名字。”黄丰的喘息粗了,额头抵在她后背上,闷声说话,腰却没有停,“穴肉在吸…吸一下叫一声丰儿…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还会叫。”
“丰儿…❤️❤️…丰儿…❤️❤️…好深…❤️❤️…丰儿的肉棒好深…❤️❤️……”
“师尊以前叫林天南什么?”
“不要…❤️❤️…不要提…❤️❤️……”
“说。”他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叫林天南什么?”
“叫…❤️❤️…叫天南…❤️❤️……”
“天南。”黄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嚼这两个字,“丰儿和天南…师尊喜欢叫哪个?”
“丰…❤️❤️…丰儿…❤️❤️……”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丰儿在操我…❤️❤️…天南不在了…❤️❤️…丰儿在操我…❤️❤️……”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过去,让她脊椎上的汗毛竖了一片。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散开的发髻,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拉起来。她的上半身被拉成一道弧线,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对巨乳悬在空中剧烈晃荡。
“师尊看着前面。”
密室墙上嵌着一面铜镜。不是特意放的——是修炼密室里用来纠正剑式的镜子。铜镜里映着两个人——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蛮族少年和大夏剑仙。黄丰站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插在她穴里,她的翘臀贴着他的胯部,白色长裙堆在腰间,亵衣半褪,巨乳裸露,乳尖硬挺充血。
“师尊看见什么了?”
“看…❤️❤️…看见丰儿…❤️❤️…在操我…❤️❤️……”
“还有呢?”
“看见…❤️❤️…看见我自己…❤️❤️…被丰儿操得…❤️❤️…好淫荡…❤️❤️……”
“淫荡的师尊在叫什么?”
“叫…❤️❤️…叫丰儿…❤️❤️…丰儿操我…❤️❤️……”
黄丰的腰在铜镜前加速。他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巨乳在撞击中剧烈晃荡,看着自己的脸潮红迷离,看着自己的嘴唇在叫“丰儿操我”,看着自己的穴口在肉棒的抽送下翻出嫩肉又吞回去。
“师尊记住这张脸。”黄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这张脸是弟子的。这对奶子是弟子的。这个穴是弟子的。这张嘴叫的名字——是弟子的。”
“是…❤️❤️…是丰儿的…❤️❤️…都是丰儿的…❤️❤️……”
“林天南什么都没有了。”
“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穴口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铜镜上。她的身体在铜镜前高潮了——看着自己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的脸,高潮了。
黄丰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穴肉里跳了几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精液喷了出来。
“啊啊啊——❤️❤️”
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再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白色的浊痕。
黄丰趴在她后背上,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喘息粗重。
“师尊…”
“唔…❤️❤️……”
“丰儿操得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还在穴壁上跳动,像一圈圈涟漪从穴底往穴口扩散。南宫婉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往下淌,白色蕾丝吊带袜上全是白色的浊痕。可她没有瘫下去——她的手从石板上抬起来,反过来搂住了黄丰的脖子。
她扭过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吻的。是她主动吻上去的。在高潮的余韵里,在精液还在穴里往外渗的时候,她扭着腰、侧着头、嘴唇张开含住了黄丰的下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缠上他的舌头,唾液混着精液的咸腥味在两个人嘴里交换。
黄丰愣了一瞬——不到半息——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了她胸前那对还在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夹着乳尖搓弄,拇指按着深红色的肉粒碾了一圈,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了。
“唔…❤️…嗯…❤️…”
南宫婉的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嘴唇没有离开他的嘴。她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她的手反过来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不是让他停,是让他吻得更深。
黄丰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肌肤,手指按在了穴口上。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就被穴肉咬住了。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在穴口上画圈,指腹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蹭过花蒂,把残余的精液和爱液搅成黏腻的泡沫。
“咕啾…咕啾…”
手指在穴口上画圈的声音和接吻声混在一起。南宫婉的腰扭了一下,穴口追着他的手指吸,可他的手指不进去——就在外面玩她。指腹碾着花蒂搓了一下,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嘴唇从他嘴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
“啊——❤️❤️…不要…❤️…不要玩那里…❤️❤️…”
“不要玩哪里?”黄丰的手指继续碾着花蒂画圈,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师尊说的是不要…可师尊的穴在追弟子的手指。”
“那里…❤️❤️…太敏感了…❤️❤️…”
“敏感才要玩。”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花蒂上碾着画圈,同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舔过耳垂的边缘,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南宫婉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翘臀蹭着他的胯部,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臀缝里。
“师尊的穴又湿了。”黄丰的手指终于插进去了——两根手指一起,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从指根到指尖绞得紧紧的,“刚射完就湿了。师尊的穴是不是永远不会干?”
“唔…❤️❤️…因为…❤️…因为丰儿在摸我…❤️❤️…”
“因为丰儿在摸师尊的哪里?”
“在摸…❤️❤️…在摸奶子…❤️…在摸小穴…❤️❤️…”
“师尊的奶子真大。”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又落回去,这次是托着乳根往上掂了一下。那对巨乳在烛火下弹跳,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弟子一只手抓不住。林天南一只手抓得住吗?”
“不要…❤️❤️…不要提他…❤️❤️…”
“不提他。”黄丰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那提谁?提丰儿?师尊喜欢丰儿摸师尊的奶子吗?”
“喜欢…❤️❤️…喜欢丰儿摸…❤️❤️…”
“喜欢丰儿玩师尊的穴吗?”
“喜欢…❤️❤️…好喜欢…❤️❤️…”
“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黄丰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是…❤️❤️…又想被丰儿操了…❤️❤️…”
“师尊今天不骂弟子了?”黄丰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混着白色的精液,“昨晚还骂弟子是畜生。今天就叫丰儿了。”
“因为…❤️❤️…因为丰儿操得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林天南没有让师尊这么舒服过?”
南宫婉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她的脸扭过来看着黄丰,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黝黑的,汗湿的,带着蛮族少年特有的粗粝和野性。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然后她又吻上来了。
这次吻得更深。嘴唇含着他的嘴唇,舌头缠着他的舌头,牙齿轻轻磕着他的下唇。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乳尖蹭着他黝黑的皮肤,软肉被挤压变形。
黄丰的手从她穴口移开,重新攥住了她的乳房。两只手一起——左边一只,右边一只——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指腹夹着乳尖搓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唾液在两个人嘴里交换,接吻声和揉捏声混在一起。
“啧…咕…啧…”
“唔…❤️…嗯…❤️❤️…”
南宫婉的腿在石板上蹭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蕾丝花边翻卷起来,丝袜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她的翘臀贴着黄丰的胯部扭动,臀缝蹭着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臀缝里滑动,前液沾在她的后腰上。
黄丰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巴吻到脖颈,牙齿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轻轻磕了一下。南宫婉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师尊…弟子又硬了。”
“嗯…❤️❤️…感觉到了…❤️❤️…”
“师尊还想被操吗?”
“想…❤️❤️…想被丰儿操…❤️❤️…”
“师尊自己坐上来。”
黄丰在石台上躺下来,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一头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狼。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暗褐色的柱身上还沾着上一轮的精液和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师尊自己来。”
南宫婉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压在石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着粗糙的石面。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嘴唇还肿着,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的脸潮红一片,从脸颊烧到耳根,耳垂红得发紫。
她沉下腰,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坐。
黄丰的腰往右偏了一下。龟头从穴口旁边滑过去,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湿痕。南宫婉的穴口咬了个空,穴肉在空气中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声。
“唔…❤️…”
“师尊急什么。”黄丰的语气慢悠悠的,嘴角挂着那个猎食者的笑,“弟子还没对准呢。”
南宫婉咬着下唇,又沉了一次腰。这次她往下坐得更慢,穴口小心翼翼地去找龟头。可就在龟头快要碰到穴口的时候,黄丰的腰又往左偏了一下。龟头从穴口上方滑过去,蹭过花蒂,南宫婉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咬了个空。
“丰儿…❤️…不要…❤️…不要躲…❤️❤️…”
“不要躲?”黄丰的腰又扭了一下,肉棒在空中晃了晃,龟头上的前液甩出一滴溅在她小腹上,“师尊的穴在追弟子的肉棒。追得咕啾咕啾响。师尊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听见小穴在…❤️…在响…❤️❤️…”
“在响什么?说清楚。”
“在…❤️❤️…在咕啾咕啾…❤️❤️…在追丰儿的肉棒…❤️❤️…”
黄丰笑了。他停止了扭动,肉棒停在半空中。可他没有说要帮她——他的手还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她,等着她自己来。
南宫婉红着脸,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玉白的手指裹着暗褐色的柱身,指腹能感觉到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上来。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他的肉棒——之前都是他主导,她只需要承受。可现在她握着它,感受着它的粗度和热度,感受着龟头在她虎口处跳动的频率。
“师尊的手真软。”黄丰的腰微微挺了一下,肉棒在她掌心里滑动,“比师尊的穴还软。”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握着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穴口已经湿透了,爱液从嫩肉边缘渗出来,滴在龟头上。她把龟头嵌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然后她缓缓往下坐。
一寸。穴口吞进龟头,嫩肉被撑开,冠状沟刮过穴口边缘,南宫婉的呼吸急促了一拍。两寸。柱身挤进穴道,青筋碾过穴壁上的嫩肉,穴肉被撑到极限,裹着柱身蠕动。三寸。龟头撞上了穴底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南宫婉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坐到了底。
“啊——❤️❤️…到底了…❤️❤️…”
“师尊自己坐上来了。”黄丰的手从脑后移开,掐住了她的腰,“师尊自己握着弟子的肉棒塞进穴里。师尊自己往下坐。弟子没有动。”
“是…❤️❤️…是我自己…❤️❤️…”
“师尊为什么要自己坐上来?”
“因为…❤️❤️…因为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丰儿的肉棒…❤️❤️…想要被丰儿操…❤️❤️…”
“师尊是弟子的什么?”
“我是…❤️❤️…我是丰儿的…❤️❤️…骚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在说自己是骚货的时候高潮了——光是说出这个词,光是坐在他的肉棒上说出这个词,她就高潮了。
黄丰感觉到了。他的肉棒被她高潮的穴肉裹着绞着吸着,龟头被穴底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咬着不放。他没有动——让她自己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让她自己在她自己说出的羞辱里沉没。
“师尊又高潮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说自己是骚货就高潮了。师尊的穴比师尊的嘴还贱。”
“呜…❤️❤️…是…❤️❤️…穴好贱…❤️❤️…”
“师尊自己动。”
黄丰的手指嵌进她后腰的软肉里,十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指节泛白。他没有让她自己动——他把她往下狠狠一压,同时胯部猛地向上挺起。
“啪——”
肉棒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上的软肉直撞穴底。南宫婉的腰被扣着压下去,穴口被撞得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胯骨,小腹上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她的身体弹起来——不是自己弹的,是被撞弹起来的——那对巨乳在两人之间剧烈晃荡,乳尖在黄丰胸口上蹭出两道湿痕。
“啊啊啊——❤️❤️”
“操死你这个骚逼。”黄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蛮族口音把每个字都磨得又粗又糙。他的腰没有停,扣着她的腰往下压的同时自己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碾到穴底最深处,“妈的,大夏第一剑仙坐在蛮族人的鸡巴上流水——爽不爽?”
“爽…❤️❤️…好爽…❤️❤️…”
“爽就自己扭。扭给弟子看。”
南宫婉的腰开始扭了。不是被动的晃动——是主动的。她的翘臀在他胯骨上画着圈,穴肉裹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了一圈。她的手指撑在他胸口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在石板上蹭着,丝袜被粗糙的石面勾出好几道细丝,蕾丝花边蹭得翻卷起来。她扭着腰,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龟头吞到穴底,每一次抬起来都拖出一圈嫩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从接合处传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穴口往外溢,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卵袋上。黄丰低头看着接合处——自己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嫩肉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白色的浊液在进出的摩擦中变成细密的泡沫。
“师尊的穴真会吃。”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指腹夹着乳尖搓弄,“比蛮族的婊子还会吃。蛮族的婊子还要给钱——师尊不要钱。师尊自己送上门。自己坐上弟子的鸡巴。自己扭腰。”
“我是…❤️❤️…是丰儿的婊子…❤️❤️…不要钱的婊子…❤️❤️…”
“婊子怎么叫的?”
“啊啊——❤️❤️…丰儿…❤️❤️…操我…❤️❤️…操死婊子…❤️❤️…”
黄丰的腰猛地加速。扣着她的腰往下压,自己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上下弹跳,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
“操死你这个骚母狗。”黄丰的喘息粗了,蛮族口音越来越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天南的婆娘坐在蛮族人的鸡巴上扭腰——妈的——你老公在天上看着——看着你被操得翻白眼——”
南宫婉的眼睛真的翻白了。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那对被他揉捏的巨乳上。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不是冰山美人的冷,不是师尊的威严,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可她的腰还在扭,穴还在吸,嘴还在叫。
“天南…❤️❤️…看着…❤️❤️…看着我…❤️❤️…被丰儿操…❤️❤️…”
“操!师尊的穴咬得更紧了!”黄丰感觉到穴肉在听到天南看着的时候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师尊喜欢被亡夫看着操?喜欢被林天南看着蛮族人操他老婆?”
“喜欢…❤️❤️…喜欢被天南看着…❤️❤️…被丰儿操…❤️❤️…”
“婊子!骚货!母狗!”黄丰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南宫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叫!叫给林天南听!叫他看看——他老婆被操成什么样了!”
“天南——❤️❤️——看我——❤️❤️——看丰儿操我——❤️❤️——操得好爽——❤️❤️——”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成碎片,可她还是叫出来了。对着密室的穹顶,对着铜镜里自己翻白眼的脸,对着想象中的、在天上看着的亡夫——她叫出来了。穴口在她叫出来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
她又高潮了。叫着亡夫的名字、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穴肉里继续猛干,把痉挛的穴肉碾成新的快感,把高潮的余韵撞成新的高潮。他的嘴也没停——蛮族粗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耳朵里。
“操!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紧——比昨晚还紧——师尊的穴是不是越操越紧——越操越贱——”
“是…❤️❤️…越操越紧…❤️❤️…越操越贱…❤️❤️…”
“贱货!被蛮族人操还扭腰!被仇人之子操还叫老公名字!师尊的穴是不是离了蛮族鸡巴就活不了!”
“活不了…❤️❤️…离了丰儿的鸡巴活不了…❤️❤️…”
“操!弟子射死你!”
南宫婉的身体彻底软了。
不是被操到脱力的那种软——是被操到放弃了一切、连骨头都化成了水的那种软。她的上半身往前倾,那对巨乳贴上黄丰的脸,乳肉压在他的口鼻上,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尖蹭过他的嘴唇,硬挺的肉粒在他唇缝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不是抓——是攀。像溺水的人攀着最后一块浮木。
“丰儿…❤️…饶了我…❤️❤️…太深了…❤️❤️…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头顶上方,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她的翘臀还在扭——嘴上求饶,穴还在吞吐他的肉棒,腰还在迎合他的抽送。穴肉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绞了一圈又一圈,爱液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蕾丝吊带袜上洇出大片湿痕。
黄丰的脸被那对巨乳埋住了。乳肉堵着他的口鼻,呼吸间全是她的体味——汗味、乳香、还有精液残留的腥膻。他张开嘴,一口咬住她左边乳尖,牙齿叼着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拉扯了一下,松开时乳尖上留了一圈牙印。
“饶了师尊?”他的嘴从乳尖上移开,声音闷在乳肉里,“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鸡巴——这叫受不了?”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丰儿太厉害了…❤️❤️…”
“厉害?哪里厉害?”
“鸡巴…❤️❤️…鸡巴厉害…❤️❤️…操得师尊要死了…❤️❤️…”
黄丰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抬起来——然后落下去。
“啪——”
手掌落在她的右臀瓣上。不是隔着裙子的拍——裙子早就堆在腰间了,亵裤也被扯掉了。这一掌直接打在赤裸的臀肉上,白嫩的软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从拍击点往四周扩散,一个浅红的手印浮现在臀瓣上。
“啊——❤️❤️”
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弹起来。不是躲——是往上窜。穴口在拍击落下的瞬间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胯骨上。她的翘臀在拍击后没有逃开,反而往后翘了一下,臀肉蹭着他的手掌,像在索要更多。
“打一下屁股就喷了。”黄丰的手覆在那个手印上,掌心贴着发烫的臀肉揉了一下,“师尊的屁股比穴还贱。打一下喷一下。”
“不是…❤️❤️…不是…❤️❤️…”
“不是?”他的手又抬起来,“那这是什么?”
“啪——”
“啊啊——❤️❤️”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落在左边臀瓣上。臀肉在拍击下剧烈晃动,手印叠着手印,浅红变成了深红。南宫婉的穴口又痉挛了一下,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脸埋在黄丰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黝黑的皮肤,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蹭在他肩膀上。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一下右一下中间一下。两瓣臀肉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晃动,臀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深红的手印叠在浅红的手印上,臀肉被打得发烫。南宫婉的穴口在每一记拍击下痉挛一次,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接合处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
“啊啊——❤️❤️——不要打了——❤️❤️——屁股要坏了——❤️❤️”
“坏了?师尊的穴咬得更紧了。”黄丰的手又落下去,这次没有拍——是揉。手掌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指腹感受着臀肉上凸起的掌痕,“打一下师尊的穴就吸一下。打两下吸两下。师尊的屁股是弟子的——打红了更好看。”
“是…❤️❤️…是丰儿的…❤️❤️…屁股也是丰儿的…❤️❤️…”
“师尊求饶的样子真骚。”黄丰的腰加快了速度,手还覆在她臀肉上揉捏,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嘴上说不要——穴在吸——屁股在追弟子的手。师尊的嘴最不老实。该打。”
“啪——”
“啊啊——❤️❤️”
“说。师尊是什么?”
“是…❤️❤️…是丰儿的骚货…❤️❤️…是丰儿的母狗…❤️❤️…”
“还有呢?”
“是…❤️❤️…是丰儿的婊子…❤️❤️…是丰儿的贱穴…❤️❤️…”
“还有。”
“是…❤️❤️…是丰儿的…❤️❤️…什么都行…❤️❤️…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胡话,是真的。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他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是因为修为不如他——她的修为比他高几十倍。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选了他。她的穴已经离不了他的肉棒。她的脑子已经被他操成了他的形状。
他不再怕她了。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到昨晚的试探底线、逐步推进,再到现在——他可以打她的屁股,骂她是母狗,让她自己坐上他的肉棒,让她叫着亡夫的名字高潮。她不会杀他。不会反抗。不会推开他。她只会搂着他的脖子,翘着被打红的屁股,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师尊。”他的腰停了一下,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研磨,看着弟子。
南宫婉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那对巨乳还压在他脸上,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下巴。
“师尊知道弟子为什么不怕师尊杀弟子了吗?”
“为…❤️❤️…为什么…❤️❤️…”
“因为师尊的穴离不开弟子的鸡巴。”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师尊的脑子也离不开了。师尊的嘴也离不开了。师尊的屁股也离不开了。师尊全身都离不开了。”
“唔…❤️❤️…是…❤️❤️…离不开了…❤️❤️…”
“所以弟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打师尊屁股就打。想骂师尊母狗就骂。想操师尊一晚上就操一晚上。师尊不但不会杀弟子——还会更爽。”
“啪——”
“啊啊——❤️❤️”
“对不对?”
“对…❤️❤️…对…❤️❤️…丰儿说得对…❤️❤️…”
密室的门缓缓打开。石门与墙壁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灵力禁制在门开的瞬间悄然消散,外界的空气涌进来——新鲜的,微凉的,带着走廊里檀香的味道。南宫婉站在门口,白色长裙重新穿戴整齐,衣领系到颈间,发髻重新绾好,暖玉高跟鞋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云仙子的外壳重新披上了。可她的腿在发抖。穴里还含着黄丰最后一轮射进去的精液,没有逼出来——来不及了。密室的禁制解除后林允峰就在外面等着,她只能匆匆套上亵裤,把裙摆放下,用灵力压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精液在穴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往外渗,被亵裤兜住,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白色蕾丝吊带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痕迹,藏在裙摆下面,没人看得见——可她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丝袜上干涸的痕迹就蹭过腿根,提醒她刚才在密室里发生了什么。
“娘亲!黄丰!”林允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剑术指导还顺利吗?”
他跑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南宫婉脸上停了一拍,然后转向黄丰。他没有注意到娘亲脸上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红,没有注意到黄丰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隔着的那半步距离——比平时近了半步。他什么都没注意到。
“黄丰,娘亲是不是很严格?”林允峰拍了拍黄丰的肩膀,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经验,“我第一次被娘亲单独指点的时候,被她训得可惨了。你还好吧?”
“师尊指点得很仔细。”黄丰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和密室里判若两人,“弟子受益匪浅。”
“那就好!”林允峰笑得更开心了,转头看向南宫婉,“娘亲,黄丰最近真的很努力,您看他的剑术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嗯。”南宫婉应了一声。就一个字。不是不想多说——是不敢。她的声带还在发抖,穴里精液正在往外渗,亵裤又湿了一小块。她夹紧了腿,站得笔直,维持着白云仙子该有的仪态。
林允峰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黄丰最近练剑很刻苦,说他自己也在努力修炼,说下个月的考核他一定要拿第一,说娘亲今天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这句话让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气色好多了。被操了一整个白天的气色,比被情欲折磨得睡不着觉的气色,确实好多了。多讽刺。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撩开了她白色长裙的后摆。动作很轻,布料摩擦的声音被林允峰说话的声音盖住了。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指节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贴上了她的后腰。南宫婉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站在林允峰面前,面对着儿子灿烂的笑脸,背后是黄丰的手。黄丰站在她侧后方,身体微微侧着,从林允峰的角度看过去,他只是恭敬地站在师尊身后——可他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娘亲,您觉得黄丰下个月能通过考核吗?”林允峰还在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应该可以。”南宫婉的声音平稳。至少表面上是的。白云仙子处变不惊的本能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没有发抖,眼睛还看着林允峰。可黄丰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亵裤的布料从穴口上滑开,精液没了阻挡,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他的手指按在穴口上,蘸了一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往上滑——滑过会阴,滑过臀缝,停在她的后腰上。手指在腰窝上画了个圈。
“太好了!”林允峰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黄丰你听到了吗?娘亲说你能过!我就说吧,你最近进步可大了——诶,黄丰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娘亲训得太累了?”
“弟子确实有些累了。”黄丰的声音从南宫婉身后传来,平稳恭敬,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师尊的指点……非常深入。弟子需要好好消化。”
他说深入的时候,手指从她后腰上往下滑,重新滑回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从穴口下方往上推,把渗出来的精液推回穴里。穴肉本能地收缩,咬住了他的指尖。
“……深入?”林允峰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那说明娘亲对你很上心啊!娘亲平时指点弟子可不会太深入——是吧娘亲?”
“……嗯。”南宫婉又应了一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黄丰的手指在穴口上画着圈,指腹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把残余的精液和爱液搅成黏腻的泡沫。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穴口在他手指下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对了娘亲,今天晚膳您来吗?”林允峰问,“您前几天晚膳都没来,今天要是来的话,我让厨房多准备几个您爱吃的菜。”
黄丰的手指在她说晚膳的时候插进了穴里。两根手指一起,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从指根到指尖绞得紧紧的。他的拇指按在花蒂上碾了一下。
“……好。”南宫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夹紧了腿,把黄丰的手夹在腿心。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她的膝盖差点软了。
“太好了!”林允峰高兴地拍了一下手,“那我先去厨房说一声——黄丰,你陪娘亲慢慢走回来,我先去安排!”
他转身跑开了。跑出几步还回头朝黄丰比了个大拇指,口型说着加油——和密室门关上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笑容。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嘴里的深入指点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娘亲的亵裤已经被拨开,穴里含着他师弟的手指。不知道他回头比大拇指的时候,黄丰的手指正在他娘亲的穴里弯曲碾磨。
林允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远去。
南宫婉的腿终于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靠进黄丰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翘臀压着他的胯部,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丰儿……❤️……不要……❤️……峰儿刚才在……❤️……”
“师兄走了。”黄丰的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混着白色的精液,“师尊的穴在师兄面前咬弟子的手指。师兄说娘亲气色好——师尊的穴就咬得更紧了。”
“不是……❤️……没有……❤️❤️……”
“没有?”他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精液和爱液蹭在她唇瓣上,“师尊在儿子面前被弟子玩穴。师尊的嘴在回答儿子的话。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手指。师尊敢说没有?”
南宫婉的嘴唇在发抖。精液的味道渗进唇缝,咸腥的,熟悉的。她靠在黄丰怀里,裙摆还被他撩着,亵裤还歪在一边,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弟子、侍从、任何人。
“晚些时候……❤️……晚些时候再来……❤️❤️……现在不行……❤️……”
“今晚。”黄丰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重新滑回她的裙摆下面,把亵裤拉回原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师尊今晚来后山。弟子在老地方等师尊。”
“……嗯……❤️……”
“师尊要是不来呢?”
“会……❤️……会来的……❤️❤️……”
“师尊要是来了不主动含弟子的肉棒呢?”
“会……❤️❤️……会含的……❤️❤️……”
黄丰把手从她裙摆里抽出来,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恭敬的弟子。他微微欠身,语气规矩:“师尊慢走。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留下南宫婉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后背靠着墙,双腿发抖,穴里含着残余的精液,亵裤又湿了一块。她看着黄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今晚。后山。老地方。她会去的。她知道她会去的。
晚膳。膳堂里烛火通明,长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林允峰坐在老位置上,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边嚼边说话,含含糊糊地讲着下午练剑时谁又把谁的木剑劈断了。黄丰坐在他对面,端着碗喝汤,姿态规矩,偶尔点头应和,脸上是那个标准的、憨厚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南宫婉坐在主位上,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半天没往嘴里送。
因为桌下有一只脚。
赤着的,黝黑的,脚趾粗短有力——从对面伸过来,踩在她的脚背上。暖玉高跟鞋被脱掉了,裸足踩在石板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黄丰的脚趾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滑,蹭过脚踝,蹭过小腿,蹭过丝袜的蕾丝花纹,在小腿肚上画了个圈。
“娘亲,您怎么不吃啊?”林允峰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嚼着肉,“今天的红烧肉可香了,您尝尝。”
“……嗯。”南宫婉夹起那块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尝不出味道。因为黄丰的脚趾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的腿从对面伸过来,脚掌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脚趾勾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往上推。白色蕾丝吊带袜被蹭得起了褶皱,蕾丝花纹翻卷起来,露出下面白皙的腿肉。
“黄丰,你下午那个剑式练得怎么样了?”林允峰转头看向黄丰,完全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就是娘亲今天指点你的那招。”
“还在琢磨。”黄丰放下汤碗,语气平静,“师尊指点得很透彻,弟子需要时间消化。”
他说“指点得很透彻”的时候,脚趾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大脚趾隔着亵裤按在穴口上,亵裤的布料被按进穴口半寸。南宫婉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娘亲?”林允峰看过来。
“……没事。”南宫婉夹了一筷子米饭塞进嘴里,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黄丰的脚趾在穴口上画圈,隔着亵裤碾过花蒂,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他的脚趾在那个湿痕上按了一下,穴口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趾尖。
“对了黄丰,明天早上咱们一起练剑吧。”林允峰又夹了一块肉,“娘亲今天指点你的那些,你教教我呗。”
“好。”黄丰点头,脚趾在穴口上又画了一个圈,“师兄想学什么我都教。”
南宫婉的腿在桌下夹紧了。可这个动作反而把黄丰的脚夹在了她腿心。他的脚趾被穴口和腿根的软肉裹住,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碾着花蒂画圈。她的呼吸急促了一拍,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娘亲,您脸怎么红了?”林允峰看着她,“是不是菜太辣了?”
“……有点。”南宫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温的,可她觉得全身都在发烫。黄丰的脚趾已经从亵裤边缘伸进去了——脚趾勾开亵裤的布料,直接贴上了穴口。赤裸的趾尖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立刻裹上来咬住。他的脚趾粗糙,趾甲修剪得短而钝,蹭过嫩肉时带起一阵粗粝的酥麻。
“厨房今天好像没放多少辣椒啊。”林允峰疑惑地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尝,“不辣啊。”
“师兄吃惯了辣的,不觉得。”黄丰接过话,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师尊可能不太能吃辣。”
他说“师尊可能不太能吃辣”的时候,脚趾往穴里推了一寸。穴肉立刻裹上来,从趾尖到趾节绞得紧紧的。南宫婉的腰在椅子上微微扭了一下,白色长裙的裙摆盖住了桌下的一切,可裙摆下面——她的亵裤被拨开,穴口含着他的脚趾,爱液从接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脚趾往下淌。
“也是。”林允峰点点头,继续吃饭,“对了娘亲,晚上我还要练一会儿剑,您要来看看吗?”
“……不了。”南宫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今晚……要静修。”
“哦好。”林允峰不疑有他,转头继续和黄丰聊天,“黄丰你呢?晚上来练剑吗?”
“弟子晚上要消化师尊今天的指点。”黄丰的脚趾在穴里弯曲了一下,趾甲轻轻刮过穴壁上的软肉,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僵了一拍,“就不陪师兄了。”
“行吧。”林允峰放下碗筷,站起来,“那我先去训练场了。娘亲慢用,黄丰你慢慢吃。”
他转身走出膳堂。脚步声远去。
膳堂里只剩下两个人。黄丰的脚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脚趾上沾满了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他把脚收回去,穿好鞋,站起来,朝南宫婉微微欠身。
“师尊慢用。弟子告退。”
语气恭敬。表情规矩。和刚才在桌下用脚趾操她穴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他转身走出膳堂,留下南宫婉一个人坐在主位上,亵裤歪在一边,穴口还在收缩,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洇湿了裙摆下面的一小片布料。
深夜。后山。松树下。
月光照着那片被压平的草地,松针落了满地。南宫婉走上后山的时候,腿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累——是从晚膳到现在,穴里一直在流水。亵裤换了新的,可走到后山的路上又湿透了。白色蕾丝吊带袜是新换的,蕾丝花纹整整齐齐地裹着小腿,暖玉高跟鞋踩在松针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丰站在松树下。月光照着他矮小黝黑的身影,双臂抱胸,靠在树干上。他看见南宫婉走过来,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恭敬的笑,是猎食者的笑。
“师尊来了。”
南宫婉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站了一拍——然后整个人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吻的。是她主动的。舌头直接探进他的口腔,缠上他的舌头,唾液在两个人嘴里交换。她的手插进他的短发里,指甲嵌进他的头皮,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按。那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口上,软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白色长裙下硬挺凸起,顶着他的胸膛。
“唔……❤️……丰儿……❤️❤️……”
“师尊急什么。”黄丰的嘴从她唇上移开,拉出一道唾液丝,“晚膳的时候还没玩够?”
“不够……❤️❤️……”她的嘴唇追上去,又含住了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噬,“在桌下……❤️……当着峰儿的面……❤️❤️……好怕被发现……❤️……但是好舒服……❤️❤️……”
“师尊在儿子面前被玩穴,比平时更敏感?”
“嗯……❤️❤️……更敏感……❤️❤️……差点叫出来……❤️❤️……”
“师尊真贱。”黄丰的手攥住了她的乳房,隔着白色长裙揉捏,“在儿子面前被玩穴还更舒服。师尊是不是想让林允峰看见?看见他妈被师弟操?”
“不……❤️❤️……不想……❤️❤️……但是……❤️……但是好刺激……❤️❤️……”
“刺激?”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撩起她的裙摆,摸到了她腿心。亵裤又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隔着布料咬住了他的指尖,“师尊的穴湿成这样。从晚膳湿到现在?”
“是……❤️❤️……从晚膳湿到现在……❤️❤️……一直想着丰儿……❤️❤️……”
“想丰儿什么?”
“想丰儿的脚趾……❤️❤️……在桌下……❤️……当着峰儿的面……❤️❤️……玩我的穴……❤️❤️……”
“还有呢?”
“想丰儿的肉棒……❤️❤️……想被丰儿操……❤️❤️……”
黄丰笑了。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松树干上。她的翘臀翘起来,裙摆被撩到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膝盖。月光照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臀缝里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今晚自己来后山。自己搂住弟子索吻。自己说想被操。”他的手握住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师尊离弟子的鸡巴越来越离不开了。”
“是……❤️❤️……离不开了……❤️❤️……丰儿操我……❤️❤️……”
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腰,半拖半拽地把她从后山拉回了卧房。一路上他的手没停过——撩开她的裙摆摸她的大腿,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肉,手指勾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弹了一下。南宫婉的腿软了好几次,暖玉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磕磕绊绊,要不是他拽着她,她可能半路上就瘫在地上了。
卧房的门被推开。这是剑阁阁主的卧房——不算大,但精致。一张雕花木床,一扇屏风,一张梳妆台,角落里摆着静修用的蒲团。蒲团上还有她常年打坐压出的凹痕。床头挂着一幅字,是林天南的笔迹——剑心通明。字迹端正,笔锋凌厉,和挂它的那个人一样。
黄丰看了一眼那幅字,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恭敬的笑。
他把南宫婉推倒在床上。雕花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床幔晃动。南宫婉仰面倒在锦被上,白色长裙的裙摆散开,亵裤还挂在膝盖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对巨乳在散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乳尖从亵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肉粒在月光下硬挺充血。
这是她守寡十年第一次有男人进她的卧房。林天南死后,这间卧房就是她的禁地。林允峰进来过,但那是儿子,不是男人。其他任何人——弟子、侍从、访客——最多只到门口。可此刻黄丰站在她床边,赤着脚,裤腰松垮,肉棒从裤腰里撑出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他站在林天南的字下面,低头看着林天南的妻子。
“师尊的卧房。”他环顾了一圈,语气像在参观一处刚攻下的城池,“弟子想进来很久了。”
“……出去……❤️……”南宫婉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她嘴上说着出去,可身体没有动。躺在锦被上,双腿微张,亵裤挂在膝盖上,穴口在月光下一张一合地蠕动。她的脸潮红一片,瞳孔涣散着,嘴唇还肿着——刚才在后山索吻时咬肿的。
“出去?”黄丰在床边坐下,手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指腹蹭着丝袜的蕾丝花纹,“师尊刚才在后山搂着弟子索吻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师尊在密室里自己坐上弟子的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师尊在儿子面前被弟子玩穴玩到湿透的时候,怎么不说出去?”
他的手从大腿往上滑,滑过腿根,手指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穴口上画圈,不紧不慢,像在玩弄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师尊的嘴最不老实。”他的手指往穴里推了一寸,穴肉从指尖到指节绞得紧紧的,“穴比嘴诚实。嘴说出去,穴在吸弟子的手指。”
“唔……❤️❤️……不是……❤️❤️……”
“不是?”他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那师尊说,这里是哪里?”
“是……❤️❤️……是卧房……❤️❤️……”
“谁的卧房?”
“我的……❤️❤️……我的卧房……❤️❤️……”
“师尊的卧房以前有男人进来过吗?”
“没……❤️❤️……没有……❤️❤️……”
“林天南进来过吗?”
“他……❤️❤️……他以前……❤️❤️……那是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黄丰重复了一遍,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分开,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长,“那师尊守寡十年,卧房里只有一个人。今晚多了弟子。师尊今晚没有完成晚间修行——弟子听林允峰师兄说过,师尊每晚都要在蒲团上静修一个时辰。雷打不动。十年如一日。”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确实没有静修。今晚没有。从后山回来就直接被拖进了卧房。十年的规矩,今晚破了。
“师尊为了被弟子操,连修行都不要了。”黄丰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摆着她的首饰盒、铜镜、一把梳子。他拿起那把梳子,看了看,放回去。又拿起首饰盒,打开——里面是几件银饰,还有一支玉簪。林天南送她的玉簪。她戴了十年。
黄丰把玉簪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这是林天南送的?”
“……放下……❤️……”南宫婉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不要碰那个……❤️❤️……”
“为什么不能碰?”黄丰把玉簪举到月光下,玉质温润,簪头上刻着一朵白云——她的名字,“白云仙子,林天南的东西。弟子想看看。”
他把玉簪放回首饰盒里,转身走回床边。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腰,肉棒完全暴露出来。他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立刻裹上来咬住。
“师尊。”他的腰没有往前挺,只是让龟头嵌在穴口上,不进也不退,看着弟子的眼睛。
南宫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黝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的。
“师尊的卧房,弟子进来了。师尊的修行,弟子打断了。师尊亡夫的遗物,弟子碰了。师尊的穴,弟子操了。”他的腰往前推了一寸,龟头挤进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师尊还有什么要给弟子的?”
“没……❤️❤️……没有了……❤️❤️……都给你了……❤️❤️……”
“师尊自己是谁的?”
“是……❤️❤️……是丰儿的……❤️❤️……”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雕花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床幔剧烈晃动。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锦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她的嘴张开,可声音还没发出来,黄丰的嘴唇就压上来了。舌头长驱直入,缠上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床头的剑心通明四个字,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操死你这个骚货。”
黄丰的声音压得很低,蛮族口音把每个字都磨得又粗又糙。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钉在锦被上。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碾到穴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圈嫩肉,白色的泡沫从接合处往外溢。
“啊啊——❤️❤️——太深了——❤️❤️——丰儿——❤️❤️——慢点——❤️❤️——”
“慢点?”黄丰的腰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师尊的穴在吸弟子的鸡巴——吸得咕啾咕啾响——这叫要慢点?”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攥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泛白,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夹着乳尖搓弄,拇指按着深红色的肉粒碾了一圈,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更厉害了。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操她,矮小黝黑的身体压在高挑白皙的娇躯上,胯骨撞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卧房里回荡。
“师尊的穴——操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妈的——越操越紧——是不是专门给蛮族人长的骚穴——”
“是——❤️❤️——是给丰儿长的——❤️❤️——专门给丰儿长的骚穴——❤️❤️——”
“林天南操过的地方——弟子也要操——操得更深——操得更狠——”他的龟头碾在穴底画了个圈,南宫婉的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师尊的穴以后只认弟子的鸡巴——林天南的不要了——对不对——”
“对——❤️❤️——只要丰儿的——❤️❤️——天南的不要了——❤️❤️——”
“操!”黄丰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龟头撞在穴底最深处,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南宫婉的身体在撞击中上下弹跳,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乳浪从胸口翻涌到下巴,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拉扯。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腰上,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他黝黑的皮肤,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啊啊——❤️❤️——不行了——❤️❤️——小穴——❤️❤️——小穴都变成丰儿的形状了——❤️❤️——”
“变成弟子的形状?”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肉棒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下淌,锦被上已经洇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师尊的穴以前是什么形状?”
“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被丰儿操了之后——❤️❤️——里面都变了——❤️❤️——穴肉都裹着丰儿的鸡巴长——❤️❤️——”
“操!师尊的穴在说——它以后只认蛮族鸡巴——”黄丰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说——师尊的穴是谁的——”
“是丰儿的——❤️❤️——是丰儿的——❤️❤️——啊啊——❤️❤️——人家要被操坏了——❤️❤️——”
“操坏就操坏——操坏了弟子再操好——操好了再操坏——”黄丰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又快,龟头碾着穴壁上的软肉不放,穴肉被碾得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师尊是弟子的玩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啊啊啊啊——❤️❤️——”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锦被,那对巨乳在月光下弹起又落下,乳浪翻涌成一片白腻的波纹。穴口剧烈痉挛,整片穴肉绞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成一团,爱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高潮了。在他说玩具的时候高潮了。在他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的时候高潮了。在她自己的卧房里,在林天南的字下面,被蛮族少年操到高潮了。
黄丰没有停。在她高潮的穴肉里继续猛干,把痉挛的穴肉碾成新的快感,把高潮的余韵撞成新的高潮。他的嘴也没停——蛮族粗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耳朵里。
“操!这骚穴——吸得真他妈紧——比前两天还紧——师尊的穴是不是越操越贱——越操越离不开弟子的鸡巴——”
“是——❤️❤️——越操越贱——❤️❤️——越操越离不开丰儿——❤️❤️——”
“贱货!被蛮族人操还扭腰!被仇人之子操还叫丰儿!师尊的穴是不是离了蛮族鸡巴就活不了!”
“活不了——❤️❤️——离了丰儿的鸡巴活不了——❤️❤️——”
“说!师尊是弟子的什么!”
“是——❤️❤️——是丰儿的骚货——❤️❤️——是丰儿的母狗——❤️❤️——是丰儿的婊子——❤️❤️——是丰儿的贱穴——❤️❤️——什么都行——❤️❤️——丰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话把她自己推上了另一个顶峰。
不是被操上去的——是被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词操上去的。骚货、母狗、婊子、贱穴——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脏字都像一根鞭子抽在穴壁上,穴肉在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这些词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绳,越羞耻越爽,越爽越羞耻,循环往复,把她往更深处拖。
黄丰感觉到了。她的穴在他每一次骂她的时候收缩,在她每一次回应的时候痉挛。他说骚货的时候穴肉绞紧一圈,她接我是丰儿的骚货的时候又绞紧一圈。骂的人和被骂的人一起把这场性事推向了从来没有过的高度。
“操!师尊说自己是婊子的时候穴咬得最紧!”黄丰的腰猛地加速,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说!再说!说给林天南听!说给他听听——他老婆在说什么!”
“我是丰儿的婊子——❤️❤️——天南你听见了吗——❤️❤️——我是丰儿的婊子——❤️❤️——丰儿的母狗——❤️❤️——丰儿的贱穴——❤️❤️——”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成碎片,可她还是喊出来了。对着床头的剑心通明,对着林天南的笔迹,对着那个死了十年的亡夫——她喊出来了。穴口在她喊出来的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溅在黄丰的小腹上,顺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她又高潮了。叫着亡夫的名字、说自己是蛮族少年的婊子——高潮了。
黄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锦被上,翘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密室里打出的掌痕,浅红叠着深红,在月光下像两片被揉过的花瓣。他站在床边,肉棒从后面插进去,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寸,手指攥着锦被,指节泛白。
“啊啊啊——❤️❤️——太深了——❤️❤️——丰儿——❤️❤️——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深才能操到林天南没操过的地方。”黄丰的手掐着她的臀肉,腰胯猛力挺动,每一下都碾到穴底最深处,“他操过这里吗?他操过这么深吗?”
“没有——❤️❤️——没有——❤️❤️——天南没有——❤️❤️——只有丰儿操过这么深——❤️❤️——”
“操!”黄丰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右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晃动,一个深红的手印浮现在原本就有的掌痕上,“师尊的穴最深处——是弟子的!林天南没碰过的地方——弟子碰了!”
“是丰儿的——❤️❤️——都是丰儿的——❤️❤️——啊啊——❤️❤️——又打屁股——❤️❤️——好爽——❤️❤️——”
这一夜很漫长。
黄丰把她按在雕花木床上操了一次又一次。从后面操完换成正面,正面操完让她坐上来自己动,她动得太慢又被他按倒在床上从侧面操。每换一个姿势,他都要问一句林天南有没有这样操过你——她每一次都回答没有——然后穴口就在回答中痉挛。锦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绸缎面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枕头被扯到了地上,床幔被拽掉了一角,床头那幅剑心通明的字在撞击中歪了,挂在墙上摇摇欲坠。
到最后南宫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哑了,嘴唇肿了,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吸得红肿破皮。大腿内侧全是精斑和爱液的痕迹,白色蕾丝吊带袜被扯破了几个洞,蕾丝花边翻卷起来,丝袜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锦被上,积了一小洼。
可黄丰还没有停。他的体力像蛮族的战鼓一样不知疲倦,每一次射完之后不到一刻钟又硬了,把她从昏睡中操醒,从清醒操到昏睡,循环往复。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下去,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灰——天快亮了。
最后黄丰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操她。铜镜里映着她的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那对巨乳压在梳妆台上,乳肉被冰冷的台面挤压变形,乳尖蹭着台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首饰盒被撞到了地上,银饰散落一地,那支刻着白云的玉簪滚到了墙角。
“师尊——弟子要射了——射在哪里——”
“射在里面——❤️❤️——射在穴里——❤️❤️——丰儿射在师尊的穴里——❤️❤️——”
黄丰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灌满了她的穴。南宫婉的身体在精液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深处吸,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张合,像在喝。她的手指抠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脚趾蜷得发白,裸足在空中抽搐。
“啊啊啊啊——❤️❤️”
黄丰趴在她后背上,肉棒还在穴里跳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在穴壁上。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汗水滴在她背上。南宫婉趴在梳妆台上,整个人在发抖。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精液往深处吸。铜镜里映着她的脸——被操了一整夜的脸。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脸上全是干涸的唾液痕迹。可她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屈辱,不是痛苦,是一种她不敢命名的、类似于餍足的东西。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天亮了。
清晨。林允峰从弟子寝房里走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刚醒,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余光扫到走廊尽头——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从后山方向走来。前面的那个穿白裙,身形高挑,步履沉稳——是娘亲。后面那个矮一些,黝黑,落后半步——是黄丰。
两人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一前一后,没什么异常。
林允峰眨了眨眼。后山?娘亲的寝殿在后山方向。黄丰的寝房在弟子区。这个时辰,黄丰从后山方向走出来——
大概是看错了吧。
林允峰摇了摇头,把这点疑虑甩掉。娘亲每晚都在后山静修,黄丰可能也只是早起练剑路过后山。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转身回房洗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日子,林允峰觉得宗门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娘亲和黄丰——好像同时变得更忙了。
比如那天上午。林允峰去藏书阁找一本剑谱,路过偏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一阵奇怪的声响。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墙——“咚…咚…咚……”——节奏很规律。他停下来听了一拍,然后摇摇头走开了。偏殿年久失修,可能是窗户被风吹得撞墙。
比如那天中午。林允峰去膳堂吃午饭,发现娘亲的座位空着。他问侍从,侍从说阁主今日身体不适,在寝殿歇息。他去寝殿门口探望,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娘亲的声音——很轻,很碎,不像平时说话的语调,更像——
“……丰儿……❤️……不要……❤️……现在不行……❤️……峰儿在外面……❤️……”
林允峰的手停在门栓上。
他听见了什么?娘亲在叫黄丰的名字?在说“不要”?在说“峰儿在外面”?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然后他立刻否定了。不可能。娘亲是剑仙,是阁主,是父亲的妻子。黄丰是弟子,是蛮族质子,是他的师弟。不可能。娘亲可能在和黄丰讨论修炼的事——对,一定是这样。黄丰最近在接受娘亲的单独指点,可能在寝殿里汇报修炼进度。娘亲说“不要”——可能是说“不要急”——“现在不行”——可能是说“现在不是时候”——
对。一定是这样。
林允峰退后两步,敲了敲门。
“娘亲?您身体好些了吗?”
门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传来娘亲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无碍。你先去用午膳,娘亲……稍后就来。”
“好。娘亲好好歇息。”
林允峰转身离开。走出门廊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寝殿的门。门关着,看不出什么异常。可他总觉得——娘亲刚才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
算了。多想了。
比如那天下午。训练场。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练剑,黄丰在旁边陪练。两人对剑,一来一回,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林允峰收剑擦汗,转头看向训练场边的回廊——
娘亲坐在回廊的栏杆上。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白色长裙,衣领比以前系得更高了一些。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看着训练场,表情平静。
一切正常。
可林允峰注意到一个细节——娘亲的坐姿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坐在回廊上,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端庄得像一尊玉像。今天她坐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分开,像是坐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林允峰皱了皱眉。娘亲最近好像总是不太舒服。
“黄丰,你看见娘亲了吗?她今天好像——”
他转头看向黄丰。黄丰站在他旁边,目光看着回廊方向,脸上是那个标准的、憨厚的笑容。
“师尊今天气色不错。”黄丰说,“师兄不用担心。”
“也是。”林允峰点头,继续练剑。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身练剑的那一刻,黄丰的目光从南宫婉脸上滑到了她的腰下。南宫婉坐在回廊栏杆上,裙摆盖着腿,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在裙摆下面——黄丰的肉棒一个小时前还插在她穴里。就在这个回廊上。林允峰在训练场练剑的时候,他让南宫婉坐在栏杆上,从正面插进去,肉棒在穴里慢慢地动,不发出任何声音。林允峰每转一次身,他就停一下。林允峰一转身回去,他就继续动。
南宫婉的腿之所以没有并拢——是因为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她不敢并拢,一夹紧穴肉就会收缩,就会绞着他的肉棒吸,她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林允峰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十丈外练剑,剑势越来越好,偶尔朝娘亲的方向笑一笑。
比如那天傍晚。林允峰去后山找娘亲,想问她一个剑式的问题。
他走到后山的石阶上,远远看见松树下有两个人影。他停下来,躲在假山后面看了一眼——
娘亲靠在松树干上,黄丰站在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比师尊和弟子该有的距离近得多。
林允峰的心跳快了。
他看不清细节——隔得太远了,只有二十丈。可他看见黄丰的手——好像放在娘亲的腰上。不对,好像在腰下面。再往下——
一阵风吹过来,松枝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他再看的时候,两人已经分开了。黄丰退后一步,微微欠身,像是行礼。娘亲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往回走。
林允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迎上去。
“娘亲!”
南宫婉的脚步顿了一拍。她转过头,看见林允峰,脸上闪过一丝——什么?慌张?不,白云仙子不会慌张。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捕捉不到。
“峰儿。何事?”声音平稳。
“娘亲,我想问您一个剑式的问题——”
“明日再说。娘亲今日……有些累了。”
“好。娘亲早点歇息。”
林允峰目送娘亲走远。然后他看向松树方向——黄丰已经不在了。地上有一个坐垫,上面好像有一些——痕迹。深色的,湿的。林允峰走过去看了一眼。
是水渍吧。露水。后山夜里露水重。
对。露水。
比如那天深夜。林允峰睡不着,起来喝水。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娘亲寝殿的方向传来一些声音。
很轻。很碎。被厚重的石门隔得模糊不清。可林允峰的耳朵比普通人灵敏——修士的听力。他站在走廊里,侧耳听了一拍。
“……嗯……❤️……丰儿……❤️……轻一点……❤️……峰儿会听见……❤️……”
“……师尊的穴在吸……❤️……吸得这么紧还说轻一点……❤️……”
林允峰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弯腰捡碎片,手指在发抖。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出来了——这次他没有立刻否定。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寝殿方向传来的声音。声音在瓷器碎裂后停了三秒——然后又响了。更轻了。像是刻意压低了。
林允峰捡完碎片,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娘亲是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是父亲的妻子。她守寡十年。她对蛮族人恨之入骨——尤其是蛮族之王和黄丰。她怎么可能和黄丰——
可是那些声音。
“丰儿”。娘亲叫黄丰“丰儿”。不是“黄丰”,不是“弟子”——是“丰儿”。亲昵的称呼。像叫——像叫自己的人。
“峰儿会听见”——娘亲在担心他听见。为什么担心?如果只是讨论修炼,为什么要担心他听见?
“师尊的穴在吸”——这句话——
林允峰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可能。他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可能是风声。可能是灵力波动。可能是别的什么。不是他想的那样。绝对不是。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可那些声音在脑子里回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膳堂。
林允峰端着碗坐在老位置上,眼睛偷偷观察着娘亲和黄丰。
娘亲坐在主位上,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今天换了一件领口更高的白色长裙,脖子以下包得严严实实。暖玉高跟鞋,白色蕾丝吊带袜——和以前一样。白云仙子的外壳一丝不苟。
黄丰坐在对面,低头喝粥,姿态规矩。和以前一样。
一切和以前一样。
可林允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娘亲的嘴唇——肿了。不是咬唇咬的那种肿,是另一种肿。林允峰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原因,但他见过——在宗门里偶尔撞见那些偷情的弟子,女弟子的嘴唇有时候会这样。
还有——娘亲走路的时候,腿好像在微微发抖。很轻微,不仔细看不出来。可林允峰看出来了。
他低头喝粥,不敢再看。
“娘亲,今天晚膳您来吗?”他问。声音和平时一样。
“……来。”
“那我去厨房安排——”
“峰儿。”南宫婉叫住了他。
“嗯?”
“……无事。去吧。”
林允峰站起来,走出膳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黄丰的手在桌下。看不见放在哪里。可娘亲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林允峰转过头,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
半个月。
从第一次在后山被操服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南宫婉已经数不清黄丰操了她多少次。她不再数了。
清晨。膳堂。
林允峰坐在对面吃饭,絮絮叨叨地说着昨天练剑的体会。黄丰坐在斜对面,低头喝粥。南宫婉坐在主位上,筷子夹着一块糕点。
桌下,黄丰的脚趾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被他用脚趾勾着往下拽,蹭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南宫婉的腿微微分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自己分的。半个月前她还会夹紧,现在不需要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他索求的时候打开。
“娘亲,这块糕点好吃吗?”林允峰问。
“嗯。”南宫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黄丰的脚趾在这个时候按在了她的穴口上——隔着亵裤,趾尖碾着花蒂画了个圈。她的咀嚼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嚼。
“我也要尝尝!”林允峰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嗯!确实好吃!”
南宫婉看着儿子嚼糕点的脸,穴口在桌下被黄丰的脚趾碾着。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白云仙子的脸已经练出来了——穴里在流水,脸上是平静的。
上午。藏书阁。
南宫婉在书架前翻阅一本剑谱,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藏书阁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窗外的鸟鸣。
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那股味道飘过来。
南宫婉没有回头。
黄丰走到她身后,手从腰侧伸进去,隔着白色长裙攥住她的左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牙齿叼住颈后的软肉轻轻咬了一口。
“师尊在看书?”
“……嗯。”
“看什么书?”
“……剑谱。”
“弟子操师尊的时候师尊还看剑谱?”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撩起裙摆,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旁边拨。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了——从他走进藏书阁的那一刻起就湿了。他的手指按在穴口上,穴肉立刻裹上来咬住指尖。
南宫婉的手指还在翻书。书页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黄丰解开裤腰,肉棒抵在穴口上。龟头蹭过那圈肿胀的嫩肉,穴口追着龟头吸。他的腰往前一推——整根没入。
“嗯——❤️……”
一声闷哼从南宫婉齿缝间泄出来。她的手指攥着书页,指节泛白。书架上的剑谱还在她面前摊开着,可她的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
黄丰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不快,不重,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碾到穴底,龟头碾过穴壁上的软肉,穴肉裹着柱身蠕动。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隔着白色长裙揉捏那对巨乳,指腹隔着布料夹着乳尖搓弄。
“师尊的穴…半个月前还咬着弟子的手指不放。现在弟子的鸡巴插进去,穴就自己张开嘴了。”
“……唔……❤️……”
“师尊的穴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张嘴等弟子的鸡巴。”
南宫婉的手指从书页上松开了。书“啪”地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
午后。训练场边。
林允峰在训练场中央练剑,剑势凌厉,衣袂翻飞。他今天状态不错,一套剑式打得行云流水。
回廊的柱子后面。南宫婉背靠着柱子,白色长裙的裙摆被撩到腰间,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黄丰蹲在她面前,脸埋在她的腿心,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粗糙的舌面碾过那圈肿胀的嫩肉,舌尖探进穴口搅了一下,穴肉立刻裹上来吸。他的嘴唇含住花蒂,吸了一口,舌尖在花蒂上画圈。
南宫婉的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训练场上林允峰的剑声“铛铛”响着,偶尔夹杂着他的喊声——“哈!”——每一声都盖住了她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
她的腿在发抖。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暖玉高跟鞋里蜷缩。她的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按在黄丰的头顶上——不是推,是按。把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
林允峰收了剑,朝回廊方向走来。
黄丰的嘴从她穴口上移开,裙摆被放下,亵裤被拉回原位。三秒。只用了三秒。南宫婉靠在柱子上,表情平静,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知道从哪里拿的。黄丰站在她旁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师尊。”
“娘亲!”林允峰跑过来,“您来看我练剑了?”
“嗯。进步了不少。”南宫婉的声音平稳。穴口在裙摆下还在收缩,黄丰的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是吗!嘿嘿!”林允峰笑得灿烂,“黄丰你也来看了?”
“弟子路过,向师尊请安。”黄丰微微低头。
“哦。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三个人并排走在回廊上。林允峰在中间,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南宫婉在左边,表情平静,穴里在流水。黄丰在右边,脸上是憨厚的笑。
傍晚。后山溪边。
南宫婉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赤脚泡在溪水里。暖玉高跟鞋放在旁边,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脚尖浸在水里,蕾丝花纹在水面上漂着。她在洗衣服——自己的亵裤。今天已经换了三条了。
黄丰坐在她旁边,赤着脚,脚趾在水里踢着水花。
“师尊今天换了三条亵裤。”
“……都是你害的。”
“师尊的穴太会流水了。弟子又没让师尊流。”
“你每次都……❤️……”南宫婉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说完。
黄丰扭头看着她。月光照着她的侧脸——不再是冰山美人的冷了。半个月前那种冷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松弛的神情。不是师尊的威严,不是母亲的端庄——是一个被满足的女人的神情。
“师尊。”
“……嗯?”
“弟子明天还想在藏书阁。”
“……你随便。”
“师尊的穴说想要。”
“……闭嘴。”
可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黄丰看见了。
深夜。南宫婉的寝殿。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黄丰在她寝殿过夜。
雕花木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床头的“剑心通明”已经歪了——不是被撞歪的,是南宫婉自己把它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她不想让林天南的字看着。
林天南的字被收进了柜子里。玉簪还在墙角——那天被撞落之后她没有捡起来。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关着,银饰上落了一层薄灰。
黄丰趴在她身上,肉棒在穴里缓慢地抽送。不急,不猛,一下一下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南宫婉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指插在他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丰儿……❤️……”
“嗯?”
“……明天……❤️……峰儿要去山下采药……❤️……要两天才回来……❤️……”
“两天?”黄丰的腰停了一拍,然后笑了。那种猎食者的笑,“师尊的意思是——弟子可以在师尊的寝殿待两天?”
“……我什么都没说……❤️❤️……”
“师尊什么都没说。”他的腰重新动起来,缓慢地,深深地,每一下都碾到穴底,“可师尊的穴在咬弟子。咬得比刚才更紧了。”
“唔……❤️❤️……”
“师尊的穴也什么都没说?”
“……穴不会说话……❤️❤️……”
“穴不会说话。但穴会流口水。”
“你……❤️❤️……”
南宫婉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把他拉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更紧了,穴口追着他的肉棒吸。
窗外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后山。林允峰不在。
两天。
他们有两天。
寝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灵力禁制层层叠加——三层。南宫婉亲手布的。她是剑仙,她的禁制足以隔绝一切声音、气息和灵力波动。从外面看,寝殿的门关着,窗帘拉着,和阁主闭关修炼时没有任何区别。
门人弟子们被告知:阁主闭关,两日内不见任何人。
林允峰临走前还特意来叩了门:“娘亲,我去山下采药,两天就回来。您闭关期间好好修炼,别太累了。”
“……嗯。路上小心。”
“放心吧!黄丰在宗门里,有什么事我让他帮您看着——”
“不用。”南宫婉的回答快了一拍。快得不正常。她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黄丰自有修炼功课。不必麻烦他。”
“行吧。那我走了,娘亲!”
脚步声远去。
南宫婉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期待。她已经学会了辨认这种感觉。半个月前她还会为此羞耻,现在不会了。或者说——羞耻还在,但羞耻本身已经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寝殿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雕花木床上的锦被已经换了新的——旧的被体液浸透了。床头柜上放着林天南的字,面朝下扣着。玉簪还在墙角落灰。
黄丰坐在梳妆台前,翻着她的首饰盒。赤着上身,裤腰松垮,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他拿起一支银钗,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扔回去。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又放回去。
他回头看了南宫婉一眼。
“师尊把门锁了。”
“……嗯。”
“三层禁制。”
“……嗯。”
“两天。”
“……嗯。”
黄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矮小的身体仰头看着她——她比他高了一个头,可此刻她靠在门板上,微微低着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师尊知道这两天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说。”
“……会被你……❤️……玩两天。”
“玩什么?”
“……玩……❤️……身体……❤️……穴……❤️……奶子……❤️……嘴……❤️……”
“师主动锁了门。主动布了禁制。主动告诉门人闭关。”黄丰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师尊是把自己关起来给弟子操。”
“……是……❤️……”
“说清楚。”
“……我把自己关起来……❤️❤️……给丰儿操……❤️❤️……”
黄丰笑了。那个征服者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在床边坐下,双臂抱胸,看着她。
“脱。”
一个字。
南宫婉的手抬起来,解开了白色长裙的系带。衣襟散开,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亵衣,亵裤,白色蕾丝吊带袜——一件一件地脱。暖玉高跟鞋踢到角落里。最后她赤裸地站在寝殿中央,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着她的身体——那对大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充血。腰线流畅,小腹微微鼓起——不是胖,是被操多了,穴肉肿胀,从小腹外面都能看出一点弧度。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斑痕迹,白色蕾丝吊带袜脱掉后,丝袜勒出的红痕还在腿肉上留着。翘臀饱满圆润,臀瓣上有几个浅浅的掌印——旧的快褪了,新的叠上去。
她站在那里,任他看。
半个月前她还会用手遮住身体。现在不会了。她学会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不是主动的——是被训练出来的。每一次他让她脱,她就脱。每一次他让她转过去,她就转。每一次他让她趴下,她就趴下。
“转过去。”
南宫婉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缝深不见底。
“趴下。撅起来。”
南宫婉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翘臀高高撅起。臀肉分开,穴口从臀缝里露出来——两瓣花唇肿胀充血,嫩肉外翻,穴口微微张着,已经在流水了。
“师尊的穴在流口水。”黄丰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掌覆在她的臀肉上揉了一把,“还没被操就湿成这样。”
“……因为……❤️……知道要被操了……❤️……”
“知道要被操就流水?”他的手指在穴口上拍了一下,“咕啾”一声,穴肉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爱液涌出来,“师尊的穴是条母狗的穴。看见主人的鸡巴就流口水。”
“……是……❤️❤️……”
“是母狗的穴。那师尊是什么?”
“……是丰儿的母狗……❤️❤️……”
“母狗怎么叫?”
南宫婉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
“……汪……❤️……”
黄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他的肉棒在这个声音中完全硬了起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握住肉棒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
“母狗。弟子操你了。”
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第一天。
黄丰没有让她离开寝殿一步。
清晨。床上。他从背后操她,南宫婉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刁钻,龟头碾过穴壁上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南宫婉的手指攥着枕头,嘴咬着被角,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疼,是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母狗的穴真深。弟子操了半个月还没操到底。”
“啊啊——❤️❤️——太深了——❤️❤️——丰儿——❤️❤️——”
“深才好。深才能操到林天南没操过的地方。”
上午。梳妆台前。他让她坐在梳妆台上,双腿分开挂在台沿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肉棒从正面插进来。铜镜里映着两个人的脸——黝黑的和白皙的,矮小的和高挑的。南宫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被操得嘴唇微张,瞳孔涣散。黄丰让她看着铜镜,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母狗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被蛮族人操。”
“……呜……❤️❤️……”
“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被丰儿操的样子……❤️❤️……好看……❤️❤️……”
中午。地上。他把她按在地板上,让她趴着,翘臀撅起来。他骑在她身上,从后面操。肉棒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寸,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几道白痕。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母马就是这样被骑的。师尊像不像母马?”
“……像……❤️❤️……像母马……❤️❤️……”
“母马被骑的时候叫什么?”
“……嘶……❤️❤️……”
“大声点。”
“……嘶——❤️❤️——”
下午。床上。他让她跪着,双手撑在床上,翘臀对着他。他蹲在她身后,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肉棒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啪”一声,臀肉晃动,穴口在拍击中收缩。
“母狗的屁股打一下缩一下。打两下缩两下。”
“……啊啊——❤️❤️——又打了——❤️❤️——”
“母狗喜欢被打屁股。”
“……喜欢——❤️❤️——”
傍晚。浴桶里。南宫婉泡在热水里,以为可以歇一会儿。黄丰脱了裤子跨进浴桶,坐在她对面。水面没过两人的腰。他的肉棒在水面上方硬挺着,龟头上的前液被水冲淡了,拉出一道淡淡的白色丝线。
“母狗。过来。”
南宫婉从浴桶对面游过来,跪在水里,手扶着他的大腿。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肉棒。水面上飘着花瓣——是她泡澡用的。花瓣粘在她的巨乳上,随着水波晃动。
“含。”
她张开了嘴。
晚上。床上。他操了她一整个白天,晚上还在继续。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锦被上全是湿痕。她的嗓子哑了,嘴唇肿了,那对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可黄丰还没有停。他的体力像蛮族的战鼓一样不知疲倦。
深夜。南宫婉趴在他胸口,腿缠着他的腰,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精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锦被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睛半闭着。
“丰儿……❤️……”
“嗯?”
“……明天……❤️……还有一天……❤️……”
“嗯。还有一天。”
“……你还要操多久……❤️……”
“操到弟子硬不起来为止。”
“……那不是……❤️❤️……永远操不完……❤️❤️……”
黄丰笑了。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夹着乳尖搓了一下。
“母狗嫌弟子操太多?”
“……不是……❤️❤️……是怕自己……❤️❤️……被操坏了……❤️❤️……”
“操坏了就操坏了。操坏了弟子再操。”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吻了一下。
她的穴口在半软的肉棒上收缩了一下。
第二天。
比第一天更过分。
天刚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落在凌乱的锦被上。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麝香——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夜。
南宫婉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被那股味道熏醒的。枕头被扯到了地上,锦被皱成一团堆在床尾,床单上的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一整夜的体液浸透了绸缎。黄丰仰面躺着,赤裸的黝黑身体摊在凌乱的床铺上,胸膛起伏均匀,还在睡。他的肉棒半硬不软地搭在小腹上,暗褐色的柱身上结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痕迹——昨晚最后几轮的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冠状沟上还粘着一缕她穴里带出来的黏丝。
南宫婉侧躺着,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锦被下面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穴口在收缩。穴里还含着昨晚残余的精液,一整夜没逼出来,精液在穴道深处慢慢往外渗,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穴口被操了一整天,红肿外翻,嫩肉合不拢,每一次呼吸穴肉都会微微蠕动,把残余的精液一丝一丝地往外挤。
她低头看着黄丰的胸膛。黝黑的,汗湿的,胸肌的轮廓在灰蓝色的晨光下显得比白天更硬朗。乳头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盐霜——昨晚她在他胸口流过的汗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那颗深褐色的乳粒比她的小指头还小,在黝黑的胸膛上微微凸起,像一颗嵌在黑铁上的铜钉。
南宫婉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被要求的。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在黄丰还在睡着的时候——主动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乳头。舌尖伸出来,舔过那颗深褐色的乳粒,尝到了盐霜的咸味和他皮肤上残留的麝香底调。她的舌头裹着乳粒打转,像青年吸奶一样轻轻吮了一口。
黄丰的呼吸变了一拍。还是睡着,可胸肌微微绷紧了。
南宫婉的手往下移。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滑,经过小腹——那片被她昨晚咬出过红痕的皮肤——碰到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指围住柱身,玉白的指尖裹着暗褐色的皮肤,掌心贴着凸起的青筋。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半硬的,可在她手指合拢的瞬间又硬了一分。
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握紧了撸——是抚摸。指腹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慢慢往上滑,从根部到中段,从中段到冠状沟,指腹在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画了个圈。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透明的,黏腻的,沾在她的指腹上。她把前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前液充当了润滑,龟头在她手指下变得亮晶晶的。
黄丰的眼睛睁开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躺着,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南宫婉低头舔他乳头的样子。灰蓝色的晨光照着她的侧脸——潮红的,迷离的,嘴唇含着他的乳粒,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她的手握着他的肉棒,指腹在龟头上画圈,前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抹开。
“母狗醒得真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蛮族口音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更粗粝。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按着她的头——不需要了。她自己会做。
南宫婉的嘴唇从他的乳头上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瞳孔里倒映着他黝黑的脸。然后她又低下头,舌尖重新贴上他的乳粒,吸了一口。嘴唇裹着乳晕吮吸,舌头在乳粒上快速地拨动。同时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沿着柱身上下撸动,指腹每隔几秒碾过龟头上的冠状沟。
“啧啧…咕…”
吸吮声和撸动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黄丰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息——暗褐色的柱身涨得发亮,青筋在皮肤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前液从马眼不断渗出,被她的手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贱婊子。”
黄丰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主人看宠物撒娇时的随意。他的手从脑后移出来,单手搂住了她的腰——不是搂,是揽。手臂箍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手指搭在她的臀肉上,拇指在她的腰窝里画圈。
“一大早就舔弟子的奶头撸弟子的鸡巴。师尊是弟子养的发情母狗吗?”
“……是……❤️❤️……”南宫婉的嘴唇含着他的乳粒,声音闷在他胸口,“……是丰儿养的……❤️❤️……发情母狗……❤️❤️……”
“母狗发情了怎么办?”
“……要被操……❤️❤️……”
“母狗自己说。要被怎么操。”
“……要被丰儿……❤️❤️……从后面操……❤️❤️……打屁股……❤️❤️……骂贱婊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手指紧紧裹着肉棒撸动,前液被撸出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嘴唇从他的乳头上移开,舌尖沿着胸肌的纹理往下舔——经过锁骨,经过胸肌之间的沟壑,经过腹肌的棱线——一路往下舔,唾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母狗要舔到哪里去?”黄丰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不推也不拉,只是搭着。
“……舔丰儿的鸡巴……❤️❤️……”
“想含?”
“……想含……❤️❤️……”
“求弟子。”
南宫婉的脸从他的小腹上抬起来,看着他。晨光照着她的脸——嘴唇红肿,眼角泛红,瞳孔涣散。那对巨乳悬在他身体上方,乳尖硬挺充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丰儿……❤️❤️……让母狗含你的鸡巴……❤️❤️……”
“叫得再骚一点。”
“……丰儿……❤️❤️……让贱婊子含你的大鸡巴……❤️❤️……贱婊子想吃丰儿的鸡巴……❤️❤️……”
黄丰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往下按。南宫婉的脸被按到他胯间,嘴唇碰到了龟头。前液的咸腥味灌进鼻腔,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先探出来舔了一下马眼,前液沾在她的舌面上,拉出一道丝。然后嘴唇裹住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啧…咕啾……”
她的头开始上下动。嘴唇裹着柱身吞吐,舌头在柱身下面舔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卵袋上。她的手握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和嘴唇交替包裹着柱身。
黄丰单手搂着她的腰,手指搭在她的臀肉上,拇指在她的臀缝里画圈。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腰微微挺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不快不慢,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南宫婉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穴口也收缩了一下——可她没有吐出来。她含得更深了,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里,那股浓缩了百倍的麝香和腥膻灌满了她的鼻腔。
“母狗含得真好。”黄丰的喘息粗了一拍,“比昨天还好了。师尊是不是做梦都在练?”
“唔嗯……❤️❤️……”
“师尊的嘴比师尊的穴还会吸。”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操师尊的嘴和操师尊的穴一样舒服。”
“唔…嗯…❤️❤️……”
“贱婊子。含着蛮族人的鸡巴还扭屁股。”他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在锦被下晃动,南宫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裹着肉棒吸得更紧了,“母狗被打屁股就更会含鸡巴了。”
“唔嗯嗯……❤️❤️……”
黄丰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几下,龟头抵在喉咙深处——
“母狗。弟子要射了。咽下去。”
精液喷了出来。直接灌进喉咙里,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南宫婉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可量太大了,吞不及,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滴在那对悬在他身体上方的巨乳上。
“咕…咕…咕……”
吞咽声在寝殿里回荡。南宫婉的嘴唇还裹着肉棒不放,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残余的精液。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嘴角全是白色的浊液。
黄丰的手从她头发里松开,搭在她的后背上,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臀肉,手指搭在她的穴口上。穴口还在往外渗昨晚的残余精液,他的手指一碰上去穴肉就咬住了。
“母狗含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语调,“该被操了。”
南宫婉的嘴唇从肉棒上松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精液,下巴上还淌着浊液。
黄丰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肉棒还硬着,龟头上的残精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没有看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那个猎食者的笑。
“想挨操?”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像在逗一只爬到膝盖上的猫。
“哪有这么简单。”
南宫婉的嘴唇动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锦被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空的,饿的,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你都是我的骚母狗贱婊子了。”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黑得发亮的瞳孔在晨光里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色石头。
“该怎么叫我?”
南宫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她叫什么。不是“黄丰”。不是“弟子”。甚至不是“丰儿”——那个称呼已经不够了。半个月前“丰儿”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黄丰愣了一瞬。可现在——半个月后的现在——“丰儿”已经变成了日常。她每晚叫他“丰儿”,每次高潮叫他“丰儿”,每次求他操的时候叫他“丰儿”。这个词已经不特殊了。
他要一个更特殊的。
南宫婉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她跪在床上,赤裸的,浑身是精液和唾液痕迹的,那对巨乳在空气中晃动,穴口在流水的——大夏第一剑仙,白云仙子,剑阁阁主,林允峰的母亲,林天南的遗孀——跪在一个十八岁的蛮族少年面前,被他问“该怎么叫我”。
“……主……❤️……”
一个字。从她嘴唇间挤出来,轻得像叹息。
黄丰的眼睛眯了一下。
“大声点。”
“……主人……❤️❤️……”
南宫婉的声音在第二个字上碎了一下。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穴口在她说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剧烈痉挛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光是说出来——光是叫出这两个字——她就差点高潮了。
黄丰坐起来了。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跪着的南宫婉。她比他高,可此刻她跪着,他坐着,两人的视线平齐。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
“再说一遍。”
“……主人……❤️❤️……”
“师尊叫弟子主人。”黄丰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按进了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师尊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该不该听主人的话?”
“……该……❤️❤️……”
“母狗该不该求主人操她?”
“……该……❤️❤️……求主人……❤️❤️……求主人操母狗……❤️❤️……”
“不够骚。”黄丰的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在她乳尖上按了一下,指腹碾着深红色的肉粒画了个圈,“母狗求主人的时候该怎么叫?”
南宫婉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她的脸烧得发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胸口。那对巨乳在他手底下起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着,硬得发紫。
“……主人……❤️❤️……母狗的穴……❤️❤️……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母狗的骚穴……❤️❤️……”
“操哪里?”
“……操……❤️❤️……操母狗的骚穴……❤️❤️……操母狗的贱嘴……❤️❤️……操母狗的奶子……❤️❤️……主人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母狗的穴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的奶子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的嘴是谁的?”
“……是主人的……❤️❤️……”
“母狗是谁的?”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全是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丰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猎食者的笑——是更深的东西。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笼子、自己关上门、自己把钥匙递过来时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上来。”
南宫婉爬过去。不是走——是爬。膝盖在锦被上挪动,那对巨乳在身下晃荡,翘臀在身后微微摆动。她爬到他面前,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穴口对着他竖起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前液和爱液混在一起。
她没有坐下去。她在等。
“主人……❤️❤️……可以了吗……❤️❤️……”
“母狗问主人可不可以?”
“……母狗不敢自己做主……❤️❤️……主人说可以……❤️❤️……才可以……❤️❤️……”
黄丰的手掐住她的腰。
“可以了。”
他往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
整根没入。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塌成一道弧线,那对巨乳在他脸前剧烈晃荡。穴肉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裹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蠕动。她坐在他腿上,肉棒整根埋在穴里,龟头抵在穴底最深处。
“母狗。操自己。”
南宫婉的腰开始动了。上下吞吐,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龟头吞到穴底,每一次抬起来都拖出一圈嫩肉。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肤里。那对巨乳在他脸前晃荡,乳尖蹭过他的鼻尖。
“啊啊——❤️❤️——主人——❤️❤️——好深——❤️❤️——主人的鸡巴好深——❤️❤️……”
“母狗自己坐上来操自己。”黄丰的手攥着她的乳房,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尖,牙齿叼着那颗硬挺的肉粒拉扯,“大夏第一剑仙——跪在蛮族人腿上自己摇——说——你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贱婊子——❤️❤️——是主人的骚货——❤️❤️——母狗自己操自己——❤️❤️——给主人看——❤️❤️……”
“操快点。”
南宫婉的腰加快了速度。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寝殿里回荡。穴口吞吐着肉棒,“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她的头往后仰,长发散落在背后,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啊啊啊——❤️❤️——主人——❤️❤️——母狗好爽——❤️❤️——母狗好喜欢主人的鸡巴——❤️❤️……”
“母狗喜欢主人的鸡巴——那林天南的鸡巴呢?”
“不要——❤️❤️——不要林天南的——❤️❤️——只要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的鸡巴——❤️❤️……”
黄丰的嘴从她乳尖上松开,拉出一道唾液丝。他抬头看着她——看着白云仙子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自己吞吐,自己叫“主人”。
“母狗。”
“……嗯……❤️❤️……”
“弟子明天还想在藏书阁。”
“……好……❤️❤️……”
“后天在训练场。”
“……好……❤️❤️……”
“大后天在师尊的寝殿。”
“……好……❤️❤️……都听主人的……❤️❤️……”
“母狗的穴以后随时给主人操。”
“……随时……❤️❤️……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黄丰的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挺。
“啪——”
“啊啊啊啊——❤️❤️”
龟头碾在穴底最深处,南宫婉的整个身体僵住,穴口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接合处喷出来。她高潮了。骑在他身上,自己操自己,叫着“主人”——高潮了。
黄丰没有让她停下来。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可他的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不是不让她动,是不让她从高潮里缓过来。他自己的腰开始挺了,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穴壁上那块还在痉挛的软肉。
“母狗高潮了还在吸。”
“啊啊——❤️❤️——太敏感了——❤️❤️——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
“刚高潮完才好操。”他的腰加速,肉棒在还在痉挛的穴肉里进出,每一下都把高潮的余韵碾成新的快感,“穴肉最软最嫩的时候——吸得最紧——”
“啊啊啊——❤️❤️——不行——❤️❤️——又要——❤️❤️——”
“又来了?”黄丰低头看了一眼接合处——穴口在肉棒进出中被翻出又吞回,白色的泡沫和爱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涌,“母狗又高潮了?操了一下就又高潮了?”
“不是——❤️❤️——控制不住——❤️❤️——”
“母狗控制不住自己的穴。”
“嗯——❤️❤️——控制不住——❤️❤️——”
“那母狗能控制什么?”
“……什么都……❤️❤️……控制不了……❤️❤️……”
黄丰笑了。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臀撅起来。肉棒从后面插回去,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到子宫口。
“母狗什么都控制不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在锦被上,“母狗的穴控制不了——主人一操就高潮。母狗的嘴控制不了——主人一问就说骚话。母狗的脑子控制不了——主人一说就信。”
“是——❤️❤️——是——❤️❤️——”
“母狗还有什么控制不了?”
“……奶子……❤️❤️——奶子也控制不了——❤️❤️——被主人一捏就硬——❤️❤️——屁股也控制不了——❤️❤️——被主人一打就流水——❤️❤️——”
“全身都控制不了。”
“嗯——❤️❤️——全身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母狗自己说——母狗是什么?”
南宫婉的脸埋在锦被里,翘臀高高撅起,穴口含着肉棒。她的嘴唇贴着锦被,声音闷闷的——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母狗是贱货……❤️❤️……母狗是骚货……❤️❤️……母狗是天生的婊子……❤️❤️……林天南的老婆是蛮族人的母狗……❤️❤️……大夏第一剑仙是蛮族人的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