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灵泉之水
剑仙南宫婉 · 佚名 · 1.0万 字
黄丰把灵水瓶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泉的草木清香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灵水的味道。昨晚在后山崖下三尺处闻到的那股甜腥气息,此刻竟残留在瓶身上——是南宫婉递瓶子时指尖不经意沾上去的,微乎其微,可蛮族的鼻子闻得到。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黄丰?你怎么了?”林允峰见他发愣,推了他一把。
“没事。”黄丰放下瓶子,笑了笑,“灵水太好喝了,多闻闻。”
林允峰哈哈大笑。
“你个蛮族人还挺有意思。行了,接着练,下午还有冷水淬体。”
黄丰应了一声,重新背起石担往山上走。经过林允峰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
“林允峰师兄,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我。”黄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是纯粹的感激,“在蛮族,没人会跟仇人的儿子做朋友。”
林允峰怔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了他的背。
“我说了,上一辈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兄,那就是自己人。”
黄丰低下头,像是被这份真诚打动了。
“嗯。”
他转过身,背着石担一步步往山上走。走出十几步,林允峰看不见他的脸了。
那张脸上的笑容像被抹布擦掉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允峰。林天南的儿子。剑阁少主。
傻得跟头猪一样。你爹杀了我蛮族几百条命,逼我父王跪在谈判桌前签字,你跟我称兄道弟?你把你爹的仇人的儿子当自己人?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替你爹还债的。你爹欠我的,你欠我的,你那个高高在上的骚货娘亲也欠我的。
黄丰一步一步往上走,石担压在肩上,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肉。他不觉得疼。他从小就被父王用鞭子抽着长大,这点疼算什么。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月光下南宫婉分开的大腿。穴口张合时吐出的透明液体。那对从衣领里滑出来的乳房,白得刺眼,乳尖被自己捏得通红。她咬着手背闷哼的样子。她想着蛮族人自慰到高潮的样子。
杀夫仇人的妻子。大夏第一剑仙。万人敬仰的白云仙子。
在后山的石头上,想着蛮族男人的气息,把自己的手指插进穴里搅到喷水。
黄丰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粗布,每走一步都磨蹭一下。他咬着牙,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不能急。
她不是那种能用强的女人。修为比自己高几十倍,任何法术神通对她都不起作用。蛮力更是笑话——她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摁进土里。
但她有弱点。
她有一个致命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她的身体在渴望。十年的压抑,十年的守寡,十年端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架子——她的身体早就饿疯了。昨晚证明了这一点。只需要一个蛮族男人的气息,就足以让她在后山自慰到高潮。
而她甚至不知道有人在看。
黄丰走到山顶,卸下石担,坐在崖边喘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灵水瓶,拇指再一次摩挲过瓶身。
那一点点残留的体香已经快要散尽了。他把瓶口凑到鼻尖,最后吸了一口。
“师尊…”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风。
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灵水瓶揣进怀里,贴着心口。
下山时他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笑脸。走到林允峰跟前,主动拿起另一副石担。
“再来一趟?”
林允峰竖起大拇指。
“行啊蛮子,够拼的。”
两人并肩往山上走。黄丰笑着,和林允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允峰师兄,师尊平时喜欢吃什么?我想改天孝敬师尊一些蛮族的特产。”
“娘亲不太吃蛮族的东西…”林允峰挠了挠头,“不过她喜欢喝一种雪莲子汤,我回头教你做法?”
“好啊。”
黄丰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光。
不急。一点一点来。先进她的厨房,再进她的卧室。
书房内檀香袅袅,南宫婉端坐案前,执笔批阅各处呈报。窗外竹影婆娑,日光透过窗棂在宣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日气色极好,执笔的手稳定有力,白裙束腰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胸前那对丰乳随书写动作微微颤动,衣领口偶尔泄露一线雪白。
翻到最后一卷文书时,她的笔顿了一下。
朝廷礼部来函,措辞冠冕堂皇,大意是蛮族使节团将于三日后抵达剑阁,名义上是探望质子黄丰在剑阁的学习情况,实则双方都想借此机会试探对方虚实。函末附了一句——蛮族使节为首者名为乌勒赤,蛮王亲信,身份不低,望剑阁妥善接待。
南宫婉将文书放下,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乌勒赤。
这个名字她记得。十年前青峡关一战,蛮王身边那个挥刀斩下林天南头颅的亲卫——不,不是亲卫,是蛮王的义子。她亲眼看见的。林天南力竭跪地,那个蛮族汉子提着刀走上去,一刀落下——
她的手指停住了。
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深吸一口气。她将文书合上,搁在案角。十年了,朝廷要她收仇人之子为徒,如今又要她笑脸迎接杀夫凶手的义子。她是剑阁阁主,大夏第一剑仙,可有些时候,这些头衔不过是枷锁的另一种形式。
“阁主。”
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
“蛮族使节团提前抵达,已至山门外,说是有急务要面见黄丰王子。”
南宫婉的眉头微微一蹙。提前三日?说是探望质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请至前厅奉茶,我即刻过去。”
她起身整理衣裙,暖玉高跟鞋落地叩响,裙摆旋出一个利落的弧度,臀线在转身时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她抬手拢了拢鬓发,将那丝不悦压回眼底,推门而出。
前厅。
三个蛮族装扮的男人已经坐在客位上饮茶。为首者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虬髯满面,皮肤黝黑粗糙,一身蛮族皮甲裹着敦实的身躯,虎口处满是老茧。他坐姿随意,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完全没有在中原人面前该有的拘谨。
乌勒赤。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目光首先落在南宫婉脸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向下滑。
白色长裙的衣领本来就低,南宫婉行走时那对丰硕的乳房随步伐上下颠动,乳浪在薄衫下翻涌,衣领口的阴影随着起伏时深时浅。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一个蛮族礼。
“蛮族使节乌勒赤,见过剑阁阁主。”
声音粗沉,带着浓重的蛮族口音。
南宫婉在主位落座,微微颔首。
“乌勒赤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提前到来,所为何事?”
乌勒赤坐回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蛮族人特有的粗豪,看着像是不拘小节,可那双眼睛在笑意底下藏着锐利。
“不瞒阁主,蛮王殿下挂念王子殿下在剑阁的学业,特意命我提前送些蛮族药材补品过来。”他朝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随从上前呈上一个包袱,“另外有一封蛮王亲笔书信,需当面交给王子殿下。”
南宫婉的目光扫过那个包袱,又看向乌勒赤。
“黄丰在我剑阁一切安好,修炼刻苦,与同门相处融洽。蛮王不必挂怀。”
“那是自然,”乌勒赤笑道,“有白云仙子亲自教导,我们自然放心。”
他说“白云仙子”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拖长了一点,像是在品味这个词。南宫婉没有在意,可乌勒赤身后的两个随从却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不知能否请王子殿下来此一叙?”乌勒赤问道。
乌勒赤的笑容在南宫婉说完那句话后僵了一瞬。不是愤怒,是意外。他显然没料到这位以沉稳著称的白云仙子会如此不留情面——连让黄丰提前下训这种小事都不肯通融。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粗豪的笑模样。
“阁主说得是,是我唐突了。”乌勒赤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粗粝的手指捏着精致的瓷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那就等王子殿下练完。”
南宫婉没有接话,只是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那副姿态分明是在说——我陪你等,但不是因为给你面子。
厅中一时沉默。乌勒赤身后的两个随从规规矩矩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倒是乌勒赤自己并不尴尬,大大咧咧地喝茶,目光在厅内的陈设上随意游走。
“剑阁的好茶。”他忽然开口,端着碗晃了晃,“比我们蛮族的奶茶精细多了。”
南宫婉连眼皮都没抬。
“乌使节若无事,可在客院歇息。黄丰练完自会去找你。”
这分明是逐客令。乌勒赤听出来了,却装作没听懂,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条粗壮的腿交叠得更舒坦了些。
“不急。难得来一趟剑阁,我想多看看。”他的目光从厅内陈设移到南宫婉身上,停了一息,随即移开,“听闻阁主是十年前青峡关之战的亲历者,如今剑阁在阁主治下井井有条,令人佩服。”
南宫婉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青峡关。他偏要提青峡关。
“乌使节也是那场战的亲历者。”南宫婉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想必比我更清楚当年的事。”
空气忽然凝了一下。
乌勒赤端茶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阁主好记性。”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南宫婉的目光冷得像刀刃,乌勒赤的目光里却有一种蛮族人特有的、近乎无赖的坦然——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他先移开了视线。
“那我先去客院候着,不打扰阁主处理事务。”
乌勒赤站起来,抱拳一礼,动作倒是标准。可起身时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南宫婉端坐的姿态将胸前的曲线衬托得格外惊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束腰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衣领口微微张开,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转身跟着弟子往客院走去。
走出前厅后,其中一个随从凑到乌勒赤耳边,压低声音。
“大人,这女人态度……”
“急什么。”乌勒赤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王子殿下怎么说的?”
随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乌勒赤接过,拆开,粗粝的手指展开薄薄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蛮文,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乌勒赤看完,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火光映在他虬髯满面的脸上,那双蛮族人的眼睛在火光中闪了闪。
“王子殿下说——不急,慢慢来。”
随从愣了一下。
“可是蛮王殿下的意思是——”
“蛮王的意思是蛮王的意思。”乌勒赤把灰烬拍散,“王子殿下有自己的打算。”
他朝客院走去,粗壮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南宫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窗棂上晃动的竹影。
他摸了摸下巴上粗糙的胡茬,咧嘴笑了笑。
“白云仙子……”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暮色四合,大殿内灯火通明。南宫婉端坐主位,暖玉高跟鞋交叠在裙摆之下,白色长裙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紧的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乌勒赤已经在客院候了将近两个时辰。被弟子请来时,他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仍是那副粗豪模样,大步流星走进大殿,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他进门第一眼便看见南宫婉换了个坐姿——翘着的腿让裙摆在膝盖处微微绷紧,大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条搭在上面的腿随着她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轻轻晃动,暖玉高跟鞋的鞋尖一翘一翘。
乌勒赤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在侧位落座。
“阁主久等了。”
南宫婉没接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殿外脚步声响起,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林允峰走在前面,身上的训练短衫还没来得及换,额角挂着汗珠。黄丰跟在后面,灰色短衫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小的身板上,黝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石担磨出的红痕。
“娘亲。”林允峰抱拳行礼。
“参见师尊。”黄丰跟着行礼,动作标准。
“免礼。”南宫婉的目光从林允峰身上移到黄丰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黄丰,你义兄专程从蛮族来看你。”
黄丰抬起头,看见乌勒赤的那一刻,那张黝黑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义兄!”
乌勒赤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黄丰肩上,力道大得让这个瘦小的少年踉跄了半步。
“小王子,长结实了。”乌勒赤上下打量着他,粗粝的大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蛮王殿下挂念你,让我带了药材和书信来。”
“父王还好吗?”
“好得很,天天骂大夏朝廷呢。”乌勒赤哈哈大笑。
黄丰也笑了。两人在侧位坐下,开始用蛮语交谈。语速很快,声调粗犷,南宫婉听不太懂,只能偶尔分辨出几个词。林允峰坐在一旁,听得更是一头雾水,只能尴尬地端着茶碗。
南宫婉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乌勒赤和黄丰聊了几句后,忽然转向南宫婉,用中原话说道。
“阁主,王子殿下说在剑阁一切安好,多亏阁主悉心教导。蛮王殿下特地备了一份谢礼。”
他朝随从示意。随从上前,打开一只锦盒,里面是一串蛮族特有的狼牙项链,做工粗犷,但材质罕见——每颗狼牙都镶嵌着一小块墨玉,隐隐散发灵气。
“蛮王说,这是蛮族王室的传家之物,赠予阁主,以表两国交好之意。”
南宫婉看了一眼那串项链,没有伸手。
“蛮王有心了。但宗门有规矩,师长不收弟子家中之物。乌使节替我谢过蛮王。”
乌勒赤的手在锦盒边缘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合上盒子。
“阁主果然清廉。”
黄丰在一旁适时开口。
“义兄,师尊治学严谨,不收私礼是剑阁的规矩。你别为难师尊了。”
他说得诚恳,语气里带着几分打圆场的意思。乌勒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点头大笑。
“是是是,是我莽撞了。”
南宫婉的视线扫过黄丰。这个蛮族少年坐在那里,乖巧得像一只驯服的犬,嘴角挂着憨厚的笑,目光低垂,规规矩矩。
她看不见他垂下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东西是什么。
黄丰的余光一直挂在南宫婉身上。她翘着的腿,裙摆下绷紧的丝袜线条,烛光在她锁骨上投下的暖色阴影。他记得昨晚月光下这些布料下面的样子——每一寸。
他垂着眼,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丝弧度。
乌勒赤忽然又开口。
“阁主,还有一事。蛮王殿下希望王子殿下能在剑阁学习期间,每三个月与蛮族使节团见一次面,通报学业进展。不知阁主是否方便安排?”
南宫婉冷冷道:“倒是可以,等我通知即可,不许不报自来。客院也需提前打理,贵使团来之前,须先通报。”
乌勒赤的笑容在南宫婉的冷语下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他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闷闷地应了一声。
“阁主说的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南宫婉没有再看他,目光转向黄丰。
“你义兄远道而来,今日便早些下课,陪他叙叙旧。明日照常修炼。”
“是,师尊。”黄丰起身行礼。
林允峰也站起来,朝南宫婉拱了拱手。
“娘亲,那我先带黄丰去客院安顿他义兄?”
南宫婉点了点头。林允峰便领着乌勒赤一行人和黄丰往客院方向走去。
大殿空了下来。南宫婉独自坐了片刻,指尖叩着扶手。
乌勒赤。十年了。那张脸比记忆中老了些,胡茬花白了一圈,可那双蛮族的眼睛没变——当年他提着刀走向林天南时就是这双眼睛,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像宰一头牲口。
她闭了闭眼,将那画面压回去。
起身,回房。
客院。
乌勒赤打发走林允峰后,让两个随从守在门外。屋门一合,他那副粗豪的笑脸便收了起来。
黄丰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一碗茶。
“义兄,父王身体如何?”
“你父王腰不好,青峡关那场仗伤的,每逢冬天就疼。”乌勒赤接过茶碗,没喝,搁在桌上,“他让我问你——进展如何。”
黄丰笑了笑,那副憨厚的模样在关上门后褪得干干净净。
“不急。”
乌勒赤盯着他看了几息。
“小王子,你父王可不是这个意思。他要的是快。让你进剑阁不是为了学剑的,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黄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矮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有些滑稽,可那双眼睛一点也不滑稽,“义兄,你觉得白云仙子是个能急得来的女人吗?”
乌勒赤没说话。
“她修为高出我几十倍,蛮力没用,法术没用,强来等于送死。”黄丰伸出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攥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她有弱点。”
“什么弱点?”
黄丰没答,反问道。
“义兄,你觉得师尊今日对你态度如何?”
乌勒赤哼了一声。
“冷得跟冰窟窿似的。当年那场仗的事,她记着呢。”
“她当然记着。”黄丰笑了笑,“她恨你。恨蛮族。恨我父王。可义兄,你注意到没有——她把我跟她儿子放在一起,让我跟林允峰一起修炼。她甚至给了我灵水。”
乌勒赤皱了皱眉。
“那又如何?”
“一个杀夫仇人的儿子,她愿意收为弟子,愿意让儿子跟我称兄道弟,愿意给我灵水犒劳。”黄丰的语速慢了下来,“说明什么?”
乌勒赤想了想,粗眉拧成一团。
“说明……她蠢?”
黄丰笑出了声。
“说明她需要理由说服自己接纳我们。朝廷压着她,她没办法拒绝,但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仇恨留在上一代’,‘孩子是无辜的’。她在用这些话麻痹自己。”
他顿了顿。
“一个会自我麻痹的女人,说明她心里有裂缝。有裂缝就能渗透。”
乌勒赤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自己这个见惯了杀戮的老兵都觉得后背发凉。
“你打算怎么做?”
黄丰从怀里掏出那只灵水瓶,放在桌上。瓶子已经空了,但他拧开盖子,凑到乌勒赤鼻子底下。
乌勒赤吸了一口,眉头皱起。
“这是……”
“师尊的体味。”黄丰将瓶子收回怀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她在后山自慰,我在三尺外看着。”
乌勒赤的茶碗差点脱手。
“你说什么?”
“她想着蛮族男人的气息自慰到高潮。”黄丰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吓人,“义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乌勒赤沉默了很久。
“意味着这个女人……十年没碰过男人。”
“不只是十年没碰过男人。”黄丰纠正道,“是她嫁的那个男人——林天南,从来没让她舒服过。温柔,体贴,小心翼翼——一个在床上连重话都不敢说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冷淡,没感觉,不需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远处剑阁的灯火在夜色中星星点点。
“可昨晚她的身体告诉了她真相。她需要的不是温柔。她需要的是蛮族男人那种——”他没说完,嘴角勾了起来。
乌勒赤靠在椅背上,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黄丰转过身,“她对我放下了部分戒心。接下来,我要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气息。习惯一个蛮族男人在她身边。”
“然后呢?”
“然后等她自己打开腿。”
黄丰的笑容在烛光中映在窗玻璃上,像一个孩子的影子。
后山孤崖,月色如旧。
南宫婉盘膝坐在青石台上,灵力沿经脉运转三十六周天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今日的修炼比往常顺畅不少,丹田内真气充盈,连带着面色都润了几分。
她睁开眼,月光洒在膝上。
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裙摆。
昨夜的羞耻感在白天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坦然——反正没人知道,反正对身体有益,反正……十年了,她总该允许自己有一点释放。
这个念头一旦被合理化,便像一颗种子生了根。
南宫婉起身,走到石台边缘,背靠着一棵老松。白色长裙铺散在石面上,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幅剪影。她抬起手,解开束腰的系带,裙摆松开,手探入衣襟。
今晚她没有犹豫。
指尖直接覆上左边的乳房,隔着亵衣揉了一把。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饱满得惊人,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溢出来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她捏住乳尖捻了一下,酥麻感立刻窜过脊背。
“嗯……”
比昨晚更快进入状态。身体像是记住了昨夜的路径,小腹深处那团火苗一蹭就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裙下,指尖拨开亵裤,触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
才碰了一下就湿了。
她微微皱眉,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反应速度。昨晚还需要回忆那些封印的记忆才能催动情欲,今晚几乎是刚碰到就有了水。
是因为身体被唤醒了吗?
她没多想。中指沿着花缝上下滑了两趟,指腹蹭过花蒂时腰肢猛地一软,膝盖不自觉分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中间那片泥泞的私密处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唔…❤️”
中指探入穴口,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她开始缓慢抽送,指腹蹭着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每蹭一下身体便颤一分。
今晚她没有想林天南。
也没有刻意去想蛮族男人。
可手指抽送了几十下之后,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白天训练场上的一幕——黄丰赤着上身蹲马步的样子。黝黑的皮肤,瘦小的身板,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那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画面,一个十八岁的矮小少年而已。
可她想到的是另一种可能——那个瘦小的身体里蛮族的血液,蛮族的气息,蛮族男人那种粗野的……
“啊——❤️”
手指加快了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风中回荡,比昨晚更放肆。她已经不咬手背了,嘴唇张着,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那对乳房从衣襟里滑出,在月光下上下颤动,乳尖被自己揉得硬挺充血,像两颗红艳艳的果子。
“嗯啊…❤️…哈啊……”
她的脚趾蜷紧又张开,裸足在石台上蹭出一道道痕迹。暖玉高跟鞋被踢到松树根旁,东一只西一只。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崖下灌木丛中,黄丰又蹲在那里。
第二晚了。
他今晚来得更早,选的位置也更近。昨晚的三尺变成了今晚的两尺半。他甚至搬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垫在脚下,让自己蹲得更稳。
他看见了一切。
比昨晚更清楚。南宫婉靠在松树上,膝盖分开,手指在腿间抽送。月光从正面照上去,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穴口——两瓣肿胀的花唇被手指撑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她的中指。上方那簇黑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贴在耻骨上。花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小小的头,被她的拇指按着揉,每揉一下她的大腿就夹紧一次。
黄丰的呼吸压到了最低,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今晚他带了留影石。
手指在怀里摸到那块冰凉的石头,悄悄取出来,拇指激活了录制功能。石面微微发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幽光。他将石头卡在两根树枝的缝隙间,镜头对准崖上。
南宫婉什么都不知道。
她正闭着眼仰着头,月光照见她潮红的脸和张开的嘴唇。那对乳房剧烈起伏,乳浪翻涌。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在石面上前后碾磨,穴肉绞紧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
“啊…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弓起了整个身体,脚趾死死蜷紧,大腿夹住手掌,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指缝间喷出来。
比昨晚更多。
液体溅在石台边缘,顺着石壁往下淌。月光下,那道透明的水痕蜿蜒而下,一直流到崖壁的缝隙里。
黄丰的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南宫婉瘫在松树上喘息,手指还埋在里面,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月光照着她散乱的衣裙,裸露的乳房上还留着指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她不知道崖下两尺半处有一双眼睛。
更不知道那双眼睛旁边,一块留影石的幽光正在缓缓熄灭。
一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人从陌生变得熟悉,足够让戒心从紧绷变得松懈。黄丰像是天生懂得拿捏分寸,不近不远,不卑不亢。每日修炼从不偷懒,见了南宫婉总是规规矩矩行礼,偶尔在训练间隙给林允峰递水递巾,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南宫婉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看到这张黝黑的小脸时心生厌恶了。
满一个月这天,黄丰在晚课前找到林允峰。
“林允峰师兄,今天是我入剑阁整一月。我想亲手做一桌蛮族菜,感谢师尊这一个月的教导。”
林允峰拍了拍他的肩。
“行啊,我来帮你打下手。娘亲平时吃的中原菜多,换个口味她应该高兴。”
两人钻进厨房忙活了两个时辰。黄丰的手法出奇地熟练,切肉、调酱、掌控火候,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王子。林允峰在旁边打下手,递个调料搅个汤,嘴里不停夸着。
“你还真看不出来,有两把刷子啊。”
“蛮族男人从小就要自己烤肉做饭,不像中原人有厨子伺候。”黄丰笑着往锅里撒了一把香料,一股浓郁的异域气息弥漫开来。
南宫婉被香味引进了饭厅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七八道菜。烤羊腿、奶酪饼、香草炖牛肉、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杂粮粥,还有一碗乳白色的浓汤,表面漂着几片翠绿的香叶。
“师尊请上座。”黄丰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帐篷里招待客人。
南宫婉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她注意到黄丰用的香料和中原完全不同,有几样她从未见过。
“这些都是你做的?”
“除了那碗粥是林允峰师兄搅的,其余都是我做的。”黄丰站在一旁,搓着手,那副紧张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在等待长辈品评。
南宫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入口浓香,膻味被香料压得极淡,肉质鲜嫩,咬下去满口汁水。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错。”
黄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开了。
“师尊喜欢就好!”
林允峰在旁边嘿嘿笑着,已经吃了好几口。
“娘亲,黄丰这手艺真可以,以后让他每周做一次?”
“别胡闹,人家是来学剑的,不是来当厨子的。”南宫婉又夹了一筷子,这次是那道香草炖牛肉。牛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汤汁浓郁厚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回甘。
她又喝了一口那碗乳白色浓汤。汤的温度恰到好处,入口温润,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和草药的清甜。
“这是什么汤?”
“蛮族叫它‘暖玉汤’。”黄丰盛了一碗递给林允峰,语气随意,“用蛮族特有的雪羊奶加几种山地草药熬的,补气养神,对修炼有帮助的。”
南宫婉点了点头,又喝了两口。汤确实好喝,温温热热地滑进胃里,整个腹部都暖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那碗暖玉汤里有一种极淡的、几乎无法辨识的苦涩味——被羊奶的醇厚和草药的清甜遮得严严实实。
黄丰自己没吃几口,大部分时间站在旁边添汤布菜。南宫婉的碗空了他就续上,林允峰的盘子见底他就夹肉。
“多吃点,师尊。这道牛肉用的是蛮族做法,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宫婉不知不觉喝了两碗暖玉汤,吃了大半盘牛肉。她平时食量不大,今晚不知怎的胃口格外好。吃完时腹部微微发胀,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慢慢向四肢蔓延。
“吃好了。”南宫婉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手艺不错,以后不必这么费心。”
“师尊喜欢就好。”黄丰又是那句,笑得憨厚。
林允峰吃得肚子滚圆,打了个饱嗝。
“娘亲,我先带黄丰回去了,他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去吧。”南宫婉起身,裙摆拂过椅面,暖玉高跟鞋叩响地面。她走出饭厅时,觉得身体比平时暖了一些,脚步也轻了一些。
身后,黄丰收拾着碗筷,低着头。
林允峰走过来帮忙。
“你那汤真好喝,给我也来一碗呗,我晚上饿了能自己热着喝。”
“那汤的药材不好找,下次义兄来的时候我让他多带些。”黄丰把碗摞起来,语气平淡,“不过林允峰师兄,那汤最好别空腹喝,容易犯困。”
“哦,知道了。”林允峰打了个哈欠,果然已经困得眼皮打架,“走吧,回去睡觉。”
黄丰跟着林允峰走出饭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走到岔路口分别时,黄丰朝林允峰挥了挥手。
“林允峰师兄早睡。”
“你也早点歇。”
林允峰打着哈欠走远了。黄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笑容褪去。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留影石,在月光下翻转了一下。石面上录着的是昨晚的画面——南宫婉在后山自慰的全过程。他又从另一只袖子里取出一块更小的石头,上面录着的是今晚做饭时厨房里的画面——他往暖玉汤里撒最后一味药粉的特写。
两块石头并排躺在掌心。
黄丰将它们收好,转身走向自己的厢房。
那味药叫“醉春散”。蛮族秘方,无色无味,溶于油脂和奶液中完全吃不出来。不催情,不迷幻,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正常的欲望。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让身体的敏感度在数日内逐渐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皮肤会更敏感。神经会更敏锐。平时不会引起反应的触碰,会开始产生微妙的感觉。而服用者本人不会察觉任何异常,只会以为是自己最近状态好、精神充沛。
今晚是第一碗。
黄丰推开房门,在黑暗中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不急。每天一碗,量不用大。等她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连风吹过皮肤都会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