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要不……还是不要了吧？

　　圣人讲道，是数万年来难得的盛事，方圆千里之内，都是恢弘的道音。

　　这道音不是听听就得了，乃是由圣人修为所化，堪称超大范围的灌顶大法。不只是有智慧的生灵，哪怕是一块石头，都有可能因此而获得灵智，化作精怪，从此踏上修行之道。

　　可以说，此次开坛讲道，对于世间万物来说，都是一场难得的造化。

　　谁都不愿意浪费这难得的机会，在道场上，离那具法相金身最为接近的地方，时不时就能够看到有人惊喜地睁开双眼，再看身上的气息，显然是突破了困扰已久的桎梏，迈向了下一境界。换做是以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突破这层桎梏，可能至少需要几百上千年的光阴，可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就让这场自顾如同薄纸一般……

　　“不愧是大乘修士，不愧是圣人……”

　　不少修士睁眼之后，看了一眼，那被层层祥云拱卫着的法相金身，眼睛充满了感激，以及强烈的向往。不过，圣人的法相金身，可不能够随意直视。正如肉眼凡胎无法凝望太阳，他们这些修士修为越高，也越是能够感受到那金身当中所蕴含的力量。

　　就这么说吧，哪怕那尊金身法像什么都不做，光是存在在那里，就让天地星辰晦暗无光。方圆千里之内，这尊法相，就是众人眼中唯一的天道。

　　殷若初说的话，就是此方天地唯一的规则。

　　她只需一句话，就能让沧海化为桑田，平地长出巨岳，让天上的星辰围着一棵树转，让地底与地表翻转……

　　当然这些都只是大乘修士所掌握的法则之力的冰山一角，他们若是动起真格来，那可是能够在字面意义上，让整个修仙界天翻地覆的。殷若初自然没有这个意向，眼下大敌还未现身，她所做的诸多准备也有大半没有落实。饶是她心境经过数万年的淬炼，也难免会偶尔心烦意乱。

　　还好，自己的身边还有这么个小家伙在。

　　外面的修士不会知道，他们心中无比敬仰的那位女圣人，其真身此刻正待在自己的寝宫内，盘膝坐在床上，手头却也没闲着。她衣着齐整，金缕玉带，这倒是与她的修为地位极为相称。

　　但与之不相称的，就是这位圣人手上的动作了。

　　旁人看不到，大多都要以为这位圣人此时此刻正专心外面的修士讲道。事实上，这门神通只费力，不费心，何况一心二用的法门，就连练气修士都略懂一二，她又怎么可能办不到？

　　此时此刻，殷若初的手正在一处禁忌之地探索着，且这个过程已经整整持续了数天之久。她乐此不疲，甚至还有闲心调侃身边气喘吁吁的女子：“如何？”

　　“……什么？”

　　曹雪嫣只感觉自己的探索度已经快要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开发完了，所以现在就，这是来找她发表感言了吗？

　　她愤愤不平地撇过头去，用了几天几夜的嗓门明显没以前清亮，带上了一丝低沉与沙哑：“敢问大人可是问小女子感想如何？”

　　“那是自然。”殷若初轻松写意地说：“本座做事向来一丝不苟，滴水不漏。”

　　曹雪嫣闻言不由得嫌弃道：“滴水不漏？呵！”

　　她低头看了看床上干涸的痕迹，这上好的料子，即便被弄湿了，干了之后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记。这水分虽然不会留下，但灵气的残余可是货真价实的。

　　而且，水渍可能呈不规则状，但灵气却是有迹可循的。

　　殷若初到底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女子了，手法都是有迹可循的，并且那将灵力融入其中的法门也是轻车熟路。曹雪嫣现在光是看着那灵气留下来的轨迹，眼前都能够立刻浮现出这几天里自己被蹂躏的画面。

　　什么叫做有迹可循？这就叫做有迹可循！

　　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讲道已经结束了。”殷若初接着说。

　　曹雪嫣有些恍然，她在这房间当中到底待了多长时间呢？

　　穿着这一身不知廉耻的衣服，被殷若初随意玩弄。这还不算完，曹雪嫣一想到外面成千上万的修士，正听着此刻蹂躏着自己的女人讲道，要说心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不过还好，过程也不算煎熬。

　　“外面的人都散了吗？”曹雪嫣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怎么可能？”殷若初随意地说：“讲道虽然已经结束，但有不少人获益匪浅，此刻就在原地悟道。贸然打扰的话，很可能就会因此错过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往后的道途，可以说是一片灰暗了。”

　　“这样啊……”

　　阻人道途，犹如杀人父母，曹雪嫣对于这一点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本座消耗大半道韵，开坛讲道一回，已经能够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都说修道要靠机缘，靠造化，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自己。接下来能够悟到多少东西，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离开此地，本座概不负责。”

　　“那我呢？”曹雪嫣眼神变得幽怨起来：“我现在这副模样，不知可有您几分责任？”

　　“怪我怪我。”殷若初笑嘻嘻地凑上来：“来，先把衣服穿好。”

　　曹雪嫣一脸嫌弃：“这衣服就没必要穿了吧？”

　　她口中说的，自然就是殷若初一开始让他穿上的那几件羞耻到爆表的衣物。穿了还不如不穿，更何况，经过几天几夜的折腾，早就已经看不出来刚开始的模样了。曹雪嫣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再把这件衣服穿上以后的模样。

　　那会不会看上去很难让人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

　　“怎么就没必要穿了呢？”殷若初理所当然地说：“此间本座事了，原本是一心二用的，现在倒是可以全心全意地来照顾你了。”

　　“那种照顾就没必要了吧？”

　　“那怎么能行？”殷若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外面的那些修士或多或少都有所收获，可唯独你，本座身边最为亲近之人，收获又怎么能够被别人给比下去？”

　　“非要在这种地方较起真来么……”

　　曹雪嫣有些无语，她感觉殷若初这女人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再到她身上耕耘一番罢了。

　　“那本座这里还有一些不传之秘，你可愿意一试？”

　　“什么不传之秘？”曹雪嫣怪道：“是功法传承，还是天地奇珍？”

　　“那自然是对你修为大有裨益的东西——来，本座给你看看！”

　　“要不还是算了吧……”

奇诌来啦来啦，本座如何能够亏待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