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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1 节

第738章 懒说配听

我的修仙恋爱模拟器总想卖了我 · 神州有上仙 · 3,711 字

  “有一个狗官,身边似乎带了一条极为擅长土遁之术的灵宠,潜入地下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宰了我们好几个人!”

  几里开外的地方,几名寒冰宗的魔修对着他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汇报道,言语之中,尽是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呵,本以为他拿出那头穿山兽是为了丢下自己的属下逃跑,不曾想却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破坏这座大阵吗?”寒冰宗的筑基修士冷冷一笑:“不过,这座阵法从启动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就算杀了那几处阵眼的修士也无济于事,除非那狗官能把我也给杀了!”

  “大人,那穿山兽对灵气极为敏感,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咱们这里来!”

  “来就来了!”寒冰宗的筑基修士一脸不屑:“那狗官也不过就是倚仗着几件朝廷给的法宝符箓而已,根本算不得多么厉害,在绝对的境界压制下,不过就是草芥而已!”

  说话间的自信,似乎连身边的几个魔修都被感染到了,怪叫着欢呼起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地下,骑着穿山兽的那位监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都杀了那么多魔修了,结果这座大阵愣是没有崩溃,难不成……都不过是些障眼法?”

  不愧是魔修,连自己人的性命也不在乎,说拿去当诱饵就拿去当了。

  不过穿山兽也感受到了前方有一道毫不掩饰的气息,虽然没有超过筑基修为的范畴,可是那也比自己来得要强多了。手中的符箓已经消耗了一些,法器虽然完好无损,但他的灵气也消耗了小半。

  凭这样的状态再去应付那位筑基期魔修,只怕……

  “难不成真要放任这些魔修把人给劫走?”

  监正心中艰难地想到。

  押运任务失败,如果回去跟朝廷汇报说是魔修所为,他其实也不会受多大的苛责。只不过日后受到的重视一定会大为降低,不只是在朝堂的衮衮诸公面前,乃至是那位陛下……

  “拼上一把,只要将这大阵毁了就行!”他咬了咬牙,正打算殊死一搏。

  他修为不如对面,但好在朝廷发放的法器威力实在强悍,在筑基修士之中,确实是顶级法器了。

  出其不意之下,就算不能够将对方一举灭杀,至少也能落得个重伤,从而无力控制阵法。那时他在借着穿山兽的土遁术迅速逃离,然后去帮自己的手下解决那些亡命之徒。

  至于之后……

  这些魔修恼怒之下,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难以预测的事情,到时候囚车之中的囚犯可能就没那么安全了。

  “尽人事,听天意?”监正心中暗想:“反正你们去了东荒那不毛之地,也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了。本官尽全力护你们一程,也算仁至义尽,尽忠职守了!”

  心念至此,他一边给穿山兽下令,一边蓄好法力,打算给那个筑基期魔修来个狠的。

  结果……

  轰!

  一道法力的波动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并且深入地表,让小心前行的监正直接往前摔了个踉跄,连带着穿山兽的土遁法术也受到了影响。

  “嗷呜~”

  穿山兽是极为胆小的灵宠,不然也不会天生就带有如此精妙的土遁之术,受到惊吓之后,竟然直接撇开了主人,朝着一旁遁去!

  正从那道袭击之中回过神来以后,发现身下的穿山兽已经不见了踪影,虽然他还能够有所感应,但眼下却是无力追回了。因为他自己土遁术使的不怎么样,在这种深度的地底,光是移动就相当困难了。

  “可恶,到底不是我自己从小驯养的灵宠被这么随便一吓,竟然就跑了!”

  监正暗骂一声,他这下不得不回到地面去了,因为凭他那三脚猫的土遁之术,继续待在这地下,只会把自己活生生的闷死!

  “那只狗官在地底下待不下去了!哈!果然,穿山兽是天性胆小的灵宠,那狗官多半是从朝廷的人手里拿的,如果不是从小驯养的灵兽,稍微受到一点惊吓就会叛主逃跑!”

  那刚刚释放出一道法术的筑基魔修哈哈大笑,随即神念扫过,果真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着急忙慌地从地底下往上浮,而且不多时就在一里开外的地方见到了那个狼狈的身影。

  当即,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阵盘交给了身边的人,自己则是驾驭起了飞行法器,往着那个方向赶去。不多时,两人就撞了个照面。

  修士之间,尤其是在其中一方还是魔道修士的情况下,见面往往没有什么好说的。

  符箓,法器的光芒到处乱闪,方圆数百米之内的地方简直就像是被犁过了一遍。不过到底还是这位寒冰宗的魔修修为神通更胜一筹,满地都是那寒属性的邪功制造出来的冰霜,普通人光是一脚踩上去都会被瞬间夺去半条性命,修士躺在其中也只能全力以法力抵抗寒气入体,否则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眼见胜券在握,这名寒冰宗魔修直接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那宽敞漏风的黑袍之下传来阴森的笑声:“呵,狗官,我这玄阴魔气入体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监正满脸怒意,顾不得惊惧,当即怒斥道:“邪魔外道,也逍遥不了几日了!再过不久,女帝陛下便会亲自出面,肃清天下魔道!我等宵小,只能等死!”

  “吓唬谁呢?”寒冰宗魔修冷笑道:“你们那位陛下,据说也是位大美人呢。等到合欢宗的那位宗主将你们陛下俘获,玩腻了以后,说不定还能赏赐给咱们这些人试试呢!现在光是想想,那滋味啊……”

  “那滋味如何?”

  忽然间,一道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忽然在这两人的耳旁响起。

  谁?

  两人同时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发出声音的那位女子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直接踩着法剑从天而降,脸上带着冰冷的怒意。

  这……

  那寒冰宗的魔修直接吓了个肝胆俱裂:“金……金丹修士?!”

  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灵气匮乏,怎么可能会有金丹修士在此?

  难不成是恰好路过?

  可是……对方这副样子又不太像。

  “前辈……”这魔修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对方若是一位散修,对魔修的恶意倒也不至于如此之大,只有那些自诩嫉恶如仇,是要除魔卫道的正大修士才会对魔修深恶痛绝。

  只可惜,他猜错了。

  来者正是接到模拟器给的任务之后,匆匆赶来截人的曹雪嫣,她的修为早就已经恢复到了金丹期,面对这些最高不过筑基后期的修士,根本就是降维打击。更别说,为了以防万一,因为货真价实的化神修士就待在她的身边。

  “你方才说谁的滋味不错?”曹雪嫣接着问道,手中凝聚起一抹剑芒。

  虽然换了一具身体,可她的剑意依旧还在,尽管发挥不出太多的威力,可是对付几个筑基修士却是绰绰有余了。

  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刺痛感,寒冰宗魔修立刻跪地求饶道:“前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莫不是在下方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若真是如此,在下收回前言,向前辈赔个不是。”

  “好啊。”

  此话一出,躺在一旁张口结舌的监正,立刻在心中蒙上了一层阴霾。

  一名结丹女修,多半是一名散修,也不知那个魔修说了什么话,触怒到了对方,这才悍然出手。但是一般的散修,大多是不敢招惹魔道的,眼下多半只会略施惩戒,然后就放对方离去了。

  可恶,他还以为这位结丹女修是朝廷派来的援军呢!

  但是仔细想想也是,几对死不足惜的犯人,加上像他这般在朝中毫无存在感的官员,怎么可能会引来结丹修士相护?

  这下……当真是要栽了。

  想我严正宽畏畏缩缩了大半辈子,本想混个一官半职,就此了却余生。没曾想,此生竟然也有为朝廷拼命的那一天!

  到这里,严正宽苦涩一笑,随后便闭上眼睛,打算认命。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却超乎了两人的预料。

  曹雪嫣看着那个寒冰宗的魔修,同时神念也检查到了几里开外的其他几个魔修,眼下也懒得和对方废话,这些家伙又怎么配听?

  当即一记剑指落下,数道剑光如流星一般四散而去,不多时就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仅仅只是几息时间,这些魔修,甚至是那些上一秒还在围攻车队的亡命之徒都没了声息。

  严正宽看着这一幕,还有感受周围这片骤然安静下来的天地,不由得感慨:原来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吗?

  处理完了这些魔崽子,曹雪嫣从高处落下,穿着绣鞋的玉足踩在地上,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了几枚疗伤用的丹药,丢给了对方。

  “把这些吃了,然后我再问你话。”

  “……多谢前辈。”

  严正宽没有客气,当即就服下丹药,稍微调息了片刻,气息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随后他看向面前的金丹女修,忍不住问道:“不知前辈属于何方何派?在下虽然在朝贡官,却也不是不知感激之人,改日定会登门拜访,以报救命之恩。”

  曹雪嫣想了想,随口为自己编了个身份:“我……本座乃是女帝陛下身边近侍,此行乃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拿一位正在被尔等押运的犯人。不曾想正好撞见此事,随手便将你救了下来。那魔道贼子作恶多端,一身寒属性的魔气十分邪异,也不知杀了多少人,才练到了如此境界,当真是死不足惜!”

  严正宽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女帝陛下身边的人,心中不由得大喜,连忙撑着受伤的身体,拜道:“大人恕罪,是在下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身!”

  “客套的话就免了。”曹雪嫣摆了摆手说:“本座只问你一句话,这群犯人的女眷之中,可有一位名叫慕云舒的女子?”

  “慕云舒?”

  严正宽微微一愣,随即老实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在下确实清楚,此番押运的犯人当中确实有前兵部侍郎慕克敌的亲属家眷。对于其中是否有一位名叫慕云舒的女子……恕在下失职,确实并无耳闻。”

  不过害怕这位前辈立刻降罪于自己,严正宽又马上说:“在下的手下手中刚好有名单册子,大人若是拿来翻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位……”

  闻言,曹雪嫣基本上就能够确定了。

  模拟器给的任务还有描述基本是不会出错的,任务当中要她救下的女子,慕云舒,确实就在这其中。

  她和宁无忧两人来的倒是时候,差一点点就要被这些寒冰宗的魔修给抓走练功去了。

  “……和上古人皇一模一样的名字,这莫非是什么巧合不成?”曹雪嫣心中暗自思索。

  世间有亿万万人,重名者不知几何,何况那位人皇陛下已是传说之中的人物,黎明会在大多古籍之中都不曾记载,还得是当年的亲历者才能够说出。

  可是经由模拟器提醒,那就绝不只是巧合了。

  曹雪嫣心中隐隐有了些古怪的感觉,就是一时还说不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