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嫣儿,乖
我的修仙恋爱模拟器总想卖了我 · 神州有上仙 · 2,397 字
很快,曹雪嫣这位首席大弟子出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青云剑宗——那能不快吗?毕竟,萧梦岚晒徒心切,秦惜墨对这般裹挟着,也只好做出一副同样很感兴趣的模样。
在神州那片地界,金丹期或许算不上什么,可能就连去拦路剪径都会被人家嫌弃成路边一条,但是在这里,却是凡人眼中的陆地神仙,修仙界中一等一的高手。曹雪嫣虽然只不过是出入金丹,但胜在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年轻的过分了。
不到半个甲子的年纪,竟然就有如此修为放眼整个修仙界当中恐怕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几个写的一手好字的弟子被秦惜墨赶去写拜帖了,然而这些由弟子书写的拜帖,一般都是发给地位不是很重要的人的。唯有那几个大宗门的弟子,还有玄铁仙朝才值得由秦惜墨这位宗主亲笔书写。
曹雪嫣留在宗门当中修行,倒是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其实也并不怎么安稳,身边那几个女人似乎默认了晚上是娱乐的时间,所以白天就干脆将她放养,要是想修炼的话,就任地打坐一会儿。若是不想,那倒也无妨,练练剑,画画符,一晃神,白天就这么过去了。
都说修行无岁月,曹雪嫣这几天也算是切身感受。
不过,说折磨的地方那也有,无非就是晚上的床戏,有时候甚至还不在床上。
当然这些,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反正,曹雪嫣要是受不了了,就转念想想,当它是拿来攒模拟次数的。
如此这般,心里就会好受许多。但是身上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实在不行了,便求饶,头脑总是好使的。除了秦惜墨这个坏心眼的以外,别人大多都会让她几招,好喘口气。
这一天,曹雪嫣方才才和秦惜墨大战过300回合,她现在也只是金丹期,几次想要翻身,结果都被一巴掌按了回去。到最后,甚至被耻辱地骑在身下,百般蹂躏,千般羞辱,落得个痛哭流涕,连声求饶的下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秦惜墨似乎是良心发现了,竟然就此停手,搂着她,开始温存了起来。
曹雪嫣光溜溜,滑腻腻的身子就像出生的小鹿一样,不停地打着颤,直到秦惜墨那安慰似的吻落在她脖颈上的时候,她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好了一些。
她此刻无力斥责,只当这是稀疏平常的事情,白了秦惜墨一眼以后,便自顾自地休息去了。一般这种状态下,对方也不会贪心,甚至还会温柔地用衣袖拂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汗珠。
“师叔今日这般手下留情,可不像你啊。”曹雪嫣瞥了这女人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主要是有事相求,反正你也是顺路。”
“什么事?”
“我才写好一份请帖,你休息一日,然后替我送到那位玄铁仙朝的女帝手中可好?”
“从这里到皇都,对你而言也算不得多远吧?”曹雪嫣有些无语,她是这回金丹宴的主角,怎么连送请帖这种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啊?
倒也不是不愿意去,可是,收帖人毫无疑问就是姜若曦。两人见面,怎么可能互相恭维两句,喝几口茶水就分别了?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姜若曦身为皇朝女帝,平日里政务繁忙,又无处宣泄,乍一见到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她倒是可以见面放下拜帖就跑,可是在那之后呢?
姜若曦收了拜帖,必然亲临,届时人家到了青云剑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说到底,虽然进行真实模拟只是为了破除死劫,但既然招惹了人家,还要了人家的身子,怎么能够不负责任?要是真这样做的话,曹雪嫣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过去的殷若初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可不是她,断然不能做这种提裙不认人的事情!
秦惜墨神色莫名地看着曹雪嫣,轻声笑道:“你去见她的时间少,这回可得好好补偿人家,免得在你的金丹宴上,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毕竟现在的玄铁仙朝迎来了一位真正的主人,并且手段还极为铁血,诚可谓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样的人物要是在宴席上闹了起来,不仅青云剑宗的面子挂不住,曹雪嫣的声誉日后也会受到比较严重的影响。
而且不请也不行,这样会惹得外人想入非非的。
青云剑宗和玄铁仙朝不和,不日便要刀兵相见——天哪,秦惜墨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出来,那时候四处传来的谣言了。
曹雪嫣低声回答:“好了,此时我知晓了,我会去的。”
“不着急着回来哦
“你就这般想要赶我走吗?”曹雪嫣羞愤难堪地推了一把秦惜墨:“明明刚才还对我的身子爱不释手来着!而且也不知是谁,手上不停,嘴也喊个没完,叫嚷着,让我永远不要从你身边离开。”
秦惜墨脸皮子厚,曹雪嫣这般毫不留情的话,竟然也没让她脸蛋发红,反而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若是可以,我甚至都不想让我那个好师妹同我一起分享,可世事无常,你终究不是我所能够困得住的笼中之鸟。这修仙界大得难以想象,你才出走了一月有余,就给咱们招惹了一位渡劫期的姐妹,下次再见,真不知道你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秦惜墨抚摸着曹雪嫣软弹的脸蛋满脸痴迷:“都修炼了几百年时间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学着放下。更别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才元婴期,又怎么能够和别的大人物争锋?现在啊,我只求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不然千百年过后,只怕你连一晚上的时间都不愿意留给我了。”
“师叔这说的什么话!”曹雪嫣板着脸说:“我怎么可能会凉薄到那种地步?”
“岁月最是不饶人,你还年轻,自然不晓得。”秦惜墨叹气道。
曹雪嫣一时语塞,她现在活得确实还不够久,见识得太少,修行之路又如此一帆风顺。秦惜墨刚才说的那些,她乍一听,就觉得荒谬无比,可是想想殷若初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在她的印象之中,传说之中的那位人皇似乎也经历过性情大变的阶段。
殷若初时运不好,恰好遇见的是在那之后的人皇,这才有了不久前曹雪嫣见到的那副怨妇般的模样。
好了,不提这些。
曹雪嫣身子还痉挛着,实在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但是,她既不运功调息,也不想服用丹药,而是微微眯起双眼,享受着这样的感觉。
就像修行者当中的好酒之人,他们痛饮之时,也不屑于用法力化解酒气。
她精于此道,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
到了后半夜,她稍微缓和了一些,而秦惜墨似乎也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
“唉!你别……”
“嫣儿乖,再让我尝尝可好?”
“该休息了!”
“可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曹雪嫣无奈,她怎么都拗不过对方,只能闭上眼睛,再把身子往前送了送。
这一送,可不就是把她自己送给了对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