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回去可得好好报答我
我的修仙恋爱模拟器总想卖了我 · 神州有上仙 · 2,930 字
“太虚仙宗?”
别说整个修仙界了,就是在这神州之中,也没有哪个山头敢自称太虚,更别说还敢在上面冠之以“仙”字!
换句话说,这世间只有一个太虚仙宗,而当中最为独一无二的存在,自然就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宗主。那是此世少有的顶级强者,在人皇崛起的年代就已经颇具盛名,人皇飞升之后,更是不知道打开了哪个窍门,一口气突破到了渡劫期,还在极短的时间内连斩两尸,力压天下群雄!
别人都猜测,那谓太虚仙宗宗主是不是曾与人皇有故,在人皇飞升之前,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好处。不然的话,又是哪里来的机缘巧合,能够让人修为突飞猛进?
要知道,现在不知有多少渡劫期修士都被自己的三尸折腾得夜不能寐?
有人的善尸到处积德行善,短短千年间就有了大量的拥趸,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偏偏本人还不能对他亲自动手,否则就是与自杀无异。不过这还算好的,绝大多数的善尸性子温和,不与人争,要是不急着突破修为,两者相安无事倒也无恙。
真正可恶的是那恶尸,一个个跟混世魔头似的,去哪儿都能把那个地方搅得天翻地覆。偏偏还拥有本体的全部修为和道法感悟,甚至还能和本体心意相通,如此一来,当真是抓也抓不得,杀也杀不掉,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还有那自我尸……不知多少渡劫修士都卡在这一关,完全拿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有人甚至枯坐了数万年之久,与自己的自我尸对峙,结果到头来得出的结论却是自己才是那个冒牌货,最终道心崩溃,引刀自裁,一身修为道行付诸东流。
也不知道那位避世许久不出的太虚仙宗宗主,现在究竟修炼到何种地步了?
公孙平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一时之间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念头,但是再多的猜忌,再多的话语,最终都汇成了一句:“晚辈见过殷宗主。”
修仙界不论资排辈,修为高你个一两层,还能够笑呵呵地称之为道友。可若是高你一整个境界,你称人家道友,人家还不稀罕搭理你。在这种情况下,就只能自称晚辈,免得触了对方的霉头,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处的下场。
殷若初看着公孙平的这道虚影,身上也没有世人想象中那高冷仙子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和曹雪嫣疯玩了几天,现在也不稀得装模作样,直接暴露本性。她嘴角微微一勾,轻笑道:“哦,你认得我?这倒是省事了。”
公孙平满脸谦卑,腰杆也不再挺直,而是稍微往前倾了倾。他个子较高,但此时又怎敢高过那位的头顶?生怕自己的脑袋连同元神都被斩落在地,到时就算侥幸不死,也得丢去几千上万年的道行!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介虚影,不过却也可以看作是小半个本体,自己引以为傲的无垢道躯此刻却汗涔涔的,活像个凡人!
他勉强抬起眼来,看着殷若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万年前的仙缘大会,晚辈曾跟着家中老祖见过殷公主您一面……”
仙缘大会,每隔万年开一次,简而言之就是一次交流见面会。只有洞虚期修士才有资格入会,在那之下的,也就只配看门和端茶送水。殷若初参加过几回……或者说,是曾经的那个还没有分出自我尸的本体参加过,本质上除了交流一些修炼心得以外,就只剩下诉苦了。
亏得下面的人还把这当成是天庭蟠桃宴一样的聚会,实则根本就不清楚里面那些大人物哭得一抹鼻涕一抹泪的,开口便是“成仙难啊!”,或者“吾道休矣!”。
殷若初想了想,随即很诚实的摇头道:“不记得了。”
“晚辈修为浅薄,如何能够让您记得?”公孙平紧张地回道:“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现在算是记得了。我问你,这个叫唐无忌的人,我今日要取他性命,你可还有异议?”
公孙平点头如捣蒜,生怕自己回答得慢了,自己的下场就要和那个倒霉家伙一个样。
唐无忌,一个来倒插门的散修罢了,如果不是公孙家的女儿看上了眼,他才懒得管这种事!
而看见自家长辈这般顺从的模样,公孙灵儿心中也是一惊,她就算再怎么痴傻,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眼前的那个女人,是连公孙家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存在,她一个支脉家的女儿,怎么能够与之抗衡?
而唐无忌心思更是活络,听自己身边的人都没声了,求生欲爆棚,忙为自己辩解:“此事是不是还有什么蹊跷之处?殷宗主您避世许久不出,关于我师门的那件事情,你肯定还有许多不曾了解过……”
“我那善尸自己造下的孽,我还能不了解不成?”
唐无忌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支支愣愣地问:“我那师傅……真身乃是您的善尸?”
“不然呢?”殷若初笑吟吟地说:“你给我下的那份穿肠毒药当真是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三尸从本质上就是从本体当中分离出去的一部分,若是被斩,那自然就会回归。连同记忆,感悟,还有所有道行都会与本体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当初那善尸服下毒药后的感受,还有那万念俱灰,道心崩碎的绝望,殷若初全都一一体会,仔细品尝过。
“那毒药虽狠,可我本来看在你替我斩除了善尸的份上,不愿再对你下手,了却因果。”殷若初摇头说道,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可惜:“你若是就这样按部就班的成为公孙家的女婿,虽然是憋屈了些,但也不乏是一个好去处。可你偏偏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竟然闹到要让我亲自为她出头的地步,当真是命运无常。”
本来唐无忌听到前半句,还以为自己生还有望,可是后半句却又像是凌空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他与人有仇……谁?
他和谁有仇了?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就连当年同他一起谋害师傅的那几个同门,自己都一一斩除,就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一个弑师的名声。
等等!难道说!
是那几个冒死度过无量海,不知去向的漏网之鱼……
唐无忌猛然反应过来,眼中也渐渐蒙上了一抹绝望。他本来想等在这里拜完堂,成完亲,尘埃落定之后,再越过无量海去杀了,了绝后患的!因为自己前不久才刚刚通过演算之法,算到了自己那几个好同门的藏身之处……
殷若初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此人多半是想起什么了,摇头说:“看来你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了,也好,总好过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
“师傅!是徒儿不肖!”唐无忌当即跪下,脸上淌着两行热泪,这般举止让身边的公孙灵儿和公孙平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不久前还一个劲地否认,没有弑师之实,结果这会儿又开始说自己不肖了……
“徒儿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从小师傅您就最看中我不是吗?再说,当初那件事情,别的师弟师妹也有参与,如何能够听得他们的一面之词,反而过来要了徒儿的性命啊!”
殷若初耐心听他说完,随即悠悠地说:“你那个唯一不知情的小师妹,直到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都不清楚自己师兄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更不清楚自己的师傅竟然就是惨死于你之手。”
“师父您过去最不在意那个天赋低下的小师妹,如今又为何要因她而害了我?!”唐无忌怒目圆睁,歇斯底里道:“我还年轻,如今就已经是合体期修为,将来说不定洞虚有望,怎么比不上宁无忧她……”
“谁跟你讲,我是替她出头了?”
殷若初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站在她身边的曹雪嫣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她的目光。
“莫要太声张了……”曹雪嫣小声说道,她因为自己这张脸而不敢过于抛头露面,所以情不自禁的伸手扯了扯殷若初的衣袖。
殷若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啦,不说就不说。”
她对着唐无忌遥遥一指,柔声说:“就因为那人的存在,搅得你不知多少个日夜不得安生,我现在替你除去了,回头可得好生报答我才是。”
说完,还不等曹雪嫣有所回答,只听公孙灵儿一声低低的尖叫,就看见唐无忌整个人如同沙尘一般于风中飘散。
连一声哀嚎或者求饶都没来得及发出,肉身连同神魂就从这个世界上被一并抹除,不留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存在于此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