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你爱我还是爱她？

　　隔天，昨天被折腾一夜的曹雪嫣睡了个神清气爽，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对于这一点，她自己反正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消耗那么多，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还不如多睡几个时辰来得实在一些。不过，以往睡到日上三竿时，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叔，亦或是陛下她们，都对此表示默许，甚至还贴心地问起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

　　但是今日不一样，曹雪嫣一睁眼，便看到有两个人影坐在了自己的床边。一人白衣胜雪，但是昔日冰山般的脸庞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一人青衣如锦，但是昔日温柔体贴的目光却变成了让人心碎的幽怨。

　　曹雪嫣这会意识还很迷糊，视线潦草的从这两人的身上掠过，又在这房间当中四处晃了晃，已确认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最后才慢慢锁定在萧梦岚的身上。

　　“师父？”曹雪嫣轻声喊道，好不容易才直起来的身子，中间挺一半又软趴趴地倒了下去，正好落在了萧梦艺溜壹 （七）咝焐撩n岚的怀中。

　　这里既暖和又舒适，还非常具有弹性，比起自己刚刚躺着的枕头，简直不要太舒服！

　　曹雪嫣对此表示相当享受，两只眼睛一闭，几乎又要当场睡过去。萧梦岚心中好气又好笑，这孩子背着她，趁着她闭关修行的时候，与自家师姐私通，秽乱剑宗。现在竟然又如此自然地做出这副样子，分明就是算准了自己对她生不起气来，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吧？

　　这小女子……当真是将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啊

　　“嫣儿！”萧梦岚清了清嗓子，故作严厉道：“你师叔还在这里呢！大清早的就这般懒散，成何体统？”

　　“……唔？”曹雪嫣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师叔？师叔她舍不得训斥弟子的。”

　　“胡说八道！”萧梦岚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惜墨，后者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微笑，但已经渐渐快要绷不住了。

　　她好像已经知道自家师妹接下来要上演怎样的戏码了，但是却阻止不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心中有愧，萧梦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无非也就是想亲自验证一些事情。

　　那就由师妹她去好了。

　　至于另外一方面……

　　“怎么会是胡说八道？师叔分明最疼，也最怜惜弟子了！”

　　曹雪嫣没有夸大的成分，以往萧梦岚不在的时候，秦惜墨确实每日每夜都在此处怜惜疼爱她，甚至就连地方都没有变。不过这种事情，显然不适合当着萧梦岚的面说出来。

　　而曹雪嫣，她再把刚刚那句话说出口以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看着萧梦岚似笑非笑的脸庞，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几眼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惜墨。

　　怎么感觉好像有人要作局阴她？

　　“此话当真？”萧梦岚依旧是做出不信的样子：“你要知道，我这掌门师姐向来严厉。在此之前虽然从未收过弟子，但按理来说，应该也是不会有所例外的。”

　　“不过，你毕竟是我的弟子，当着我的面说出来的话，为师自然是信的。”萧梦岚伸出略显冰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曹雪嫣精致的容颜，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让曹雪嫣心间一凉的话语：“所以，我这掌门师姐想必是真的对你很好了。这也是好事，虽然严师才能出高徒，但你天赋异禀，稍微督促一下便能有所成就。为师更加好奇的是，在这数年里，我这好师姐到底是如何教你的？可否向为师细细讲讲？”

　　曹雪嫣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她疯狂向秦惜墨传音询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秦惜墨真的就只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曹雪嫣心中悲切。为什么？为什么师叔你只是在一旁看着？

　　难不成你已经把事情都和师父她说了？

　　事已至此，曹雪嫣也觉得继续将此事瞒下去，似乎也有点太对不住萧梦岚了。她毕竟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身子，也是第一个进入她心间的存在。

　　萧梦岚于她而言，意义非凡，然而时至今日却是被埋得最深，也是被瞒着最苦的那一个！

　　她不敢去看萧梦岚那双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双眼，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难不成都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萧梦岚这时候却还是装傻充愣，她今日非得问出来，她这位掌门师姐平日里到底是如何照顾她的好徒儿的！

　　她心中咬牙切齿地这般想到，然后嘴上说：“你只需要如实告诉为师就行了。她若是将你教得好，为师也欣慰。可要是苛待了你，也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为师虽然修为远不如你师叔，可事关于你，那是无论如何也要讨回一份公道的。”

　　话还没有说完，萧梦岚就已经先瞥了一眼秦惜墨的方向。

　　“弟子自有决断。师妹这么说，怕是会给嫣儿一些不必要的压力。”秦惜墨终于是说出了今天的头一句话来。

　　“师姐。”萧梦岚眉头微蹙：“这如何给嫣儿压力了？昨日我见到她时，精气神都很饱满，检查了一番修为以后，也是进步喜人。按理来说，取得这样的成果，想必师姐你应该是教得特别的好才是。”

　　“师父，别说了。”曹雪嫣低声说道：“师叔她确实有尽心尽力地教导弟子修行，无论是日常修炼还是法术，亦或是在剑道上都……”

　　“这些我都知道。”萧梦岚神色平静，可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好看的眼眸不断轻颤着。直到现在，她多么希望能够从曹雪嫣的口中听到一个否认的回答。

　　然而……

　　“对不起，师父。”曹雪嫣心中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实情：“并且，师叔她也曾对弟子的身子……”

　　萧梦岚声音颤抖：“她，当真入了你的身？”

　　“是。”

　　萧梦岚抬起了手，曹雪嫣闭上眼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早有准备。可是等了许久，万一耳光也迟迟没有落下，到最后，只是化作了几滴清甜的泪水滴落在了曹雪嫣的脸颊上。

　　“师父？”曹雪嫣又一次陷入到那个熟悉的怀抱当中，只不过这一回，对方才是最需要被安慰的那一个。

　　“是她逼你的吗？”萧梦岚哽咽着问道。

　　她的手不断抚摸着心爱的弟子的身子，就像是在抓着自己心爱的宝物，不敢松手。

　　“并非如此。”曹雪嫣回答道：“是弟子自愿献身的。”

　　“那你也当真如我这师姐所说，瞒了我许多？你会化身之术，还会窥探天机，你懂得这么多，你还是心甘情愿的在我座下当一名弟子？”

　　曹雪嫣点了点头，然后当着秦惜墨的面，送上了自己娇软的双唇。

　　四唇相对，曹雪嫣不断舔吮着从萧梦岚脸颊滑落下来的泪珠，以行动送去自己的安慰和愧疚。

　　两人的这番动作持续了许久，倒是让一旁的秦惜墨看得头皮发麻。

　　明明自家师妹才是正主，她虽然陪伴的时间最长，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后来者。可是这种心有不甘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秦惜墨默默攥起了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地松开。

　　“师父。”许久，曹雪嫣才舍得收回这个漫长而饱含歉意的吻：“没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此生能够拜师父为师，是弟子最大的荣幸。”

　　“那我这好师姐，究竟碰了你多少回？”萧梦岚刚才被吻得意乱情迷，（一）01器似邬镹司蹴岜乍一听到自家弟子说出的这番话，心中的怨气也散去了一些。

　　可是有一事，她始终难以释怀。

　　曹雪嫣有些尴尬，撇过头，向秦惜墨投向了求助的目光。

　　救命啊，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够说出口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那自然是一回又一回！

　　一年有几天，那便有几回。这数年时间过去，到底有多少回……

　　两个当事人也不太清楚。

　　“你还看她？！”萧梦岚气呼呼地把自家弟子的脑袋掰回来，盯着她的双眼又问了一遍：“到底碰了几回？”

　　“师妹！”秦惜墨忍不住插嘴道：“别吓到这孩子了，你看她为难的……”

　　萧梦岚愤恨地说：“我这弟子乖巧，她是为了你才主动献身。可你倒好，一次两次，为了救命也就罢了。可回到了宗门，你已是元婴期修士，诺大的天下谁能够奈何得了你？难不成还要打着这样的旗号，再哄骗嫣儿爬上你的床不成？”

　　“我与你同门数百年，却从未想过你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