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心术不正
我的修仙恋爱模拟器总想卖了我 · 神州有上仙 · 2,555 字
眼前的这个男人修为不过炼气九层,在一般的筑基期修士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他此刻面对的人是曹雪嫣了。人家甚至没动用法术,也没亮出兵刃,只是周身剑气一荡便将其制服。
“这名女子究竟是何等修为?为何我刚刚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如何出手的?”
“容貌倒是清丽,不愧是出自大宗门的弟子,和我们这些泥巴里打滚的散修就是不一样。”
“刚才我好像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剑气,这名女子身上也并未佩剑,剑气又是从何而来?”
“谁说剑气一定得要持剑才能够激发得出来?在以剑立宗的青云剑宗里,剑道又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话说回来……那些黑市的猎犬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那边观望,换做是平时,应该早就一拥而上,把肇事者给擒住了才对。”
曹雪嫣对周围人的议论声不感兴趣,她取出了自己的执事令牌,正是上面的“青云字让黑市的护卫不敢轻举妄动。在他们看来,能拿出那种令牌的青云剑宗弟子,在门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所以,而且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看上去年轻的过分,但修为却让人看不透。肯定是筑基期,至于是筑基几层,这就不得而知了,在场的几人也没有谁认为自己的头铁到能够试试人家的剑还利不利。
“这令牌你应当认识。”曹雪嫣说。
那个中年男人勉强抬起头来,视线虽然模糊,但是在看到那块漆黑的令牌时,心中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
能持有此令牌的,只有门中的执事。
身为执事者,即便是在宗门之外,也能够对门中弟子履行执法权,而不必犯下同门相残的戒律。假如情节严重,涉事弟子罪大恶极,甚至可以当场斩杀,而后再回到宗门,向长老宗主汇报。
自己刚才那番行为,已然是犯了大忌,要是真伤到了人,只怕下一刻他便要血溅当场。
这流云仙坊受青云剑宗庇护,门中执事依律奉行,没有人敢阻拦的。
“……我认罪!”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贴在粗糙的地面上,细碎的石子和泥土掺入他凌乱的发间,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私自对外销售符篆,刚才还要行凶伤人。你可知,我要是将此事上报长老,那凌云洞你倒也不必去了,直接就能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我……我……”他的嘴角不断渗出血丝,声音颤抖着问:“我已认罪,何以至此啊!”
“假如我修为不济,刚才岂不是就要被你手中的兵刃刺穿?现在留你一命,不过是看在你尚未铸成大错的份上。本来回去以后,你只需将这段时间售卖所得的赃款上缴宗门,再关上一段时间便可事了。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也是头一回遇到,还得将你解押回宗门以后,交由长老决断。”
说罢,曹雪嫣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捆绳索,这也是一件法器,为执事特有。没什么杀伤力,唯一的作用就只是禁锢人的行动,并且封禁法力罢了。
哪怕是修行者,被这绳索捆到,也会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甚至比起那普通人都有所不如,毕竟动弹不得,连生死都要假以他人之手。
曹雪嫣注入一道法力,原本只是一件死物的绳索顿时变得像是活物一般缠上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身子,眨眼间就将其捆住,只留下一双腿能够勉强行动。
“师姐。”符青见那人已经被束缚住,顿时松了口气,走上前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曹雪嫣笑着伸出手捏了捏符青柔软的脸蛋:“这里还没人能够近得了我的身呢——哦,不对,除了你。”
“师姐,这还在外面呢,怎么能开这种玩笑!”符青脸红了红,她刚才看到那个人歇斯底里地冲过来时,心跳真的漏了半拍。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师姐修为高深莫测,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货色偷袭?
都怪前段时间看过的那些奇怪的画本子,主角在实力境界都碾压的对方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被敌人生擒,进而引发一系列在修仙界都显得有些老套的故事。符青在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虽然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不过她已经对这位师姐有了几分亲近,看到对方可能出事,自然担忧不已。
“此间事了,不如这就回宗门?”曹雪嫣问道。
“哎,这就要走吗?”符青有些不太愿意。
在宗门之外,她尚且还能和师姐亲密接触,但是等回到了宗门以后,她们说不定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会有什么交集了。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虽然都住在符峰上,但是一个在峰顶的邀月宫中,一个在山脚的一处毫不起眼的洞府里。
也就是说,在宗门之外的这段时间,可能是她这辈子仅剩的,能够和师姐这般亲近的机会了。
所以听到要回去,符青下意识地有所不舍。不过,她在曹雪嫣面前又没有什么话语权,所扮演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师妹罢了。
“怎么?”曹雪嫣闻言笑道:“被山下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不愿再回到山上苦修了?”
“师姐这说的什么话,我辈修士应当恪守本心,再说……”
再说这坊市远不及玄铁仙朝的仙城来得要繁华,要说真的被什么东西迷了眼睛,那也只能是师姐你……
后面半句话,符青不敢深深埋在心底里,根本不敢说出。
“今夜先回客栈休息一晚吧,回宗什么的,明日再议也不迟。”
曹雪嫣自以为看透了符青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主动开口说道。而后者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也有所怀疑师姐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过一切还是尽在不言之中为好。
曹雪嫣扯了扯手中的绳索,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中年男人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先关你一段时间,你好好反省吧。”
“……从刚才开始,我就看你十分眼熟。”这人满脸落寞,但是看着曹雪嫣的脸,却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曹雪嫣奇怪道:“你能把我的符篆模仿到三四成,相当也是下足了功夫才是,怎么到头来却连我都不认识了?”
“你的……符篆?”他表情一滞,呆愣了几息时间,随即失声道:“你就是那位曹亲传?”
“正是。”
“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你会亲自前来。”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道。
“你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曹雪嫣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这点小事怎么会惊扰到你?”
“受人之托罢了。”曹雪嫣淡淡地说:“况且你违反门规,就算不是我亲自来,换作是别人,结果也是一样的。”
中年男人闻言,顿时变得心如死灰,惨然一笑:“我若是能有你一半的天赋,又何至于此啊?”
“心术不正,天赋再好也难得正果。”曹雪嫣说:“在你售卖这些符篆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画符用的符笔是从何而来?离开了宗门,你又该上哪儿去找价格低廉的符墨和符纸?这一身的本事是谁传授的?谁立下护宗大阵,庇佑成千上万名弟子能够在其中安然修行?是谁在外斩妖除魔,为宗门博得一个正道魁首的名声,让你出门在外只要穿着那件衣服就能够受人尊敬?”
“你这几日先好好想想吧。最好在面见长老之前,你能够诚心悔过,否则就算宗主亲至,你怕是也不能再继续留在门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