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准备好负起责任了吗？

　　曹雪嫣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裙角，指尖微微发白。秦惜墨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她心底最深处，将她一直试图隐藏的秘密剖开。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秦惜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曹雪嫣的脸，将两人之间的那层薄纱撕开以后，她再去看眼前这个女孩，心中仅剩的那一点侥幸也全然消失。血淋淋的真相向她揭开了狰狞的一角，她可以不看，可以不去接受，但是真相就在那。

　　她的小师侄，她的小狐狸，两个在她人生当中都占据着相当一部分分量的角色竟然是同一个人！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发现的呢？

　　秦惜墨有些迷茫，但想起上一回面对心魔劫时出现的景象，还有陆芊芸曾经有意无意的提醒，她一下子就释然了。

　　她从一开始就对“沈月眠”的身份有所怀疑。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开始生根发芽，然后在不知不觉当中成长为参天大树。这棵树的根系早已深入她在内心当中，除非将她的心活生生割去一角，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释怀。

　　那天晚上，秦惜墨无意当中发现萧梦岚与曹雪嫣两人之间的荒唐事时，其实本来可以当做无事发生，根本没必要去象征性地惩罚萧梦岚。可是，她那天回去以后，既没有休息，也没有修炼，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那对师徒在房中苟合的场景。

　　尤其是，她那个师侄的脸庞与她心爱的小狐狸是那般相似，就连性格也如出一辙。

　　秦惜墨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她承认，那一晚她的内心前所未有地煎熬，宛若刀割。

　　但是现在，当面将此事捅破之后，秦惜墨却忽然感觉一身轻松，好像卸下了什么担子一样。

　　亦或是，她已经放弃了自欺欺人，而是选择朝着那无底深渊继续坠落下去。

　　这两人是同一人，那又如何？

　　不都是一样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曹雪嫣声音嘶哑，她的内心经过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矢口否认的想法。

　　秦惜墨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常年身居高位，又是一名造诣颇深的剑修，不会像陆芊芸那个妖女一样，用这种低劣的伎俩来套她的话。

　　秦惜墨……是真的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才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你们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秦惜墨轻声说，她甚至还能够笑得出来：“你真的不擅长骗人，随随便便都能够叫人把心思都猜透。”

　　“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曹雪嫣的泪水从眼角滚落，而她的声音也如这滚落的泪珠一般难以控制变得更明显起来：“不说出来多好，你只需要记着，有一只小狐狸是为了你好就行。青云剑宗的那个曹雪嫣，她是你的师侄，也只能是你的师侄！”

　　秦惜墨问道：“可你同样也是我那师妹的弟子，在那场大典上，祖师与天道共同承认了你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不也还是在那房中行那等苟且之事？”

　　曹雪嫣脸上表情一怔，先前她就有所猜测，她与萧梦岚二人之间的荒唐关系已经暴露。只是秦惜墨将此事说出来，反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她的内心当中还掺杂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既然都知道了。”曹雪嫣说，鼓起勇气与秦惜墨对视：“不打算放手吗？”

　　“为什么要放手？”秦惜墨反问道：“你是我的小狐狸，三番两次救了我的命。更何况，你连身子都给了我，而我身上也有着你留下来的气息。你我之间，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为何又要拱手相让？”

　　曹雪嫣气急败坏：“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秦惜墨装傻充愣：“什么？”

　　曹雪嫣咬牙道：“明知故问！在这里，我可以当你的小狐狸，可是等回到宗门，你可不要……”

　　“不要什么？”

　　说话间，秦惜墨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鲜艳的红唇印在曹雪嫣的脖颈上，舌尖从唇缝当中探出，调皮地转了一圈，画了个圆。

　　曹雪嫣最受不得这样，浑身上下就像是触了电一样，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两条腿更是不争气，膝盖一软，彻底瘫软在了秦惜墨恰好伸出去的那对臂弯当中。

　　明明只是一具化身，然而无论是触感的柔软，唇间的温度，亦或是现在拥抱的力度，都极为相似。曹雪嫣傻傻分不清，不知道，现在正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是秦惜墨，仅此而已。

　　“不要告诉我那师妹？”秦惜墨将舌尖缩了回去，方才在曹雪嫣的肌肤上游走，可是好生吸收了不少这孩子身上的味道。她细细品尝之后，两眼不由的微微眯起。

　　小狐狸的味道……不行，一下子变得满脑子都是了！

　　香甜当中带着微咸，还有一股特殊的气味，摄入的越多，就越是上瘾！

　　秦惜墨迷离的双眼当中带着堕落似的快感。

　　“那还用说吗？”曹雪嫣喘着气说，但是说出的每个字都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身为一宗之主，正道魁首，觊觎自己师妹的亲传弟子，这种失去说出去不好听吧？”

　　“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说出去。”秦惜墨对此也深以为然，但是下一刻，又对着曹雪嫣娇嫩的耳垂，一口咬了下去：“所以，你就把这件事情当成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让外人知道，也不要让我那师妹知道，不就可以了？”

　　“你怎么能这样！”曹雪嫣好像是第一次认识秦惜墨这个人一样。

　　外人也就算了，确实不足为之道也。

　　可是，萧梦岚是你的亲师妹，与你同门几百年，说是情同手足也不为过。

　　和自家师妹抢道侣，这事要是发生在曹雪嫣身上，她自己脸上都要臊得发慌！

　　秦惜墨是怎么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为什么不能这样？”秦惜墨抬起头，吐出了曹雪嫣那只被蹂躏许久的耳垂，细微的绒毛被粘在粘稠的湿痕当中，隐隐泛出也许水光。

　　她眼神幽怨，竟是露出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姿态，好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你化作小狐狸去招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谁招惹你了！”曹雪嫣委屈得大喊：“我分明是为了救你！”

　　“所以，你准备好负起责任了么？”秦惜墨做足了前戏，接下来开始品尝正餐。她闭上双眼，用前所未有的力道，俯身吻住了曹雪嫣微微颤动的双唇。

　　曹雪嫣反抗不了，只能让身子任由秦惜墨摆布。

　　渐渐地，秦惜墨品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这是小狐狸的血，她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如饥似渴地将血珠咽入喉中。

　　这具化身的体内，就像一只炉子一样，开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