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睁开眼来看看我

　　快乐而又充实的一夜过去，曹雪嫣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这下又变回了亏空的状态。许是知道以后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师父了，曹雪嫣昨晚扭得格外卖力。

　　好在也是突破到筑基期了，身子骨比以往结实了不少，要不然还真经不起这般折腾。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不知道为何，昨晚的萧梦岚就像是换了性子一样。身上不仅没有丝毫身为师父的威仪，神态动作之间竟然还隐约流露出些许小女儿的姿态。曹雪嫣被师父的这副模样给迷住了，一次又一次地占据主导位置。

　　在真实模拟当中，曹雪嫣也接触到了一些合欢宗的不传之秘。这伙妖女虽然品行不端，放浪形骸，但是房中术确实十分了得，不愧是以此开宗立派的。曹雪嫣仅仅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就感觉受益良多，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可惜当初还没怎么敢在秦惜墨身上试试，怕就怕在试试就逝世。一来，“沈月眠”与秦惜墨二人之间仅仅相识数日，没有足够的感情基础，接受度可能没那么大。二来，秦惜墨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从外表到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傲雪寒霜般的气质。就是脸上笑得再温柔，再动情，曹雪嫣心中也丝毫生不起僭越之心，只得乖乖待在下面。

　　不过，萧梦岚就不一样了。曹雪嫣她很了解她这师父。面上的威仪和清冷都是靠修为和数百年的苦修撑起来的，可若是能够走进她的心，你会发现那坚冰一般的外表里，填充的都是柔软可人的棉花。把这团棉花给捂热了，坚硬的外壳就会自然而然地消融。

　　两人虽然有着巨大的修为差距，可是床第之间又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

　　只要在气势上更胜一筹，其实就已经赢了一大半。

　　所以这一回，哦不，其实从上一回开始，曹雪嫣就已经一点一点地在萧梦岚身上一一试验了那些技巧。她这具身子虽然没有修炼那合欢宗的魔功，施展出来的效果也还算喜人，没看见身为金丹真人的萧梦岚已经开始隐约有了一些快要沉沦的趋势了吗？

　　那一日，秦惜墨无意当中听到的那句“……好徒儿……你当真是要……疼死为师了！”，只是当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写照罢了。

　　难得，萧梦岚这个当师父的醒得居然要比曹雪嫣来得要晚一些。

　　睁眼看到曹雪嫣的脸庞，萧梦岚脸上的表情先是有些迷糊，伴随着昨天夜里的记忆如江河倒灌般回到脑海当中，她不禁老脸一红。本来以为前些天的她已经足够突破下限了，很多以前就连想都不敢想的话语和动作，一个接着一个端了上来。没想到，她这徒儿也不知是从哪里学的技巧，竟然能够将她治得服服贴贴的。

　　“师父昨晚睡得可好？”曹雪嫣明知故问，身子往前凑了些，方便嗅到师父身上的那股幽香。

　　这味道平时就足够勾人了，经过一夜疯狂后，更显得浓厚香醇。一坛美酒若是想要提升自己的风味，还得经过多道复杂的工序，以及漫长时间的沉淀。但是萧梦岚很明显天赋异禀，只需一夜时间，再加上徒儿的辛苦劳作，这就算是成了。

　　萧梦岚不由得撇过头去，竟是不敢与自己徒儿对视。因为一对上那双眼睛，就仿佛能够从对方的瞳孔当中看到自己昨晚那般……羞于启齿的模样。

　　曹雪嫣忍不住笑出了声：“嗤……师父这是怎么了？昨晚还一个劲地搂着徒儿的脖子诉尽衷肠，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要翻脸不认人了吗？”

　　萧梦岚听了这话，脸蛋愈发红润。

　　不要说出来啊！

　　这般羞人的话，若是传出去了，她身为师父，身为金丹真人的威仪何在？

　　“师父～”

　　萧梦岚这副模样着实少见，曹雪嫣看得也是心痒不已。想到一开始时，哪怕对方让着自己，她就算在手指上施加法术也着实是不怎么争气的情形，曹雪嫣心中也是大为解气。现在与那时相比，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逆转！

　　她不依不饶，萧梦岚躲闪着不愿看她的脸，曹雪嫣就恬着脸皮追上去。师徒二人就在就在这张床上玩起了你追我逃的游戏，萧梦岚的一身修为在这时却好像没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不多时，就被曹雪嫣给逮得正着。

　　曹雪嫣吻了上去，轻声说：“师父，莫要躲我呀，徒儿的脸就这般叫你生厌吗？”

　　萧梦岚已无退路，再逃，就唯有从床上下来这一个法子了。

　　可是身上盖着的这床被褥就像一件威力十足的法宝一样，也不知为谁所操纵，她竟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光从里面抽出一只手来就费了她不少功夫！

　　如此这般，萧梦岚面对徒儿的步步紧逼，就只得再次闭上双眼。

　　曹雪嫣不满地咬住了萧梦岚的耳垂，抱怨道：“师父，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萧梦岚虽然双眸紧闭，可意识却还清醒着，她口中说道：“从今日开始，为师就要去闭关了。闭关修行最需要的就是静心凝神，你倒好，一大早上的就来乱我道心，当真是居心叵测，盼不得你师父一点好！”

　　“噗！”曹雪嫣被自家师父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给逗笑了：“师父你心中有我，光闭上眼睛又有什么用呢？”

　　萧梦岚听了心里一阵发颤，是啊，我心里有这徒儿，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来来去去，满满当当，装的都是她的模样，她的声音……

　　睁开眼睛，曹雪嫣已经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双唇紧贴。两股温热的鼻息汇流，彼此的味道就像是楔子一样，深深地在对方的脑海里扎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嫣儿……”萧梦岚情不自禁地开口：“要是能够早些遇上你就好了，这样我们也不必做什么师徒，无需遮遮掩掩的，唯恐落人口实。”

　　“师父。”曹雪嫣说：“可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师父，因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萧梦岚迷茫了：“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当真会把自己的徒弟弄到床上吗？”

　　“这说明师父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身传言教，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师父能够做到呢？”

　　萧梦岚轻轻啐了一口：“呸！真是歪理邪说，你明明都没怎么下山过，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这都是师父教的呀！”

　　“胡说八道！”萧梦岚要为自己辩解：“你扪心自问，为师教你的可都是些正经本事？”

　　说完，萧梦岚自己也不禁笑了出声。

　　她这徒儿一开始拘谨，现在却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也不知道是现出了原形，还是被她给惯出来的。

　　但无论如何，都是她最心爱的徒弟啊。

　　“好了好了，莫要闹了，咱俩也该起床了。”萧梦岚说，语气当中颇有些娇嗔的味道：“你师叔向来勤勉，就算突破了元婴期也从未懈怠过。万一这时候她上门找来，也不知道你这嘴皮子在她面前还能否像刚才那般利索。”

　　“师叔她也就是在面对魔修的时候性子会冷一些，平时还是挺平易近人的。”曹雪嫣回忆起记忆当中的秦惜墨，可能是早上刚起来，脑子不太清醒，竟然把真实模拟当中的那个秦惜墨给代入了进去。

　　不过这也无碍，毕竟也是真实的秦惜墨。

　　萧梦岚觉得奇怪：“没见过几次面，你竟然就有这般心得了？”

　　曹雪嫣心脏骤停，脸上的表情差点都要僵住了。

　　“啊……师叔那样的人不都是……那样吗？呵，呵呵……”

　　她一时之间有些语无伦次，最后也只能用几声干笑来掩饰。

　　萧梦岚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不过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俩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各怀心思，直到屋外的傀儡侍女端来了梳洗用的水盆。萧梦岚起身，昨晚弄得那般厉害，一道法术下去，身子上面的污渍和痕迹全都消失了。自己穿戴整齐之后，身上刚有一点以往的仙子气质，转眼间却是又换了一副温婉的模样。

　　她亲自坐在床边，拿起梳子，耐心细致地替曹雪嫣打理头发。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流，只是每一次不经意间的触碰，那转瞬即逝的温度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