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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7章 你不是沈月眠,你到底是谁?

我的修仙恋爱模拟器总想卖了我 · 神州有上仙 · 2,437 字

  秦惜墨是个名副其实的剑修,所谓持剑者,当断则断。

  说是要去闭关,就不再推三阻四,把事情都和曹雪嫣交代完以后,便自己动身,离开了道观。

  这座仙山不止这座道观一处地方,远处的山头,再远一些的树林。洞天没有主人,到处都是僻静的地方,但唯一的要求就是务必要离道观远一些。

  秦惜墨不确定自己此番能否顺利地突破到元婴期,但是在石室里的无名死尸身上搜到的几块石板,确实给她了莫大的信心。那《三元冲霄诀》,越是钻研,便越是觉得其高深莫测。其中有许多道理,秦惜墨此前都是从未听说过,初见时觉得晦涩,反复咀嚼通读之后,便恍然大悟,获益良多。

  她之所以一直不敢随意尝试突破元婴期,除了畏惧那未知的元婴天劫以外,同时也因为那是个全然未知而陌生的境界。

  从上古时期没落之后,世间存在的元婴期修士便隐世不出,就连自身的传承没有留下。那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少九转金丹之境的修士为了探寻那元婴之境,不知道尝试了多少种方法。那些是人命为草芥的魔道修士更是损万人而利己,以人魂人血为奠基,炼就那至阴至邪的假婴。

  秦惜墨出身于名门正派,耳濡目染,自是不屑乃至唾弃这等行为。

  可是,元婴道君之威,一举一动,一言一词,仿佛能够与这片天地共鸣,犹如天道亲至。假婴虽假,可无论怎么说那也是元婴,金丹期与之相比,中间岂止隔着万水千山?二者犹如云泥之别,秦惜墨自从接任宗主一职,三百余年以来,时时刻刻都在为此而忧心。

  那般通天晓地之能,她心中并没有几分自信能够抵挡,届时,青云剑宗如何自处,天下苍生又如何自救?

  不过,今日却有所不同。从离开道观开始,冥冥之中,她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行必能达成心愿。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份预感究竟是从何而来,明明过去的自己每当想要尝试突破元婴期的时候,都总是会心神不宁的。接连几天乃至几个月,她都吃不下什么东西,连最爱的酒都一时之间变得有些难以入口,甚至手中的爱剑都变得有些许陌生起来。

  一切,好像犹如天助一般。

  思来想去,秦惜墨还是想起了曹雪嫣那个少女对自己说过的话。

  说实在的,一直到刚才,她都对那名来历扑朔迷离的少女所说的话将信将疑。

  什么青丘狐一脉……那些关于奇珍异兽的古籍当中压根就没有过任何记载。

  可是,可是曹雪嫣口中所说的祥瑞之气,却好像真实存在,并且改变了自己一样。

  不知不觉,秦惜墨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山头。回头一看,那座道观在已经掩没在云海当中,早就已经在不知多久以前就无法看见了。算了算,这一去,怕是已经走了有足足上百里之遥,想来应该也足够远了。

  不过脚下的这座仙山似乎无穷无尽,现在往前看去,也依旧找不到边界。

  “就在这里好了。”秦惜墨心道,于是就在脚下的这座山头当中清出了一块空地出来。

  此地僻静,哪怕是风声也不怎么听得见,更别说山间的鸟鸣兽啼。

  此处洞天,当真神奇,不愧是仙人手笔。

  只是,世间竟有保存如此完整的洞天存在,可又为何偏偏是那合欢宗的先贤所留?

  他们青云剑宗也是有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道统的,只是时过境迁,到现在,竟是连她这个宗主也无从知晓。

  诶,也罢也罢,反正所求之物已然到手。没有前人留下来的道统又如何?她秦惜墨,未尝不可为后人留下一些东西!

  以五心朝天的姿势坐下之后,将记载着功法的石板一字排开放在身前,秦惜墨将自己的神识沉入丹田当中,内视自己的腹中金丹。

  这枚金丹珠圆玉润,九道丹纹龙飞凤舞,浑然天成。

  每一个金丹期修士都将自己的金丹视为珍宝,不到生死关头,根本不舍得动用。毕竟金丹有损,实力便会骤减,如若完全破碎,就此便是废人一个,连修士都做不成。身体若再有什么暗疾,金丹破碎,这些暗疾便会在顷刻间要了人的命。

  现在,秦惜墨要做的就是自碎金丹。

  而这看似自毁道途的举动,实际上就是突破元婴期的唯一方式。

  另一边,曹雪嫣在那座道观当中闲了几天时间,手边无事可做,只得靠修炼来打发时间。

  话说回来,即便有了青丘狐的血脉,她修炼的速度也没有快到哪里去。

  她现在的修为比进入洞天之前了涨一大截,更加接近筑基期了。个中缘由,自不必多说,定是与秦惜墨双修的结果。

  啊,模拟器给的阴阳造化丹也有不少功劳。

  不过也不知道为何,离筑基期越近,她就越是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目前,曹雪嫣所知道的筑基秘法,也就只有萧梦岚给她的寒玉筑基法。可是,“沈月眠”这个身份,此前却从未服用过任何灵物,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半点基础都没有。按理来说,这个状态突破筑基期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难不成,是因为那青丘狐的血脉?

  说实话,曹雪嫣对她现在这种半人半妖的状态不甚了解,也有可能是青丘狐的血脉十分特殊,无需灵物,无需秘法也能够筑基。

  话说回来,算算时间,也是时候应该要去看看陆芊芸了。

  那可是她的“圣女大人”,前任上司。

  来到那个几天都没有踏入的传功堂,这里看着没什么变化,陆芊芸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犹如雕塑。

  这几天过去,符篆的禁锢效果似乎又弱了一些,曹雪嫣推开门走进来之后,便能感受到陆芊芸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来了。”陆芊芸看着已经平静了不少,仿佛无事发生一样。而且,因为禁锢能力减弱的原因,她又能够说话了。

  她似乎也早就知道曹雪嫣会来,看那模样,没有丝毫的意外,就连眼中,貌似也没有多少仇怨。

  曹雪嫣不打算和这个女人说些什么,从储物袋里拿出秦惜墨给的符篆,正要向前贴在陆芊芸的身上。

  “沈月眠。”陆芊芸就在那张符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目光停留在曹雪嫣头顶上那对灵动的狐耳:“你的父母,一个寻常商贾,一个官宦小姐。怎么看,都不像能够生出你这个半人半妖的女儿的样子。你不是沈月眠,至少,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

  “你,到底是谁?”

  陆芊芸这一番话,着实是把曹雪嫣吓了一大跳,她害怕陆芊芸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把模拟器的存在给说出来了。

  不过,这应当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她脸上故作镇静:“你应当是想多了,这妖狐血脉是偶然觉醒,我也不知是为何。”

  “当真不知?”陆芊芸脸上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此事是意外,还是精心谋划,这么些天,我算是想明白了。”

  “你,也是为了秦惜墨而来。”

  “只不过,我是为害她而来,而你,只为救她。”

  “不知,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