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滚一边去(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199 字
审判大会很成功,虽然最后有点小瑕疵,但总体来说,很完美。
甚至那点小瑕疵,本质上也是一种反向‘祛魅’。
通过这次的大会,民众明白了,即使再利害的敌人,再强大的敌人,在死亡的时候,也是和普通人一样的。
会尿裤子的。
帅帐之外,哈迪的旁边站着一名全身发光的女子。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状的,一看就不是活人。
艾比雅贝好奇地围着这个女人转来转去,然后问道:“你是我的祖先吗?”
“那肯定的呀。”让娜伸手,抚摸着艾比雅贝的脑袋瓜子:“毕竟看我们两个的模样,就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姐姐!”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让娜身体转了个圈,蓝色的裙甲哗哗作响:“毕竟我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艾比雅贝眨了眨眼睛,走到哈迪旁边问道:“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和我母亲一样自恋啊。”
“她叫让娜……”
“让娜。”艾比雅贝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那个第一代弗朗西女王,圣女让娜。”
“对,就是初代圣女。” 艾比雅贝嘶了声:“教父,你到底要祸害我们家多少女性啊。连祖祖祖祖外婆都被你拿下了,有一天你是不是会向我伸出毒手!”
哈迪猛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手指触碰到少女柔软的金发时,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透过薄薄的衣领能感受到少女颈动脉的搏动。哈迪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后颈细小的汗毛在指尖下微微颤栗。这种触碰早已超越了父女之间的界限,更像是一种暧昧的试探。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粗重,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艾比雅贝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能看到少女刚刚发育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乳沟雏形。这具身体里流淌着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们的血脉,这种认知让某种阴暗的冲动在哈迪心底滋生。他想起艾比雅贝的母亲、外婆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而此刻这个少女正用那双继承了家族血脉的蓝色眼眸望着他,眼神里既有畏惧又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乱说八道。”哈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手非但没有从少女后颈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艾比雅贝的额头几乎抵在他的胸膛,她能清晰闻到教父身上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这种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膝盖发软。
哈迪垂下眼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女低垂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小巧的鼻尖泛着红晕,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那张唇的轮廓和她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他曾在无数个夜晚亲吻、啃咬、吮吸过那双唇,直到它们红肿发烫,直到那位高傲的贵妇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现在,同样的基因就在眼前,只要他稍微低下头,就能品尝到这份禁忌的果实。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拇指轻轻抚过艾比雅贝的脸颊。少女的皮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青春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指腹传来的触感让哈迪的下腹一阵收紧,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缓缓苏醒,在裤裆里肿胀、变硬,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幸亏有宽大的披风遮挡,但这变化依然让站在一旁的让娜察觉到了——这位初代女王的英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了解他藏在正直外表下那永不知餍足的欲望,了解他对血脉相连的女性的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是事实嘛。”艾比雅贝吃痛,却并没有挣脱哈迪的手。相反,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任由教父的手指在她后颈和脸颊上游走。那种触碰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抚摸的皮肤一直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腿缝间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私密地帶开始变得潮湿、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慢慢浸透。
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贴近哈迪。她的胸脯几乎贴在了教父的腰腹处,那对刚刚发育、还带着青涩弧度的小乳房隔着衣物挤压在男人坚硬的身体上,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衣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艾比雅贝能感觉到教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掌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她抱头蹲防的动作变得有些敷衍,更像是顺势将脸埋进哈迪的腰胯之间。这个位置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教父胯下那根硬物的尺寸——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几层布料烫着她的脸颊。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远超她的想象,艾比雅贝想起小时候偶然窥见的、教父和她母亲在书房偷情时的场景:那时她躲在书柜后,透过缝隙看到母亲跪在地上,双手握着这根恐怖的肉棒,像是握住一柄权杖般虔诚地舔舐、吞吐,直到整根阴茎都沾满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此刻,这同样的凶器正顶在她的脸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随后艾比雅贝笑了起来,但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等我到十八岁吧,如果我十八岁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丈夫,我就和母亲、外婆一样,成为你的情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彻底释放了哈迪心底囚禁的野兽。他弯下腰,嘴唇贴近少女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不需要等到十八岁。”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现在就可以。”
艾比雅贝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教父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耳根都红透了。更让她心跳停止的是,哈迪的舌头突然探出,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一瞬间的湿滑温热,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哈迪顺势将她搂住,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少女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这张脸和她母亲、外婆年轻时重叠在一起,三代人的血脉此刻都凝聚在这具青涩的身体里,等待着他的采摘。
“你知道吗,”哈迪的拇指抚过艾比雅贝的下唇,力道有些重,将那柔软的唇瓣揉得更加红润,“你母亲第一次爬上我的床时,也是你这个年纪。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像玉。她站在我卧室门口,手指绞着裙角,说‘教父,我害怕做噩梦,能和你一起睡吗?’”
艾比雅贝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能感受到教父的拇指正在轻轻撬开她的唇缝,探入她的口腔。那带着茧子的指腹触碰到了她的牙齿,然后是柔软的舌面。她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像是在进行某种下意识的讨好。这个动作取悦了哈迪,他的眼神暗沉下来,手指在少女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
“你外婆更早一些,”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的愉悦,“她是在丈夫葬礼后的第三天敲开了我的门。穿着黑色的丧服,但里面什么都没穿。我解开她衣服的时候,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小穴湿得像春天的溪流。她哭着说‘哈迪,抱紧我,我好冷’,但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往我身上蹭。”
说话间,哈迪的手指已经从艾比雅贝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没有擦拭,而是将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直接探向少女的领口,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贴身衬衣,以及衬衣下那对刚刚发育的乳房的轮廓。它们还不够丰满,却已经足够诱人,在单薄的布料下挺立着,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
哈迪的手掌覆盖了上去,隔着衬衣握住了那团柔软的隆起。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整只乳房包裹。掌心传来的触感青涩而富有弹性,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皮下组织在掌心里变形、挤压。艾比雅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间涌出的液体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她们都成为了我的女人,”哈迪的手开始缓慢揉捏,力道时轻时重,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小豆在衬衣下变得更加坚硬,“现在轮到你了,艾比雅贝。这是你们家族女性的宿命——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都将属于我。”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少女的腰际,扯开了裙子的束带。厚重的裙摆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裙和纤细的双腿。哈迪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那里的肌肤光滑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艾比雅贝想要并拢双腿,但哈迪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腿缝间,霸占地占据了两腿之间的空间。
“教父……不行……”少女的声音细如蚊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抓在了哈迪的手臂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为什么不行?”哈迪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说话,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你的身体已经在说可以了。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隔着这么厚的裙子我都能闻到那股味道——少女发情的甜腥味儿,和你母亲、外婆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说着,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猛地向上探去,隔着衬裙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少女的阴户位置。那里果然已经一片湿热,单薄的布料被涌出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了阴唇的轮廓上。哈迪的手指按压下去,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饱满的肉唇的弧度,以及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他故意用指尖在那处摩擦、画圈,隔着布料刺激着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蒂。
艾比雅贝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分泌出来,将内裤和衬裙彻底濡湿。她能感觉到教父的手指正在慢慢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既羞耻又让人沉沦。
“看,”哈迪低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在欢迎我,在渴望我的进入。就像你母亲第一次被我压在身下时那样——她嘴上说着‘不要,我们不能这样’,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赤裸的淫语让艾比雅贝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她感觉到腿间的那根手指开始用力按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顶弄着她的阴户。每一下按压都会让那处敏感的地带传来更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教父……哈迪……”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平时如何称呼这个男人,只是本能地用更亲密的称谓呼唤他,“我……我好奇怪……”
“这是正常的,”哈迪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唇,但并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吻,然后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舔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你的身体在为你即将成为女人而做准备。很快,你就会体验到真正的快乐——我会用这根操过你母亲、外婆的大鸡巴,破开你的处女膜,在你的小穴里射满精液,在你的子宫里留下我的种。到时候,你就真正成为这个家族的女人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已经探进了衬衣里,直接握住了那只赤裸的嫩乳。掌心和乳肉贴合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迪是享受这具年轻身体的触感,艾比雅贝则是被那滚烫手掌的热度烫得浑身发软。
那只乳房的尺寸刚好能被手掌完全包裹,乳尖小而硬,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哈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珍珠,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每一下捻动都会让艾比雅贝的身体抖一下,从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探得更深,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向一边。于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哈迪的手指之下。那片处女地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阴毛稀疏,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迪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柔软的肉瓣时,艾比雅贝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哈迪的膝盖死死顶住,无法合拢。于是她只能被迫敞开着双腿,任由教父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探索、玩弄。
“真美,”哈迪赞叹道,指尖在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温热的湿滑,“和你外婆年轻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我第一次弄她的时候,她这里也是这么粉嫩,这么紧,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抓破了我的背,但小穴却咬得死紧,像是不愿意放我出去。”
他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哈迪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摩擦。这个动作让艾比雅贝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抱住哈迪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啊……不行……那里……太……太奇怪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份快感。她能感觉到腿间那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带来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那种陌生的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堤坝。
就在这时,哈迪俯下身,隔着薄薄的衬衣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的乳尖。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布料,让那层本就单薄的衬衣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了乳头上。唾液浸透布料,带来一种冰冷与滚烫交织的奇异触感。艾比雅贝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她感觉到腿间的手指突然用力,猛地插进了一个指节——但那并不是她的阴道,而是抵在了阴道口,用指节边缘不断磨蹭着那圈尚未被开垦的嫩肉。
双重刺激下,艾比雅贝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了哈迪的手指上——她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间那一点,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轰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颤抖,任由那股陌生的快感将她吞噬、淹没。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消退,艾比雅贝瘫软在哈迪怀里,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哈迪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少女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艾比雅贝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胃里涌起一股羞耻和抗拒。但又一道更强烈的情绪压过了羞耻——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服从,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将她们家族三代女性都纳入掌控的男人的服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味道有些咸腥,有些甜腻,是她自己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但舔舐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像是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狗。
“很好,”哈迪满意地抽出已经干净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是个乖女孩。放心,今天我不会真的插进去——你的处女膜要留到更有仪式感的时候再破。但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十八岁只是个形式,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为你破处,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把衣襟拉好,束带系上。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父亲,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却赤裸得让人心惊。艾比雅贝呆呆地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下触碰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哈迪听得脸色发绿——那并不是因为尴尬或愤怒,而是因为强行压抑的欲望。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很想现在就撕碎这个女孩的衣服,将那根滚烫的阴茎捅进她紧窄的小穴,在她体内射满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自己的印记。但理智告诉他还不是时候,这个果实需要再等一等,等它完全成熟,采摘的时候才会更加甜美。
“我一直把你当女儿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少女的腰侧流连,暧昧地画着圈。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种提醒——提醒她,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父女。这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更加禁忌的连接,是血脉与欲望交织而成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艾比雅贝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已经出卖了她——那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征服后的驯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她在期待那个“更有仪式感的时候”,期待这个亲手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用更粗鲁、更彻底的方式,彻底将她占有、打碎、重塑。
站在一旁的让娜静静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作为经历过这一切的过来人,她太清楚这个家族的女性在面对哈迪时会经历什么——那是一种甜蜜的堕落,一种心甘情愿的献祭。从第一代到现在的艾比雅贝,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这或许就是她们血脉里刻下的诅咒,也是她们无法抗拒的命运。而她,作为这一切的开端,只是微笑着等待,等待这个家族又一位女性加入她们的行列,成为这个男人庞大后宫中的一员。
“只是义女而已。”艾比雅贝哼了声:“很多贵族可是连亲生……”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丈夫。”
“希望如此吧。”
艾比雅贝语气却有些怅然。
这是没有办法的,起点太高了,她自打有意识,有记忆后,第一个接触到的成年男子,就是哈迪。
这世间能像哈迪这样的男人,太少太少。
所以她的眼界其实很高很高的。
并夕夕那样的男人其实也很出挑了的,但在艾比雅贝的眼里,也不过尔尔罢了。
此时让那走过来,搂着哈迪的手臂,说道:“该走了吧。”
“好!”
哈迪闭上眼睛,开始感知那虚无飘渺的‘珊瑚宫’。
很快,他就确定了‘方位’,随后他们三人前方,便出现了一道淡黄色的光门。
哈迪和让娜两人,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艾比雅贝站在原地,静静待着。
等光门消失后,旁边的树木后伸出一个红皮肤的脑袋,惑荧看看周围,然后走了过来。
“你怎么还是这么怕教父啊。”艾比雅贝有些无奈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看到他就心跳加快,全身颤抖。”
艾比雅贝看着惑荧好一会后,才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对他并不只是单纯的害怕。”“那是什么?”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另一边,哈迪和让娜进到光门之后,停在原地好一会,周围的光点在后退,速度飞快,甚至拉成长长一条的光线。
这是‘传送’,一种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特殊传送。
本质上,是位面的‘切换’。
等了一会后,传送停止了,眼前的世界开始‘一片片’地生成,速度奇快。
然后哈迪和让娜两人,便站在了一座巨大教堂的中英。
头上的穹顶离地至少百米,面积非常大,几乎看到不尽头的感觉,没有任何柱子支撑,却依然能稳稳地悬空在上面。
而后左右两这,都有一座巨大的神像。
左男右女!
哈迪和让娜的到来,似乎是惊醒了这里的一切。
两座石像也睁开了眼睛。
“真是意外,七年了,居然有人类能进来!”女人在说话。
“有一个是英灵,是光明女神的英灵。”男神像的视线,落在了让娜的身上。
“我知道。”女神像看着让娜,说道:“我见过她,艾雅麾下的第一神使,最强战斗天使长,让娜。”
“很高兴你能记住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荣幸,姻……女神。”让娜转了个身子,再看着男性神像:“也很高兴能见到你,婚……史蒂夫冕下。”
婚姻之神是两个人,这是很合理的。
但……哈迪看着相对着的两人,他便明白世间的传闻是对的。
婚姻之神这对夫妻,闹矛盾了,否则他们两人的神像,应该同排静坐。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女神问道。
她的表情有些不快,甚至是有些厌恶的样子。
“我们想请两位神明,来到外面的世界,为人类的未来争取一点希望。”
两个神明听到这话,都沉默了。
好一会后,女神说道:“你身上带着光明女神的气息,非常浓,你是圣子吗?”
“不是,我是胡卡萝城领主,哈迪。”
“不认识。”女神毫不迟疑地说道:“既然只是普通的人类,为什么身上却有艾雅的气息和烙印。”
“我和她是朋友。”
这话让两人沉默更久。
好一会后,男性神明带着讥笑的神情说道:“你在开玩笑吗?你是光明女神的朋友,你把自己的地位抬得太高了吧。”
“请慎言,史蒂夫冕下。”让娜让在了哈迪的面前,带着不快的表情说道:“你眼前的这位男子,是人类最强领主,是精灵族亲王,是世界树最宠爱的孩子,冥神的养父,也是我们艾雅女神钦定的未婚夫,请你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
好一会后,女神下意识吸了口冷气:“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印象了。我记得当年菲娜曾说过,她和艾雅都在等一个男人,就是他?”
“是的!”
“但他明显不是处男了啊。”女神脸色古怪:“而且我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上绕着无数的姻缘线……乱得快成一团毛线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乱的线,但却又很……结实,这太奇怪了。”
“我不认同。”男性神明史蒂夫站了起来:“三位女神都宠爱着他……这是我们神界的耻辱,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人家你情我愿,你反对什么!而且我记得,你之前不说在人间找到了一个很符合你教义的人类男性吗?”女神没有好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现在类似的人出现了,但你又不同意了,反复无常,丢脸,滚一边去。”
“那能一样吗?”史蒂夫指着哈迪怒吼道:“他祸害是的我们神界的女神,而且还是三处女神。难道你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会让多少神界的男性神子神明们痛哭么!”(本章完)